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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的孩子像根草(兄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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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冈冷眼旁观,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呀,这有什么呀! 可惜暂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喂着他的猪。
正生闷气,苏子冈贴身的仆人走了进来,对他耳语几句。这……,有事请要处理一下,可是留他们两个在这里……,苏子冈有些犹豫。
“苏公子有事请赶紧去办,我陪芸笙在这里吃。”赵谦好心的说。
“嗯,大锅你去忙,伦家不要紧的。”芸笙忙里偷闲,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说。
嗯……,苏子冈掂量了一下,“那就麻烦小王爷了,我速去速回。芸笙你乖乖的,不要给小王爷添麻烦。”接着他又吩咐仆人在这里伺候着不许离开。自己以百米速度飞身而去。
哼哼,料想你这一时半会的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半炷香后……
“芸笙,哥回来了。”苏子冈冲进雅间,居然看到令他七窍生烟的一幕。
赵谦把芸笙按在座位上,两只扒着芸笙的衣服,嘴里不停说:“别哭,别哭。”芸笙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从那抽泣声和不断挥动着两只胳膊上也可以看出明显的在挣扎嘛。
啊,啊,子冈的两只眼睛差点没有爆出来——淫贼!
苏子冈大喝一声,飞身上前一把揪住赵谦,举拳就打。那赵谦也不是吃素的翻过身架住拳头,大声说:“都什么时候了,先看看芸笙。”
苏子冈疑惑的看向芸笙,吼吼,怎么真变猪头了?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嘴巴肿得像腊肠,再往下看,脖子隐隐约约的露出大片的红斑……
“哥呀哥——”芸笙看见子冈来了,一头撞进他怀里,满脸鼻涕眼泪的说:“痒死我了!”
“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苏子冈心疼死了,芸笙好像是过敏了。
他边安抚着痛哭的芸笙,边凶巴巴的问赵谦:“你给他吃什么了?”
“我”赵谦一着急也顾不上称什么小王爷了,“也没吃什么,就是刚才楼下叫卖臭豆腐,他要吃,就给他买了几串儿。”他也是又担心又委屈又纳闷。
“他吃豆腐和甜面酱过敏!”苏子冈又是一声大吼,真是气死了,一不小心就出事。(此处乃我瞎掰。)
说着打横抱起芸笙,心急火燎的奔大夫那儿去了,要说以前也闹过一次这事,那时候芸笙年纪还小,差点没死掉。所以,刚才看到芸笙那个样子他差点魂飞魄散。
赵谦有点郁闷,得儿,好心办坏事,吃个臭豆腐差点弄出人命来。这小家伙还真不好养活。不管怎么说,也有自己的原因才出事的,所以,他也大吼一声:“我出医药费!”接着,撒丫子追了过去。
因祸得福
有那么财大气粗的人出银子,大夫当然是好大夫,药是好药。一碗苦哈哈的汤药灌下去后,芸笙的症状得到了控制。不过,老大夫说了,过敏的太厉害要到明天才能好了,先静养吧。
苏子冈想了想,与其这样回去看二爹发飚,还不如先在外面住一晚上,等芸笙变回正常人再回去。于是,就带着芸笙暂时在客栈里住下了。
芸笙趴在哥哥怀里,难受得直哼哼,身上又痒又麻又胀,还不让挠。子冈小心的捧起他的脸,肿消了好多,虽然还是圆滚滚的,胀得发亮、一按一个坑,但起码人模样已经重现了。最惨不忍睹的是芸笙的背部,肿起老大一片,还硬绑绑的,他自己够不着,只能不住的蹭。
“很难受吗?”子冈心疼得问。
芸笙嗯了一声,浑身痒痒的使劲在子冈怀里蹭呀蹭。还一边小心的看看哥哥的表情,每次吃多了东西都会挨骂,这次好像没有生气。
