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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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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
“快,有人刺杀王爷。”
“快来人哪,有人杀了王爷……”……
亦云急走过来的身子吓得一咧呛,差点撞到一边的一个青玉的双耳折枝花瓶,脸色蓦的苍白若雪,王爷,王爷,出事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轩王月下诉情
屋子里大床上,风珏磊仰天躺在那里,身上全是全是血,床前的地面上还倒了一个丫环装束的女子,死睁着两眼,没有生气的看着空中,血从她身上流出,流向门口,屏风的底座上,己染上了血色……
墨雪瞳不可遏制的颤抖,慌乱的颤抖起来,那个叫亦蓉的丫环血肉模糊的脸仿佛就在眼前,几乎是反射性的猛的睁开眼睛。
“瞳儿,别怕,不要怕,是做梦,我在这里。”耳边是熟悉的声音,慵懒的嗓音不再复以前的随意,带着些她可以感觉到的怜意,淡淡的男子的气息和着他特有的香味钻入肺腑之间,慌乱的心在那低声的温柔呵护中得到安慰。
她下意识的环抱着风珏染的腰,声音里带着努力克制不住的颤抖,仿佛为了寻求安慰,委屈的控诉道:“那个人,那个女人要杀我。”
“瞳儿做的对,她要杀你,我们自然要杀了她,别怕,别怕,都过去了。”风珏染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看到她如此无助脆弱的站在那里,凝白的小脸带着绝望的气息,握着剑的手虽然颤抖,却坚定的刺了下去,那一刻,他心中的弦差点绷断,凌厉从那双素来风流妖娆的眸子里流露出来,若是自己再来迟一步,瞳儿就……
风珏染不敢想下去!
许是风珏染温柔沉静的声音安抚了她,墨雪瞳抬起头,眼里只有脆弱和无助,眼前的一切清晰起来,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边上坐的是风珏染,没有风珏磊,没有杀人,也没有中计,她脱险了!
她终于可以不用死,父亲终于可以不用直面对上燕王,风珏磊发生的事与自己再无关系,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她的泪一时再控制不住,那样的绝望,那样的境地,纵然她两世为人,纵然她心硬如铁,也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竟真的杀了人。
杀了一个连面容也没看清楚的人!
“别怕,她该死,她若不死,就是你死,而且还要连累你父亲!”风珏染淡柔的声音就在耳边,抚慰着她的情绪,让她一点点有放松下来,惊恐也缓缓的平息了下来,方才她看到风珏染的同时,人一放松就晕了过去。
“燕王没事吧?”合上眼,任他把自己紧拥在怀里,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衣衫传到她身上,仿佛扫过她心中的寒冰和恐惧,半响,她才弱弱的问道。
“他能有什么事,最多是被吓到了,一个丫环的命他还不放在心上,这么正进宫找父皇哭诉去了。”
哭得动,代表没事,找宗文帝哭诉,说明他知道是谁害的他,一时没办法对付他,跑宗文帝那里去告状去了,这代表跟父亲无关。
“是楚王?”墨雪瞳的头无意识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松了口气,大脑缓缓的恢复冷静。
“大哥这着棋走的可真好,把你丢到三哥的床上,事发后,不但把你父亲逼到他一面,还让我跟三哥势成水火。”风珏染淡淡的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只是俊美的眸底多了几分阴冷的戾气,竟然敢动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没事。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墨雪瞳推开他,靠坐要床上,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闭眼问道。
“你突然不见了,下手如此凌厉的又能够让我一时不察的,在秦国只有我的两个兄长,三哥晚上饮宴,大哥却是不在府中,听说三哥有把美人洗干裹入的习惯,就过来看看,果然看到你在那里。”他说的很是随意,仿佛就只是不经心才遇上。
墨雪瞳却从他看到自己时从未有过的紧张慌乱的样子,感觉到他当时的惊惧!眼底莫名的涌上泪意,原来这世上还有人真的这么在乎自己,不是自己谋求来的,也不是上辈子司马凌云那种表面上好,实则上完全漠视的态度。
那一刻,她己绝望,却看到了他那双俊美妖娆的眸子,立时莫名的给了她希望,仿佛只要他在自己身边,一切都会解决,一切都能解决一样,咬着唇,有泪落下,却偏偏在脸上露出些笑意,吸了吸鼻子,心情竟有些雀跃,温暖从心头涌上,冲淡了她的惶恐不安。
“怎么了,又哭又笑的,以后再碰到危险的情况,先不要自做决断,等我来救你,相信我!”风珏染的话说的很低很淡,却让墨雪瞳的泪奔涌的越发难以自拟,上辈子她情断自焚,本以为此生再无情爱所求。
