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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neleta( 完结含番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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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萧琳有些无奈的唤到。
“琳妹,你就听父亲的吧,我们这麽做也是为了你和寒月啊,如果寒月当不成太子,那你今後怎麽办?依寒月易得罪人的性格,其他皇子成为太子的话,寒月在朝中哪还有地位啊。”
“可是,父亲,女儿……”萧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要再可是了,这件事父亲替你决定了,你找时间好好和皇上说说此事,父亲也会在朝堂上连同一些人上书皇上立寒月为太子。”萧嗣宗强硬地说道,这种事早一天决定就早一天放心。
“母後……”突然一声玉润低沈的声音传来,正在讨论的一干人急忙转头,原来是司寒月来仪轩宫给母後请安。
“月儿。”萧琳脸色有些不好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没有理会坐在母後对面的萧氏父子,司寒月面无表情地走到母後的身边然後坐了下来,直直地看向对面的二人。
“月儿,这是外公、二舅。”萧琳对儿子说到,儿子很少见自己的父亲与二哥,虽然已经10岁了,但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从不叫人,父亲他们没少为这事向她抱怨。
司寒月没有理会母後的话,沈默了一会低下头拿起刚被呈上的茶水慢慢地喝起来,看到司寒月的态度萧嗣宗和萧然脸色都开始下沈,萧琳则有些奇怪,儿子是怎麽了?
喝了几口茶水後,司寒月抬头冷冷地对怒视著自己的人说道:“谁告诉你们我要当太子了?”
“月儿?”萧琳有些吃惊的叫到,难道刚才儿子都听到了?
“你?”萧嗣宗则脸色有些发白的喝到。
“你们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司寒月很不可气地说道,继续无视脸色更加难看的两个人,而萧琳则一声不吭,她知道她儿子现在生气了,她选择沈默。既然儿子开口,就是要自己解决这件事了。
“七殿下,您这话是什麽意思,不管怎麽说我们都是你的外公和舅舅。你怎麽如此无礼。”萧嗣宗的语气开始不好,想他萧嗣宗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哪个人敢如此对他说话,这司寒月居然仗著皇上的疼爱无礼到如此地步。
“你们是谁与我何干?在我眼里你们只是我母後的娘家人,与我毫无关系。”司寒月的话更加难听。
“司寒月!我们怎麽说都是你的亲人,你怎麽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萧嗣宗已经气得直呼司寒月的名讳。
“五年前,你利用职权把一桩买凶杀人案给压了下去,收受贿赂100万两白银;三年前,你用500万两白银把雁洲府府尹一职卖给了雁洲富商林奎;三个月前你还收受了200万两白银帮一人的儿子在朝中谋职。而萧尚书身为工部侍郎,这几年也没少把国库的钱往自己家里送吧。”司寒月仿佛在说什麽无关紧要的事情,慢慢地说著,而萧嗣宗和萧然的脸色已经变成苍白,身子也开始发抖。萧琳也有些惊异地看著自己的父兄。
“还需要我把你们做过的事列的更详细麽?”依旧冷淡的语气,但却多了一些愤怒。
“这……这些事情……没有凭据不能胡乱栽赃。”萧嗣宗语气不稳的说著,他怎麽会知道这些事的。
“要我拿证据给你们看麽?”放下手中的杯子,司寒月眼睛里的眩光开始闪烁。
“你……你怎麽会……”听到司寒月的话,萧嗣宗彻底地软掉了。
“哼!你们觉得我如何知道的?”没有直接萧嗣宗的话,司寒月反问道。
“你……”萧嗣宗想了想,然後脸色开始发青,“难道……皇……皇……”
