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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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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昊推门进来,只见屋子里空空的,知道墨雪瞳必是在里面,适才闻得外面五公主挡路,他放下书下了榻就走,琴也没顾得上带,而后带着诸家千金去了琴室才发现没带,知道屋子里墨雪瞳在,外人进了着实不好,就自己过来取琴……

他这里才拿了琴,正准备出去,忽然眼前人影一闪,暗卫出现。

“公子,大皇子己经……”暗卫跪了下来回禀道,手里还托着一个物件递过来。

白逸昊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身子一闪猛往里扑。

里面的墨雪瞳也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白影一闪,才要说话,身子一软,眼前一片黑暗,晕了过去。

白逸昊伸手挽住她的纤腰,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暗卫被吓了一跳,自家公子猛的往里扑,里面又似乎有人晕倒的声音,公子有危险,这个念头一起,他身形一闪,也欲往里冲。

“在外面回话。”白逸昊冷冷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寒戾,成功的阻止了暗卫的脚步。

“禀主子,大皇子自上次回去后,就一直再没来秦国,属下把画像放在他桌案上,他暗中派人遍寻图上的美人,连皇后宫里也少去了,据说皇后为此很不满。”暗卫不敢再进来,在外面单膝跪下。

屋里,白逸昊轻搂着墨雪瞳,眼里有些淡淡的温柔笑意,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怀里娇软的身子紧紧依偎着,没有了平时的疏离与戒备,此时的她美的象个瓷娃娃一般,乌黑的睫毛如刷子般纤长秀丽,鼻翼小巧,嘴唇粉红如蜜,泼墨般的长发稍稍有些散乱,有一缕落在她白嫩的小脸上,那种稚气中透着些脆弱的感觉,引的人心怜。

呼吸微微急促,有力的胳膊温柔的抱着怀中的女子,温润如玉的脸莫名的有些红晕。

侧过头轻柔的把她绵软的身子放在床榻上,拿过边上的一床被子替她盖上,细致的掖好被角,才转身走了出去。

在琴前坐下,手指抚过琴弦,发出清柔悦耳的琴音,嘴角轻扬,浅浅而笑:“燕国那边把消息传出去,秦国这边查的如何了?”

“依然查不到是谁,几大国公府三十岁左右的几位外嫁的小姐俱差不多,实在没办法确定是谁,但是定国公府必然不可能的,其中辅国公府人口最简单,只唯一的一位小姐当年嫁到云城墨府,早早的就没了。”暗卫一字也没隐瞒,又呈上这几日查到的案卷。

四大公府,每家一卷,里面标注的皆是近三十年来,四大公府发生的事。

算不上详细,却己经十分细致。

“多注意秦国燕王,楚王的举动,他们的手下,这几天也是极不安份。”白逸昊淡淡的道,动作优雅的接过案卷,随意的在手上翻了翻。

“是,公子。”暗卫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道当不当讲。

“什么事?”

“公子若是能迎娶五公主,必然能借助秦国的力量,界时大皇子就算再和皇后,宁王联手,又能如何……”暗卫斟酌道,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的察探着白逸昊的脸色。

秦国,所有人都知道五公主钟情与白逸昊,己经到了死劲贴上来的地步,连宗文帝也曾经明着暗着问他是否有意娶五公主为妻,两国再次联姻,都被白逸昊笑言推却,暗卫不知道自家公子是什么心理。

明明只要娶了五公主,就可以省却许多功夫,公子却偏偏往复杂上行。

“五公主的事以后再说,仔细行踪,下次进来时看清楚。”白逸昊淡淡的道,却没在这话题上说太远。

“是”见自家公子不欲谈什么的样子,暗卫不敢多说退了出去。

白逸昊把案卷收起,站起身,重新回到里屋!手指在墨雪瞳身上灵活的点了两下。

墨雪瞳于沉睡中缓缓醒了过来。

睁开水眸,长长的羽睫闪了闪,有瞬间的迷茫,一时不知身在何地,眼前站着的是白逸昊,他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她,嘴角微扬,笑的优雅而雍容,清晨的日光从窗外照进来,那种晕黄落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美的脸带着的笑无瑕而透明。

