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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妖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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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帘霜
【由文,】
☆、第一章 浴火重生
外面喧嚣异常,所有的人都带着喜气的笑容,英俊的新郎和大红盖头下妖娆身段的新娘子,喜庆的颜色晃花了人的眼。
欢笑和和着炮仗的声音,喧闹着透着喜气和欢乐。
只有她,独自她游离在嚣张的气氛中……
墨雪瞳阴冷的站在屋角的帐幔处,青衣小帽掩不住眼底的嗜血的恨意,看着墨雪敏和司马凌云一个笑的娇羞,一个笑的温柔亲热的牵手而来,手握着一块火石骨节苍白,禁不住微微颤抖。
他们与她的关系真是可笑!
谁能想到一个是她的庶姐,一个是她的夫婿,而她却是他们欲一碗鸠酒毒死的妻子!
他们杀了墨玉,杀了许妈妈,还杀了尚在襁褓连名字也只是她自己取的玉儿;……
“墨雪瞳,你真以为他会爱你,就你这个丑八怪,弄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又何必活着丢人现眼,放心,你的位置我以后就替你占着,你娘的嫁妆当然也由我来保管,你现在还是去死吧!”……
恨带着悲泣的绝望,撕裂着墨雪瞳的心!
就算陷入十八层地狱,她也愿意拖着这对狗男女一起进去!
怨毒的看着红帐外的那对狗男女,墨雪瞳以带着死气的平静点燃了红色的幔帐!恨,她怎么不恨!她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血色的眸子看不到黑色的瞳孔,既然苍天如此不公,她就为自己复仇!
红色的幔帐一点就着,宾客们慌乱的四散逃跑,喜堂乱成一片,新郎司马凌云动作飞快,拉着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墨雪敏往外逃窜!
但是腿抬了几下又被重重的拉顿在地,低头一看,袍子的一角被死死的拖住!
火越烧越大,时不时开始有物塌陷下来,有一根大梁在头顶摇摇欲坠,喜堂有瞬间倾塌的危险,司马凌云惊慌失措,狠命的去踢接着他衣袍的墨雪瞳,另一边墨雪敏也扯下红盖头,往另一面仓惶的逃窜出来。
拉扯中巨大的横梁从墨雪瞳当头落下,重重的击在她身上,她的头被砸的倒在地上,鲜血从头上披下来,迷花了她的眼睛,脑中有尖锐的嘶叫声让她无从思考,透过鲜血死死的盯着前面司马凌云,染血的笑容凄厉而绝望!
如果有来生,来生她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她要让这对狗男女生生世世生活在练狱中,就算是化向为九幽厉鬼,她也愿意以身为侍,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墨雪敏,司马凌云,我用我孩子和我的灵魂发誓,定当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万倍的返回!”
声音如同诅咒,在这片火场中经久不散……
清薇院!
墨雪瞳一直保持着醒来的姿势,手紧紧握成拳头,身子僵硬,烈焰的余痛似乎尚烧炽在身上,心中是撕裂般的痛楚,那种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幽冥般的恨交织着痛苦疯狂的思维,让她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梦还是真!
怔怔的看着挂着雪花撒花帐的帐顶,半响才发现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绣帐,四周还缀着红珊瑚的豆绿色宫绦,红绿相间,衫着一帐淡雅的落花,有着别样的雅致而优雅,风吹过,绣帐轻扬,更映得如同花落缤纷!
沉呤半响茫然的推开被子,却看到纤细的还未长成的胳膊,扶着床缓缓坐起身子,不远处屏风处的妆镜台前,照出一张带着稚气的脸,分明还是一个未长成的孩子
等等,绣帐,纤小的胳膊,稚气的少女的脸,墨雪瞳瞪大眼愕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急促的狂跳起来,不敢置信的抬了抬胳膊,又看了看镜中那张带着许些茫然的容貌,分明就是自己幼时的样子,头发上那枚镶金玉的钗还是自己才过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轩表哥送的……
难道说,她没有死,而且还回到了十三岁时?指尖在袖底激动的颤抖!然后一曲指紧紧握紧,尖锐的刺痛让她立刻明白过来,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悲剧还没有发生前;虽然不是起点,却也不是终点,一切还来得及……
紧咬着唇强自压拟着那种让她狂跳狂笑的冲动!泪水莹满眼眶。
望着镜中稚嫩的少女苍白虚弱的脸,她猛的想起,那年她掉入河中,昏迷了两天的事,那时候她的确只有十三岁!
