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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001标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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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有人会动作很快的去送死吗?真是。
的……搞不懂这些人怎么想的……」
若松啼笑皆非的望着竹野的背影,轻眨了眨眼。
虽然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下子,但却是一个成形的、完整的念头。不是突发奇想、一闪而逝的冲
动——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和他一起死了也无所谓吧「喂,阿真。」
「嗯?」
挑了挑眉。虽然是被对方前后簇拥着往前走,不过看来对方也有些顾忌。至少还不至于直接把自
己和竹野五花大绑,反而是前后包围着,强迫性的让自己和竹野走向他们所要的方向。
「看起来他们大概是想把我们带到比较偏僻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再杀。不愧是杀手啊,看起来很
小心的样子。」
「可能是不希望尸体太快被发现吧。」
为了压低声音;也为了不让身高高出自己许多的竹野缩着颈子说话的姿势看起来太过奇怪,若松
索性贴到竹野胸前,「毕竟这里是五代组的地盘,先不论他们知不知道我。
和五代组的关系,要是在这里杀人又被发现,他们就不得不面对被警方和五代组同时追查的情境
。这些人看起来是很有经验的杀手,也许是另一个黑道组织派出来的,一定不会希望演变成这种情况的。」
「这个推论满合理的……」点了点头,视线四下转了一圈,而后轻轻笑了起来,「不过啊,事情
一有时间差就容易产生变数。这些人太过托大了。」
「哦?」没有抬头去看,若松也知道这时的竹野必定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竹野绝对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只是练过简单的防身术」而已。
这是在今天中午左右,两人出了饭馆开始被追杀之后,随着两人逃过的路径不停倒下的敌人用血
汗印证的事实。
迅速而有效的打击;准确而不失俐落的射击。
不止拳脚功夫,就连实弹射击也充份的展现快狠且准的技巧。顺手夺来的枪,每一发子弹都让一
个敌人失去再追击的力量。
「你很厉害。」
「呵呵呵,真是过奖了。…
才不是过奖……
「所以,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脱困吗?」虽然在心里不予置评,不过若松认真的觉得还是不要
说出口比较好。
「唔……」歪了歪头,「有是有,不过这就要赌上你五代组少主的身份了。」
「哦?」
「照我猜想,我们一进神户市区应该就有你们组里的人盯上了吧。」在看到若松肯定的颔首回应
之后点了点头,「所以你和我被人挟持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回去了才对。从时间来看,援手应该很快就会到。」
「嗯,所以……?」
「所以我们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然后制造别人帮忙的机会就可以了。」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
吁了口气。「很简单吧?」
「是不难。不过要怎么制造机会呢?」
「唔……这还真是个好问题…………」于笑两声,然后耸了耸肩,「这就是我完全没想的一部份
了。」
「什么?被人带走了?」
宽敞而雅致的和室房间里,淡路正坐在一名女子面前,正欲伸手接过女子递来的茶碗,却因耳边
听到的消息顿了顿动作。
略显略异地看了看面前声色不动的女人,淡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喷,亏我这么信任他们两
个的能力,居然这么简单就……」
「这……组长,他们是从餐厅走出来的时候被带走的「………………」啼笑皆非似的耸了耸肩,
「要死也先吃炮吗……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组长,人已经被带走了。那么,现在是要……」
「这附近,能够快速弃尸的地点有几个呢?」
「最近的应该是和田呷的海边吧。」想了想,而后快速回答。
「那大概就是那里吧。」轻点了点头,淡路微蹩起眉,「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想带着因为大意