“你还好吗?怎么突然晕过去了?”白逸昊垂下双眸,声音清润动听之极,那双清澈高远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墨雪瞳,修长白净的手在她被面上轻轻一抚,随意的在床边的椅前坐定,竟是一副要长话长说的样子。

被他这样看着,墨雪瞳是极不自在的,不但不自在,脸上竟是烧烫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连耳尖也一直红到颈根。

咬咬唇,急急的转过头,再不敢看着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那里今日仿佛特别的真诚,那双目光也特别的纯洁,纯洁的让她几乎说不出,孤男寡女,单处一室是多么不合适的话,况且现在两个人的情况又是那么特殊,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他虽然衣衫整齐,却坐在床边那样的看着她……

再咬咬唇,墨雪瞳压下心底的羞意,无论如何,她必须要让白逸昊出去。

“白公子,能不能请出去一下,我衣衫不整……”墨雪瞳红着脸道。

“要我帮你取吗?”白逸昊的目光投在不远处那套红绿花俏的衣裳上,那是五公主的衣赏,她果然是不喜欢穿的。

“不用了……请你先出去……”墨雪瞳的脸更红了,只觉得整个个烧烫起来,只觉又气又恼,可既便说着如此暧昧的话,他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从容。

白逸昊微眯起俊眸,笑着看着她,浅浅而笑:“若是现在有人进来看到,必然以为我们己经有了苟且之事!”

他这话说的极随意,清朗中带着温柔,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那样不沾尘埃的白逸昊,竟然用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来形容他们现在的情形。

墨雪瞳愕了愕,蓦的脸上粉色的霞云缓缓的退了下去,眸色也变得清澈如水,脸色微微发白:“白公子需如何才能出去?”她轻柔的问道,眼底多了几分警惕和审视。

“今天我来这里……”白逸昊悠然的笑道。

“我没有见到任何人,白公子只是取了琴就走。”墨雪瞳强自镇定的道,手在被底紧握成拳头,在这种情况下,他说什么她也只能应下来。

“好,那我就带琴出去了,墨三小姐也请快些出来试琴才是。”白逸昊悠然一笑,修长的手指自然的抚上她凝白的小脸,替她把落下的一缕散发挂在耳际,极是温柔的望着她:“左边柜子里有一套衣裳,可以让人帮你换上,素白的,你穿正合适。”

“多谢白公子。”墨雪瞳在被子里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头一侧,偏过他的手,轻轻的道。

这次白逸昊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走到外面,取了琴合上门走了出去。

待得听得外面脚步声传远的声音,墨雪瞳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轻轻喘了口气,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手心里一手的冷汗,上辈子的白逸昊如何她不知道,这辈子,她却是知道就刚才白逸昊温柔的笑容后是威胁。

这位太子殿下果然难缠的很,好在跟自己并无纠葛,以后须离他越远越才是,刚才明明是外面来人向他禀报什么,他抢先对自己下手,自己才晕过去的,只是醒来时,他什么也不提,墨雪瞳也知机的不多说。

在方才那种情况下,不管白逸昊说什么,她都必须答应下来!

“小姐,这衣裳恐怕一时半会干不了!”墨兰推门进来,手里托着那件被洗的湿漉漉的衣裳。

白色的衣裳穿着固然飘然,但洗起来却着实麻烦,稍有一些污迹的地方,并不能因为稍稍清洗就能干净的,反倒是周围多了一圈灰色的水迹,既便是能烘干,也与之前的颜色稍有不同,必须要好好清洗才是。

看那衣裳根本是不能穿了,墨雪瞳思量了一下来到左边的衣柜里,迟疑了一下,打开了柜门,里面满满的一柜子衣袍,以素白的为主,但每一件上面都带着精美的刺绣,虽寥寥不多,却使整件衣裳呈现不一样的雅致,每一件都是精品。

这是白逸昊的衣裳,墨雪瞳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最里面的一件衣裙上,与其他的不同,这一件明显是女子的装束,同样素白的底色,衣袖,裙底绣着极精致的碎花,淡蓝色的花形,浅黄色的花蕊,栩栩如生,整个衣衫因此少了几分宁静,多了些娇媚。

那样一件衣裳包裹在白逸昊的衣裳里,仿佛被笼在其中一般,娇小可爱!

