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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之美人江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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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此刻岳效飞已身处被烛光照的通亮的花厅内,他这一回头恰恰被宇文绣月看的清楚,“他该是来自陕甘一带的人吧,你看他鼻直口方,粗眉烔目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英气,嗯!这个人似乎还不错,另外他还有别一种别的气质,可那是什么呢……?”

先不说宇文绣月小心眼中的私言私语,却说此刻岳效飞的眼睛早被面前桌上的丰盛宴席上的酒菜给晃花了。

“岳少侠请,请上座”王士和拉着岳效飞只管向上座让。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哪里风过如此场面,好在他到底来自于网络时代,心中稍稍有些放正开,只是还不到手忙脚乱的时候。忙推让道:“大人不必客气,在下虽是出自山野却还是极守礼法的。”

“哎!”王士和不同意的拉长声间。“岳少侠说来哪里话来,如若不是岳少侠的仗义,犬子早为那满清鞑子掳了去,老朽……老朽……岳少侠千万不必过谦!”想想儿子的遭遇王士和心中一紧,嘴上也顿了一顿,手中可是加了把劲,硬按岳效飞坐在上座。

“即是如此,小子敬谢不如从命了,只是还请大人换个称唤呼好了,如此称呼小侄实是愧不敢当。”

“好……好,老朽便倚老卖老,称一声靖国贤侄好了。”

“老伯说哪里话来,如此倒叫小侄不胜惶恐了。”

“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靖国贤侄可定要陪老朽多喝几杯的了。来人上酒。”

呼喝声中拍了两声巴掌,花厅之外丝竹之声悠扬响起。几位宫装少女款曲柳腰,轻移莲步入花厅外,随曲起舞。

岳效飞闻听丝竹之声大做,抬头望去。正见老家人王福垂手肃立在仆人队列之首。岳效飞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老家人王福也略一眨眼算是打过招呼。岳效飞心中感叹他的硬朗,前日所遇之事自己依然心有余悸而那王文远看来更加不济。

花厅外的极具诱人的舞姿让岳效飞打消了继续想下去的打算。小场地中天蓝、湖绿,如同一道柔风中飞舞的花瓣,随着风打着旋使他几乎要呆了。整个人完全投入到这优美、悠扬的美妙事务中去了。

王士和端着酒杯,趁着岳效飞沉溺于歌舞的当细细的端详于他。看的出这个北方人从小生长在山林之中,他脸上的那些被山风打造的痕迹怕是得经过些风浪才得的到的吧。

要说到脸上的痕迹,金涛一定是要被人骂的。为了俱乐部每半年的比赛,酷爱战斗的金涛完全照搬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时的训练方法,美名其曰“要把这帮家伙训练成精英中的精英。”岳效飞自从被金涛拐进贼船后对于此事向是苦不堪言,为此还被金涛这个变态进行过“特训”。

王士和放下酒杯道:“靖国贤侄,不知此次出山可有何打算。”

“呃!这个……啊……是这样,小侄在山中之时,曾跟一位墨家门徒学过些机括之术,心中只想凭此术造福天下,谁知出得山林时才发现我中华大地动荡不安,现下自然谈不上什么打算,行一步看一步罢了。”

此时,王士和方才放下心来。只因听老管家王福说过岳效飞有从军之心,这让他着实犯难。自己这延平除了皇上行在的军马而外,却只有三千乡勇、土兵,在乡勇之中委职原是不难,只怕耽误了自家恩人的前程。皇上行在的护营军马也是不错,只是自己与那总兵官姜镇颇为不和,纵使老了脸皮去求他去,却又怕他公报私怨,一待有事将恩人差去个必死之地岂不害了他性命。

此时听岳效飞言语大喜过望遂道:“贤侄也不必苦恼,且先行在我这里住下,至于你所说之事我倒想贤侄不妨先行放下,闲来无事与你兄弟读书、斗酒,又或是出外游玩皆可,待得对此间事务熟悉之后再行决断,那时老朽自当鼎力相助。”

