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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的孩子像根草(兄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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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冈阴沉着脸打量着这个一脸无辜、睡梦香甜的家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自己动了多少心思、使了多少手段等待芸笙这只小猪快快长大出栏,还请了无数个人帮忙看守,生怕被别人半路挑走吃了。如今好不容易养的白白嫩嫩、呆头呆脑的,可以美餐一顿了,他却自己跑出去想让别人尝个鲜!
今天要不是要谈生意的南宫二公子无意中看到芸笙去逛妓院,当成笑话对自己说,只怕芸笙早被那群女人吃干抹净了。
自己养的猪为什么要便宜了别人!偏偏这头猪老拿自己当屠夫,躲着自己。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才更加危险吗?笨猪!(谁危险大家心里都有数,子冈你就不要装好人了!)
子冈越想越气,他一把拎起芸笙,两三下扒光衣服,扑通一声就丢进澡盆。
突如其来的热水让芸笙一下子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子冈,突然一笑说道: “葵花,菊花,来,咱们接着喝!”接着又睡过去了。
“你——”子冈没背过气去。心说,猪养大了就是要吃的,本来还想多养几天,看来不下手不行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下定了决心,子冈走过去开始细心的给芸笙洗澡。热水流过白皙的躯体,难闻的酒味渐渐散去,芸笙舒服的轻轻叹息。
子冈感到有些出汗,下身的欲望也开始抬头。他从水里捞出芸笙,简单擦了一下就放回床上,
开始着迷的来回婆娑揉搓着芸笙的身体。
火热的抚摸使原本因离开热水而感到寒冷缩成一团的芸笙渐渐放松下来。
子冈把嘴唇印上去,来回磨蹭着。
芸笙突然别过头,嘟囔着:“别再喂我酒了,我不喝了。”
子冈听到,不悦的迷起眼,重重的吻了下去。
舌头轻松的挑开对方的牙关闯了进去,在温热的口腔里卷住往后退的小舌,反复吮吸纠缠。
气息开始紊乱,子冈一边不住的吻那红艳的小嘴,一边伸手捏住芸笙胸前的两粒小巧的樱桃揉搓着……
大餐要细细品尝才有味道,子冈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挑动着芸笙,直到他发出小猫一样微弱的呻吟,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看看差不多了,子冈翻过芸笙,扒开他的小屁股看了看。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自己送给芸笙的那只大菠萝,在叶子部位一转,打开来,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香气扑鼻的膏体。这东西是一位波斯商人叫cass的送给子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的上了,他细心的涂抹在芸笙紧缩的小穴,并用手指扩张着。
芸笙明显的感到不太舒服,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他被牢牢的按住,腿被分的更开。
子冈覆了上去,先是胡乱亲几下,然后扣住芸笙的肩膀,开始慢慢的动腰。
“呜——”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芸笙一下子挣扎起来,拼命的往前爬。意识还是迷糊的,只是本能要摆脱。
猪从来就没有老老实实让人吃过。子冈虽然有着拿着屠刀的快感,可还是体贴猪的命运,让自己的刀温柔的宰杀着。
但是屠夫毕竟是屠夫,亲吻和爱抚也阻挡不了难以忍受的不适,芸笙可怜的抽泣着,被按住反复侵犯。
像饥饿多年的人终于得到一大碗红烧肉,子冈欲罢不能,反反复复折腾了好久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飞快的清理过自己和芸笙,子冈乐呵呵的拥着自己的宝贝儿重新躺下,感到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看着皱着眉头,满脸泪痕的芸笙,子冈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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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后
这一晚芸笙睡的很不踏实,所以早晨勉强了半天才醒过来,一时间迷迷糊糊得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他茫然的瞪着床顶的帐子。熟悉得气味,熟悉得被褥触感,好半天他才确定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可是,头疼得很,全身也酸软无力,特别是腰简直像要断掉。怎么会这么难受?