“好大头,忍忍呵。”子冈把手伸进芸笙的衣服里,轻轻地摩擦着过敏的地方,让芸笙好受点。
哥哥今天好温柔呀,芸笙舒服了些,努力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子冈英俊的面容,呵,温柔的要滴出水来。(肉麻死了!)他像肥猫一样把身体缩成一团,头枕在子冈的大腿上,就差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了。
“咳,那个,打扰一下。”路人甲发出讨人嫌的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怒目而视。
“这个是皇家秘方研制的止痒去燥的凝脂,给芸笙擦一擦吧。”赵谦献宝一样的拿出一盒东西。
苏子冈点点头接过东西,对这家伙没必要客气。他打开木盒,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宫里的东西果真质量一流,不用白不用。他掀开芸笙的衣服,准备给他抹一下。才露出那么一点点的肌肤,余光就扫到伸长脖子想看个清楚的赵谦。
苏子冈皱皱眉说:“芸笙这次麻烦小王爷了,看您今天也累了,不入早点回府休息。”
赵谦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有点不悦,可是谁让自己今天过失在先呢,只好打着哈哈不情愿的告辞了。
看着赵谦走出房间,苏子冈才回过头对芸笙说:“你看那个人就是灾星,以后离他远点。”说着褪下芸笙的衣服,轻柔的把凝脂涂在一块块红肿的皮肤上。
药膏涂在又痒又麻的地方,那清凉的感觉让芸笙逐渐安静下来。苏子冈一边抹一边唠唠叨叨,芸笙突然觉得大哥有点像家里的老母鸡。
抹完最后一处,子冈又坏心眼的用沾了药膏的手指往填柴的灶口探了一下,再转上一转。满意的听到芸笙惊喘一声,才拿了出来,一本正经得说是怕那里也过敏。
芸笙只能瞪他一眼,乖乖的穿上衣服,又喝了一大碗药,老老实实的钻进被窝睡觉。
子冈在他额头亲了下,说:“芸笙今天受苦了”,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芸笙心里被那温柔的吻添的满满的,在黑暗中仔细的回味了一番,才翻过身保住子冈的胳膊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睡了好大一觉儿,芸笙觉得口渴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窗外已经微微透出白光,他抬起头看到睡在一边的苏子冈。
浓浓的眉毛微微蹙着,狭长的眼睛下面泛出淡淡的黑色,一点是昨天照顾自己累得。芸笙轻轻翻过身趴在子冈边上打量着。哥哥真是漂亮的人,小王爷爷很漂亮,但是比不过哥哥,刨除小时候,芸笙心里再一次有了当苏子冈的弟弟也是一件很骄傲的事的想法。
他忍不住伸出头,点点了子冈的嘴唇。看看哥哥没有醒来,就又大着胆子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轻轻地来回磨蹭着,又想了想用自己的小舌轻浮的一舔才离开。这一套完完整整地是模仿子冈的样子,学得倒是有模有样。
子冈早就醒了,心里拼命叫自己千万不要动,芸笙现在的肯定受不了自己的饿虎扑食。那小舌头就像舔在他的心里,痒痒的,酥酥的……苍天有眼呐,我苏子冈终于拨云见日,大头,你哥哥我等这一天是多么的不容易呀。回去好好的奖励你!
这一天,所有认识苏大少爷的人都交口称赞没见过这么好脾气,爱护弟弟的人。
好了伤疤忘了疼,回家的路上芸笙又吵着要吃这个喝那个的,不给他就瞪眼撒娇
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我病着呢,别惹我生气!”
苏子冈又吓又哄的才把芸笙带回去。
进了山庄,芸笙忙着找宋清歌撒娇去了。
呵,真热闹。芸笙看到爹、吴先生、三三妈和容妈在摆长龙。
“爹……”芸笙腻过去。
宋清歌打牌正上瘾,眼睛都顾不上抬,说:“宝宝来,看爹这牌怎么样?”
生病的孩子总是希望得到大人的格外关注,芸笙又娇气的很,所以有点委屈的连
声喊着:“爹!爹!爹!”。在宋清歌身边转来转去。
宋清歌忙里偷闲伸出一只手捏住芸笙的脸,说:“宝宝,爹现在没空。等赢了钱
给你买好吃的。”眼睛却紧紧的看着别人出的牌,“碰,碰,碰!二饼!”