应父亲之命,嫁一个本份的相公,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平平安安,或者相公还有一两个通房,妾室,或者自己也会生下一两个儿女,但仅此而己,情不动,心便不伤,既便是后来风珏染欲求娶自己,她含糊应下来。
也是为了自保,娘亲的离奇死亡,以及之后的一连串事件,都让她觉得自保困难,她必须要求得更强大的守护,才可以为娘亲报仇,为自己报仇,所以她答应风珏染也是有自己的算计在内。
以为那个妖娆风流的王爷,必然跟自己有着相类的处境,大家都是云淡风轻,反而可以相敬如宾,以后他可以在府里广纳妾室,她也可以只仅求主母本份,或者在他时而的温柔中,她也会失了心率,但终究没如现在一样,明白他的心意。
他心里竟真的有她的?这怎么不让她不知是悲是喜,眼泪控制不住的一个劲往下落,含着泪的眼迷糊的看着他俊美妖孽的容颜,一时哪还说得出话来,只觉得千言万语,到唇边,只化为低低的呜咽声。
“好了,感动什么,早叫你以身相许了,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当然得护着点。”风珏染伸手拿起一边的帕子,替她擦了擦泪水,取笑道。
“……”这人,真是什么时候也难得有个正形。
好容易,待得墨雪瞳重新镇定下来,擦干眼泪靠在床头时,风珏染笑问道:“瞳儿,秦玉枫,你应当知道的吧?”
这个名字让墨雪瞳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上一世的阴影太大,那人在她心中就是算无遗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的拉住风珏染的手道:“秦玉枫是楚王的人,是他设计我的?”
怪不得自己觉得哪里很怪,这样的计谋仿佛上辈子所见,步步紧逼,竟是丝毫没有留一条退路给自己,不是秦玉枫又是谁,上辈子他己让墨雪敏他们灌下自己毒药,又让自己看到他们拜堂。
让自己举火……
这一切的一切分明是在他的算计中,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依然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本以为他是为了墨雪敏才隐于台后,却原来,他竟然是风珏玄的人,所以才会对辅国公府步步紧逼吗!
黑暗中最后抱着自己的人就是他吧!
“他是楚王的人,所以设计我,一方面是想把父亲推到楚王这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外祖家,若我死,父亲和辅国公府跟燕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今天,我本应是必死之局!”墨雪瞳动容的分析道。
知道是他在后面主使,有些事就渐渐的清晰化了!
也是,象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甘于寂寞,从龙之功,可比一般的功劳更大几分,这才是他追求的!而墨雪敏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挡箭牌而己,有些以往没想通的,此时也豁然开朗,一切的一切原来也是因为夺嫡。
原以为上辈子自己只是因守在镇国侯府的一方天地里,只是在后院的争宠中遍体鳞伤,一败涂地,却原来,这里面早己被人算计,可叹自己上辈子到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早己入局,可恨自己的目光还只放在一家一室,却不知道自己早己是必死之局。
秦玉枫上辈子算定了自己死,这辈子又想算死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跟他是不是八字不合,可是这辈子自己真的可逃脱他的算计吗!
“要不要报负回去?”似是感应到她的不安,风珏染伸手握住她的手,俊眸微眯,笑道,窗外有月光照入,那双一向显得慵懒的眸底有如冰霜,看不到丝毫的笑意,他在生气?
“要怎么样做?”鬼使神差的她竟这么说,说话立时脸红起来,不自在的低下头去,明知秦玉枫的智计超人,她竟相信他能设谋他,仿佛只要是他说的,自己就能相信一般,什么时候,她做事竟全凭直觉。
风珏染听到她话语中不自觉的依赖,信任,心里一喜,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那张本就俊美至极的脸,仿佛镀上了一层光彩,狭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宠溺,融合在这清冷的月色中,好似一根羽毛从墨雪瞳心头不轻不重的划过,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酥麻,蔓延到四肢。
“放心,有为夫在,必然让你好好出气!”风珏染心情极好的眨眨眼,拉过她的手,亲呢的拍了拍。
“我要快些。”看着他俊脸上的笑容,墨雪瞳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莫名的就是想打碎他脸上得意的笑容,这种心理,有些幼稚,可是风珏染俊脸上的笑脸越发莹动,一双凤眸炽炽的看着她:“放心,一定不会晚,绝对让瞳儿出气满意。”
说完伸出手掌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双眸迸射出十分绚丽的光芒:“瞳儿,我心悦你!”
