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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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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重臣的宿处,你无需担心我的名声受损。”

“皇上说,李逸再不进宫,他就不顾你声名了。”姜糼容愁眉苦脸,把李逸已去柳真真家提亲一事说了,道:“要追他回来没那么快那么容易,他太可恶了,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哄了我表哥也跟着他去了。”

“也不一定是他哄云起一路去的,云起的性情你也知道,许是怕他长途跋涉累着了,非要跟去照顾他的。”季唯沉吟着道。

“我懒得管他,你说眼下怎么办?皇上说,他不进宫来替换你,就不放你出宫。”姜糼容恨恨道。

李逸捅了马蜂窝,拍拍屁股走人,让她和季唯来收拾烂摊子,委实郁闷。

季唯笑了,眸子墨玉般清澈,风华灼灼。

“李逸都不担心李府的安危和皇上较上劲,你怕什么?不出三日,李逸还没露面皇上就会把我放了。”

“真的么?然后皇上就罢手了?”姜糼容兴奋得要跳起来,季唯拢着她的头发呢,松手不及,姜糼容头皮都要脱了,又一次疼得吸气。

“急什么?”季唯失笑,帮她揉头皮,道:“皇上当然不会就这么罢休,只是没有李逸狠,又顾忌着,放了我出去后,我猜,下一个就是宣孟沛阳进宫住着,如果李逸还没出现,接着就会宣云起进宫。”

皇帝宣季唯和孟沛阳进宫李逸不会在意,若是宣李昂,怕是歪打正着李逸要乱了阵脚。

便是明知皇帝只是做样子,关心则乱,也会沉不住气,姜糼容既盼着李逸沉不住气向皇帝屈服,又盼着他沉住气,皇帝放过了他,心情复杂言语无法表述,长叹不已。

这么想着,姜糼容又盼着李昂长时间不要回府才好,圣旨下时李昂在外,皇帝也无可奈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姜糼容和季唯依依不舍告别,出了皇宫后,好事儿过后没有歇息,身体着实倦怠,在马车里就打起盹儿,后来半晕半睡人事不醒了。

高夫人等了许久不见姜糼容回府,寻思着是在吕府歇下了,便在丫鬟服侍下上床歇下,才刚眯合眼,外面丫鬟慌慌张张来报,姜糼容回府了,马车夫在二门外喊了许久,她在马车里没声没息的,马车夫也不敢试鼻息,使了人来请高夫人。

便是睡熟了也不可能喊了半日醒不来,高夫人大骇,穿了衣裳顾不上梳髻,披头散发便冲了出去。

马车前围了好几个值夜的婆子,见了高夫人后禀道:“夫人,表小姐的情况好奇怪,有鼻息,但是怎么喊也喊不醒,像是晕过去一样。”

“糼容,糼容你醒醒……”高夫人大喊,抱起姜糼容猛摇,姜糼容却没有一毫动静。

高夫人慌了,急喊人请薄太医。

薄太医跚跚来迟,他这日和薄李氏闹着脾气,对李家人不待见,搭了一下脉,哼道:“娘胎里带的极阴体质,生病无药可治,等着,她自己能醒来就醒了来,醒不来便准备给她收尸。”

语毕,也不理高夫人惶急的问询,转身走了。

“什么叫无药可治?有没有办法……”高夫人急了,揪住薄太医袖子不让他走。

“我没办法,你李家的事,可以去问吕风有没有办法。”薄太医恶狠狠道,用力甩开高夫人抽回袖子,高夫人不备,一个趔趄跌倒地上。

“夫人。”丫鬟婆子惊叫着去扶高夫人,高夫人呆怔半晌,涕泪交流冲已走远的薄太医磕下头去,嘶声叫道:“求你救救我的糼容,姑爷。”

听得咚地那声响,薄太医心口一颤,若是他的染衣垂危,他也会这般伤心的,将心比心,怎能袖手旁观,待听得后面那声姑爷,想到薄李氏要与自己和离,疼如心肝的女儿要改姓,又怀恨起来,冷冷道:“我没有办法。”说罢扬长而去。

薄太医医术高明,他说没办法,寻常大夫更没办法了,高夫人抱住姜糼容失声痛哭。

养了十几年,虽说中间去了靖海关几年,可这个甥女儿一惯贴心,比亲生儿子李昂还亲,日间她还装乖扮丑逗自己开心呢,猛然间就说无药可治,让人怎么承受得了!