“你们记住做自己该做的,不要想不该想的,我的事不是你们能碰的。记住你们现在的位置是谁给你们保住的,以後该如何做你们自己掂量。”不等萧氏父子的反应,司寒月起身然後拉起了母後向内室走去,并对身後的玄玉玄青喊道:“把这给我清理干净。”
“月儿……”萧琳有些担忧地喊著儿子,刚才月儿那样对父亲和二哥说话,不管怎麽样,月儿惹恼了他们对他将来肯定有影响的,虽然希望儿子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但身为皇子还是得有一定的靠山才行啊。
“母後,”司寒月坚定地看著自己的母亲,“你只要记住,这世上无人能伤我。”
“月儿……”萧然眼圈开始变红,她的儿子永远这麽的自信耀眼,然後又听到儿子说道:“母後,做你想做的,其他的与你无关。”
“月儿……”萧琳扑到了儿子依旧瘦弱冰凉的身上,眼泪掉了下来。“月儿,母後的好儿子。”萧琳觉得无比的幸福,他的儿子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著自己,哪怕得罪朝廷的重臣,也不会让自己的母亲受丝毫的委屈,这样的儿子是她萧琳的儿子呢。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的慢慢改变著自己,虽然变化很小,但她知道,这10年来月儿一直很努力地适应宫里的生活,勉强自己面对不喜欢的事情,从睁开眼睛的那天就一直保护著自己,那麽的含蓄却让她想起来就觉得甜蜜。她的儿子才不是会仗著别人的宠爱而为所欲为的人。
抬手擦掉母後的眼泪,寒月有些不悦,怎麽又哭了。“母後,不要质疑我,这世上无人能伤我。”寒月很不高兴母後总是认为他需要别人的帮助,那些人的势力他司寒月根本不放在眼里。
知道儿子不喜欢自己哭,萧琳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後开心地笑起来,骄骄地大声说道:“好,母後相信你,母後以後一定不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然後又抱住了自己的儿子,“月儿晚上要陪母後吃饭。”寒月则无表情的轻轻搂住自己的母亲,“嗯。”依旧的回答。
“月儿,父皇听说今天下午萧丞相和萧尚书脚步不稳地从怡玄宫出来,据看到的人回到,两人的脸色似乎都不大正常。”司御天问著坐在自己不远处看著东西的寒月有些好笑地问道。
听到父皇的声音,寒月抬起了头,有些不悦地说道:“他们今天让母後找父皇立我当太子。”
“哦?”司御天抬了抬眉角,“萧卿可真是心急啊。”
“哼。不知死活。”司寒月有些不耐地说道,想起那些人他就有种熟悉的厌恶感。
“那月儿怎麽做的,让他们居然如此神态大变。”司御天的口气充满了兴味。
“说了些他们犯下的事,然後让他们不要做不该做的。”口气有些不屑。
“呵呵呵呵,那萧丞相岂不是今晚要睡不好了?”司御天的心情显得很好。
“与我何干。”恢复淡漠的语气。
“月儿,到父皇这来。”司御天转过了身子,寒月见状站起来走了过去,然後被抱在了温暖的怀里。
轻抚怀中人儿的头发,司御天用著一贯的口吻问道:“真的不要当太子?”
“不要。”快速的回答,父皇明明知道还问自己。
“呵呵,你啊,让父皇怎麽说你好。”司御天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责备著。
看了父皇一眼,司寒月没有回答,闭上眼靠在了父皇的身上,依旧的温暖,宽阔。突然额头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触了一下,司寒月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父皇。然後就看见父皇靠近自己,然後把嘴唇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父皇?”寒月有些愣住了,自己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但不知道是什麽,原来是这样的。但是那是母後给自己的感觉,父皇从未这样过。
“喜欢麽?”司御天淡淡地问道,嘴角有一丝笑容。
喜欢?寒月虽然听过很多人说这个词,但他不懂什麽是喜欢。看著寒月迷惑的神情,司御天有吻了下寒月的额头,“讨厌麽?”
