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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之一其实我不是天才+番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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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之一其实我不是天才+番外 BY:Ben
1
我之所以被成为天才只不过是因为我12岁就上了大学,而我之所以能在12岁上大学,只不过是因为我有Photographic memory,摄像记忆,这让我上学读书象吃蛋糕一样容易。我知道自己不笨,可也不是什么天才。但是我的家人不这么想,癞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好,何况我这么个人见人爱的聪明宝宝。爸爸妈妈都认为我聪明绝顶(当然没有“绝”了顶,我的头发又黑又密,好得不得了。),弟弟小小的,认为我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因为有了这么一项天赋(注意,只是天赋,不是天才)我上学的时候从来不肯用功,只到考试前翻翻书,就能拿很高的分儿。其实是因为懒,可是弟弟看在眼里却对我更加佩服的尺足加三。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有多少斤两,却不想让我的爸爸妈妈弟弟对我太过幻灭。所以在我十七岁拿到计算机和生化双学位之后,我决定远渡重洋,离他们远一点,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
顶着天才少年的帽子,拿着最热门的两个学位,TOFEL,GRE又都考到将近满分,我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七八个大学的Offers。去哪个大学好哪?太有名的大学不行,象MIT,有人八年拿不下一个博士学位;没名的当然更不行;地处太繁华的不行,象纽约,老妈根本不让我去,说不安全;地处偏僻的也不行,纽芬兰,还是饶了我吧。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加拿大的M大学生化制药。
我的指导教授Dr。Robert Queen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手下有十五六个学生,居然有一大半是中国人。其中包括三个博士后,六个博士研究生,其余的是硕士生(包括我),当然我又是最小的一个。
第一天去见导师,老头儿说了两车子的话,大意就是他对我的期望很大,希望我能和师兄师姐们好好相处,最好能读完硕士读博士,如果可能接着在干几年博士后什么的,好把我有限的一生(路漫漫其修远兮——)奉献给他的实验室。然后他交代了我将要做的课题,又给了我几篇文章,让我回去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找他或是找杨盛林都可以。因为杨的课题和我的有些接近,而且他的博士已经念到第三年。我毕恭毕敬地答应着,出去找杨盛林了。
就算老板不说,我也得去找杨盛林,因为他是我的Buddy,M大学的这个Buddy制,就是每个新生刚入学的时候,会有一个老生帮忙,领着认认路什么的。近年来,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越来越多,把从中国来的新生交给中国老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其中热情的Buddy甚至会帮新生接飞机,找房子。我在中国和M大学联系的时候芯可旱拿厥樾〗憔透宋已钍⒘值腅-mail,告诉我有事找他。
我没麻烦人家那么多,只是请他帮我找了个离M大学不远又相对便宜的旅店暂时住几天。当然这也要谢谢人家。我问明白了他在A107,就在迷宫一样的大楼里开始找,居然找了半个小时,找到的时候,也该吃午饭了,就请人家吃顿饭吧。
原来这个A107是在大实验室107
里面开出来的一个小房间,我站在A107的门外,那门虚掩着,我正忧郁着要不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而且好象还跟我有关。一个男声说:“盛林,听说老板让你照顾那个新来的天才?”