☆、第二百八十六章 情动,意乱情迷
风珏染从未如此明白的说过这样的话,墨雪瞳也无从猜测出他妖娆的神色下是不是真的,只是此刻,他的眼晴极美,在幽幽的夜空里,比最闪烁最耀眼的星光还要闪亮几分,比那炽烈的云霞还要绚烂。
墨雪瞳好似被他的这双眼眸中的深情所迷惑,茫然中带着几分紧张,连带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也没有抽回,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理智上告诉自己应当拒绝,可情感上她却拒绝不了。
她觉得自己此时就是投向火焰的飞娥,一边担心他的伤害,一边义无反顾的投向那份炽烈的让她想往了两世的火焰。
重生一世,上辈子又是情伤而死,她怎么看不明白他眼底的真诚,想着方才一向从容的他,竟然紧张失控的紧紧抱住自己,若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心底早就莫名的松软,只需轻轻一碰,那层早就失色的警惕早己化为烟尘。
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虽然她知道,他会如此冷血的对自己的母舅,灭母族,深入南蛮不毛之地,所有的这一切都代表着他的无情,冷血,不会比白逸昊少半分。
虽然她知道,他有太多的秘密,和他在一起,会面对各种各样的麻烦,甚至还会一败涂地。
可是理智控制不了情感,不知不觉中,他己不再只是一个妖娆邪孽的轩王殿下,而是个一心护着她,守着她的男人!他,己经住到了她的心里面。
这个男人看似不拘慵懒,唇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很随意的在等她的回答,只眸底有着掩不住的小心翼翼,那双潋滟的凤眸看平静,实则怕她拒绝,紧张的看着她,闪闪烁烁的光芒,是他在担心她在开口拒绝吗!
咬咬唇,墨雪瞳只觉得羞红了脸,脸上火烧火撩一般的烫,连整个心也烧烫了起来,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只无意识的低低“唔”了一声,如玉的侧脸,烧起焰红的羞色,嫩白的小脸,比明珠还要灿然。
风珏染从来就是一个行动派,之前之所以忍住,一直担心自己过于激进,吓着了她,所以一直选择最恰当的方式,慢慢的融化她的心,他可是知道,这小女子是多么狠心,对自己尚且那么狠,大冬天的,就那么虚弱的身子就敢往水缸里跳进去。
但她又善良的让他心痛,她对自己那么心狠,却是为了一个小丫环,第一次,他被她强烈的爱恨吸引,而后看着她一步步坚强的走下来,本来的戏拟早己不知不觉和变成了关注,所以才会一次次帮她,进而不顾她尚带孝,磨着父皇救娶她,不惜在父皇面前立下誓言。
此时看着她娇艳媚丽的脸,克制许久的爱慕,终于喷薄而出。
一把搂过她娇软的身子,对着那娇婉的樱唇印了上去,吻上那柔软香甜的唇瓣,立时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不再只是满足于浅浅的触吻,便是把她的唇紧紧的含在嘴里,舌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往那唇瓣开合,吐气如兰的地方而去……
墨雪瞳被他一下吻住,全身立时僵硬,眼眸茫然的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感觉到他俊逸的唇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唇上,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让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感觉得男子浓厚的气息,紧紧的拥着自己,勾动着她的温软。
酥麻感从舌尖传到身上,手脚酸软,竟是推不开他,恍然的任他的唇齿吞吐着自己的樱唇,半响才从恍然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恍然要去推开他,却被他先一步抓住她的手,压在她的纤腰两边,他的身子随之重重的压了下来,压在她纤弱的身上。
“瞳儿,你喜欢我的,你是喜欢我的。”他喃喃的带着欣喜的声音落在她的耳里,又似乎是霸道的宣誓,他仿佛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的喜欢,唇齿丙次落下,这一次比之刚才更加热烈。
墨雪瞳几乎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大口的喘着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清澈的眸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上了,只觉得全身软滩,早己身为成水。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仿佛全身心的投入,又是灵于魂的结合。
既便上辈子她喜欢司马凌云,也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感觉,仿佛两个人不管是从身到心,俱融合在一起,那种醉美的感觉,只让人愿意一直沉沦不愿意醒来,原来与相爱的人相拥,竟是如此的甜美。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风珏染了,他竟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她的心,此时所有的担心和忧虑,全随着风吹走,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以后会经历什么样的灾难,她都愿意陪他走下去,只因为他是他。
