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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之一其实我不是天才+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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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呀,他先动手打过我!)他比你强壮得多,真动起手来,你可不是他的对手。(那到是!而且最最让我不能忍受的就是他的肌肉块还在,而我的却没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为什么这么忍你?(我是他救命恩人呢!)”Max咄咄逼人,一个个问题砸得我喘不上气来,只能在肚子里腹诽一下。 
“好吧,我告诉你,”我叹了口气,决定告诉他一部分事实真相,听不听得懂就看他老人家有没有慧根了,“Allen呢,是变态杀人狂(这是真的!),每到月圆的时候(不一定非要月圆不可)就要杀人吸血(也是真的!),已经杀了七八个人了(还是真的!),我知道了他的底细,所以他怕我!” 
“Heaven,认真一点!” 
我说了这么多真话,可是白痴Max不相信,那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啊!还真是假做真时真亦假,曹雪芹没骗我! 
“你呢?Heaven,你对Allen的态度也很奇怪。你好象不喜欢他却又离不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有!”我没好气得翻了他一眼,我会有把柄落在Allen手里?无为有处有还无,这个有就是没有啦!“他看到我把一个喋喋不休的白痴副总裁给先奸后杀了,你怕不怕?”我扑过去用手卡住Max的脖子,却给他锁进怀里。“Heaven,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们都有了那么亲密的接触了,我应该是你最最亲密的人了,你还不足以相信我吗?” 
天啊,Max,谁教你这招的?你如果变喷火龙,我不怕,变得又冷又酷,我也不是没办法,可象现在这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又痛苦又委屈还深情款款得一塌糊涂的,我真受不了了。 
我只能抬起头吻他,他配合地微张着嘴,让我把舌尖探进去,却又不让我轻易找到他的舌头,等我找得不耐烦要把舌头抽离,他的舌却又卷了上来,狠狠狠狠地吻了我一阵子,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我说:“别想用昨天那招蒙混过关,我今天带你来这而不是回家,就怕你用那招。在这里光天化日的,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说明白。” 
我一把推开他,你们听听这个王八蛋放的什么屁!好象昨天晚上是我主动勾引他似的。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永远都不要再理你!”狠狠地踢了他两脚,我转身跑掉了。 
我生气地走在马路牙子上,Max开着车在我身边跟着,“Heaven,对不起,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你先上车。” 
本想不理他,继续往前走的,可是前方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啊!算了,犯不着跟自己的腿过不去,就当他是免费记程车吧。我坐进了车子的后坐,说了句:“警察局,谢谢!”就不肯再开口了。我答应Steven要去做笔录的。 
车子开到警局门口,我跳下车,目不斜视地绕过障碍物Max走了进去。 
进到Steven的办公室,星遥已经在回答问题,Johnson也在。看到我,Johnson示意我坐下,星遥说完之后又让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两个人的“口供”基本一致。Johnson又让我们俩描述一下绑匪的身高体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俩都没什么好说的,那个绑匪也就一人来高,一人来宽,一人来重,一个脑袋四条腿儿,什么特殊的地方都没有。后来Steven拿出了六张照片,递给我和星遥:“根据你们说的人,我们临时找到了这几张照片,你们看看绑匪是这其中的一个吗?” 
我俩接过照片看着,其中我认识的有Frank Miller(原化学系主任,现任副校长);Douglas Willington( 
现任化学系主任,Charles死前和他吵过架);Richard Howard(化学系副主任,Charles的顶头上司);Marvin Brown(BDS 
Scientific INC的技工,负责定时维护保养各种仪器,经常出现在化学系各实验室)。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大概就是Boyd Baker(BDS 
Scientific INC 的总裁)和William Anderson(三年前的经办人,他负责买下的NMR谱仪)了。 
我们俩都摇摇头,当时地下室很黑,完全看不清楚那人的五官相貌。 
“胶带上有指纹吗?” 
“有,一共找到36个不同的指纹,其中有17个是完整的。” 
“36个人?不会吧,那么多?那怎么查呀?” 
