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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之一其实我不是天才+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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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得没时间睡觉,也不想睡觉,不敢睡觉。Allen变身后的样子终日在我的脑子里徘徊不去,我一闭上眼睛不是梦到他扑向我,就是我自己也变成那么可怕的东西。 
又两天过去了,我的计算机模拟程序才算基本完备。我把杨盛林的东西输了进去,分析结果出来了:人体接受药物后,在经历大约22。3小时后,也就是不到一天一夜,会迅速进入亢奋期,新陈代谢加快,体能到达颠峰期,在大约经历553。6小时,也就是23天又一小时36分左右,会产生变异。此时需大量摄入鲜血,吸血后恢复正常,又开始新的循环。 
我问了Allen,他说我的模拟结果和他自身大致吻合,他当时确实只昏睡了一天一夜,没有发烧,不知道为什么我烧了三天三夜,大概是我受了惊吓,精神方面的因素影响。也……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确定了杨盛林做出来的就是这种东西,我把它当成一种病毒,继续用我的程序运行,找出对付它的抗体,也是个24边型,得分6步合成。这6步的先后顺序,合成条件都对最终产物有着决定性的影响。我不想用罗里罗嗦的学术细节来让大家头昏脑胀,当然也是怕我的独门秘方让别人学了去(还指着它出专利,申请诺贝尔奖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连轴转了整整6天,做了36次合成,又用了3天分离出72种产物,再花2天做了N多的质谱和NMR,终于壮志成仁了,我是说终于拿到了计算机显示的抗体,然后狠狠地睡了两天。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拼命,当我拿着最后的救命药的时候,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当然如果计算机错了的话,就真的只有上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搬着手指再算一算,还有不到两天就到发作期了。 
心里突然害怕起来,万一我做的东西失灵,我还是变成怪物了怎么办?我有勇气杀死自己吗?也许这将是我生命中的最后的两天了。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说了一个多小时,弄得他们都很奇怪,我很少说那么久电话的。 
如果我做的药物失灵,Allen又怎么办?不能让他再害别人了。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写下来,存在电脑里,又给Max写了封信,在信里告诉了他我笔记本的密码,又托他如果可能帮杜肇斌介绍个工作,毕竟是我冤枉了他,还没跟他道歉呢。还有Go 
To,周阳……好舍不得他们呀。我趴在办公桌上偷偷地哭起来。 
离发作的时间只差33个小时了,我把制出来的“解药”配成针剂放好,又找到了一把手术刀,如果我的解药失灵,我就用手术刀切开颈动脉!先切Allen,再切我自己! 
Allen这几天不停地打电话找我,我没告诉他我做出抗体来了,让他也着急着急,谁让他害我! 
“云天,你拿着刀要干什么?”是杜肇斌。 
“除暴安良。”我小声说。然后耸耸肩,走过去装做想要继续做实验的样子,表示一切正常。 
他的脸上露出很恐怖的神情,开始向后退,一边说:“慢慢来,云天,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啊!”我很无辜地说着,继续向前走。 
杜肇斌突然转身跑了出去,就象拉肚子的人急着要上厕所一样。 
室里又只剩下我自己了。得找点事做,这么闲着的感觉太可怕了。前一阵子因为忙,我都没有时间思考,每天只是做,做,做,根本没有想过万一失败怎么办。现在突然闲了下来,我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这个念头让我心发沉,嘴发苦,坐立难安。 
本来想拖到最后一分钟再找Allen的,可是他的心理素质明显比我强,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给Allen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医院的实验室等我,然后! 
我深深地呼吸了两口,闭上眼睛,把一只针剂扎进了自己的胳膊。好了,我对自己说,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针了。 
21 
我带着另一支针剂去找Allen,走着走着,怎么这么困啊?我只觉得又累又困,好容易挣扎着走到Allen的实验室,一见到Allen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Max的那张“老”脸,天啊,我昏睡百年了吗?怎么Max眼窝深陷,胡子快赶上马克思了。 
“出了什么事?”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前一阵子充斥在我体内的精力都消失不见了,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五天,小东西,你睡了五天了!”Max把我紧紧抱了起来,头埋进我的肩窝,“大夫说你体力 
严重透支,外加贫血,营养不良,需要卧床休息。大家都说你这阵子发疯一样的干活,你怎么了?亏我临走还嘱咐你,让你照顾好自己,杜说你动不动就不眠不休地连轴干三天,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谁送我来的?”我想起来了,解毒剂,Allen,他有没有用药啊?那个,那个药灵不灵啊? 
