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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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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亡母祈福的小姐,因为这事在前天就订下的,寺内有记录,一查便知。
“墨府的哪位小姐?”帘子一掀,走出来一名男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宽大的紫袍,袖口绣着精美的龙纹,映的他身材潇洒不拘,意态风流,一双灵动的漆黑眸子,如同碎钻流转,上挑的凤眼显得有些妖魅。
俊美的尽乎邪魅的脸,如灼灼光华。
如此俊美到极致的容颜,一眼便可夺人魂魄。
既便是大和尚己几次见到这位主子,也不敢直视那样无双的容光,如此风华,如此容颜,比之女子更绝色,当得起祸水一说,但是大和尚可知道,眼前这位,绝不如眼前看到的那么俊美无害。
见他出来,头也不敢抬,回答的越发小心翼翼起来:“禀告殿下,虽然不清楚是墨府的那位小姐,但小沙弥说,当时来订客院的管家曾经提到过大小姐,想来应当是墨府的大小姐了。”
“墨府的大小姐?那位象花孔雀一样,到处招惹男人的墨大小姐,真是倒胃口。”俊美男子手一松,意态澜珊的掀起帘子,重新进了内屋。
“殿下,那些事……”大和尚额头冷汗冒出也不敢擦试。
“随便挑两个侍卫扔给她就是,她既然特意做成香囊,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让侍卫探探她的底,看看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帘内的声音不耐烦起来。
“是。”大和尚哪敢说不,当下行礼后,跟门口的侍卫走了出去。
“殿下,大殿下也己回京,长公主问殿下什么时候有空,让殿下进宫去陪陪她。”又一个侍卫从门口进来,站在门口回禀道。
“就去跟长公主说,这报恩寺风景不错,请姑姑一起来赏玩赏玩,宫里那么闹腾,姑姑还是更喜欢清静的地方。”
“是,可是长公主来住在那里?这两天寺院里的客院都定出了。”侍卫为难的低声道。
“把我边上的院子让人空出来不就行了。”里面传出的声音虽然轻飘,但语意却是不可违的,“打发那里的人早点走路。”
“是”!
☆、第二十五章 佛殿遇故人
墨雪瞳是在晚膳后接到通知的,让她不能带任何人,只身前往禅院左侧的大殿,夜色中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依稀觉得是个侍卫,拿给墨兰看的是一块有着同样标志的纸,看纸张的年份,也己久远。
霜叶,秋铃两个人被墨玉拖住在厢房里绣花,赶制墨雪瞳“喜欢”的帕子。
墨兰本来说什么也不同意墨雪瞳自己去,但墨雪瞳还是坚持,没奈何,只得答应。
墨雪瞳只身一个人行走在寂静的小道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一直深藏在后院,何曾一个人在这么夜黑不见五指的时候,偷偷摸摸出去见人,既便以她现在的冷静,也纂得手紧,两手冷汗。
但是对方要求,她不敢冒险得罪人,因为她很需要这两个暗卫!所以不得不按对方要求做!