“对呀,听说还是个孩子哪,才16岁,你有的操心了,等着当保姆吧。”另一个男声。
“还好是保姆,不是奶爸!哈哈,我说,16岁,断奶了吧。”第一个男声,跟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推门走了进去,带着我能拿出来的最最灿烂的笑容说:“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云天,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笑声噶然而止,三个人看着我,脸都僵住了。其中一个坐在桌旁,一个倚着办公桌站着,另一个坐在桌子上。过了有半分钟,坐在桌子上的男生先回过劲来,他干笑了一下,“哈,你好。你来找盛林吧,他就是。”他指了指坐在桌边的男人,“我叫杜肇斌,他是李想。”
我在脑子里检索了一下,恩,李想应该是刚刚Transfer的博士生,比我早一年;杜肇斌则是博士后,从日本过来的。
“你好杨盛林,谢谢你前一阵子的帮忙。我还要去找房子,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我一直保持着微笑。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杜肇斌问。
哼,就是他说的我还没断奶。“谢谢费心,不过不用了,我不需要奶爸的。”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
我找到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和一个从北京来的男孩和租,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叫周阳,今年二十。他两年前来的加拿大,读了两年语言学校,现在读经济,是M大学一年级本科生。他学的有够烂,一些报告居然要我帮忙写。想我一点经济学基础都没有,每次给他哀求得紧了,就得临时抱佛脚,猛K他的教材。可是他只要抱着我的腰,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云云,你最好了,求你了。”我就只有认命地去啃经济学讲义,不管多厚。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喜欢和长得漂亮的人交朋友。我们室里长得最漂亮的是个日本人,叫Go To,也是博士生。还有一个和我一届的硕士生,Kevin
Yanlin,他是个香蕉,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他其实应该姓谢的,但是当年他祖父来加拿大的时候,first name和last name
弄混了,不过Kevin
很骄傲自己有个与众不同的姓。他的脑型有点怪,是那种我们中国人所谓的南北脑袋,中国人有那种脑型,看着让人有点不舒服。Otherwise,他还是挺好看的。
室里的女生大都三十出头,有家有孩子,最年轻的一个23岁,长得一般,也是从中国来的。看来我在中国大学没修的恋爱学分,在这里也还是没什么机会。
转眼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也渐渐熟悉了这边的生活。不象在国内,这里的导师并不每天看着你,但是每周一次Group
meeting一定要拿出东西来,汇报你这一周都干了什么。
我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小聪明,把Go To合成的新药做了个计算机药物代谢模拟,在里面加了几个模拟方程和物质结构模型什么的,算是与Go
To合写了一篇文章,居然发到了英国皇家生化制药杂志上,老板开心得什么似的,只说才半年就出文章,不愧是天才。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不过,虽然这是一件很让人觉得丧气的事,可是我真的越来越佩服杨盛林了,我发现他比我更天才。他人虽讨厌了一点,可学问做得很好,我们两人的项目都是由Biotec制药厂提供的资金,而且我的课题又跟他的很近,每次我遇到什么问题,他总能比我先一步找到问题的关键。
还是不喜欢他,平时我都是和Kevin还有Go To混在一起,Kevin家就住在本市,我经常到他家里去骗吃骗喝。要么就缠着Go
To做Shushi给我吃。他做的Shushi比日本店里卖的还地道。本来我来加拿大以前一直不喜欢日本人的,不过Go
To人很好,我觉得杜肇斌比起他来还更象是日本人。有一次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杜肇斌居然指着我和Kevin笑着说,在日本,象我们俩这样的(因为我俩是硕士),是不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气得我当时就想揍他。
2
每年四月的第三个星期,在Montreal
都会举行一个生化制药的研究生年会,参加的人一方面是加拿大各大学的硕士生和博士生,另一方面是各大用人公司,所以每个人都希望有机会出席。今年我们室里会有两个人在会上做Presentation,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周的Group
meeting会用一天的时间,选出参加年会的人选。
每个人都想去,不过也只有他们高年级的才有希望,象我们这些刚来没多久的,课题才刚刚开始,哪有什么好汇报的。今年最有希望的一个是大姐王菊,一个是鬼佬Eric,一个是杨盛林,
还有就是Go To。
杨盛林是第一个,他可能有点太看重这次机会了,所以有点紧张,自己的东西都不知放到哪里了,开错了好几个窗口,才找到。他急得脸都绿了。不过,他虽然英语不太好,PowerPoint不太新颖,可真东西在那儿摆着,老板还是识货的,最后还是入选了
。
另一个入选的是Go
To,我让他把我前一阵子给他做的计算机模拟和物构模型加上,那个东西的用处其实不大,懂的人也不多,不过加上之后忒上层次。而且这种Presentation一般人都用PowerPoint,我又帮Go
To用Flash做了个连接,弄得特别新颖,果然不负众望的高中了。
事后杨盛林有点不高兴,怪我帮了那个小日本,也不想想人家帮了我多少啊。可他觉得他帮我的更多。那怎么一样哪?人家Go
To是心甘情愿地帮我,你是因为老板说了才不得不帮我,帮不帮是能力问题,想不想帮则是态度问题,亏你是中国出来的,辨证法都没学过?当然我没那么笨,把心里想的告诉他。
最后决定他们四个都去,杨和Go To上去讲,王姐和Eric把东西做成Poster到另一个会场展览。最后要去的时候,因为秘书在Delta
Hotel给学生订的是双人房,为了不浪费床位,所以我和另一个女生张薇也沾光一起去了。老板还是挺会拉拢人的,皆大欢喜!
