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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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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瞳儿听您的。”墨雪瞳忽尔展颜笑道,伸过手从边上取出一个香囊递给墨化文道:“父亲,这是表姨母送过来的,特意叮嘱把这个送到父亲手上,说上次那个己旧了,可以更换。”
再过几日,许烟就要进门,聘礼什么的都己备下,就等着过门,这是提醒自己。
“你这丫头……”墨化文不由的笑道,他当然不相信这是许烟一再嘱咐让瞳儿送给自己的,必又是这个丫头死磨着许烟讨来的。
“父亲,许烟姨娘一听您这么着急着换香囊,连着两个晚上没睡好,才做下的,父亲可要珍惜才是。”墨雪瞳笑眯眯的道。
看着墨雪瞳小女儿的娇俏模样,墨化文的心一片柔软,伸出手揉了揉墨雪瞳的发顶,笑骂道:“鬼丫头。”
白逸昊的琴会,墨雪瞳并不想去参加,她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想知道约自己的那位是谁,但是能在皇宫中把信传过墨雪琼,不安好心是肯定的。
等墨化文回了外院,墨玉匆匆的回来,转身掩上门,墨兰依旧守在外屋做针线,她则进屋到墨雪瞳床前,脸色紧张的道:“小姐,荷夏说她想起一件事,奴婢方才也问了明嬷嬷,明嬷嬷起初支吾着不肯说实话,后来奴婢逼得急了,才告诉奴婢一句话。”
想起方才明嬷嬷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恐慌的表情,墨玉咽了口口水紧张的道:“荷夏说,她似乎记得夫人替小姐定过一门亲,明嬷嬷方才也说,实是有这回事的,当时两家还交换了聘礼。”
听得这么大一个重要的信息,墨玉吓得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再追问,急匆匆的就跑了回来告诉墨雪瞳。
跟在小姐身边日久,她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件事,这怎么不叫她惊骇万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洛霞,留给女儿的一封信
自己己经定过亲了?
墨雪瞳蓦的僵住,不管是上辈子还是今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定过亲的人,若自己是定过亲的,那户人家又是谁,为什么定下自己却从未有半点声音,上辈子父亲反对自己嫁入镇国侯府,却因为自己一意孤行,最后没办法才松的口。
若是自己另有婚事,父亲必然会拿出来阻止自己嫁给司马凌云,在那种情况下,父亲都没有说起此事,那就是说父亲不知情!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是什么样的情况,娘亲把自己许了人,却连父亲也不告禀!
她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事,若是真的,娘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娘亲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瞒着父亲,连儿女婚事这等大事,竟然也私下里来自己定下。
可是,下意识的她有种直觉,这事是真的!放在桌角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两下,一时有些心慌意乱。
“小姐,老奴可以进来吗?”门口颤微微的传来明嬷嬷的声音。
“小姐……”墨玉也听出了明嬷嬷的声音,看向墨雪瞳。
“让明嬷嬷进来。”墨雪瞳长出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闭上眼,淡淡的道。
墨玉应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明嬷嬷走了进来。
“小姐,请小姐原谅老奴,老奴不是有心想欺瞒小姐,只是夫人,夫人她……”进到门里,明嬷嬷扑通一声跪到在墨雪瞳床前,老泪纵横,一时泣不成声。
墨雪瞳睁开眼,眸底己恢复清明,冷静,仿佛方才的惊惧只是一层云烟,云烟过后,依然碧水连天。
她淡冷的道:“嬷嬷请起,您是娘亲身边的老人,又是娘亲的乳母,您这一跪,我却是受不起的,墨兰还不扶明嬷嬷起身。”她客气的吩咐跟进来的墨兰扶明嬷嬷起身,只是这样却更显得疏离。
墨兰上前去扶明嬷嬷,明嬷嬷却依然跪地不起:“小姐,若是不原谅老奴,老奴就跪死在这里,再不起身,老奴实是对不起小姐啊!”
