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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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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年被韩夫人管制得死死的;背地里虽然搞过不少女人;却从不敢往家里带,这一回;是真给叶霜迷住了。

论容貌,叶霜跟姜糼容如出一辙的包子脸和圆溜溜的大眼睛只能说可爱,并不能迷倒孟滔,孟滔大胆逆着韩夫人带了叶霜回家,是因为酒楼中听了盛鸣吹嘘的叶霜的好处。

那日孟滔在酒楼中吃饭;忽听隔壁包厢一男人道;“盛鸣,不是我说你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你何苦呢?”又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道:“你不懂,叶霜那处是名器,与之欢‘好如置云端,这样的尤‘物便是为她倾家荡产也值,我一点不后悔。”

说话的人便是盛鸣,另一人是他的朋友,孟滔被韩夫人管束着,表面上没有纳妾,其实性极好yin,听盛鸣说什么名器,yin心大动,当下招来掌柜,亮出身份,密嘱了几句。

他贵为国公,掌柜不敢违拗,盛鸣和朋友酒罢来到柜台要结帐时,掌柜算盘珠子一拔,一餐饭要了一千两银子。

若是变卖家产前,一千两银子盛鸣也不看在眼里,无奈如今家产已卖尽,上京是来求友人关照的,自然拿不出来。

盛鸣的朋友倒是拿得出,欲要摸银票,忽见一旁孟滔睥睨警告的眼神瞪自己,探进怀里的手又伸了出来。

“交不出银子是吗?交不出跟我到官府去,不然,拿女人来抵债。”掌柜的依孟滔的嘱咐叫嚷道。

再多的酒菜也吃不了一千两银子,都是在外行走的人,盛鸣的朋友马上明白这是孟滔在故意找碴,目标是叶霜,他本来对盛鸣倾家荡产为一个女人极不满,当下掌柜咄咄相逼,他温语相劝,一起逼盛鸣用叶霜抵债。

可叹盛鸣倾家荡产只为留住叶霜,到头来却因无财无势,仅一千两银子便被强逼着交出叶霜。

孟滔在京城中有一处小宅子,专门供他玩女人之用,当年赎了粉妆就是带到这处小宅子的。

把叶霜带回小宅子后,孟滔当晚便要武力占有,叶霜却极是刚强,袖子里藏了剪子,孟滔敢近一步便自裁。

她不是唬人,脖子给剪子戳得血痕深深,孟滔爱着她的名器,不敢十分相逼,就这样一日磨一日,后来,因得不到,便觉得叶霜千好万好,名器还没受用到,神魂已为之颠倒了。

听说独生子被抓进大牢,孟滔急了。

要露面去查问究竟,又怕露脸了被韩夫人逮住再出不来。

孟滔使了心腹小厮来回去衙门打听孟沛阳在大牢里的情况,急得团团转。

叶霜一直在苦寻脱身之计,听孟滔使人打听儿子消息时提到沛阳两字,想起东莱对自己颇为关爱的人也叫沛阳,心念一动,问孟滔:“你儿子名沛阳?”

“你认识?”孟滔暗暗警惕,他可不想与儿子玩同一个女人。

“你儿子有个朋友叫云起?”叶霜没理他,继续问道。

孟滔点头,问道:“你怎么认识他们?”

叶霜不答,只淡淡道:“我生得和那个云起公子的一个表妹一模一样。”

孟滔知道李昂有两个表妹,却没见过,听得叶霜说她和李昂的表妹长得像,心念一动,想到一个长期公开占有叶霜的法子。

孟滔使人去李府请李宗权过府叙话,估摸着李宗权快到自己府邸了,便带了叶霜回府。

孟滔想利用叶霜与李昂表妹长得相似的这个巧合,请李宗权在韩夫人发飙时帮他说情,进而留叶霜长住国公府。

孟滔想得太妙,却不知叶霜又不是长得和薄染衣一样,李宗权哪会怜惜她。且,长得跟自己甥女一模一样的人给人作床宠,谁心里都不舒服,李宗权在韩夫人发飙时,明着劝解,实则是火上加油,只恨不得把这事搅黄。

