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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之二我不要做天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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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所以才叫变态嘛,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如果 Juliet婚后很乖,没送她老公绿帽戴,那应该是那个青梅竹马的嫌疑更大一些了。可是如果老Dash为了家族的名声而刻意隐瞒事实,那她老公则更有作案动机了,不过可能性不是很大——他们两个都是社会名流,真要是Juliet婚后行为有失检点,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世人皆知的,可是我前几天查过百年前的报纸,并没有这方面的新闻。算了,先从她的情人查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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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想着回到家,却看到Max的Mercedes趴在停车场。我欢呼了一声一口气爬上12楼,连电梯都没坐。“Max, Max你回来了!”却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天还大亮着,百叶窗却放下了,弄得屋子里暗暗的,餐桌也被从饭厅里拖了出来,桌上点了四只香味蜡烛,上面还摆着四个很漂亮的菜,很象是肖然的手艺,他也来了? 
我张大嘴站在桌前,看到Max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还不过来帮忙?”他说。 
“?” 
我发呆的工夫,Max已经摆好碗筷刀叉。他拉我坐下,并在我的手中塞进一双筷子:“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呃?”东西是Max做的?他会吗?跟他非法姘居这一年多他尽是喂我吃西餐了,那么如诗如画的中国菜会是他做的?肖然不会藏在里面吧?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什么事一有肖美人参合准没好儿! 
Max你不是被我气糊涂了吧?我想问他。还是我气出了他做饭的潜能?早知道这样我早就对他的工厂下手了!他没在饭里下毒想要谋杀亲夫吧?“你,恩……不生气了?”我小心地问。 
Max笑了,夹起一根四季豆放进我的嘴边。我打了个冷颤,怎么笑得这么阴哪?别是跟肖狐狸窜通好了要害了我他好再琵琶别抱?“真是你做的?”尝了尝,跟肖然的手艺有三分象,却淡了许多,终于相信是Max做的了——Max说食盐多了对身体不利,所以他做菜几乎不放盐的,我被他饲养了这么久居然没变白毛男,不容易啊! 
“你去找过肖然了?”食不知味地嚼着饭,我没话找话地问他。 
“是啊,我跟他学的,好不好吃?”Max很期待地看着我。 
“有点儿淡。”我是诚实的好孩子,实事求是。 
“这么挑嘴。”Max不太喜欢听实话,“那我为了你特意去学的,还被Grant嘲笑了一番,有没有感动你啊?” 
感动呢就没有,阶级斗争的警惕性到提高了。凡事只要跟那只狐狸精扯上关系,我就很难不紧张!尤其在这种非常时期,谁知道你的饭里有没有下蒙汗药什么的 ?“哈哈……”我皮笑肉不笑,“感动,怎么不感动!对了,怎么……突然想学做饭?”我东拉西扯想要拖延时间。 
“你不喜欢西餐嘛,也不能总上人家Go To那里蹭饭吃啊,你说对吧?” 
是我太多心吗?怎么觉得Max今天阴阳怪气的?疑神疑鬼地吃了这顿鸿门宴,我很主动地想帮忙善后,却被Max抱到床上,他又把蜡烛拿了进来。干吗?想SM我? 
Max也躺了上来,我主动扒了过去,使劲儿吸着他身上的太阳味儿,真好闻,忍不住咬一咬。Max把我挖出来,不准我继续吃他,反到欺负了我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严重缺氧,才放开我。“云,我爱你。” 
烛光下Max的深情点燃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Max,可不可以……先把蜡烛熄掉,我怕……着火。” 
Max在我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没情调!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瞒着我呢?” 
说不说呢?要是不说,再把他气跑了怎么办?说了……爱因斯坦万一害他呢?“干嘛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有事瞒过你了?”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我底气不是很充足地问他。 
“你瞒我的事还少了?上次为了Allen,这次呢?又是为谁?Go To?” Max的声音严厉起来,我自知理亏,向他怀里缩了缩身子,不说话。 
Max叹了口起,捧起我的脸,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柔声说:“Heaven,我跟你应该是最亲近的,不要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而欺骗我好不好?” 
问题这次不是为了别人嘛!再说Allen 和Go To也不是不相干的人,他们是我朋友!算了,跟他说不明白。“我哪有?这次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 
“才怪!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把我支开?甚至不惜破坏我的工厂?” 