“嬷嬷这是做什么,小姐又没说不原谅您老,自打夫人没了,小姐没个怜惜的人,以为您是最疼她的,从没拿您当个外人,既便是在秦家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小姐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想着您,把您当个真正的长辈,可是您老却……”墨兰一边去拉明嬷嬷,一边含泪道。
那段被遗弃在云城的日子,是她们共同经历过的,墨雪瞳是一个孤女,无人理会,纵然想回云城老宅看看都那么不容易,有一次,秦氏老夫人给了她一些桂花糕,让她想起明嬷嬷以往是最喜欢吃的,特意让人送去。
那次送出去的正是墨兰,因为怕玉氏发现,又拿这个或那个的理由难为她们,墨兰特地把糕藏在贴身的衣襟里,到墨府老宅的时候,身上竟被烫伤,既便是这样依然笑嘻嘻的把桂花糕取出来,推到明嬷嬷的手里。
当时的场景若在眼前,那份情义是沉甸甸的信任,而今却让墨雪瞳主仆有种悲凉背叛感觉,那份被亲人背叛的感觉,让几个人的心中都觉得沉甸甸的悲凉。
想到这些,明嬷嬷哭的涕泪齐下,推开墨兰的扶持,伸手颤微微的拉住墨雪瞳垂下的衣角:“小姐,不是老奴不识好歹,也不是老奴不心疼小姐,实在是夫人吩咐,若是小姐不知道,就不要把小姐拉入那趟混水,保小姐平平安安的一世既行。”
夫人殷切期盼的目光如在眼前,明嬷嬷一想起就觉得心痛的不能自抑!
保自己平安一世,墨雪瞳隐在眼际的眼泪再藏不住,上一世,她果然是什么也不知道,似乎被守护的很好,可最后死在自己最亲的夫婿手中,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大姐所骗,一碗毒药尚不够,付之烈焰,死无全尸。
当毒药侵蚀她的胸脏,当烈焰烧裂她的皮肤,留给她的只有来自九幽地府一般的恨,焚烧一般……重生一世,为了不再重蹈复辙,她步步唯艰,欲为自己复仇,为娘亲复仇,可是到最后,竟然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平安一世,这就是娘亲要留给自己的平安一世!
泪落下来,洒落在面前的缎子被面上,含着莫名的凄冷,心很痛,仿佛不能呼吸一般,以为这一世,自己如此精心谋划,不再会被背叛,却原来依然逃不出这个圈,何曾想到娘亲竟然一直把瞒着自己,这样瞒着瞒着,自己上一世就这么被“平安”的瞒了下去!
“娘亲是怎么死的?”把哽咽压在喉咙处,喉咙处哑哑的仿佛喘不过气过,却依然清晰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上一辈子她死的糊里糊涂,这一世,她希望自己既便是死,也是清清楚楚的,那种虚假的“平安”她还真不想要。
“夫人实是中了方姨娘的毒死的,那种毒无药可救。”见墨雪瞳低头垂泪,明嬷嬷更是伤心,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哆哆嗦嗦的递了过来,哭道,“夫人说,若有一天小姐觉察到什么,就让老奴把这封信给你,若不然就毁了这信,”
无药可救?墨雪瞳咬着唇,掩下眼底的脆弱,她的胸膛里仿佛有一种烈火和痛楚交替出现,烧灼的仿佛要喷薄而出,那样的仇恨,那样深的仇恨,两世共这一生,那个曾经单纯可爱的墨雪瞳早己死了,留下的只有一腔恨意,悲愤欲绝的自己……
“为什么不找大夫看?”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道,仿佛烈火烧灼过的沙砂,粗糙刮耳。
“那种毒无药可治,夫人得知的时候,己时日无多,而且夫人怕连累你跟老爷,故而一直不让人告诉老爷,只盼着小姐能平平淡淡的长大,不求富贵荣华,只是夫人想不到方姨娘的药竟然如此之毒,夫人还未安排好一切,就来不及突然辞世。”
明嬷嬷细细的说道,哭的老眼昏花,眼前仿佛看到夫人强撑着递给自己书信的样子,那张苍白到仿佛透明一般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既便己痛的全身抽搐,却还坚定的抓住她的手,一再叮嘱让小姐平安长大。
明嬷嬷一直坚信,夫人是疼小姐的,既便做出那样的决定也是为了小姐,所以她必须听夫人的吩咐,可是第一次,看着小姐悲伤的脸,明嬷嬷有了怀疑,夫人当时的决定真的对吗?小姐按夫人所要求的,真的可以安然无恙吗!