韩夫人久得不到丈夫归家,回来时却带了个女人,气得发狂,喝令下人操杖,要把叶霜活活打死。

名器滋味还没尝到哪能给打死?孟滔拼了命护着叶霜不让打。

孟沛阳到家时,孟府正鸡飞狗跳一阵乱。

“沛阳,你回来了?官司没事了?”看到儿子平安回家,韩夫人大喜,接着大叫道:“沛阳,你快帮娘把你爹拖开,我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看着跟心上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给自己亲爹抱在怀里,再听韩夫人一口一声狐狸精,恰似是在骂姜糼容,孟沛阳气疯了,一脚踹向厅门。

他那一踢劲道不小,沉重厚实的雕花木门摇晃了几下后,砰一声倒地。

纷乱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韩夫人的手还直指着,僵僵的像被点了穴,孟沛阳冲上前抓开孟滔手臂,将他怀里的叶霜一把拖了出来。

“把叶霜的奴契给我。”孟沛阳朝孟滔伸手,厉声喝道。

孟滔打算得美美的要留叶霜在府里,奴契带在身上,孟沛阳眼神利如刀剑,孟滔抖索了一下,老老实实摸出奴契递给孟沛阳。

“叶霜我带走了,以后不准你碰她一根手指头。”扔下这句话,孟沛阳拖着叶霜冲出孟府。

孟沛阳走得很快,几乎是在狂奔,他太生气了,生气自己的娘蛮不讲理,生气自己的爹满脑子的黄肠淫‘念,生气自己的无能。

夜风在耳边呼呼吹过,狂奔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孟沛阳忽然清醒过来,急急停住脚步,对叶霜歉然道:“我太生气了,忘了你被我拖着走,还好吧?”

叶霜娇娇弱弱的给孟沛阳拖着跑那么远的路,两条腿折断了似难受,胸闷得说不出话,孟沛阳问她话,捂着胸膛大张着嘴喘了半天气,方说得出话来。

“还行,多谢孟公子,累得你和你爹娘吵嘴,叶霜真是罪人。”

“你何罪之有?是我太没用了,那日没法让你免遭公堂问罪,今日又让你无端受辱。”孟沛阳自责不已。

那日东莱孟沛阳与季唯争吵为她分辩,今日又不惜杵逆爹娘相护,叶霜心尖微颤。

“我不能留你在身边,我娘那个人悍妒无比,我爹卑鄙无耻,我一日不在家,只怕你就大祸临头。”孟沛阳讲自己的难处给叶霜听,道:“你记不记得云起?”

叶霜点头。

李昂在见到她后,跟孟沛阳一样不停地向季唯求情,请求季唯不要把叶霜送官,叶霜自是记得,而且……叶霜摸向自己手腕上内侧的伤疤。

李昂说,她和他的表妹长得一模一样,而她爹曾说过,她是捡拾,当年捡到她时,她淹淹一息,身上的血给人放光了。

她爹是大夫,祖祖辈辈行医,医术高明,用偏方把她救活了。

她问过她爹原因,她爹不肯说,可是,这些年,她跟着她爹学医,医术青出于蓝胜于蓝,对自己被亲人抛弃的真相,虽不是很明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叶霜猜,李昂口里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表妹,应该是自己的孪生姐妹。

“云起待人热诚,你和糼容长得像,他会多照看着你的,李伯母温和宽厚,糼容热情善良,路上遇到的孤女还能当姐妹一样关怀,叶霜,我送你到李家去,以后你就在李家生活,好不好?”孟沛阳的问话打断叶霜的思绪。

“好。”叶霜轻嗯了一声。

季唯在孟沛阳走后,也忙往孟府赶,他没有孟沛阳策马狂奔快,这时刚走了来,看到孟沛阳身边站着的人,一眼看出是叶霜,心头巨石落地,赞道:“孟沛阳,好样的,这么快从你爹手里把人带出来了。”

“那当然,我的能耐从来都不差。”孟沛阳拍胸脯自夸。

“不差,很厉害。”的确很厉害,季唯真心实意夸奖,看了叶霜一眼,转头对孟沛阳道:“孟沛阳,她留在你家不妥,我带她安置到别处去。”

