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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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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
好在她还看得懂洛斌眼中淡淡的怜意,虽然淡,却很是温和,洛斌一向是个自律的人,就算是见到唯一的女儿洛明珠,大多数时候也是淡淡的内敛的很,根本看不到做为慈父的痛爱,但现在墨雪瞳却明明白白的看到洛斌眼中的怜意,一时忽然觉得特别的温暖,自己的小心翼翼原来都是不必的,咬咬唇,压下心意涌上的酸意,笑的越发娇软,带着几分慕懦之意。
“今天你就要回去了,若以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记得跟二舅舅说,二舅舅不怕为难。”这话己不只是怜惜,而是全然的疼爱了。
墨雪瞳要用力咬着唇才能压下喉咙底的呜咽,原来不只是大舅舅疼她,为了她站在城门口不顾自己大将军的风姿,直接拦了父亲的路,想不到沉稳内敛的二舅舅也能如此对她,上辈子她到错过了什么。
明动的眸子含上盈盈的泪意,看着洛斌,只觉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强忍着含泪露出笑靥,用力的点着头,压下心头一波波莫名的感恸。
“一会你回去,把这个带给你父亲,也正好省了我再过去一次。”洛斌从右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墨雪瞳,土黄色的信封上面没有写任何一个纸,墨雪瞳捏在手中单薄的没有一丝分量。
这里面仿佛没信纸一样。
抬头不解的看着洛斌。
“这里面的信只能给你父亲一个人看,是很重要的行文谍报,让你父亲看过就消毁,具体的情况他知道的。”洛斌眉眼俱是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在她头上象墨化文样轻和的抚摸了一下解释道。
行文谍报?墨雪瞳愕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父亲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吏怎么跟宗文帝手中的行文谍报扯上关系了,洛斌是正三品大员,墨化文是正五品,就算是行文谍报也应当由墨化文敬献给洛斌,怎么会是洛斌给墨化文。
最让墨雪瞳不解的是她从来不知道二舅舅跟父亲的关系好过,既便不象大舅舅那样对父亲有偏见,洛斌见墨化文更多的是淡冷,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冷,不象面对其他人一样,上辈子她来到京城未嫁之前还看到洛斌有一次从父亲的书房出来,脸色冷寒,从来不动声色的他当场就把墨化文的门给踹了个粉碎,而后就再也没见他来过。
父亲和二舅舅之间有秘密!
☆、第六十九章 白逸昊的筹谋
虽然满心怀疑,但见洛斌笑着看着她,忙压下心底的疑惑,把信拿过来放好,笑着点头应道。
洛斌也没有留她,又关照了她两句就让她回了内院,回到院子里,许老太君又送了许多东西给她,笑着说先替她准备嫁状,又替她整理了一个柳条箱,含泪告辞许老太君和洛明珠,带着墨家的人来到府门口上了马车。
墨府来接墨雪瞳的有两辆大车。
墨雪瞳和墨荷从了第一辆车,后面的箱笼杂物和李嬷嬷坐在后面那辆,墨雪瞳很喜欢李嬷嬷,请了李嬷嬷教她,李嬷嬷跟她也和得来,也愿意跟着她,所以自己也整理了行礼,跟着她一起去墨家。
墨兰被许老太君留了下来,说是还有一些杂事没有关照,等全备妥了,洛府再派车送她回去。
车子里少了李嬷嬷,墨荷比之平时自在多了,偷偷掀开窗帘左右乱探。
“小姐,那辆车好漂亮,快来看。”墨荷眼角扫过一辆从转弯大街口转过来的马车蓦的眼睛一亮,轻叫了起来。加长的马车车厢,车窗门开着,从墨雪瞳这个位置望过去正看到白逸昊那张俊美中透着柔和笑意的脸,那双清亮高远的眸子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透过马车的车窗落在墨雪瞳的脸面。
淡淡一笑,远若天外的浮云,却自有明媚流转,翩翩如玉。
两个眼睛对个正着,心微微一跳,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眼帘垂了下来,这样的美少年当得起绝世无双之说,纵然墨雪瞳知道他温远高雅的背后是如何的危险,这回也被他温柔一笑引得心跳加速,不管将来如何,他此时的确是一个温柔雅致的美少年。