芸笙看爹没空理他觉得无趣,闷闷的坐在一边。想到昨天哥哥那紧张的样子,不
觉傻笑起来。
“哟,小少爷笑什么呢?那么开心。”三三妈瞅见芸笙的傻样子。
容妈也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我们家芸笙少爷越长越俊呢。”
“恩呐,读书也知道用功。”吴先生停牌了着急糊
宋清歌也骄傲的说:“当然了,我们宝宝最棒了。”其实怎么个棒法,他也说不
出来。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芸笙更加高兴起来,又走到爹身边磨蹭着。
“这么好的孩子可要早点给定门亲事。”容妈说。
三三妈插嘴:“可这周围的人家的姑娘哪里有能配上咱们家的两个少爷的。”
“这倒不要紧,我们朋友多有好人家让他们帮忙看着点。呵呵,这老大和老二的
婚事都不能马虎。”一提到婚事,宋清歌也来了劲儿。和这帮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起来,好象明天就要给两位少爷提亲了。
说婚事?芸笙乍一听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听大家议论。甚至在眼前还晃过一
两张很模糊的姑娘的脸。
“这大少爷和小少爷关系这么好,我看呀都成亲后就光顾着自己的漂亮媳妇去了
,哈哈,过自己的小日子。”不知谁的大嘴巴。
成亲后,哥哥就会只惦记着他的漂亮媳妇吗?芸笙听了心里突然一哆嗦,特别的
不舒服。那以后他还能带自己出门玩,自己病了他还会那么着急吗?越想越可怕
,越想越觉得苏子冈有千万的好处……
“不要,不要!”芸笙猛摇着头,叫了出来。
咣当——打牌的四个人都吓的一颤,宋清歌还把手里的牌扔了出去。
芸笙看到大家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嚅嗫了半天说了一句:“我,我。哥哥
不许娶亲!”说完撒丫子跑出去了。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话说两头,苏子冈一进府就被他爹叫去了。
32
话说两头,苏子冈一进府就被他爹叫去了。
“子冈。”苏镜清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不禁感慨岁月如梭。那个穿着开裆裤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孩子已然是有担当的英俊男子。他犹豫了一下说:“你和你弟弟最近还好吧?”他定定的看着儿子,那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死样子。
苏子冈气定神闲得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的说:“当然好了。爹急着把我找来就为这个?”
可是他看向苏镜清的眼神里却写明了:你不是明知故问嘛,浪费我时间。
这大小苏平时都是一副道貌岸然,又酷又深沉的样子。可老的比不过小的,经常被气出不得体的原形。
小兔崽子!苏庄主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掩饰的咳嗽一下,他不依不饶的追问:“你和你弟弟现在好到什么地步了?”
“就像你和二爹那个地步。”苏子冈是个孝顺的孩子,看他爹要抽所以干脆坦白。不过,这事要瞒老狐狸一样的爹也不容易,哪里有当哥哥的总往弟弟屋里钻的。
呃!你这死小孩就不能等我一句一句的问呀,苏庄主心里暗骂。
“芸笙好吃、贪财、娇气、少根筋、容易上当、耳根子软,听话时像猫、倔起来像驴、情商处于10岁水平……你有耐心照顾他吗?”
大头有这么多缺点吗,苏子冈听着是有点头疼。看着爹那越数落越得意洋洋的面孔,回了一句:“二爹也差不多,爹也很辛苦,可是还好好的活着。”说完满意的看到对方的黑起的脸。
“你二爹他……”没有人能够允许别人说自己的情人的缺点,苏庄主有点气急败坏。不过,他还是由此想到了他亲亲爱人的陈年趣事,自己呵呵笑起来,“第一天见他,我问:你属什么的呀?他说:我属鸡蛋的。哪里有这个属相,我说他骗人,他还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娘属鸡,我就属鸡蛋。你说好笑不?哈哈哈哈哈哈……”没说完自己快笑扒了。
苏子冈摇摇头,心说在二爹面前你就不敢说这些。
好不容易收住笑容苏镜清变脸似得换成一贯的严肃面孔,说:“好了,你出去吧。好好照顾芸笙吧,可要有思想准备。”
虽然不过两三句话,大小苏已经觉得沟通的差不多了。以后的事就慢慢来吧。
再说小王爷那边,他回到自己的府第,喝了好几碗茶后才觉得这事弄得自己有些狼狈。真是偷鸡不成反拙把米。窝囊,窝囊呀!