那边的佛殿其实并不太远,站在院门口隐隐绰绰可以看得到那边的场景,所以墨雪瞳并不怕迷路。
小路上,没有一点月华,今夜无月,寂静笼罩着整个禅院,连寺庙里本该有的木鱼声都不曾听见,一切显得诡异,只有她脚步轻移的声音踏破这片宁静,墨雪瞳紧咬着唇,心中生出本能的惊悸,站定,回头看看自己的院落,门口墨兰孤零零的身影在灯笼的映照下远远的发出昏黄的光芒。
她觉得恐惧,仿佛行走在一片无边的墨暗中,紧紧闭了下眼……
眼前忽尔的闪过一片火光,火光中是七窍流血的她,那种痛,既便是生命的逝去,也无法消融……
如果有来生,她就算化身为九幽厉鬼,也愿意以身为侍,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重新吸了口气,从发间拔下一根簪子握在手里,簪子锋利的尖尾顶在手心处,她感到疼,却依然紧紧的按着,用尖锐的痛来抵制心底的不安和恐惧。
那条路其实并不远,墨雪瞳却觉得距离如此漫长,淡粉色的唇被咬的有些苍白,听得见自己胸口砰砰的心跳声。
终于殿门就在眼见,迟疑了一下,她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下意识的伏在门上,透过缝隙往里张。
“怎么,大家闺秀也可以这么失礼,趴门缝上看人?”轻暖的气息就在耳边,墨雪瞳惊觉,下意识的反手,伸出手里紧握的簪子往外就扎。
“噢,原来是你!”慵懒的笑声带着些诧异,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伸出去的手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反过来握住,撞的半开的佛殿门推了开来,灯光从里面映出来,也照到了对面男子的脸上。“”
一瞬间,她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砰的一声靠在门上,将大殿的殿门撞得闷响。
“进去吧。”男子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殿门,大殿的门无声的关了起来,因为有了灯光,仿佛那种暖意从灯火间传递到了身上,墨雪瞳瞬间恢复了感觉,猛的甩掉握着的手,倒退几步,重新抬头。
怎么会是他!那个邪魅孟浪的年轻人!
墨雪瞳愕然的看着眼前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既使己是第二次见面,墨雪瞳依旧为他容貌所惑,觉得呼吸一窒。
瞳光如彩钻流转,潋滟生姿,狭长的眸子微微扬起,给人一种专注温柔,含情凝睇的感觉,任哪一个女子被他看了,都忍不住脸热心跳,沉沦其中,一头乌黑的长发只有只木簪随意的挽起,有些随意懒散,但依然带着让人不可漠视的尊贵
周身都充溢着一种邪魅狂肆的魅力,那样的风彩,仿佛就是为了惑人而来,让人不由自主的眼热心跳,沉溺在他温柔多情的注意中。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好看,那上次的提议还算数,本公子对你还算是满意的。”俊美如妖的男子见她看得认真,忽尔低低的笑道,“现在不扮丫环了?不再怕你们小姐来了?”他特意在“小姐”两字上加高了力度,潋滟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不以她甩开他的手为意。
原来他早知自己不是丫环!
墨雪瞳知道他提的是驿站过道里的那件事,退后两步,恭敬的施了一礼,趁着空隙大脑快速的旋转。
这个人,她当时见的时候是在那个隐密的过道里,看样子并不是云城人,而现在又在这里看到,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既便是素朴的装束也无法掩盖,依旧是一件张扬的紫色袍子,除了领口袖处的精制刺绣,看不出他的身份,但是这样的人岂会默默无闻。
自己此来密事竟是与他有关!
结论是此人身份尊贵,却十分危险,若不想烧身,就有多远,离多远!那双看似多情的眼眸手是凉薄之意,里面的一切都隐藏在幽深暗邃中,看似温柔,实则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这个男人,绝不能招惹!
“请问这位公子可是为此而来?”不想浪费时间,墨雪瞳快速的退后两步,背靠在殿门上,与他拉开距离,从袖中取出那张纸,小心翼翼的奉到他面前。
墨雪瞳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让男子稍稍一愕,俊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没有伸手接她手中的纸,反而在她的手里把簪子抽了过去,翻手看了看,也没还给墨雪瞳,返手扔在了自己的袖里。
“这就送本公子了,以抵你上次欺瞒之罪。”
“公子,您看……”一根簪子,墨雪瞳并不在乎,这次她带来的饰品都没有她自己的印记,还是昨日许妈妈晚上到外面的店里帮她卖来的,与她无关,再次举了举手中的纸,示意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
“你一个深闺弱女子,能有什么危险,内院的那些事,还用得着动用暗卫?”他似乎终于正视起这个问题来了,唇角微弯,勾出一抹笑,伸手接过那张纸,看也没看,只要手里随意的弹了弹,俊眸斜睨过来,万种风情。
这男人,真是太妖孽了!