恍惚了半天芸笙才想起,昨天自己去逛过妓院并且喝了好多的酒。
是宿醉的原因吧,芸笙想。
自己真的去逛过妓院了!
哈,还和许多的漂亮姑娘一起喝过酒,她们还直夸自己很英俊呢,芸笙甜蜜的一遍遍回味着当时的情景。
小黑这个精灵鬼,一定是他把自己弄回来的,一定要好好打赏这小子,就两个鸡蛋吧。芸笙想着想着就打算起床再找小黑交流一下昨天的感受。
可是,才稍微翻了个身,腰间就立刻窜上来一阵痛楚。
嘶,芸笙倒吸了口气,喝酒会喝到腰酸背痛?他纳闷。的
可是当他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而且认清是谁之后,就马上顾不上喊疼了。因为嘴巴已经张得老大老大,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子冈此刻正安稳的闭着眼,带着微微的笑容,睡在自己的身边。
芸笙吃惊的看着这个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条被子的男人。就连小时候也没有一起睡过,现在怎么跑到一张床上了呢?
芸笙开始拼命的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最后的记忆完全停留在花魁那偎依过来的妙曼身体。
等等,有一些零散的画面在在眼前闪过。,纠缠的身体,热烈的抚摸,那些在梦境中出现的情景好像变得格外真实。
做梦呢,一定是做梦。芸笙不安的咽了一口吐沫,一定是逛妓院逛的大做春梦。至于哥哥为什么在自己床上,看来是自己被抓包无疑了。
一定是这样的!
芸笙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还是觉得越来越惊慌,他忍住痛想偷偷溜下床。
哪知刚刚一动,那个男人就说巧不巧的睁开眼睛,对上自己的。
芸笙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半支着身子傻傻的看着子冈。
“宝贝儿,醒了?”子冈精神抖擞的坐起来,低下头吧唧亲了一下芸笙微张得小嘴。
“你,你,没,没有穿衣服。”芸笙看着子冈赤裸的上身结结巴巴的说。
子冈看着芸笙从被子里露出的白嫩肌肤,傻傻的样子,昨晚火热甜蜜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好想再次扑上去。
他定了定神一把掀开被子,调侃道:“你也没有穿呀。”
我也没有穿?芸笙低下头,果真,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可是那些斑斑红痕是什么?连小小的乳头都明显的红肿着,屁股也疼呢。
芸笙开始感到不对劲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哭丧着脸拼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呀,还真是长大了呢。偷偷看这种东西!”子冈这时像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书来,拿到芸笙眼前晃了晃,“怪不得想起上妓院来了。”
芸笙终于看清是那本春宫图,唉的一声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喘。心说,完蛋了,彻底完蛋了。看春宫图,逛妓院,哪一样不是“死罪”。都是小黑,害死我了。
子冈心里嘿嘿一笑,接着不慌不忙地说:“看看这种书,去去那种地方,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子冈语气一转,有些痛心的说:“你怎么能要求哥哥那样呢?”
我怎么了?难道还有更过分的?芸笙拉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
“你真的不记得了?”
芸笙又露出点脑袋,迟疑的摇了摇。
子冈突然低下头,很害羞的说道:“我一抱你回来,你就搂住我不撒手,还直冲我喊‘彩凤——’,‘彩凤——’。然后就哭闹着让,让我抱你!”
啊——,芸笙呼的坐起来,也顾不得扯疼了小屁股,语无伦次的说:“我,那个,你,抱,我要求,你抱我?”
