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妖娆-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真是固执霸到到了极点,连一点点亏都吃不得。
“瞳儿,想不想参加那个琴会?”风珏染满意的放手,忽尔眼珠一转,笑问道,“既然他们那么多人想你去参加,何不一起看戏?”
这人,竟然又知道了!对于他的神通广大,墨雪瞳己不做惊讶,叹了口气问道:“信是谁送给我的?”
“信自然是那位燕国大皇子派人送的。”风珏染唇角的笑意有些冷,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想起白逸晨案头那张画的栩栩如生的图上,正是墨雪瞳,就觉得满肚子的郁气,他本不准备插手燕国的家务事,但这火却烧到了瞳儿身上。
可就别怪他发!
“他为什么约我?”墨雪瞳不解的问道。
“他约你想故布疑阵,想用你来吸引白逸昊的目光,他们两兄弟的主意都打到了你身上,真当我是放着看的。”风珏染半眯起凤目,身上忽然散发着阴寒的气息,看起来是气恼至极,潋滟的眸底闪起妖异嗜血的光芒。
这样的他不再是那个邪肆风流的八皇子轩王殿下,全身上下流露出凌厉的威势和霸气,整个人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剑,有着雄霸天下的锋利和傲视一切的皇者之气。
这才是真正的风珏染!
只是莫名的墨雪瞳却不怕他,而且不知怎么的,竟然娇嗔道:“他们打我主意,所以你也一定别忘了打他们主意,可别让我吃亏了。”
这话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什么,竟似向他撒娇一般,立时羞的张张嘴,粉色冲上脸颊,水眸颇有几分尴尬的转开,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风珏染也愣了愣,忽然低低的笑出声,不顾她的推拒,用力把她纳入自己怀里,闻着她身子的清香,慵懒的声音有着藏不住的笑意,弧度绝美的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蹭:“放心,你是我的,绝不会叫你把你欺负了去,任何人觊觎你,都过不了我这关。”
☆、第二百七十七章 父女的两桩婚事
墨雪瞳回到府里的时候,正赶上老太太气势汹汹的带着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女往玉水街那边去,一副再也不来的样子,墨化文态度淡冷的把人送到大门口。
出了那样的事,虽然没点破,但大家心知肚明,有些事没有撕破脸不代表大家不知道,玉明勇的供词一五一十的呈现在父亲的案头,只是为了一张宫宴的贴子,老太太竟然要毁了自己,心肠竟然歹毒至此,被赶走也是意料中的事。
墨雪瞳下车束手站在一边,待得墨化炎扶着老太太走过她身边时,才淡冷的行了一礼。
老太太皱着眉头,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趾高气扬的走过她的身边,仿佛不是被赶走,反而是不满墨化文,自己走掉的一样。
倒是扶着她的墨化炎看到墨雪瞳,想站定说什么,却被老太太一扯,不得不往前去。
“三妹不是说脚伤了,不能参加宫宴,怎么才一会,就立刻往宫里赶去,莫不是去会什么人?”墨雪燕走在最后,撇撇嘴,阴阳怪气的道。
墨雪瞳站起身子,淡淡的的瞥了她一眼,看她很是自满意得的样子,知道她现在极是满意自己的婚事,唇角泛起一丝淡冷的嘲意,墨雪燕还真以为明国公府是那么好进的吗!以尤月城的城腹,若不是墨雪燕有用,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庶弟迎娶个商家女。
墨雪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脸上不显,淡淡的道:“皇上宣召不敢不去,又不是为了张贴子害人名节,自然也不可能去会什么人!”