眉眼柔和,眼底是醉人的笑意,眸子扫过来让人心跳加剧。
冲着他的方位,唇边露出淡淡的笑意,算是见了一礼,尔后侧过头去,低声的吩咐墨荷:“墨荷关上窗。”
墨荷还在呆滞间,怔怔的看着对面如花般盛开的少年,不错了眼,没听到墨雪瞳的说话。
见墨荷没了反应,墨雪瞳咬咬唇,伸手扯了扯墨荷的衣袖:“墨荷,关上窗。”
“啊,是,小姐!”墨荷这边也反映过来,面红耳赤的中慌乱的去拉帘子。
那天墨荷跟墨兰两个跪在地上虽然头也没抬,但是墨荷还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当时就怔住了,这时候再见依然觉得震撼,关窗拉上窗帘的手缓了几分。《》
见墨荷磨磨蹭蹭的样子,眼神往外有些飘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眉头皱了皱,声音蓦的严厉了起来:“墨荷,关上窗!那是燕国的太子,当今天皇上的侄子,将来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帝皇。”
因为不高兴,她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要说一个小丫环,就算是她跟他也是云泥之间的区别,她这边开着窗,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在窥看这位白公子,白逸昊何许人,又岂是他人可以窥探的所在,且不说他有没有说话,京城中对他倾心的名门闺秀十有七八都关注着他的行止,今天她只要开着窗跟着言笑盈盈,明日各种污言秽语就会流传出来。
经过上一世血的教训,她清楚的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特别这人还旧众女心悦的白逸昊,这样的人她只想躲开。
上一世据说有一位世家小姐,行为不简点,跟他马车相错的时候,朝他马车里扔了一块帕子,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那个世家无法,想让白逸昊娶那位小姐,想不到白逸昊只简单一笑,让侍卫从怀里取出那块帕子,扔在泥地上,不顾而扬长而去。
洁白的帕子落入污泥,又是从侍卫怀中取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连妾室之位也是不许她的!
那位小姐名声毁坏,一顶小轿被送到庙里,再没回来!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她可不想未曾报仇就让自己卷入这种不值的桃色事件中,那个人如此风华高远,却有着与他绝美的面容不相宜的狠戾心肠,一个女子的性命与他还不如踩死一只蚂蚁更多几分眸色,无情冷血才是最合适他的词。
当然象他这种胸怀大志的人,谁都知道不可能儿女情长。
见她发怒,墨荷脸一红,马上委委曲曲的关上窗门。
但是她想走,却并不是能走得成的,才关上的车窗门被轻轻的敲了两声,墨荷不待墨雪瞳说话就急切的打开了窗户,果然两辆马车走了个并排,窗开处,白逸昊那张俊美丰雅的脸出现在窗前:“墨三小姐,可是要回墨府?”
白逸昊带着几分清雅的声音有着吸引人的魅力,明亮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噙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白色的长袍,却并不见单调,袖口处绣着金光闪烁的龙纹,领口处点晴似的镶着两道银色的丝边,又在那里绣上藤蔓,如同两条缠绕在他修长的脖子处的银色细龙,龙尾扫处正在领口合拢的位置,那张俊逸的脸透着高远的随和,勾勾唇角,几分温柔。
他这个样子,墨雪瞳却不能不理他,水眸眨了眨,抬头螓首,娇媚纯真的小脸虽然带着温柔,却有着客气和疏离:“见过白公子,我正是要回府,不知道白公子有何见教?”
她可不会自恋的认为白逸昊是特地为了跟她说几句话,才让车赶超上来的。
白逸昊想不到她竟然这么聪慧敏感,看着娇媚的眉眼竟荡漾的疏离,忽尔大笑了起来,手边的帘子放了下来,车马嗒嗒,只留下他清雅的笑语:“正好跟墨三小姐同路,有事去往墨府。”
两辆马车错开一个马身,白逸昊敲敲车门,车夫早就闻他话中的意思退后两步,让墨雪瞳的马车先行,车厢内,一名娇美的婢子为他酌上美酒,跪下娇柔的奉上:“公子,请!”