“是呀,本来哥哥是不愿意的,后来一想,芸笙正直血气方刚,有这种欲望也属正常。这个时候,哥哥不帮你,谁帮你呀。”看看芸笙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子冈暗笑着搂过发愣中的宝贝,扭扭捏捏的说了一句:“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说完这句,子冈心想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体贴的让芸笙重新躺下,盖好被子,说了句初经人事要他好好休息,自己先去办公,中午再来瞧他。就穿好衣服,乐颠乐颠的走出去了。
芸笙不知所措的躺在那里,脑袋疼,身上疼,还有这么难以置信的事实让他脑子里乱乱的。
自己真的和哥哥做了书里那样的事情吗?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芸笙不敢相信。可是一切事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是你求我抱你的”、“你可要对人家负责!”这些话搅得他心里忽悠悠的勾不着底。
“呜——”芸笙终于忍不住了,蒙住被子小声地哭起来。
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第一次,还是将来要对苏子冈负责。
一步登天
自从糊里糊涂和哥哥发生过那种关系之后,芸笙开始是处于一种呆滞状态,死活想不通他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子冈抱他。如果说是欲求不满,酒后乱性,那也该是挑个女孩子吧,比如说碧碧和三三喽。就是瞎搂一个也应该是整天在他身边晃悠的小黑呀?怎么就成了哥哥呢了?
接着是整天愁眉苦脸,食不下咽。
吃饭不敢夹菜,捧着碗干吃白饭。走路不敢走大路,都顺着墙边溜。和人讲话不敢对视三秒钟以上。
没脸见人啊,居然主动去抱自己的大哥!色字头上一把刀,看看,现在可要对一个他从小又羡慕又妒忌又讨厌又敬佩的人负责任,芸笙郁闷的了不得。
至于怎么个负责法,是芸笙更发愁的事情。
给钱给物,供吃供穿?
子冈可比自己有钱。他将来是当家的,而自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就是想走仕途吧,看看吴先生对自己的评价也最多是个秀才等级了。
一个前途渺茫,一个前途光明,根本是云泥之别嘛,还让自己负责任。把脑袋都快想破了,芸笙也没能拿出个解决方案。
在惴惴不安中,子冈自己找上门来了。
“晚上让我睡这里好不好?”
“……”
芸笙看着这个抱着枕头,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高大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不好?笙儿?”子冈坐过去,用鼻子轻轻地蹭着芸笙的脖子, “哥哥有点怕冷,跟笙儿一起睡好不好?”
“这……可以生炉子呀。要不我把狗皮褥子借给你吧。” 芸笙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还是不太好意思面对哥哥。
子冈突然脸色一变,捧住芸笙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任了?你难道想始乱终弃?”声音凄惨的令芸笙不寒而栗。
“没有没有。”芸笙顿时感觉自己像那种抛妻弃子的负心汉,慌乱的不知所措。
“那就好,就知道笙儿是喜欢哥哥的。”子冈像变脸一样换上一幅笑嘻嘻的面孔,速度把枕头往床上一推,拉过芸笙就躺进被窝。
他双手紧紧的搂着芸笙的腰,心满意足的说:“好暖和,笙儿真像只小碳炉。”说着,还一个劲儿的把头往芸笙的颈窝处拱。
都说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芸笙从小身体就热力十足。每当天气寒冷的夜晚,宋清歌都会把小小的芸笙剥得赤条条的扔进自己的被窝。等到上床的时候,被窝就被那个已经睡得像小死狗一样的小人儿暖的热乎乎的。当然,这时候暖炉也就没有用处了,又被扔回属于自己的凉被窝。就这样傻呼呼的每年冬天被自己的家长一直当成暖炉用,直到7岁了,芸笙才誓死不从,逃过了给人家暖被窝的厄运。
现在,子冈搂着芸笙温暖柔软的身体,心里也同样热乎乎的。心里不禁感叹,得弟如此,夫复何求!