但墨雪瞳却不敢放松戒备,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出现的一个人,本身就是诡异的,更何况自己这张纸的来路也同样不清,为什么只一张纸,就可以跟别人讨要两个训练有素的暗卫,这里面又牵扯到什么。
她怕他盘问的太细,自己回答不出来坏了事!
她现在最缺的是帮手。
“公子又岂知内院没有危险?内院比之前院更害人与无形,明枪易躲,暗剑难防。”咬咬牙,墨雪瞳淡冷的道,眸底涌上一股悲色,娘亲那么好的一个人,就死在内院的争斗中,被方姨娘所害,心又怎能不痛。
“噢,这么说来,墨府的内院比之男子搏杀更惊心动魄?”男子微笑开口,墨眸中闪过一丝张扬的笑意。
“公子今日来此,可是为了暗卫之事,我所拿的信物可对?”墨雪瞳并不想跟一个陌生的危险男人与此事上有什么纠缠,索性无奈的再度福身提醒道。
“错倒是不错,若是其他人来嘛,我只要一看这张纸,就可以让你随便带走两个,但若是你吗……”俊美男子玩味的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悠悠的道,“墨三小姐,墨雪瞳是吧,本公子很愿意再对你示个好。”
“……”墨雪瞳咬唇道:“不知公子之意是……”
这样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她一点也不奇怪。
“若你愿意当了我的随身丫环,不要说两个暗卫,本公子把自己的一队暗卫都给你如何?”男子忽的凑过来,呼吸在她耳边暧昧可闻,笑吟吟的道。
“公子,请自重。”墨雪瞳垂眸低首,脸色淡冷疏离,“我此来只是为了两个暗卫的事。”
“好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既不乐意,本公子又不会强求,若你伸出尖牙利爪,吃亏的还不是本公子。”暧昧的呼吸声稍稍离她远了一些,此刻她才能大大的呼出一口长气,却不明白他何以如此说。
“啪,啪”紫衣男子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大殿里瞬间出现了一男一女的两个人。
走到紫衣男子面前,猛的跪了下……
“女的,以后就叫墨叶,男的,叫墨风,一个贴身守着你,一个暗中跟随,这样总行了吧?”
“多谢公子。”墨雪瞳至此才长出一口气,终于把事情圆满解决。
“去见过你们的新主子,以后这位就是你们的主子了。”
“见过主子。”两个人站起,重新单膝跪在了墨雪瞳身前,墨风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眸色凌厉,一看就知道是个好手,墨叶却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长得很是清秀,一点看不出是个会武的。
伸手虚扶了他们一把,待得他们站起,墨雪瞳才转向紫衣男子:“多谢公子相助,他日公子若有所需,必鼎力相报。”
“只要你在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相报。”
看他用如此不正经的态度跟自己说话,墨雪瞳己微有恼意,咬咬唇定了一下才道:“公子,若无事,我先告退。”
“莫急!”紫衣男子忽的脸色一正,眼眸里幽光闪烁,挥了挥手,墨风和墨叶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大殿中:“墨三小姐,我想我们刚才的话,不会传出去的,是吧?”
“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公子,也从未跟公子说过话。”墨雪瞳斩钉截铁的道。
“去吧!”这次他倒爽快,并没有难为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去。
墨雪瞳退到门外,一身冷汗,墨叶守在门口,上去扶了她一把,两个人慢慢的朝着来路回去。
“殿下,刚才有几个人闯了进来,在殿下的住处转了一圈,藏身在殿下屋外的大树下,该当如何?”大殿深处,一个侍卫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恭敬的问道。
“又来了!既然来了,就带他们好好转转,兜兜风,观赏一下报恩寺的夜色风光。”紫衣男子扬了扬俊眉,懒懒的道,一脸的冷洌的邪气,灯光下潋滟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嘲讽。
“是,属下立刻让人去领他们兜圈子。”
“夜色不错,让他们多兜几圈。”
“是。”
☆、第二十六章 渣男寺院设谋
是夜无话!