“小姐,白公子这里怎么有女子的衣裳?”墨兰跟过来诧异的问。

或者是他的什么人用的,或者他有什么意图……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墨雪瞳不想知道那么多,她现在没法子出去,只能借了他这件衣裙。

在墨兰的服侍下穿上那套衣裳,才发现,那套衣裳竟然是新的,大小跟她如出一辙,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小姐,这套衣裙怎么这么合身!”墨兰似乎也觉察出什么,脸色有些发白,细心的替她抚平衣裳的裙角。

墨雪瞳秀眉微锁,打理完衣裳,坐下:“等回去后,我换过衣裳,你就把衣裳给送来,别借手他人。”

“是。”墨兰立时明白她的意思。

主仆两个收拾完,墨雪瞳才带着墨兰走了出来,经过一个不大的园子,顺着传来的琴音,来到了白逸昊的琴室。

琴室里白逸昊手也没抬,修长的手指抚过琴弦,琴音如山间流泉,天上行云,说不出的悠然和自在。

墨雪瞳在门口稍站了站,才把墨兰留在外面从容的走了进去。

☆、第二百零八章 惊险,溪边遇刺



屋子里大约有十几位小姐,每人面前俱有一架琴,只是很少有人的注意力在听琴上,大多数红着脸近乎痴迷的看着白逸昊绝美无瑕的脸,有几个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墨雪瞳看了看,只在左后方看到一个空着的位置,悄悄的转身过去,坐定。

屋子里烧着地龙,还算暖和,每个人面前一个厚厚的棉垫子,垫子前便是一架琴,边上一炉淡淡的清香,袅袅之间,极是清雅自然。

墨雪瞳在棉垫子上坐定,不耐的伸手想推了推靠得极近的琴座,这么近根本没办法弹奏,当然这里的很大一部分人本就不是为了弹奏而来。

忽觉得有人看到,抬头正看到那么清雅的俊眼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侧着头,似笑非笑,正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正是白逸昊,伸出的手不动声色的缩回,垂睫低首,收拾起胡思乱想的心,只装一个普通的闺秀,不想落了谁的眼,反而遭嫉!

白逸昊弹完后,也有几位小姐表演了琴艺,连五公主也不吝弹了一曲,一个个清音悠扬,虽没有白逸昊的琴韵,琴艺也是极佳的,惹得其他几位小姐一致称好,墨雪瞳此时才发现,那位王秀秀竟然也是在的。

正跟五公主一起坐在首位,她是首辅的女儿,平时为人也好,看得多很得人认同,时不时的看到她在其他小姐演奏的时候,跟身旁左右的轻聊细语,微微笑谈,目光和墨雪瞳相遇时,她也善意的扬起笑脸,似乎是冲墨雪瞳打了个招呼。

墨雪瞳也微笑着回应,仿佛不记得方才在院门口避让不及的小姐中,就有她穿着的那件淡粉色长裙,有些注定是别有用心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从三品官员的女儿,身上有什么值得首辅的女儿可以用心的,值得她特间多打一个花钗,特意让表姐把自己带到她们的小型聚会上。

墨雪瞳是在另一位佳丽得意的表扬琴技的时候,站起身的,她离门口最近,悄悄的离开也不会引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逸昊身上,谁也不会注意这屋子里少了一个人,今天既然己来了,也听了琴,算是应了父亲的话,再留下去,只让她觉得无谓。