可惜芸笙却不像子冈那么想。
他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僵着身体躺在那里。有心不让哥哥这样搂着自己睡吧,怕他说自己不负责任。于是,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别别扭扭的躺着,直到认命的睡着。
醒来后,发现芸笙完全缩在哥哥的怀里,胳膊搭着胳膊,腿压着腿。对上那双离着很近,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眼睛,芸笙的脸又红了。
就这样,从那天开始,子冈就打着冷得睡不着的旗号,天天跑来和芸笙挤一张床。只要芸笙稍微表现出不情愿的样子,子冈就马上摆出怨妇的嘴脸,芸笙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从命了。
百试百灵。
当然,睡不能白睡,暖床也不能白暖。子冈很大方地提高了芸笙的待遇。
每个月的零花钱增加了一两银子,自留地的农产品全部包销。除了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其他零食美味无条件管够。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子冈把芸笙任命为自己的特别助理,在自己的书桌旁边又加了张小桌子给芸笙。每天办公的时候,也把芸笙带在身边,时不时地派他干点什么简单琐碎的事情,有时候还征求一下芸笙对某项决定的意见。
芸笙有一次听得真真的,子冈对管事账房说,以后家里小事给他说,大事问小少爷就好了。于是,书房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对话。
“这事还用问我,小少爷作主就行了嘛!”
“小少爷,厨房里少了把勺,中午饭都做不了,您看是不是让小的去买把?”
“怎么能让小少爷看那么麻烦的帐本呢?我来好了。笙儿,你歇儿,一会儿哥哥看好了再给你汇报一下。”
“小少爷,今天小辣椒没下蛋,厨房说晚上吃鸭蛋行不?”
“笙儿,你看看这件事是这样的•;%#¥%—*—%¥,……,不懂?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事一桩,哥哥我来就好了,你快把点心吃了吧。”
不出半个月,芸笙明显感到自己的重要性在这个家里上升了。被人当成重要人物的感觉当然很好,那么每晚被那个人抱着睡觉也就不觉得很别扭了,有个伴也不错嘛。芸笙有点一步登天的感觉,当然没有人告诉他。这招苏镜清当年对宋清歌已经使用过了,而且收效也很好。苏子冈子承父业,学习的很到位。
步步高
“笙儿,人家冷……” 声音甜腻立刻让芸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暖暖嘛!”身旁的人又蹭了两下。
芸笙一阵儿恶寒,明明身高马大的愣是装出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来。“不是已经挨着我睡了吗?还冷呀。”
“今天格外的寒冷呢,不信你摸摸我。”子冈抓住芸笙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凉吧,这里……这里……还有这儿。”
果真,皮肤温温的不是很暖和。不过,嗯,结实的肌肉、有弹性的皮肤,摸起来手感很好呢,芸笙有点着迷感受着手下那舒适的触感。不像他自己身上那样总是肉肉的,软乎乎的,一点肌肉也没有。……>_<……
“好吧,你要是冷,那就搂着我好了。”芸笙难得大方的说。立刻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来。
“笙儿,人家还是有点冷。”半晌,那个人又说话了。
“那,那你就再,再搂紧点吧。”芸笙已经困的快睁不开眼了,感到腰上的那只手又搂紧了些,正想接着会周公,身边那个人仍旧不依不饶的说:“好像是炉子不暖和呢,我们把炉子弄热点好不好?”