王姐,Eric,和杨盛林明显是去找工作的,张薇虽然还有两年才毕业,却也知道要早做打算。Biotec制药厂的代表对杨盛林的东西很感兴趣,拉着他谈了一个多小时。只有我和Go
To两个没把这次机会放在眼里。我因为还有好几年呢,不忙,Go To则说毕业后要回日本,不可能在这儿找工作,所以也不上心。
从Montreal回来没多久,杨盛林就生病了。他的课题已经做到了动物实验那一步了,他有两只兔子,那是他的心尖儿,每天的喂食,清理,测试,取血样,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我想摸摸都不准。那两只兔兔也真被他养的膘肥体壮,快成小猪了。
好不容易盼着他得了场重感冒,必须在家卧床,他却托付杜肇斌帮他照顾兔兔,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准云天碰他的命根。我有那么恐怖吗我?不就是喂死了他的两条金鱼?谁知道他的鱼那么傻,喂多少吃多少,一直撑死拉倒。
动物室里只有杨盛林的那两只兔子,原来王姐的两只小白鼠在她的实验结束后已经被送走了。杜肇斌蹲在笼子前喂兔兔,我在他屁股后边转,想要一亲芳泽。谁知,“去去,盛林说了,绝对不准你靠近他们三尺以内。”他哄小狗一样撵我。那两只兔兔不知是不是对杨盛林相思成灾,居然打起架来。一个没留神,“啊——”他惨叫了一声,居然被兔兔咬了一口。
“哈哈,都说兔子急了也咬人,还真被我看见了,活该!”我幸灾乐祸的转身要离开。
“等等,云天,”杜肇斌举着手指叫住我,“盛林要你帮他做三个样,二维NMR,就在他桌子上。”他的手指开始流血了。
“不帮,不帮,兔兔都不借我玩,等他病好了自己做吧。”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帮他把样品溶好,交给了Charles,Charles
最近可能工作太忙,脸色不太好,所以我告诉他不急,一周做好就行,反正杨盛林病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好。
Charles是化学系的,负责管理NMR(核磁共振)的专家。一般学生可以自己操作一维的共振仪,二维的NMR
Charles轻易不许学生动。所以每次要侧个样,都得等上将近一周的时间,忙的时候还要长。我的师兄师姐们常抱怨,要是Dr。Shelton没得脑癌就好了,以前他管的时候,学生可以自己做,根本不用等。
我和Charles的关系还不错,我上学期选了他的课,成绩自然不必说,而且我还常缠着他教我识别二维的谱图,更是让他觉得我孺子可教。所以我送的样他总是先做。我们组其他人有什么加急样品,就都会来求我。甚至杨盛林也得请我帮忙。
下午,杜肇斌有点发烧,我问他:“是不是兔子咬的伤口发炎了?去医院看看吧,别感染了,打针破伤风什么的吧。”心里在想,要是他也生病就好了,明天兔兔就归我管了。
“这个破地方干什么都得预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上。”
“你不是认识那个医系的梁发明,找他帮你先验验血吧。”
杜肇斌走了,我悄悄的来到兔子笼前。好可爱的兔兔!
“云天,你要干什么?”杨盛林在我背后大喝一声,吓得我三魂少了七魄。
“你想吓死我啊。”我拍着胸口说,“我也没干什么呀。你不是有病了吗?怎么跑来了?”
“还说,我要不来,你还不把我的兔子弄死?多亏我不放心来看看。我警告你,不准碰他们!”
哼!小气,不碰就不碰!
过了三天,杨盛林的病好了,Biotec也来人了,主要检查杨盛林和我的工作。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叫Denis,一口苏格兰英语。杨盛林带着他参观了我们实验室,他对杨的兴趣明显比对我的大。单独请他出去喝酒吃饭,没带老板也没带我。
过了两天,那个Denis走了,杨盛林却也不见了。他没来实验室,也没打电话请假,甚至没嘱托任何人帮他照顾兔子。
“飞上高枝儿了!不会就此去Biotec上班吧?”杜肇斌酸溜溜地说。他已经做了两年多的博士后了,还没找到工作,我觉得他有点心理不平衡。
“那个,他有没有告诉你帮他喂兔兔?”