老太太的事,墨雪燕全知道,这时候听墨雪瞳说起,越发有些心虚,马上虚张声势起来:“你得意什么,若不是祖母叮嘱,不把你的事说出去,你现在还有脸出去。”
“听说玉明勇的供词都己经上了皇上的案头,玉妃娘娘在痛陈弟弟的时候,立主要把主恶惩处了,二姐,你尤国公府的那门婚事,不知道玉妃娘娘会不会来参加。”墨雪瞳微微一笑,眼眸沉静的看了她一眼,笑道。
玉明勇出了那样的事,以后这仕途算是毁了,最多只能当一个无用的花花公子而己,与宫中的玉妃再无半点用处,玉妃怎么会不恨勾得她弟弟犯错的人,墨府的老太太,下一个就是墨雪燕,她会不会放过她们可真不好说。
这话说的墨雪燕下意识的一哆嗦,但随既不甘示弱的压低声音,伸手指着墨雪瞳的鼻子,压低声音道:“你别想没事,府里那么多人看到玉明勇爬院子的门,我的婚事要是出了差错,第一个就指证你跟玉明勇,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好。”
嫉妒就象如同毒蛇附骨一般占满了她的心头,墨雪燕眼睛发红,瞪着墨雪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凭什么她大家都是墨府嫡女,墨雪瞳可以占据高位,可以在人前享受尊荣,而自己却只能缩在人后,还让人家看不起。
“二小姐,请你收回自己的手,别忘记了,你点着的可是皇家的安平郡主,敢指着皇家的郡主骂人,二小姐,您也早个头一份的。”墨兰在一边忍不下去,上前两步,伸手一把拍掉墨雪燕的手指,冷冷的道。
“你个小贱婢也敢这么对我!”被个丫环这样骂,墨雪燕忍不下去,挥手就想一巴掌,被墨叶一把拉住,狠狠的往边上一扯,若不是两边的丫环手快,差点把墨雪燕扯个路头,直跟摔个狗啃泥!
厌恶的看了墨雪燕一眼,墨雪瞳对她直接无视,转身上台阶迎向墨化文。
“墨雪瞳,你等着瞧。”身后来墨雪燕咬牙切齿的声音。
墨雪瞳理也不理她,跟着墨化文进了府,看着厚重的府门被重重的关了起来,听到门关处当啷声,恍然有些隔世的感觉,这一世,连不怀好意的老太太都被父亲赶出了府,是不是代表着上一世的纠缠与自己无关。
“瞳儿,在宫里没什么事吧?”见她恍神,以为她是因为老太太的事不安,墨化文转回头,移开话题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有一位妃子的脸被五公主养的猴子抓伤了脸。”墨雪瞳微微笑道,跟着墨化文一起往里走,或者是因为走了老太太,莫名的觉得舒防几分,连神情之间也多了些轻松。
宫中的形势,墨化文深知,虽然瞳儿没有说什么,却也知道事情必不会象她说的那般轻松,好在女儿毫发无伤的回来,这心头的大石也落了下去,皇上的意思他明白,但真论起来,他一点不觉得轩王殿下是良配。
但现在也无计可施,只希望那位可以浪子回头,别委屈了瞳儿才是。
“一会镇国侯府会来几个管事,你让明嬷嬷接待一下,若是说起婚事,只管答应就是,为你娘守孝,有你就行,那些不省心的,守不守,你娘不会在乎,我也不会在乎。”墨化文背着手缓缓的走在前面,脸色有些冷郁。
“父亲的意思是,镇国侯府要提前娶大姐?”墨雪瞳愕然的道。
“据说那位世子因为救你大姐伤的颇重,时尔晕撅,镇国侯府里的人说让你大姐嫁过去冲冲喜,这伤是为你大姐惹上的,自然也当由你大姐负责。”墨化文脸色实不好看,想到镇国侯夫人派来的媒人,说话时那个不屑的样子,就觉得额头处青筋直跳。
司马凌云跟墨雪敏那件事,所谓司马凌云救墨雪敏就是给两个府做做脸的事,想不到镇国侯府还真大张旗鼓的跟自己讨利息,说什么全是因为救墨雪敏,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惹出来的事。
镇国侯府好意思说,他还真不好意思听,但是又想起墨雪敏的阴毒忤逆,墨化文现在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墨雪敏送到镇国侯府去,所以也就不去管镇国侯府的话难不难听,反正司马凌云也不是什么好货。
“大姐那里会不会不同意?”把墨雪敏早些和渣男司马凌云扎成堆,墨雪瞳是乐见其成的,但这在墨化文面前,墨雪瞳却故意柳眉轻蹙道。
上一世,墨雪敏把自己害死,就为了嫁给司马凌云,这一世,没了自己为他们铺垒,她看他们如何走下去!