岳效飞执起酒杯与王士和一碰道:“如此小侄多谢老伯收留,就以此酒借花献佛罢。小侄先干为敬。”

王士和一饮而尽,然后道:“贤侄说哪里话来,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如此说话却是多多见外了。”

如此说说笑笑,大家都尽兴而归。令岳效飞想不到的是,临终席时老管家王福人领来一个青衣小婢。人倒长的清秀动人,手指之上却戴着个绿莹莹的大搬指。只是岳效飞不知王士和好好的为何送此“礼物”当下给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我像个好色之人么?再说了给个小丫头为何却是个小僮打扮这也太虚伪了吧!”

他正要推辞之时,却发现老管家王福不经意般冲他眨眼,似是有所暗示,当下心中一动想:“也罢,明日找他问个清楚,如若是我误会完璧送还便了。”想罢他冲王士和一揖道:“长者赐少不敢辞,小侄就愧领了。”

跳舞跳的香汗淋漓的宇文绣月此刻坐在乐师背后轻扇小扇,悄悄看见岳效飞收下了青衣“丫头”不由撇撇嘴,“怎的了,这样个人想不到却会有如此辟好。”

第七节 月色朦胧时

夜已深了,一层淡的浮云遮住了熬了一夜的月儿,使她可以躲在这层帷幔后歇一下会。她显的越发朦胧了。这个时候本该是人们休息的时候,可我们的岳效飞他又犯难了,只因他再次秀逗了一回。

踏过曲折的建在池塘上的青石小桥,那边就是王士和安排给他的新住处。

圆形的月亮门内是一个青砖铺就的小院落,一排花盆蹲在不太高的篱笆边上。院中有一座青石打造的石桌石凳,再后面是一正两偏三间房。

“哎!总算安顿下来了,可是这个麻烦怎么处理呀!”

一路之上他跟在这个青衣“丫头”后面,夜风总是从她那里送来,一些脂粉的味道。在夜色里总在撩拨他有些酒意的心。好在他来自于网络时代多多少少还有点绅士风度。

“姑……姑娘到了,你请回吧!”到了小院门口时岳效飞向打灯笼的青衣姑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

“公子,你说哪里话来,老爷既是把我送了给你,我自是与公子你在一起,你又让我回哪里去来。”

略带磁性的柔和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的心里发心里发痒。

“这”看着青衣‘小婢’冲他眨动慧黠的眼睛。有点头晕的坐一屁股座在院中石凳上,他犯难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难不成今就把我保存了这么多年的交待在这儿了?”虽然也曾艳羡项少龙《寻秦记》中的香艳遭遇,可当这个调调真的来临时对于岳效飞这种菜鸟来说不谛于一个世界级的难题“不行,得赶她走。”

“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扑哧”那青衣‘小婢’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公子爷,我是老爷派了给您的,你不要我,我又有何处可去?”

“没事的,你只管回去,王老伯那里自有我去说个明白”岳效飞心念已决,又见这小丫头不怎么识好歹,语气顿时变的不善,心中还打算明日一早就去找那老管家王老头算算总账“真是的,你没事眨什么眼啊你,让我惹下这么大个麻烦。”

“公子,”那青衣‘小婢’眼见岳效飞发怒,忙敛起嬉皮笑脸“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你这是为何,”岳效飞正打算伸手扶她可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一扶怕就真就甩不离手了。

“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收下我吧,要是你退我回去老爷只道我侍候不好,明日里还不把我手脚打断了去。”

听了“她”的话岳效飞心生侧隐之心,只是他性格十分执拗,已定下的事情你便是凄惨十倍也难以打动他。

“不行,你我孤男寡女如何可以同处,这样对于姑娘你不是太过不平么。再者说了我也不可能用个女书僮。”

“扑哧”那青衣‘小婢’再次被岳效飞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岳效飞真的生气了,在一种被别人当作傻瓜耍着玩的心情伤了他强烈的自尊心,他真的生气了。眼睛一瞪怒道:“笑什么笑?就如此轻贱自己么,这么我更加不会留你了。”

“公子”青衣‘小婢’见岳效飞发怒,‘小婢’显然害怕了赶忙规规矩矩跪好道:“我笑公子爷显是误会了,我却不是女子,自可做得公子爷的书僮的。”

“啊!”听了他的话,岳效飞吃惊的眼睛险乎瞪出眼眶之外。心中哀叹道:“不会吧!到了这个时代,我不会秀逗到连男女都分不清这么逊吧!”