“好吧。”芸笙含糊不清的支应着。想早点打发了身边这只不停嗡嗡的苍蝇。
下一秒钟,他的身体被翻了过来,子冈柔软湿热的嘴唇印了上来。霸道的舌头探进芸笙的口腔巡视着每寸领土,最后准确的纠缠住不停躲闪的小舌头,反复吮吸翻搅。
芸笙完全反应不上来,呆呆的任由子冈恣意的肆虐自己的小嘴。
终于放开已经红肿的小嘴,子冈又开始攻击芸笙的脖子,边轻轻噬咬着边含糊的说:“笙儿好暖和……”,同时手脚麻利的剥掉芸笙身上碍事的睡衣。
一路往下,细腻顺滑的皮肤、可爱得两点红樱桃都让子冈欲罢不能的不停舔舐亲吻着。
“呜……”直到子冈握住了自己那可爱的小东西,芸笙才从迷蒙呆滞中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本能的挣扎起来。
“哥,哥,你干什么?”芸笙惊慌的扭动着身体,想摆脱那只不停撩拨自己的手。陌生的快感让血液迅速流向大脑,整个人变得燥热起来。
“呵……”子冈低笑一声,压住芸笙乱动的身子,继续折磨着他可爱的“小弟弟”(一语双关,啊哈哈——)“不怕,不怕,哥哥只不过想让暖炉热乎一点。”说着安慰的亲亲芸笙微张的小嘴。
“可是,可是感觉好奇怪。”芸笙费力的喘息着,“不要摸我那里了。”
“不摸,怎么能热乎起来呢,烧火也要把风箱拉的快些呢。”说着,子冈坏心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芸笙惊喘一声,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无从招架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迅速让他彻底投降。
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脸,芸笙一时间有点迷糊了。这种方法真的能让他变得热乎起来呢,可是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他身体制造那让人无力而火热的火花。
看着下面那个人迷离的眼神,子冈感到下腹的欲望更加急切起来,于是凶狠的扑了上去狠狠吻住。手也没闲着,抚上芸笙肉乎乎的小屁股,搓揉着。手指则慢慢的探入被刚才弄得湿润的股间。
“嗯……”芸笙吃疼得一抖,神志清醒起来,有点恐惧的往后退着身体,“疼!你干什么!”
看小家伙有点发怒,子冈有些蛮横的半压着他,伸手拿过那只菠萝挖出一块儿油脂 ,不管芸笙如何扑腾仍旧细细的涂抹起来,“好了,开始填柴火了。”于是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小心的逐个强探进去。
“不行!快住手,我怕……”芸笙吓的声音都变调了,“不要填柴火,很暖和了”。
“要的,咱们再填最后一根大柴火,让火烧得旺旺的好不好?”子冈的声音又轻又柔,可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抬起芸笙的腰,贴了上去。
“啊……”芸笙惨叫一声,后面涨痛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抽泣起来。他胡乱推拒着,眼泪汪汪的哀求着,“哥,不要啦,我快死了,呜——我要死了——”
“不怕,不怕,马上就好。”子冈温和的动作着,安抚的照顾着身下的两个“弟弟”。
渐渐,感到身下的人放松了些,不像开始那样紧崩着,就逐渐加大了填柴的速度。
“呜……”芸笙被冲击得不停抽泣,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一片混沌。热流从下体窜向四肢,整个人都酥麻无力,他只能哭泣着勉强迎合着哥哥的动作。
扣住弟弟的腰,听着他猫咪一样细碎的呻吟,子冈根本停不下来,只是一遍遍的侵犯着,力度虽然慢慢加大起来,但是还没有忘记温柔的爱抚自己身下那具已呈粉红色,挂满汗珠的躯体。
…………………………