墨雪瞳第二天一早起来,跟昨日一样,先跟寺僧做了早课,而后又请了主持为母亲祈福颂经,她也跟着听到午时,匆匆用过午膳,下午又是一个午的祈福活动,因为墨雪敏定的是三天,又以这天为主,故而至晚才从佛殿出来。
这间佛殿不是报恩寺的大殿,因专门为祈福所用,所以地处较偏僻,墨叶和墨兰两个人陪在她身边,墨叶挑着灯笼在前面照路,墨兰扶着墨雪瞳走在后边。
“小姐,霜叶下午偷偷摸摸的出去了一次,秋铃拉着墨玉要学刺绣,还问墨叶是什么时候进的府,墨玉说墨叶是小姐在云城救的孤女,这次来京城投亲不遇,正走投无路,碰到小姐,索性就跟了小姐。”
墨叶既然要陪墨雪瞳在内院,就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投亲不遇,再遇恩人,这个方案还是墨雪瞳提出来的。
墨雪瞳微微皱了皱眉头道:“霜叶回来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墨玉说霜叶回来后就一直跟她们在一起,其间外面人曾送来吃食,霜叶出去过一次,此外再没什么异常。”墨兰自然而然的道。
墨雪瞳柳眉微颦,顺着墨兰走了两步,忽的停了下来:“墨兰,今天可曾看到司马凌云?”
“没,听小沙弥说,镇国侯世子和友人有约,故而停留,白天的时候出外访友去了,所以一整天不在。”
墨雪敏的阴谋中司马凌云怎么可能不在,墨雪瞳握了握手是的帕子,看向前路,又是一个浓墨的夜晚,不知道是这几天天气不好,还是因为山气原因,除了灯笼可以照见的地方,周围全是黑暗,浓墨伸手不见五指。
才转过一道佛殿,忽而听前面有人声,来人似乎不止一个,两盏灯笼高挑,男子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墨雪瞳立刻停了下来,看向左右,这里虽然不是内院,但来的都是男人,她一个内院女子当然能避就避,但此时正走在两座佛殿中间,除了当中一条小径,她避无可避。
“小姐……”墨兰也发现状况,心中莫名的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她们这边反映过来,那边己传来轻浮的笑声:“司马兄,你千方百计的想甩掉我们,莫不是就为了来此会佳人?若不是兄弟聪明,这此必然给你逃脱,今天你是想甩也没办法把我们甩掉。”
“何兄,凌兄,小弟真不是会什么佳人,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大天黑的,一会怎么下山。”司马凌云略显慌张的话更让人怀疑。
“今天兄弟两个是不下山了,怎么着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佳人,让司马兄放心不下,一定要连夜赶回寺里,那小丫环送来的香囊做的可真漂亮,司马兄宝贝的什么似的,看还不让人看,你问问凌兄,若是没有什么佳人,你会这么急匆匆往这里赶。”有些轻浮的声音再度不依不饶的响起。
“佳人有约,可是人生大快之事,看远处那灯火,是不是要到地头了?司马兄,我们兄弟一场,就让小弟长长眼,如何,一定不妨碍你幽会佳人。”另一个男子尖细的声音。
“小姐,对面来的是六个人,其中有三个是小厮。”墨叶提醒道,站定身形,纤长的影子在灯光下拉的很长。
听到说话的瞬间,墨雪瞳只觉得寒意往上冲,尖利的指甲掐进肉里。
墨雪敏好毒!