一个不愿嫁,一个不愿娶!
九幽地府,她要让他们也尝尝自己那种撕心裂肺的恨和不甘!眼前仿佛闪过炽烈的火光,火光中墨雪敏的狞笑声,若远若近的传入耳中,眸色不由的转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墨化文脸色冷淡,语话中带着些从来没有过的戾气。
墨府与镇国侯府因为这桩不得不为之的婚事,弄得颜面无光,至今还有他的同僚说起这件事来,言犹未尽,唇边含笑,墨化文全理解成嘲笑,这样的一个女儿,墨化文哪里还会有什么想法。
“好的,瞳儿一会就跟明嬷嬷说,让她给大姐准备嫁妆,再怎么大姐都是长女,可不能失了面子,父亲,您自己也准备一下,再过几天,姨母就要进门,有些事还是等姨母进门后再决定,这内院的事还是得有个当家主母才是。”墨雪瞳灵动的水眸闪了闪,娇俏的笑道。
跟女儿谈自己的婚事,墨化文多少有些不自在,但现在在内院,能跟他商量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女儿,内院的事现在又是她管得,墨化文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这事你看着办就行了,左右不过是给你外祖家脸面,别闹腾的不象话就行。”
意思就是差不多就行!
继弦,又是原来妻室的表妹,两家没那么多的讲究,只是走个过场,把人送过来就行。
墨雪瞳虽然没办过这事,却也知道继室进门是要给原配行妾礼,所以用不着太隆重,而父亲的意思,更是冷淡,只需让外祖家不挑理就行,墨雪瞳却不这样想,娘亲己经没了,父亲只有墨羽枫一个子嗣,许烟进门,墨雪瞳希望她能为父亲生下儿子继承相火。
让方姨娘母子的梦彻底绝了!
为了提高许烟以后生下儿子的地位,这次的婚事也需办的隆重才是,女人嫁到夫家,夫家给她做了多少脸,就代表以后能不能支起腰肝说话,能不能压下姨嫌妾室,她必须让许烟进门就能掌事,才能帮父亲整理后院。
“父亲您放心,瞳儿有明嬷嬷帮着会办好的,等姨母进了府,以后就不需要瞳儿管着事了。”墨雪瞳乖巧的道,微笑着抬眸看着墨化文保证道。
明媚的眸子柔和的若水一般温婉,那双相似度如此高的眼眸看的墨化文心头一痛,伸手摸了摸墨雪瞳的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透过这双眼眸,他仿佛看到的是另一个女子,虽然缠绵病榻,却依然笑的温婉若水。
年少轻狂里的偶遇,洞房花烛的开怀,夫妻琴瑟和之的幸福,生下瞳儿的圆满,到最后她身死魂消,却留给他那样的问题,有时候也会怨,也会怒,成婚那么多年,她竟从未说起,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何曾做到半点。
把自己瞒的严严实实,却不料独自一个担惊受怕,被人下毒也强忍着,以致最后身死魂消,墨化文的心怎能不疼!
