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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l系列 三部曲 + 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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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这么有钱,干嘛在乎这一点零头……」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你。」裴程接过钞票,在男子脸上甩了甩,引来不满的抗议声。
「……只是玩玩罢了,我可从来没跟你认真。」
他漫不在乎的转过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你这家伙简直变态,随便玩玩就这么厉害了,那我这已经打了好几年的又算什么?」男子跟在他身后来到中心大厅,一脸忿忿不平。
「算垃圾。」
裴程毫不留情捅了他一刀,正觉无聊想要离开此处时,一个打扮火辣的美艳女人忽然挨过来挡住他的去路,俏脸上尽是委屈幽怨的神色。
「干嘛?你还没滚啊?」裴程拧起双眉。
「程」女人不死心的搂住他手臂,娇嗔:「你最近到底怎么一回事嘛?人家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你可以跟人家说呀,不要突然对人家这么冷淡……」
「烦死了,给我滚!」裴程挥手甩开她,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哎呀!裴,」一旁的男子摇着头道:「别对美人儿这么凶,我看了都好心疼呢……」
「你要的话就送你!」裴程怒目瞪他。
「啊?」男子尴尬一笑。「咳……这我可消受不起。」
他才不要裴用过的,况且白痴也看得出来这女人一颗心全在裴身上。
一位服务生迎上前来,对裴程行了个礼。
「裴先生,这是您上回来我们店里消费没有带走的手机。真是抱歉,之前一直忘了还给您……咦,它响了。不好意思。」
服务生连忙将那只价值不菲的订作手机递上。
裴程沉着脸接过,按下接听键。
「喂,程?是你吗?我是艾珊,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手机?也不跟我联」
「你打错电话了。」他冷道,挂断电话,将那只价值数十万的手机随手丢给身旁的女人。
「拿去!」他又把身上刚嬴来的现金全掏出丢给她。「别再来烦我。不够找他要。」
他朝一脸错愕的男子一指,不理会他的哇哇大叫,迳自走出酒吧大门。
「喂!裴!你搞什么飞机……喂!等等,别走啊!」
男子啐了一声,为难的望向已然颓坐在地的美人儿。啧!造孽啊!这女人可是万中选一的超高档货呢,除了那对胸部稍嫌小了点……莫非裴不满这一点?
「呃……你节哀顺变。」他无奈摊手道:「那家伙就是这样啦,不可能对谁真心的。」
「我知道他一直不喜欢我……」女人呜咽着。「可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都不理人……他已经好久没抱我了……」
「裴那家伙本来就很怪异,」男子耸耸肩:「最近似乎又更怪了,谁知道他哪一根筋不对劲啦?」
5
「站起来!这样就不行了?你们本来不是还很屌吗?」
裴程踢着倒在地上痛嚎不已的一群家伙,手上沾满斑斑血迹。
才一出酒吧门口不久,立刻有找死的蠢猪挡住他去路,他一言不发跟着他们走至无人的小巷,抡拳就揍。
妈的,完全是废物!连当沙袋的资格都没有。
「是你吧?刚才直呼你老子名讳。」他抓起其中一人的头。
「饶……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视泰山……」
「还有你,说我是篮球队的还敢出入酒吧,要去告发我?」
「不……我不敢、不敢……开、开玩笑的……」
「你们对我很清楚嘛。」裴程面色阴沉无比。「说!为什么知道我人在这里?」
「这…这个……是……有人……告诉我们……」
「谁?」
「呃……这……忘忘忘……忘记了……」他支支吾吾说着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言,满头尽是冷汗。
「看来你们只是一群奉命行事的狗。」裴程冷哼:
「派这种货色来对付我,你们老大未免也把我瞧得太扁了。不说吗?那我只好打到你们肯乖乖招」
「不!不要啊!……好!我说!我说!」
眼见他一脚就要踹下,其中一人连忙伏在地上求饶。
「喂!不能说啊!要是都招出来,峰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呜!」慌张劝阻的另一人随即被裴程重重踩住胸肋骨,作不得声。
「不招?老子就先在这里宰了你们,看看是你们那位老大狠,还是我比较狠!」
裴程慢条斯理走到一旁,拾起方才他们携来助阵,却皆被打落在地毫无用武之处的木棍,「啪」一声像折筷子般轻易折成两截,露出尖锐多刺的断裂处。
「不…不要……你要做什么……住、住手啊!」
一群人趴在地上看得分明,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原本只是奉命来给这家伙一点「警告」,从没预想过会遇上如此凶残的怪物啊!