赵谦慢慢回忆着自己追求大小宋的过程,好像总是不得其法,失败居多。到现在和芸笙的关系都没有什么增进。
第一次见芸笙,穿着件小棉袄,挎篮鸡蛋,肥肥的脸颊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副乡下憨小孩的样子叫人不得不去逗弄一下。
第二次见到,土孩子变成了少爷。身上穿着绸缎衣服,头上戴着玉制的发冠老老实实的坐在桌边。水润的嘴唇微微撅着,大眼睛不停地翻白眼,不知跟什么人在生气。
还有今天,当芸笙狼吞虎咽的吃掉他夹过去的饭菜,冲着他展现的感激笑容,真是让赵谦感到相当的满足呀。
唯一遗憾的是芸笙最后投入的那个怀抱不是自己。
即时,一贯游戏人间的小王爷做了个决定:决不放过你!
这好戏终于开场了。
33
来客人喽
“在往上点,对,呜……嗯,使点劲儿……”
“是这里吗?”
“对,啊,在多几下啦,嗯……”
“舒服吗?”
“舒服……”
(老实交待,你们想歪没有?)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读此处声音要庄严神秘)
芸笙懒懒的缩成一团,窝在子冈怀里。“哥,我给你打个谜语吧。”
“好呀。”子冈侧躺在弟弟身边,一下下糊拉着芸笙的头发。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一个动作。”
“……”
“哈哈,猜不出来吧,我自己做的谜面。” 芸笙得意的说。
“……”
“哈哈哈,是挠痒痒。”
“呃,那个,嗯,是不错。我们大头就是聪明。” ……>_<……
芸笙一被夸奖就找不到北,他马上翻过身说:“哥呀,我也给你挠挠吧。你刚才给我挠得真舒服。”
“好呀。”子冈很配合得背对着芸笙。
芸笙把手伸进哥哥的内衣里,一下一下的认真挠起来,还边挠边有些讨好的问:“哥,舒服不?”
“嗯,不错。”苏子冈觉得弟弟那两只小爪子还挺有劲。
芸笙听了更加卖力的挠起来:“那以后我们天天互相挠痒痒吧,可舒服哩。”说着还嘿嘿傻笑两声,表示对自己的这个安排的满意。
苏子冈宠溺的转过头来亲亲他的嘴。
芸笙忽然想起一件事,坐起身来说:“哥,小王爷约请我去他家玩呐。”
这段时间赵谦陆陆续续的送了三只兔子,五只鸭子,一头仔猪给他,说是让芸笙给他代养的,到时候二八分成就行。芸笙觉得合算就痛快的答应下来。作为生意伙伴,芸笙对赵谦也亲近了些,一见面就先大谈一阵儿家畜养殖问题。其实搞得五谷不分的小王爷也很头疼。
想到赵谦那家伙,苏子冈马上撇撇嘴,利索的吐出三个字:“不能去。”
“为啥呀?小王爷说带我去看他养的狗。说可以送我一只小的。”芸笙也知道哥哥和小王爷有点不对盘,小心翼翼的解释去的缘由。
苏子冈一时也编不出什么,想了想说:“狗有什么好的呀,赶明哥送你只小猫。”
芸笙一听眼睛发亮,只要是有人送他东西他就高兴,于是兴冲冲的说:“那我要只小黑猫。”随后又想了想说:“还是让我去吧,小狗我也想要。猫狗一家亲。”抬头看苏子冈不说话,芸笙就钻到他怀里左蹭右蹭,直到把自己蹭得搭了进去,才勉强换回一张通行证。
当然苏子冈也提了条件,芸笙不能跟赵谦单独相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能少于三步,呆一个时辰就回还包括往返时间。临行前又特意嘱咐了小黑哥仨,对小王爷要严防,对小少爷要死守,决不可轻心大意。
可惜,苏子冈如此严加防范的措施根本没用上。人家小王爷对芸笙有礼客气极了。刨除路上花去的半个时辰,(当然轿夫也是受了苏子冈的指示走了有史以来的最慢速度),剩下的半个时辰,一半用来游园看各种宠物,一半用来吃点心,反正都是芸笙喜欢的。园子美,小狗乖,点心好吃,主人热情。
临走的时候芸笙确实感到了有些依依不舍、意犹未尽,他心满意足的抱着刚满月的小狗仔,跟小王爷约定了下一次的聚会。