“不讨厌。”这次寒月回答地很快,父皇的唇温温暖暖的,贴在自己冰凉的身上很舒服。
“舒服麽?”继续追问。
“嗯,暖的。”很诚实的回答。
“呵呵,”司御天轻笑出声,然後再一次把自己的唇印上了寒月的额头、眼睛、鼻梁、脸、嘴角……
司寒月仿佛一个乖宝宝般,闭著眼享受父皇温暖的唇印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
第二十六章
“薛忠林拜见殿下。”皇後萧琳的侍卫长开口行礼。
“起来。”
“殿下,这是娘娘让属下给殿下送过来的衣服。”薛忠林恭敬地把前段时间,皇後命人做的几件殿下喜欢穿的衣服呈了上去。
玄玉上前把衣服接过後,站回了主子的身边。
“抬起头来。”司寒月淡淡地命令道。
薛忠林闻言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七皇子司寒月。看著直视著自己的司寒月,薛忠林克制著扭过头的冲动,不是因为他七彩琉璃般的眼睛,而是此时的殿下仿佛正看著自己的内心。七殿下司寒月深受圣上宠溺,脾气怪异,沈默寡言。5岁那年凤凰朝奉令他名震朝野,但随後的两年却又仿佛消失了一般再无任何惊人的举动,而两年後驳斥常太傅,第二年轻松踢伤二皇子和三皇子又把他推到了众人的面前,而当所有人又一次准备关注他将再做出什麽惊人之举时,他又沈静了下去。没有人知道这人在想些什麽。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甘於平淡,虽然现在年仅10岁,但大家都知道,他是适合站在顶峰的人。就在薛忠林快忍受不了那锐利的眼光时,司寒月开口了。
“萧忠林,母後的安全我交给你了,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会亲手杀了你。”司寒月用淡漠的语气说出威慑的话。
“这是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的事情,请殿下放心,属下即使拼了这条命也会顾全娘娘的安慰。”薛忠林坚定地回答道,这本就是他该做的。
“今後萧家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他们进入仪轩宫。”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司寒月口气有些不悦,愚蠢的人居然想利用母後来控制他。
薛忠林闻言突的一愣,然後看了七殿下一会恭敬的回到:“属下遵命。”
“嗯,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薛忠林後退著出了月霄殿。
“唔。”一声闷哼,玄玉被狠狠摔到了地上,然後“咚”地一声,玄青也摔了过来。
“这麽多年虽然你们两人的武功都有很明显的增进,但还是不够,要想今後能更好地保护殿下,你们现在还不行。起来!!”严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练功房。
玄玉和玄青什麽都没说,咬牙站了起来,这种训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而对於疼痛他们也已经麻木。
突然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了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
在场的三个人立刻回头看去,“奴才拜见主子。”“属下参见七殿下。”这人怎麽会来,他此时不是应该在休息麽?
“够了,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依旧淡漠无畏,润玉叮咚的声音,司寒月对一脸惊讶的玄玉和玄青说道:“回去了。今後不必再来。”
“主子?!”“殿下?!”三人惊呼出声。
“回去告诉父皇,他们两个现在足够,不用继续训练了,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声音开始不悦,他不是弱者!