而被抓到的家伙四处跑,能尽快解决就会尽快解决。所以…
…」
「那、组长,如果不尽快支援——」
「知道啦。」一笑。微敛下颚,对面前的女子恭恭敬敬的倾下上身,「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看来莫约四十出头的女子静静回望淡路。纤秀端丽的容颜风华正艳,一对细雅的凤眼半合成柔媚
的弧,衬饰拢挽成髻的发竟成不言而喻的绝艳。「你不是最疼他了吗?你决定就好。」
「姑姑,您这么一说我要是不做点事岂不是说不过去?!」委委屈屈似地扁起嘴,眉轻蹩却是笑
意满满,吁了口气,站起身的动作俐落却优雅。「反正我都来了,就去接他吧。」
「辰已先生……」
著松不甚舒适地扭了扭被绳子缚在身后的双手,轻皱起眉。
「有有。」
「想出逃走的办法了吗?」
「呃。」
吐了吐舌尖,竹野照例咧开了笑,「想要有当然是有啊。」
透过车窗,竹野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看来这里应该是港区的某个废弃仓库。
从市区车程大约十五分钟左右,虽然不是很远的距离,却真的是人烟稀少。
风里有海的味道,距海也很近吧……
是想杀人的家伙都会把人往海边带吗……
皱了皱鼻尖,想起之前被打发掉的那一群笨蛋。如果这群人也么呆就好了…
…
虽然这么想,不过似乎是事与愿违……
竹野静静转了转同样被缚在身后的双手,低声问道:「阿真,刚刚就有人跟上来了,你发现了吧
?」
「嗯。离开市区之前一辆车、弯进港区之后二辆车,大概有十二个人。」
「呵呵,注意力真好。」
微微一笑,「还有二辆超前过来的。应该是我们转进这排仓库之前没多久的事。所以我们最多有
二十个帮丕」
「——」有些讶异地望了竹野一限,抿了抿唇、好半晌,咬紧牙低哺,「…。
你根本就不需要人保护!」
「欸欸,阿真,你这是夸奖吗?」竹野苦笑了下,耸耸肩,「照我看,这些人选定的地点应该是
那里。」用下颚指了指不远的前方一个小小空旷的湾,「在那里的话,一人一枪然后踢下海就一切OK,连尸体
都不用花力气搬,所以他们应该是想要我们自己走到那边去。不过……我在猜,既然你会发现有人跟上来……
他们大概也——」
「下来卜猛然停下车,开车的男人率先跳下车,「你们两个都出来!」
「Bingo ……」干笑着望了望若松,再看看指向两人的枪口,用力眨眼,「阿真,我的预言很准
吧?」
「是满准的。」点了点头,若松叹了口气,顺从地走下车。「辰已先生,如果你不是找我保护你
的话,应该是可以安全的到达鹿儿岛的。」
「耶……?」
「现在会变成这样的情况是我连累您的。真的非常抱歉。」
「阿真啊……如果我们两个都快死了,我可不可以要求你在死前不要这么认真?」
「…………我的个性就是这样。」
「你们两个在罗唆什么?!」从旁大喝了声,将竹野去一边。「走那么近做什么!过来!」
「这位先生,既然我和他都侠死了,让我们走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嗯?」
微笑,冷冷挑扬的视线眼神在那瞬间却是异样锐利几乎绝对。
「你——」一手拉着竹野手臂的男人猛一下凜了气,张了张口,然后用力吞了口口水,「既、既
然你快死了——」大声说着,真的放开了本来想拉开两人的手。
「…………」静靜望了竹野一眼,然后轻轻吁了口气,「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的身世会不会太晚?
」
「呵呵呵,阿真啊,如果你想多认识我还多得是机会的。」眯得弯弯地眼又回复平时吊儿郎当的
神色,更往若松的方向移了一步,竹野奢有所指的眼神向着仓库阴暗的角落转了一圈,「阿真,如果是你要跑
到那里,大概要多久?」
顺着竹野的眼角望去,若松轻轻眯起眼,跟着压低声音,「那样的距离,大概十秒吧。」
「十秒吗……?」
包围着已方的敌人,有五个。平均一人两秒的话,时间上是足够的……
小心翼翼地转动手腕,在感觉到手上的绳子松开的那瞬间咧开笑,毫无预警的停下脚步。
「你想做什么?!」
无视敌人的大喝,竹野转过身面对若松,敛去笑容的神情有着异样的认真。
「真。」
用力眨着眼,第一次看到竹野这样的表情,就连若松也不明就理的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竹野,
疑惑,「是?」
「我对你是认真的。既然都要死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回答呢?」
「你、你说什么?」
「你们在搞什么鬼——?!」
同样是惊讶的声音同时出自若松和敌人的嘴里。
「在死前应该要相信我啊……」露出似乎是悲伤的神色,竹野用难以想像的迅速俯下头,迅雷不
及掩耳的吻上若松的唇。
「唔唔——」
瞪大眼,竹野的眼神气息近在面前,温热的触感只让若松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你你你你你们两个——」