“是36个指纹,一个人有十个手指头哪。” 
“哦,那起码也有4个人。可是为什么当时我们俩都就只看到一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会留下全部的10个指纹,而且不一定所有的指纹都属于绑匪,还有一些可能是你们两个留下的,所以一会儿会有人取你们的指纹;也可能有的指纹属于一些无辜的人,象是卖胶带的人之类的。不过我们还是会想办法对照一下那6个人的指纹,看看有没有相符的。” 
“我觉得嫌疑最大的就是BDS的老板,他最有可能花钱雇人干,而且当时我跟他要一百万加币的时候,他说要两天筹钱,就说明他一开始确实是想付钱的,剩下的那些人谁出得起一百万啊?” 
“那也不一定,也许他根本没想付钱,这么说只是想打消你们的怀疑,让你们认为他是真心想交易的。” 
取过指纹,我们俩从警察局出来,Max还在门口等。我们先送星遥回家,Max又把我带到他家里,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哄了我一个晚上,我也就见好就收的原谅了他。 
其实不是我非要学小家子女人那样的跟他闹别扭,实在是黔驴计穷了,Max咬定青山不放松,非要我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可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他一定会报警把Allen抓起来的!只好抓住这个空子打击他一下,让他不要太嚣张。 
呼!总算又渡了一劫。 
31 
一切又恢复到正常了。因为当时绑匪搜走了我俩的随身物品,所以我和星遥都先花了两天时间补办各种证件,信誉卡挂失,又申请学校实验室钥匙,真是麻烦的不得了。多亏我那天是想要去做侦探,所以没带笔记本电脑,不然就又丢了。 
警察已经弄到了那6个人的指纹,可惜没有一个是相符的。于是我更坚信是BDS的老板雇杀手干的,可惜警察不这么想。Steven告诉我,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过硬的证据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上次的绑匪也没有再打扰我跟星遥。我们也曾讨论过,按说他们革命没成功应该继续努力才对啊,怎么就没有下文了呢?我办公室的抽屉里的那个“物证”确实不见了,应该是被绑匪拿走了,可是绑匪应该没那么傻,拿个模型就当真,还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知道了其实所谓的“物证”不过是我们造出来的? 
事情过了一周以后,我们终于确信绑匪放弃了,因为再怎么白痴的绑匪现在一定也明白我们手中没什么证据,不然警察早有行动了。这事儿不知怎么又传了出去,可恨的是居然没有人提星遥的名字,大家都在说我,有人说我被绑架了,也有人说是我有被迫害狂,其实没被绑架,有一次我听到室里的人议论我,都说怎么云天那个小孩身上的故事特别多呢?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阵子这么倒霉!我好想仰天长啸!却又不敢,给别人听到一定又说我发疯,我可不想屁屁再挨针了。多亏Max时常安慰我,谁知他也是安着黄鼠狼的心给我拜年,安慰着安慰着就把我安慰到床上去了,我也就和他继续勾搭成奸,不过我让他保证不可以在我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主要是怕他看到我的伤好的太快吓坏了他,以为我是外星人什么的。) 
Max说了好几次让我搬到他那儿去住,我都没同意。一来他做饭的水平比周阳差远了,我当然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再者我也怕他发现我身体上的秘密。我现在虽然那种用之不竭的精力没有了,可是依然有着神奇的愈合能力,身体没有再长高,而且身上有了怪怪的香味儿,害得我每天至少要冲三个澡,生怕别人说我娘娘腔。 
我又写了两篇Papers投了出去,老板开心极了,给我涨了工资。我的药物合成也做得差不多了,多亏杨盛林开始时候的帮忙和我的那个计算机模拟程序,我几乎没走什么弯路。下一步就是药物鉴定和生物实验了。如果在以前我会很高兴,因为我大概可以在不到三年的时间拿到博士学位,算是很快的,可现在我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我不应该动这个念头,可是我总是忍不住在想,我能不能改良杨盛林的实验。有好几次我都想动手做了,可是我的眼前总是闪过Allen发作时那种痛苦又可怕的样子,耳边也听到他痛苦的大笑着说:“那是你的报应!” 