这么一大群小姐,真正想学琴的又有几人,她既不想学琴,又不愿意与她们一样,对着白逸昊发花痴,所以着实提不上太多的劲,难道今天出来,天气又不错,浪费在这里实在有些郁气……

青霖书院果然不愧是富有盛名的书院,回廊曲折间是一间间教室,墨雪瞳也算是百无聊赖,顺着路一间间的看过去,还未开学,所以书院里并没有其他人,踩在厚厚的落了一地的落叶上,竟有种清幽的感觉。

不知哪里来的兴致,呼吸了一口冬日清冷的空气,唇边露出笑意,没有人就没有算计,连空气也是自由的。

“小姐,您看,这里还有几条鱼,是彩色的啊。”墨兰难得的大惊小怪起来,墨雪瞳转过身才发现,墨兰所在的地方竟然有一条幽静的小溪,冬日的暖阳照在上面,竟然看得见溪底几条彩绘的小鱼,摇摇摆摆的游动,极是可爱。

“哪里来的鱼,怎么这么漂亮!”墨雪瞳笑道,也过来看,看着小鱼自由自在的游泳,心里生出几分羡慕,不由的伸手想去碰碰水中的鱼,却不料这水是极冰的,才伸进去,就不由的“哎呀”一声,急收手。

再看时,凝白的手己被冻的通红一片。

“这是来自极寒之地的冰鱼,既便是在冰下也可以自由的游弋,但若是人的手吗,却是比不得冰鱼的。”清雅动听的声音传来。

这里本安静,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墨雪瞳用帕子捂着手,转过头一看,正看到白逸昊背着手悠闲的缓步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身素色的长袍,别于时人的大袍宽大飘逸,袖口上却绣着金色的蟠龙纹,这让他看起来风流中多了几分尊贵。

俊美的脸映着清澈的墨瞳,瞳光碎碎流转,潋滟中形成一种如仙如月的风情!

不管在那里,白逸昊永远都是优雅,俊美的代言词,既然有些随意,松散,也让人无法漠视他的存在。

如此绝色风华,也唯有风珏染那种如妖般魅惑的俊美可以比拟!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墨雪瞳不无恶意的想,在那么多的群美环侍下,他竟然可以破围而出,实在是需要几分定力。

“白公子怎么不在屋子里教琴,却跑来如此清凉之地!”墨雪瞳难得有些无礼的道,甚至有几分任性的挑衅意味,这里不是屋子里,她也不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他说什么只能应答什么。

“教琴的弹过一遍,学生自然自己学习,若全得老师亲力亲为,这为师的还不活活累死。”白逸昊风度极佳,嘴角微微勾起,眸底温柔流转,极是动人。

“这才不过是一遍而己,为师者若都如此惰性,不知这学生又如何才能完成学业!看来这琴艺课是没法学了。”墨雪瞳目光一挑,摇摇头,目光看了看白逸昊,带着些遗憾道。

这话说的白逸昊噗嗤一笑,道:“既如此,也得先把逃学的学生抓回来不是,为师者,怎么任学生自己跑出课堂。”

这是转而回敬她了!

墨雪瞳淡笑的点点头,唇边一抹笑,越发妩媚,轻巧的皱了皱琼鼻:“那可真巧了,我这里还真没看到有学生跑出来,怕是这当老师的弄错了吧。”

她本就不喜欢来上什么琴课,她不觉得自己的琴艺不佳,或者少了白逸昊琴音中的空灵高远之道,但也自有自己的特点,若不是父亲一再说跟他学琴如何难道,墨雪瞳今天也不会来这什么琴会。

这哪是什么琴会啊,空气中远播的也不只是琴音,而是少女粉红色的心思在漫天飞舞,都差点把里面的人给埋在这种粉红色的心型泡沫里了,她还真不想来看这场景,有那时间宁可偷偷跑出来看看这小溪边的冰鱼也是好的。

“老师是不会弄错的,只是这学生太不自觉了,没上完课就偷偷跑出来玩小鱼,实在不是为徒之道,古人曾云天地师君亲,不知这为弟子者把老师放在哪一层了。”白逸昊站在她对面,语气和缓中带着轻轻的笑意,听起来如沐春风。

“这为师者若是不能以身作责,为弟子者自然不必太把他放心上,况且这是不是弟子还是未成之数,难不成只听了一曲琴音,就算是定下了不成。”墨雪瞳撇撇嘴,习惯性的开口反驳,抬头看见这极美男子唇角的温柔笑意,才惊觉今天自己过于放肆了!