闭上眼,长长的出了口气,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各种情绪,只觉五味俱呈,最后留下的是满满的苦涩。
“瞳儿,方才轩王殿下使人送来了一张琴会的贴子,说你会需要?”他转过头,顿了顿茬开话题问道。
他明明记得瞳儿说不会出去,现在又怎么会用得上贴子。
“父亲,瞳儿现在己在风口浪尖了,有些事想避也避不了,宫宴我没去参加,他们却有本事把信送到家里来,还差点落得私相授受的话题,父亲恐怕不知道,上次元宵节看灯会,有人还要刺杀瞳儿,若不是瞳儿命大,当时就回不来了。”墨雪瞳直视着墨化文道,这是她一直陪着他走到书房门口的原因。
京中形势瞬息万变,她不能让父亲糊里糊涂的被害,有些话需要说清还是早说清的好,父亲管的就是这块治安,必然明白自己的意思。
“什么,有人要刺杀你,什么人?”墨化文大骇,急问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所以父亲也须小心。”墨雪瞳迟疑了一下,咬咬唇,还是说道,“听说宁王殿下是太后的亲孙子,在燕国为质时,与燕国的几位皇子殿下关系都很莫逆,在秦国的时候,他还是当朝首辅的入室弟子。”
墨化文一时想不到自家女儿说这话的意思,愕然的看着墨雪瞳,忽尔醒悟过来,脸色顿时大变,急的抽手在原地转了转,顾不得和墨雪瞳多说什么,打发了她回去后,就立刻让人去查。
至晚膳的时候,一份案卷放到了他的案头!果然是他疏忽了的情报。
上面几个字:宁王风珏真己偷偷回京!
☆、第二百七十八章 墨雪瞳赴琴会
墨化文身为京兆尹,管的就是京城的治安,若是连宁王风珏真己偷偷回秦这件事都没查出来,待得将来事发,皇帝必然大怒,这火第一把就会烧到父亲身上,所以墨雪瞳很含蓄的把这件事透露给他。
父亲只是一时想不到,若真心去查,怎么会查不出!更何况王首辅跟风珏真的关系逃也逃不开,他那个女儿,这时候正跟风珏真缠绵的很,时候一多,必然会露行踪,纵然王首辅和太后以及风珏真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王秀秀必竟还没修到这个不动声色的层次。
就冲她上次激烈的反手就知道,她的火候还差了些。
墨雪瞳百分之百肯定,这时候风珏真偷偷回来的案卷己在父亲的桌上!
有了这份案卷,将来不管风珏真有没有想造反的心思,都不会祸及父亲。
墨雪敏的婚事提前定了下来。
就定在下个月,镇国侯府派人传话说司马凌云病的不轻,所以希望墨府能通融一下,早些把墨大小姐嫁过去,反正是皇后赐的婚,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索性就提前些。
这本是不合时宜的,墨府的夫人没了,墨雪敏这个做女儿的怎么着都得守足三年。
但镇国侯府给出的理由也算充分,既然两个人的事逃也逃不掉,又司马凌云病入膏肓,冲喜之说当然比守孝更重要,死了的人当然没活人重要。
于是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墨化文吩咐明嬷嬷替墨雪敏准备妆奁,虽然他现在不看好这个女儿,但必要的嫁妆他还是不会亏待她的。
再过十天,许烟就要进门,墨府本身也是要办喜事,父亲要迎新人,女儿要出嫁,又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行,能派上用场的人全忙去了,所以墨雪瞳这里却是清静了下来,连墨兰也被许妈妈带着烟雨居帮忙。
烟雨居是墨雪瞳给提的院子名,新房就置在那个地方,以许烟名字中的一字为院名,墨雪瞳早透过洛明珠问过许烟的意思,据说许烟当时羞红着脸点头,说明是极满意的,这院名就这样定了下来。
外面忙的兜兜转,她这里又这么空,索性捉摸一下琴会的事,那么多人都在算计,却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琴会那天墨雪瞳去的并不早。
墨兰替墨雪瞳梳好头发,送上新裳,是风珏染让人送过来的,只是一袭简单的白裳,宽袍大袖,腰束丝带,长长的头发没有挽成时下最漂亮的发髻,只用一根素色勾出花边的带子束起。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就这么肆意的垂落下来,显得那个蛊惑人心的眸子妩媚中带着股冰雪般的清冷,肤若凝脂,樱唇玉鼻无处不美,被这雪色简单的白衣一衬,越发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看得几个丫环都直了眼,一个劲的称赞。