“你不是说是为了跟Go To在一起吗?”我推开他,想起这个我还一肚子气呢!Max你什么智商啊?三留小说的桥段也敢用到我身上?拜托你在外边千万别跟人说认识我。 
“对不起,宝宝,我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Max橡皮糖一样贴过来再次缠紧我,“那你说不是因为Go To,是为什么?” 
原来他在这儿挖了坑儿等着我哪?赶紧转移话题,“怎么就认定London的事儿是我干的?”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很机密呢。 
“那之前的几天,你表现得很……风骚,哎呀,别咬,我说错了,是很粘人,很奇怪,好象知道要跟我分开似的。后来我给Go To打过电话的时候,他也说你很奇怪,我就知道有鬼,查了文档,果然有人侵入做了改动。你那么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万一质检的人没注意,药品流放到市场上去,Biotech也许会因此倒闭你知道吗?”Max的声音又严厉了起来。 
“不会不会啦!我只是偷偷地把合成的步骤改了一下,pH值先调到4。8,再加反应物,我知道这样一来会产生沉淀,不会有产物出来,你们最多清洗一下反应器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刚发现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只想马上问个清楚明白。谁知回到家,却看到你跟他笑闹在一起……”Max的手臂狠狠在我的腰上夹紧。 
“唔——Max,你轻点儿,”这个话题好象转移错了方向了,“那,那……那你现在不气了?你说说怎么就不气了呢?” 
Max纵容着我,有问必答:“我想清楚了,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那么做,必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你非要支开我。不会是为了要跟Go To在一起,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一个人对付那个变态?”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 
“不是最好!你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宝宝,我希望能保护你,最起码要跟你同甘共苦,你不是一个人,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咱俩商量呢?” 
“Max,别把我当小孩子好吗?我也是男人,我也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我 吻了吻他,“我自己惹出来的事,让我自己解决好不好?”我举手阻止他插话,“我保证需要你的时候会告诉你。” 
“那你总该让我知道是什么事吧?不然我只能更担心。”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Go To啦,我害他失去了继承权。我想帮他夺回来。”先把这件事儿拿出来做挡箭牌抵挡一阵,反正我托肖然查Go To的大哥,肖然也会告诉Max。 
“Go To根本没有……那为什么一定要支走我呢?我在这里并不妨害什么呀?”Max紧追不舍。 
我说Max,该你白痴的时候,你怎么变精明了?没办法,只好还用最贱的那招。我舔了舔他的嘴唇,Max很合作地微张开嘴,让我把舌头滑了进去。恩,他的味道真好!我狠狠地吸他的舌头,同时还把手伸进他的T…Shirt里面捏捏掐掐。一个多礼拜了,我就不信你不想!Max开始还想抵抗一下,可是没多久,就投降了,变得比我还狂热。我满意地放松身体,躺在床上享受Max的服务,恩哼——好舒服…… 
这贱招还真他妈的万试万灵!只不过,呜呜,不是对他灵,而是对我灵!“Ma…x,恩……别,呼,呼,别停——,”这个混蛋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了,还哑着嗓子在我耳边说:“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做?” 
“呃?” Max这种时候你怎么问这个?真煞风景。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些,突然觉得很危险。Max也快修炼成精了,一定是被肖然给带坏了。 
Max加紧对我的攻势,用双手和双唇几乎把我点燃。我紧余的理智完全飞光光,只能难耐地在他身子下面蹭着,好想要! 
“乖,说出来,说出来就给你。”Max的喘息也很粗,可是他铁了心要让我们两个人都不舒服,就是不肯给我。 
我快要给他逼疯了,气好象都喘不上来:“呜呜,你欺负我,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理你,呜呜……恩——啊!”实在太丢人了,居然为这种事哭鼻子。我张嘴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真他妈的疼!不过,我也终于喘上了这口气。 
“你疯了!”Max夺过我的胳膊心疼地吹着,“不说就不说,咬自己干嘛?你看,都出血了。”说着,他伸出舌头在我的伤口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16 
我背对着Max躺着,不肯理他。Max自知理亏,从身后紧紧抱着我,大手在我的腰上揉着,一边轻声哄着:“好了,宝宝,不气了。我答应你不逼你说了还不行吗?” 