“一曲琴音固然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用心弹着呢……”白逸昊好脾气的看着她,浅笑道。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墨雪瞳脸不由一红,退开两步,避开他笑盈盈的目光,抿抿粉唇,垂眸敛睫,遮住心底的不安。

她刚才竟然顶起白逸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房里受胁迫的郁闷,还是这片清幽的园子让人放松警惕。

收敛起心神,抬起头,脸上己挂上一层淡淡的疏离之意,清澈的水眸如同两汪乌墨的清泉,有些清冷,对白逸昊有礼的笑道:“白公子,方才多有得罪,只是家父言说今日家中还有事,就不便多待下去,先向白公子告辞了!”

说完侧过身盈盈下拜。

“家中可有什么事,是否需要帮忙?”白逸昊唇边绽放开一个微扬的弧度,跟他平日惯常的温柔不同,竟让人觉得他此时心情是极佳的。

墨雪瞳一怔,想不到白逸昊竟然也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那张扬起的俊脸,竟带着些故意的调皮和顽笑,仿佛就是故意为难她才说的一般,这样的表现出现在那张无瑕的脸上,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墨雪瞳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想起眼前这位将来会是一位铁血帝皇,那般冷血枭利,而今她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竟是如同鬼附了身一般,没了脑子,这人,果然长了张很得人好感的俊脸。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白逸昊出来这么久,那些个小姐哪还有心练琴,说不定就立时追出来了,五公主只是怀疑,就在人前这么折腾她,若是被她看到自己跟白逸昊在这么幽静的地方聊天,还不得成了整个琴班的公敌。

“多谢白公子,家里也就是些琐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后院无人主持,所以需早些归家。”墨雪瞳越发觉得不能停留,有礼的告辞。

不管是白逸昊本人还是白逸昊后面引起的反响都不是她所需要的!

就在这时,她的后方忽然冲出一道黑影,以一种疾快的速度闪了过来,凌厉的匕首划过脸颊带起的寒意同,仿佛就在眼前,墨兰惊叫一声扑了过来,墨雪瞳却是来不及反应,才想抬步,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背后撞来,使得她脚步踉跄两下,顿失平衡,直直的往溪边倒去。

眼前树影横斜,竟是直坠下,下面是冰冷的溪水和石块,这一下去,必是头破血流。

墨雪瞳下意识的伸手捂头,怎么急速往前倒的身影被人往后一拽,身子倒退几步,倒在一个温厚有力的怀抱里。

“别说话。”耳边是白逸昊依然清朗的声音,他的手挽在她腰间,带着她一起飞起,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纤绞痛的腰肢,另一只手横过眼前的黑影,一个黑衣蒙面人,轻巧的弹在那个人的手上,当啷一声,黑衣人手中的匕首落地。

☆、第二百零九章 怀疑,疗伤谈旧事



黑衣人反映也快,一手匕首落地,另一手己猛的一挥,同样一道寒光对着墨雪瞳扑面而来,白逸昊长袍一挥挡了上去,血色挥洒出来,他轻微的闷哼一声,抱着墨雪瞳落了地,另一边又有一道黑影闪过,此人却是没蒙脸,穿着侍卫的装束,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两人战在一起。

“你怎么样?”才站到地上,墨雪瞳急挣脱出他的怀抱,抓住他的手问道。

袍袖上一只不长的袖箭扎着,血色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袍。

“还行,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白逸昊微微笑道,若不细看真发现不了他苍白的脸色。