为母祈福,却与人私会被人发现,若再有些物证留下,……
这一世,难道自己要重复之前的路,又得重新冤死一场不成,眸底涌上血色,仿佛那日煎熬在火光中的痛苦,撕扯……
不,她绝不能再让他们得逞,她宁愿死也不愿再掉入那个悲惨的境地,眼前仿佛又是那死不瞑目的日紧绷绷,带着悲绝的恨和撕心裂肺疼,她指天而誓……
“墨叶,你能带几个人飞高?”她冷静的道。
“奴婢只能携一个人飞上树。”墨叶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轻声道。
“小姐,你跟墨叶上去,奴婢,奴婢……”墨兰咬咬牙,环视周围,她当然也不能让人看到,她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就算看不到小姐,只看到她,这私会的名声也会落到小姐的身上。
“墨叶带墨兰上树。”墨雪瞳的目光落在墙角处,清冷的道。
“小姐……”
“你手上有伤,不能冻着。”墨雪瞳不容置疑的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墨兰的伤再不能冻着。
小径处的声音越来越近!
“何兄,凌兄,真的不是小弟私会什么佳人,那个丫环也是我自己府上的,香囊就更不是什么定情信物,是我妹妹给我做的,两位兄台还是下山去吧,这山居狭小,实在是住不下那么多人。”看到前面的灯光,司马凌云忽的转过身,手一拦,半是求恳半是慌张的道。
跟着的何兄,凌兄一看就知道有戏,哪里还肯放过。
他们自来风流惯了,一个拉住司马凌云,另一个笑嘻嘻的推开他的手,就欲往灯光处行去,想不到一向正经的镇国侯世子也竟然会夜半幽会佳人,还有比这更香艳的风流事了吗!
“司马兄,你就别说谎了,看看心虚的还一头一脸的汗,没事,小弟就张一眼,只张一眼。”那位何兄拉开司马凌云挡着的手,轻浮的笑着就往前紧走了两步,灯光下忽然冲过来一个人,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位何兄头上就着了一下,头立时嗡嗡作响,只觉一个矫健的人影一闪而过。
“有人……”那位何兄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就往地上倒去。
司马凌云正自负计成,半真半假的跟凌兄推搡间,忽觉得恶风不善,急回头,还没看清楚,眼前一个麻袋套下来,来不及挣扎,身上就着了几棍,纵然他身手不错,事出突然,又被麻袋束了手脚,哪里是人对手,只几下就被打翻在地。
后面的凌兄吓得倒退两步,他本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被三个小厮护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个家仆模样的小厮,拿着一条硕大的棍子,没几棍,袋里的司马凌云就没了动静,打的连吭也不吭一声。
“下次没事再敢招惹我家大小姐,你就死定了。”小厮凶神恶煞般的一把被打的晕死过去的司马凌云从袋子里拉了出来,蹲下身子在他身上翻找起来,一会就从司马凌云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香囊。
小厮扯断香囊,拎在手里掂了掂,满意的站起身,冲着那边直抖的凌兄冷冷一笑,拖在身后的大棍不客气的遥遥冲着他扬了扬,吓得凌兄头一缩,哪里还多言语,这时候山高夜黑,真被打了连个申冤的地方也没。
行凶的小厮把香囊放在怀里,倒拖着棍子,从地上拿起灯笼,几个大步跨过来,凌兄以为他还要行凶,哆嗦着刚想说几句好话,那位却是看也不看他们,直接走人。
待得灯光走远,凌兄才长出一口气,推开挡在身前的小厮,正想去看看前面被打晕的司马凌云和完全遭了池鱼之祸的何兄。
“公子,您看,这是那个人掉下来的。”司马凌云和何兄的小厮见没了危险,急上前去救助自家主子,凌兄的小厮守在凌兄身边,忽尔眼一亮,指着地上的一块纸条道。
“哪来的,捡过来。”凌兄心头一股怨头,糊里糊涂差点被人揍了,怎么不想弄清楚原委。
“是世子怀里的那个香囊里掉出来的,刚才那人掂两掂的时候,奴才看的很清楚。”小厮跑过来,讨好的送到凌兄面前。
凌兄打开,当时这脸就气白了,气呼呼的把纸条拧在手心里,恶狠狠的看向躺在边上,因伤势过重一时叫不醒的司马凌云。
“刚才是怎么回事?”另一边,挨的尚算轻的那位何兄摸着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是美人打的?”这位就算是打蒙了,还记着这挡子事呢。
“什么美不美人,整个一贱人,你看看。”凌兄怒不可竭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纸条递过去。
摊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何兄一下子就气炸了,一把把那张纸给撕的粉碎,破口大骂道:“贱人,贱人,敢拿爷作诱饵,爷终日打雁,今天还教雁啄了眼睛了。”
“我们走,绝不会就这么便宜他们。”
“爷下山就去宣扬他们的丑事,走。”两个人一前一后,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厮提着灯笼气乎乎的走了,也不管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司马凌云,看着周围暗下来,那小厮是个胆子小的,吓得连拖带背的把司马凌云拉起来就走,跌跌撞撞的往原路跑回去。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这片场地顿时暗沉了下来。
半响,边上的高树上落下来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跌跌撞撞的冲到放在寺院边的大鱼缸边,急切的轻叫道:“小姐,小姐,您还好吗?”
