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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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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上红意,泪珠一颗颗冰冷的落下,滴落在满是血迹的手上,滑落在素白的衣裙上,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而她看起来,更象是火焰临空时,那股冲天的火花,燃烧曾经的痴恋,燃烧了她最后的生命,也燃烧了她曾经所有的期盼……
那一世,她只想嫁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只想平平安安的生活,却不知道怎么就应研了娘亲让明嬷嬷发下的誓言,看着那个幼小的生命在自己怀里慢慢变冷,曾经可爱的眼眸再也睁不开,那种痛,冲破了她所有的理智。
亲手燃起的大火,吞没了她的一切,她绝望的只能想着临死拖两个贱人陪葬,只是最后死的还是只有她,记忆中他们两个嘲弄,讥笑的脸就在眼前,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烈焰中痛苦挣扎,痛苦哀嚎……
她发誓要把那对贱人一起拉入十八层地狱,愿意用自己的灵魂为誓,为娘亲报仇,为孩子报仇,为自己报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只恨自己太过软弱,太过相信人,重生一世,她要将那对狗男女打入地狱,让她们也尝尝她的痛苦。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胸膛里,始终有一种火和疼互相交织,烧灼的同时也痛得厉害,她知道那是仇恨,那样的深,那样的恨,被她牢牢的压制在心底。
重生而来,她从未想到,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蒙骗她最厉害的竟然是她最爱的娘亲,是她誓死想守护的娘亲,是她心心念念想要为她复仇的娘亲……
这让她情何以堪!
黑暗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抱膝坐在墙角,双手环住自己,可还是觉得冷,觉得痛,从骨子里泛起的痛和冷意让她身子微微颤抖,紧咬着唇,才能压下心头一波波涌上的真实的疼和寒洌。
浑身仿佛浸在冷水中一般,整个意识仿佛在冰洌的冲击下,失去阻挡……
此时她宁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清楚,就这么永坠地狱也是好的!
“瞳儿,瞳儿,你怎么了?”痛的迷蒙中,她几乎掩失了所有的感官,忽然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些急燥,一惯的迷离慵懒中带着焦急恼怒,身子被人急剧的摇了摇。
墨雪瞳努力的张开眼,穿透一片灰色的了无生气的白雾,眼眸的瞳光落在一张俊美极致到妖孽的脸。
“瞳儿,瞳儿!”见她神色不对,风珏染极快的伸手入怀,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随手把盖打开,扔在一边,从里面倒出一颗药,用手撑开她紧咬下唇的牙齿,把药喂入她的口中,一股清凉的津液入喉,化为丝丝生气散入四肢百骸,让她的眼色稍稍恢复了些清明。
只是眸色依然是茫茫然的,怔怔的看着眼前那张俊美中透着关切的脸。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忽尔,墨雪瞳冷冷的道,推开他的手,倔强的转过铺底,任自己眼底的泪滑过黑暗。
“我陪你!”风珏染伸过手来扳过她的脸,细心的替她抹去她眼角的那抹泪,眉头轻皱,春水般的眼睛让墨雪瞳越发觉得鼻子酸楚,那样的温柔,前世她渴望,今生她也期待,可她不配,她不配拥有这种美好!
“我不要你陪,你走!”墨雪瞳再一次推开他,双唇紧抿,没有一丝笑意,脸色说不出的清冷疏落,“轩王殿下,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时候出现在这的闺房里,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了,白逸昊惹到你了?”风珏染凝视着她,伸手替她把落在腮边的一缕乱发拂在耳后,轻柔的问道,墨雪瞳想侧首避开,被他的手捏住下颔,一时只得咬着唇倔强的看着他。
“没有!”她闷闷的道,伸手想去推他,他却顺势抓住她的手,手上血色顿时掩入他的眼。
风珏染的脸色一变,暗墨的眸子在夜色下翻滚起嗜血一般的戾气,一把拉住她的手问道:“怎么回事,说!”