“是Allen把你送进医院的,他说你不知怎么突然昏倒了。” 
“Allen人呢?”我用了解毒剂睡了五天,他没有理由没事儿啊?还是说,解药对他失灵?他没又变身吸血吧? 
“怎么一醒过来就找他?”Max一脸的不高兴,“难道你这阵子发疯都是因为他?” 
“不是他是谁呢?” 
抱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然后收紧。 
“唔?”我抬头看看Max,他正很痛苦地盯着我,是心疼我了吗?我的心里马上暖洋洋的,“我现在没事了,不过这个婊子养的狗杂种可把我害苦了。我一定得和他谈一谈,这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生死存亡乱?难道你和他……没有他你会死吗?”Max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我自己应该没问题,”我想了想,我已经尽了全力救他了,可要是我的解毒剂对他无效,我也没办法,希望他能理解,“就怕别人会有性命之忧。”他到底有没有再次吸血害人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Heaven,是不是这阵子太累了,你又有点儿……” 
“我真的得见Allen,你快叫他来。”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见他!”Max很强硬,就是不准我见Allen。 
“求你了,哥,让我见见他吧,你先让我见见他,我别的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我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撒娇,不好意思,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好用这种贱招。 
“真的什么都依我?”Max两眼发光,笑的不怀好意。 
Allen终于来了,我又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让Max出去一会儿,我好跟Allen单独谈一谈。 
“怎么样?”Max刚带上门,我就着急的问他。 
“我没事了,Heaven,谢谢你,我欠你的,你怎么样?这阵子累坏了吧,你那天一见到我就昏过去了,真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昏过去,我是注射了解药睡着了。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睡了三天而你没事?” 
“你也注射了解毒剂?” 
“废话!你把我感染了,我不注射行吗?” 
“你真的也注射了解毒剂?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好象很奇怪我会这么做?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Heaven,我当时没有完全和你说实话。当时我们一共有三个人接受实验,只有我接受药物后身体有变化。其余的两个人都和你一样在接受药物后发高烧,杨盛林说是人体自身产生了抗体,所以那药物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只有我当时没发烧,而且授药之后有明显反应。 
当时给你输血后你发烧了,我就知道那药可能对你没什么效果,可是我没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了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找解毒剂。本想在你把解毒剂做出来之后告诉你的,谁知道你先自己注射了。没什么关系吧?”他抱歉地看着我问。 
没什么关系?才怪!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何况是专门针对那么霸道的能使人变身的药物的解毒剂!你知道我那里面放了什么吗?对正常人来说那也是毒药啊,你这个王八蛋! 
“啊————”我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跳起来对着Allen的脸狠狠就是一拳,早想揍他了! 
Max在门外听到我的叫声冲进来,后边还跟着我们室里的其他人,大概是来探病的,门开的时候,大家正看到我出拳打Allen,Allen被我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杜肇斌伸手接住了他,Max则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放开我,让我揍他!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要扑过去接着打Allen,他那么害我,一拳怎么够本? 
“大夫,大夫……”Kevin和Eric跑出去找大夫了。 
然后,一男一女跑进来,居然又是上次的那一男一女,天啊,这么大的医院,别的大夫护士都死绝了吗?怎么让我又遇到了他们? 
“镇静剂!”那个蒙古大夫又这样交代。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打针了!我,我,我乖了还不成吗? 
太晚了,那个女人又拿出了给恐龙打针的针筒,扑向我,“不要不要,我不要!” 
该死的Max,放开我啦! 