墨叶利落的把冻的呈半僵硬状态的墨雪瞳从水里面拽出来,浑身湿透,脸色脸色,樱唇没有半点血色的,单薄的衣衫被风一吹,冷的差点晕过去。
既便是这样,那双清澈的水眸依然冷静,墨叶虽然被送给了墨雪瞳,唯有此时才真正的对这个娇美纤弱的少女心服,有谁想到这么绝美娇弱的少女,竟然对自己也这么心狠,深秋的夜晚又是山上,己有冬天的凛冽之意,就这么绝然的沉入水缸,既便以她有武艺在身,也不一定抗得住。
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墨雪瞳纤细的身子,一边墨兰早哭成了个泪人,拿帕子擦着墨雪瞳脸上的水渍:“小姐,奴婢说由奴婢钻到水缸里,您偏不同意,您身子向来不好,怎么受得住。”
墨雪瞳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的道:“我没事,你的手……不能再冻着了。”
说完,再支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墨叶的怀里,全身不自觉的禁挛颤抖。
“你在后面慢慢走,我先回去。”墨叶一看她情况不好不好,对墨兰说了一句后,就抱着墨雪瞳飞快的往处跑。
☆、第二十七章 计中计借病生谋
墨雪瞳这病来势太凶,以致于当晚全身发烧,整个人烧迷糊了。
她身体一向不好,在云城的时候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留下的,当时她也是病得起不了身,后来在秦府稍稍养好些,体质也比一般人弱上几分,哪经得起这深秋初冬的天气泡在冷水中,等几个丫环手忙脚乱替她换过衣裳躺下后,便昏沉沉人事不知了。
只觉得全身发烫,整个人似乎在火炉上烤焦的鱼一样,既便是昏沉着也还是感觉到难受得要死去,仿佛被烧烤的要窒息了一般,连呼吸也喘不过来,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股凉气从额头渗入,让她烧炽的火热的身子慢慢恢复了些知觉,下意识的轻轻叫了声:“水,水。”
立既有人过来,扶起她,冰凉的水滑入烧炽的火热的喉咙口,如同一汪清泉瞬间让她有种脱离死地的感觉,微微睁开眼,看不清眼前人的脸,眼前一切都在晃中,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似乎有些熟悉,但混沌的大脑还真想不起是谁。
那人轻柔的放下她的身子,拭了拭她的额头,探她体温,她下意识的觉得烦,伸手不耐烦的推开放在额头的手,撅了撅樱唇嘟囔了两句什么,侧过头,无力的闭上眼睛,又陷入沉睡中。
这次沉睡没刚才那么难受,但是那人偏又把她的身子绊平过来,她不知哪里犯了倔性,使劲的往里翻,后来索性抱着枕头,较上劲了,但最终她的力量还是太弱,被人那么拖了一下又翻到了外床,喉咙处有东西滚下,她下意识的张嘴,又喝了几口水。
重新倒在床上后,这次再没人打扰她。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墨雪瞳才费力的睁开眼睛。
“小姐,您醒了?你真的醒了!”身边喜极而泣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墨玉的。
就着墨玉送过来的水,微微喝了一口,墨雪瞳嘶哑的问道:“什么时候了?”