谁也无法替代。
她微微睁开眼看着风珏染,长长的睫毛落在她嫩白的脸颊上,本就显得有些媚态的脸,此时更是美的如月如妖,眼角眉梢带着一种无法形容出的魅意,那种风情,无论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倾倒在她的脚下。
“瞳儿,瞳儿……”风珏染喃喃自语,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妖娆的俊眸中染上了浓重的热度,仿佛要把怀里这纤弱的女子,一丝丝吃下去一般,只想尝遍她的露味道,只想紧紧拥有她,完全拥有她。
让她完完全全的成为自己的。
墨雪瞳真是被他迷惑了,那双俊脸就在眼前,如此近越发发现他俊美无双,她感觉到自己陷在火海里,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火焰熊熊包裹着,看着他俊美而狂乱的脸,她忽然过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要发生什么了……
身体深处忽然有什么记忆打开,她的意识突然清晰起来,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咬牙,却一下子咬到了他的唇,蓦的看到他眯着眼眸悬在她身上,颇有些危险的看着她,被咬傻了?墨雪瞳暗自腹谤,却不敢再去看他,羞的低下头,索性闭上眼。
感觉到身上的他忽然起身,墨雪瞳有些懵,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羞红着脸,偷偷的睁眼,发现他竟站了起来,手在自己衣裳上整理了一下,束了束腰间的紫玉带,一只手灵活的替她打开金钩,将撒花的帐子放了下来。
这算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么平静!
墨雪瞳蓦的一股火气冲上头顶,又羞又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好去管他为什么如何异常,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风珏染没管她,走到窗前,忽的冲着窗外脸色铁青的道:“什么事,最好有个理由。”
“殿下,发现楚王踪迹。”窗外怯生生的有人答道。
外面的一句话让墨雪瞳蓦的明白风珏染为什么会这样,一时羞的扯过边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没头没脑,连外面他们说什么也听不清,似乎听见来回禀的人不只一个,那方才自己跟他的事……不是被好几个人听了个正好。
现在若是有个洞,墨雪瞳也钻了!完全听不清外面说什么,只愿意别人都没发现是她才好……
“现在在哪?”风珏染俊眸一闪,这时候己完全冷静下来,妖娆的邪笑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弹了弹。
“有一个别院里,里面守卫森严,我们不敢靠太近。”风越眼观鼻,鼻观口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那个秦玉枫在不在里面?”风珏染负手淡冷的道。
“秦玉枫不在里面,我们手下的人在燕王的府墙外看到过他,但是燕王府出了事后,就再没看到他。”风越对秦玉枫实在不了解,既然设了网,又何必亲自来看个究竟,真正高明的谋士不是应当站在最安全的地方,笑看风月的吗!怎么这位还亲自上阵,这意思是要把送出去的饵再救回来,以秦玉枫的高明,似乎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除非秦玉枫也是在乎这个饵的!当然这个猜想,有些诡异,风越自觉的没在王爷面前提起!也省得王爷心情不爽,他们做侍卫的也跟着没好日子过。
“大哥实在是太空了些,才想起女子之道,设这么一个阴谋,上次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把那些事翻出来,看看我的好大哥还有多少时间关心风月。”风珏染在椅边坐定,缓缓的道,俊眸闪过几分冰寒,灯光下有着妖异的邪孽。
“王爷,可是……我们有些事还未全部,谋定而后动,时机未成熟……”风越愣了一下,立时明白风珏染的意思,劝道。
“时机就在眼前,若我们放手才真正的不值当,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父皇更愿意借这个打开口子。”风珏染扫视了风越一眼,潋滟出万种妖娆。
熟知风珏染的风越知道,自家主子心意己定,想了想,躬身行礼道:“是,我马上去做。”
“让沈昆去做,你只担负着本王的安全便是,这几天京城事多,其他几位王爷都出了事,本王怎么可能独安其身。”风珏染俊眉一轩,笑道。
“是,小人这就去办。”风越心领神会,返身从微开的窗口斜掠出去,又吩咐守在外面的几个侍卫小心殿下的安全,才转身翻墙离开。
风珏染关上窗,走到床前,掀起帐子,伸手一扯想扯掉墨雪瞳的被子,被她紧紧扯住,却是一时扯不开,他看着好笑,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被子道:“真的要留下我,所以都不愿意我告别?”