白逸昊伸出一只手接过美酒,送在唇边,斜依着榻,若有所思,唇角微微翘起。
美婢眼角微抬,看了看拿着酒轻抿一口的的白逸昊,眉眼温雅,深邃的眸底荡漾起清浅的笑意,俊美的脸如玉般皎洁,视线从飘起的车帘,若有似无的落在前面错开马身的车厢上,那里车厢门紧闭。
觉察到美婢的窥视,白逸昊收回眼眸,看向美婢,虽然依然笑的柔和,眼里却失了温度,虽然还是那般眉眼俱好,却无端让人觉得冷洌,美婢一惊忙低下头,伏在地上,不敢再窥看他的神情。
白逸昊仿佛没有看见美婢紧微颤抖的样子,看着美婢轻柔的笑道:“是不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不同。”
“是,是!公子奴婢只是好奇!”美婢身子哆嗦成一团,静静的车厢内听得清她牙齿打战的声音。
“若是对外宣称我对墨三小姐有意思,会如何?”白逸昊伸手将美婢的脸抬起,那张娇美的脸瞬间青白。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手抓住他的手,惊惧恐慌的叫了起来。
“大皇子许了你什么承诺,让你背叛本宫?”白逸俊美的脸上盛满了温和的笑容,仿佛温脉的看着情人一样温柔,自称却从“我”变成了“本宫”,这时候他不再是风流不拘的白公子,而是燕国的太子殿下。
“没有,奴婢没有!殿下奴婢没有……”
有些尖锐的声音被卡在喉咙口,落在她脖子上的手修长有力,那更象一双调弄风月的手,不带一丝寒悚,美婢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那双手上,随既窒息涌上,身子便软了下来。
缩回头,拿了一块洁白的帕子擦了擦手,优雅的扔在美婢被掐的暴睁的脸面上。
“公子,什么事?”坐在车夫位置的年青人头也不回的问道。
“没事,叫人处理了吧!”白逸昊轻柔的笑道,身子重新斜倚向后,云淡风轻中无法让人相信刚才那个杀人的竟然就是他,“大皇子那里帮我送几个美人去,也省得他太闲了,听说我那位母后跟大皇子走的很近,这可不是好消息!”
“公子真看中了这位墨家三小姐?”车夫压低声音问道。
“美人绝云端,这样的美人绝色倾城,又是聪慧如花解语,大皇兄如果有了这样的美眷,后院可就没那么太平了。”他悠然的笑道,温柔的声音仿佛情人般的呢喃,若只是看到,俊美温雅的绝美少年,谁会想到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刚才毫不怜惜的结束了一个生命。
“但是墨府怎么会同意让这位三小姐远嫁,况且墨化文的官职也不够。”车夫低低的道。
“墨化文会升职的,快了!”白逸昊唇边笑容优雅温润。
车夫这次没有多说什么,避让开对面的一辆马车后,自觉的离开了官道向另一边的小路行去。
墨雪瞳并没有比白逸昊早到多久,才下车就看到边下停下了白逸昊的马车,车门一掀,一袭白衣华袍的白逸昊施施然从车下走了下来,一抬头看到站立在车门前的墨雪瞳,微笑着拱了拱手,抬腿往府门走去。
早有守卫见他过来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禀报墨化文。
另一名守卫点头哈腰的过来,堆出一脸的笑容:“白公子,老爷说了只要您来了,就请先进去,老爷一准在书房等您。”
白逸昊哈哈一笑,也没说什么,侧过头朝怔愣的站在自家门口,一时回不了神的墨雪瞳眨了眨眼,抬腿进了门。
想着那双带着媚意的眼眸总是水汪汪的,可这会真有些傻,不过倒挺可爱的,唇边弯出一丝笑容,那种俊美风流的模样,看的路上经过碰到的丫环都看直了眼,一个个停了脚步,停了手中的活计,忘记了与他身份的差异,直直灼灼的眼神让白逸昊很不受用,温柔的眸子扫过众人,让那些人无端的生出凉意,俱一哆嗦,从沉迷中醒来,再不敢多看,忙低下头。
☆、第七十章 墨荷情深遭利用
但是没有人认为那种刺心的凉意是白逸昊散出来的,只觉得他身上的高贵远洁,与她们这些人有着天远地别的差异,是她们高攀不起的,卑微,每个人心头都涌出卑微二字,哪里还敢抬头看他俊美的容貌。
墨雪瞳是有些傻眼,抬头看了看府门前硕大的“墨府”两个字还真以为走错地方了,比自己这个主人还熟悉,刚才还在想着既然白逸昊到了自家门口,她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请他跟自己入内,想不到门口的两个门卫眼中根本就没自己这个三小姐,全围着他鞍前马后的跑了,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吧。
这也太邪了点吧!
