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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挑冷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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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见对方开了口。
“下次……”因为澜之是走在前头的,所以是背对着莲傀。莲傀望着对方那宽大的背,突然想起那次被背下山的情形,心儿忍不住一晃,却听对方继续说到,“别再这么卤莽了。”
“我……”
“我不想你伤到。”许是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真的想进屋,澜之说完此话立刻开门进了屋,只剩莲傀站在原地愣了好几一会后,才笑开来……
冰山啊冰山,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幽幽一声叹息传过。
十八,一路顺风(小修)
“你说什么?查不到那个妖精是谁?!”曾世聪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扫到地上去。底下站着回话的人,往旁边一躲才没被砸到。连忙颤抖着跪到地上去,
“少爷息怒,小的真的很努力去查了,可是问遍了整个村就是没人说认识这么号人!”听下人这么一说的曾世聪更是气得站起身来,狠狠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踢,“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干嘛?查个人都查不到!哼!”
“少……少爷您……息怒,小的……是真的查不到啊!!”被这么踢上一脚的人,立刻跌坐到了一边去,扶着被踢着的地方,喘起大气来。曾世聪却不打算饶过他,直接冲过去抓起那人的头发,狰狞的样子如恶鬼一般,“如果再查不到他是谁,老子就直接把你送去养猪场——剁了!!”
“少,少爷……小的,小的真查不到啊……”
“哼!查不到也给老子挖地三尺的查,老子就不信查不到那贱胚子的出处!”曾世聪眯起眼睛,嗜血一般的笑让刚刚那人忍不住又抖了抖身子。“反正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在这三天时间内,你再查不到,老子就直接把你——剁了!”
“少爷……”
“蓝姑娘到……”跌在地上的人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惜外面的突然传话进来硬是把他的话给打断了。不过最可怕的是,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有只手把自己给扶了起来,他连忙定睛一看——居然是曾少爷?!吓得他差点又跌了回去,还好少爷紧紧扶住了自己。
少爷这是要干嘛?!
“曾公子,你今日找羽茹有何事?”甜美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只见少爷扶自己的手更是紧了几分,然后就见少爷转过头来——满脸的笑容帮自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吓的他差点又跪下。
“少,少爷您别……”
“小天啊,你看你没事走路都能跌倒了,还不快起来,伤到哪了吗?如果伤到哪了,和管家叔叔说说,叫他给点银两去看看大夫,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哦。”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和蔼语气,和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全然一个大转弯,小天几乎反应不过来,完全被震呆了,结果被扶住的腰突然一个疼痛传来,疼得他终于清醒过来——少爷是在提醒自己嘛?
“小天你这是怎么了?摔傻了不成?呵呵,快去看看大夫吧,记得找管家叔叔拿钱哦。”腰依旧疼着,小天这才想跪下谢少爷的“关心”。结果又被少爷扶住,说是伤痛不宜久等,还是快快去休息。他这才又谢了一遍出去了。
而这边的曾世聪,看自己演戏扶住的下人终于走后,才转头笑望向羽茹,拘上一个礼,“蓝姑娘你来了,小生在这有礼了。”
“曾,曾公子,你太多礼了。”羽茹见曾世聪对下人都这么好,且每次都这么彬彬有礼,心里忍不住点了点头,觉得这人确实不错。曾世聪见对方娇羞的样子,便明白自己刚刚演的戏一定有了效果,连忙趁热打铁迎了过去。本想就冲上去抱住美人归,不过还是忍住了,只是稍稍接近了点。“蓝姑娘你别站着,快快坐吧。无须和世聪客气的。”
“多谢公子。”羽茹听对方这么一说,便就近坐了下来。然后微微一笑,“公子,今日找羽茹来所为何事?”