“我没事。”墨雪瞳冷冷的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用力避开他的手,侧过头。
“如果你不说,我不介意现在抱着你去问问你父亲。”风珏染猛的站了起来,坚挺的身子变成压力十足,猛的抱起墨雪瞳纤巧的身子,转身就往外走。
“你别走,你别走!”见他真的要走出去,墨雪瞳急了,伸手搂住他的头,身子急扭,想挣脱他的怀抱,只是他那双有力的胳膊把她紧紧的抱住,竟是不容她丝毫的挣扎,也不理她,竟是大步的往外走。
半夜三更,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他衣衫单薄的抱在怀里,若他再这么在府里一闯,自己还要不要做人!上一世,自己就是因为名声被毁而落的那样的下场……
心头的闷住的剧痛瞬间冲破了理智,墨雪瞳几乎是失控的大哭起来,用力的捶打着他:“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她竟鬼使神差的张开牙齿,对着面前紧靠着的胸膛张口咬了下去,那样的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恨,所有的痛全含恨咬下。
风珏染胸口一疼,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低头看着哭着眼睛迷离的眼眸,怕她牙齿受伤,又缓缓的放松下来,任她死命的咬着,回头把她重新抱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身躯在不断的发抖,那种僵硬一般的颤抖,让她浑身绷紧,胸口的刺痛,提醒他,她是如何的用力。
只待口齿间沁出铁锈般的腥味,她才稍稍放松下来。
“瞳儿,乖,别咬了,当心伤了牙齿。”带着一丝宠溺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柔中带着些熟悉的慵懒,甚至还带着些戏谑般的笑意。
是谁,如此疼她!如此甜蜜,如此温柔!
墨雪瞳茫然的抬起眼眸,怔怔的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少年,眸子缓缓蒙上水雾,凝结成泪水缓缓的从眼底落下,一滴滴落在他胸前,映出那里淡淡的血色。
“瞳儿,别担心,不管是谁都不能随意摆布你,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我的王妃,以后再不会让你这么委屈,伤心。”风珏染温柔的笑道,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晶莹的泪水,吻轻轻的落在她额头上,温柔似水。
看着他认真温柔的脸,那里的有他的坚持,一向骄傲的他何必如此费心来哄一个女子,墨雪瞳眉宇间依稀有了一份暖意,轻轻咬咬唇,抬起含泪的眼,心头千头万絮,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想说你有婚约的事?”风珏染微微凝视着她的双眸,认真的道。
墨雪瞳的眼眸蓦的睁大,愕然。
“别怕,你父亲曾经对我说起过你有婚约的事,只是当时只是儿戏一样的说法,说若你十五岁还未来迎娶,便不必当真。”风珏染不管她脸上的惊讶表情,声音轻轻的,又痛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管那个人是谁,但是必不会让人出现破坏我们的亲事,不会让你承担不必要的受伤,既便那个人是白逸昊也一样。”
他的语气平常,目光中分明有着无尽的宠溺,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之极的事,便是她茫然间,也不禁微微动容,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对上白逸昊,她有一种绝望的恐惧,那样的人,真的是可以战胜的吗!
那种恐惧,甚至让她无从想起风珏染如何知道此事的。
“那个人真的很恐怖,”她不由自主的道,话说了一半,便被她咬在唇底,她不能害了风珏染,上一世他们两个虽然没有直接交手,但是白逸昊成为燕帝的时候,风珏染还在南蛮之地,连生死也不自知。
“难道瞳儿会怕他,会让他轻轻易易的得偿所愿,会让他想娶就娶,不想娶就扔?”风珏染目光明澈的似耀日下的一泓清泉,又似深幽的一汪古潭,带着些慵懒的笑意,伸手把她放下床上,替她盖上被子,拍了拍她的背,轻柔的道。
墨雪瞳泛着红晕软弱的眸底缓缓收起泪意,怎么可以,她重生一世,不是为了任人摆布,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人,她也绝不能输,上一世,她输的一败涂地,这一世,她怎能这样就言败。
“瞳儿放心,那张写着婚约的纸不会出现的,不会有白逸昊求娶的事,谁也不会知道这个曾经的婚约。”风珏染极美的脸带着雍容和沉静,潋滟的眸子闪了闪,悠闲的笑道,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负担。
浅浅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胸有成竹了的气息。
那种气息莫名的让墨雪瞳心放松下来,这一世跟上一世不同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人愿意为她挡风遮雨,既便知道她与白逸昊有了婚约也不放弃她,彷徨了一晚上的痛,缓缓的退了下去。
原来最在意的不只是娘亲的欺瞒,还是婚约!