「怎样?考虑清楚了吧?」他懒懒甩着手中的木棍,眼里闪动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锋芒。
「还想要命的话,就带我去见你们老大。我挺好奇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 @ @
隔天,全国高中篮球联赛准决赛会场
体育馆内加油声、欢呼尖叫声不断,气氛正炒得火热。
由于正值寒假,准决赛的头一天,就吸引了大量人潮峰拥而来,有的是看热闹,有的为自己喜爱的球队加油打气。
许多年轻学生都是成群结队前来支持自己学校的校队,不但在篮球场上比谁的球技佳,场外也比哪一校的啦啦队气势最盛。当然,还有专门支持特定某位明星球员的后援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协扬的俊美队长方柏樵,以及滨中的娃娃脸天才蓝丰蔚。
第一场比赛,首先登场的强队滨山高中果然不出所料轻松获胜,蓝丰蔚俊俏可爱的脸蛋和出神入化的身手不知风靡多少少男少女。反倒是接下来第二场由颇被看好的协扬高中对上求胜欲强烈的海格中学,局势却出现了异常变化
「喂!怎么回事?海格怎么搞的,居然排出这种阵容?」
「他们那个绰号『杀手』的队长纪峰呢?我就是想来看他耍狠啊!其他几个正规球员也都不见人影,开什么玩笑!海格不想嬴了吗?」
「天哪……第一节才刚结束,就被领先快二十分了……救命啊……」
海格的啦啦队们全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只能坐在观众席上咆哮怒吼,一筹莫展;而黑着一张脸坐在休息区的海格教练则从头至尾不做任何回应,也毫无换人打算。
事实上,就算是在休息区,也完全不见那些一军球员的踪影。
到了第三节结束,协扬已遥遥领先四十几分,教练江津也在此时将三年级的主力球员们全换下休息。其中,备受瞩目的生面孔裴程更是仅打了一节。
虽然只有惊鸿一瞥,却已足够让所有在场观众印象深刻。
方柏樵下了场,对教练点个头之后,便背起袋子,不发一语迳自往会场外走去。
「咦?队长他……」雷天伟讶道。
「他额头受伤,我叫他先回去休息。现在看来,明天的球赛才是重点。」江津摇着头笑道:
「这海格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听说好像是有部分球员出了车祸……嗯?你也要走了?」
裴程脚步一顿,回头冷道:「这种比赛,难道我还要看到最后?」
「说得也对。」江津不禁苦笑。真是,亏他先前还特地针对海格的狠辣球风拟定出不少因应对策,结果毫无用武之地。
堂堂准决赛居然打得如此荒腔走板,他带了十几年的球队还是头一次看到。什么「比赛前临时出车祸」啊?又不是漫画,哪有这么唬烂的事……
6
「喂!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体育馆外,裴程很快便跟上方柏樵,挡在他身前不悦问道。
方柏樵看也不看他一眼,侧身绕过他继续前行。
「是海格那群垃圾?他们也有找你?」
裴程拧眉,突然一把扯住他,粗鲁地将他故意拨来额前的浏海拂起,露出那条浅红的伤疤。
「妈的,居然敢伤你的脸!你这样还敢跑来打球?」
「不关你的事。」
方柏樵挥开他的手掌,朝邻近的公车站牌走去。
「方柏樵!」裴程失去耐性的沉声道:「再摆脸色给我看,有什么后果你自己知道。我不会管这里有多少人!」
他的话里饱含蛮横的威胁。方柏樵全身一僵,终于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直视他。
「……你答应过我不会去找对手麻烦,你忘记了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卑鄙的行为?」
「原来你在气这个?操!别搞错了,是他们自己先来找碴的!」裴程怒火中烧:
「你他妈的脑袋坏去了是不是?海格的混蛋找你麻烦,你还帮他们说话?早知道我昨天下手应该更重一点,揍得那群废渣三个月都起不了身!」