曾世聪见美人坐下后,自己这才忍住冲动坐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椅子上,假装笑得温和,“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昨日在集市看到了蓝姑娘一直提到的沽御师傅。”
“沽御师傅?”羽茹听对方说到自己的心上人,立刻来了精神,娇颜更是美上几分。看得曾世聪差点流出口水,连忙拉回神来,笑得更是玉树临风,“是呀,昨日在集市那看见了沽御师傅,果然不俗。”
羽茹听对方这么夸自己的心上人,笑得柳眉都弯了,却见曾世聪突然脸色一转,“可是他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人?”羽茹愣了下,却突然想起玄公子,立刻笑得更开心,“你说的玄公子吧,他是沽御的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曾世聪抢先一步打断了对方,成功的让羽茹皱起眉头。“曾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昨日在集市上见到了沽御师傅的时候,也见到姑娘口中的玄公子,结果却见他们……”曾世聪瞄了一眼对面的美人,见对方正皱着眉头,一脸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这才满意地继续,“结果却见他们——手覆着手,疑是……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羽茹被对方说的最后这个词震得差点尖叫出来,心中更是一口怒气涌出,再也不顾平日的娇羞样,狠狠拍向桌子,瞪向曾世聪,小脸更是气红了,“曾公子,羽茹没有想过你是如此无耻之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胡言乱语来,羽茹看错了你!我……走了!”
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是这样的曾世聪愣了下反应过来,“蓝姑娘,蓝姑娘,在下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不想对方并不听他的解释,只是绝然一个转身,却是娇步离开了。
这下没把沽御在羽茹的心中涂黑,反倒让自己在美人心中失了地位,让曾世聪差点把整个住府掀了,雄雄的怒火在他的心中滋滋燃起。
“沽御澜之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我发誓……”
偶是代表今天莲傀陪在澜之身边一起换药治病的分割线
澜之把最后一张药单写好后,默默递给了病人,病人连声道谢,澜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而坐在一旁的莲傀,见澜之终于治完病人,立刻风情万种地走上前来,然后坐到澜之的面前,把玉手一伸,“冰山大夫,人家不舒服,你给人家看看好不好?”
澜之自是知道对方只是在玩。这一阵子的接触,他也算读懂了对方一些习性,例如:现在对方就是在玩,而且很喜欢戏谑自己。于是做无视状,只是默默收起自己的药草和笔墨。
讨不到对方反应的莲傀轻耸了耸肩,只好帮对方轻轻收拾起东西,结果却看见对方平日喜欢挂在腰上罐子,心儿一动,刚想向那东西伸出手,却被对方抢先一拿,惹得莲傀更是不快地瞪住对方,“冰山,你真的很小气呀,我又不是拿了就不还你,如此急着抢走干嘛?”
“这不是你能动的。”这次澜之倒不沉默了。却把那罐子挂到了自己腰上,莲傀小嘴一嘟,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了?便又快速地一伸手,想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摸向那罐子。可惜还是被拉住了手,抬头却是澜之浅色眼眸,虽然没有说话,却隐隐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莲傀这才乖乖收回手,小嘴一嘟,“真不知道什么好东西,连动都不能动?”
“那是冰蛊。”
“什么冰蛊?”莲傀听他这么一说,倒来了兴趣,更是追问。澜之这次倒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起东西,直接往小屋(一间不算大,村里专门留给澜之给人看病的小屋,离集市不远)门口走去,把莲傀恼得忍不住冲上去要拉住对方的胳膊继续问,却迎面闪过一片红色,莲傀这才仔细一看——竟是一匹小红马!
也许是刚被逮住或者牵走,小红马正努力地和牵他的人斗争,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惹得莲傀想继续问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是看着傻了眼——这匹马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一样的倔强,在母亲死后,那个男人过来接自己的时候。一样的不甘,一样的不依不饶!
几乎是下意识开口的,“放开他!!”
被这一声吼叫震到的牵马人和澜之,这才转过头,只见红衣人儿一脸的震怒,然后冲上去猛地抢过牵马人的马绳,“你放开他!!!”
“你,你……”牵马人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抢马绳,结果被这么抢便被抢走了。一时除了呆住还是呆住,直到澜之走上前去,覆住那震怒人儿的手,他才看清楚了来人。
“你这是干嘛?”澜之小皱着眉问。莲傀却没有回头,只是盯住牵马人,脸上的震怒并没有消散之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我……这是曾公子昨天定下的小红马,我今天只是送过去罢了。”牵马人显得有点委屈,可是莲傀却直接无视了,只是依旧愤怒,“你知道吗?他离开母亲的有多难过?!你们为什么非要强迫于他?!没看见他的不愿嘛???!!”