那个婚约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差点夺了她的心智,有那么一刻她是崩溃的!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那张上辈子根本不存在的婚约,如今成了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剑,那一刻,她只想避开所有人。
“看看,手都伤了,下次不要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是,有我在,你怕什么。”风珏染伸手拉过一边的帕子,替她细细的清理着手上的血迹,除净后,轻轻一吻落在她掌心,那里有引动尖利的伤口,一看就知道中她自己的指甲掐出来的。
“下次把手指剪干净的,长长的,也不怕抓伤自己。”,风珏染不满的呢喃的道,象根羽毛扫过墨雪瞳的心,墨雪瞳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他俊美的脸,看着他愕然抬起的脸,笑出浅浅的慵懒暧昧。
才突然发觉,猛的收手,脸上蓦的烧红了起来!
她竟然如此大胆的伸手摸一个男人的脸!
☆、第三百十三章 玉妃打入冷宫
玉妃哆哆嗦嗦的跪在玉阶之外,膝盖处痛的有些麻木,头磕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
她己跪了几个时辰,若不是身边陪着跪的两个宫女抵着她,她就要晕过去了。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御书房门口
大太监刘喜站在门口,一脸笑容,落在玉妃眼中,那笑容却是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她不敢多说什么,困难的扶着宫女的手站起,脚下踉跄了两步,一时间竟是连移步也难。
“请娘娘快些进去,皇后正等您。”刘喜仿佛没有看她寸步难移的样子,依然微笑着催促道。
玉妃不敢迟疑,扶着宫女靠着她们往前走的步子,缓缓的拖动己经木掉的脚。
才进书房门,就听到宗文帝一声怒吼,脚下顿时站不住,猛的在雕着盘龙的门栏边跪了下来。
“你身为后宫之首,竟然疏忽到这种程度,好啊,一会我就让三法司会审,审审你那个温柔大度的好女儿。”
书房里皇后也站不住了,惊怔的跪在地上中上,满脸惶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在宗文帝面前跪下身来哀求道:“皇上,您就饶了雪玉吧,她只是年少不懂事,女孩子家心眼小,又是第一次,况且那有公主受罚,让三法司会审的,请皇上饶过雪荷!”