然後不等其他人的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主子?”玄玉和玄青有些疑惑的开口。为什麽不再让他们训练了,他们厉害一些主子今後的危险就能减少一些。
“你们给我记住,我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弱者,现在的你们足以自保,这就足够。”司寒月看著不解的两个人解释道,他们只要不拖累自己就行,他司寒月何时需要靠别人才能生存下去。
“可是……主子……”玄玉的语气有些轻颤。
“闭嘴!对我来说你们能自保即可,我的命不是你们的事。”司寒月喝斥道。
“主子……你一开始就知道麽?”玄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变了。
“嗯,你们太弱了,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司寒月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麽,自己的仆从天天晚上练功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一开始不说是他认为他们需要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具备,也就不用再继续训练。
“主子……”玄玉和玄青唤到,然後眼睛里开始出现水汽。
“下去。”看著快哭出来的两个人,司寒月开时厌烦,有什麽好哭的。
“是,殿下,奴才下去了。”知道主子不喜人哭,二人急忙行礼,然後退出房间。
走在回去的路上,玄青和玄玉都没说话,他们此时正在平复刚才复杂的心情。然後极少说话的玄青开口了,“玄玉,主子一直知道皇上派人教我们武功是麽?”声音有些暗哑。
“嗯,听主子的口气是这样的。但不知主子怎麽知道的,皇上他不可能告诉主子的。”玄玉的音调也不复以往的柔顺。皇上曾让他们不得透露此事,那就不可能是皇上说的,他们每天和主子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也不可能露出什麽破绽啊。
“主子以前装不知道让我们习武,是觉得我们太弱无法自保麽?”玄青又开口。
“好像是这样的。”虽然口气不肯定,但他们都清楚主子的意思。
“为何?为何主子仅要求我们能自保就好,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武艺高强,能对自己有最大的帮助?”玄青的口气有些尖锐,神色也不似平常的冷峻。
“玄青……”玄玉突然停了下来,然後看著也停下来的玄青,“玄青,这麽多年我们还不了解主子麽,他不喜欢弱者,也不喜欢被人当成弱者,主子从不会要求别人为他犯险,对他来说身为弱者的我们具有自保的能力就行了,我们对主子的保护在主子看来是对他的侮辱。”
听著玄玉的话,玄青慢慢平静下来,然後声音嘶哑地说:“那我们就不要成为主子的负担。”眼里露出精光。
“嗯,我们回去吧。”
此时……
“皇上,属下今天进行例行训练的时候七殿下突然进来,然後带走了玄玉和玄青,并让属下禀告皇上,不必再对他们进行训练。”负责每日教导玄玉和玄青的侍卫在皇上司御天的寝宫里跪著说道。
“嗯?寒月有说原因麽?”司御天冷肃地问道。
“回皇上,殿下说他们已经可以自保,因此不用再继续训练。”
沈默了一会司御天吩咐道:“嗯,朕知道了,下去吧。”侍卫迅速低著头退了出去。
在人退出去後,司御天换了表情,有些无奈的低喃到:“这个月儿,真是任性。”语气毫无责怪之意。
第二十七章
“七哥。”下午的训练一结束司怀恩就跑到司寒月的面前。
“嗯。”司寒月停下迈出的脚步,回头看著司怀恩。
“七哥,我今天要试试。”司怀恩微笑地说道。
看了司怀恩一眼,司寒月朝练武场走去,司怀恩随後快步地跟上。
“五哥,你说八弟是不是喜欢被揍啊?”看著眼前这一年常出现的一幕,司青林小心的说道。自从两年前八弟被七弟扔地异常凄惨之後,八弟就非常刻苦的练功,也不再动不动就哭,後来有一次八弟突然要七弟再向那次一样摔他,结果被七弟摔得只剩一口气,可等他恢复之後又会要求七弟继续摔自己,司青林觉得他这个八弟非常不正常。
司锦霜看了六弟一眼,然後微笑地说道:“我很佩服八弟。”然後不理会司青林僵掉的表情,跟上了走去的两人。司岚夏和其他几个人也随後跟了上去。
“唔。”司怀恩被司寒月毫不手软地甩了出去,然後迅速的站了起来,起来的一瞬间就被熟悉的一只手一个使力再一次地甩了出去,没有犹豫地司怀恩又立刻站了起来,然後下一瞬又被甩了出去……
“看来,八弟是一定要达到七弟的要求了。”司锦霜用著一贯的柔和语气说道。旁边的司岚夏认真地看著场中的两个人,然後扭过头用比以往更加清冷的声音说道:“那不是很好麽?”
司锦霜仍旧温和地笑著,然後回头看著如同每次那般被摔地凄惨的人,“我有点羡慕八弟了,四哥你呢?”说完看向司岚夏。
司岚夏没有看司锦霜,只是有些压低了声音说道:“羡慕又如何?你会向八弟这般麽?”