“才过了一晚上,现在是中午时分,上午奴婢己替夫人祈过福,下午等时间,奴婢再过去。”墨兰半哽咽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她怎会不知道小姐是为了自己才躲入水缸之中的,墨叶只能带一个人,小姐怕自己伤势恶化。
“墨兰……别哭,去,传信回府里去……说我病的起不了床,连为娘祈福也不行了……”墨雪瞳闭闭眼,养了养精神,靠在半扶着她的墨叶身上,轻缓的道。
“小姐?”
“去。”墨雪瞳没有睁眼,长长的睫毛盖在她苍白失血的脸上,如同瓷娃娃一般,脆弱的仿佛碰一下就要破碎一般,但偏偏虚弱的声音里透出的力度,让人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
“是,奴婢这就让霜叶去传信。”墨玉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回来!”墨雪瞳猛的睁开眼,那双眸子清亮的的逼人,完全不象一个才醒来的病人。
墨玉才伸出的脚就挂在门口,回头不解的看着墨雪瞳。
“让秋玲去……霜叶留下……”墨雪瞳有些干裂的唇边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霜叶如果不留下,接下来的戏就唱不成了。
见墨雪瞳虽然虚弱,精神却还好,墨兰知道小姐心中己有计较,忙示意墨玉听话去传人。
墨府
墨雪敏的《女戒》抄的很快,到今天早上己全部抄完,为了表示她顷夜未眠,她特意一抄完就到了墨化文的书房。
墨化文正在书房里处理公案,他的品阶虽然不高,却是天子近巨,还是宗文帝潜邸的时候就提用的,所以很得宗文帝信任,近日隐隐有高升之意,一些一两品的大员对他都很客气。
交给他处理的都是真正的有用的公文,而不是糊弄那些勋贵后裔无实权的消谴用的杂务。
“父亲。”正拿着公文烦恼间,听到门口温柔中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女儿可以进来吗?”
抬头看到墨雪敏出现在门口,这个一向让他最得意的大女儿,近来颇干了几件蠢事,城门口的事,是他后来听说的,还没等他问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又发生了把司马凌云带进自己妹子内院的事。
这一切真是无意的?瞳儿那本琴谱是洛霞留下来的,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方姨娘是外人,又有谁会传话出去,司马凌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见墨化文沉吟诵不语,墨雪敏又脸带愧意的在门口盈盈下拜,脚下却未曾跨进书房门半步,未曾开言己含悲意:“父亲,此事都是敏儿的错,当日不该把三妹有琴谱的事说于四妹听,不知道四妹什么时候又说与世子听的,连累三妹清名受损,实在敏儿之过。”
“是你说与琼儿听的?”墨化文沉声问道。
“父亲不信,可以问四妹,四妹的丫环和我的丫环都在,两人闲聊时聊起,也就只是一说而己,却不料惹出这样的祸事,父亲,全是敏儿的错,请父亲再责罚敏儿就是。”说着把手中抄录的《女戒》高高的捧过头顶。
看她话说的实诚,脸色又如此憔悴,两眼之间还有血丝,抄的速度又这么快,知道她必然又是熬夜而成,想起她自来乖巧懂事,又素来温厚大度,府里的下人时有称赞她的,应当不可能做出那种陷害嫡妹的事情来。
“进来吧。”脸色稍缓,点了点头。
“是,父亲!”墨雪敏柔顺的扶着墨锦起身,站起之间身子微有倾斜,差点站不住。
“怎么了?”墨化文问道。
“父亲,没什么,可能有些累。”墨雪敏苍白着脸道,扶着墨锦的手进了书房,重新跟墨化文见礼。
墨化文看着如此守礼的大女儿,心里的疑惑慢慢的退下去许多,放下手中的公文问道:“敏儿来这里有什么事?”
“一来是请父亲看看我抄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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