我翻过身面对着他:“真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只要他不追问这件事,别的都好商量,“Max,对不起,不过现在真的不能说。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好?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乖乖跟你去温哥华,还把一切都告诉你。” 
“好。” 
“呃?”Max的爽快出乎我的意料。 
Max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早就领教过你有多固执了,不过,呵呵,”他突然很阴险地对我笑了起来:“ 你不说也没关系,总之从现在起,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我好想哭!Max,这么损的招儿你打哪儿学来的?现在我该怎么办?那个变态爱因斯坦会不会伤害Max?要不要报警呢?可是警察同志们真的让我很失望,而且当时为了瞒过Max,我把那封恐吓信还有灰灰的尸体都处理掉了,没有证据,那帮白痴不会相信我啦!只好再三嘱咐Max要小心。 
Max还真的说到做到,每天送我去学校交给April看着——April也势利得很,知道Max是她的课题的大老板,胸脯拍得当当响,保证跟看贼一样看我——晚上在把我取回家。惨无人道啊! 
随身携带这么一块超级胶皮糖,我怎么去查Juliet的老情人?得想办法支开她。我在心里算计了一下我们室里的这几张饼,最后决定Diego是最佳人选。你问选来干嘛?笨,这也猜不到,当然是选来拖住April的后腿呀,不然还能干嘛?他们两个都是新生,作息时间表基本一致,而且Diego色咪咪的很是垂涎四月女。于是在我的诱惑下,(你问我拿什么诱惑佐罗?我答应把他下学期要选修的课的作业跟考试题告诉他。加拿大大学的老师懒着呢,作业跟考试题经常几年不换。)答应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拖住她。 
趁着午休,我一个人跑到Juliet当年住的地方看了看。那幢老房子离市中心不远,现在已经被政府买下成了交通局的一个办事处。同一条街上还有十几幢其他的建筑,不过有百年历史的老房子不会太多,很多房子一看就是才盖了不久的。 
我查过资料,这里百年前开始发展成为工业城市,当时曾经是本市最繁华的地段,当然现在也还是市中心,不过有钱人大都搬走了。这里地理位置很好,离M大学不算太远,交通很方便,所以许多人家的院子里都有For Rent(招租)的牌子。 
走进旁边一家便利店,中午时分,没什么顾客,只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店,还有两个十几岁的男孩在后面打角子机。我随便买了几样东东。交钱的时候我问那个老板:“这周围的房子有出租的吗?” 
“有啊,还挺多呢。院子里不是都竖着牌子吗?” 
“你知道那些房子都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吗?” 
“你租房子还是买房子啊?问什么时候盖的干吗?” 
“我……喜欢老房子,越老越好,最好有百年历史的那种,住在里面很有……气氛。”汗……不知这个借口行不行。 
那老板倒没怀疑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说:“老房子到有7,8幢,不过具体有多老恐怕没人知道了。你要再早来几天就好了。对面那家看到了吗?”他用手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幢老宅,(我点点头,)“老Janet上周刚过世,快一百岁的人了,结实着呢。她是老坐地户,什么都知道,可惜……” 
上周?“上周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上周三。 
“让我想想,上周三,8月18号。” 
这么巧?爱因斯坦给我电话的第二天。我突然觉得空气不够我用,“怎么……怎么死的?” 
“快一百岁的人了,睡了中觉就没再醒过来。” 
不是凶杀案。我松了半口气,心里还是觉得太巧了。“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儿孙早都不在身边了,只有个保姆平时照顾她。她的房子现在卖呢,可惜不是出租。” 
“这附近还有别的老人吗?” 
“有啊,怎么没有?不过老住户就没有了,都是几年前才搬来的。我这家店也开了快20年了,告诉你吧,除了老Janet,我就是最老的坐地户了。街坊邻里搬进搬出的,现在是谁都不认识谁了!” 
我赶在1:00前返回实验室。却看到我的桌子上放着很眼熟的第四个纸盒!作为生化学生,经常会订购实验用药品,一般来讲,是谁定的,就送到谁的桌边。不过装化学药品的纸箱一般比较大,而且颜色也偏深,跟现在放在我桌子上的完全不同! 