“你们下去吧。”墨雪瞳疲惫的挥了挥手,只觉得头上一阵昏眩,握着信的手哆嗦了一下,无力的垂落在被面上。
“小姐!”墨兰急道。
“扶明嬷嬷下去吧,我没事。”墨雪瞳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身心俱疲,轻声道。
“是。”见她意态坚决的闭上眼,墨兰知道她心意己决,拉着还在哭的明嬷嬷起身,走了出去。
墨雪瞳闭着眼,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儿时的情景。
娘亲的身体时好时坏,起初却也不是那么虚弱的,还掌管着家里的中馈,几个姨娘也安安份份的,方姨娘虽然生下长子,长女,却因为父亲疼爱娘亲,并不敢肆意张扬,那年冬天,娘还曾经亲自为自己做了件衣裳。
当时自己是多么快乐,穿着那件衣裳,特意在娘亲面见转了几圈,才从外面回来的父亲,看着也乐呵呵的笑着,让人把他从外面带来的包子热一下送上来,父亲特意夹了一个放在自己嘴里,满满的一口肉汁,美味的差点让她吞掉舌头。
当时只觉得娘亲必然跟自己一样满怀喜悦。
现在想起来,中了毒的娘亲,必然是强压着痛楚的,上一世自己虽然中毒没死,但是毒蚀侵袭之痛,痛入心腑,又哪里是娘这么一个久病床前的弱女子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娘才会时不时的在脸上试汗,那些痛出来的冷汗,掩在手帕里,却对自己说,她太热,吃的药都是性热的,故而大冬天都会发汗……
那时候,她是多么相信,还特意去拿了扇子用力的帮娘扇,娘明明是痛的喘不过气来,却笑着对她说,被她扇的连话也说不出来,让她安安稳稳的坐着,别瞎弄添乱,年少的自己要多么不懂事,才没发现娘亲眼底无法隐藏的痛楚……
咬下唇底的苦涩,抬眼,打开手中的信。
信上那一手熟悉的梅花小楷,端端正正的,只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开始拖出些无端的笔锋,泪一下子蒙上眼帘,屋子里没有外人,任心涩和痛交织着烧炽她的心,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会落泪。
“字呈吾女瞳儿:见此信心必疑,望儿莫以为娘为继。此生己休,娘只愿儿平安快乐,远离皇家!娘自落地便受恩于辅国公府,以辅国公府长女下嫁你父,与你父琴瑟友之,以为便是永恒,却不料风云突变,独善其身己不能。吾身世堪怜,此生恶运,怨不得旁人,却不想延及吾儿,恶运突至,无瑕顾及娇儿,嘱儿之物放好,切不可展于他人,若将来有人查询,或可以此保……”
墨雪瞳呆怔在床上,大脑中一片空白,泪珠沾在长长的眼睫上却没有掉落下来,缓缓的滑入她凝白玉嫩的脸颊,娘亲不是辅国公府的女儿,娘亲竟然不是辅国公府的女儿,当年外祖母生下一个女儿,却不幸身亡,才把娘亲认做女儿。
自己真正的外祖家竟然是晋王!
娘是晋王的遗腹女!
手在袖底瑟瑟发抖,她从未想过那个爱梅如命的晋王会是自己的外祖,那位据说惊才绝艳,离那个高位才一步一差的晋王,那位据说满门抄斩,连府里的下人也没的逃脱的晋王,那位据说爱妻如命的晋王。
三十几年前的那场杀戮盛宴,那时的血雨腥风,使多少人丧命!