“真的”青衣小僮跑在地下生怕他不相信加大也声音道“原本今夜里老爷安排了舞姬助兴本意是打算要公子在其中挑选一人侍寝,谁知公子竟毫不动心,我家老爷以为公子爷不喜女人故才派我前来侍候。”

听了他后面的话让岳效飞顿觉前途一片渺茫“什么世道,人也可以被当成礼物乱送么”来自于网络时代的他怎么也难以接受这件事,转念一想却又发现他话语中似有漏洞“那王府里的往来之客都是如此招待吗?”

“回公子爷的话,不常有的。也只在来了重要客人才如此做,想来因为公子爷是我家王公子的救命恩人方才如此安排。”

“那么你也是被安排来招待我的?”

“也不尽是如此,老爷着王总管交待,我并非只是安排招待公子你的,而是将我送与公子爷为仆,自然倘若公子爷需要也是要待寝的。”

一时间岳效飞心中极其郁闷,怎么好好的就被人误会成为同性恋,听了他嘴中轻巧的说出“待寝”二字更是感到心中难受,生怕他误会把个头摇的如同个拨啷鼓一般,心说:“染了艾滋病那不就挂定了。”

再看看眼前眼巴巴的等待自己发落的小僮,心中没由来的一酸“也罢,我不赶你回去,但你得依我几件事方可。”

“都依,都依……”小僮对于被退回去的后果显是知道的极清楚,听了岳效飞话带转机,也不管他的条件若何,只管点头不已。

“其一,从明日起不得搽胭脂挘邸F涠亲∧闶歉瞿腥艘院笤僮龃耸戮陀胛夜龅埃谌菔蔽一姑幌氲剑肫鹄丛俑嫠吣愫昧恕!�

眼见面前小僮鸡啄米样的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今于是否无意中失去个好机会。抬头望着朦胧的月亮想道:“今天那几个跳舞的MM里面哪个最为漂亮……好像……好像是穿绿裙子那个。”实在想不起来顺口问依然跪在地下的小僮。

“那几个跳舞的姑娘也都需要陪客人吗?”

“回公子爷只除了绣月姐姐一个”

“绣月,名字倒挺好听的,她是哪一个?”

“穿湖绿宫装的便是,只因平日里只侍候夫人,不知今日里为何会被唤出来,实情小的委实不知。”

“湖绿裙子……”岳效飞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的容颜,以中无缘由的泛起一潭秋水,只可恨这朦胧的月色,教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姹紫嫣红的园中静逸无声,两只彩蝶悄无声息的挥动着柔软的蝶翼,相互缠绕,他们或许在倾诉中用缠绵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只是一个身影,自不远处行来,打断了他们的幽会,让他们恨恨的劳蝶分飞。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捧着个锦盒。锦盒本身没有什么重量,里面只有一张纸。只是这张被人们视为字据的纸承载着一个少年太多的血泪与屈辱方才会使老管家这样的人感到沉重。

“安仔是个可怜孩子,希望我做的对。那个岳仙长一看就是个好人。他那心肠、那本事,乖乖……只是他好像没什么仙风道……”突然他紧张的停住这个想法,稍显紧的四处望一下心里骂自己:“敢是活的不耐烦了,大仙也能这么说的真真该打。”

转过游廊,前面就是那个岳家大仙住的小舍,老管家突觉脚下发软,“大仙那手段,刚才的想法别让给知道了。就如昨夜一样,只瞟了我一眼就把我看了个通透,真是高明。”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从未享受过如此美妙的清晨。不用揉着酸涩的双眼,极不情愿的离开床铺,叼着昨天下午买好的馒头,骑着自行车汇入上班的洪流。