“你们这些天杀的制药专家!”每想到这个,我就都做不下去了。 
这天我刚刚跟Go To在网上见了面,看到他那么悲伤的样子,我也替他难过。他告诉我他母亲正在接受化疗,整个过程很痛苦,他都不忍心看下去。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怎么办?做,还是不做?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踱步,地板都给我走得薄了一层。 
“云,吃饭了!”周阳在厅里喊我,“你躲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搞什么鬼?我做了你爱吃的Sushi,上次Go 
To来电话,你不在家,我跟他说你这阵子胃口不好,他教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刚才就是和他聊天,他妈妈不好呢。” 
周阳做的Sushi很不错,可我想着Go To的脸就怎么也吃不下去。“阳阳,如果我有办法帮他,可是那个办法可能很不安全,你说我该不该做?” 
“听说他母亲是肝癌晚期,你还能有什么法子?你要是真有,就试一试,反正也不会再坏到哪儿去。” 
“好!”我一拍桌子把周阳吓了一跳,“我就试试!”我就不信杨盛林做得到我做不到!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Max。要改良杨盛林的实验,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做,可是现在Max盯我盯得真的就差把我栓他裤带上了,我又不能太熬夜,所以也只能慢慢来。偷偷摸摸地干了一个多月,总算做出了点东西,可惜不知道当时杨盛林的样品NMR的谱图是什么样子,不能比较一下。而且现在管NMR的人跟我不熟,水平也比Charles差很多,我向他请教,他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Allen突然跑来找我,说他要回Montreal接着念 
McGill大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原本来M大学就是找我帮他配制解毒剂的,现在目的达成了,当然没有理由在这儿呆下去。 
“不对!你早就恢复正常了,一直也没说要走,为什么现在要走呢?是不是那两个跟你一起在Montreal接受实验的人出事了? 
你上次说他们失踪了,什么时候失踪的?现在人找到了没有?” 
“我的朋友说大概在我来这儿的同时,他们俩也不见了。我想回去查一查这件事。如果他们也发作变身了,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本来我也没想瞒你,你上次做出来的解毒剂呢,再给我两只好不好?” 
“你自己呢?当真恢复正常了?” 
“你总是不相信我。”他说着卷起袖子来给我看他的胳膊:“这是你上次留下的。” 
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很浅,假以时日一定会完全消失,不过我放心了,如果杨盛林的药物还起作用的话,他的胳膊上一点疤痕都不应该留的。 
他是坏人那伙儿的,他是坏人那伙儿的!我不停地说服自己。他那么害你,现在他要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不觉得高兴,而且心里有点儿舍不得他走。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陪过我很多次熬夜做实验,跟我一起打游戏,虽然现在我知道他是为了要看我的电脑。他虽然害了我,可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你回去以后记得跟我联系,那个药以前没人试过,在不同人身上反应又不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对劲了,要马上告诉我,我再试着想别的办法。”我把剩下的解毒剂给了他,还有三只,“万一碰上那两个人,一定要小心,你现在打不过他们的。” 
Allen接过解毒剂,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小东西,你自己也小心。别再做危险的事,有什么事多跟Max商量,他是真心对你的。你是个好小孩,Max真幸运。可惜,我的机缘不对,我是在那种情况下认识你,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好印象。”说完,他抱了抱我,转身走了。 
Allen 
很守信用,每隔几天就给我来个电话或是E-Mail。可惜他要找的人毫无音训。他问过了所有可能知信的朋友,都只能说出那两个人失踪的大概时间,没人知道是在Allen发作前,还是发作后。 
“Montreal有没有人被……你知道,有那样的案子吗?”Allen自己就变过吸血魔王,所以我没有问有没有人被吸血。 
不过他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也许还没发现,也许他们去了别的地方,也许受不了,自杀了。” 
32 
我投出去的两篇文章有了回音,其中一篇被加拿大制药杂志选中,下期发表,另一篇是会议稿,是将要在Montreal举行的生化制药会议,这次会议可是重量级的,到场的会是一些生化制药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大制药公司的头头脑脑。我接到会议通知后去向老板请假,没想到他也接到了一封邀请信,(因为我是第一作者,老板是第二作者,所以邀请函一人一封。)正偷着乐呢。能参加这种会议并在会上发言即使对我们老板也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老板一开心,决定这次凡是这半年发表过文章的组员都带去,于是老板开车,带着我,Eric,杜肇斌一起向Montreal进发。 
临行前一天晚上,我才告诉Max我要去Montreal,就怕他反对。不过他听了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直到我在会场见到他,才想起原来这个白痴是Biotech的副总裁,也算是业界的大人物。难怪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 
一到Montreal,我先给Allen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来见我。他离开M大学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还真有点想他。见了面,我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了Allen,这副鼻青脸肿的倒霉样?” 