连跟来的仆人都感慨不虚此行,每个人怀揣着管家亲自塞的红包,开始盼望着下次再跟小少爷来做客。小黑更是一路笑个不停。
赵府出来送客的人也在笑,包括赵谦在内个个笑得像狐狸。
得了好东西自然要显摆显摆,芸笙一到家立刻抱着小狗撒欢似的往后院跑,给哥哥和爹瞧瞧。
才进院就听二管家宋果说:“慢点跑,来客人了。”
客人?芸笙走进大厅,看到两位爹和哥哥都在,还有一位姑娘。他张大嘴,从来没有想到人可以长得那么美。
34
财女加美女
家里来了娇客当然要好好款待。收拾出最好房间,备好最优质的用品,摆出最精致的宴席。
“景姑娘,一路上舟车劳顿,多吃些清淡的。”宋清歌热情的给客人布菜。
“对,对,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苏镜清一脸慈爱的笑容。
大美人浅浅一笑说:“两位叔叔太客气了。”
绝色的面容、端庄的举止、文雅的用词、柔美的声音……,从第一眼见到景姒,芸笙一直处于震惊状态。这位姐姐真是好美好美欧!他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嘴里扒饭,一边偷瞄。
景姒最终还是无法忽视身边那双一直忽闪忽闪冲她眨动的大眼,忍不住扭过头来对芸笙说:“芸弟弟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声音虽然还是很温柔,可面孔却不像刚才那么柔和。
芸笙吓了一跳,这才想起男人是不能总盯住姑娘看的。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心里也慌张起来,怕人家把自己当作街上的流氓,结结巴巴的解释:“那,那个,因为,姐姐长得好看,比碧碧、三三漂亮的多。”芸笙一五一十的说着心里话,想了想又加了句:“比彩凤也漂亮好几倍!”
碧碧和三三是庄里丫鬟里的小美人,芸笙觉得她们的分量不太够又把春香阁的花魁彩凤拉出来做对比。心想这下能突出景姒姐姐的美了吧。
宋清歌听了很高兴,芸笙会夸姑娘,说明已经长大了。
景姒也很高兴,随口又问了句:“彩凤是哪家的闺秀?”
芸笙看美人姐姐不生气,胆子也大了,张嘴就说:“彩凤是春……呜……”。后面的话被子冈突然塞到他嘴里一大块炖肘子堵住了。
“好好吃饭!”苏子冈瞪芸笙一眼,心说拿花魁跟景姒比,傻不傻呀你。
芸笙兴致本来被调动起来,突然受到打击又不敢不听话,只好委屈的低头吃饭。
“景姒,打算住多久?”苏子冈岔开话题。
“怎么,师兄不欢迎我来住呀?”景姒歪着头有点顽皮的说。
苏子冈笑着摇摇头说:“我可不敢,倒是怕你爹又思女心切,杀上门来讨要女儿。”
景姒也笑了,“不会的,我跟我爹说好了,让我出门玩一个月回去就多给他赚10万两银子。他老人家巴不得呢。”说完就和苏子冈对笑起来。
苏镜清和宋清歌听到了这话,马上想到景姒她爹,也就是聚宝阁阁主是出了名的爱财也都哈哈笑起来。
芸笙傻乎乎的看着大家,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就假装也明白似的跟着傻笑了两声。可是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
一大筷子青菜被夹到他碗里,“说过几次了,多吃菜少肉。”苏子冈低声说。
说我,你又说我,还当着客人的面说我。芸笙很没面子,加上刚才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所以赌气的侧侧身不理他。
一边的景姒笑了笑对苏子冈说:“芸笙还在长身体嘛,多吃点肉没有关系的。”接着对芸笙说:“芸笙赶明也尝尝我做的菜,很好吃哟。”
好温柔的声音欧!芸笙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锅……”咔嚓咔嚓——,芸笙狠狠啃了两口苹果,胡乱嚼着。