美妙、写意到底该用哪个词来形容呢?正要擦牙的岳效飞有些斟酌的时候,老管家到了。他走至近前弯腰一躬,将怀中抱着的锦盒举过头顶。

“公子爷安好,我奉我家老爷之命为公子送来此物。”

岳效飞手中端着一只碗,一手举了块布,努力与昨夜口中残留的异味做艰苦奋斗。

人总是难以满足,岳效飞虽然赞叹了这个悠闲的清晨,这依然无法使他忘记对这没有牙刷、牙膏的时代的不快。抬头看老管家王福郑重其事的举着个盒子。

“王伯,你拿这是什么东西”

“不敢劳公子如此称呼,此物为我家老爷吩咐送来,公子爷一看遍知。”

“卖身契”岳效飞心里明白这这将代表着安他这个小僮永远只可以依附于自己。以往,自己在公司中为一纸合同所约束就已感到极不自在。可是安他这个仅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居然连自由都没有“什么玩艺!”他诅咒这个世界。

“安仔”招呼一声随手把卖身契递到他手上。岳效飞原意是告诉他“你自由了”

安仔显然是识得字的,接过一看便 知此物轻重,心中只道岳效飞只是在考较他为人忙躬身道:“这是小子的卖身契,小子以后定然尽心服侍公子,请公子爷将些物妥善收好。”

岳效飞无言点头心说:“什么世道边个孩子都被折磨成一付完全奴才模样”心中不由生气,伸手接过契约三两把给撕了个粉碎。

对目瞪口呆的安仔道:“安仔,从现在开始你是个自由人了。”

不过事情并未按照岳效飞的所想的方向发展。安仔并未出现感激涕零的模样。反是安仔悲呼一声扑过来抱信岳效飞双腿泣道:“公子爷,求求你别赶安仔离开,安仔该死冒犯公子爷,只求公子爷重重责罚。”

老管家福伯见此情景忙也跪在地下嘴里数落安仔道:“你这个小子,平日里也还算勤勉,今日里做下何事让公子爷生气。”接着回过着对岳效飞求告道:“现下只好求公子爷重重责罚,老奴管保证他以后是再不敢了,只求公子爷看在老奴面子上饶了他今次,如若再犯再赶他出去。

“别……别……别误会”岳效飞被这一老一少两个仆人搞了个手忙脚乱,现二人跪下一付死了老爹的样子,他自己还纳闷呢“我做什么了,你们俩一付这么个样子。”忙抻手拉二人起来,可是拉起这个那个又跪下了,终于岳效飞给逗出火来了。

“你们俩干什么呢,都给我站起来,一个个都是……男儿膝下黄金万两,动不动就跪下算做什么呢?”

一老一少见他真动怒了,忙站起来摆起两个俯首抿耳的样子。

“我为什么赶他走,我只是想告诉他他自由了,从今天起他真的自由了,永远不是别人的奴隶。自由!懂吗!福伯你也是,他人小不懂,你也不懂?”看两人一付充满奴性的样儿,岳效飞越说越火大。

“公……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现下外面世道正乱,他一个小孩子家离了王府也只好饿死了”福怕喏喏道。

“不对,我没有赶他走的意思,我只是让他明白,从今日起他是个自由人,他可以是一个仆人,可以是一个书僮,但他是一个完整的人,可以与我做兄弟,做朋友都可以,可他绝不是一个奴隶。他不属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他只归他自己所有,他是一个自由人。”

安仔似乎听的明白,他哭了“自由”梦都不敢梦到的词语,他却如此轻松的给了自己“自由……自由了”心中非呼,可一直躬的小腰似乎挺了几挺、伸了一伸。

“公子爷,我懂了,从今日起不论公子爷去天涯海角,还是富贵贫穷我安仔都可以对于盟誓,永远跟随公子爷左右。”