以为自己离这场风波太远,却不料自己早己身陷其中。
靠在垫子上的身子己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血海深仇,娘亲竟然还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她知道了该是多么的痛,知道自己父母双亡,又是追逃之女,娘亲该多么绝望和痛心,是为了这,娘才了无生机的吗?
墨雪瞳不知道,只知道心痛如绞,脸上早己没了一贯的清冷和镇静,捏紧着手中的信纸,手指微微颤抖!
“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仿佛是天外传来,墨雪瞳茫然的转过头,透过泪幕半响才看清楚,眼前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正关心的看着她,张张嘴,她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勾勾唇,想露出一丝笑,喉咙口咯咯的声音似哭似笑,带着几分绝望的凄楚和伤恸。
那张芙蓉花面脆弱的仿佛一碰既要破粹一般。
☆、第二百七十章 情浓, 风珏染入闺房
“瞳儿,你怎么了?”风珏染一把把她拥在怀里,急问道,手轻柔的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温厚的男子声音里,墨雪瞳缓缓恢复清明,却无力推开他,顺手抓住他的衣襟,这一刻,她不知道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想拒绝什么,也不问风珏染为什么这么白天大胆的就出现在她的闺房。
她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问,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烧炽着冰火一般的撕裂着自己的心。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能这样!怎么会这样!
“瞳儿,别怕,我在这里,方才父皇己同意赐婚了。”许是感应到墨雪瞳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风珏染越发心疼的紧紧抱住她,感应到怀里的人隐忍的痛楚,温柔的道,“如果想哭就哭吧,别怕,我在这里!没事的!”
没事的,我在这里没事的!
墨雪瞳的心在轰然中炸开,仿佛有什么早己不再坚持,崩塌的一角从边上往中心蜿延而去,那些所谓的坚持早己不是坚持,所谓的防守早己不具备威力。
她所求的就是能得一个真心实守护而己!
所求的不过如此!
不管是上世还是今生还没有人如此的包容她,可以不问情由的护着她,可以告诉她没事的,我在这里没事,可以给她一片安静的领土……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细嫩的肌扶滑过,落到腮边,她的泪一直在掉,没有停,方才是因为娘亲,现在却是为了自己。
透过泪眼,她己经看清了眼前的那个人,是轩王风珏染,是那个一直说要娶她的妖孽男子,不是记忆中那个狠心薄情,踩着自己的尸体上位的男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落泪,只想哭,狠狠的哭那么一回!
重生一世,她既便是哭,也是小心翼翼的,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心领的堡垒失守,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抱着自己的怀抱温厚的让她迷茫,那个一向邪魅无情的男人,此时正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关切的抱着她,颇有些笨拙的拍着她,有些讶然,有些担心,那双一向潋滟妖异的眸子里,明明白白的写满心疼。
喉咙处压抑着的哭泣突然越发的放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却努力发泄着自己的伤心,痛苦,复杂而纠结的情绪涨满了胸膛,仿佛要把两辈子的痛一次性哭干一般,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烈的心跳,有瞬间的迷茫……
她这里哭的一塌糊涂,急坏了外面的墨兰,起初只是以为她在发泄,所以特意留给她一些空间,发生了那样的事,小姐心絮受伤,哭出来也是好的,想不起里面能痛成这样,这再哭下去是要伤身子的。
忍不住想上去拍门道:“小姐,小姐,您怎么样了,小姐,小姐……”
“墨兰,不用担心,殿下在里面。”手被突然出现在墨叶握住。
殿下?墨兰比其他几个丫环更近身一些,知道墨雪瞳最近跟轩王走的很近,连身边的墨叶都是轩王送的,只是轩王这时候怎么会出现在小姐的院子里!但这些她不会不识趣的问,小姐现在这个时候正需要有人来安慰。
看了看墨叶,墨兰默默的退站在墨叶的一边,却没有离开。
“要不要叫你的丫环进来替你梳洗一番,再哭成这样,我会以为是你太想嫁给我,以至于听到父皇赐婚,激动不己,情绪失控的。”风珏染轻柔的笑道,伸出大手糊乱的替她抹了抹眼泪,他是练武的,手掌间有些粗糙,落在她粉嫩的脸上,却没有半点不适。
墨雪瞳咬咬唇,没理他呜咽起来。