高夫人哭了半晌,又摇又叫又掐人中又喂水,姜糼容就是醒不来,要寻季唯,听得车夫说季唯在宫中,没了主意,李宗权一向不关心姜糼容的,高夫人求助无门,哭得更伤心,一边心腹管事婆子道:“粉妆姑娘一向与表小姐亲厚,夫人不妨请她过来,也许会有什么主意。”

粉妆看来也是个有主意的,高夫人彷徨无计,也是病笃乱求医,急使人去吕府请粉妆,又让丫鬟搭手相帮把姜糼容抬回清芷榭。

粉妆没目睹过李逸和皇帝相处的情况,只从蛛丝马迹里判断出李逸是皇帝的男宠,季唯艳色更胜李逸,她比姜糼容还担心,在房中怔坐着想主意,还没歇息,李府的下人到了吕府,她马上过来了。

听高夫人说薄太医道无药可治,粉妆也急了,问过车夫,知姜糼容出宫时好好儿的,面色如常,想起姜糼容跟自己说的她与孟沛阳也许生死相依的话,霎时间心乱如麻。

粉妆喊了许多声“糼容你醒醒”,叫得声嘶力竭,姜糼容一毫动静没有,急得面色煞白,高夫人见她也是束手无策,登时又痛哭起来。

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粉妆狠咬了咬唇,在仇恨和姜糼容活命间艰难地做了选择,对高夫人道:“姨妈,孟沛阳最是多计,又有武功,不妨请过来,或是帮着想办法,或是给糼容运功疗伤……”

高夫人此时只愿姜糼容醒了来,哪顾得什么男女大防,叠声喊人:“快去孟府请孟沛阳过来。”

80、第五十三回

孟沛阳这日陪着高夫人送叶霜到城外宅子去;看叶霜一副仇深恨重的模样,想到若不是匕首是特制的自己就给叶霜弄死了;有些厌烦;也不留下劝解;在高夫人走前就回城了。

孟沛阳回府后洗漱了吃过饭去看孟云菲;见她脸上伤痕极淡,看样子接着抹药便能消疤;松了口气。

昨晚一宿没睡,躺地上装死尸还是挺倦的,孟沛阳回房欲要歇息,下人忽来报,韩夫人和孟滔吵了起来;闹得很凶;他们怕弄出大事来,让他去看看。

却是孟滔给韩夫人拘在家中多时,这日要外出闲逛,韩夫人不答应,两人口角起来,韩夫人捋起袖子动手打孟滔,孟滔恼了打了回去,两下厮闹得不可开交。

有这样的爷娘,别说面子,里子也半分不存的,孟沛阳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和李昂同龄,李昂二十岁了尚未娶妻是高夫人不给他张罗,想等姜糼容长大娶姜糼容,后来是姜糼容有孝在身耽搁了,他则是给爷娘吵闹不休烦着的。

不是自己喜欢的,他绝不想娶回家。

孟沛阳来到上房,韩夫人和孟滔互相厮打着,两人发松鬓散,衣裳绫乱,好不狼狈,孟沛阳大吼了一声,冲到灶房拿了两把菜刀子过来塞到韩夫人和孟滔手里,叫道:“小打小闹算什么好汉,往对方身上砍去,谁砍的狠谁是英雄。”吼完,甩袖离开,也不睡了,径自出府去。

孟沛阳恹恹往李府去欲寻李昂说话,李昂却陪着李逸走了。

不逛花街不喝酒不赌搏,衙门的差事又不需去点卯,孟沛阳无事可做,这日就在城中闲荡,闲晃中想起季唯爹娘早亡,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中晋身,又买下一处房子了,心中又妒又痛,觉得姜糼容不选自己选了季唯,皆因自己除了祖荫的世子头衙别的一无所长,郁闷不已,进了一家酒楼,要了一坛酒大口大口喝起来。

李府的下人半夜里来到孟府时,孟沛阳刚因酒楼要打烊迫不得以回家,一身酒气冲天,么着眼醉醺醺的。

听得姜糼容人事不醒,孟沛阳晃了晃,脑袋霎那间清醒了,跌跌撞撞急忙上了李府的马车往李府来。

高夫人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孟沛阳于岐黄之术一窍不通,定了定神,道:“不然,我试试给糼容运功行气。”