“可,可是……曾公子昨日就定了……”牵马人以为莲傀只是心疼马儿,只能可惜地摇了摇头。可是莲傀却不依不饶了,“他定的算什么?你不知道失去自由的感觉嘛?轮为跨下座,他会死的!!”
“我……也只是一个卖马之人而已,不能得罪曾公子的……”牵马人无奈地看着莲傀,莲傀却不理又要说什么,手上的牵马绳却被猛地抽走,愤怒地转头,正想看是谁拿的绳,却见澜之把绳交予了牵马人。
“大冰山你!!!!!!!!”莲傀几乎要气疯了,忍不住大吼出来。澜之却只是转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转头面向牵马之人,“你走吧。”
“不许走……”莲傀急得又要冲上去,却被澜之猛地拦住,气得莲傀差点手脚并用,那牵马人更是被吓到,一副要走又不知道怎么走的样子。“他只是一个位卖马人,不是抓他的人!”
“抓他的人?”莲傀这才反应过来,再望向澜之,却被猛地抱住。温暖的体温迎面而来,突然让莲傀酸起了鼻子,是呀。那人只是卖马者,并不是抓他的人呀,自己又何必和他作对呢?就算把马留下了,也是害了对方!这才慢慢静下心来,长吸一口气。
“你走吧。”听对方这么一说,牵马者这才反应过来,叹了一口气,把马往前牵去了。只是在牵走之时,莲傀看见了马儿的眼,莹莹放光,却是留了下泪,忍不住心中更是疼。
你是叹息自己即将失去的自由嘛……
十九,小白想你
“娘!娘!!娘!!!……放开我!!我要我的娘!!!”小小的身躯正在和一群人争夺,泪眼模糊地望着开始变得冰冷的娘亲,用尽全力地想往回走。可惜因为还太小,力气根本就敌不过来抓自己的人!挣扎也是徒劳……
“放了他。”突然传来的声音,冰冷而骄傲。却是说出让小小身躯想感激的话来。抓他的人听完那话,立刻放开他。小小的身躯立刻奔上前去抱住冰冷的尸体,满眼的红色,红衣红唇红血……“娘!!!!”
为什么娘要自我了断?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小小身躯把尸体抱得更紧,却突然被抓住胳膊一带而起!在惊讶中见到了一个波澜不惊的眼神,冰冷而骄傲。“你要干嘛????!!”
“我是你父亲,记住!”来者突然这么一说,却把小小身躯说呆了。父亲?!大家都说自己是无父之人,为何今日突然闯来一个称自己父亲的人……蓝色衣服?对了!刚刚这个人也是去见母亲的!可是自己被带走后回来母亲就倒在地上,满地的血和母亲身上的红衣相交呼应!美得可怕!!
“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啊!”脸突然被扇了一巴掌,转头却是那个自称是自己父亲人打的!来得那么猛烈又果决!小小身躯顿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再望向已经冰冷的母亲尸体,忍不住泪水打起转来!结果那只打了自己的手,又覆上自己被打的脸,轻轻地摸了摸,像是要趋走那些疼痛,小小身躯这才看清来人的样子。
长得真好看!可是他不喜欢对方的冰冷又骄傲的表情。
然后他突然被放开,来人不等他反应便抱住了他的小小身躯,“你的母亲已死,你只能随我走,别无选择。”
“不!母亲怎么会死?她没有,没有!!!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啊!!”另一旁的脸又被扇了一巴掌,疼得他想流泪。可是他却咬起牙来,狠狠瞪住那人,绝对不能在那人面前掉泪!!!来人见小小身躯如此倔强,突然诡异一笑,依旧冰冷得可怕。
“把他带走。”又一声冰冷的命令,刚才把小小身躯抓着的人又重新回来,狠狠抓住小小身躯。小小身躯这才挣扎起来,“不要带我走,我要留在娘亲身边,不要带我走,不要……”
叫声并没有让对方停下步,小小身躯被抓着离母亲的尸体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只能看到那红点,小小身躯再也忍不住哭出来——
“娘!!!!!!!!!!!!!!!!!!!!”