墨雪瞳和她们一起笑闹了会,有事让墨叶去查询,就只带了墨兰出门。
琴会没放在城里,出了城,马车直向东驶去,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一条掩在群山中的河流就出现在墨雪瞳面前,河岸边搭下了些帐篷,时不时的可以看到穿着简单宽袖袍子的年青公子和一些年轻女子在河边弹琴唱和。
有仆役在口子上等着,恭敬的收取一张张贴子。
墨兰呈上贴子,扶着墨雪瞳下了马车,缓步进到里面,转过一个弯口,才发现,里面比外面更多几分趣意。
有舟行在湖面上,风驰一般,激起一串串白色的浪花,一些人白衣如雪,站在船头,衣裳洌洌,当真是飘然若仙。
另有一些女子,坐在岸边的船头,若嬉笑言之,毫无平日的拘紧,恍然这天地间,只有这一番清雅高净之地。
两边群山环伺,有溪流蜿蜒而下,有些人坐在溪岸边,任上游酒盏半浮半沉的滑到自己面前,一杯薄酒举起,伴着琴声雅韵,当得起是雅事。
己有早春的迹象,树木之间新芽己放,有些树木苍翠如昔,经冬而不衰,与这湖水溪流相伴,又有蓝天碧水,奇峰耸立,当得起美轮美涣。
墨雪瞳仰头眯起眼向两边看了看,深深的吸了口气,也觉心旷神怡。
怪道时人对白逸昊的这个琴会称道有加,果然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去处。
“小姐,我们去哪边?”墨兰没参加过这种琴会,一时不知道带墨雪瞳去哪,没有象样的凳子桌椅,就连个正常招呼人的地方也没有。
“我们去那边!”墨雪瞳指了指岸边停着一只空舟轻笑道。
雪白的浪花托起又落下,莫名的让她觉得有种好心情,拎起长裙,笑着跨上船,在船头坐家,早有船家问了一声:“姑娘,可要行舟?”
“好。”墨雪瞳欣然应允。
船缓缓的驶出,墨兰送上自带的琴具,墨雪瞳坐在船头,手指轻抚,一串熟练的琴音如流水般溢出,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空灵中带着生动和悠然,琴声筝琮,婉转悠扬,行云流水带着几分溪流一般的灵活,仿佛清透人心一般。
与此时此景是极相符。
在座的俱与琴道一途有研究,许多人放下手中的物件,转首看向一边,只见小舟上,有女一人,身上衣带飘飘,乌黑的长发束在身后,白色的衣裳逶迤的拖在她的周围,雪白的小脸粉嫩如瓷,一双眼睛如秋水回眸,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
衣袂飘起,乌发绝美!
“她就是安平郡主!想不到她竟然还是来了!果然比图上更美几分。”白逸晨取过溪流上飘下来的一杯酒,缓缓倒入口中,近乎迷醉的看着那个绝丽的佳人,半响才肯定的喃喃自语道,眼底闪过一丝做为男子的深幽,那是男人对女人极其感兴趣才自然流露出来的。
那封信虽然送出,他其实并没想到安平郡主会真的来,那只是他迷惑白逸昊的手段而己,既然白逸昊把自己的视线引到这个女子身上,他自然也得顺着白逸昊的思路,一步步走下去,让白逸昊以为自己真的钟情安平郡主,迷惑到连五公主也不愿意娶的地步。
所以他才会在皇宫宴会的时候把信送出去,那时候虽然没人,但皇宫清寂处的侍卫怕是更多吧!以白逸昊的能力,想知道自己送信给这位安平郡主并不难。
“是,殿下,果然是安平郡主,多说凌家的二小姐是大秦第一美人,实际是缪了。”文士随意坐在一边的岩石上,点点头笑道。
“若是一定要娶这位安平郡主为妃,不知道逸昊会如何?听说这位还是他的心上人,为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她伤着。”白逸晨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眼眸幽深,看不清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文士也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了一下白逸晨,忽尔拿手中的酒杯击着边上的石块,和声笑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白逸晨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呢,眼神追逐着湖面上的白色丽影,眸底晦涩难辩。