苏子冈一手拿著书,一手搂着芸笙的腰,心不在焉的说:“好啦,吃完了赶紧睡觉。”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一阵儿拼命的啃咬之后,芸笙终于解决了大苹果。他偷偷的把手在床单上蹭蹭,紧紧挨着子冈躺下。
“我睡觉咯。”他把嘴里的最后一点果肉咽下去,搂过子冈的胳膊说。
苏子冈亲亲他的额头嘉许道:“嗯,好乖。哥哥看完最后这一点也睡。”说着给芸笙掖了掖被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临睡前芸笙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想了一会儿他抱着枕头跑到哥哥的房间要求一起睡。
平时都是苏子冈缠着他挤着睡。今天看到芸笙主动跑过来,苏子冈当然很高兴。马上奖励了一个苹果。
……………………
(什么什么?快点烧柴、杀猪?把我们苏子冈当成什么人了,光知道嘿咻嘿咻,跟你们一样无H不欢的人呀。切,我们苏子冈是天下第一的好哥哥。弟弟今天累了,自然要哄着睡觉。那种事,不急,不急,休息,休息一下。)
“哥——”芸笙突然睁开眼,趴到子冈身上问:“那个景姒姐姐真的是你师妹呀?”
子冈把他按回被窝说道:“对,她是肖七先生唯一的女弟子。快睡。”
芸笙乖乖的闭上眼睛。
半盏茶的功夫后……
“哥——”芸笙又趴到子冈身上,“景姒姐姐真的十岁就会做生意了?”
“对,对,她是出名的女财神。”子冈有点奇怪,这家伙不是一沾枕头就着吗?这会儿这么了?“哪那么多话,快睡!”他把芸笙又按回被窝。
“哦。”芸笙乖乖闭上眼睛。
十分之一柱香的功夫后……
“哥——”芸笙再次趴到子冈身上,“景姒姐姐真的只比我大一岁?”
苏子冈真是有些无奈了,他放下书,双手抓住芸笙的肩膀反身把他压倒身下,“你怎么那么关心她!不困咱们干点别的好了。”这话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我困,我困,我已经睡着了。”芸笙吓得紧紧闭上眼睛,等到哥哥放开他才偷偷松了口气。
唉,景姒姐姐人长得那么美,又会赚钱。比我才大一点点,让人羡慕死了。芸笙心里不住地想来想去,直到昏昏睡去。
35
栗子糕
天气渐渐暖和了,风吹在脸上不那么冷嗖嗖的了。芸笙脱下了小棉袄,换上爹给他新做的夹袄。
别看小棉袄旧了,这可是爹亲自挑的面,三三妈亲自絮的棉花,容妈亲自缝制出来的。又舒服又暖和,穿着它干活特别带劲。
芸笙让小丫头收拾干净了,亲自放到箱子里。不过,今年穿着有些紧了,明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穿。芸笙有点可惜。子冈答应明年给他做两件。绸缎面的平时穿,棉布面的干活穿,不用他自己出一分钱。太高兴了!
他过日子细,好些东西都舍不得扔,只要觉得的好就仔细留起来。用自己胎毛做的毛笔,子冈淘汰给他的各种旧玩具,合着子冈的尿捏出来的歪歪扭扭的泥人,第一次的描红,做的诗、写得文章,过生日家里人送的礼物等等都收到大大小小的盒子里,放在专门的屋子里。有空就一个人兴致勃勃地鼓捣一天。
在自留地里忙乎了好一会儿,芸笙头上冒出了微微的汗,两个脸蛋红扑扑的。
真想咬上一口,估计要比苹果美味吧。赵谦盯着忙碌中芸笙的脸。他堂堂小王爷居然会站在养着家畜,长着青菜,飘着粪香的地方,自己都有点奇怪。以往这个春暖花开的时候,应该正在搂着美人在游湖嬉戏或者饮酒作乐吧。
不过嘛——他上下左右来来回回的扫描着夹袄包裹下的那具小身板……弱柳扶风?不,不,强风也吹不倒。玲珑有致?不,不,小肉肠一根(可不是肥香肠噢)。还真对眼了。
看着芸笙衣领处露出的雪白的肌肤,赵谦下意识的舔舔嘴唇,走上前相当和蔼的说:“芸笙太勤快了,把我们的猪喂得这么肥。”
一贯经不起表扬的芸笙马上得意起来,他骄傲的说:“相信我没错的!”