“女孩子家心眼小,就可以做出这等害人清名的事!年纪小小,心思这么歹毒,也不知道学了谁。”皇上脸色一沉,怒道,“传旨,把五公主关起来打入……”
见皇上真的发怒,皇后脸色一白,伸手一把拉住皇上的龙袍急着劝道:“皇上,您不是要让雪玉和亲吗?远嫁燕国,若是她名声有亏,与国体不好看,燕国大皇子看上了雪玉,您换其他公主也不是适合的。”
这件事皇后从没赞成过,但这时却不得不拿出来,含泪的眼睛哀戚的看着宗文帝,求恳道,冷宫那是雪玉能呆的地方吗?且不说那里阴冷凄清,就是想起那里面有一些自己害死的妃嫔,平时白日走过都是怨气冲天,皇后一想起来就浑身寒悚,手脚冰凉。
自己的女儿绝不要落的那个下场。
“那你是让朕不要罚她了?”宗文帝斜睨了一眼皇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居高临下冷冷的道。
“臣妾不敢,臣妾一定会教好她,再不会让她惹安平郡主,待得时日一过,她就要远嫁,从此再没有回来的可能,皇上,请您再让臣妾和雪玉诉诉母女情份,以后……今生怕难相见!”皇后说着泪不由自主的落下,低低饮泣。
公主和亲,从此再无可能回来,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会心痛,何况以往宗文帝还是挺疼这个女儿的。
听得皇后如此一说,宗文帝的脸色稍稍缓了一些,想了想,对上来听旨的刘喜挥了挥手,刘喜恭敬的退了下去。
“皇后,朕不想再听到五公主纠缠逸昊的事,不想听到她跟逸昊不清不白的传言,她的行为不检点,注定她只能是燕国的大皇子妃,再不许跟逸昊牵扯不清,有谁喜欢逸昊,逸昊喜欢谁都跟她无关。”宗文帝冷冷的训斥道。
“是,臣妾遵旨,臣妾会好好教导她的。”皇后含悲不敢多说什么,又向宗文帝告罪了一声,才退了下去。
走过跪在门槛边的玉妃,皇后停了下来,目光阴沉的低下头冷冷看了她一眼,才向外行去。
若不是玉妃这个贱人挑衅,雪玉怎么会做下那样的事,自己方才去问过雪玉才知道,这事竟然是玉妃这个贱人挑起的,想起玉妃这阵子跟太后走的极近,又得知前阵子,自己娘家有一部分人觉得拥立宁王血脉更近,心头就是一股邪火。
宁王跟太后是亲,跟她可一点不亲,若宁王风珏真登上皇上,太后那里还有自己的位置,自己既不会成为太后,也不会成为太皇太后,一想到这个,皇后心中的火就腾腾的上来,她不能拿太后怎么样,难道还不能拿玉妃说事,就在方才,她己多次或明或暗的把责任推在这个贱人身上,相信这个贱人这次绝讨不了好去。
一个才得宠几天的妃子就想爬到她头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玉妃,你办的好事!”书房内,宗文宗面色冷厉,面沉似水,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妃。
“皇上,妾身,妾身只是说……”惊怔一下后,玉妃抬起头,跪行几步来到皇帝脚下哭道。
“那么多人都看到你把红宝石的钗子给了安平郡主,红宝石的光线折射在人脸上,闪动的莹光有多亮,你恐怕是没想到吧!”皇帝不去看她,毫不怜惜的一脚把她踢开。
站在一边的刘喜的低头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正避开倒过来的玉妃。
“皇上,您请饶了妾身,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玉妃被踢的趴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哀求道,“皇上,妾身也是听了太后……”
“住口!”宗文帝厉喝道道,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玉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咬着唇哪里还敢说什么,只一个劲的磕头,皇上对太后的孝顺是宫里所有人都看得到的。
而太后的慈和也为众人深知,她说这样的话,分明是挑皇帝与太后不和!这样的后果绝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嫔妃可以承受的。
“后宫女子大度婉约,而你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肠,玉妃,朕真是看错你了!”皇帝眼中有深深的失望,落在玉妃身上让她全身筛糠般颤抖,几乎跌坐在地上,哀哀的叫道:“皇上!”
“传旨,玉妃骄奢无度,枉谈政事,打入冷宫!”
“是!”早有守在门外的侍卫,上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拖起玉妃就往外走!