Max紧紧抱着我,还帮着那个女人脱我的裤子,然后我的屁屁又是一凉一痛,“啊——————ZZZZZZ……” 
云天发疯记又有了新的版本。 
22 
出院后我回到家里,暂时不想再做实验了,于是跟老板说要写papers,老板很开心地又准了我两周的假。周阳围着我转来转去,做了不少好吃的要给我“补一补”,Max也在一边不死心地追问我和他去温哥华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还根本没时间考虑呢!我现在烦着呢,都别理我!可惜不能挂上个“生人勿近”的牌子,哎!解毒剂的成分我自己知道,也是一些很霸道的药物,主要是延缓生长的,所以我现在都没什么精神,而且,呜呜,身上的肌肉块也消失了。我沮丧地趴着,不吃也不动。 
有人敲门。 
周阳打开门,警察Johnson和Steven一起走了进来。“Heaven,能和你谈谈吗?” 
“谈什么?”我没什么精神地答应着,一面心里想,警察找我又有什么事啦? 
“你再跟我们描述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主要说说那个怪物。” 
“怪物!”我的脑袋里马上出现了Allen变身的样子。我摇摇头,把那可怕的一幕甩掉。“我上次不是都说过了。” 
“再说说他是怎么咬人的。” 
“为什么?上次你们不是说那是我的错觉吗?” 
“三天前我们在安大略湖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解剖尸体时发现,她的颈动脉有牙齿印,她是被吸干了全身的血而死的。所以我们才想到你,你再说一遍那天晚上怪物袭击那个女人的情况。” 
“三天前?”怎么可能?Allen不是说没事儿了吗?难道他又吸血伤人了?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你们吓到他了。”可能我的脸色变得太难看了,Max拥住我。 
“知道……死者是谁吗?”我无力地问道。 
“Eva Burlington,M大学附属医院的护士,她于6月27日那天下夜班后失踪,我觉得这个案子跟上次的Pamela 
Martin失踪案很相似,案发的时间,地点都相近。” 
6月27号,还好,将近一个月之前了。我松了口气,听情况象是Allen上一次发作时的牺牲品。我决定还是不说。虽然这两个女人死得很冤枉,可是也不能全怪Allen,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地下药物实验室的那帮人,而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只好把上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我转移话题:“Charles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话问出口,我才意识到:对呀,Charles的案子是谁干的?这阵子忙得我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早把Charles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应该不是Allen。NMR实验室发生爆炸的时候,杨盛林刚离开不到一周,Allen应该刚刚接受实验,不可能是他,那会是谁干的呢? 
“哎,都说那件案子结了,属于实验事故,怎么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死咬着不放?你们中国小孩可真固执。”Steven说。 
“两个?除了我还有谁呀?” 
“也是你们M大学的,法学院的学生,非说Charles生前委托他们律师事物所要告什么人,他又说不清是谁。找了我们好几次了。” 
“他叫什么名字?” 
“Ben——” 
“你还是说说那个怪物吧。”Johnson插进话来,阻止了Steven。 
又盘问了我两个多小时,才离开。 
我决定查一查Charles的案子,毕竟他是为了帮我做样品才出的事。也让我的脑子想想别的事情,省得成天趴在家里。法学院,中国学生,名字叫Ben的,一打听就查到了。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他,那是个漂亮男孩,好象和我差不多大。 
“你叫Ben?Charles生前找过你做律师?”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面前的男孩那么小,还是学生。 
“你是谁呀?”他好象不是很友好。 
“我叫云天,是……” 
“云天?生化的云天?那个,恩,天才?” 
我有那么出名吗?“好象是吧。我,那个,我是Charles的朋友。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能和你谈谈吗?” 
“真的吗?我也那么觉得。叫我骆星遥吧,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找着共同语言了。 
我们去了个咖啡厅,叫了咖啡和甜点边吃边聊,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他,现在我既然认定了和Allen还有杨盛林的样品无关,我能说的就只有一点了,就是象Charles那样的专家是不会犯那么致命的错误的。“该你了,说说你为什么怀疑Charles之死不是意外事故?” 
星遥告诉我,他在一家律师事物所打工,Charles生前曾经打电话给那家事物所,要请个律师起诉M大学,要求几千万的赔偿。当时是他接的电话,Charles没跟他细说,只是约定了三天后和律师面谈。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了实验室爆炸。 
“几千万?他没说为什么?” 