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悲痛涌上心头,忍住心底翻涛的巨浪,双手互握,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苍天有眼,她竟然重生了!
想必老天看到她的悲惨境遇,才让她自己来复仇了,不必等到来世,今生她就可以亲自报仇!方姨娘,墨雪敏,司马凌云,……她再不会错信!
这一次,轮到她送他们下地狱了!
“小姐,要不要喝水,头还痛不痛,可不能再吓奶娘了,你要是出了事,可让老奴还怎么活啊!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一个身着烟灰色的袄子的中年妇女掀起门帘的走了进来,看到墨雪瞳呆呆的坐起在床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只留下满满的心疼,上前紧走几步,伸手替她掖了掖手边的锦被,又习惯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才放下心来絮絮的唠叨道。
这样的唠叨落在墨雪瞳耳中却带着暖暖的喜悦!
许妈妈,是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奶娘许妈妈!看着这张熟悉的憔悴的脸,禁不住鼻子酸涩,泪涌上来,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闻着许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手底是她身上温暖的热度,墨雪瞳泪水不断根的挂落下来,那件事,她想起来了。
前天是母亲的祭日,她在湖边祭拜母亲,因为不在自己家中,她识趣的挑了晚膳后人少的时间,带着墨玉墨竹两个丫环去的,心里希望这条河可以把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带回自家故居。
路上忘记带母亲留下的一个扇面,墨玉回去拿了,墨竹替她准备完香案后退在她身后,她静静的跪在地上祈拜,却不知道祸从天降!边上假山石处的一块石头松了,往她身上砸过来,她仓惶起身后,想逃离,不知道裙摆绊上了什么,一个踉跄掉到河里。
那一次,她差点丧命!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是的,她清楚的记得,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杂物可以绊住她,周围光突突的一块场地,连根杂草也没有,但偏偏她就被绊的跌倒在水里,哽咽的喉咙处有种被勒住的不能喘息的死亡的气息,真实的让她扑进许妈妈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莫不是还伤到哪了,给许妈妈看看!”见小姐哭成这个样子,以为她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到了,心疼的反手抱住了墨雪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没事了,小姐,好小姐,现在没事了,许妈妈在哪!”
她紧抱着许妈妈哭的更加厉害,近乎是撕心裂肺般的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惊慌害怕全借着这次哭泣诉于心外,哭完这一次,她就不再哭了,因为以后是那些人哭了!
现在她有多疼,那些人就会更加倍的疼!!
“瞳儿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了我的瞳儿!”门口一个爽利亲切的笑声,还没进门就带来阵阵笑语,说话间,外室的锦绣帘幔便被人高高挑了起来,玉氏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她有三十来岁年纪,长相秀丽,穿着一身淡湖色的八片马面湘裙,显得格外年轻,进到里面上下打量了墨雪瞳两眼,见她赢弱的靠在床边,笑着在她的床前坐下,很是亲热的拉着她的手。
“舅母!”墨雪瞳收起眼底的凌厉,抬起泪眼,朦胧的看着玉氏!
借着那层朦胧的泪意,她偏偏看出那双精明的眸底带着几分寒意,哪里有半点伤心担忧的样子!
“看看可怜见的,都瘦成这样子了!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可得多休息。”玉氏利落使唤着跟她一起进来的墨竹,脸上尽是慈和的笑容,分明是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模样,却提也没提墨雪瞳掉在水中的事!