这时,福伯才明白了,眼前的安仔真的自由了。

第八节 绣月美女

又是一个美妙、闲适的清晨,岳效飞自得其乐的享受着刷牙给他带来的快乐。自从第一天清晨里遭遇了令人郁闷的擦牙待遇后,忍无可忍之下岳效飞用猪鬃自制了牙刷,用杏仁、皂角、青盐、茶叶、猪牙粉自制了牙粉,这些装备终于使他又可以告别口气难闻的日子。

安仔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只几日工夫便与岳效飞熟了的安仔,变化的真是让他“挖”目相看。这个如同出笼小鸟的安仔,每日里都如个喜鹊一般在岳效飞耳边鼓噪个不休,以至于岳效飞问自己给了他自由到底对也不对。为了清晨里的回笼好觉,只好一大早就把安仔赶去跑步,还规定没有跑够十圈不准回来。

公子就是公子,命令就是命令。“腾腾”脚步声中,这个可怜的青衣小孩奔跑在园中的青石小径上。

塘中的小巧亭子里静静的坐着宇文绣月,从这里她看的见那个快乐如同小鹿一样的背影围绕着塘边的青石小径已跑了第五圈了。她也听说了安仔的遭遇,当知道岳效飞撕掉安仔的卖身契后稍稍有些吃惊。“他还真有一副怪脾气呢!”

南方晴天的清晨里,总好像漂浮着一层薄雾。它们浮在水面,飘于花层,如同给它们都穿上了一层青纱显的那么朦胧,那么滋润。这样天气里所形成的景致是宇文绣月最为喜欢的时光。她十分愿意在这个时候于园中弹上一曲,调调嗓音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十分写意之事。

“呼”安仔深深了一口报气,虽然并未跑完岳效飞规定的数量,可是两条腿就如灌了铅般沉重在告诉他“跑不动了”。他擦擦汗摇摇晃晃迈动酸腿麻脚走向住处,并向亭中的绣月姐姐挥挥手,心里并很有把握的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绣月亦扬扬手,思绪再次回到手中的琵琶之上,调调弦,玉指轻抚一串珠圆玉润的轻音在这水面弹着、跳着、舞着洒了开去,在水面的薄雾上破开一个个小小的涟渏。

“公子爷……公子爷”安仔跑着跳着闯将过来。

“嗯……”岳效飞一脸无奈的看着安仔,嘴里全都是牙刷与牙粉制造出来的泡沫,这曾让安仔佩服不已,“我家公子实乃仙家,你看他用如此简单的东西就造出一嘴好玩的泡泡。”

“快……快快公子爷,绣月姐姐快唱完了,快呀!晚了就来不及了。”

“呃……来了,来了。”听到有美人看的岳效飞,顺手扯住手巾在嘴上一阵乱抹,二人作贼般的悄悄的溜出住处。

岳效飞从未谈过对象,虽然与一些年纪相仿的女孩们同学数年,令人想不到的是居然什么也没发生。这也只能说咱们的小岳同志心志不够成熟又或说根本就是七窍通了六窍——有一窍不通。更别说自始至终心中就压着“高考事件”的大山,所以他也就错失了数次良机,亦使得几位MM秋波白送而暗自垂泪不已。

到了这个时空后,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虽说有了安仔做伴,只是他终究是个孩子所知之事太少。故此色心顿起,尤其想到前几日夜里错失良机,心中也极想看看这逃过“色狼之爪”的女人模样。

“哗!真是个大美女呢!”岳效飞心中赞叹。

透过遮住身形的几棵盆栽看去。她虽未如那晚般艳妆打扮,但那美样已够岳效飞这样的菜鸟食不知味的了。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春罗,外罩一条湖绿色的湘裙,尽显出他婀娜身姿。

对于琵琶的弹奏一窍不通的岳效飞面对如此美女的演奏他也不能不用心去听,好在吉他弹的极好的他也将就听的明白,很快整个人沉浸在那音乐的幻境中去了,当然也是看美女看的了!