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似乎让包围着两人的敌人也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围在两人身边却完全想不
出下一步的反应该要如何。
「数到三就跑。不要回头哟!」
没有松开轻贴着的唇,细细的轻哺随着竹野的动作传进若松耳际。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身体
却只能用僵硬的姿势定在当场。
「三!跑——…
似乎是从肩膀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若松宜觉地转头往之前竹野指示的地方跑。
「别跑——」
「!!」右腿飞起,重重踹中左侧的男人小腹,在男人痛得弯下腰时顺势踢走他手上的枪。「二
、三——」就地一滚躲开前后的攻击,甩开手上的绳子夹手拾起落在地上的枪技,瞄也不瞄地开枪射击,在瞬
间前后分别击中另两个男人的肩膀。
「四、嘿——」毫不闪避右方打来的拳,只弯起手臂一格而后用力下压,手肘就势重重撞上敌人
左脸。
「嘖、可恶?!」唯一还站着的男人重重啐了口,眼角扫过若松跑开的方向,想也没想的举起枪
瞄准,大吼却是对着竹野的方向,「住手、若松!不然我要开枪了——」
乍然定住脚步。
若松口头的同时只看见竹野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挥上男人的脸。
自己是不可能听错的。
为什么那人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喷喷,为什么应该出来帮忙的人都没有出来……」撇了撇嘴角,竹野甩了甩手,踩着轻松的脚
步走向若松。
所以自己才是真正被追杀的对象?
所以竹野从来没有在敌人的面前叫过自己的姓;所以竹野从来不让自己在敌人的面前喊出他的姓
,因为竹野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
「怎么样,阿真,刚好十秒。」咧出的笑带着邀功的意味,竹野伸手在若松面前晃了晃,「阿真
?」
「你欺骗我!」
沉稳站立,不再转动的视线静静凝视竹野,若松毫无表情的脸庞冰冷的令人害怕。
「嘎?我骗你什么?」猛地缩了缩肩,边笑着,轻轻转开了视线。「疑……
那些是你认识的人吧?」望着不远处往这里迅速开来的车辆,竹野似乎有些无措的挤出笑。
「我,才是被追杀的对象,是吗?」直视竹野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看似平静的表情冷得没有温
度。
「呃……这个……」搔了搔头,竹野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轻抿了抿唇,用力吸了口气,「
呐,阿真,我告诉你咻——磅!
枪声响起只在瞬息之间。
紧跟着再次响起的枪响和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落的跑步声、短暂而俐落的格斗声,和之前的第
一声枪响比起来,都不再对这一个小小的空间造成任何的影响。
维持着被推坐在地的姿势的若松;和以自己的身体挡在若松身前,静静垂了头的竹野;还有、用
缓慢却毫不停歇的速度,安安静静地、从挡在若松身前的竹野身后、沼泪涌出的鲜血。
「真?」
几乎完全陷入呆滞状态的若松轻轻、轻轻地眨着眼,隔了好一会儿,才辨别出呼唤自己的声音不
是出自面前那个总是笑着闹着的竹野,而是……
抬起头,面前长身而立的男人一身纯白色的休闲服饰,逆光倒映出的影子巨大近乎压迫。著松緩
緩回过神。
这个声音、这种叫着自己的方法、是只有那个人才会的「苍哥…?」
淡路微微笑着,以流畅至极的优雅耸了耸肩。「我来接你了。」
第十章
「找我们做什么?」
神色不定的年轻男人和女孩不知是否刻意的紧贴靠着站在一起,说话的语气神情是却趾高气昂。
「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太久不见了而已。坐。…
年过半百的男人微微一笑,对着面前的沙发挥了挥手。
「………………」男女互望了一眼,各自皱了皱眉。
「对人有戒心,很好。」似乎颇为佳许似的点了点头,「不过有戒心也要看对象。对我有戒心有
用吗?」
再次沉默的互望一眼,年轻却骄气横溢的女孩赌气似的重重往沙发上一坐,「好,就坐!哥,坐
下来!」
年轻的男人紧紧抿着唇,又停了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坐到女孩身边。
「找我们来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紧靠在一起,年轻的男人间。
「嗯……」略側了侧头,打量地眼光扫过面前的一对男女,而后耸了耸肩,「听说你们两个打算