司锦霜转回视线,没有回答司岚夏的问题,但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还温柔明媚。司青林来回看著四哥和五哥,觉得一头雾水,直觉认为四哥和五哥被八弟给刺激地有些不正常。
“唔……嗯。”司怀恩趴在地上,胸膛激烈的起伏著,他觉得身上的每根骨头都在叫嚣著,七哥的力气又变大了,这次只坚持了30下,只比上次多了5下,距离100下还是异常地遥远,司怀恩心里有些失落。
看著已经爬不起来的司怀恩,司寒月的眼睛黑色有些加深,训练了这麽久居然还是这个程度,丝毫没有长进,简直笨到极点。而自己还得忍耐灼热的温度浪费自己的精力。
“起来!!”司寒月的声音有些冷淡。
听到司寒月的话,司怀恩咬紧牙,挣扎地站了起来,他听出来了,七哥有些生气了,自己如此没用,每次都浪费七哥的精力与时间,难怪七哥会对自己失望,司怀恩的眼圈开始发红。
看著低著头,身体颤抖的司怀恩,司寒月皱起了眉头,如果这人不是皇子,他会考虑把他掐死。
“每日绕皇宫跑10圈,然後两天後爬上那棵树。”指著远处一株异常高大的杜英树,司寒月命令到,然後掉头就走。
司怀恩愣了半天,然後开心地喊道:“是,七哥。”真好,七哥没有放弃自己呢。而此时司寒月的眉头又皱了一分。
看著司寒月渐远的背影,司锦霜突然开口:“看来我的训练量又要加大了,四哥你呢?”然後不等司岚夏的回答,起身离开。司岚夏抿紧了嘴随即也离开了练武场,只留下抓著头发,喃喃自语的司青林,“这什麽和什麽啊,怎麽和打哑谜一样,我一句都没听懂。”
“月儿。”放下手中的密折,司御天唤到。
穿著白色衣袍坐在软榻上的司寒月抬起了头,放下了手中的信函。
“父皇听说你前几日让怀恩每天绕皇宫跑10圈,然後还让他去爬树?”对宫人传来的消息,司御天有些好奇。
“嗯。”肯定的口气。
“为何?”司御天抬起了眉。
“太弱。”仿佛想到什麽眉头开始皱起,如果不是按要求爬上了树,他会考虑直接杀了他,不然这样的他今後一样是死。
司御天眼神有些微变,然後起身走到寒月的身边坐下,抬手轻抚寒月的脸颊。“月儿,你为何如此介意怀恩太弱。”语气听不出情绪。
“身为皇子如此懦弱,岂能生存下去。”司寒月的叮咚声有些响亮。
“哦?他是否能生存下去你很介意?”司御天继续问道,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听到父皇的问题,司寒月有些疑惑,父皇是什麽意思?
看著不回答的寒月,司御天的沈声地问道:“你很介意他能否生存下去?”
“他懦弱的样子让我看得厌烦。如果他不是皇子我早杀了他,”司寒月想了一会回答道,“摔了那麽多次,丝毫没有长进。”
“所以你就亲自教导他?”司御天缓缓拉近与寒月的距离,更加沈声的问道。
凤眼开始睁大,琉璃的光芒微微开始闪烁,父皇是什麽意思,司寒月有些不解,他觉得父皇今天有些奇怪。
手移到嘴角,司御天慢慢地开口,“父皇觉得……你很在意怀恩,不然为何单单让他绕皇宫跑,还有爬树,对你来说其他的人也同样弱小不是麽?即使是父皇,与你相比也是弱小的。”
“父皇?”司寒月不明白父皇的意思,今天父皇是怎麽了。
“月儿,”司御天把寒月的头抬高,“司怀恩对你来说意味著什麽?”
“皇子。”父皇的儿子不是皇子麽?父皇到底是怎麽了?
“除了皇子呢?”继续问道。
“父皇的儿子。”疑惑不解。
“除了皇子和父皇的儿子呢?”依旧不放弃地追问。
“弱者。”肯定的语气。
“那除了这些呢?”