“小姐,您先躺躺多休息一下,就是因为身子弱成这样才被绊的,看看您掉到河里,夫人心疼的晚上还睡不着!这辈子有夫人这样的舅母疼您,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墨竹上前两步,殷勤的想扶墨雪瞳躺好。
她是一个身着锦缎碎花袄裙的丫环,十五六岁年纪,正是风华最好的时候,样子柔弱的风也要吹走一样,一副关心主子的好奴才的嘴脸!
只是细听说话里的意思却半点没有为她说话,嘴里口口声声为玉氏扬名,反倒数落墨雪瞳自己身子弱,还连累长辈挂心!
抬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墨雪瞳心头冷笑。
墨竹,她怎么会忘了她……
自己现在正在病着,她却什么也不顾及,跑到玉氏那里献殷勤,话里话外的埋怨自己在别人家还不识抬举,闹出这个那个事来。
想起来,当时在湖边明明是有人绊了自己一下,那地方除了墨竹没有其他人!
☆、第二章 首挫黑心舅母
拿过枕边的帕子擦了擦眼泪,抬起有些苍白的脸,乌黑的眸子深幽莫名,落在墨竹脸上,剜人一般,幽幽的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寒悚,墨竹被她看的一哆嗦,下意识的收回手,呐呐的说不出话来,讨喜的话压在喉咙口,愣是不敢往外冒。
许妈妈上前两步挤开她,不满的瞪了一眼墨竹,替墨雪瞳身后垫上厚厚的耦荷色绣花大抱枕,小心的扶她靠着。
“瞳儿身子不好,怎么还让她靠着,赶紧的,还是躺着好,可不要因此伤了身子,真正的,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连身边服侍的人都是不尽心的,过两天舅母再给你配上两个丫环,把屋子里服侍的人换掉几个,也省得总出些不做事的刁奴。”玉氏见许妈妈竟然敢违逆自己的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眸色一厉冷笑着呵斥道。
她本来落水昏迷才醒,这会子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显得楚楚可怜,掩去眸底的冷洌后,虚弱的抬起苍白的小脸,一脸感激的道:“舅母,瞳儿不想睡,再睡可就醒不来了!大夫也说落水醒来,不易多睡,瞳儿多谢舅母的好意,许妈妈她们服侍瞳儿很尽心,她们几个都是母亲留给瞳儿的,瞳儿可不敢随便换人。”
这是软钉子拒绝了?
玉氏的笑容微微一僵,细细去瞧,只见那张娇怯怯的脸上,俱是亲昵温柔的笑容,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盈动的眸子比平时清亮了些,透着让人深邃的幽黑。
这话听起来绵里藏针,怎么都不象那个懦弱胆小的墨雪瞳该说的话,照以往墨雪瞳就算反对也不敢这么当面顶她,难道说这丫头掉湖里这么一遭,发现了什么?玉氏看着墨雪瞳的目光不由又狐疑起来。
“墨竹,还不给舅母奉茶。”墨雪瞳假装看不到玉氏怀疑的目光,回首朝墨竹的呵斥道,眼底藏着无尽的荫翳,如针刺一般冷冰的落在墨竹身上。
墨竹听墨雪瞳说话,仿佛受了惊一般抬头,看到墨雪瞳身子靠在大抱枕上斜睨着她,一双眼深幽莫名!
那种仿佛穿透人心一样的感觉又让墨竹心一惊,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再不敢说什么,急急回身端过茶来,仓皇间脸色苍白递给玉氏,收到玉氏一个冷静的眼神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索性垂首落肩的站在玉氏身后,真把自己当玉氏的丫环了,暗暗告诫自己,有夫人在,不怕!
玉氏这时候注意力全在墨雪瞳身上,哪里关心一个丫环的心思,根本没注意墨竹送完茶后不合规矩的站到了自己身后,墨雪瞳不动声色的斜睨了墨竹一眼,也没让她回来。
玉氏接过茶随意的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自然而然的拉过墨雪瞳的手,和蔼的拍了拍温和的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舅母自然也不能代你作了主,看看才两天不见,就虚弱成这样了,一会舅母让人给你送个人参来补补身子,可千万不能伤了本源,小女孩家家的,伤了本源可怎么得了。”
人参吗?墨雪瞳低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的郁寒冷洌!