私下解决我儿子,也就是你们的哥哥。是吗?」
原本微微渗着汗的两只手猛一下交握在一起。男人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身边脸色惨自的妹妹,大着
胆子开口「那又怎样?!」
「谁出的主意!」
微微带着笑的神情没有改变,甚至是以手半撑着脸颊,轻松而和蔼的。
「是我?!」用力按住妹妹的手,年轻的男人大声回答。
「是我派人去做的,把他的照片传出去的也是我,如果你要算帐就找我一个人好了?!」
「哥?!」用力抓住男人的手,女孩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哦……不错不错。」轻轻点了点头,「有这种魄力也算是不错了。你要不要跟着阿苍磨炼一阵
子,以后回来组织帮忙?干部的位置绝对没问题。」
「啊!?」
「我喜欢可以做事的人。」
「我我、你——」男人望着他,和一旁的女孩面面相觑。
「不想也没关系,只要不给我惹麻烦,你想在外面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
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就当是我生下你的义务。」
「义、义务?」少女猛地一下站起身,用力甩开兄长的手」你对我们果然就只有这样的想法而已
吧!想把我们摆脱掉就直说,我们俩个也不要你可怜?!」
「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让兄妹俩愣在当场,原本生气的情绪被打断以后梗在胸口,竟是找不到机会发泄。
「你、你笑什么笑一!」
「我啊,就是想要个女儿才会要了你妈的。」边用手指槽着眼角笑出来的几滴泪水,一抖一抖的
肩似乎真的非常愉快。
「啊!?」
又一次相对无言。
从出生到现在,整整十六年的岁月过去,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原来面前这个被称作是自己
父亲的男人其实是个神经病?
「对啊,我想要一个女儿。」点头微笑,「不过没想到是双胞胎。」
那难道我是多余的吗?!
年轻的男人咬了咬牙,然后意外的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根生气。
大概是气过头所以已经麻痹了吧……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一」
为什么把我们丢在母亲那里几乎从来不闻不问!?
女孩抓回兄长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试着寻求一点支撑,却发现兄长的手和自己的一样满是汗水。
「这……因为我忘记了。」
「忘——」
「我后来就忘记我想要一个女儿,不过我记得你们的母亲非常的美丽。」
「你、你这个混蛋!」
「哥——」少女讶异地看着兄长以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速度冲到男人面前,一把纠起男人衣领。
「动什:措。」毫不挣扎地任他抓着,态度却是悠闲地让人发火。
「混帐东西?!」右手抡起拳头,紧握着几乎在发抖。
「喷喷」反手抓住他手腕,轻轻往旁一带,顺势一扭鉗捉住他手腕反轉压扣。
「你太大意了。」
「放、放开我——」
果真松开手,轻手一推,好笑地看着他往前跌了出去。
「小子,有胆子做事就要有胆子担。这是我的家训,当然也是你的。」微微一晒,「怎样,虽然
晚了一点,不过当我的听话儿子毕竟没有坏处。如何?若松这个姓应该是很好用的。」
「你、妈的我们才不要你的姓——唔?!」正要开骂的嘴猛一下被捂住,咿咿唔唔的转头瞪着身
旁的妹妹,「唔唔!!」
「哥你住口。」冷冷瞪了他一眼,少女望着面前据说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我不想承认你是我老爸,不过若松这个姓我收下,就当是你生了我们的补偿,其他的就免了?
!」松开捂住兄长的手,一把拉住他,「哥我们走!」
「七海。」
少女猛一下定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更用力的抓住自:己哥哥的手。
「是好名字吧?」似乎没有去追的意思,只静静望着两、人的背影,「弥生也是。」。
「…………」听到自己的名字,年轻的男人用力吸了口气却是一言不发。
「都是我取的哦。」
两人静静站立着,各自沉默了许久。
「就算这样我们也不会感谢你的。」压低了声音,少女抛下了这句话,拖着兄长离开「难怪我会
想要女儿……」眨了眨眼,望着被重重摔上」
的房门,男人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话说回来……为什么我的儿子女儿都是这个样子呢……唉
唉……」曲起手指扶上额角,「头好痛……」
第十一章
你要、告诉我什么呢?