“小东西,就会幸灾乐祸。还真是倒霉。昨天晚上在酒吧,俩小子喝醉了找茬儿,打起来了。你呢,上这儿来干嘛?想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开会!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有两个学生失踪,却没有警察来查问过。好象并没有立案。我在想是不是他们家里都没报警。我打算下一步查查他们家里。” 
“不急不急,我好容易来一趟,你先带我去好玩儿的地方转转。” 
可惜没有什么时间玩了。第二天会议正式开始,我被排在第二天上午发言做Presentation。从发言到提问一共给我半个小时,不过反映还挺强烈的,中间休息的时候还有好多人围着我发问。那之后就是每天上午四个钟头,下午四个钟头干坐着,坐得我快生痔疮了。晚上老板有两次带着我们充场面,跟几个制药公司的人一起吃饭喝酒,那种饭吃起来真能得胃病,有了比较才知道当初Max算是不错的。 
我后来又打了几个电话,却找不到Allen,不知那个家伙又跑哪儿去了。 
历时5天的会议终于结束了,今天晚上是个大型的宴会,据说会有四五百人参加。其实参加会议的并没有那么多人(也就不到200人,都是专业人士),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会场;可是宴会就不同,没有参加会议的人可以花500块钱买张票,很多人会把这当成做生意的绝好机会。 
晚8:00的宴会,老板不知是买还是从谁那里又要到两张票(我猜是要到的,因为有人才会议结束后马上就要离开,没工夫参加宴会),我们4个人7:30就到了。 
这次宴会叫什么Titanic Royal 
Gala。会场被布置成船舱的模样,前面舞台上用激光打出海浪,居然还从不知什么地方请了人舞狮子,简直不伦不类到了极点!其实就是吃一顿了,大家套套交情,偏要摆出这些花样来。 
进了会场老板就把我们几个人一扔,自己找人套关系拉赞助去了。Eric,杜肇斌和我一看就是青青涩涩的学生,跟那些道貌岸然的先生女士格格不入。又不肯站在墙角当壁画,只好漫无目的地闲逛。还好我认出了两个和我一起参加会议的人,他们曾经对我的发言很感兴趣,问过我一些问题,于是我把杜和Eric介绍给他们。 
这种宴会真是无聊死了,下次就算倒找我500块钱我也不要参加!侍应生用托盘端着酒水和饮料,我喝了杯果汁,冰得胃都不舒服起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刚一出门,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我连忙转身道歉,“肖然?是你!”居然是肖美人!真是久违了。 
“小云天,原来是你。你是跟Max一起来的吗?” 
小瞧我!为什么我要跟他一起来!“不是,我是来开会的。” 
“Grant,你认识这位小朋友?”一个男人微笑着走过来问肖然。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挺拔的身材,褐发蓝眼,两鬓有点染白,长得很……怎么说呢,一般好看的人我会形容他们漂亮,可是对这个男人,漂亮这个词好象太肤浅了,很难形容出他身上的那种成熟男人的韵味。 
“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17岁的小天才Heaven,云天,他是我的老板Gien-Pharm的总裁Logan。我跟他说过你,他对你很欣赏的。” 
“小Heaven,很高兴终于能认识你。你在会上的发言我听了,很有见地!来,我们坐下谈。”Logan抓住我的手握了握,然后他搂住我的肩膀和肖然一左一右夹着我在一张餐桌前,先给我介绍已经就坐了的其他人,然后我们坐了下来,我才发现Max就坐在离我们只隔 
三张桌子的位置上。Max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我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对他摇了摇,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Max跟他左右的人说了些什么,就起身向我们这桌走了过来。他先跟在坐的每个人都打了招呼,又和Logan,肖然寒暄了几句,然后把手放到我的脖子上,说:“小孩,跟我过来,有话跟你说。”就真的拎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到了一边。 
“太过分了,快放手!”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好歹也算是宴会的佳宾啊! 