上一世,玉氏拿来的可是一只发霉坏掉的人参,许妈妈看着根本不能用,就拿出了自己带来防备不测的一只百年人参,只不知道后来怎么被玉氏知道了,贪心想要那只人参,于是故意闹起病了,说要用好参调理身子,而府里最好的那只参又送给了她。
玉氏不但落了个好名声,还吞了她的人参,名利双收,却是一样不拉下。
“多谢舅母的好意,只是瞳儿自来是个福薄,那能用得起这样的好东西,只有大福气的人才能用来延年益寿的,舅母若是有心,就替瞳儿送了姨祖母吧,姨祖母的身子好了,瞳儿自然高兴,身子就会好起来,可不敢真个在这里出了事。”墨雪瞳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捏了捏自己手上的帕子,娇憨而没有机心的怯怯笑道,容色怯懦哀凄,一看就知道是个胆小好拿捏的。
玉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眼角梢柳全是得意的笑,暗付自己还是太多心了,一个被遗弃的小孤女能翻得起什么浪。
“小姐可别说这个,太太对您可好着哪,说这些,让太太听了伤心,小姐怎么会是福薄之人,再怎么说小姐也是辅国公的外孙女,又有谁会看轻了小姐去,真要在这府里出了事,可不得扯得太太都落埋怨。”见玉氏得意,许妈妈忍不下怒气,假借上前劝慰,特意拿辅国公府刺玉氏。
玉氏闻言不知为何心里竟是咯噔一下,总觉得许妈妈提起辅国公府,竟有几分威慑的意思……莫不是她们真发现了什么?
为了不露痕迹,玉氏越发的装的温和起来,冲着墨雪瞳一脸疼爱的亲热笑道:“瞳儿,怎么会是福缘深厚的人,可不能枉自菲薄了去!有什么想吃的,就关照了下人,有什么不乐意的也一定要告诉舅母,舅母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乖侄女。”
乖侄女吗?墨雪瞳心底冷笑,笑容却越发嫣然,娇柔的小脸很是为难的抬起,咬着唇怯生生的问道:“舅母,真的有什么不乐意的都可以说吗?”
墨雪瞳咬了咬唇,颇为为难的样子,欲说还休。
“瞳儿,告诉舅母,是不是有人欺负瞳儿了,舅母一定为你做主。”玉氏再一次保证。
“墨竹,跪下!”听玉氏这么一说,墨雪瞳忽然猛的坐直,指着站着一边的墨竹,怒道!“舅母把墨竹带走吧,瞳儿受不起她的服侍。”
想不到她突然发难,墨竹被吓了一跳,但是仗着玉氏就在身边,也不跪下,直着脖子不服气的道:“小姐为什么让奴婢跪下,又说不要奴婢服侍,小姐落水,又关奴婢什么事,何苦拿奴婢一个不相干的丫环出气,难道以为奴婢是下人就可以这么作贱人吗?”
说完捂着脸唔唔咽咽的哭了起来!
墨雪瞳心中冷笑,环视屋内诸人,眼看着墨竹哭闹,除了许妈妈紧张的卫护着她,这屋子里的其他人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喝止!
“你背主谋主,难道还不该把你送走……”墨雪瞳话未说完忽尔剧烈的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只咳的仿佛要晕厥过去一般。
屋里一阵慌乱,谁也顾不得墨竹,独玉氏狠狠的瞪了一眼墨竹,墨竹才恍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墨雪瞳面前,一直守候在大夫忙进来替她诊脉,一番折腾下来,才好容易缓过来,只是脸色比之刚才更是虚白,整个人看起来进气少,出气多,整个虚弱无比。
大夫走后,墨雪瞳就着许妈妈手中的青花瓷杯喝了一口,挣扎着冲玉氏含泪愧疚道:“劳舅母挂心,实在是落水后,身子不争气。”
喘了口气,目光转向跪在地上再不敢多吭气的墨竹,也不知哪来的气劲,忽的抓起放许妈妈手中的青花瓷杯,向墨竹砸了过去,因为气弱,青花瓷杯在墨竹前面两三步远的地方落地,摔了个粉碎。
清脆的破碎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舅母,墨竹实是个背主谋主之……瞳儿落水就是被她所推,舅母若不信可找轩表哥一问便知……瞳儿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丫环,竟然……想置瞳儿与死地……”
说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百之百的相信,只要自己这么说,轩表哥一定站在自己这边!上辈子轩表哥就曾经跟自己说过这样的怀疑!