他是为自己挡这只袖箭才受的伤,以他的身手方才要避开是很容易的。

墨雪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撕开他的袍袖,果然看到他的腕上深深的扎着的袖箭,墨雪瞳一咬牙,拉着他在一边的石头上坐定,拿出自己的帕子,在他的胳膊上绑定,她虽然自己看的医书,算是自学成材,却知道这时候必须把箭拔下来,先止血再说。

“去我的房间,哪里有药。”白逸昊含笑制止了她,脸色虽然苍白,却依然清雅如玉。

拔断以后的确需要上药,墨雪瞳自付白逸昊自己既医术高明,必然有疗治伤病的好药,当下不再迟疑,扶着白逸昊沿着他指向的路走去,身后墨兰紧张的跟着,一步也不敢停留。

这条路不同于之前的路,才没走多远就到了白逸昊的屋子。

墨兰去打水,墨雪瞳咬着唇,手指稍有些哆嗦的握上袖箭,微微抬眸:“我拔了,你可忍得?”袖箭插的较深,既便拿帕子扎着他的胳膊,血依然流出,顺着他的胳膊淌到他的白裳上。

“没关系,若你害怕我自己来便可。”白逸昊另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平稳的放在她微有些颤抖的手上,温柔的笑道,浅浅的笑容很让人不悦,很有些看不起人的意味。

墨雪瞳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一手拉住他手上的箭,正用力拔下。

“你侧过些头,别一会被血喷上。”白逸昊的声音格为温柔。

这话说的有理,墨雪瞳微微侧头,手极快的拉住箭柄,用力一拔,墨兰这时候己提水回来,拿帕子往伤口上一捂,墨雪瞳扔了箭,接过帕子,专注而轻柔的擦去血迹,洒上早准备好的药末。

既便是墨雪瞳重生一世,己是胆大,也为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恐惧,细心的拿白布缠绕,生怕弄疼他,头上微现汗渍,凝白的小脸呈现出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稚气的水眸微微有些雾气,微翘的黑色长睫时不时的颤动了两下,小巧的樱唇上泛着水蜜桃一样温润的光泽,极是诱人……

那样绝美的小脸,那般认真的态度,那样小心翼翼的形貌,白逸昊不知哪里被撞击到了,伸出手拿起她放在一边的帕子,拭了拭她额头上的汗渍,唇边笑容温雅如玉。

这一举动,吓到了墨雪瞳,她抬起惊愣了一下的水眸,怔怔的望了望他,忽尔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又重新垂眸低头,认真的替他包扎伤口,只从她轻轻嘟起的樱唇处,也知道她是有些不自在的。

俊美的脸上又不由的露出些温柔的笑意。

屋子里谁也没有说话,墨兰去外面清洗她袖上方才沾上的几滴血迹,风吹过窗台,有些呼啸的声音,窗陵处有摇落的风声,显得屋内越发的温暖宁和,几乎是莫名的,墨雪瞳不自在的站了起来,他手上的伤己完全裹好。

站定身子,墨雪瞳重新盈盈的拜下:“多谢白公子救命之恩。”方才那一下,她看的清楚,那人的袖箭分明是向着她来的,只是他快速的抬头挡了。

“不必多礼,你也是池鱼之祸,不怪我就好了。”白逸昊悠然一笑,顾自扯掉被墨雪瞳方才撕开的衣袖,“看不出你的力气可真不小,还以为是个一直干体力活的小丫头呢!”

他随意的扯下一真布条,扔在地上。

墨雪瞳站直身子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条染着血,问题是扯成条状的布条,谁也看不出这曾经是他华美衣裳上的一段吧!当时自己是真急了,竟然可以把他的衣袖撕出一道口子来,墨雪瞳微微有些羞恼之意。

这可真招人气,刚才还不是急的。

“白公子纤纤弱质,自然是不能跟我这个乡下丫头比的,若白公子因我伤了身子,我这乡下小丫头还不得内疚终身,索性干点体力活抵罪得了。”她没好气的道,极郁闷的瞪了他一眼。

却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他,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拿起放在案几上的一杯茶,姿态极其优雅的喝了一口,眸子微眯,闪过一丝幽深,忽尔转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墨雪瞳道:“你母亲是辅国公的嫡女,怎么会下嫁于你父亲的呢?”