“没有。”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最可能的就是他在工作时受了什么严重伤害,其余的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那么多钱的。” 
“工作时受伤害?对呀,他不是工作时被炸死了吗?这个伤害够不够大?” 
“你白痴呀,他是先找的律师后被炸死的!” 
“开玩笑啦!”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想办法查查他的病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知道他的家庭医生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是M大学附属医院的Family Practice Unit。去那找找看。” 
“怎么找啊?不可能让你看病历的。除非有Court 
Order。Charles只是给律师事物所打个电话预约,甚至不算是当事人,再说我不也是他的律师,我连律师资格还没有呢,我们就这么白眉赤眼地要求看人家的病历?” 
我白了他一眼,看上去挺机灵的小孩,怎么尽是说蠢话?“谁说要明着去要了?偷偷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什么?你想干什么?闯空门可是犯法的,给抓住了可没人管你是偷钱还是偷病历!” 
“你才白痴呢,现在什么不是存在计算机里啊,还用得着撬门别锁那一套吗?找个机子Heck进去就行了。” 
“那个,Heck也是犯法的。” 
我冲着他摇摇头,法学院的孩子,奉公守法得没的救了。“一句话,做,还是不做?” 
“好!” 
23 
我先找Allen想办法。自从上次在医院给了他一拳之后,我还没有再见到他呢。他见到我,有点吃惊:“找我有事?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再也不打算理我了呢。”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把我害惨了,这笔帐得慢慢地算。那,现在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我想查一下一个人的病历,可能是在M大学的家庭医院,你帮我想办法。” 
“我只是个学生啊,又是才来的,能有什么办法?” 
“不管,那是你的事,总之我要进到电脑里看一看啦。”对这种人不必太讲理。 
“怕了你了,给我两天时间我问一下。” 
办法就象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两天后,Allen有了回话,让我晚上去找他。于是当天晚上我突破了Max的封锁,叫上星遥,跟着Allen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溜进了一间医生办公室。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从这台电脑应该可以进入家庭医院的文档,你试试吧。” 
小Case!这种幼儿级别的密码,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然后我先找死亡人员的档案,按着人名找Whitehead,Charles 
Whitehead,居然没有!难道Charles 的家庭医生不在这里吗? 
再找一遍,现在在籍的病人,哈!找到了!要说管档案的人也真够懒的,人都死了三个多月了,还没归到死亡人员档案里去呢,还害得我以为自己弄错了。 
我快速浏览着Charles的病历……脑癌!原来如此! 
“星遥,快来看。”我叫,Allen和星遥一起凑过来,“你看这里,Charles的档案显示他一直很健康,从7年前开始,除了每年的厉行体检,就只有几次感冒发烧的小毛病,可是他死前的一个多月前,却被诊断出得了脑癌,怪不得他想要起诉M大学呢!” 
“为什么得了脑癌要怪M大学?”Allen问道,星遥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得意地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前任,Dr。Shelton 
也是脑癌,大概一年前发现的,等他住院治病,Charles才升到这个职位。也就一年不到,Charles也得了脑癌了。你看这里,他去年8月的体检报告还一切正常呢,可能是NMR仪器有泄露,不然怎么这么巧,不到一年,两个人都得了同样的病?” 
“可这和Charles之死还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啊。就算Charles起诉了大学,也不用哪个个人掏腰包,犯不上杀人灭口吧?” 
“我觉得到不一定是杀人灭口,也许那个人只是想单纯地破坏NMR谱仪,这样就算Charles提起诉讼,也会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不了了之。” 
“怎么个破坏法?” 
“很简单的,只要破坏掉安全阀门,仪器运行一段时间后过热,自己就会爆炸。而且爆炸后什么线索也不会留下。”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不好说,不过想想,总是能从这件事得到好处的人吧。如果Charles起诉学校,对谁的影响最不好?” 