……
猛得睁开眼。莲傀冷冷盯住床顶,泪水却从那媚眼中流了出来。人儿却没有去阻止,只是让那泪水一颗颗掉了下来,如那露水一般晶莹,比那天上的繁星更耀眼。
也不知道流了多久,枕在头下的枕巾早已湿尽,莲傀才缓缓起了身。红着眼把一旁的红衣穿上,然后赤着脚直接走出了屋。
月亮已经高上,都这么晚了。莲傀抬头望向挂在天边的月儿,冷冷一哼。月儿你圆了,人却难再圆,你不觉得自己很幸福嘛?又一个冷笑,莲傀收回眼走向凉亭,赤裸的小脚走在月光下,有着难以抵挡的妖魅。
走到凉亭,莲傀便缓缓坐下,把赤裸的小脚缩到了长石椅上,用自己的手臂狠狠抱住,最后把下巴直直抵在膝盖上轻轻地笑出来。
笑月儿你能圆,而自己却和母亲难再圆。笑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亲手逼死自己的母亲,笑自己被夺走了那可笑的自由,笑……泪再也忍不住滚烫而下,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学着笑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泪嘛?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又要出来?自己那么努力地隐藏他,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出来?又要出来???
猛地伸出手,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的玉手,莲傀突然笑了,笑得极媚又娇。却回忆起刚刚在梦中被扇的疼,冷笑出来。再也不犹豫,往自己的脸狠狠扇过去——
脸并没有传来意料中的疼,手上却传来被抓住的疼,莲傀自嘲一笑才抬起头望向来人——那抹最冷冽却又最动人的紫色身影。
澜之只是静静望着他。心里却翻起了汹涌。眼前的人儿今天在街上看到那匹被抓的小红马后就变得很反常。一路和自己回家全然不说话,澜之以为对方和昨天一般不愿说话,便没多在意。可是一回木屋后,也不理玄青的问候,直接就进了自己的木屋,不管玄青在后直叫,又把门给上锁,任玄青怎么敲也不开。吓得玄青又是流泪又是紧张,自己只能去叫玄青别担心,让他先下山,自己处理便好。
等玄青下了山,自己便在自己的木屋中等,等人儿醒来。果然月儿出来后,人儿终于出了自己的屋,一身红衣却赤裸着脚,在月光下魅得让人不能动弹。后来人儿走到凉亭后,又是笑又是哭,最后却是要伸手掴自己,他这才运起内力冲到对方面前抓住了人儿的手!
天知道,刚刚他看见对方要掴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那瞬间的紧张,差点淹没了自己!
“呵呵,你来了……”像是等待着自己爱人的红衣人儿,被澜之这么一抓手,也不挣脱也不叫喊,只是泪着眼笑出来,说出的话却柔得让人想抱住他!
“你……”
“抱住我,抱住我……”澜之本想问对方为何这样,不想话还未出,身子便迎来一个热度,然后柔软便扑在怀里,耳边则和着热气传来对方近乎乞求的声音。心儿一抽,澜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住手想抱住对方。
可是关键时刻,脑中突然冒出很久很久以前从怀中人儿口中传出的那声——“小蓝”。就像碰到热水一般,澜之猛地收回手,然后把人儿推开。
“你这是……”澜之真的好想质问对方这到底在干嘛?!结果还问出口,人儿那张泪流满面,却美得让人几乎不能呼吸的脸猛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硬是让自己收住了口,更是一股气差点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儿。
“你就连抱我下都不愿嘛?”和着哭声,莲傀缓缓开了口。凄美得让澜之几乎要伸出手把人儿抱到怀里,却硬生生地掐住了自己的手。“你这到底是为何?”
问题并没有回答,乞求的口气再次传到澜之的耳边,“抱我,抱我,求你抱抱我……”
澜之只觉得脑中的那条弦“嘣”一声终于断了,再也不犹豫狠狠抱住人儿,好像一松手人儿就会离开一般地紧。
终于被抱住的莲傀,再也忍不住大哭出来。好像抓住救命草一般,紧紧抱着澜之的身子,躲在他怀里狠狠地哭。哭出心中的难过和悲哀,哭出心中的思念和回忆。
澜之只是静静被抱着,脸却缓缓柔化起来,伸手轻轻摸向那如墨的青丝。心儿紧紧地跳着,更是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心跳——一样的紧跳,更是紧紧抱住那比平日看起来还要消瘦的身躯。心中却有满足之感升了起来……自己这么抱着对方,就如此满足嘛?