她手中琵琶宛如个活物一般。一忽儿那琵琶拨出一串轻而细密连音,其中巧妙穿插其它不同的音色。眼前似乎看的见江南水乡烟雨朦朦。细腻、委婉的声音凄楚悲伤,好似滴滴泪珠潸然而下,似怨似恨感觉便抓住了人的心。一忽儿那琵琶音在不同手法下变的大开大合,整段的曲子中,虚音、实音交错出现,尽显心中的爱恨交缠,苦闷、怨恨、悲切、忧伤、思念万般感觉全部涌入心头。最后琵琶声化作一风细雨,一缕和风轻抚心上的伤痛,它使人安宁,使人平静。

宇文绣月在一阵娓娓的弦音后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琵琶,轻喟一声:“我绣月自问亦不是低俗女子,怎的便遇不到一位今世李靖又或是再世潘安之人呢!”心中的烦恼使她站起身来,向远山望去。

“咕噜”一声自旁边传来,安仔闻声细看却是他家的岳公子瞪着一双狼眼大咽馋唾呢。心中好笑之下,扯扯岳效飞指指前面花从。一主一仆有如两只老鼠般钻了过去。

今个早起,宇文绣月趁着个心情,梳了个蝴蝶髻。千万青丝挽就两只蝶翅,一只玉簪却化作蝶吻,配着她虽不施以脂粉娇的颜、不画而翠的眉,加上在小亭走动时有如风摆杨柳,水荡春荷,步履中自有说不出的娇媚。

“哇!一等一的大美女,真该死那夜里‘点’怎么如此不清,居然会放跑了她,看来以后胆子要放大一点,招子要放亮一点,步子呢更要迈快一点才好,这样的大美女便宜了别人岂不可惜。”这些话当然不便说将出来,只是咧着嘴嘿嘿直笑。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安仔真急了。在他眼中一直敬为仙人的公子爷自从看了宇文绣月回来就不对了。只管咧着嘴嗬嗬傻笑,叫了数声只是不应。安仔心中别提多悔了,心说:“公子爷这个模样怕不是发了花痴罢。”情急之下挠着头四下乱看,一眼撇见早上岳效飞早上刷牙没有完的半碗凉水,顺手就给泼岳效飞脸上去了。

“干……干什么呢?”岳效飞一惊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别提他想什么了,少儿不宜)。

安仔眼见岳效清醒过来,知道他没事了。脸上遂挂起坏笑,“公子,绣月姐姐好看吧!”

岳效飞大点其头,显是极同意他的说法嘴里一个劲说:“不错!不错”忽然拉住安仔双手道:“安仔听你叫她绣月姐姐,你与她可是极熟。”

“熟自然是极熟的了,只是公子爷为何有此一问,岂不有碍礼法。”听岳效飞心急,安仔好玩的拿腔作势起来。

“礼你个头”岳效飞顺手给他一个脖拐。接着露出“迷人”笑容:“安仔,你说我对你如何?”

安仔自小在风月场上厮混,哪还不明白岳效飞的想法,皮着脸道:“公子对我自然是极好的了,可是绣月姐姐她也待我极好的。”

岳效飞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在逗自己玩呢!原本再想赏他一个脖拐,转念一想却只是呲着牙笑道:“那就对了,我对你好,绣月她也对你好,如果……我们两个……嘿嘿不就对你就更好了。”

安仔故做不忍与闻状:“哎哟……绣月,人家绣月姐姐认得你是谁人,就凭你叫的如此我也不能让你再见她,这次泼了凉水公子才醒过来,不次可泼什么好呢?”说完一付愁眉苦脸的思索状。

“奶奶的你个小兔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岳效飞大叫一声,扑将过去在安仔胁下一阵好挠。

“公子……公子爷……公……公……公子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了……啊哈哈哈……真的……真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安仔踢着双腿大叫求饶。

“哼!看你还敢不敢了。”

安仔被岳效飞折磨的弯着个腰,只管求饶道:“知错了,知错了,我一定帮公子爷把绣月姐姐骗进门来。”

岳效飞发现上当做势再扑时,小鬼头已抱头鼠窜。

……

玩罢多时,两个人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喘着粗气。

“公子爷……你真……真的喜欢绣月姐姐?”