第二天让芸笙照常起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虽然被哥哥印了满脸的吻,又被许诺了这个月的鸡蛋可以再长3文钱的进价,芸笙还是觉得有点不合算。瞧,满身吓人的痕迹,快要断了的腰和火辣辣的屁股。
他不满委屈得歪在床上,愤恨的在心里骂着子冈,可是想着想着就想到昨晚那心惊肉跳的场面上去了。
虽说开始和后来,他也是满快乐,可是以屁股疼为代价……,他未免有点不情愿。以后决不能再让哥哥填什么柴了,爱冷不冷。
可惜芸笙打定的主意在子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有一就会有二、三。尝了甜头那能够轻易放弃。子冈总是能四两拨千斤的就击溃芸笙的防线,每次都是睡着睡着就开始填柴了。
“宝宝……”身边的那个男人又靠过来,声音甜腻得简直不像是能从身高马大的他嘴里发出的。立刻让原本窝在他怀里的芸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讨厌!不许这样叫我,这有爹能这么叫!”芸笙把那只总是百折不挠贴到他腰上的爪子拽下来,裹紧被子翻过身,不准备再搭理身边这匹吃肉不吐骨肉的狼。
“那好,还是叫大头吧。”那只狼又腻过来,“大头,大头……”。
热乎乎的气吹在芸笙耳边痒痒的。
呵呵,这家伙真是生气了。前天做的太过火,结果早晨起来,芸笙腰以下麻痹的像是没有感觉,他以为自己瘫掉了,吓得哇哇大哭。一连两天都对子冈没有好气。
“大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不信你这个好奇宝宝不感兴趣。
果真芸笙坚持不住,转过身来。
“爹们要回来了,就在这两天吧,高兴不?”子冈顺势搂住芸笙。
高兴!爹爹们回家当然是高兴了,肯定会给他带好多的东西。芸笙忘记了跟眼前这个人还闹着别扭,喜笑颜开的偎在子冈怀里。
“我也高兴呢。为了爹爹们顺利归来,咱们庆祝一下吧。来,再填一次柴,让火烧得旺旺的。”说着,不顾芸笙的尖叫,子冈又奋不顾身的投入到为性福事业的填柴加火的工作中去。*
盼星星,盼月亮,当小辣椒下了今年第50个鸡蛋的时候,芸笙总算是把大家长们特别是宋清歌盼了回来。要知道,从小到大还没有和爹分开过那么久呢。他像只小雀一样,围着宋清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爹,你给我带什么了?”
“爹,一路上都吃什么好东西了?”
“爹,先生夸我最近字写得有进步了,文章也做的好。”
“爹,你走的这段日子,猪有长了10斤。”
“爹,哥哥给我长零花钱了。”
同样是汇报情况,人家苏家父子就一本正经的坐好低声交谈着,瞧那样子也是在说大事。哪像宋家这两位,一大一小都没正形,都窝在一张大椅子里,勾肩搭背的说得那个欢。
“宝宝,你都不知道你爹我的魅力有多大。”宋清歌看到师兄那“道貌岸然”谈公事的样子,不知怎得就想起这次出门曾经有好几个人为了巴结苏镜清竟然要送女人给他,于是故意咳嗽两声,提高嗓门大声说道:“别看你爹我年过三十了,可还是依旧的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身长玉立、仪容秀美、飘逸若仙、风采照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灿如日曦、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人间男女无颜色呀。呵呵,果真宝刀未老,实属男人中的奇葩!”说着,他示威一样的走到苏镜清面前晃来晃去,“宝宝,你就没有看见,这一路不管男的还是女的,见到你爹就像苍蝇看见臭鸡蛋一样轰轰的围过来,赶都赶不走。”
扑哧……,子冈笑出声来。苏镜清则皱着眉头看着宋清歌,心里说还真是奇葩,你就胡编吧,晚上再收拾你。
宋清歌瞪了子冈一眼,接着说道:“如果都是凡夫俗子倒也罢了,谁让他们平时难得见到你爹我这神仙一般的人物呢。偏偏有位一看就是身出名门,高贵、桀骜的翩翩公子对你爹我是一见钟情,惊为天人呀。呵呵,整天追着我示好呢。”说到这里,宋清歌得意之极。
苏镜清在一旁黑着脸,心里说原来你还记得那个小子呐!