“别哭,一会父皇还想见见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父皇,父皇必然以为是我逼了你的。”风珏染含笑道。
还要去见宗文帝?为什么?墨雪瞳愕然,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两颗未落的泪珠,看样子着实可爱的紧。
“来人。”风珏染的目光越发温柔,忽尔扬声叫道。
守在门外的墨兰,墨叶两个一直静静的听声,听到里面叫应,忙走了进来,果然看到轩王坐在一边的榻前,偏自家小姐紧紧与他相拥在一起,不由的愕然的叫了一声:“小姐。”
感应到墨兰眼底的惊愕,墨雪瞳醒悟过来,脸一红,猛的推开风珏染,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风珏染也不以为意,顾自转身来到桌前,镇定自若的坐定,一边墨叶奉上茶水。
“拿些冰块替你们主子消消肿,一会还得去见人。”风珏染完全把自己当成主子一般的使唤着墨兰道,但是墨兰没走两步就被他叫住:“别用冰,那太冷,她身子弱,受不住,就用鸡蛋吧!”
这话说的,墨雪瞳差点又没忍住眼角的泪。
好一阵忙乱,墨兰这边也没让人帮忙,全自己动手,小姐的屋子里无端多出了男人,若传出去,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偏她又不敢拿轩王怎么办,只来来去去的守在墨雪瞳身边,不愿意离开。
风珏染坐在一边看她们忙乱,也不急催。
“墨兰,你下去吧。”墨雪瞳低着头,斜靠在榻边,低头拿着鸡蛋自己揉着,屋子里多了两个人,气氛却更是尴尬,她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转头跟墨兰道。
“小姐,奴婢……”墨兰看了看坐在一边的风珏染,欲言又止的道。
“没事,你下去吧,我有事问王爷。”墨雪瞳吸吸鼻子,勉强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脸。
“是!”见墨雪瞳如此,墨兰只得退了下去。
门被细心的带了上去,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墨雪瞳拿着剥了壳的鸡蛋,顾自低着头揉着眼睛,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点了吗?”风珏染放下茶杯,走过来低下头笑问道,阳光从他的背后洒落,那层妖娆的紫色,仿佛带着些极致的生动,让人感动,跳跃在他眼角的温柔中带着些细细的调侃,无端让人品味出些促狭。
墨雪瞳的脸一红,很是有些羞惭,放下手中的鸡蛋,咬咬唇道:“我没事了。”
“还是有些肿。”风珏染笑道。
“那我再揉揉。”墨雪瞳又拿起鸡蛋。
“不必了,这样也好,宫里必然有人喜欢你这样。”风珏染却道。
墨雪瞳以为他又是开玩笑,又是羞愧又是气恼,手里的鸡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咬了咬唇,索性不去看他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
“把你赐给我,宫里的皇后必然不忿,若是看到你哭肿了眼睛,必然会很喜欢。”风珏染笑着在榻边坐下,接过她手中的鸡蛋,奇准无比的扔在桌上的空碗中。
因为他的接近,手里又没事可做,墨雪瞳也颇有几分尴尬,咬着唇,半响才道:“皇后为什么会喜欢我哭。”
“五公主喜欢白逸昊,听说你跟白逸昊走的颇近,白逸昊又似对你很注意的样子,自然把你恨上了,求了皇后要把你配给燕国的这位大皇子,只求把你发配的远远的,而皇后本身很不满意云若长公主的提议,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燕国大皇子。”
“皇后和五公主都不满意燕国的大皇子,自然把目标定在你身上,你是郡主的身份,又无权无势,若把你嫁到燕国去,既可以堵云若长公主的嘴,又可以免了五公主远嫁,何乐而不为。”
风珏染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就这么环住她纤瘦的腰。
墨雪瞳下意识的想推开他。
“瞳儿,别动,我只想抱抱你。”温柔醇厚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她们以为你还在孝中,我就不敢出手,却不料我去直接求了父皇,父皇虽然不能现在赐婚,却可以把召见你。”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轻轻的笑了,胸膛的震动带着些微热的温度,仿佛有什么烧炽着她的脸,紧贴着他胸膛的脸中,微微有些发热。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现在还在孝期,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结亲定婚,既便是宗文帝也不能破这个人伦道理,但是他却可以借着向宗文帝求赐婚的原因,让宗文帝亲自接见她,既然知道她是轩王看中的,连宗文帝也同意的,既便她一时不能结亲,也没人敢再在她的婚事上动手,这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她。
只是这样,他的名声却又坏了几分,连尚在孝中的女子都不放过,他得多么风流不拘,落人口实啊!