见墨雪瞳咳成这样,急的玉氏一边替她轻拍她缓气,一边厉目怒瞪向被墨雪瞳的话吓得呆滞掉的墨竹:“你个贱人,竟然敢谋害主子,来人,把她拉出去重打四十杖!”
玉氏这是被墨雪瞳逼的,眼看得墨雪瞳气成这样,况且言语之间还特意点明墨竹谋主之事被秦玉轩看到了,事实摆在眼前,玉氏哪敢维护墨竹,这事若做的不当,就会引火烧身,一个丫环哪有胆子敢谋害主子!
墨竹见墨雪瞳咳的似是喘不过气来,又见玉氏狠厉的目光凝过来,才惊觉此事生了变,立刻慌了神,冲着玉氏哭喊着磕头!
“把嘴堵起来,拉下去。”玉氏冷厉的道,瞬间己下定决心,既然秦玉轩看到了,这个祸根她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留下!
墨雪瞳半伏在绣花靠枕上,抚着咳的发疼的胸口,看着墨竹象被拖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眼底没有半丝温软,这世重生,血债血还,喉咙口血腥气涌上,仿佛前世火光冲天,鲜血披面的那个日子……
墨竹没熬过三十杖就断气了,玉氏让人把她拖了出去,又安抚了墨雪瞳两句,见她神色疲弱,却眼含热泪感激的看着自己,才放心带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临行还关照许妈妈,墨雪瞳需要什么,就去跟她说。
玉氏的人一离开,墨雪瞳微合无力的眸子重新睁开,挣扎着想坐起。
“妈妈,你扶我起来,我现在必须写一封信。”墨雪瞳抬起没有半丝血色的苍白小脸道。
云城在偏远的地方,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驿站的送信的车马,五天走一次,今天正巧是走驿马的时间,若今天没赶上,她就必须再等五天,而方姨娘派出的人算日子就快上路了,再一个五天,她等不起!
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回京!
☆、第三章 驿馆初遇
一切安排妥当,墨雪瞳跟着丫鬟墨兰一刻也没有迟延,生恐去的晚了驿站的车马己行……
以有心算无心,重生一世,她必须抢在方姨娘下狠手对付她之前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墨雪瞳跟着墨兰出了秦府的大门,墨兰是墨雪瞳身边的大丫环,玉氏明面上还是给了很大体面的,听得她出去,府里的人早替她备下了一辆比较亮堂的车马,两个人上了马车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马车驶往珍宝阁,那里是云城一处女子最喜欢光顾的衣饰之处,从前门进去,穿过珍宝阁到驿站是最近最隐避的。
穿过珍宝阁的一条狭小的弄堂,云城本地人才会知道那里有道小门,平时并不开,但是相熟的顾客只要跟珍宝阁的掌柜说一声,开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墨兰正想让墨雪瞳等在那里,自己去跟掌柜的说说,却见墨雪瞳伸手一推那扇门,门“吱扭”一声竟然打开了。
门对面就是驿站。
墨雪瞳正看到对面驿站的车马竟然己装定,打封整备上路!
来不及二话,墨雪瞳戴上帷帽扶着墨兰走了出去,对着一个才走到驿站车马前的中年人行了一礼,叫了一声:“世伯!”