这话近在耳边,墨雪瞳听得清楚,咬咬唇,憋了一会儿,终放松了被角,从缝隙里看了看他。
瞬间缝隙被他扯大,一把扯开被子,伸手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俊美的脸往她嫩白的脸上贴了贴,颇有几分无赖的道:“瞳儿,我保证下次再不这样,不许把我赶走,以后再不会如此失控。”
他这是解释方才差点……
墨雪瞳的脸又烧红了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用力的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
“瞳儿说原谅我,我就放开,不然我就不放,一直不放。”这人是越发无赖起来,那双妖娆的俊目潋滟出万种柔情,看的人心都软了,哪还能真生他的气,况且方才自己也被迷惑了,竟任她所为,只是这么放过他,墨雪瞳又有些不甘心,不知道下次这家伙还会不会得寸进尺。
“放心,瞳儿,我绝不会乱来,我还要等以后的洞房花烛夜……”暧昧的声音带着他轻喃的声息就在耳边,呢喃的让人心软。
“你……”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没遮拦。
“我们的路还很长,我绝不会叫我的瞳儿被人说道的。”这话己象保证,是对她的保证,他眼里真诚的温柔怜惜,她看得懂,墨雪瞳一时酸意涌上,明媚的眸子蓦的蒙上云雾,她知道他的意思,若她真与他有什么,新婚之时没落红,她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见人!
身在皇家,更是比一般的世家更多几分规矩!他不会让人难为她,让人看轻她的……
这是他的保证,也是对他自己方才失控的一种愧疚!
这世上有太多的男子,用着爱人的慌言,却不愿意为所爱的人承担责任,而他,竟然为方才的情动愧疚,因担心她害怕,提前给她承诺!心底若羽毛刷过,软软的酸酸的,盈满眼眶!
☆、第二百八十七章 白逸昊设宴激大皇子
这一夜发生的事朝野震动。
先是燕王府出事,一位姬妾凭空消失,燕王喝醉,躺在床上鲜血染衣裳,床前一位丫环离奇死亡。
接着是楚王别院出事,楚王别院进了刺客,正在那里的楚王受伤,听说差点没命。
最倒霉的还得说是轩王殿下,这位殿下大半夜还在花楼喝酒,却不料怎么的整个楼塌了下来,这位风流的轩王殿下,整个压下下面,从下面救出来时,己是奄奄一息,到现在还昏迷着,宫里的好药,不要钱似的往他府里送。
三位皇子同一天晚上发生那么大的事,本因为是受害人,莫名其妙床前死了丫环的燕王顿时成为受疮最轻的一个,也是最让人怀疑的一个,他除了沾染上些血渍,其他毫发无伤;当然,也有人怀疑是楚王自导自演的事。
必竟那天晚上楚王别院的事,谁也没真看到,就只是楚王府的人这么一说而己,是不是真的,还真没人知道。
最无辜的当然是轩王,这位爷风流之名传的很远,进了楼台点几个舞女,寻欢作乐,跳的正欢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谁都觉得他倒霉,好好的楼子怎么会倒,必然有人动了手脚,听说楼台处的几根大柱子上有切割过的痕迹。
这意思就是要致这位风流妖娆的轩王于死地!
最有可能做的当然是楚王和燕王了!
只是第二天朝会,这事还没拿没查清楚,几位御史己叩首跪于殿前,大哭两湖赈灾银两被侵吞的事情,说百姓流于失所,竟易子而食,苦不堪言,并且拿出了证据,一桩桩一件件,调查的清楚。
上面还盖有朝庭的红头大印!
并有万民书符上,言百姓疾苦,己活不下去,故而幸存的百姓执意以血书写万民书,传达上听。
整个御史衙门都震动了,一时奏折雪花般飘来,全是为命请命的,那些谏臣们纷纷冲在前面,只愿意把个千古清名留在身上。
但也有一些臣子顿时失了声,这些臣子全是之前拥捧楚王的臣子,称赞楚王是千古之来最聪明,最仁惠的皇子的,谁都知道,两湖的军政头目大都是楚王的人,苏贵妃家起势于两湖,那里是楚王的势力范围。
有什么在里面湖并赈灾银两,可以不经过楚王的手呢!