“正副校长啊,化学系系主任啊,反正都是大人物。” 
“你们回去想好不好?”Allen催我们。 
“想不明白了,算了,先把这分病历打出来吧,这可是重要物证。我们回头再研究。” 
过了两天,星遥兴冲冲地打来电话约我见面。“猜猜看我查到了什么?”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最上面的一张是3年前的校报复印件,上面的标题是:我校化学系从BDS 
Scientific INC新进NMR谱仪。“你看,当时化学系系主任Frank 
Miller不正是现在的副校长吗?听说要提升校长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吧。”我接过那篇文章看着。 
“还有这个,”星遥又递给我另外几张纸,“我从网上查到的关于这个BDS Scientific 
INC的信息,BDS成立于24年前,当时由三个人创建,BDS是三个人的名字缩写,可到了三年前,51%的股份都在B的名下。而且三年来有两起诉讼案涉及他们,都是仪器质量问题,却都没了后文。” 
“你是说都被他们杀人灭口了?”我很吃惊地问。 
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白了我一眼,“很可能是私了啦!” 
“我还了解到Charles死前两天还不知为什么跟化学系现在的系主任吵了一架,所以他也有嫌疑。” 
“这么多嫌疑犯,我们找谁呀?” 
“这些人只是有动机,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作案时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进到NMR实验室,也不是随便谁都知道怎么关上安全阀门的。” 
我们俩讨论了一上午,最后列出了6个嫌疑犯的名单: 
Frank Miller——原化学系主任,现任副校长; 
Douglas Willington——现任化学系主任,Charles死前和他吵过架; 
Richard Howard——化学系副主任,Charles的顶头上司。 
Boyd Baker——BDS Scientific INC 的总裁,(有买凶的嫌疑,可能买通杀手代做); 
Marvin Brown——BDS Scientific INC的技工,负责定时维护保养各种仪器,经常出现在化学系各实验室。 
William Anderson——三年前的经办人,他负责买下的NMR谱仪。 
“好了好了,再算就连扫地的都算进去了。而且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要不我们报警?” 
“报警要是有用,我们也不会在这儿讨论这个了。” 
“我倒有个主意,我们也许可以打草惊蛇!” 
24 
我随便用Charles的名字在Hotmail上注册了一个E-mail,然后分别向这6个人发出了恐吓信,信是这么写的: 
Deal or Not?It is up to you!(你来决定要不要做个交易!) 
然后付上了Dr。Shelton得了脑癌的校报报道,Charles的病历和NMR实验室爆炸的新闻。 
“现在我们耐心地等鱼儿上钩。”我这么跟交代了星遥一句,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在家门口被Max捉到,“去Mandarin吃饭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就反胃。 
“你上次不是很喜欢吃?我记得你吃了二十多盘呢!” 
哪有那么多?“所以我吃伤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听到这个名字!” 
“那你想吃什么?” 
“你猪啊?就知道吃!”明知道我没胃口的。 
结果被绑架去了他家。自从上次我被他烦不过,答应他一年后跟他去温哥华(因为我还有几门课没修,而且还要参加博士生的Transfer答辩和综合考试,估计至少要有 
8个月离不开学校。),他就在M大学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跟我耗上了。 
“Heaven,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叫我怎么说呀?怪物啊,变身啊,吸血啊,比演电影还热闹,可偏偏发生在我身上。我自己现在还是潜在的受害者呢,告诉了他,他信了呢,就算不把我关进笼子里当白老鼠养,也会告发Allen,Allen身上背着七,八条人命呢!他一着急,把我供出来,我知情不举,也够判几十年的,恐怕下半辈子都不愁没地儿吃饭了;他要是不信,恐怕也会把我直接送精神病院关上个一年半载。 
“没有啊,可能前一阵子太累了吧。”我侧过脸看着他说。 
“你还没告诉我前一阵子为什么那么拼命呢?为什么?是因为那个Allen吗?”Max的脸又加黑了两度。 
他为什么跟Allen不对盘啊?难道他知道了Allen害我的事?不会吧? 
“不是不是!”我赶紧否认,开玩笑,给他知道了还了得?“是因为你了,我因为陪你实验都落下了,正好乘着你不在补上吗!你看,现在你一回来,我又没时间干活了。”连忙把错都推到他身上,呵呵,我是不是很聪明? 