云城的驿站官曾经是墨化文的手下,以前跟墨化文私交不错,有一个女儿跟墨雪瞳年龄相仿,自然也是认得墨兰的,见墨雪瞳扶着墨兰出现在驿站,愣了一下,立刻知道帷帽下是墨雪瞳,不由的停下来奇问道:“墨三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烦请世伯替我传一封信。”墨兰递上书信。
中年人接过看了一下,见上面笔力清秀的写着辅国公府老太君收,知道她是写往外祖家就没在意。墨兰在交接的文书上替墨雪瞳按下小金印,中年人向墨雪瞳拱了拱手,看看时辰不早,便带着车马起行。
墨兰扶着墨雪瞳退回了门里,感觉到她手心都是冷汗,知道她气虚体弱耽搁不得,忙急道:“小姐,您在这里等着,奴婢去叫马车过来,您稍稍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上车。”
墨雪瞳放开墨兰的手,扶着墙站定,取下头上的帷帽,深深的喘了口气,点点头,这里不是过道,用不着担心有人来,既便是店里的伙计也不可能来的,况且她现在还是一个丫环打扮,戴着贵族千金出行的帷帽实是不妥。《》
墨兰见墨雪瞳还算安定,忙放开她,向弄堂外走去。
门虚掩着,外面阳光正烈,墨雪瞳眯了眯眼,伸手把门合上,这才放心的闭目休息起来,这一路急赶,她身子弱,着实有些吃不消。
忽尔听得一阵风声,有什么东西推门而入,动作极快,本能的伸手,只听得“咦”的一声,急睁开眼,却见自己手里的一角紫色袍服,刚才伸手间竟然是抓到人了!
墨雪瞳急松手,后退两步,却发现己抵着墙,退无可退,惶然抬头。
“怎么,抓住了还松手,这样放手不后悔?”一个颇为动听,轻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醇郁如美酒,令人听了怦然心醉。
门微微敞开着,正好可以看见她面前站着的男子,阳光从门边照过来,俊美妖娆到极致的男子侧着脸就这样看过来。
男子大约十六,七岁,身着紫衣,衣领镶着墨边,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彩图案,又在下面滚了层淡淡的金边,宽大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显得卓然飘逸,从敞开的斜襟领口,微露出里面的黑色衣襟,紫黑相配之色,显得既妖异又神秘莫测。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束了一只紫玉钗,俊美到极致的眉眼间看似温柔多情,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狭长凤眸扫过来,让人忍不住脸热心跳,有种沉沦的感觉,那种俊美如妖如月,说不清容颜的俊美,只觉他浑身上下充满着邪肆张扬的魅力,既便以墨雪瞳的清冷,也不由的微微红了红脸,心跳顿时乱了次序。
这个男人有着让女子无法忽视的魅力!
见墨雪瞳不说话,只沉吟着打量他,他好似发现了一件感兴趣的玩物一般,转过身子正对着墨雪瞳,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唇角微弯,勾起一抹笑,俊眸潋滟生波:“这次倒是送个能看的货色来,就是实在小了点,怎么不养养结实。”说罢,他伸手似要来摸墨雪瞳的脸。
若是以他的容貌为参照,这世上能看的人实不多。
墨雪瞳己从惊愕中醒来,侧头避过他的手,正色道:“这位公子,请自重!”
“你若自重,也不会伸手拉住本公子的衣襟,现在本公子觉得还算中意,就是你了,你又抗拒什么?”男子的神情依然温柔,声音醇郁,却莫名的让墨雪瞳觉得危险,看他缓步逼近过来的样子,分明有些不怀好意。
“公子误会了,我正在这里闭眼休息,没有看到公子进门,听声音经过,以为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故而才伸手拉住公子的,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墨雪瞳己退无可退,深深的吸了口气,示弱的解释道。
眼前的男子,她前生没见过,既便只是寻常的衣饰也挡不住他的尊贵,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邪肆之极的笑容,显得温柔魅惑,只是声音虽然慵懒温柔,却暗藏着令人心惊的冷冰和威仪。
墨雪瞳暗暗叫苦,她不想惹事非才躲在这里等墨兰叫车过来才出去的,想不到既便这样还躲不过,怪不得这道一直紧闭的门竟然开着,原来竟是为人家故意留着的,早知道刚才因当跟墨兰一起走,早早的远离事非之地。
“危险的东西?是说本公子吗,进门就拉着本公子的衣袍,现在又说本公子危险,敢问到底意欲何为?”耳边一阵热气扑来,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怎么,跟本公子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突如其来的接近让墨雪瞳蓦的转头,正对上那双潋滟万种风情的俊眸,那么近的距离,那般暧昧的呼吸,几乎可以感应到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墨雪瞳平静的脸蓦的红了起来,身子一僵,慌急之下转头想朝侧面行去,却发现他的手撑在自己面前,正挡着自己的去路,自己仿佛被他环抱在怀里一般。
感觉到这个尴尬的处境,墨雪瞳嫩白的小脸羞的如火如荼般烧了起来。
咬咬唇,稍稍安定下慌乱的心絮,抬头对上那张妖孽的俊脸,怒道:“公子请松手让我过去,男女七岁不同席,公子难道还要如此无礼?”