“父皇,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叫他什麽八弟。”司寒月有些不悦地说到,那种奇怪的称呼他司寒月喊不出口。
司御天抚摸嘴角的手顿了一下,然後把头靠在了寒月的肩膀上,“月儿啊……”然後就不再说话。
看到这样的父皇,司寒月的眼睛七彩颜色开始变暗,黑色渐渐沈淀,握住父皇垂在一侧的手,司寒月有些暗哑地问道:“父皇,你今天怎麽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司御天没有抬头,把放在寒月嘴上的手移到後背,然後把即使是夏天都依旧冰冷的瘦弱身子拥进怀里,有些沙哑地说,“你不用明白,是父皇的错,父皇刚才难为你了。”声音里的情绪让寒月的眉皱得深刻。
“父皇,这里的皇子和天朝的圣子不同,生存下来的圣子都具有强大的力量与体能,而君王则是力量最强的圣子来继承,也是最後存活下来的圣子。可这里皇子的能力与皇位的继承却太过温和,但在这里身为皇子仍需要一定的能力,不然结局同样是死亡。父皇,那样懦弱的司怀恩如果无法变强,他就不配成为皇子,而我也无法忍受一个如此懦弱的人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既然是司寒月,就不能杀他,但如果他一直这样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一直忍耐下去。”司寒月把手放在父皇的腰上,慢慢地说道。
听完司寒月的话,司御天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後抱紧了怀里的人,侧头轻轻吻了下挨著自己的冰凉小脸,“今晚在父皇这里过夜吧。”声音已经恢复正常。
“嗯。”听到父皇的声音和以前一样,司寒月的神色也恢复正常,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解,父皇刚才怎麽了,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还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神色。
看寒月的眉头仍然皱著,然後直直地看著自己,司御天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轻抬头吻向那双黑色暗沈的琉璃眼,“月儿,父皇没事了,只是有些事情想弄明白,你刚才已经解答清楚了,一起沐浴如何?”
看了父皇一会,司寒月恢复了淡漠,然後“嗯”了一声。随即同父皇一起走进洗浴间。
“月儿啊,”萧琳一边吃著水果一边叫著吃著肉干的儿子,“你是不是讨厌怀恩啊?”
“嗯?”司寒月看向母後,怎麽母後和父皇都问司怀恩的事?
“那你为何让他每天绕皇宫跑10圈,还每天要爬那麽高的树,母後听说怀恩每天都快被累死了。”萧琳嘴里塞满了水果,却丝毫不影响说话。
“太弱,看著烦。”继续吃著肉干,司寒月冷淡地说道,10圈都跑不完的话直接去死好了。
“啊?母後还以为你讨厌他,借机报复他呢?”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嗯,真甜。 
“我为何要报复他?”司寒月看向母後,母後想什麽呢。
拿起盘子里的桔瓣放进嘴里,萧琳继续说,“母後以为你因为他母亲对母後下过药,所以要报复他。”再吃一瓣,又酸又甜,好好吃。
“他母亲与我何干,那是母後的事情。”他母亲又没给自己下毒。“还是母後你很介意。”
“我儿子都不介意了我何必介意,再说了,我儿子现在长的多好啊,干嘛去自寻烦恼。”这次拿起了盘中的梨块递到了儿子的嘴边,“尝尝,刚进贡来的,特别甜。”
司寒月张口咬下,然後慢慢咀嚼,咽下。
“好吃吧,”继续拿起一块放到自己嘴里,唔,水分好足,好甜。再拿起一块递到儿子嘴里,然後自己吃完後再送进去一块,看儿子吃完後又递过去一块,萧琳觉得自己突然好忙…………
第二十八章
“父皇?”看著父皇有些微皱的眉,侧躺在床上的寒月疑惑的问道。
“没什麽,有些热。”这几天异常的热,即使现在是晚上仍旧热的受不了。
司寒月闻言把手放到了父皇冒著汗的额头上,“让他们拿冰来。”父皇身上的温度好高,虽然自己也很怕热,但只要到了晚上太阳下去,他的身体就会恢复正常,不再如白天那般无法忍受。