“一周之内,我要你离开你的心上人Max,不然下一次纸盒里装的,将是他的人头。”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如果你不相信,看看我的礼物吧。”我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来,双腿发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如果真是Max……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了?云?脸色怎么这么吓人?是不是中暑了?来,先坐下……”Go To, Diego,Boyd,李响几个七手八脚地把我扶到座位上。 
“Go To,”我死命抓住他的手,带着哭声说,“盒子,打开,替我看……” 
Go To拥着我一边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在我的耳边小声哄着“嘘——没事,没事——” 
Diego拿起裁纸刀打开了那个纸盒…… 
17 
纸盒被打开了,我紧张地盯着Diego的脸,生怕他会尖叫着把纸盒扔出去。他没有。他只是一脸疑惑地从里面摸出了一只手机,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瘫倒在Go To怀里,只剩下喘气儿的力气。谢谢天!不是Max的……人头,只不过是一只手机,Max的手机……上面还有我的牙齿印。 
这次纸盒里除了那只该死的手机并没有其他的只言片语,不过我知道这是爱因斯坦给我的警告,因为我没有听从他的摆布,又跟Max在一起了。在Go To怀里靠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积聚了点力气坐直了身体:“我没事了,刚刚可能是中暑吧,外面太热了。”我无力地解释着,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刚才的冷汗湿透。 
“你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回家?”Go To很关心地问。 
“好,我先打个电话。”我要亲耳听到Max的声音才能最后放心。他的手机被送到了我这儿,我只好给London的分厂打电话,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Max。我可以放心地离开了。我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被太阳暴晒了几个小时的车里闷热得象蒸笼一样,Go To发动了车子,把空调打到最大。他没有马上开车,而是转身看着我:“云,出了什么事?刚才为什么会那样?” 
“那个手机是Max的,爱因斯坦是想告诉我他随时可以接近Max,甚至伤害他……”我也很想找个人说说了,闷在肚子里这么久,我都闷坏了。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你知道的,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的眼神很忧伤。 
Go To对我有多好我当然知道,可是他帮不上忙。我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这次的手机事件吓坏了我。会是谁呢?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想,他怎么会拿到Max的手机呢?Max现在工作无定所,最经常去的地方是London和多伦多,再有就是骑马场,高尔夫球场和饭店,最常见到的人是Orlando,原来 Biotech驻哥伦比亚的代表,上次的爆炸事件之后就回来了,一直没有合适他的位置,所以他现在临时帮Max跑跑腿儿。那个人我见过两次,中年发福的好好先生,不象爱因斯坦啊。 
Go To把我送回家,我跟他说我不舒服,要睡一会儿,骗他回了实验室。Max今天去了London,应该不会太早回来。于是我有了充分的时间来策划离家出走。我先给Max留了封信,告诉了他原因,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开,就没有必要再瞒他了。告诉了他,他也好有个防备。接着我又把我这几天的发现也写了下来,由他跟警察说比我有说服力。然后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拿走了冰箱里所有的Lindor巧克力,又租了辆车,跑路了!没办法,山既然不肯离开我,就只好我离开山了。 
在Go To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其实就已经想好了要去哪里,只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路。恩,好象……应该在这里下高速的。终于三个多小时之后,我来到了当初Logan跟肖然绑架我的地方——Jeremy的小型疗养院。 
我算得没错,Logan 带着Jeremy走后,肖然留下打理公司,这里已经没人住了,不过并不脏,可能是定期有人来打扫吧。多亏他们的门是输密码的,我上次看到Logan开门记住了。我试了试水电都没有断掉,就连Cable都没拆。 
距离9月17日还有两周多,该怎么样阻止爱因斯坦呢?Max看了我的信应该会报警,他是大人,警察应该相信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意气用事了。如果我提前两周报警,他们也能多点时间找那个变态。可是当时一看到爱因斯坦想动我的Max,我真是气坏了,只想跟他单枪匹马地较量一下,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万一他真的动了Max…… 
我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都交给警察了,但愿他们能找到Juliet以前的情人,万一他有日记什么的留给子孙后代。算了,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事了,我还是想想我的另一个敌人吧。 
吃过晚饭(泡面),我用Max的手机给肖然打了个电话,肖美人一听是我,马上发出非常不“美人”的声音,吓得我赶紧把电话拿离耳边:“你这只兔崽子,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识相点马上乖乖回来,不然给我找到了,我揭了你的皮!” 