“留我家不妥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我要送叶霜去云起家。”孟沛阳嗤笑,挑眉看季唯,言下之意是——我考虑事情比你周到得多。

“不能送去李府。”季唯一字一字道,紧盯着孟沛阳的眼睛,希望他能懂得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

李府不差一个人的嚼用,然,叶霜的身份是官奴,若她只是官奴便罢,可她却偏生长得和姜糼容一模一样,这样的一个人在李府生活,李府上下将她当小姐,则侯府的尊严无存。若当下人,则与她容貌一模一样的姜糼容体面扫地。

孟沛阳极聪明的,脑子弯弯道道不少,季唯眨下眼便领会了,细一思想,也觉季唯想的有理。

虽有些无奈,孟沛阳也只能听从,改口对叶霜道:“慎之说的有理,你不要去云起家了,就住到……”

住哪呢?孟沛阳拍季唯肩膀,“就让叶霜住你家里去,我想办法凑银子买下一处宅院给她住,再接她走。”

季唯坚定地摇头,他的房子除了姜糼容,不想给别的女人住进去,。

“我们带她住客栈去,宅子你不用买,高夫人悯她孤苦,已经在寻买宅子了。”

“住客栈?她一个姑娘家不太安全。”孟沛阳犹疑难决。

这个季唯当日不顾孟沛阳和李昂的苦苦求情,坚决要把自己送官,使自己成了官奴,如今连房舍给自己暂住几日都不肯,好狠的心。

叶霜暗暗咬牙,面上却仍是温婉柔顺的,笑道:“多谢两位为叶霜打算的如此周到,孟公子毋须担忧,我到客栈以后,寸步不踏出房间便可。”

也只好如此了,孟沛阳陪着叶霜去客栈。

季唯本拟跟着去的,要让孟沛阳拉叶霜的手足,看看是不是也像拉着姜糼容那般动‘情难忍,又怕孟沛阳起疑,悟出叶霜与姜糼容的关系,或是想通姜糼容身体对他有异常从此后更加痴缠姜糼容,便生生忍住了。

目送孟沛阳和叶霜走远,季唯抬步往李府走去,要去找姜糼容,忽想起医馆大夫的话,两腿沉沉抬不起来,脑袋里又开始厮杀。

是斩断与姜糼容的情缘保姜糼容健康的性命,还是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两个想法势均力敌高下难分,季唯怔站了许久,不去李府了。

孟沛阳陪着叶霜住进客栈后,赏了掌柜一个足有十两的银锭,咐咐掌柜每日把膳食洗漱热水都送进房里,看着一切妥当了,又嘱了叶霜几句方离开。

夜色暗沉,叶霜站在窗前看着长街上孟沛阳的身影远去,按着窗台的两只手抓得越来越紧,紧到指尖钝痛发麻。

糼容!自己的孪生姐妹,金尊玉贵娇生惯养长大,众人围随呵护关爱,深怕她受一点委屈。

而自己,出生被舍弃,命运坎坷,最后还落了个官奴贱籍。

老天怎么如此不公平?

一模一样的脸,为何自己就得卑贱到泥地里,而姜糼容就是众人精心呵护的宝贝?

叶霜摸自己脸颊,忽地指尖抖颤。

每一个人都说自己和姜糼容长得一模一样,若是冒充姜糼容生活,没人能看出来吧?

66、第五十八回

叶霜摸自己脸颊,忽地指尖抖颤。

每一个人都说自己和姜糼容长得一模一样,若是冒姜糼容的名生活,没人能看出来吧?

不行,光是长得像也瞒不过去,孟沛阳和李昂季唯等人看到自己时,不就从没以为自己是姜糼容吗?

且,自己顶替姜糼容活着,真的姜糼容要怎么处置?