“你怎么跟他们绞到一起去了?” 
“你说Grant?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不是说他,是Logan,你最好不要跟他太接近,对你来说他太复杂了,总之你离他远一点儿,他最喜欢玩弄象你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不准说我是小孩!”我踢了他一脚,“上次在那个岛上,你一听到Logan要来,吓得夹着尾巴就跑,你是不是欠他的钱啊?” 
“别乱说话!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后天吧,老板还没说。” 
“我知道离这里不远有个小城叫Trois-Rivières,英语叫Three rivers,是个很美的地方,要不要跟我去玩儿两天?” 
“好啊好啊,Allen也跟我说过,说那是个好地方,到要好好逛一逛。” 
我回到座位上,宴会开始了,Logan和肖然对我很照顾,不停地跟我说话,呵呵,有这么两个美人陪着,真让我觉得宾至如归,就连平时讨厌的西餐都好吃了起来。尤其是Logan,他好象对我挺感兴趣的,问了好多跟课题有关的事,又和我讨论了我这次会议上的发言,恩,看人家总裁当的,言之有物,哪象Max那么白痴。看来这种宴会也不是很糟啊,应该值500块钱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知道我的房间电话的除了老板,杜肇斌,Eric,就只有Max 
和Allen。我以为是Max催我起床的,咪咪忽忽地拿起听筒,却是Allen:“Heaven,我找到他们了!” 
33 
“找到谁……啊,找到了?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情况怎么样?”我的瞌睡虫立刻飞光光。 
“在一家医院,他们的情况很不好,你能不能来看看?” 
“现在?”看来去不成三条河了,“好吧,你告诉我地址。” 
只好给Max打电话,他的房间里却没人接,也许下去吃早餐了。我决定去餐厅找他。 
Max还真的在餐厅,他正和一男一女两个人共进早餐。那个男人有点眼熟,是谁呢?我闭了闭眼,在脑海中检索着,不是我这次开会认识的人,我想起来了!我其实没有见过这个人,只不过见过他的照片,是Boyd 
Baker,BDS 的总裁!Max怎么会跟他那么熟呢?该不会是…… 
不会不会,那个念头太可怕,我用力把它往下压,不会的。可是这个旅馆里现在住的差不多都是来开会的,BDS又不是制药公司,他的总裁到这儿来干什么呢?Max,你为什么会认识他呢? 
被绑架的那天,我曾经把一切都告诉了Max,包括我告诉他那个NMR安全阀门的证据是我用电脑画出来的。而绑匪在那之后就杳无音训了,会是Max告诉他们我手里其实没有证据的吗?不然为什么一直这么的风平浪静呢? 
我悄悄回到房间,又给Max的房间打了个电话,留言说我突然有急事要办,不能跟他去三条河了。然后我出了门,叫了辆记程车,去了Allen说的医院。 
这里说是医院还不如说是个疗养院,绿草如茵,还有小桥流水,很桃园的地方。我刚走进医院的正门,迎面正碰上肖然。“这么巧,你也来探病啊?” 
“不是,这家疗养院有我们公司赞助的课题,所以我来看一下。怎么,你有朋友在这里吗?” 
“就算是吧,他们住在黄区Y36,你知道怎么走吗?” 
“黄区Y36?”肖然愣了一下,“好,我带你去!” 
这个大楼七扭八拐的,还分什么红黄蓝紫四个区域,多亏有肖然带路,不然我可有的找了。 
来到黄区的Y36门口,我敲了敲门,有个50岁左右穿白衣的男人打开房门,“Grant?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只是给这个小朋友带路。他的朋友住这里。云天,这位是这里的负责人……” 
“Allen叫我来的,他在吗?”我打段了肖然,有点儿着急地问。 
“噢,你是Heaven吧?我是Dr。Howard,Vencent Howard。Allen他……” 
“他怎么了?他有两个朋友是住这里吗?” 
“你们进来吧。” 
这是一间很特别的病房,里面有两张病床,或者说是两个隔离箱,有很多的仪器,管子叉进箱子里。我犹疑地走到第一个隔离箱前。 
肖然从后边抱住我,“云天,别看!” 