「你……」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把他们打成这样!明天海格还有比赛,跟我去向他们道歉。」
「道歉?」裴程露出荒谬的表情。「你在说什么笑话?你如果真的敢去向海格道歉,我就再扁他们一顿!」
「你……!」方柏樵气得说不出话,对他完全无计可施。
裴程啐了一口,恨不得剖开这小子莫名其妙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了什么鬼东西。算了!反正这笔帐他一定会讨回来
「过来!跟我回去。」他突然扯住方柏樵往另一方向走。
「……不行!」察觉他的意图,方柏樵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你疯了吗?明天还有比赛!」
「那又怎样?」
他忍耐的闭了闭眼。「明天的比赛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还是你又要去找下一场对手的麻烦?」他戒备道。
「你再说我就揍你!」裴程火大的瞪视他。
「……抱歉,是我失言。」方柏樵的眼里浮现极淡的疲惫
「你不能再忍一忍吗?今晚我真的得养足精神。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尽量保留自己的体力,不过……」
他顿了下,眼角瞄到正好有一班公车停靠。他略一犹疑,仍将放在心里多时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如果你真的精力过人,需要发泄……为什么不去找别人?你应该有很多女朋友吧?」
裴程的眼里出现一瞬间的愕然,方柏樵则立即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上了公车。
门缓缓阖起,他透过玻璃看了裴程一眼,随即迅速调开视线,望向马路的另一侧。
裴程只是站在原处,以一种难解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他。
@ @ @
「Ya!赢了!我们赢了!」
「冠军赛的门票到手了!胜利!协扬最强!」
篮球场上,两队的球员正互相握手行礼。场外,胜者那一方的支持者们个个欣喜若狂,几乎快喊掀了体育馆的屋顶。
大赛第二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终于落幕。经过一番激烈缠斗,协扬高中顺利击败对手取得争夺冠亚军的资格,一个月后,将与另一胜出队伍滨山高中进行最终决赛,决定谁是全国王者。
这对有史以来第一次打入前两强的协扬篮球队来说,不啻是一个值得大肆庆祝的历史时刻。
「教练,要留下来开检讨会吗?今天的比赛仍有不少地方必须改进」
「唉,柏樵,别老是这么严厉,你瞧他们高兴成这样……」江津朝早已疯成一团的其他队员们一指:
「就先暂时不要去想接下来的冠军战,让自己放松一下吧!这场比赛赢得也算辛苦,你以身上有伤的状态还打完全场,想必也累了,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
他说着突然瞄了眼不远处人挤人的盛况,呵呵笑道:
「嘿,如何?你平时不喜欢媒体记者近身,今天应该觉得特别清爽吧!有人代替你成为被盯上的目标了。」
方柏樵顺着教练目光,看向那群人围绕着的中心点,静默不语。
「在四强赛有如此惊人的表现,过去居然从没听过名字,连最基本的个人资料都没有……哈哈,也难怪他们要慌成这样了。」
「……顶多再忍一分钟。」方柏樵忽道。
「啊?」江津不解的转头看他。
「教练,做好心理准备,他们采访不成一定会来找您。我先走了。」
「什么?我不懂你说啥……」江津愣愣看着他提起背袋。
「马上您就会明白了。」
趁那人正脸色难看的举臂挡开四周团团围住的人潮,方柏樵掉头就走,迅速离开了体育馆。
7
当门口传来「给爱丽丝」的音乐铃声时,方家的菲佣安娜正在厨房洗碗盘。她抬头看了眼时钟,有点好奇在这种时间会是谁来访呢?