心魔一旦种下便拔不掉,叶霜思索着,然后,唇边浮起一个阴冷的浅笑。

和粉妆蹲在吕风院门外草丛边捻草芯说话的姜糼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怎么啦?冷了?要不我去拿件披风给你披上。”粉妆关切的问道。

“不用,姑妈再不出来,我就喊她去。”姜糼容微有埋怨。

这都什么时辰了,月儿都要升到半空中了,薄李氏再不出来,她回府得给高夫人责备了。

薄染衣和吕风午膳都没吃,此时还在房间里不知做着些什么事。

中午姜糼容进去劝了几句,薄李氏许是觉得没面子,哭得更伤心,把头朝廊柱开始乱撞,吕风顾不得姜糼容在场,抱住她不让她自虐,薄李氏虽没得到情郎改口赶走粉妆的承诺,见吕风急得一头汗水,很在意自己,气略略消了些。

后来他们怎么就搂抱着进了房,姜糼容其实也有些糊涂,似乎自己急得快晕倒了时,眼前突然就不见人了。

房间里面不久便传出低细的让人脸红耳热的声音,姜糼容只能跑到院外当守门人,闷得快要睡着时,粉妆才带着人端了膳食过来。

姜糼容本来怕粉妆妒火中伤奔进去闹事打扰了吕风和薄李氏,不料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房门,便让端膳食的下人在院门外站住,自己轻手轻脚进去抬了矮桌子出来,就和姜糼容在院门外用膳。

这模样又不像是对吕风有男女之情,姜糼容觉得粉妆真是难以捉摸。

两人用过午膳便一直当着哨兵直至此时,无聊便一直说话,都说得嗓子微有些嘶哑。

季唯这晚还是回吕府,看到大门外停着李府的马车时怔了一下,前一刻还在纠结着要不要与姜糼容分开,这时却兴奋得脑袋发飘,沉重的双腿轻快起来,问得守门人果是姜糼容来了,在吕风院子时,拔腿奔跑起来。

朦胧灯笼光影里两个人影蹲在院门边,季唯心跳加速,哪想得起要分开了,冲过去拉起姜糼容,痴痴看着傻乎乎笑了起来。

看到他,姜糼容亦是满心愉悦,拿了帕子帮他擦额头的汗水,轻斥道:“跑的一头汗,急什么?”

季唯只嘿嘿笑,眼神火热。

粉妆在一旁看着呢,姜糼容有些羞涩,心念一转,不等薄李氏,让粉妆在薄李氏出来时告诉一声,让季唯送自己回侯府。

两人往府门走,姜糼容脑子里积了很多问题要问,一股脑问了出来:“上医馆问到什么没有?我表哥那样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走了也不回来找我……”

李昂的事他还没来得及问,走了为什么会不回来找她!季唯心中纠结翻腾,姜糼容问他,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半晌,挤出一句:“糼容,要是离开我嫁给孟沛阳,你会开心吗?”

这说的什么糊话?姜糼容伸了手去摸季唯额头,有些微的凉,一点没发烧呀。

那天看到孟沛阳抓自己的足,他还气得犀牛一样和孟沛阳搏斗,怎么突然就这么有奉献精神了?

月色朦胧,细细看,季唯下唇牙印深深,微微渗血。姜糼容脑子转了转,有几分明白,不由得笑了。

“坦白交待,医馆大夫和你说了什么?不会是什么阴阳相补啊的吧?”

她怎么知道?和季唯张大口。

果真是有什么阴阳互补啊!姜糼容看季唯一副呆样,乐得大笑起来。

“医馆大夫说什么阴阳互补,你就想让出我?你那个舍得吗?”姜糼容逼近季唯,视线从季唯裆‘部飘过,不怀好意地挑‘逗他。

季唯被她洞悉一切的眼神扫射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道:“我怕你有性命危险。”

“那我现在就去找孟沛阳。”姜糼容笑道,见季唯垂眉低首如斗败的公鸡,本来不气的,这下生气了,真个转身就走。

她的肩膀被按住,随后,咚一声被扑倒地上,背部的疼痛还没缓和过来,哧哧声响起,然后……

姜糼容呆住了。

下面那处利刃入肉似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

“糼容……”季唯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热烫烫落到姜糼容脸上。

“季唯,你……你给我出来……”

这可是路过花丛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其实在花丛中也无所谓,绿叶气息清新舒爽,花香袅袅淡淡,月色朦胧,很浪漫,美人濯濯光华流转,艳色不可方物,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齐备。问题是,这是她的初‘夜啊!竟然什么前奏都没有,就这样……就这样给季唯掠夺了。