赵谦再接再厉又赞扬了几句,然后说:“再能干的人也要休息呀,劳逸结合嘛。走,我们去吃点心,今天我带了栗子糕。”
听说有点心,芸笙欢呼一声,催着赵谦带他去吃。
两口一个,转眼间盘子里的栗子糕被芸笙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掉大半。他舔舔嘴看看一旁的赵谦有点不好意思。还剩下的两块,可是小王爷还没有吃……嗯,唔,芸笙瞅瞅栗子糕瞅瞅赵谦,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赵谦正看得津津有味,这家伙吃得真香,就差发出猫咪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了。“这些都是给芸笙买的,不要客气,统统吃掉好了。”赵谦看出芸笙的心思,大方的说,并伸手给芸笙把嘴角的点心渣抹掉
芸笙听了很高兴,他马上一手一个拿起剩下的两块点心,说:“小王爷,这点心真好吃,我能不能给我大哥也尝尝?以后他就会给我经常买了。”
噗——,赵谦一口茶喷出来。这小没良心的!
想了想,他点点头说:“当然好了,芸笙想怎么样都行。真是敬爱兄长的好弟弟。来,我们现在就给你大哥送过去。”
“小王爷,你真好。”芸笙乐颠颠往苏子冈的书房奔去。
“哥——”还没进屋,芸笙就嚷嚷开了,“我给你拿来了好吃的栗子糕,哥……呃……”。他看见苏子冈和景姒坐在桌子边,正在高兴的说着什么。
没想到景姒也在,芸笙愣了一下,“那个,景姒姐姐也在呀,你们在忙吗?”
芸笙看着桌子上堆满的账本之类的东西。虽然自己也是生意人,也记帐。可比起哥哥每天都要看的那些简直就不值一提了。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苏子冈笑着站起来,拉过芸笙说:“干完活了?累不累?”
说着轻轻抚摸着弟弟的头发。
景姒静静的看着子冈的手,皱皱眉头没有做声。
“哥……”当着外人的面,芸笙有点不好意思,他歪过头躲开子冈的手,“这栗子糕可好吃了,你和景姒姐姐一人一块。”
景姒接过点心淡淡的说:“哟,谢谢芸笙了,看来是托师兄的福了。”
苏子冈对芸笙躲开不太满意,他就着芸笙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点心。刚要问问他下午都干什么了,余光看见赵谦慢慢的从远处走过来。
“这点心是赵谦给你的?”
芸笙扭头一看,小王爷笑嘻嘻的站在院子里朝这边挥挥手。
“嗯,小王爷去看了我们养的猪,说我养的好。以后要多多合作。然后就送我点心吃,好吃吧,以后你也给我买。”
苏子冈的脸立刻沉下来,回到座位,“我说呢,要不你也想不到来给我吃。以后想吃点心找你的小王爷去,要什么给什么。”
芸笙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生气,有些怯生生的伸出拿点心的手说:“你不吃完呀?”
苏子冈头都不抬,说:“没见我们忙着呢。要玩一边去。”
芸笙眼圈一下子红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还不走?”苏子冈说。
芸笙嘴撇了撇,实在不知道怎么惹着哥哥了。
景姒连忙打圆场,“芸笙,我们在忙着对帐。等忙完了,我陪你玩哦。”她美丽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芸笙低低答应了,走了出去。
“怎么,他们不喜欢吃?”赵谦看着芸笙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心疼又得意的问。
芸笙点点头,又摇摇头,垂头丧气的说:“他们在忙呢,没空搭理我。”
赵谦安慰的拍拍芸笙的肩,“不怕,我陪你玩。有时间了还到我家去玩。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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