东京、苍龙会「若松少爷,原来您在这。组长在找您呢。」
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体态壮硕的男人微微弯下腰的姿态动静皆宜。
「哦?什么事呢?」轻轻阁上手中的书,若松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淡淡扬高了视线。
「这……我也不清楚。」摇摇头,依然是恭谨无比的回答:「组长人在一楼的起居问。」
「知道了。」若松轻应了声,而后再次翻开手上的书。
翻了两页,转头望去,男人却是用着毫不变化的姿势站立门边。?苍哥在一楼的起居闲?」皱了
皱眉,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上的书本,静静站起身。
「是。」
「我下去找他。」
你要,告诉我什么呢?
不论愿不愿意,时间总是会不停的前进。这一点对任何人、任何事来说都是相同的。
人生最无奈的公平。
那么为什么,记忆中的时间,会这样停留在某一点、再也无法前进?
「苍哥。」
先在门边唤了声才走进起居问。「你找我?」
轻倚着沙发的扶手靠坐着的淡路闻声抬起头,顺手放下了手里正翻阅的报纸,淡淡露出笑。「过
来坐。」
点点头,若松坐到他身边。眼角瞥见面前矮几上放着的美丽纸盒,疑惑的转过头,「这是………
「呵,有朋友从京都来,顺道带了这季的草饼给我。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吧?」
「……只园手制的草饼吗?」
「嗯。」微微笑着,掀开包装儒雅的纸盒,「不吃饭,吃些点心也不错。」
「……苍哥,你不用特地派人去买,想要我吃饭说一声就是了。」
「哎哎,说了是朋友带来的嘛。」淡路微倾身拎起一块,笑笑往嘴里一丢,「不会只因为是从京
都买回来的你就不吃了吧?」
抿昆了唇,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一块放进嘴中。
「谢谢。」
「真,你这么客气我很难过。」
「我们也才几年不见吧,有到这么生疏的地步吗?」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从前那个
晚上不抱着枪或我睡不着的若松真到哪里去了呢旷「苍哥?!」
脸上微微一热。面对故人的真实感似乎在这一瞬间落人现实。「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有很久吗?」淡路眉稍一挑而后饯浅蹙起,「好像是吧,那时你也不过十五、六岁……还是孩
子呢。」
「……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好吧。」耸了耸肩,歪着头望了眼,伸手轻柔拭去若松后边沾上的少许粉未,「呵。」
「苍、苍哥?!」大过温柔的碰蟹反而让著松吓了一大跳。
下意识的飞快往后一缩,微抿起嘴看着浅浅微笑的淡路。
似乎毫不在意的缩回手,淡谈一笑转开話睿! 缚疾豢悸枪胰ツ兀俊埂
「……五代组吗?」
「嗯……姑姑的确是很想你没锗。」
一星期之前,若松和竹野在五代组的地盆上被人带定的事第一时间传回组里,想当然尔的造成组
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和稻森会的冲突是组里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为的是让人在神户的若松会因为担心自己的母亲而乖
乖的自动回家。为了制选效果,甚至还挑好时间让爆炸的新闻在传媒上大作文章。
效果的確是不错,若松看到了新闻,也真的被刻意制造出的假象骗到,只差一步,就能让他自己
走回家了——………………,。」默不作声地抿紧唇,若松犹如罩上一层寒霜的脸色代表了他再清楚不过的想
起自己再次被亲生母亲欺骗的事实。
「別生氣嘛,主意是我出的。」微屈了手指抵在唇邊,指縫之間露出的仿佛是惡作劇似的笑容。
「…………………」没有说话,只在更抿紧了唇的动作中透出一丝愤怒。
「不这样做你会回去吗?」
「……妈也没说过要我回去啊。」静了好半晌,老慢慢的说:「东京和神户又不是很遠…要我回
家的话直説也就是了,何必用这种手段!」
「你啊」好笑地摇搖頭,「明知道姑姑不敢叫你回去的。」
若松乖乖的听着,却只撇了撇嘴角,而后冷淡地别开视线。
「她怕你生气。」
「……我才不会。」
,「哦。」明明是疑问似的语气,却在最末话锋骤转,听起来就充满阴谋的味道,「我说的是京
都,姑父那里。」
「那里不是我家!」猛一下站起身,冷冷望着只有限角的视线因着自己的动作往上挑扬的男人,
咬了咬牙,「我现在和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如果苍哥要问我想不想回去,那么我可以很
老实的告诉你,我从来就不属于那里?!」
「真……」看着他的反应,淡路不由得蹙起眉。
若松的反应比自己预想的还来得激烈。不论如何,这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果妈要我回家,我这几天会再到神户去一趟。既然我已经回东京来了,那么也该去事务所交
代一下、」因为突然鲜明的记忆乍顿了气,轻吸了口气,「这一星期谢谢照顾。」
「过几天的事可以过几天再说,事务所那里我打过电话了。你不是想放假吗?