“好,试试吧。”高夫人急道,只求能救活姜糼容,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

粉妆早把丫鬟婆子都遣下了,关了房门,与高夫人一起扶姜糼容坐了起来,孟沛阳坐到姜糼容背后,闭目深吸气,两掌抵住姜糼容后背。

姜糼容面色从苍白到微有红晕,高夫人和粉妆大喜。

时间越来越长,天色微明,孟沛阳已脸有倦色,姜糼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便是不懂武功,粉妆人生阅历丰富,看孟沛阳脸色,也知孟沛阳再运功下去,只怕也得垮掉了。

若要让孟滔断子绝孙,眼下就是个机会,连设局都不需。

天边朝霞升起,红色的霞光透过窗格子,在地砖上闪烁跳荡,孟沛阳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簌簌发抖,高夫人也看出来了,颤声问粉妆:“沛阳这是快撑不下去了吗?”

练武之人内力耗尽后,或是油枯灯灭,或是终身伤残,粉妆狠咬唇,见孟沛阳看姜糼容没有醒转迹象,又咬牙深吸气运功,面上已逞了死灰,心中千百个念头转过,不忍、感动、感激,还有丝怜惜钦佩,种种念头之后,忽想起姜糼容和自己说的孟沛阳摸上她脚板后失控动‘情的事,霎那间灵台清明,急道:“孟世子,你收回内力,我想到一法子了。”

孟沛阳收回掌,如强弩之末,瘫靠到床头说不出话,高夫人急急问道:“什么法子?”

“是以前听说过的一个民间偏方,说是针刺足底。”粉妆撒了个谎:“姨妈,据说银针需得病人最亲近之人放银盘里供奉天神祈祷后再插入脚板才灵验,麻烦姨妈去准备银针供奉了天神拿过来。”

姜糼容儿时得以活命便是靠民间偏方,高夫人再不怀疑的,急忙出去准备银针。

时间紧迫,粉妆候得高夫人走了,扶了姜糼容躺下,小声道:“孟公子,我出去守着,你试试往糼容足底运气,看能不能让她醒过来。”

哪有往足底运气救人的,孟沛阳才想嗤笑,忽地心头一动,想起那两次摸上姜糼容秀足的情形,瞬间体内热血沸腾。

姜糼容静静躺着,眼睛紧闭,裸‘露着的脸颊肌肤和脖颈细腻白‘皙,便是看不到她乌溜溜灵动慧黠的眼珠,也让人心潮澎湃。

孟沛阳颤抖着爬到床那边,轻扶起姜糼容的一只腿缓缓往下剥袜子。

褪掉袜子的那只脚俏丽活泼,细软滑腻,孟沛阳摸了上去,与前两回一般,只一瞬间便气血逆流浴望汹涌,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揉‘摸起来。

姜糼容晕沉沉中忽觉足心暖热,迷糊里脑袋渐渐有了意识,这一清醒,便吓得浑身颤抖。

不需看清脚边是谁,只这会儿身体半分力气亦无渴切得急需男人充盈的感觉,她也知抓着自己一只足的是孟沛阳。

眼前刀光剑影,耳边丧鼓轰鸣,心中盼着这是梦一场,却又知不是的,想出声喝斥,嘴唇微启逸出的却是娇‘软迷‘离的嘤‘咛声。

孟沛阳一头汗水,底下一物胀‘痛得快要炸开了,姜糼容一只秀足像要融化的雪水一般,温‘软腻‘滑,诱惑着他吃了它,占有它的主人。

“糼容,给我行不行?”孟沛阳哑声叫。

“不行!”姜糼容想大吼,却说不出一个字,只眼角渗出凄凉的泪水。

孟沛阳缓缓往上撩姜糼容的软缎裤管,姜糼容的小腿跟脸颊肌肤一般雪白莹润,剔透明净。

粗喘着咽下饥渴的口水,孟沛阳生‘涩又粗‘鲁地摸‘柔着,嘴唇贴上姜糼容足底乱咬,呼吸灼‘烫如火,后来,猛一下含住姜糼容的大脚趾。

像是火里泼了浓油,姜糼容啊地一声尖叫,叫声婉‘转娇‘媚;孟沛阳本就情热如沸浆,听得她这一声叫更加不能自已,摸索的手越过膝盖往上探,一寸寸往大腿掠去。

“孟沛阳,你别胡来”姜糼容惊骇里勉强说出一句话,声音低细绵柔,与其说拒绝,莫如说是在邀请。

孟沛阳红着眼看她片刻,收回手,趴到她身上,紧紧抱着她,颤声道:“糼容……咱们……咱们做吧,好不好?我想要的疯了,你也想要我的,是不是?”