“你,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嘛?”怀里的哭声渐渐减小,然后传来了一个因为痛哭过有点沙哑的声音。澜之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拉开怀中的人儿,只见人儿已经红着眼笑出来,不是平日的媚笑,是一个纯洁无暇的笑。
美如天仙一般,让澜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那你,你……能抱着我……听我说,说嘛……”因为刚刚大哭的原因,使得莲傀说话并不顺连,不过澜之还是听懂了。愣了一下,便在对方笑容中拉过对方,抱在怀里坐到石椅上,然后还有点沙哑的声音便徐徐飘了过来。
“我娘是一个花魁,帛澜国当年最美丽的花魁……”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怀着回忆的味道。澜之不禁紧了紧自己的手。莲傀则笑着继续,“她的美丽,是我形容不了的。她是那么美丽,那么绚丽,所以她热爱那如她一般的红,然而却爱上那个只喜穿蓝的男人。”
“只是蓝和红,终究是不能在一起,所以母亲依然地选择离开,然后生下我独自养我。可是她却变得木愣,不愿再和别人多说一句话,只是每每对着一个荷包发呆,但她却对我甚好,她会抱我会亲我还会哄我睡。”莲傀想起了小时的回忆,笑得更是美丽。澜之只是静静地听,却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微风吹过发丝,那遥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可是,那个男人还是找了来,为了从娘亲身边带走我,他逼死了娘亲,然后把我囚禁,在我背后刻下那凤莲,从此我的自由便化为了虚有……”莲傀冷冷一笑,却更是缩到身后的怀中,“你知道吗?我有多恨那个男人,我恨得拿刀把他一刀刀砍至死,可是却又想起母亲……他真的是我父亲呀,我的父亲却逼死我的母亲。只为了夺走我。”
澜之已经听出莲傀话中的无奈和挣扎,正想伸手摸向对方的头,怀里的人儿却先把头转了过来,然后直视住自己,愣是让澜之一瞬时不知要如此动作,直到对方把自己的下巴抵到自己的肩上,才清醒过来。然后再次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和热气,“澜之,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是他第二次叫自己的名字,澜之却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覆向人儿的后脑,然后才缓缓开了口,“你……放开心吧……”
“放开……心?”莲傀又重复了一遍,却猛地一震。澜之只觉得怀中的人儿像遭雷击一般,从一开始的一震到最后的颤抖,自己刚想伸手查看他到底是怎么了,怀中突然一凉,却是人儿猛地离开了。
定睛一看,人儿却是站起身来,原来的媚气又回归来,因为刚刚哭过,此时的媚眼像是盈着水放起光。和平日无异的娇笑又回到了人儿的身上,澜之这才稳住了心神,
“你这是?”
“冰山,明天我们真的去东山采药吧!”对方的语气突然变得和原来一般,刚刚发生的事就像梦镜,似完全没发生过一般。惊得自己只能下意识地哼了出来。
“恩?”
“就这么定了!我回屋了。”话罢,人儿又是个娇笑便赤裸着脚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只剩那抹紫色身影,完全反应不过来对方如此快的变化,但是嘴角却慢慢向上弯起来……
二十,小白小白
其实在玄青的心中,除了母亲,澜之师傅一直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但是自从那个只穿红色的人儿来了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这世上还有比师傅还要漂亮的人。
这个人平日总是一副妖媚样,且戏谑。但自己是知道的,他是个极温柔的人,不妖媚的时候,笑得比那月儿星星还要漂亮。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自己也把他当作亲人看待,就像哥哥一般的喜欢又担心。
是的,担心。
为什么?因为傀哥哥好像从来到这开始,要么发烧要么就是下山受伤。就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美丽而小心翼翼。所以昨天看见傀哥哥回来的时候,自己心儿真的抽得厉害。
因为他的脸色真的好苍白,连自己叫他都不应,直直走进自己的木屋,然后把门一关,竟还锁上了。任自己怎么敲门都不开,自己好担心,担心得都哭了。因为自己真的很紧张傀哥哥出什么事,最后是师傅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傀哥哥没事,自己就放心下山吧。
可是自己还是不放心,本想要留下。但父亲一人在山下,还是有点担心,只好怀着满心的担心下的山。一个晚上都因为担心睡不着,所以比平日都还要早地上山想看望傀哥哥可好点。结果才一上山就见傀哥哥笑盈盈地站在院子,脸色一洗昨日的苍白,竟白里透红,美得让自己心儿直跳。
“玄青?来了啊?”和平日无异的拥抱动作,玄青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直到那熟悉的怀抱拥上自己,小孩才觉得鼻子一酸,却是又有掉泪的感觉了。
莲傀见小孩眼睛一红,便知道为何,连忙摸摸孩子的头,“好了,不哭了。傀哥哥为昨天之事和玄青说声抱歉可好?”