“小姐,白公子进去了,我们也快进去。”墨荷的目光追随着白逸昊尽乎痴迷,紧走两步才发现身后墨雪瞳并没有跟上,忙掩饰着笑道,回身来扶墨雪瞳。
“一个小丫环也敢屑想我家公子,真是马不知脸长。”一声带着娇意的冷哼从白逸昊的马车上传出,马车门帘一挑,这次下来的是一个美丽的侍婢打扮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娇美盛开的时候,高仰起头,媚丽的眼睛不善的看着墨雪瞳,话却是对墨荷说的。
“你瞎说什么。”被当着这么多人说这样的话,墨荷的脸蓦的红了起来,但又因为事实是如此,一时没了平时的伶牙俐嘴,只红着脸反驳道,语气却势弱了几分。
“从下车就看着我家公子,现在连自家小姐也顾不得了,难到不是吗?看看你是什么人,我家公子又是什么人。”美婢斜睨了一眼墨荷,不屑之意明显。
墨荷被说的恼羞成怒,正想反唇相讥,被墨雪瞳伸手笑盈盈的拦下。
“这位是白公子身边的人吧?既然到了墨府的门前,若想进去就跟着白公子进去就是,何必上来折辱主家的婢女,难不成,白公子身边的人都是这样口出枉言的。”墨雪瞳上下打量了美婢一眼,笑了笑,眸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折辱婢女是假,折辱自己才是真的!
唇边一抹淡冷的笑,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扶着墨荷缓步走向府门。
她不想,也不屑与个婢女斗嘴,也省得自己落入别人的圈套。
府门处回来的守卫也看到了墨雪瞳的车马,当先一个正是自家小姐,忙殷勤的迎了上来,身后白逸昊的美婢一脸通红,被墨雪瞳忽视,羞愧的站在车门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进大门,墨雪瞳就放开了墨荷的手,眸色微微转冷。
“小姐”墨荷呐呐的道。
“你先回清薇园领罚吧,叫墨玉过来伺候,我有事要去父亲的书房,让她去哪里找我。”墨雪瞳静静的看着墨荷,眸色清幽深邃,半响才淡淡的道。《》
上辈子她没有见过白逸昊,墨荷自然也没见过,所以根本没想过两个云泥之别的人会产生牵连,透过墨荷不自然的眼眸,她分明看到了痴迷,墨荷竟然对白逸昊一见钟情,不顾自己的名节,公然推窗偷窥白逸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竟然没有查觉,而且还让她落于人前,受人利用!
一种冷意从心底升起!
墨荷被墨雪瞳看的心惊,羞红的脸一点点褪色,苍白,颤抖着声音道:“小姐”
“别说什么了,去吧!”语气轻柔,语意却是坚毅,拎起裙角上前两步,走过墨荷的身边,缓步向一边的园子走去,去往墨化文书房的路正好通过花园,白逸昊现在就在墨化文的书房里,她不会急着过去,索性去园子里坐坐。
她并不想这时候到书房中再跟白逸昊来场偶遇,那样的人,太危险!