「来了,来了!」
铃声持续响着,她连忙边擦手边走至玄关,拿起对讲机问道:
「请…请问哪位?」
「方柏樵在吗?」冷淡而有力的男声自另一端传来。
「少爷?他好像……已经睡……睡觉了。」安娜操着不太熟练的国语道:
「呃…客人,您是?」
「我姓裴。先让我进去。」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突然转换成英文,吓了安娜一大跳。而且那人说话带有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她不由自主愣愣的依言将大门打开。
「他家人在不在?」那人走了进来,仍是以英文问道。
好高……安娜不禁惊讶的张大嘴。而且头发居然是白的,眼眸、皮肤的颜色都很浅。应该是和少爷一起打篮球的同学吧,平时偶尔会有一些篮球队的男孩子来找少爷,几乎也是个个高头大马的,只是他们的感觉都和眼前这位先生完全不同……
「喂,我在问你话。」
「啊!喔……对不起……」安娜忙回过神,支唔道:「这……先生和夫人……今天晚上都…都不……」
「说英文就行了。」裴程皱起眉,绕过安娜迳自走入客厅。
宽敞的客厅布置得简单高雅,沙发上坐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看卡通。一见到裴程进来,他毫不怕生的睁大眼直盯着他瞧。
「咦,大哥哥是来找哥哥的吗?可是哥哥他在睡觉觉喔。」他天真说着,模样就像是方柏樵小时候的翻版。
「没关系。」裴程随口说道:「我和他……约好有事,你哥大概忘记了。他房间在哪里?我直接去找他。」
「走那里上去,右边第一个就是哥哥的房间。」小男孩朝楼梯处一指。
裴程立刻转身上了二楼。小男孩好奇盯着他高大的背影一会儿,对一旁刚进来的安娜笑道:
「安娜阿姨,这个凶凶的大哥哥长得好特别喔,以前都没看过耶。」
「嗯……」安娜傻笑点头。大概是少爷的新朋友吧?
裴程来到房门前,直接旋开把手走进去,再将门无声阖起,落了锁。
黑暗的房间里仅有一盏床头灯的晕黄光线散出,他眯起眼,看见方柏樵睡姿端正的躺在墙边一张单人床上,双手置于腹部,胸口正微微起伏着。
房里开着暖气,他身上只齐整的盖了条薄被,身上穿的条纹睡衣也很单薄。
这家伙连入睡时看起来都如此一丝不苟。只有那完全毫无防备的熟睡表情,褪去了平日一贯的严肃;总是习惯性皱着的眉头,也悄悄舒展了开来……而,这种稍嫌过于稚嫩的神情,只会让他更加想要
狠狠侵犯他一顿。
「居然敢睡得这么安稳……该罚。」
他低声呢喃,俐落解开身上的束缚走近床边,一把扯掉碍事的棉被,整个人覆了上去。
方柏樵向来浅眠,虽然今天因比赛劳累的缘故睡得较平日沉,但突然遭到如此明显的骚扰,让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张开了眼睛。
怎么回……意识还没自昏沉中脱离,双手就被粗鲁的抬高箝制在头顶上,身体突然感受到的一股压迫感,让他顿时完全清醒过来,惺忪的眼倏地睁大
「你……」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压在他身上的黑影,惊诧至极。一片暗沉中,只有那双眼睛里赤裸裸迸射出的狂野欲焰,依旧熟悉得一望即可辨出……
裴程!?
「你!你怎么会在这……唔!」双唇立刻彻底沦陷。
这家伙居然……居然……就这样闯进来!?