“呵呵,不用了,月儿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司御天把寒月冰凉的小手移到了自己的脖子,觉得有些凉快了。
看著父皇用自己冰凉的手降温,司寒月的眼睛亮色乍现,然後过了一会寒月坐了起来,抽回了父皇握著的手。
“月儿?”看著寒月的举动,司御天有些奇怪。
在父皇惊讶的注视下,司寒月脱下了身上的睡袍,露出雪白精瘦的上身,然後动手解父皇的寝衣。
“月儿?!”看著寒月的举动,司御天大叫出来,月儿怎麽了?虽然奇怪,但还是配合寒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刚被脱下,司御天就被寒月推到在床上,然後寒月整个人压在了司御天的身上。寒月冰凉的身体让司御天颤动了一下,然後感觉体内的燥热立刻消散下去。
“月儿?!你这是给父皇降温麽?”司御天的话中带著明显的惊喜。
“嗯。”司寒月丝毫不在意的说,身子应该比手更降温。
司御天的眼睛闪烁起来,然後闭上了眼,两手抚上寒月的背部,感受著柔滑的皮肤清凉的温度,和怎麽养都胖不起来的瘦弱的身体。
就在司寒月快睡著的时候,突然抬起了头,然後一动不动,眼睛望著不知名的地方。
“月儿?怎麽了?”司御天发现寒月的眼睛有些变化。
“有声音。” 司寒月说完起身开始穿衣服,看到寒月的举动,司御天也马上穿起衣服,就在司御天穿好衣服的时候,外面传来李德富的喊声:“皇上,冷宫突然走水了。”
司御天披上龙袍快步走出冷宫,“火势如何,里面可有人?”司御天边向冷宫走去边问向身後的李德富。
“回皇上,具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刚才那边来人传话,说冷宫走水,火势好像不小,所以奴才才马上通知皇上。”
“把宫里三分之一的侍卫和无事的太监宫女全部调去冷宫灭火。”司御天迅速的命令到。
“是,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富马上下去传令。
“李默肖叩见皇上。”宫廷侍卫总领看到疾步走来的皇上马上行李,然後看到皇上身後的人时,眼中闪过惊讶,然後立刻低头:“李默肖见过七殿下。”
“情况如何?”看著忙乱的人群和熊熊的大火,司御天皱紧了眉。
“皇上,情况不乐观,最近天气异常炎热干燥,火势现在窜的很快,微臣已经命人全力寻找火点,不然的话会很快波及到周围的宫殿。”李默肖神色充满忧虑的说到,如果不能马上找到火点的话,这场火会造成很大的危险。
“除了守业和巡逻的侍卫,所有人全部调过来灭火。”司御天沈声的说到。然後不远处突然传来异常凄惨的叫声。
“娘……娘,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娘。呜呜呜呜呜”司怀恩此时正在奋力挣脱抓著自己的人,听到冷宫走水,他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娘亲,问了人才知道娘亲好像并没有出来。
“八殿下,火势太大,你不能进去。”几个侍卫紧紧地抓住司怀恩。
“怎麽回事?”司御天冷声的问道。
“父皇……父皇求求你让人救救我娘,我娘还在里面,父皇……孩儿求求你。呜呜呜呜呜”司怀恩一看来人,立刻挣脱跪了下去,然後一边嗑头一边哭喊著。
“里面还有人没有出来麽?”司御天问向一旁的李默肖。
“皇上,奴才刚才查探了一下,八殿下的母妃好像还在里面,但现在火势太大,跟本无法进去救人。”负责冷宫的太监为难地回到,冷宫已经全部烧起来了,怎麽进去救人啊。
“你先起来。”司御天对跪在地上的司怀恩命令到。
“父皇……,呜呜呜,孩儿知道有些强求,但求父皇恩准孩儿进去救娘亲,他是孩儿唯一的母亲,孩儿哪怕会死也一定要进去就我娘,呜呜呜。”司怀恩说完重重地嗑了三个头,然後起身向火场奔去,那是唯一疼爱自己的娘,他如何能看著她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就在司怀恩起身跑的瞬间,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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