Max双手从背后抱住我,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使劲地嗅着,“好香!小孩子家的,干吗学人家用香水?” 
谁用香水了?香?我闻了闻,没有啊!啊啊啊啊——该不会是我的解毒剂的缘故吧?因为Allen发作变身的时候实在太臭了,所以我在解毒剂里放了很多的芳香环,天啊,我不会象个娘们一样满身的脂粉气吧? 
“Heaven,你的假期还有一周多呢,跟我去温哥华吧,好好放松一下。”他亲上了我的脖子,在上面用双唇轻轻的抿弄。 
还放松?再放松我就趴下了!自从注射了自己做的解毒剂之后,我总觉得没什么精神,也没胃口,人也忒爱犯困,如果不是自己找事做,可能每天都趴床上过去了。不过有一点好,我不再觉得热了!现在正值盛夏,每天烈日当头的,三十七八度,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热! 
“好不好?我明天去定飞机票?”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好热,摸在我凉凉的身体上舒服极了。我把头向后仰,枕到的的肩上,“不行呢,我答应了老板要写两篇Papers。”我也很想去的,可是不行,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Charles的案子还没有头绪,而且我也放心不下Allen,虽然他上次没发作变身,可难保再过一阵子也不会,万一我的药只是把他的发作周期推迟了呢? 
“去了那儿也能写啊!” 
“才怪!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干不成。” 
奇怪,我明明在抱怨的,Max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E-Mail发出两天了,就象石沉大海一样,什么回信儿也没有。星遥说:“就算凶手是那几个人之一,人家也不是白痴,明知道你什么过硬的证据都没有,不会搭理你的。” 
“什么样的证据才算过硬呢?” 
“可惜那台仪器炸毁了,不然如果有那个阀门,所不定能查到个指纹什么的。” 
“安全阀门?”我想了想,“我就造个证据给他们看!” 
25 
回想当年,Charles给我演示二唯NMR谱仪的时候,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千万要记住使用时先打开安全阀门,他还特别把共振谱开了盖儿,让我看里面的安全阀门。我闭上眼睛,努力地看。恩,应该是这个样子没错。 
我试着象画卡通一样画出那个阀门,经过我两三个小时的加工,一张很“真实”的图片产生了!为了看上去更真实一些,我还连带着画了半片象是烧焦了一样的底座。然后又把阀门图了点黑,顶部又瘪了一点的样子。 
我又写了第二封E-mail。“Think your fingerprints are on it?”(你的指纹会在这个东西上面吗?)随信 
付上我假造的安全阀门图片,又给那六个人分别发了出去。一般人不会见过那个安全阀门,而如果真的有人破坏的话,他一定会以为爆炸时这个部件被整个蹦了出来而被保留了下来,而且目前在我手里,至于别的人,怕是不会知道我造的是什么东西。 
鱼儿上钩了!还不到晚上,就有人回了我的E-mail,可惜他也是重新注册的帐号,完全看不出来是哪一个。“How much do you want?” 
看到这个E-mail,我激动得浑身冒汗,手脚冰凉。 
“你说我们要多少合适?一百万够不够?”呵呵,看来加拿大遍地是黄金,我才来不到一年,就快变百万富翁了。 
“什么一百万!”我的头被星遥敲了一下,“敲诈勒索犯法的,抓到了最少关5年!” 
我苦着脸揉着被他敲痛的头,死小孩,下这么重的手,开个玩笑不行啊? 
“你约他去个公众场所碰面。” 
“公众场所?不对吧,电影里坏蛋接头都在很隐蔽的地方,没人去的码头啊,废旧的仓库一类的,Ouch!”还没等我说完,头上又挨了一下,我生气地瞪着他,为什么又打我? 
“你个白痴!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他把你灭口了怎么办?” 
最后我回了个E-Mail,告诉那个人我要一百万现金加币,然后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交接。 
“可以,不过要两天时间筹钱。” 
“三天后,正午12:00,麦当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到时候怎么找你?” 
“我会带一顶红帽子。你呢?” 
没有下文了!我们俩等了很久,也没有新的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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