“不出来。”季唯凶狠地道,用力朝前冲,整个挤‘撞进去。

姜糼容只觉整个人被劈成两半似的,疼痛前所未有,委实无法忍受的。

“咬我。”季唯把手掌侧塞到她口里。

姜糼容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掩盖了花香和绿叶的气味,姜糼容毫不心软,季唯也没有退缩,撞‘击越来越凶狠,姜糼容双腿痉挛着,疼得满头满脸的汗水,只想季唯快些停下,结束这无止境的折磨。

疼痛突然变了味时,姜糼容还没回过神来,她叫着季唯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哀求他停下,当季唯放缓了速度时,她才猛然发现,这时不能停,于是她又换了腔调哼叫,要季唯快些,不要停,不要离开。

到底是第一次,时间不算短,也没很长,季唯影子闪动似迅猛撞了千余下后便狂‘涌而出。

姜糼容不能动也动弹不了,身体很痛也很麻,骨头都软了,只能无力地攀着季唯脖子紧贴着他的脸,稍稍平复起伏不平的喘xi。

心中微有失落,也有些无措,却又雀跃兴奋无比,委实是言语难以描述的复杂。

“糼容,好快活!”季唯抱紧身下的人,低低叫着姜糼容的名字,昵喃着说些莫名其妙的情话,不多时,还没撤离的那物又有了反应,越撑越胀,大火在彼此胸臆燃烧,难耐的高热和窒闷,姜糼容想逃离,却发觉得太晚,季唯的粗锲将她死死钉住,任她怎么扑腾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一次比刚才那次又大是不同,通‘道软‘滑毫无阻滞,姜糼容领略了什么叫yu仙yu死,什么叫死了也愿意,她酥‘酥‘软‘软,慵‘懒无力,充份地体现女人在情‘事方面的自相矛盾,颦着眉痛苦地嘶声叫唤着不要,身体却快乐地迎合着,贪婪地撷‘取那不可言传的美妙滋味。

季唯一反感情上的小白迷糊,在情‘事上比办案还精明敏睿,姜糼容喊停时他根本不停,反撞得更迅猛,底下一物更是滑如泥鳅,刁钻古怪,专找姜糼容最麻‘酥最敏gan的地方击打。

姜糼容掉进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快‘gan越转越多,漫溢侵浸了整个人,漩涡深不可测不见底,快意也跟着没有尽头。

这一次的激‘烈比刚才更甚许多,时间也更久了,花丛在颤动,简单的动作不断重复,姜糼容张开双‘臂抱住季唯脖‘颈;两‘条‘腿藤蔓似缠着他,身‘体软‘颤,像狂风暴雨扫荡下的娇花,颠簸着,摇摆着,腰肢似花枝轻折,汗水泪水飞溅,檀口微张,随着古老的节奏哼吟着毫无韵律却又让季唯魂迷神失的曲调。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一次次分开,又一次次重合在一起,一起度过千万劫难,抛开苦厄冲向极乐世界。

这一夜到底颠来倒去做了几次姜糼容什么也记不得了,迷糊里晕睡过去时,脑子里涌起的想法是——处‘男什么的真心可怕!

姜糼容醒过来时,周身舒爽,半点没有书上写的女人经过初‘夜后该有的周身巨石呀车轮辗压过的不舒服。

难道自己天赋异禀?竟是那么耐cao?或是能吸‘阳‘补‘阴?不然怎么会一点也没感到不舒服?

“说什么乱糟糟的话。”哗一声,窗帘被拉开,明晃晃的阳光洒满屋子,嗤笑姜糼容的人转头刮脸羞羞姜糼容,正是粉妆。

姜糼容有些讪然,竟然把心里的话不知不觉说了出来,还给人听到了。

抬望眼看到陌生的蓝色的床帐被褥,不是自己闺房的摆设,也不是季唯房子那边的装饰,姜糼容满眼问号。

“这里还是吕伯伯府第,这房间是季大人平时在这边的居室。”粉妆解释道。

还在吕风府里啊!姜糼容愣了愣,跳下床急抓衣裳穿,“我昨晚没回去,我姨妈差人来问了吗?”