“皇上,皇上,妾身冤枉,妾身是冤枉的!”玉妃大惊失色,大哭起来,挣扎着想爬过来,怎奈两个侍卫毫不怜惜,拉起她就往外走。
待得玉妃的哭喊声远去,宗文帝才深吸了口气,对刘喜冷冷的道:“传旨下去,将后宫不得干政者的牌子坚在各宫门口,再有妄议者斩!”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做。”刘喜马上应声退下,
出了御书房,特意吩咐人,把牌子竖在各宫门口。
“公公,这慈宁宫要不要去放?”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里是不是后宫?”刘喜冷冷的道,转身回了御书房,小太监哪敢再多说,立时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皇上竖这样的牌子明显不只是针对皇后,若说这后宫议政最有可能的却是太后,他跟在宗文帝身边日久,知道皇帝,太后这对母子看起来孝顺,慈和,实际上一直拧着劲。
太后退守慈宁宫不管后宫的事,就是一个态度,为此皇上也给了她殊荣,享有一个真正太后等同的地位,但是现在这一位竟然挑的后宫事乱,明摆着想先乱后宫,后乱朝政,太后心里那点事,谁都看得懂。
不然何以宁王早早的被送到燕国当质子,本以为宁王不在,太后至少要太平一段时日,想不到才区区几年时间,太后这样子竟是熬不下去了。
这后宫怕是真要乱起来了!
皇帝大发雷霆,连皇后也被训斥的事瞬间就无声的在后宫中传扬了开来。
玉妃被打入冷宫!五公主虽在没被明着禁足,但那意思却是有的,被带到皇后宫中让皇后好好教养,都那么大的人了,还教养什么,皇帝的怒火一目了然,后宫每个宫门前都竖上了不得干政的牌子。
连一向不理世的太后的慈宁宫门口,赫然也立着一块牌子,让一起到慈宁宫向太后请安的老臣们,心里瑟瑟,不由的不把位置放正,平时隔三叉五会有一些老臣进宫的慈宁宫,一时间连个递牌子的人也没有了,
太后的慈宁宫门庭冷落。
慈宁宫内:
风珏真坐在楠木大交椅上,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另一边高位上太后冷冷的看着宽大的殿堂,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火焰,交强着冰冷,这使她慈和的脸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
“皇帝这一着可真好,不但让皇后嫉惮我,而且还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想以此来震慑哀家,真是一步好棋!”太后冷冷的道,手中的佛珠被捏的差点碎掉。
“祖母,您这次何必让玉妃挑得五公主行事,现在皇上必然怀疑祖母的用心,连那些个老臣都看出皇上的意思,这时候不敢往您这里来。”风珏真淡淡的笑道。
“玉妃的事,皇上虽然怀疑,却没有直接证据,况且玉妃的那个兄弟还在我们手里,就不相信她敢说什么,只是想不到那个丫头竟然这么狡猾,这样的事都能被她确解,实在是小看她了。”太后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佛珠上,随手转了转,忽的放下捏定,半垂下眼眸冷冷的道。
风珏真知道她说的是墨雪瞳,那个小女人的狡黠实在是他生平未见,那么几个人一起串起来,想摆布她竟然不行,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现在事情败落,想不到影响最大的竟然是自己一派。
“祖母,那现在如何?”剜去心中的一丝异样,他抬起头皱了皱眉头认真的问道。
“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过几天我会让皇上给你赐婚,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这里。”太后想了想答道,这事不能再拖了,己经引起宗文帝的怀疑,他只须派人往燕都一趟,就会知道风珏真不在那里。
为质的质子是不能轻易离开燕国的,若是随便离开,便是私自回返,等同于谋逆,那是砍头的大罪,既便是太后想保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祖母认为我娶哪家小姐比较合适?”风珏真不置可否的问道,娶谁实际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对他最有利,王秀秀既然己是自己的人,祖母的意思也明确的向她表示过,风珏真早就把她排除在外,宁王妃的位置给她太浪费了!
太后想了想,手中的佛珠蓦的停下,抬头果断的道:“辅国公府的洛明珠!”