宋清歌则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把苏镜清惹火了,还涂沫横飞的说个不停。
等看到苏镜清的脸好似锅底了,宋清歌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这一路见到那么多主动向师兄头怀送抱的各色女人,他早就气炸肺了。他认定准是苏镜清没事沾花惹草的缘故。
至于最后都没有发生什么,他又归结为自己看的严和苏镜清老得有心无力。
所以,宋清歌认为这趟远游充分暴露出苏镜清男人的劣根性。
于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总是很是气愤地对苏镜清强调,有多少多少人在觊觎自己的美色,自己都没有动心,反而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苏镜清要是敢对不起自己,就决不让他好过。
可惜当苏大庄主问他怎么让自己不好过时,宋清歌支吾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我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苏镜清听了,嘿嘿一笑,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想,你还有娘家吗?那么小点就被你那粗神经的娘扔到我家,这辈子你就翻不出我的手心了,乖乖的给我当媳妇带孩子吧。
这些路上的事情两个大人自然不会跟两个小的提。回来看到家里平平安安,生意顺顺畅畅,一切安好他们就满意的不得了。连连夸奖子冈能干,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把弟弟喂得白白胖胖。
“呵呵,子冈真不愧是好哥哥。瞧你们兄弟好的。”宋清歌笑眯眯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偎依到子冈怀里的芸笙。
芸笙本来正兴致勃勃的正听爹爹讲话,听到这句才发现自己居然跑到哥哥怀里,还搂着他的肩,而子冈也环着自己的腰,就像平时那样。
难道已经成习惯了?芸笙脸一红,连忙挣脱子冈的手臂,投向爹爹。
“我们家宝宝变好看了呢,哥哥这段时间拿什么喂你了呀?”宋清歌满意的看到芸笙好似比以前更加俊秀可爱的小脸。
拿我自己的身体呗!累着呢,真是全身心投入的喂他呢!子冈闷笑,表面上却把话题岔开。
“二爹买什么新奇布料没有?”
“有呀有呀。”一听这个,宋清歌又来了精神,喋喋不休的开始唠叨。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山庄也恢复了往日那温暖、热闹有趣的日子。
直到一天,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大门口,点名要拜见二当家——宋清歌。
不速之客
宋清歌听仆人说有位年轻的公子找他,还以为是县里的哪位风流才俊找他设计衣服,连忙穿上最新做的长袍,戴上京城刚刚流行的发冠,赶到小花厅会见客人。可是眼前这位公子,他疑惑的看了看对方修长的背影……不认识吧?!
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已经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是你?赵公子?”宋清歌吃惊的张大嘴巴。他怎么跑到这里来啦!
被称作赵公子的年青人打量了一下盛装的宋清歌,微微一笑,潇洒的摇了摇手中的牙镶边的折扇说:“不才正是在下。西湖一别以有两月,不知二庄主近来可好?”
说完,他又进而上前一步探近宋清歌,戏谑道:“我着实惦记公子呢!”
宋清歌的脸顿时不争气的红了。有些气他言语轻薄,可被这么一位英俊的翩翩公子“惦记”,他心里又有些美滋滋的。不过,这个赵公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呢。
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赵公子是他和师兄这次去开两河流域会议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是好像跟着一个不太知名的帮派头领来参加会议的,反正头三天宋清歌倒是每怎么注意到这个人。到了第四天,这个赵公子穿了件布料极华美,设计又极简约的衣服来,顿时把他弄的五迷三道的,立刻就跑上去跟人家套近乎,又拉着人家的衣服左看右瞧的,羡慕不已。
交谈了几句之后,他才发现,这位赵公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还有股冷傲劲儿,其实对人和蔼可亲特好说话。
于是,会议开到第五天,也就是宋清歌开始觉得没什么新鲜劲儿,正百无聊赖之际,赵公子邀请他一起去游西湖了。
两天下来,宋清歌又发现,这位赵公子不但举止高雅、温文随和,而且大方好客,精通玩乐。杭州城几乎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都带着他转遍了,还投他所好送了几匹名家织坊出的上好绸缎。真是尽情而归。所以,回来以后被苏镜清骂了个狗血喷头,他也毫不在乎。
不过,他认为那位赵公子也就是热心好客,喜好交友而已,会散了以后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再相见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嗯,既然人家那么热情的招待过自己,自己也绝不能失礼,也要好好的款待才是。打定主意,宋清歌连忙热情地招呼赵公子坐下,并唤仆人重新沏上好茶。
“不知赵公子这次来此,是办事还是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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