天空中开始下雪,飘飘洒洒的落在她浅蓝色的衣裙上,衣裳服顺的贴在她纤瘦有致的身上,初着一片片从空中落下的雪花,宛如不食人间焰火的仙子从风雪中缓缓行来,一张绝美的小脸如玉瓷一般,上面嵌着一双水汪汪的乌墨眼眸,深眸上是浓密纤长,微卷微翘的深黟以睫毛。
睫毛微敛,小巧的樱唇上泛着水蜜桃一样温润的光泽。
眼眸中水光流转,在雪色苍茫中越发显得美丽如仙,宛如踏雪飘落九天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
秦玉枫正站在路边靠着湖面的亭子处,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衣襟与袖口处都用极细致的银丝绣着仙鹤云海图,配上金色缕空腰带,挂着通体碧绿的玉佩,看起来风姿潇洒,桌尔不群的很,背着手站在亭子里,看着飘然而来的墨雪瞳,闪过一丝惊艳,但随既认出了墨雪瞳,脸上微妙的表情一闪而过,露出温和的笑容。
“瞳表妹,到这里来避避雪,一会再走。”他笑着向拎着长裙紧走几步仰头看了看天的墨雪瞳笑道。
“枫表哥!”墨雪瞳这时也看到了秦玉枫,站定脚步迟疑了一下,随既还是紧走几步到了亭子里,放在掩在头上的宽袖,敛袖深施一礼,巧笑倩兮的道:“枫表哥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父亲的书房坐坐。”
上辈子,秦玉枫是墨雪敏忠实的情人。
“刚从伯父的书房出来,正遇上这么一场大雪,看到雪中佳人来,就特地留下来等瞳表妹过来一叙。”秦玉枫哈哈一笑,潇洒的还了一礼笑道。
这话说的颇有深意,隐有几分调笑的意思。
墨雪瞳轻柔的抬眼微微一笑,矜持的坐定在一边的栏杆处,外面下着雪,一片片飘若鹅毛,看这意思一时半会是好不了。
她本来不想进来,是看到秦玉枫才特地进来,秦玉枫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有着满腹才华,一肚子诡道却没有出仕皇家,又只钟情与墨雪敏一个人,但是这样的人真的可以钟情一个女人到,愿意把她送入别人的怀中,只愿意让她幸福吗?
这是一个她看不懂的人,但既然注定两个人必然会对上,那么她愿意先了解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秦玉枫的目光落在那张半垂着的粉脸上,那张脸美的如玉如珠,嫩白的脸上淡淡的红晕,有几片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长睫上也落下一片洁白的雪花,更显得美目流盼,气质高华,给人一种既想呵护亲近,又让人不忍亵渎的感觉。
这样的女子该是如何美好,美好的让人只想轻拥在怀里,那张带着淡淡娇羞的脸,映着绝色倾城的美丽,只一眼,便勾人心魂。
“枫表哥,姨祖母和轩表哥是不是都进了京?”墨雪瞳抬起头,正撞在秦玉枫幽深的眼眸中,唇畔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故意眨着水眸几分祈盼的问道。
秦家的人进了京,她在辅国公府也知道一些,却并不详细,本想着回府后让墨兰派人去看看,这会正碰上秦玉枫,就直接询问了一声。
“祖母和二弟一起来的京,前几天祖母还说起瞳表妹,问瞳表妹是否有空,若有空去看看她,她老人家才来京城,身边也没有个贴心的人,早就听说瞳表妹是最伶俐的,很讨祖母喜欢。”秦玉枫微微一笑,幽深的眼眸中浮上几丝兴味。
听秦玉枫邀请她去秦府,墨雪瞳并不推辞,仿佛不知道秦玉枫的深意一样,言笑盈盈的应了一声,前生她与秦玉枫并没有交集,却死在他的谋划之下,今生她会试着慢慢的了解秦玉枫,权衡利敝,她宁愿睁眼看着他如何设谋,也不愿再跟前生一样,闭着眼睛走入沉顶的深渊。
“多谢二表哥邀请我,过几天,我一定会去府里打扰,看看姨祖母。”墨雪瞳水眸灵动的一转,落在秦玉枫放在桌面上的一卷画轴上,闪着着眸子好奇的问道:“枫表哥这是什么?”