极度的惊愕过后,随之升起的是怒气。方柏樵用力挣扎着,恨不得抡拳痛击这只乱来的野兽,两手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裴程蛮横辗压着那两片形状完美的薄唇,舌头毫不客气一举侵入,索取他口内所有的一切。
「唔……」
方柏樵几度想狠狠咬下那在他嘴里肆虐的舌头但僵持到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咬下去。
从相密合的四片唇中,他隐隐感受到男人勃发的怒意。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弃再做任何挣扎,被动的张开嘴任裴程为所欲为。
「嗯……」
唾液交缠着,沿着泛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洁白无瑕的床铺上。
虽然明知道没有任何用处,但当裴程开始动手除去他身上单薄的衣料时,他仍喘着气低喃道:
「这里是我家,我私人的床……你不能在这里对我……」
「闭嘴。谁管这里是哪里啊!」裴程粗糙的手掌摩娑着他敏感的下身,立时引起一阵激烈颤抖,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做好心理准备吧。我可是很火大,今晚不会让你好过!」
8
「啊、啊……嗯……」
唯恐薄薄一道墙壁挡不住满室的异色声响,方柏樵挣扎着抓来薄被蒙住无法控制的嘴,断断续续的模糊呻吟着,额上尽是极力忍耐的汗珠。
他的双腿被迫高高抬起,悬空架在男人宽厚的肩上,毫无防备的密处无助大敞,直接承受男人猛刃最原始的攻击。
那凶猛的力道,和狂乱脱序的冲刺速度,几乎要让他失控高喊,他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随时就要崩溃……
「裴……慢……慢一点……啊」
方柏樵陡地抽声高叫,全身摇晃得更为剧烈。掩在嘴上的被子也被一把抽开,扔在角落。
混蛋……根本是故意的!门外随时会有人经过,他还……
「你……太过分……」
「受不了了吗?你也还真能忍。」
裴程完全不放过他,两手撑在床上与他十指交扣,俯下身加剧冲势,孟浪无比的姿态,似乎非要将身下人儿的腰给折断才甘心。
「……为什么要擅自跑回家呢?」他靠在他耳边低喃:
「乖乖跟我回公寓,不管我怎么上你,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啊……叫掀了屋顶也没关系……谁叫你不听话……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啊、嗯……你这……啊……」
方柏樵想反驳他,但所有的怒气一出口,尽皆在百般的折磨下化为一声声嘶吟,那拼命试图压抑的凄切声调,反而愈发刺激侵略者的神经。
裴程太阳穴浮起的青筋更为明显,喉咙深处也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他猛然扳起方柏樵的下颚,堵住那无力微张的嘴,腰间的动作却仍毫不放松。
随着肉体间不曾稍歇的猛烈撞击,两人逐渐攀上了欲望的顶巅。方柏樵身体不断发热,意识渐趋迷离,两条手臂甚至不自觉的紧紧环上裴程的脖子,意乱情迷的回吻着他,舌头彼此纠缠。
「嗯……」微黝的肌肤泛起一片美丽红晕,上头沁满细小水珠,更添艳色。
好热、好热……他快受不了了……
「叩叩!」
就在两人做到高潮时,敲门声竟于此刻突然响起,清晰传入他们之间。
「……!」
方柏樵一愕,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霎时完全清醒过来,脸上的红潮尽皆褪去。
「哥哥,安娜阿姨煮了面面当宵夜喔,你和白头发的大哥哥要不要下来吃?」稚嫩的童音从门外传来,无比快乐的说着。对里头正剑拔弩张的情势,自是毫不知情。
裴程像是没听见似的,凌厉的攻势未曾稍减。而方柏樵在一愣之后,立刻回过神拼命扭动挣扎,举起一拳用力敲打身上男人的头。
「干什么!?会痛!」裴程抬起脸不悦拧眉。
「还问干什么?」方柏樵气极得不断搥打他,无声喊道:「还不快停下来!我……我弟在外面!」