“没有。”
“好奇怪,都不象他了。那兔兔没人管会不会饿坏?要不我去看看吧。”虽然上次杨盛林凶了我,可兔兔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们饿着。
杜肇斌没理我,转身走了。
我独自一人去了动物室。打开门,却发现兔兔不见了!
3
由于杨盛林是和兔兔一起失踪的,所以大家都怀疑是他自己携款(物)私逃,都说这人太不象话了。终于在三天之后,老板找每个人谈话。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和我的关系最好,于是老板找到我。怎么会呢?明明是我很讨厌他,他也嫌我烦的。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您有没有问问那个Biotec 的Denis,说不定是他拐走的也未可知。”
“我给Biotec打了电话,他们根本没有Denis这个人。”
没这个人?这下事情闹大了,“要——不要报案?”
“我也决定在和你们每个人都谈完之后报案的。”
警察来了,又和每个人单独谈了一遍。他们去了杨盛林的家,发现他没有退房子,家里的东西也没少什么,不过缺了个拉杆箱和一些衣物,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看来他是有计划地离开的,不久应该还会回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都没跟老板打声招呼就走了呢?如果他请假,老板不会不准的。
杨盛林是个孤儿,所以也没有别人找他,同时也没有别的线索可查。大家都说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平时就是埋头做实验,除了老板,就只对我还有点耐心。现在想想也是,只要跟课题有关,他总是很热心地帮我。自从我帮他解决一个小问题之后,他有时做什么也会问问我的意见。
“我猜这小子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说不定能申请个专利什么的,怕老板抢了他的功名,不然为什么一声不响就带着兔子一起跑了?”杜肇斌这么想,“云天,你们俩那么好,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做了什么?”
“没。”
这么想的还不止他一个。终于老板也找我,“Heaven(我叫云天,所以自己起名叫Heaven),你知不知道杨有没有背着别人合成什么东西?”
废话,既是背着人干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每周都向您汇报的,”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您觉着他的数据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没有。我现在怀疑他向我汇报的根本就是假数据。”老板很生气,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我们别人是否也有这么干的。
应该不会有,编数据是相当严重的,一旦被发现,这辈子就别想干这行了。我无话可说,老板打发我出来。
这阵子大家都很小心,工作也很努力,生怕被老板抓住做出气筒。“云,帮我做几个样吧。”杜肇斌拿了四五只NMR的试管。
NMR!对呀,我还帮杨盛林做了三个样哪,虽然从谱图识别样品困难了点,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Charles肯帮忙的话……
我连忙给Charles打电话:“Charles,是我,Heaven。我上次托你做的样做出来了吗?”
“还没有,我这阵子有点忙,这样吧,我今天晚上放进去扫描,你明天上午来取吧。”
“好!谢谢你。”
第二天我去学校的时候,发现化学楼四周到处是救火车和警车,三楼NMR实验室的窗子正向外冒着黑烟!
“出了什么事?Charles没事吧?”我抓过一个人来问。
“不知道,听说昨天半夜NMR仪器发生爆炸,好象还死了个人,都烧坏了,看不出来是谁。”
我完全傻了。心里只默默念着一句话:“上帝,求求你,千万不要是Charles,千万不要是Charles。”如果真是Charles的话,那就是我害了他,要不是赶着做我的样,他就不会出这种事。不行,我一定得知道Charles有没有事!我冲过去抓住一个警察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是谁家的小孩?你妈妈哪?现在我们在忙,你最好离开。”
“我不是小孩,我是学生啦!有个人负责NMR实验事,他叫Charles,他有没有事?”