“这是我得的一幅画,竟然有了污垢,我没办法处理,特地拿过来让伯父给看看,可惜了,刚才伯父说这幅画己经不可能再恢复了。”秦玉枫笑着转身走到石桌前坐下,把卷着的画轴打开,示意墨雪瞳过来看。
那是一幅雪夜寒梅图,虬劲的枝干上红梅如血,映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色中,使整个素净的画面立时生动起来,红的梅花粉嫩的花蕊,白色的雪花,只几笔就勾勒出一片苍茫天地中的生要机和艳丽。
天地皆苍,唯此花独艳,傲立霜雪!
“果然是一幅好画。”墨雪瞳轻轻称赞一声,目光落在那片洁白的雪色中的一团墨灰色的墨汁处皱了皱眉头,果然那么苍茫的雪色在这里被污染了,使得整张画片被完全破坏,那份艳丽的红色没了让人心悸的生动。
“枫表哥,父亲也说没办法补救了?”墨雪瞳伸手抚在那幅画上,的确是一幅好画,整个画面墨的浓淡,干湿,相宜,线条疏密之间行笔快慢,流畅,一看就知道是一幅真正的好画,这样的一幅好画被毁了,着实是可惜的很。
“伯父说那片雪色被污,就是整个画面被污了,这幅画己经没什么用了。”秦玉枫看着那画,眼眸中全是可惜和一丝心疼,显然这是一幅他心爱的画,不然不会特地带到墨府来,墨化文文彩不错,一直为人称赞,与画一途上很有讲究,很让人敬佩,如果连墨化文都觉得没用了,这幅画当然是真的没什么用了。
“枫表哥要把这幅画如何处理呢?”墨雪瞳浅浅一笑,侧过头娇俏的问道。
秦玉枫微笑着:“既然不能修复,索性就毁了它吧,一会回府后我就让人烧了它,只可惜了这么一幅好画。”他发出一声喟然长叹,眸色落在画上,俱是可惜,可见是真的心疼这么一幅图。
自己喜欢的画如果污了,索性毁掉,秦玉枫的性格果然与别人不同,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动,伸手拦住正在卷画轴的秦玉枫,微微蹙眉,忽尔仰起带着几分娇憨的笑脸甜糯的笑问道:“枫表哥,把这幅画送给我可好?”
“瞳表妹要这画做什么?”秦玉枫卷画的手迟疑了一下,缓了下来,笑问道,竟然有几分为难,只是一幅被污了的画而己,不是己决定销毁,为什么还如此的舍不得?这个人的性子果然不是一般的怪!
“让我试试,说不定可以把这个污点掩去。”墨雪瞳仿佛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深意,娇柔的回道,伸手拉住卷起来的画轴。
“噢,瞳表妹想怎么处理?”听墨雪瞳有办法,秦玉枫也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卷轴,重新替她铺平,笑问道。
墨雪瞳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手指在细白的画面上轻轻摩挲。
“瞳表妹莫不是不能告诉我?”见墨雪瞳只是微笑着轻抚手下的画面,纤长白嫩的手映着画面竟觉得特别和协,美丽,日枝头艳丽的红梅瞬间失了颜色,只是微微一笑,如花般的笑靥让人心中莫名悸动,秦玉枫的眼光不自觉的沾着她的手移动。
“枫表哥说哪里话来,我怎么会故意不告诉枫表哥,只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若是补的不好,会让枫表哥笑话的。”墨雪瞳假装没有看着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迷离,专注的看着手底的画面,轻轻一笑,一手手玩味的拂了拂自己美丽的裙摆,掩饰唇边不经意的的冷意。
“瞳表妹打算怎么修补,说来让枫表哥听听可好?”墨雪瞳淡然的神色让秦玉枫神色大振,一时有些激动的拉住了墨雪瞳的手,急问道,他是真的喜欢这幅画,却被下人收拾屋子的不当心涂了一片污渍上去,没奈何才存了毁去此画的决心,他喜欢的画既然己经被污,他宁愿毁了它。
☆、第七十一章 墨雪瞳被逼学琴
因为喜欢,所以便要毁了,既便心里还是很痛心的!