“既然七岁不同席,你刚才还把我拉过来作甚。”男子嘲弄的说到,手搭在她面前,就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公子,刚才己经解释过了,只是不经意为之,况且这本是过道,公子能走得,我就不能走得。”墨雪瞳心中微怒,清了清嗓子,冲着男子不闪不避的道。
被她这么一顶,男子略怔了一怔,进尔呵呵轻笑道:“看着是个我见犹怜的纯洁小美人,怎么竟是这么个性子。”
“我是什么性子,跟公子没什么关系,还是请公子放手,一会我们小姐就会过来,看到你这么挡着我,还会以为我是不是惹了公子,回府后必不饶我。”墨雪瞳垂下眸子,清冷的道,她此时穿着的是丫环的衣裳,况且也不想跟此人有什么牵扯,只觉得离他越远越好。
“你是一个丫环?”男子又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戏谑的道。
“若不是一个丫环,哪里还会一个人站在这里受公子的气。”墨雪瞳没好气的说。
“你当一个丫环可惜了,要不要跟了本公子,以后再不会有人给你气受,连本公子也宠着你,可好?”这话说的极是温柔之极,仿佛亲密情人之间的呢喃软语,墨雪瞳的脸又不由控制的烧炽起来。
温热的气息,似暖风在耳轮上轻轻滚过,似如撩拨在心头,墨雪瞳羞红的脸,愤怒的一时无从宣泄,抬起的盈盈水眸里俱是恼意:“公子,怎可这么无礼。”
“是吗?难道本公子这么委曲求全还算是无礼,那你的意思是,本公子对你没一点吸引力!”男子眼中波光潋滟,唇边弯出一抹轻笑,莹亮的可以照见墨雪瞳苍白的小脸。
这人还真是……
墨雪瞳一阵无语,索性不再说什么,往外面看了看,咬咬唇,不再犹豫,猛的伸手去推那只横搁在自己面前的手,墨兰出去己有一会,马上就要来了,若是她不经意间叫一声“小姐”,自己的身份就算是泄露了,这里是珍宝阁,不能保证外面来往的人中一个人也不认识她,以往娘亲在的时候,她也曾交好一些世家小姐,云城的贵族小姐和夫人们就这么几位。
男人似料不到她竟然真的胆大如厮,不顾男女大防来扯自己,怔了怔,看着她纤嫩的小手落在他的衣袍上同,映的那紫色如同纷飞倦怠后的蝴蝶落下的紫色花海,平添几分生动,美丽……
“八弟,在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弄堂深处忽尔传来一个温雅的声音。
☆、第四章 旧宅藏隐情
那里还有人?墨雪瞳象被惊着了一般蓦的缩回手,看着那道望过去黑漆漆的通道,因为门微合,这边的光线映的那边更加黑暗看不清,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缓带轻裘的的人,似乎是个年轻男人的形象。《》
“大哥,你先过去,我就来。”男子慵懒的回道,微不可见的转了转身子,正好挡住墨雪瞳的视线,冲着墨雪瞳邪魅一笑,忽尔不再纠缠放开搁在身前的手,转身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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