这话问的很突兀,墨雪瞳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眨了眨水眸,游移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这事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

“母亲嫁与父亲,自然是媒灼之言,至于其他,我是不知的。”墨雪瞳淡淡的道,眼里恢复些疏离,眉眼里染了些冷意。

“我有个失散快三十年的姨母,失踪的时候,也就一岁左右,母亲让我寻找,只是来大秦多年,却一直没找到,今天忽然想起你母亲似乎也是这个岁数,特意问一声。”白逸昊悠然轻笑,没受伤的那只手替墨雪瞳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

“这是秦国的茶,我母亲极是喜欢,每一次喝这种茶,母亲都会跟我说起两位失散的姨母的事情,每一次她都会伤心落泪。”白逸昊依旧笑的温雅,只是莫名的却让墨雪瞳觉得他言语中的寂廖和落寞。

他的母亲不应当就是秦国的长公主云若,现在燕国当势的皇后吗?现在不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为什么提起他的母亲,他的眸底竟有几分伤感和落寞,况且长公主云若自然有姐妹,却并未听说有公主不见的事,更何况云若长公主还是太后嫡女,又哪来的亲姐妹。

太后一生只生了云若长公主和宁王一女一子,长公主远嫁,宁王早逝,哪还有其他的亲姐妹,白逸昊这话很是让人奇怪。

“你的姨母怎么会不见的,没听宫人有人传言说起过啊?”她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这茶跟她平时喝的有些不同,更加醇厚香浓,莫不是是宫里的贡品,想想也是,云若长公主从来就在宫中长大,喝的惯的也自然是宫中的贡品,哪能就象自己平日喝的茶叶。

“有些事,宫中传言的未必是真,宫中没有传言的未必是假,两个姨母若是还活着,一个当有三十一岁,另一个也有三十三岁了吧!”白逸昊一脸的温润,微微挑了挑眉,眸色有些幽冷。

都是三十几岁,三十年前左右不见的,三十年前皇家发生了什么事?墨雪瞳真不记得,只知道最有名的晋王之乱也是在三十年前左右,难道那时候,竟然有皇家的公主被偷出宫了?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大事,那么多年竟然从未有人说起,可见是被人隐匿起来。

也是,这种事也算是皇家的丑闻,作为皇帝必然会按下不提,想不到云若长公主竟然是如此重情义之人,倒让墨雪瞳不由的闪过一丝怀疑,上辈子她可是听说云若长公主是被眼前这位温雅如玉的太子殿下以莫须有的理由给囚禁起来的。

现在看他母子情深的样子,真让人难以相信,那个把母亲终身监禁起来的人就是白逸昊。

“三十多年过去了,或者她们都有了自己的子女,都过的很好,生在皇家未必是福,落在民间未必是祸,公子还是劝你母亲看开些,有些事强求不得。”稍稍停顿了一下,墨雪瞳鬼使神差的道。

这让她想起前世,前世自己起初嫁给司马凌云的时候,以为此生何求,嫁得如意郎君,却不料却是陷入死地,小妾们一次次的挑衅,迫害……最后被墨雪敏和司马凌云害死!侯门高府既是如此,这深宫大院更是风波动荡,富贵满堂也未必是福!

白逸昊没有看她,顾自拿起茶壶,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和她都满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俊美的脸上,使得那浅浅的绒毛,温柔的笑容,清晰可见。

墨雪瞳不由的垂下眸子!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秦国的,她并不清楚,只知道前世时,他回燕国后就有大动作,先是禁皇后,锁后宫,后又出兵讨罚弑父的燕国大皇子,连夜追杀七百里,把大皇子号称百万的大军灭于燕国的玉河之边,据说是日,血色染红了玉河的河面,那一段的水质过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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