“还在调查中。”
没有人肯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失魂落魄的去了实验室。师兄师姐们也正在讨论这件事。不过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新的仪器能进来,不要耽误了实验进度才好。
三天后终于有了说法,死者确实是Charles,据说他当天晚上做NMR时,忘了打开安全阀门,以至仪器过热,发生爆炸。
怎么可能?Charles那样的专家,他就是在梦里做,也不会忘的!可惜我人微言轻,没有人肯听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的话!我找了负责这个案子的Johnson探长,把我的怀疑告诉他,还好,他没有象别人那样忽视我,起码没表现出来,然后他说,Charles的同事都说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惶惶忽忽的,还和系主任吵了架,出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而且,那间实验室已经完全毁了,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一个月后,又进了两台新的NMR谱仪,自然也有新的专家来负责,又过了一个月,已经不再有人提起Charles这个名字了。
Ben把自己的东东都放到了这里,有赶兴趣的朋友可以来看看,并帮我打打分。谢谢
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21568
4
爆炸发生的一周以后,老板又找我谈话,唉,他最近找我谈话的次数比上个学期加起来的总数还多。他先把杨盛林所做的课题跟我大至说了一下,其实我也都知道的,然后又把他所有的实验数据都Copy到Disk里面,连同所有的谱图一起都交给我,让我回去研究一下,最后他说,过两周Biotec要来人了,出了这种事,影响很不好,如果这次Biotec的人对我们不满意,很可能会撤消赞助。这不只是Biotec一家的赞助问题,还会使别人对我们室所有学生的品行产生怀疑。这会对整个研究室造成很坏的影响,我们所有的学生的名声都会被连累。
老板的脸色很不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要哭了,“我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杨的数据可能有问题,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他嘱咐我。我答应着,出来了。老板又给每个人发了E-mail,让我们都好好准备一下,挑了八个人做汇报性的Presentation,还特别嘱咐我们要正式着装,尤其是我,要让Biotec的代表认同我们,
回到办公室,我把杨盛林的实验数据和各种谱图对照了一遍,又用计算机模拟程序算了一下,写了一份数据分析报告,然后给老板发了个E-mail,告诉他我个人认为杨的数据应该是真实的,最起码一直到一个月以前,因为数据和谱图完全吻合。最近一个月没有谱图,只有数据,这些数据和以前的相符,不过,根据以前的数据也完全可以编造出来。
每个人都很认真地在准备Presentation,我不但做了自己的那份,还把杨盛林在Montreal做的Presentation找出来,删除了最近一个月的内容,交给了老板,用不用就在他了。
过了两周,Biotec的人终于来了。老板借了系会议室,准备了Tim Hortons的咖啡和甜点,还有鲜榨橘汁。Go
To,杜肇斌,还有李想更是很夸张的一大早就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提醒我起床。至于吗?我统共也只有一次该我做Presentation的时候睡过头,他们怎么不记我点好的!
来人叫Max,不到三十岁,据说是Biotec的技术副总裁,他的个子很高,一副健身房练出来的好身材,黑头发黑眼睛,不是中国人这种褐色的黑,而是漆黑漆黑的,黑得几乎发蓝,皮肤也象西班牙人那样黑黑的,再加上一身黑西服,整个一煤球。
可能是年纪轻轻的就位居高职,难怪有些傲慢。当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慢,而是客气的傲慢。他的脸上带着疏冷的笑,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睛。那双黑眼睛也象煤球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大家都有点紧张的看着他,我在心里撇了撇嘴,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为了突出我的重要性,我被安排在了Max的身边就坐。张薇第一个上台,还行,开了个不坏的头,就是有点太拘束了,第二个上场的是Go
To,他把在Montreal做的那套重新讲了一遍,最后还特意说了一下,计算机模拟和物质结构模型是我帮他做的。
然后,轮到我了。我自己觉的做得还不错啦,只是在结尾的时候放了一张电脑动画,是一群分子在跳舞,每个分子都有鼻子眼睛和胳膊腿儿,然后变成了我合成的产物,放松一下吗,每个人都紧张得什么似的。大家都笑了,就老板的脸有点抽筋。Max则是很赶兴趣地看着我,那双煤球终于有了表情,这回象黑玻璃了。我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面上笑的灿烂辉煌。
中午,老板大出血,请Max还有全组的人吃饭,结果倒霉的我又被放在了他的身边,他的另一侧就是老板,就知道没有别人肯理他。十几个人围了一大桌,离老板越远越舒服,还是Go
To够意思,挨着我坐下了。其实平时大家一起吃饭也挺随意的,可现在也算是非常时期了,再说有又这么个人在场。和这种人一起吃饭是会胃痛的。
“你几岁了?”Max眨着黑玻璃问我。
“十八!”