太迟了!我已经向里面看了一眼,我的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个人,还是那个东西,他全身都是肿胀着呈现青紫色,血管更是虬结着似乎要破皮而出,有的地方已经溃疡,淌着令人恶心的脓水,上一次我看到Allen变身的模样已经够可怕了,这次看到的更令人恶心。我转身把脸埋进肖然的胸前,“怎,怎么会,会这样?另……另一个,也是……?”我说不下去了。 
“恩,我们先出去吧。”肖然支撑着我走出了那个可怕的房间。Dr。Howard把我们带到他的办公室,肖然扶我坐下,又递给我一杯水。 
“那两个人是谁?他们……Allen,Allen呢?” 
“那两个人……他们是本院的患者,按规定我不方便透露他们的情况。不过Allen说你也许有办法帮他们,你知道些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们?” 
“Allen呢?我要见Allen,他在哪儿?” 
“Allen看到他们以后受的刺激太大,大喊大叫的,所以我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他睡着了。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吗?” 
受刺激太大?——等等,好象有个Bug,我的大脑有种当机的感觉,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你先跟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一送来就是这副样子吗?” 
“他们俩大约是6月初给送来的,已经好几个月了,刚来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我们完全找不到病因,能做的测试都已经做过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基因突变。” 
“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两个很奇怪的病人,疑难杂症啊!”肖然插话说。 
“有没有试着喂,阿,我是说,输血给他们?” 
“有,可是他们的身体突然对外来的血液产生排斥。” 
难怪,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人血管虬结的样子。 
“Allen说你应该有办法治好他们,你有什么办法?” 
“Allen说我有办法?他呢?他自己没办法吗?”我的解毒剂可都给他了,要是解毒剂失灵的话,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上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不过做出了那么个解毒剂。 
当时Allen告诉我其他两个人对药物没有明显的反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可是当时正在气头上,只想狠狠揍那个王八蛋一顿,就没太仔细想,现在想来,既然杨盛林的药物让Allen的身体产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其他的两个人怎么能没反应呢? 
难道因为各人的体制不同所以会对杨盛林的药物有不同的反应?据Allen的说法,那两个人接受药物后没有体能上的飞跃,是不是说他们变身后也就没有象Allen那样变得力大无穷,所以也就没有去杀人吸血,也就没有恢复呢? 
也不对!我明明记得当时我的计算机程序运行的结果表明如果受药者不能及时摄取大量的鲜血,会油尽灯干,死翘翘的!他们没有可能挺这么长的时间的。还是我的程序不准,推断错了?可是按照它给出的解毒剂配方确实救了Allen呀! 
也许如果授药者的体能没有很大幅度的提升,他对自身的消耗也就没有那么大,也可能挺的过来。 
杨盛林的药真是太太太诡异了! 
34 
“Allen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还是得先跟Allen谈一谈,他受药之后的很多细节问题我还不清楚。 
“可能还要再过几个小时,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是啊,小云天,你如果有办法,就帮他们一下吧,他们那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我需要我的笔记本电脑来做一些分析。” 
“那就做啊!”肖然指了指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我的意思不是这台笔记本!还真麻烦!我这次带来开会的是Max借给我的那个笔记本,而有着药物代谢模拟程序的是我自己的那个,就是当时被变了身的Allen拿走后来又还给我的那个,可是我已经告诉大家丢了,就是Allen还给我以后,我也只敢背着人偷偷用,不然Max看到我又有得解释了,所以这次开会没敢带来。 
如果回去取,来回一趟得两天的工夫,重新做一个吧,也不过就是几万行的Code,“好吧,我需要时间。” 
终于终于都输完了!肖然早已离开,Dr。 
Howard也已经催了好几次了。累死我了!我现在腰酸背痛头晕眼花,比攀登了珠穆郎玛峰还累呢。我站起身前后左右地转动着脖子,外面天都黑了,几点了?我看了看表,不会吧,居然凌晨2:40了!真的不行了,我现在的体力不比从前,连轴转个三天四夜的也没关系,现在我每天不睡足10个钟头都没精神的。我把笔记本推到一边,就躺在医生办公室里给病人检查用的床上睡了过去。 
感觉好象刚合上眼睛没多久,就被人给叫醒了。 
“做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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