“那是自然,快给本公子想办法,要不以后每日训练加倍。”

“行……行”安仔举手做投降状,“其实也不难,附耳过来……”一时小院中充斥着窃窃么语与嚯嚯傻笑。

泡MM么!相信活在网络时代的各位都是属于熟能生巧的能手。不过泡明未之年的MM自然方法有所区别。

第一.这个时代的MM爱风流才子,辟如唐伯虎同志,儒衣飘飘,迷倒多少美女艳妇,他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追”,追的她上天无门,秋香同志便是例子。

第二.要投其所好,她喜欢武的咱就给她玩个官兵捉强盗,她喜欢文的咱就当文坛大盗,便如项少龙这厮。

第三.就是泡,泡并不是死缠烂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使被泡者如沐春风后者使被缠者难以忍受,故此泡要泡的她找北却南,投东到西,就差不多了。要点就是泡,泡她一万年,泡她到地老天荒。

第四.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安仔可怜的看着有垂头丧气的岳效飞,前三条都不太难,岳效飞虽不可类其骨,形还是可以装到的。只是这第四条,银子,银子可硬通货,这他岳效飞可是没有的。

“公子爷,咱们没钱怎么办”

“没钱,没钱咱就赚,我都不相信就凭我……啊……还赚不到钱么。”

这天的下午延平府最大的酒楼得悦楼外就上演了一出最为搞笑的当代洋相。

第九节 钱!还是要挣的

得悦楼在延平也算是数得着的商家,几代精擅南北大菜的厨子加上几代精明强干的老板,硬是创了个百年基业的老字号,每日里门外人来人往煞是热闹,因此摆摊算命的,卖小吃食的也都围在得悦楼附近讨生活,这里俨然成了延平府的颇为繁华的商业街。

固然得悦楼门前每日里都热闹非凡,今日却因某主仆的到来而越发热闹。

南方的午后,太阳热辣的让人难以招架。街上人们的头上脸上都似涂了一层油般,闪着光亮。那些个做力气活的人热的只穿一件坎肩,露出早被晒的黑油发亮的皮肤。那坎肩的腋下、项后也印着一圈圈或湿或黄的汗迹。

“公子爷,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摊都摆下半天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安仔手执着一张纸遮住好多小姑娘都羡慕的俊俏小脸。

“德性,安仔你是个男人哎,那么在乎脸蛋。”

安仔委曲的放下遮太阳的纸,眯起眼睛嘟起嘴,眼睛瞅瞅天上心中求着老天“快下点雨吧,那样就可以回家去了,要不飘点云过来也好啊。”

岳效飞咧咧嘴,心里骂着贼老天:“我靠,把人油都快熬出来了,这年头的人都没点绿化的意识。”梦中遥远的时空里的那个福州,路旁步行道上的绿树成荫,加上海风构成的凉爽在此时回起来即是宜人且又遥远。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过经商经验,一个在府中大门不出另一个知道最清楚的莫过于搬手、锉刀,对于做生意两个人都是一窍不通。

“公子,咱这样怕不行吧,是不是咱也得吆喝个两句?”被恶毒太阳晒蔫巴了的安仔厥着个嘴拉着岳效飞的袖子直抖。

“哎!卖西瓜叻,又沙又甜的大西瓜叻……。”

岳效飞看那卖西瓜之人,身上只着一条鼻椟短裤,上身精赤,光着的脚就在那瓜堆上跳来跳去,活像个猴子,这瓜岳飞定然是不吃的。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人家生意就是好。

“奶奶的,豁出去了。”已泄了大半气的岳效飞只消想想宇文绣月的销模样,劲就来了“不就是广告吗,谁不会。”好戏就此开始。

从未作过生意的岳效飞只管扬着嗓子把广告词背出来。

“诸位大伯、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弟、小妹妹,您走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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