“我……很好,你们不要担心……你别发这么大的火嘛 ……”谢天谢地我是通过电话在跟肖然讲,不然他还不活吃了我,“能不能先别说这个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我托你查的事你查出来没有?” 
“早查出来了,你现在回来我就告诉你。乖,听话……” 
我挂断电话,关机,然后把手机扔进抽屉的最里面。想骗我回去?没那么容易!我冲了个澡,换上Max的大T…Shirt,用力闻一闻,真好,太阳的味道,就好象Max抱着我一样,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在这里象鸵鸟一样地过了两天,每天做做实验,上上网,看看电视。虽然要写社会学报告是我随便编出来的借口骗老Dash的,可是我还真在M大学的网上找到了一个84届社会学系的一个名叫Todd Roy的学生写的一篇Paper,总结了本市百年来的名人轶事,其中提到了当年Juliet跟 Duvall的盛大婚礼。可惜没有我想看的风流韵事啊,婚外情什么的。 
我给社会学系办和同学会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找到了Todd的联络电话和E…mail,他现在是多大社会学系的副教授。我想了想,发了个E…mail给他,先介绍了我自己,然后表示对他当年的文章感兴趣,最后问他当年查资料的时候有没有查到Juliet以前的情人。 
Todd第二天回了我的E…mail,他说当年还真查到过,Juliet结婚前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不过因为写文章的时候没用,所以记不清了,不过他可以再帮我找一找,Todd接着写道,“你也可以自己去查一下。Juliet当年住的房子还在,现在已经被政府买下了,那周围百年的老房子还有七八幢,我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找到过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很多材料都是她提供给我的,她还指给我看了那个青梅竹马当年住的房子。” 
他说的应该是老Janet,我告诉他老太太已经过世了。Todd答应帮我找一找当年的资料,实在找不到的话,他说他可以亲自来一趟,他应该还记得那幢房子。 
我安下心来等Todd 的消息。直到第四天早晨,我一睁开眼睛,“啊————”我发誓,即使看到大头鬼我也不会发出比这更凄惨的叫声。肖然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特写一样摆在离我的鼻子不到5厘米的地方,那双含情美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不是我的错啦!任何正常人一觉醒来看到如此“美景”都会被吓坏的。) 
18 
听到我大叫,肖然黛眉微颦,素手马上堵住耳朵,同时玉足轻抒,一脚把我踹到地下。哎呦!我的屁屁,摔成八瓣儿了,好痛!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挣扎着站起来,一手揉着被摔痛的某部位,一手忍不住指向肖美人的鼻尖儿。我就说他是个狐狸精! 
“我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肖然单手支头,风情万种地看着我,细声细气地说,“还是你想告我擅闯民宅?” 
终于想明白这里原来是他的势力范围。“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有意的,这不是被逼无奈,投靠您来了吗。那个,Max……知道我在这里吗?” 声音小小地问。 
“你说呢?”肖然似笑非笑,不肯爽爽快快给我一刀。 
应该还没有,不然的话……想起Max的大手,我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脖子。“肖哥——”我甜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呕,自己先打个冷战,好肉麻,“我知道你最好了,不会害我的,是吧?” 
肖然对我勾了勾手指,唤小狗一样。 
虽然不情愿,我还是走到床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又拍拍床,我叹口气,只好又爬上去,大不了再被他一脚踢下来好了。 
“你不希望我告诉Max你在这儿?”肖狐狸笑得好阴。 
点头点头,谄媚地看着他。 
“封口费!”突然收起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哥——,我很穷的……” 他还管我要钱? 
肖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把心一横,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这么漂漂的美人,我也不算吃亏。 
肖然笑着一把拉起我:“起来吃饭了。” 
我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来到厨房,里面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还有两大盘小笼包。看得我食指大动,热血澎湃。一口气吃了两碗粥,12个包子,我擦着嘴问肖然:“肖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得看看破绽在什么地方,别Max也寻着线索找来。 
“放心吧,我不是专门来找你的,只是我隔几天总要过来这里看看。” 
“噢。”我松了口气,“肖哥——”这两个字已经叫得很顺口了,“我上次托你查的事,就是Go To的大哥,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不知道他又要怎样难为我,谁让我有求于他呢? 