“什么昨晚没回去?是大前天晚上,你都晕睡了两夜一天了。”

啊?完了,自己和季唯这个那个不守闺训,高夫人都知道了,姜糼容塌了脸。

看出姜糼容心事,粉妆笑道:“夫人是真心疼你,替你把和季大人的亲事订下来了呢。”

自己和季唯的亲事定下来了?这么神速?姜糼容急忙问粉妆:“怎么回事?”

“季大人办了礼去求亲,夫人准了,侯爷没反对,就这么定下来了。”粉妆笑道,一面推姜糼容:“我准备了药浴汤,去泡药浴,一会洗漱完了吃饭。”

“姑妈回去了吗?”姜糼容忽想起薄李氏。

粉妆手还搭在姜糼容背上,猛一下用力掐住她肩膀,姜糼容吃疼,叫了起来,不打马虎眼了,问道:“粉妆,你不会是喜欢吕伯伯吧?我跟你说,吕伯伯为姑妈守身如玉那么多年,不会喜欢你的,他只把你当女儿疼爱。”

67、第五十八回

粉妆倒没生气姜糼容削她脸面;长叹了口气,低声道;“糼容;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靠仇恨活着;我日日夜夜想着怎么折磨吕伯伯,怎么让他生不如死;为我爹娘的死付出代价,吕伯伯那一刀捅醒我,其实,吕伯伯真不欠我什么。”

“那你真喜欢上吕大人了,”姜糼容有些惊怕。

粉妆点头;在姜糼容惊得眼睛瞪圆时笑道;“像喜欢我爹一样的喜欢。”

“那你怎么?”怎么表现得很暧昧似的,后半句姜糼容没说出来,眼神却表达得很明白。

“我虽然明白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我就想……我就……”粉妆有些脸红,期期艾艾道:“我故意装了暧昧勾引吕伯伯。”

姜糼容明白了,粉妆原谅了吕风,放下了仇恨,只是多年执念,未能云消雾散,于是使了美人计最后试探吕风一次,吕风行端身正不受引诱,终使她完完全全解开心结。

“既然想开了,怎么还在姑妈面前装那个样子,害得姑妈和吕伯伯闹脾气。”姜糼容埋怨道

“吕伯伯对薄夫人是真的深情一片,这么拖下去,一辈子都完了,我想让他们要么断了,要么就在一起。”粉妆淡淡道。

原来是要故意刺激薄李氏,姜糼容摇头不已,薄李氏也是身不由已,名声可以不顾,女儿却不能不顾忌。

不需担心粉妆夹在薄李氏和吕风之间了,姜糼容心头轻松了许多,想劝粉妆放下对孟沛阳的仇恨,又不知粉妆是不是真如季唯所料,和孟滔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便不言语了,走到屏风后浸药浴。

药香扑鼻,肌肤在温水里无比舒服,姜糼容迷糊里想了起来,自己睡梦里似乎也泡过这样的药浴汤。

难怪周身没有不适。

想必是粉妆准备的,季唯没有这个经验。

有姨妈疼自己,还有季唯宠着自己,又有情同姐妹的粉妆关心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在现代孤零零的生活好多了,姜糼容满足地喟叹。

季唯不在是到衙门办事了吗?

虽然定下亲事了,到底还没成亲,等下得赶紧回去。

自己此番几日不归家,着实惊世骇俗的事,姨妈不会责备,恐怕心中亦是不悦的,回去怎么着哄哄姨妈开心,让她不要生自己的气才好。

高夫人没有姜糼容想的那么生气,季唯容色倾城前途无量,多少名门闺秀求嫁不得,甥女得以嫁季唯,行为不检点她也自动忽略了,只是有些伤心可人的媳妇没有了。

高夫人此时另有一件烦恼事,叶霜托人捎了一封信到侯府给她,约她到客栈见面。

高夫人不想与叶霜相认,既然不相认,也不打算见面,可叶霜提出要见她,她又犹豫难决了。

踌躇再三,高夫人还是到客栈去了。

叶霜一直站在窗前看着街面,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没有婆子丫鬟服侍自己下马车时,双手不自觉握紧。

来人定然是李昂的母亲,姜糼容的姨母,自己约见的人。

她给高夫人的信只有两句话,乞夫人赐见一面,孤女叶霜顿首叩拜。

高夫人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世,绝不会拔冗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高夫人来了,不只来了,还一个服侍的人都不带,可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并且,不想与自己相认,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敲门声传来时,叶霜深吸了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她拉开门,侧身让高夫人进屋,随即关上房门,咚一声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叶霜叩见姨妈。”

“你……我不是你姨妈,你认错人了。”高夫人犹豫了一下摇头。

“姨妈,当日东莱与表哥见面时,我就知道自己是谁家女儿了。”叶霜以斩钉截铁不容辩驳的口气说道:“姨妈不想与我相认的心情我了解,只是请姨妈不要否认,行吗?”