同样看到墨雪瞳的还有风珏玄和秦玉枫,秦玉枫装着偶尔与风珏玄遇见的样子,两人琴酒相和,温雅如玉的风珏玄和淡笑盈盈的秦玉枫两人气质很相近,说话间似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时让人觉得秦家的这位大公子能得楚王青眸,实在是天大的福份。
“殿下若是真的能娶到凌二小姐,也是件幸事,能得天下第一美人青眸,殿下何须苦恼!”秦玉枫跪坐在地上抚弄手中的琴弦,却是没弹,低声问道。
半响得不到风珏玄的回应,转头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船头的墨雪瞳身上,温润的眸底瞬间深幽起来。
“只怕这位凌二小姐身在,心不在。”风珏玄收回目光,淡淡的道。
“以殿下的能力,收服一个女人应当不算什么大难题,况且凌家以她为棋,若她是聪明的,就应当跟殿下一心,殿下只须把事情摊开说,看她也不是个笨人,自然会明白。”秦玉枫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勾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琴声。
“若殿下以后再对她一心一意,又有哪个女人可以逃得脱。”
对凌风烟一心一意?风珏玄忽然觉得象吞了个苍蝇一般难受,想着她跟自家三弟不清不楚的关系,想着她勾引自己的不余余力,风珏玄怎么都觉得对她钟情不起来,连装着都有些困难。
这种女人,他实在不齿,抬起眼眸,又不由自主的落在舟船上那个美好的身影上。
“等得大事一了,殿下,以后还不是随你的意!”秦玉枫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意有所指道。
“玉枫,你放心,本王不会因小误大,一会回去,就送凌二小姐锦缎十匹,妆奁五盒,本王亲自上定国公府提亲。”风珏玄忽有所悟的哑然笑道,转过头不再看向湖面,那里风光再好,也不是他此时要的起的。
虽然那个女子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他的心里,但是,现在,还不到时机,比起喜欢的女人,他更注重江山社稷,女人,必竟是太轻了啊!等以后登上那个高位,那边的女子还不是自己手中之物,又哪里逃得脱自己的手心。
秦玉枫没有说话,仿佛没有觉察到风珏玄眼底的贪婪,手指连续在琴面上弹出几个音符,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还有人也在恶意的注意墨雪瞳!
“玲月,准备好了没有?”五公主坐在另一艘船上,嫉恨的看着墨雪瞳的小舟,阴沉着脸回头问道,太过强烈的恨意让她的眼眸阴冷狰狞,这个贱人,这次看她如何在人前出丑,这里来的无一不是贵族世家,又有燕国的大皇子在。
若是墨雪瞳在人前丢了丑,以后还怎么见人。
“公主,都照您的吩咐做好了。”玲月把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递给五公主道。
“拿开,一会注意些,别弄洒了。”五公主嫌恶的推开,目光转向左边,果然看到在一堆高雅清流中的白逸昊的目光落在墨雪瞳身上,带着几分雅然,虽然依旧是温和浅笑,那眸底的柔却怎么挡也挡不住。
墨雪瞳这个贱人,果然勾引了表哥!
想着自己追求表哥那么多年,都没有换回他如此深情的回眸,五公主的眼晴都要红了,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贵女,金枝玉叶,她一个身份卑微的贱人,比不上自己的一根脚指,还不是靠着那张脸。
五公主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墨雪瞳撕个粉碎,特别是把那张勾引人的狐媚的脸抓破,上次算她运气好,竟然没事,这次,怎么着也得让她身败名裂。
表哥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也不会娶一个人前丢丑的女人!