这么绝然的性子又怎么会是一个无怨无悔的人……
墨雪瞳心底升起寒意,只觉得那种冷寒透过骨血,点点渗入到四肢百骸……
秦玉枫没注意到这点,他实是喜欢这张画,费了大心力得来的,听墨雪瞳的意思,似乎还能修补,那里不激动的,一时控制不住扯住了墨雪瞳的衣袖,顿时只觉得暗香盈盈,心不受控的狂乱了两下。《》
着实慌忙的放下她的衣袖,看着那张粉白娇嫩的脸一时竟有几分张口结舌心虚的感觉,忙退后两步拉开距离,愧疚的道:“瞳表妹对不起,实在是太心急了,想着表妹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补救,刚才失礼之处,请瞳表妹多多海涵。”
说完长身施了一礼。
“枫表哥说什么话,知道枫表哥喜欢这幅画哪,枫表哥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水眸灵动的转了眼,脸上始终保持着可爱纯真的笑容,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不喻世事的天真少女而己。
“打赌?”秦玉枫愣了一下,看着面前娇俏的表妹有些傻眼,他虽然看起来不拘,其实心中一直自有主张,就算是跟墨雪瞳打招呼也是想清楚后才做的,这时候倒被墨雪瞳不按理出的牌说的愣怔住。
“是啊!不知道枫表哥可敢与我打赌?”墨雪瞳突然站了起来,一双乌眸象是夜幕中最高远静谧的星星,声音亦如星空下拂过的风娇媚中带着她自有的天真,斜睨着秦玉枫,一副吃准备了他不敢跟自己打赌的样子。
几分娇俏,几分可爱,那般美好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枫表哥可敢?”见秦玉枫看着她不说话,墨雪瞳又笑着追问一句,清澈的水眸闪过一丝迷茫,仿佛不明白秦玉枫何以一时不说话,勾起笑容的唇边微微弯了下来。
“好,就与瞳表妹打赌,不知道这赌要如何打?”一向冷静自持,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的秦玉枫竟然抬头一口答应下来,目光落在她重新弯起的笑颜边,动了动嘴,下意识的说出这样的话。
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的他竟然陪着一个女子天真调笑,秦玉枫眸色一震,虽然立刻恢复了平静,却落在一时关注着他神色的墨雪瞳眼中,唇边笑容越发妖媚,眸光流转,冰雪般美丽。
“如果我修复好了这幅画,枫表哥可愿意把画送与我?”墨雪瞳动了动眼眸笑道,“若是修不好,我愿意赔偿给枫表哥另一幅画,可好?”
秦玉枫从来不打无把握的战,所以前生他帮墨雪敏设计她,步步紧逼,让她一步步的踏入他设下的陷阱而不自知,重生后,墨雪瞳对这个暗中最大的对手想过许多方案,最好的方法就是破除墨雪敏与秦玉枫之间的关系……
但是她才来,根本不知道秦玉枫现在跟墨雪敏发展到了哪里,所以只能一步步小心的试探,这画就是她探出的第一步。
秦玉枫现在给她的感觉很困惑,说不出来的异常!这性子跟他做的事完全不同。
“瞳表妹如果真的能修复那幅图,表哥就把画送了瞳表妹又如何,但如果不行,瞳表妹可要记得让表哥到清薇园来自选一幅的。”秦玉枫挑高了眉,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兴味。
他可不相信连自己也没办法修补完的画,一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就可以修复,挑高了眉也忘记思量自己毫不犹豫的跟墨雪瞳赌了背后的意思,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不然也不会带着这幅画在这种天气连跑了几家,还被阻在亭子里。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之间的生疏在谈笑间消融,看着这个冰雪般灵慧的少女绝美的笑脸,秦玉枫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看天气,天空中雪花还在飘,只不过比刚才小了许多,不知何时只有零星的几片缓缓的从空中飘落,悠悠然的荡起清冷的寒气。
“枫表哥,我还要去见父亲,这画就先带走了,过几天一定让枫表哥来品评。”墨雪瞳也看了看天色,想着白逸昊应当离开父亲的书房了,笑着把画轴卷了起来,清澈的眸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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