高夫人无言以对。

叶霜低低哭泣起来,讲自己的悲惨生活。

她的遭遇确实很惨,当日自己若是不自作主张让人把她抛弃,她也会如糼容一般无忧无虑幸运地生活着。高夫人心有恻恻,好半晌,涩声道:“你现在是官奴之身,我也没法与你相认,我正在寻找合适的宅子,准备在城外买一处庄院给你,再买几十亩良田,定会让你以后生活无忧,糼容有的,除了面子上的风光,我都会尽量地给你。”

糼容有的,何止是面上的风光,无忧无虑地成长,三千宠爱在一身,这些,哪是金银阿堵物能代替的。

叶霜心中愤怒地叫嚷,面上却没有流露,只轻轻拭了拭泪,道:“姨妈,我孤苦半生,连亲爹亲娘都没见过,现在一个亲人没有,给我到你身边生活一段日子,可以吗?”

她的要求不过份,可是……高夫人为难地道:“糼容要嫁给季唯了,季唯是朝廷四品大员,前途无量,糼容以后是诰命夫人,给人家知道她有个官奴妹妹,她在人前会抬不起头来的。”

出生时把自己舍弃,如今为了面子又不肯与自己相认。叶霜心中恨更甚悲更重,不说话,只默默垂泪。

高夫人看得心酸,跟着哭了起来。

“姨妈,我和姐姐真的长的很像吗?”

“是很像。”

一模一样的眉眼容颜,只气度言谈举止不一样。姜糼容开朗活泼调皮慧黠,叶霜眉间轻颦浅蹙,隐藏着无限心事般。

“姨妈,那让姐姐到你买给我的宅子里住,我假冒姐姐的名字,到你身边生活,一段时间后,我们再换回来,可以吗?”叶霜楚楚可怜问道。

“这个……”这样的安排既然可让叶霜在自己身边生活一段时间,关爱照顾弥补她自糼失牯之苦,又不损姜糼容颜面,高夫人颇动心,却仍犹豫难决。

“姨妈,这样也不行吗?”叶霜哀声问。

“你姐姐那人心善,连粉妆一个从路上捡来的人都不舍得让其为奴,我怕她知道你的存在了,不肯给你见不得光地生活着,要公开与你相认,到时就麻烦了。”高夫人烦恼地道。

姜糼容有那么好吗?每一个人提起来,都是疼爱有加生怕她受一点点委屈。

不能说服高夫人,进不了李府,便什么事都成不了,叶霜心念一转,道:“姨妈,那就不给姐姐知道我和她交换身份生活,可以吗?”

“这哪做得到,你姐姐那里,我可以找借口让她外出不要在府里生活,你是个大活人,在府里住瞒不住,你姐姐回来后就知道了。”高夫人连连摇头。

自己住进李府后,就不会给姜糼容再回来的,叶霜在心中道,蹙眉沉思。

那个冷酷无情的季唯要成为自己的姐夫了,前两日还没听说,怎么这么突然,这里能不能做突破口呢?

“姨妈,前天我刚遇到季唯大人,还没听说他和姐姐的亲事,是刚定下来的吗?怎么这么突然?”

是很突然,那晚姜糼容半夜里还没回府,她不放心,刚想使人去吕府问,粉妆差人来报,说留了姜糼容说话,不回了。她心神不宁一整晚不安,翌日一早季唯和吕风带着重礼登门,吕风开口替季唯求亲,她隐隐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木已成舟,季唯风采无双无可挑剔,高夫人自然允诺下来,李宗权因修葺栖凤台做了糊涂事,这些日子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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