姜糼容被他紧紧抱住,清楚地感觉到底下一个坚ying滚‘烫的东西抵住自己,又是惶恐又是慌乱,迷糊里忽觉手足恢复力气了,忙用力挣扎;却哪挣得开。

孟沛阳死死压着姜糼容,“糼容,你便是骂我猪狗不如,我也不想忍了。”一面说,一面把手探到姜糼容腰间去扯她裙子裤子。

姜糼容忘了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孟沛阳,涩声道:“孟沛阳,我虽然不喜欢你,可在我心里,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无礼的事,我总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

孟沛阳撕扯的手顿住,半晌,哑声哀求道:“糼容,咱们兴许是有宿命的姻缘的,你看,你晕过去了,我一摸你就醒过来,我很喜欢你,你给我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他一手撑起身体,一手又要去摸姜糼容的脚。

几次失控,姜糼容已明白,自己不要与孟沛阳肌肤相触便无事,接触上了,便是干柴烈火,当下哪会给孟沛阳摸上,猛地发力,狠狠地将孟沛阳掀落床下,冷声道:“孟沛阳,我与季唯名份已定,请你自重。”

“可你的身体喜欢我!”孟沛阳大叫,一把按住姜糼容,他也知道了,只要肌肤相触,姜糼容便成了任他搓圆捏扁的软面团儿。

按着手要去摸足不便,孟沛阳咬了咬牙,一把摸上姜糼容脖子,又去撩她衣领。

肌肤相触,孟沛阳疯了,姜糼容再一次失控无力,心中长叹完了。

便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粉妆走了进来。

“糼容,你醒啦。”她平静地打着招呼,像是没看见正趴在姜糼容身上的孟沛阳。

不需遣责怒骂,孟沛阳也做不到在人前强要姜糼容,他停下了疯狂的动作。

“多谢孟公子。”粉妆有礼地道谢,走到床前轻轻拉开孟沛阳,若无其事帮姜糼容整理衣裳。

孟沛阳涨红了脸,狼狈地冲了出去。

离去的脚步声零乱破碎,姜糼容捂住脸,清泪难以自控狂涌而出。

粉妆默默地帮她把衣裳拉齐整,把袜子再子穿上。

不需问,姜糼容也知粉妆是一直守在门外,孟沛阳出现在自己房中是自己又一次晕迷过去,粉妆找了孟沛阳过来。

粉妆是聪明人,不用说很多,姜糼容低声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任由我死掉,不要找孟沛阳过来。”

“能活下去便不能死,要你这样想,我不知死多久了,也没现在的好日子过了。”粉妆笑道。

“慎之知道了会很难过的,这比要了他的命还令他痛苦。”姜糼容轻摇了摇头,“再说,总这么纠缠下去,孟沛阳也会越陷越深。”

粉妆给姜糼容穿袜子的手微顿,稍停,一字一字问道:“糼容,与孟沛阳亲热,你只担心会伤了季大人的心,会令孟沛阳失控,却半点不反感,是不是?”

给不喜欢的人抚触,自然是反感的,姜糼容想大叫,却说不出话来。

跟孟沛阳接触时魂消筋软,只盼着他胡作非为,真个从没反感过。

姜糼容激凌凌打了个寒颤。

粉妆还想再说什么,高夫人端着银盘来了。

“糼容,你醒啦。”见姜糼容苏醒过来了,高夫人喜极而泣,搂了姜糼容失声哭起来。

姜糼容也哭了,姨甥抱在一起大哭,许久后,高夫人收了泪,问道:“怎么会突然就晕了过去无声无息?”