贱人,就等着吧……
感应到五公主的情绪变化强烈,玲月不敢多说一句话,轻轻的退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幅画勾起的一场火
墨雪瞳悠然的乘船兜了一圈,重生以来,难得这么爽快的透口气,心情很是不错。
才到岸边,就听得洛明珠的声音:“瞳表妹,你方才怎么不叫上我,不然我跟你一起坐船。”她一脸羡慕的跺着脚,后悔的道,“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赶上你了。”
“那二表姐,我们现在再上船?”墨雪瞳水眸灵动的转了转,笑道。
“那……还是不要了吧。”洛明珠看着在水面上晃动不己的小船,咽了口口水,犹犹豫豫的后退两步道,她方才就是那么一说,若是真敢,她早就招手让墨雪瞳带她上船了。
看她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墨雪瞳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就是知道洛明珠不敢才故意这么说的。
“好啊,瞳表妹,竟然敢蒙我。”洛明珠也发现了墨雪瞳捉狭的笑容,故作怒冲冲的道。
“二表姐可别生我气,瞳儿不敢了,以后上船的时候,一定先让人搭的严实些,绝不会让二表姐跟我一起上这种摇摇晃晃一看就知道不稳的小船的。”墨雪瞳吐吐舌头,马上告饶。
两个人年岁相当,说话间自然多了几分随意,一边说笑一边携手往边上走。
时不时传来的琴声,让这片湖岸更多几分悠然,湖面上映着山势,现在又多了琴音,更添几分生机。
“明珠姐姐,安平郡主,快来这里玩。”沈纤秀坐在一边的案几后,看人写着什么,一抬头看到她们两个,招着手用力叫道。
“瞳表妹,我们也去看一下。”洛明珠眼里透着兴奋,拉着墨雪瞳就往那边走去。
围着一张大案几的有男有女,有人在那里作画,被围在当中看不清楚,边上的席子上跪坐了满满的人,可见里面作画之人,人气之足。
墨雪瞳现在的身份是郡主,虽然今天是琴会,也是所谓的名士宴,是真名士,自风流,当不于时人论贵富,但真正称得上不以名利所动的真名士又有几人,特别这种世家小姐,也就是跟着家中的兄弟来凑个热闹,冒充一下晋名士作风,过一把名士瘾,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俊美如月的白逸昊。
见墨雪瞳过去,大多数小姐们让开身形,客气的让她坐过去,墨雪瞳还想表示不必如此都不行,愣是让人家推着往里靠,终于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就撞到别人身上。
“哟,这不是安平郡主吗?怎么这么急吼吼的冲进来,既便是因为白公子,也不当如此啊!”不阴不阳的声音带着些娇气,墨雪瞳只能哀叹,不是冤家不集头,怎么就撞到她们几位了呢。
“尤小姐,陈小姐,王小姐,沈小姐,可真是难得,竟来的这么全。”眼前这几位可不正是尤月娥,陈雅儿,王秀秀,沈纤秀,这四个人当中至少有一半对她含有敌意,就听尤月娥这话就知道不是善茬。
尤月娥爱理不理的斜睨了她一眼,陈雅儿才想说话,被她一拉也彻底没话说了,王秀秀虽然笑容温和,看似真心高兴,但内里有几分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只有沈纤秀高高兴兴的跟她们打了招呼。
“尤小姐来的真早,竟然知道白公子要作画,消息真是灵通,哪象我跟表姐,撞来撞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墨雪瞳笑道。
这话一说,尤月娥的脸就蓦的红了起来,她方才还在说墨雪瞳为了看白逸昊,不顾自家身份体面,往人群里挤,这会落到她身上就变成了,她执意跟着白逸昊,故而打听白逸昊的一切,早早的守在这里。
这手法说起来,更是让闺中小姐丢人。
尤月娥莫名其妙的看自己不对付,墨雪瞳也不愿意总被人做筏子,说话里也是软中带硬。
“安平郡主可真会说话,我们可不就是想看看这名士琴会如何,才早早的来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第一次拿到名士琴会的请贴,还是郡主有本事,才回京就拿到了一张,果然还是漂亮的人占优势。”王秀秀回头笑道,仿佛是为尤月娥解释。
墨雪瞳却是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