☆、第三百十四章 侍郎华向峰来访
楚王府今天也迎来了燕王风珏磊。
楚王遇刺受伤并不是什么新闻,听说这位楚王伤的不轻,但具体伤在那,却没人见过,只说府里的大夫正在尽心尽力的症治。
风珏磊来的时候,风珏玄正躺在院子前面的空地上晒太阳,除了脸色看起来苍白失血一起,其他也还不错,只精神并不好,锦衾锦成的轻软长塌,两扇大理石的落地屏风放在正当的风向上,阳光懒洋洋的照下来,使得风珏玄有些阴郁的眼睛多了几分生气。
伸出左手,有些困难的提起手边的水壶,亲自替风珏磊倒了一杯,袍袖遮住的手背青筋直暴,手软的几乎撑不住,受伤处隐隐作痛,脸上却带着悠然的笑容,放下水壶,怡然的把茶水推到风珏磊的手边,笑道:“三弟,今天怎么得了空闲到我这里来?”
一边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将那个靠椅搬过来给燕王殿下。”
小太监忙飞快的搬出一张金丝楠木大靠椅过来,还特意巴结的在上面铺上一个软垫。
“大哥,不知道大哥伤的如何,父皇母后不放心,特地让我来看看。”风珏磊行过礼,笑着在一边坐定,接过风珏玄递过的茶水,喝了一下,交口称赞道:“还是大哥这里的茶好,我那里新进的可没大哥这边的喝起来有味。”
风珏磊说着,举起手中的杯子,看了看茶色,越发的称赞起来。
“一会走的时候,包些回去,也省得你总说我这楚王府比你那燕王府好,怎么就一样的茶叶喝出两样的味道来,我下次也得上你那里去瞧瞧,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风珏玄说完,似笑非笑看了风珏磊一眼,随口笑道。
“那必是大哥这里的人,管茶叶尽心尽责,我那时可真没什么好东西,能让大哥看得上的。”风珏磊开玩笑的道,尔后放下茶杯关心的道:“大哥伤的到底如何,父亲实在不放心,要不要叫宫里的御医来看看?”
风珏玄摇了摇头,呵呵一笑:“累父皇担心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就胳膊处稍稍伤着了些,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伤筋骨一百天,这几天实在是不方便动,你就替我多在父皇面前解释一下。”
“这自是应当的,大哥一个人在研究棋局?”风珏磊的目光落在风珏玄面前的一张白玉棋桌上,闲聊道。
“一个人无聊,左右手对弈,也算聊以自娱,实在是不上大雅之堂。”风珏玄左右手各下一子,感慨道。
“大哥的棋路是越来越宽广了,看看这棋走的,比弟弟可强太多了。”风珏磊说着举起一枚棋子落下,那枚棋子正巧落在当中,又巧之又巧的拦断他合成的包围之势,这一局棋生死立分。
“三弟还说自己的棋不行,就这步棋走的,我还越接不下去。”风珏玄拿起一颗棋子,犹豫了两下,没有直接放上位,反在原棋面上敲打了几下,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说起棋我还真不行,我们兄弟几个中,还得数珏真的棋最好,大哥胜在棋路宽大,我呢有些小出奇,八弟就不用说了,整个东刺一下,西划一刀,没半点路数,整个一胡闹,只有珏真,开合之间,最有大家风范,是我们中间最顶尖的,连祖母也一直称赞他。”风珏磊低头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还看着棋盘,随意的道。
“珏真再如何能奈,现在也不在这里,这一去那么多年,父皇曾说他大婚的时候,一定让他回来,算算他也是到了大婚的时候了。”风珏玄看着棋面下了一颗子,悠然的道。
风珏真是去当质子的,但谁都知道白逸昊这个质子必然会回去,那等同的风珏真也是要回来的,只不过白逸昊没回去之前,他也是不能回来的,除非他定亲成婚,秦国的规矩,成亲是人祭拜先祖的。
风珏真的先祖也就是皇室的祖先,必然要到宗庙里行三拜九叩大……
秦燕两国虽然互为质子,但真论起来白逸昊这个质子当得随性多了,他时不时的可以回燕国,而风珏真却是极少回来,一方面是因为白逸昊的太子身份尊贵于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宗文帝很少有事让他回来,没有帝皇召令,私返者等同谋反。
风珏玄笑了笑,他当然明白风珏磊特意提起风珏真的意思,脸上不露半点分毫,随口温和笑道:“三弟管他的事做什么,太后不是一直在帮宁王选妃,听说对王首辅家的女儿多有温婉之名,应当是选她吧!”