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姜糼容也稀里糊涂,忽想起宜春殿大床上给自己舒爽横流的汁‘水弄湿的床褥子,迷迷糊糊间想,自己会晕过去是不是纵浴过度又没有与季唯那物恩爱造成的。

昨晚季唯看着那东西很感兴趣,先用那‘物作弄她的,见她哼哼叽叽很舒服便一直不停,后来怕耽误出宫方打住的,没来得及用他身上长着的那根办事儿。

若李逸没有一走了之,季唯就不用给皇帝软禁在宫中,若皇帝不送自己那个奇怪的东西,两人恩爱时不用外物,自己也不会再次昏迷过去。

姜糼容不怪自己和季唯沉迷声‘色,把错尽怪到李逸和皇帝头上,心中恨怨难平。

不能让那一对男鸳鸯好过,姜糼容暗暗咬牙思索报复方法。

姜糼容沉默着说不出晕迷的原因,高夫人给吓着了,想请医馆大夫来诊治,姜糼容心知自己身体的情况,止住了她,只说自己连日赶路不得歇息太累了,见高夫人还想追根究底,忙打岔:“姨妈,咱们昨晚匆匆走了,不知叶霜是想通还是没想通,要不要使个人过去看看?”

想起叶霜高夫人又是一阵烦恼,叶霜才刚十六岁,这么孤身一人过一辈子不行,高夫人想让叶霜认祖归宗,改回姜姓换名字,弄新户籍时顺便把她的过往抹掉,然后寻一户清白人家嫁过去。

“本来我想让孟沛阳帮忙的,可现在她谋害过孟沛阳,孟沛阳肯定是不肯帮忙的了。”高夫人苦恼地道。

叶霜的过往怎么隐瞒?骗来的姻缘也不长久,纸包不住火,暴露之时只怕有个侯夫人姨妈也保不住得被休,姜糼容摇头不已,不赞成高夫人的想法。

姨甥两个说着话,下人来报,吕府那边派了人来,要见粉妆。

粉妆出去不多时急匆匆跑了回来,跑得太急,停下来时按着胸膛半天喘不过气来。

“怎么?吕伯伯那边出什么事了?还是慎之在宫里出事了?”姜糼容惊得刚恢复红润的脸又白了。

81、第八十一回

“不是。”粉妆喘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了;道;“刑部一位姓毛的大人到吕伯伯府上找季大人;说有一个女子到刑部大堂自首;言其杀人未遂,愿受律法惩治,毛大人见那女子很像糼容;把她暂时关了起来没过堂。”

是叶霜;

高夫人急得团团转,“孟沛阳都不追究了;她把那事捅到衙门去是要做什么,”

许是自己醒悟了,想受惩罚赎罪,不过,牢房哪是女人呆的地方。姜糼容急忙下床,拿衣裳换,口中道:“姨妈,你身份攸关,不要露面,我马上去刑部走一趟把妹妹带回来。”

“不行,你不能去。”粉妆大叫,把姜糼容推回床上,“你好好躺着歇息,别出去乱走,我去。”

“粉妆说的有道理。”高夫人连连点头,不让姜糼容起身,“你刚生过病,别累着,我和粉妆去,我不下马车,粉妆进去带人便是。”

高夫人心急,拉了粉妆一阵风似走了,姜糼容想拦也拦不住,转念一想粉妆办事也极妥当,不需担心,也便不操那份心了,躺倒床上想睡会儿,拉了被子要盖了,复又坐起来。

身底下粘腻腻的,不摸都觉得很湿。

姜糼容微咬唇,恼怒地想:得想个什么法子让孟沛阳死了心才行。

眼下得先沐浴了才睡得着。

姜糼容正想喊丫鬟抬热水,响起急促的一声敲门声,房门接着被推开了,一人披洒着阳光阔步走了进来。

抬头看到是季唯,姜糼容喜得跳下床,小鸟般飞扑过去,两手勾住季唯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欣喜地大叫道:“皇上怎么肯给你出来了?”