这样的声势,若是真查出些事跟楚王风珏染有关,此事必难善了,燕王一派顿时震奋了,有几位老臣,甚至不顾自己年老体弱,扶着上朝,跪伏于丹阙之下,伏地叩首,老泪纵横,让宗文帝一定要救救这两湖的百姓,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抓住。
箭头直指楚王。
稍有政治敏感的人都知道,局势开始从平缓走向激烈,这样的事哪朝那代都有,争夺嗣位,己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不是楚王就是燕王,臣子之间甚至隐隐都会有暗语动问,站队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
楚王一派危亦。
宗文帝高坐在汉白玉九龙丹阙之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臣子争的面红脖子粗。
那些纷纷要求他惩治两湖全部官员的是风珏磊的人,反之觉得要怀柔慢慢解决的是风珏玄的人,还有一些官员两不相帮,并不表示他们没有站队,有些人还在观风,听别人引经据典,却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阁老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朝靴,仿佛能从上面看出花来似的。
事情还未到明朗化的时候,上窜下跳的未必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一堂朝会下来,两派争执不下,却把殿堂争的跟个菜市场一般。有以头抢地,跪下审诉的;也有大声激昂,慷慨陈词的;更有激烈辩论,精彩妙论的……宗文帝冷眼旁观,未置一语,只最后恼怒的砸了一个红玉翡翠的镇纸,才把众人镇住。
“嘱内庭立刻草拟出旨意,派人去两湖调查情况。”宗文帝留下这句话,甩袖离开。
立时把这个责任推到内阁身上,王首辅只得带着人进内庭议事,商量了大半日也没得出个结论,这事牵扯到两个皇子,又是呼声最高的两位,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谁也没办法保证,将来谁才是这大秦的主人。
若是现在不当心站错队,出了事,以后就不是自己一人可以承担,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更何况若是这位天子现在还在自己手里吃亏,这事说起来可真不算小,宗文帝虽然年岁不大,但谁能保证以后的事。
最保守的方法现在是不站队,只忠心于宗文帝一个,做个孤臣,直臣,可是这样也有缺点,将来谁当了皇帝都不会把他们当心腹,阁老们一个个老奸臣滑,都自有打算,没人能让人真看出来他们站在哪边。
所以看起来都很公正,以事论事。
但是就是这样,这事就牵入扯皮之中,一时难以解决,后来只得奏请宗文帝,派人前往两广实在调查,求取实证,再做决定。
与此相比,五公主落水的事虽然传的沸沸扬扬的,却没多少人关注!
更没人关注的墨雪瞳的事!
墨雪瞳在琴会上失踪的事本没几个人知道,又当天晚上回的府,虽然稍有不对,但这时候整个大气候发生了变化,谁还管这些闺阁之间的小事,整个事的影响被压制到最小,几乎没有注意墨雪瞳的失踪跟燕王,楚王有关。
但是几乎没人知道,并不代表没人知道。
白逸昊在京中的府邸,很安静,秦国政局的震荡,跟他没有关点影响,他依旧只是一个质子,一个跟秦国皇室关系密切的质子,但只是如此而己。
白逸晨来了京都,做为自家兄弟的白逸昊自然要请这位大哥,请了一些人相陪,特意还请了些歌舞伎,厅堂上乐声悠扬,水袖舞动,纤腰盈动,实在是令人心情大畅。
白逸昊厅堂上放的是晋时的榻几,他坐榻几前,举起几上的酒杯,仰头饮了一口,斜睨了白逸晨一眼,那种优雅是真正刻入骨子里,一模一样的动作做起来是于别人完全不同的风流之姿。
这种风流之姿,足以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大哥此来,听说是求娶一位王妃,我们燕国的女子难道不出色?”白逸昊扬起脸笑着问白逸晨,笑容莹动中带着些暖意,令人觉得他是诚心实意的问这句话,只是这话意却让白逸晨觉出淡淡的讽意。
“只不过是母后希望,秦燕两国更结秦晋之好,父皇才让我过来,怎么到弟弟口中就成了我们燕国的女子不出色了呢!”白逸晨被他这么一说,眼底多了几个警惕,自家这个弟弟可是足智多谋的,别到时候自己中了圈套还不自知。
图谋五公主的事本就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谁知道秦国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宗文帝现在根本无瑕顾及五公主的婚事,既便他令人传的沸沸扬扬,也没人关心这个。
“秦国也没什么出色的美人,还不如我们燕国之女美甚!”白逸昊语气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嘲笑,“听说大哥那位青梅竹马的也进了大哥的皇子府,难不成大哥还想委屈她不成?”
白逸晨的确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子,只是那个女子出身微寒,虽然进府却无名无份,听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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