“不……傀哥哥没,没错……不用……道歉……”呜咽声从孩子的口中传了出来,莲傀更是心疼地抱住对方,“玄青抱歉,抱歉!我,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真的对不起……”
“傀哥哥……”玄青再也忍不住,被抱在怀里细细流着泪。莲傀只能叹上一口气,心疼地摸着孩子的头,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有多关心自己,只是昨天的自己实在无法自己,只能闭门不见任何人,才使玄青如此担心!今日见他红眼含泪的时候,是真的懊恼,恼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让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这么担心?!抱着对方的手更是紧上一紧,“玄青不哭,傀哥哥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保证!”
“恩……傀哥哥真的别这样了,青真的……真的好担心……”小孩把头埋在莲傀的怀里,轻轻地说。莲傀这才拍拍对方的背,“恩,傀哥哥答应你!以后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了!”
“恩……”小孩的哭声因为莲傀说的话,这才收了点。只是莲傀看到自己胸前的湿片,苦笑一声。又摸了摸孩子的头,站起身,“好了,玄青在屋里等傀哥哥回来,我和你师傅去采药。”
“好,傀哥哥和师傅路上小心。”可能是觉得自己哭得有点过分,玄青明显有点躲避莲傀的眼光,莲傀也不勉强,又摸了摸孩子的头,便往门口那抹紫色走了过去。
两人刚出门,澜之突然说了一句,“玄青真的把你当亲人看待的。”
“恩?”莲傀听见此话一愣,这才微微一笑,隐约可以看到眉目间的媚气。“我知道的……”
听完对方的回答后,澜之也不说话了,只是拉着对方的手又紧上一紧,莲傀也不多说,只是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嘴角向上又弯上一弯。
很快,两人便手牵着手下了山。羽茹站在不远处等候着,却忽然看到两人是手牵手走过来的,心中一震,猛地闪过曾世聪的那句“断袖之癖”。连忙摇摇头,不会的,自己的心上人怎么可以能是“断袖之癖””呢?!不可能不可能……
“羽茹姑娘,今日来得好早呀。”正在做思想斗争的羽茹,突然听见了一个好听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只见平日媚气百态的人儿,今日只是轻云淡水地笑着,却越显动人。小脸立刻一红,“没……我,我只是……”
“呵呵,辛苦姑娘了。”莲傀笑得更柔,手上却紧紧拉着冰山的手,像是生怕对方又像上次放手一般。
“不,不苦的……”羽茹这下连粉脖也红了,隐隐可以看见耳朵也快遭殃,“可是,我们又要去东边山头采药,姑娘你……”
“啊?你们又要去采药呀?!已经连续三天都去采药了呢!”羽茹这才抬起头来,眼神闪过一丝不满。莲傀则直接无视过去,“没办法,最近村民们多病痛呀。”
“这,这样呀……我,我其实真的可以的……能不能……”
“蓝姑娘还在是在家休息吧。”这次打断羽茹话的是澜之,也许是下意识的,他也把拉着莲傀的手紧了紧,让完全感觉到的莲傀忍不住又笑了笑。“我……那算了,沽御师傅和公子一路小心……我,我这便回去了。”
羽茹只能放弃,愤然地转身,巧步离开了。见对方走后,莲傀这才凤眼一眯,晃了晃澜之的手,一脸的灿烂,“好了,我们可以去东边的山了吧?”
澜之看着有别于昨日哭泣的人儿,现在正一脸开心地笑着。猛地觉得心中也一片清明,豁然开朗的感觉,当下便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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