心里莫名的感动,莫名的温暖,头还在他的怀里,依着他便不再动弹,半响闷闷的道:“这样对你有没有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最多说我好色风流,连人家孝期里的女子都不放过。”颇有几分委屈意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他有些妖娆的笑声,这个人总是没个正经的时候,既便是说正事,也用这种口气。
但是莫名的却让她有了几分放松,轻轻的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
“一会去宫里的时候,别担心,父皇那里见你这个样子,自然以为你受了委屈,不会为难你的,皇后那边能碰上就随意的行个礼就行,其他宫妃反正也见不着,既便见着了,你也不必在意,我一向就担着嚣张的名头,没的让我的王妃受气。”
他这是在担心吗?所以特意提点和叮嘱!
“唔,我知道。”墨雪瞳点点头应下。
上一世,她果如娘所言的,毫不知情,远离了皇宫,却远离不了人心的算计,那么单纯的自己,最后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逃避,既然无法远离,她选择迎头赶上……
眼角落在枕畔的信纸上,上面眼痕斑斑,竟似己看不清字迹,布满泪迹的纸张,脆弱的没有一丝韧性,有些地方,顺着这个角度看去,更清楚的看到有些泪水的痕迹,竟似是陈迹,是娘亲的眼泪吗!
自己的眼泪落在娘亲的眼泪上,她当年是否也如自己这般,一边看,一边落泪,泣不成声,无奈丢下年幼的女儿,娘亲的心必也是伤痛的……
想到这里,眼泪又不由的涌上……
“好了,别看了,快想想一会皇宫里如何跟父皇回话。”顺着墨雪瞳的目光,风珏染也看到了这张信纸,却没有好奇的捡过来看,只笑笑,在她白嫩的额头轻轻的弹了弹,笑道,“别一会让父皇不满意,让你当不成轩王妃,可就真要哭了。”
墨雪瞳忍不住想啐他,刚说几句正经的话,怎么到他这里又变成这样,看着他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邪肆之极的笑容,如同春日盛放的百花之王一般,越发显得邪魅不拘,莫名的瞪了他一眼。
见她迷蒙的水眸颇有几分茫然失神的看着自己,风珏染脸上的笑容越发的俊逸,推了推她的手道:“是不是觉得你相公俊美的不可万物,嫁过来是赚到了。”
“你瞎扯,谁是我……相……”墨雪瞳有些结舌。
“还不就是英俊神武的本王吗!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一脸的自负傲娇。
“……”这人还真是自恋的可以,墨雪瞳无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嫉恨,五公主的杀意
皇宫里的传旨是在申时过来的,传旨的小太监先去见了墨化文,而后才带着墨雪瞳进宫的。
墨雪瞳因为伤了脚颇有几分不方便,好在扶着墨兰行走起来,稍慢些,并看不太出。
外头己准备好了马车,墨雪瞳上了马车,带着墨兰去往宫里。
从皇宫的正门进去,上了专门候在那里的软桥,迎面碰见一溜捧着锦盒的太监,应当就是今天宫宴上面赐封的几个贵人和燕王妃,楚王妃的旨意,随着几个小宫女严谨的步子,整齐划一的往外行去,又有一些女子注定孤老皇宫。
待得到了天辰宫外,墨雪瞳下来,早有宫女守在边上,小心的扶着她下轿。
“安平郡主,请进吧。”大太监刘喜早等在那里,看到墨雪瞳过来笑嘻嘻的道。