王首辅是先皇老臣,与太后还有一层表亲关系在,自然与太后走的近,有时候也会去慈宁宫看看太后,陪太后说说话,他的那个女儿也会随着出入宫闱,与皇室几位王爷也碰过几次面,看太后的意思,颇多有意她也正常。
“大哥,听说这次选秀的女子中,有几位出身名门,我们两个虽然己各挑了王妃入门,但侧妃和庶妃的位置还空着,太后的意思是让我们再挑几位,也替宁王也挑个几位。”风珏玄话风忽然一转。
正妃还未正门,这挑侧妃庶妃,虽然也不是没有,但总觉得有些不好,特别两人挑的还俱是最尊贵的公府的千金小姐,太后这时候再送新人入门,就不是很有那回事的感觉,而且据他们所知,王秀秀这次并没有入选为秀女。
太后分明是要为宁王多挑几位。
这意思是另选豪门之女为宁王后盾,太后为了宁王可真是煞费苦心。
风珏玄的脸色稍稍有些沉凝,但随既叹了口气道:“太后若是有这想法,我没什么意见,只得我身子稍好,就去慈宁宫太后娘娘处谢礼,她老人家不但要替宁王做主,还想着我们,实在让人感动。”
这话听似婉转,实在谈不上有多亲近,好在两人都知道太后的意思,对太后也没有那么多的亲情眷恋,一个估且说之,一个枉且听之,至于后续有什么,那都是私底下的活,至少维持了上表面上恭敬就是。
风珏磊静静的听着,喝着茶,转而自己提壶替风珏玄倒了一杯,自己也酌满,叹了口气:“大哥果然是该去慈宁宫谢恩,太后知道大哥伤了,还特意去了父皇那里,让他派御医过来,父皇想着你这里也没有伤重的很的意思,就推拒了,但怎么也不放心你的伤,所以遣我来看看。”
“噢,等我稍好后,过几天就去谢太后。”风珏玄不以为意的笑笑,低头看着棋面,一副根本没听进去的样子,风吹起,一室的花香飘过,正是春季最芬芳的时候,桃李之树,越发的幽香阵阵。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风珏磊就有事告辞,风珏玄起身站立,稍稍送了着送,回过身来重新坐下,手一挥,所有人退了下去,唇边笑容变得森冷,带着几分阴寒。
“王爷放心,今天既然燕王来试过你,这以后你只要稍加注意便不会有人发现。”他身后紧闭的屋门打开,秦玉枫带着淡淡的笑意从里面走出来。
“玉枫,他今天特意提宁王的事为主,还是想提醒我太后对本王心怀不规?”风珏玄眼底闪过一丝荫翳,肃杀之气立刻充满整个院子。
“燕王此来,一是为了探王爷的底,二是来了提醒王爷注意太后,那位宁王殿下,现在恐怕己进京了。”秦玉枫就在方才风珏磊的位置上坐定,笑道。
“什么?他竟然敢私自进京?”风珏玄的脸色一变。
“他有什么不敢的?只需太后替他选下豪门王妃,他进京的事就算不得私自,有太后帮衬着,就算明知他躲在太后的慈宁宫,又有什么人会搜查?”秦玉枫拈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顿时这一角的棋立刻就活了。
“王爷,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用做,只须搅混这一池春水既可。”又一颗棋子落在棋面上,这一次秦玉枫拿的是颗跟方才相反的棋,此棋一下,前面的棋路立断,再看不出之前径渭分明的样子。
……
墨雪瞳晚上睡的很沉,醒来时己是日到午时。
墨兰早在她睡过头后,就机智的让人去跟许烟说,她昨天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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