他满脸羞窘,努力不去看自己弓着腰,双腿跨在男人肩上摇晃不已的放浪姿态。
「……哥哥?没有听到吗?」门外传来不解的探问声。
「啧!臭小鬼。」裴程咬着牙,停下冲刺滞留在他体内。
「哥哥?你和白发大哥哥都睡着了啊?」
血色又涌回了,方柏樵红着一张脸极力调整呼吸,勉强维持平静的口气回道:
「不…不用了,你们吃就好。」
「喔!知道了。」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小男孩又跑下楼去了。
「妈的,这小鬼真会挑时间,竟敢坏我好事。」裴程哼道。
「还不都是……啊啊!」
方柏樵紧绷的身体才刚稍稍松懈下来,体内蛰伏着的猛兽立刻又在热度未退的甬道里玩起残忍的游戏,浅浅抽出后随即以猛烈的力道一举刺入窄穴的最深处,硬是逼得他大声叫了出来。
「你……混蛋……」
他眼里含泪的瞪视他,身子再度随着男人的抽送前后晃动起来。
「喂!暂时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爱怎样叫就怎样叫,不用忍了。」
裴程忽然将他的一腿抓下,缠在腰间,换了另一个姿势。
「刚才那次不算,咱们再重来吧!」他双手扣紧那坚韧的腰,无视对方愕然的表情说道。
9
昏暗的房间里,倏地亮起灯光。
「你已经做了三次……够了吧……快回去……」
单人床几乎被裴程高大的身躯占满,方柏樵浑身无力的伏在他怀里喘息,强撑着眼皮抵抗一波波向他袭来的睡意。
「三次?你是不是搞错了?两次而已吧!当点心都嫌太少。」
裴程不知何时竟点了根烟,好整以暇的抽起来。方柏樵见状忍不住皱眉,却也无力阻止他。
「明明就有三次…… 混蛋……」
看他完全一副没事的样子,之前打的球赛似乎也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不禁怀疑这个人的身体究竟是用什么做成的,体力竟如此深不可测,彷佛永远没有用凿的一天。
「反正你父母今晚又不回来,我们就做到天亮如何?我的气可还没消,你得全部负责。」
「…你别开玩笑了……」他忍不住颤抖。「我不记得有惹你生气。」
「哼……」裴程吐出一口烟,冷道:
「光是那群聒噪记者就够让我火大,你居然还敢放我鸽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去找那些你所谓的『女朋友』发泄吗?作梦!」
「我没有这样想……」方柏樵拥着薄被吃力的撑起身子,俯头看他:
「今天的对手不弱,我知道这次你确实为篮球队付出不少,晚上是该跟你回去……但我真的累了」
「你不要开口闭口篮球篮球的,我听了就烦。」裴程抬起手,拂开他额上凌乱垂落的发丝,轻抚着已结了层迦的伤痕,道:
「这种投球游戏真有这么大的魅力?海格那群混帐居然为了这玩意来找碴,而你这白痴被人暗算了,还默不吭声的要继续跟对方比赛?」
「不要这样。」方柏樵推开他的手,脸转向别处。「…这只是小伤,比起他们被你打的,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是垃圾。」裴程蹙起眉,被推开的手犹停在半空中。「你干嘛?把脸转过来。你伤口去拆线了吗?」
「明天。」方柏樵缓缓转回脸。「别碰,医生说不能乱摸。」他低声道。
「是吗?」裴程将手收回。「不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吧?」
见方柏樵摇头,他哼道:「那好,我姑且就放过那群垃圾……喂,有没有烟灰缸?」他取下嘴里的烟。
「这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方柏樵不悦瞪视他,指著书桌旁的垃圾桶道:「丢那里。」
「不能丢在地毯上吧?」他起身朝书桌处走去。
「你掉下来的烟灰早就弄脏了。」
「我买更好的赔你。」他漫不在乎的道,两指一捏将烟捻熄,往垃圾桶抛去,并随意瞄了那张整齐到不行的书桌一眼。
忽然一样物事吸引住他的目光。
「……这是什么?」
他拿起放置在架上的一大束信笺,皱眉看着那充满少女风格的样式和上头娟秀的笔迹。
「女人写给你的?」他眼里光芒一闪,突然动手就拆。
「裴!」
方柏樵不敢置信于他无礼的举动,但一时仍没力气走路,只能坐在床上斥道:
「你做什么?别擅自拆别人的信!」他没注意到裴程倏然转为铁青的脸色,见那家伙完全不理,又道:
「你听到没有……啊!」
他惊愕的瞪大眼,看着那堆信一瞬间皆被撕成两半,进了垃圾桶。
「裴程!你疯了吗?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怎么可以……」
「闭嘴!」裴程大吼,转身缓缓向床走来,表情危险的瞪视他。
「为什么把信收下来?你答应她们了?」
「什么?」他全然不解。答应什么?他连信都没看,怎会知道她们想干嘛?「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火?把信收下是基本礼貌,你不懂吗?再说这又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把那些信」
他话还没说完,下颚随即被粗暴的抬起。
「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东西,你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乱来,就试试看!」
裴程的话令方柏樵震愕不已,脸色瞬间刷白。
「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们!更何况……」
他毫不让步的回视一脸山雨欲来神色的裴程,一字一字清晰道:
「我也不是你的东西!请你搞清楚!」
裴程眼神阴鸷的怒瞪他,突然一把掀起他掩在身上的薄被,抚着满布肌肤之上点点唇齿肆虐过留下的淤痕
「那这些是什么?这全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代表你是我裴程的!」
他的手恣意的游移爱抚着,一路滑下来到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覆上那经历一场大战后正沉沉睡去的部位,猛然用力一握,随即熟练的摩擦起来。
「呜……」
方柏樵全身颤抖,极力忍耐又逐渐被挑起的昂扬欲焰,咬牙道:
「你忘了我们协议过的事吗……若不是为了这次的篮球联赛……我才不会……让你动我一根寒毛!绝对不会!」
「住口!」裴程怒极的封住那张该死的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残酷。
「说够了没……」他放开红肿的唇,冷冷看着方柏樵在他手里不由自主呻吟震颤的模样,轻喃道:
「看来你是打算要让我搞到天亮了……」
10
那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清楚。
阳光从窗口射进来,逐渐移到床头处,轻刺着紧闭的眼。他微微蠕动了一下,突然睁开眼,整个人坐起。
棉被立时从肩头处滑下,露出赤裸的身子。他抓着棉被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九点三十五分。
他从未睡到这么晚过。平日就算没有社团的晨练,他也是不到五点就会起床,出门绕着附近的社区慢跑数圈,这习惯已经保持多年。尽管如此……他的体力还是无法和那个得天独厚型的人相抗衡。
折好棉被后,他咬着牙硬是下了床,慢慢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不意在其中发现一包已拆封的香烟,他无声的叹口气,心想这东西被家里其他人发现就麻烦了,犹疑了一会,还是将香烟放进书桌抽屉里。
接着他转身步履蹒跚的走入浴室,扭开莲蓬头洗去一身欢爱整夜后留下的残痕。
十点整,他小心翼翼保持自然的状态走下楼,一踏入饭厅,便有点意外的看见父母也坐在里头。
「真是稀奇啊!柏樵,你居然会睡到现在?昨天的球赛有这么累吗?」方父呵呵笑着,总算给他逮着机会调侃这个向来完美到无趣的儿子。
「还好。」方柏樵缓缓坐下,接过安娜端来的早餐,问道:
「昨晚动大型手术,怎么不多睡一会?」。
「手术很顺利,凌晨三点多就提早结束了。」方母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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