“皇上再不给我出来,我就弑君了。”季唯恶狠狠道,秀美绝俗的眉眼扭曲变形。

“怎么啦?”姜糼容怔住。

季唯不回答,抱起姜糼容狠掼到床上,猛一下压了上去,伸手就去扯她裤子。

“你放开我。”姜糼容给他的粗鲁惹毛了,按住裤腰不给他,季唯拉不开裤子,就去掀她上裳扯抹胸,待她松手去捂胸膛了,又回到她腰上。

夏日衣裳单薄,季唯力气又大,没几下拉扯,姜糼容身上便遮住的少露出来的多了,底下湿淋淋的一处落进季唯眼里。

季唯的大手伸了过去,速度极快力道凶猛,姜糼容不由自主瑟瑟发抖,季唯按上了却只摸了一下并没有凌‘虐,很快松开手,欺身压了下来,亲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印到姜糼容额头脸颊嘴唇下巴。

他的亲吻与往日大是不同,夹着痛苦屈唇愤恨和绝望,姜糼容迟钝地发现,季唯知道昨晚她和孟沛阳又有了接触了。

季唯吻过姜糼容脸颊所有地方,又深深含住她的唇,猛一口就咬下去。

一阵剧痛,姜糼容大叫一声,恼怒地掀季唯,扑咚一声,季唯被她掀落到地上。

季唯坐在地上也不站起来,只茫然又痛楚地看着姜糼容,姜糼容喉头黄莲翻滚,涩涩的连轻颤的指尖都感到苦楚。

前不久孟沛阳才给她掀落过,那时她愤怒地大骂,此时,她对着季唯,嘴唇启启合合,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孟沛阳到宫里去找我,他说,他轻轻一碰,你就化成了水,你真正喜欢的是他,他要我退让。”季唯木呆呆道。

孟沛阳说什么就什么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怪异。

姜糼容始则愤怒,继而心疼得几欲落泪。

季唯不是怀疑她生她的气,他是在惶恐害怕,知道自己又晕了过去,怕自己不知何时又会晕迷,想把自己让给孟沛阳,却又不舍不甘。

“孟沛阳能让我化成水,你难道不能吗?若是不能,就加把劲。”姜糼容下了地,猛一下推倒季唯扯他裤子,也不整条剥掉,只褪到膝盖上便坐了下去,略蹭动几下,季唯那个就耸‘立起来,姜糼容那里润湿着,角度对准扶都不用就套了进去。

季唯微吸气,姜糼容邪邪笑道:“季大人,能不能把我融化成水,要看你的本事了……”

一边说一面摇动身体,看季唯蹙紧眉又痛苦又享受的样子,乐得差点大笑起来。

……

两人激战许久,停下来时都是一身的汗水,湿漉漉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季唯神情气爽,清幽的眸子里的彷徨不见了,搂着姜糼容傻乐,姜糼容瞟了他一眼,哼道:“季大人还要不要和小女子解除婚约?”

季唯给姜糼容说中心事,满面羞愧,急忙表白:“我是怕你又一次晕倒过去再醒不来。”

姜糼容假意抹泪,哼哼叽叽伤心道:“醒不来你自绝徇情陪我不就得了,我跟你名实都有了,你还想着不要我,我还不如死了算。”

一番话说得季唯越发无地自容,打躬作揖赔情不迭,后来见姜糼容仍哼唧不停,忙又持枪上阵,捣‘弄得姜糼容尖叫连连,没空数落诉苦。

许久事毕,季唯看姜糼容小脸粉扑扑的精神极好,暗暗后悔,昨晚不该用工具的。

姜糼容至此也不隐瞒了,把那道‘具是皇帝送的讲了出来,让季唯帮想办法,要狠狠作弄李逸和皇帝一番报仇雪恨。

“皇上怎么送那样的东西给你?不会喜欢你吧?”季唯愣住了,清亮的眸子瞬间沉暗了下去,雷霆暴雨若隐若现。

“不可能吧?”姜糼容低喃,虽然听了很多秘辛,可没感觉到皇帝对自己有不明意味。

皇帝跟自己说的那些是隐‘秘,不便说与他人知的,只是季唯算不得他人,姜糼容把皇帝讲的那些说给季唯听,道:“皇上可能是想咱们帮他挽回李逸,给那个东西是为了拉拢咱们吧?”