“他要到年底才满十八。”老板接过话头,生怕别人不知道。真是,我们那儿算岁数都按年的,过了年就长一岁的。
我转过头和Go To说话,这阵子事太多,本来Go To答应教我开车的。
黑玻璃又问了我一些课题方面的问题,我一边极有礼貌地回答他,一边腹诽,吃饭也不消停,我做Presentation的时候你干吗去了?那会儿不问,现在影响我的胃口。
多亏杜肇斌问了很多他们公司的事,都有什么部门,什么项目,最近有没有招人计划等等等等,Eric和另外两个博士后也对此颇感兴趣,总算没冷了场。
下午,Max和老板关起门来谈了一下午,快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又把我叫了进去,“Heaven,Max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陪他到处走走,还有,你做实验的时候让他看看,多提点意见,他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告诉他。”又转向Max,“合作愉快!”
看来是化险为夷了。Max和我一起出来,“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要吧!中午刚吃过,晚上再对着你那张脸,真的会消化不良的!可是不陪又不行。“我要吃中国饭!”中午的Fish&
Chips吃得我直烧心,晚上这顿你还是客随主变吧。
吃饭的时候,他问了我许多私人问题,和课题无关啦。什么几岁上学,几岁来的加拿大,家里还有什么人,
跟他什么相干哪?可人家是老板的衣食父母,我还是毕恭毕敬地做到有问必答。
“你好象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您位高权重的,只有你不喜欢别人,那有别人不喜欢你的份儿啊?再说,你在乎吗?我是说别人喜不喜欢你?”
他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
终于回到家,比跑了马拉松还累!谁知,“云云,你怎么才回来?我做了好吃的一直在等你。”周阳有点不高兴。
“好吃的?阳阳,不是又有报告让我写吧。”
“当然不是!”
“那就好。”
“这学期我选了E-Business,要用Access做个Project。明天要交提要,你快帮我弄。”
“每次都是马上要交了才叫我,你早干嘛去了?”
“前一阵子看你怪累的,而且心情不太好,我本来想自己试着做的,可是提要好办,工程我就不会了,到时候还得找你,不如你就都代劳了吧,云——”又抱住我的腰来回晃,真是,我觉得他比我还小哪。
好在只是个提要,二十分钟就搞定。却花了两个小时向周阳解释。
5
第二天一早,我到实验室的时候,Max已经在等,昨天晚上我答应他今天会做合成。有个人在屁股后面跟来跟去的,还真不习惯。还好,他今天穿了休闲衣裤,不是昨天那身葬礼西服。不过,他还真麻烦,我不但在做每一步的时候要跟他解释,还要不时地提醒他小心,戴好安全眼镜,别靠得太近,不要碰这个,注意脚底下……一上午过去了,才把反应支上。
“你以前学什么的?”这位真是技术副总裁,怎么跟技术白痴似的?
“MBA,不过我自修了一年工程的课。”他居然面带意地告诉我,真是马不知脸长。
下午,Max被杜肇斌他们几个缠住了,我总算可以轻松一下,叫了Go To一起去游泳——我们几乎每天都游泳的。在更衣室里,我又一次流着口水看着Go To 的Six
packs,我自己就没有。用手摸摸捏捏,手感真好!直到Go To受不了我的骚扰,抓住了我的手,“云,不许调戏我。”
“呵呵,有什么关系哪?你瞧,1,2,3,4,5,6,还是六块,又没少一块。”
“好了,别闹了。你知不知道那个Max还要呆多久啊?”
“还得呆一阵子吧,你也觉得他挺讨人嫌的,对不对?”
“Biotec的副总裁呢!和他处好了,毕业后找工作就不愁了。云,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你哪?”还有两三年哪,打算这么早干吗?
“我明年就要回日本了。”
“非回去不可吗?加拿大不是挺好的。”
“家里一定要我回去。”
“那你还会回加拿大吗?”
“你希望我回来吗?”
“当然。”
“如果你希望我回来,我会回来,你等我五年……算了,你还是个孩子哪,什么都不懂。”
我狠狠掐了他一下,最讨厌别人说我小。
Go To游的很好,只见他健美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就象……就象一条美人鱼。喂,喂,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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