肖然邪恶地一笑:“如果我让你陪我一晚呢?” 
“哥,求你饶了我吧,别耍我了,到底要什么你直说,我还敢不听你的吗?”他应该只是想逗我,实在太恶劣了! 
“算你识相,到时候再说,我也不怕你赖帐。你先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肖然不再开玩笑。 
我于是从百年前的Juliet的系列杀人案讲起,一直说到爱因斯坦最后送来的Max的手机。 
肖然安静地听着,很久都没有说话。 
“好了,我知道的都说了,该你告诉我Go To大哥的事了。” 
“好吧。”出乎我的意料,肖然没有继续难为我,“Go To的哥哥名叫原田吉平,是原田株氏会社的继承人。听说过吗?” 
原田株氏会社?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他们不是在跟Max谈生意?Max还说他们背景不清白,不让我跟他们接触?” 
“就是他。原田吉平的父亲娶了千岛家的独生女,商业联姻,至于Go To的母亲,只是原田之介的情人。现在原田集团有45%的股份在他母亲家族的手里,就连他父亲都没有继承权,Go To就更不应该有了。” 
没有继承权?那Go To当天签的文件是什么呢?一定比继承权更重要!Go To怕我担心不肯说,我的心痛了一下……没关系,只要有名有姓,我就不信斗不过他!“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不过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世家子弟爱上灰姑娘。据说原田之介是个美男子(想就知道,Go To那么漂亮),当年跟Go To的母亲私定终身,可是家里不同意。可是后来原田集团出了危机,几乎濒临倒闭,他才不得不为了家族的利益放弃自身的幸福跟千岛家联姻。那只死螃蟹原田吉平的母亲,是千岛家的独生女,比他父亲大了将近10岁。结婚后原田之介跟Go To的母亲还是藕断丝连的。不过他父亲一直是个闲人,在原田集团基本没有什么实际地位。 
原田集团的背景很复杂,表面做的正当生意是医药保健,还开着几家制药厂跟医院,背地里好象涉及军火贩毒交易。原田的总当家一直是死螃蟹的爷爷,不过近年来一直由死螃蟹经营。大概五年前死螃蟹的母亲车祸去逝,他父亲就又跟Go To的母亲光明正大地破镜重圆了。 
“小云,你有没有想过……”肖然犹豫着说。 
“什么?” 
“那个变态为什么会要你离开Max?” 
“因为他变态嘛!看不得别人好。而且我认为百年前的杀人狂很可能是Juliet的旧情人,爱因斯坦也很可能被情人抛弃,所以他才认为自己是百年前杀人狂的转世,所以他才会妒忌我跟Max。”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离开了Max,谁能从中得到好处?” 
19 
谁会从中得到好处?没人啦!甚至那个变态爱因斯坦这么做也不过是损人不利己,等等,“你什么意思?难道说Max跟别人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你是说爱因斯坦有可能是Max的旧情人或暗恋者什么的?”很可能啊!想想我家Max,有Face,有肉肉,有地位,有票票,一定有很多人垂涎。爱因斯坦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个呕!Max同志,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你对我是不是绝对忠诚! 
手机?难道……Max背着我还跟他藕断丝连?不然为什么他能拿到Max的手机?想起Max之前对我莫名其妙的保护,难道他知道有人要对我不利?我我我,我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好象可以理解百年前的变态了。Max我是舍不得杀的,要泄愤也就只好……突然想到,如果我要发泄,只杀三个人就够了。可是名字是 X打头的不好找呢。 
“想什么哪?”肖然随手抓起筷子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好痛! 
我委屈地看着他:“是你说谁能从中得到好处的!” 
肖然翻了个白眼:“白痴,我给你气死,懒得理你。” 
不理就不理。我自己上网查了一下,找到很多关于原田集团的信息,哈,看这条消息:原田集团董事长原田龙太郎(对不起,这名字真土)因病住院……糖尿病,肝硬化!恩,老头子今年82了,健康情况好象不是很好。这就好办了。 
我闭着眼睛使劲想。Max以前跟这个原田吉平有过联系。对,在他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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