季唯面色阴晴不定,沉吟着,忽地有所悟,只不敢相信,道:“你把皇上箱子里的都是什么东西再详细讲一讲。”

“你想向李逸学啊?别忘了,我不能用道具。”姜糼容撇嘴,见季唯不为所动还在等着听,只得一五一十讲了。

“都是一些逗女人开心的玩意?”季唯低喃,指尖无意识地在姜糼容身上划着圈儿。

姜糼容给他划得身体发麻,依偎了过去轻蹭。

季唯搂紧了她,却不亲热,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皇上可能是女人。”

“啊?怎么可能?”姜糼容惊跳起来。从外貌到行事说话气度,真看不出皇帝是个女人。

“你想想,那些东西全是取悦女子的,还有。”季唯微微停顿,道:“静妃是自缢死的,留的有一份遗书,道什么闺中女儿如花落,蜂蝶尚且垂怜之类的话,隐隐约约的似乎在说进宫后从没得到君恩,皇上登基七年,年已二十有三,后宫却稀稀疏疏只有两个美人一个嫔一个妃,一无所出,皇上若不是女人,为江山社稷子嗣计,哪怕再不喜欢那几位妃嫔,也会宠幸求龙子,一直不临幸后宫,恐怕有蹊跷。”

有道理,姜糼容点了点头,迟疑片刻道:“皇上便是女人,也不可能公开女儿身份,李逸跟了她,虽说不是雌伏,一直无名无份也不是个事。”

“这恐怕也是李逸一直抗拒的原因吧,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落个男宠的名声。”季唯道。他觉得,李逸对皇帝不可能全然无情。

姜糼容懒得去想李逸和皇帝的破事,想也没用,遂打住这个话题,问道:“皇上怎么肯放你出宫了?”

“孟沛阳不知找了什么借口进宫找我,说了那些混话,我气疯了急死了……”

季唯去面禀皇帝表示要出宫,正好吕风听毛清池说有一个很像姜糼容的人去刑部投案,他不知叶霜的事,着急了,一面差人到李府找粉妆,一边进宫禀报皇帝要皇帝给季唯出宫,皇帝也有些闹不明白到刑部的是姜糼容还是叶霜,见季唯急得赤眉绿眼,遂开恩给他出宫了。

“皇上还算不错。”姜糼容道。皇帝手握生死大权,要是扣住季唯或者拿办李家人,他们也只能坐以待毙。

季唯嗯了一声,抱着姜糼容亲了亲,心有余悸道:“总这样突然就发病不行,叶霜与你是同样体质,她养父是祖传医家,自己又颇通岐黄之术,也许有诊治的办法。可惜她恨着你,认为你夺了属于她的一切,咱们要是去问她,她不说不懂,给个假治疗法子,也麻烦。”

两人叽叽咕咕说了会儿话,姜糼容让季唯到刑部照看一下,不行就让孟沛阳走一趟,还是不要给叶霜坐牢服罪,季唯应下了,身上衣裳皱巴巴的,先回吕府去换衣裳,顺便跟吕风告知一声让他安心。

季唯到刑部时,粉妆已带了叶霜走了,毛清池一把抓住季唯,跟他打听粉妆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天仙美人?快,说来听听,她和嫂夫人是什么关系,定亲了没有?”

这是一个做媒的好机会,季唯却懒得操心,他对粉妆没好感,也可以说,他对除姜糼容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无感。

“她是我恩师的义女,你去问我恩师。”季唯随口道。

毛清池没在意季唯的敷衍,真个备了礼直奔吕府。

他是耿直之人,这日见了粉妆神魂颠倒的,听吕风说粉妆尚未定亲,开门见山便求亲。

吕风像个亲爹一般操心着粉妆的亲事,粉妆早年曾坠风尘,嫁一个家庭简单的男人更妥当,毛清池家中爹娘早丧没有兄弟姐妹,恰好符合家庭成员简单这个条件。与粉妆年龄相当,样貌虽及不上季唯的倾城绝色,也算仪表堂堂,六品刑部主事官职不大不小,俸禄养家足够了。品性方面毛清池虽然做事毛毛躁躁,不过为人开朗热情胸怀豁达不嫖不赌在青年公子中属于难得的了。

吕风心中掂量了一下,很是满意,便把粉妆早年的事大略讲了,为试探毛清池的诚意,还道:“冉冉虽不是我亲生女儿,我只当亲生的,不许她受半分气,你若不介意,便来吕府当上门女婿。”

稍稍有点傲气的男人都不愿意当上门女婿的,毛清池却只是怔了怔,便一口应承下来。

“你对冉冉以前的事不介意?”吕风重重问道。

“她那么美,若没以前的事,我也配不上她。”毛清池摊手,心思不在粉妆的过往上,只追问什么时候可以成亲。

“我思量一下再给你准讯。”吕风道,毛清池不介意粉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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