宗文帝身边的大太监,墨雪瞳可不敢待慢,忙笑着点头,举步跟进,一进门就看到风珏染早早的站在那里,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宗文帝高坐在龙椅上,眸色沉沉,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放下扶着宫女的手,颇有几分困难的跪地,恭敬的磕了一个头道:“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紧张,颇有几分瑟瑟的味道,再加上眼角微肿的痕迹,看上去楚楚可怜。
宗文帝面无表情的审视了她半响,看她一直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没露出半点惶然,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起吧。”
刘喜使了个眼色,早有宫女颇有眼力劲的上前,扶起墨雪瞳站定在一边。
“长公主跟朕说起过你,说你是个乖巧的,本还想过段时日见见你,想不到老八却是个心急的,偏催朕这时候见你,这脚伤的还好?一会出宫的时候先让御医给看看,别小小年纪真伤了脚可不好。”
墨雪瞳想不到宗文帝的态度竟然这么和蔼,颇有几分诧异的看向一边的风珏染,却见他正笑的得意,见她看来,特意朝她扬了扬眉,这人真是张扬,墨雪瞳默默的收回目光,转向地面。
低低的回道:“多谢皇上厚爱,臣女没那么娇气,况且大夫也说没什么大碍,只须休养便是。”
她的伤本没有那么严重,只稍稍的歪了歪,算不得什么大事,若真论起来,连走路也是不大碍事的,只须拿药酒揉开就是,只是为了显示严重,才那么兴师动众的包起来,这花样却是不能让御医看的。
“既这样,也实是伤到了,老八,你府上是不是还有些好的药酒,一会给安平郡主送去。”宗文帝一笑,没有再坚持,转而对站在一边的风珏染道。
“父皇,儿臣那里的药酒虽好,却没宫里那么好,父皇您就大方一回,看她怪可怜的,就赏她一些吧。”风珏染俊脸上露出一丝绝艳的笑容,难得向宗文帝撒娇道。
这位爷今天可有些转性!还是因为眼前的女子?
刘喜不动声色的转向一边恭敬低头的墨雪瞳,眸底有了自己的思付。
宗文帝却是真的笑了,“好,好,好,一会就赏些药酒,不过是些药酒而己,怎么就说起怪可怜的,安平郡主看起来就是一个好的,你可别欺侮人家。”
目光落在墨雪瞳的身上,重新打量了一番,虽然看起来单薄了几分,但大度从容,却也十分难得,更何况眼角眉梢分明有哭过的痕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郁的表情,显的温柔有教养的很。
不管是皇宫还是民间,娶媳妇自然要娶贤惠,大度又懂事的,瞧墨雪瞳虽然因为形容尚少,带着些让人心疼的稚气,看样形却是个聪明又大度的女子,小小年纪能做到如此不动声色,着实不易,配老八却是正好。
自己知自家儿子事,虽然外面传来风言风语,说什么风流成性,但这孩子实则就是一个冷情的,平时对女人下起手来从未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样子,难得他还能真正把个女子这么放在心上,宗文帝却也满意。
看看眼前的女子,这样的性子,这样的风范,实在是难得。
“父皇,儿臣是哪样的人吗,反正父皇宫里也没几个人喜欢那股味,倒是儿臣闻着还好,用起来还有种清香味,就替她讨了赏了。”风珏染嘻嘻笑道,难得有药酒带些清淡的香味,瞳儿肯定喜欢。
墨雪瞳被他肆无忌惮的话羞的连话也说不出来,红着脸只得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当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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