现在回事务所会有一堆工作哦。」微微一笑,伸手拉住若松手腕,「留下来陪我几天。」
「……苍哥组里没有事要忙吗?…
虽然许久没有连络,但若松其实很清楚这位表哥是什么样的人物。
淡路家在神户一带是历史最为长远的黑道世家,素来就以行事古凤闻名。淡路苍虽然是分家的次
子,但自幼却因各方面皆优异常人的表现深受长辈宠爱。原本被期望着担下本家重要干部位于的苍却在二十岁
那年宣布离家独立,带了自己的一票兄弟到东京打天下。
不过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淡路竟能在东京成立属于自己的苍龙会,姿态强硬的在强敌环伺的东
京创出一片天地。老家的长辈们再也没有理由硬要他回家继承组织,便也放任他去。
「哈哈哈哈,如果少了我就做不了事那我要一整个组织做什么?」
静静望着,若松突然在面前的淡路放声笑起时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搂着自己纠
正自己举枪的姿势、握刀的手法;一招招指导自己挥拳的力道、拆招的动作,总爱开玩笑说要自己以身相许报
答的青年,而已经是个凭一己之力称霸一方的男人。
一切的一切,都和当年不同了。
对若松的沉默不甚在意似的放开了手,「和稻森会的冲突是假的,你被人追杀是却是真的。这阵
于就住下来吧。」
「照我猜一开始的主谋应该已经得到教训了,不过因为他们的多事而冒出来的一些杂鱼还是很讨
厌。虽然相信你不会有危险,不过满足一下我身为兄长的心情也不错不是?」
「……………」没有回答,只轻吸了口气。
就算谈路不明说,这一星期以来若松其实早已发现淡路对自己的保护细密到近乎监视的程度。虽
然还不至于产生不愉快的情绪,不过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被人保护,尤其是、被淡路保护,也许是最安全、也最省事的一种作法吧…
…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若松轻声口答,「只一阵于的话……」
淡路笑着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
「嗯!」
「他没事了。」
若松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蹙起眉,胸口却在意识到淡路说的人是竹野时沉郁得难受。「…。苍哥
说的是……?」
「那个为你挨了一枪的年轻人!」习惯性地耸了耸肩,「已经没事了。」
「………………那和我没有关系。」轻吸了口气,试图为心里在那瞬间放松的感觉寻找一个较为
合理的解释,却只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对这个消息产生愉快的反应。而这让自己的理智非常不高兴。
「哦!」淡路轻一挑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组长。」
抬起头,「什么事?」
「相川先生到了。」
若松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在提到这个名字时,不论是站在门口的男人或是面前的淡路,都有一
种愉快的感觉。不过……
耸了耸肩,若松发现自己对这件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苍哥,我想把之前拿出来的书看完,既然你有事……
我就先失陪了。」
「也好。晚点我会让人去叫你吃饭。」
「嗯!」点了点头,著松转身走向门口。
锗身而过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有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大男孩。
圆润的脸颊线条和平顺的粟色短发,抱着一个大大的公事包、轻快走路的姿态有一种孩子似的天
真。
「淡路先生。」
不是、组长啊……
若松眨了眨眼,虽然猜测那人不是组员,不过还是没有深究的念头。向还站在门边的男人点了点
头。若松独自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你要,告诉我什么呢?
记忆是事后回想才会馒馒清晰的一种影像。
在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淡路的车上。被说不上熟却也不能说是陌生的、属于母亲组织的组
员们包围着,往回五代组的路上前进。
在一片混乱中,只记得在回头时依稀望见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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