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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氏水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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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弘当下把如今梁山流传甚广的神话说了一遍,星辰坠落于晁勇屋子,晁勇梦到呼延灼领兵攻打梁山,然后又梦到火炮配方,制造出威力惊人的火炮。

张青听了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孙二娘却拍着桌子,道:“如此说来,武松兄弟真有血光之灾也未定,那我们却要想法救他出来才是。”

晁勇看到孙二娘如此重义,也是暗暗点头,摇头道:“这事无法说清,不过我梦中武松兄弟只是受了一场磨难,性命倒是无碍。最后还会来到你们这里,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便是。”

孙二娘却是一个急性子,白了晁勇一眼,道:“你怎的也这般多虑,便是说不清时,也给武松兄弟提个醒,让他好小心些,说不定便避过此劫了。”

张青看孙二娘对晁勇也这般说话,赶忙道:“你便是这般性子,我们又见不到武松兄弟,如何提醒他。再说勇哥儿他们的身份又不宜穿州过府,去了孟州城若被官差识破,岂不节外生枝。”

晁勇摇头道:“他现在正得都监看重,我却是朝廷通缉重犯,若我所梦不实,又被他人看破,岂不毁了他前程,因此去不得。况且武松兄弟光明磊落,便是有人要害他,也必不敢在城里,我们只要盯着孟州城,等打探的仔细再出手不迟。”

张青听了也点头道:“当日我夫妻恐他去了牢城营受苦,也劝过他落草。他却推托不肯,毕竟是做过都头的人,若不是朝廷容不下他了,他恐怕不会落草。”

晁勇也仔细想过了,快活林那般赚钱的地方,先前那团练使指使蒋门神霸占了,又怎会因为武松便轻易放手。

一旦他们陷害了武松,武松那般刚强性子,断然不会忍气吞声,到时少不得又是杀人放火。那时,朝廷必然四处缉拿他,他也不得不落草。

第一百零二章 百变二娘

众人边吃边聊,不觉已是傍晚。

晁勇看天色不早,便起身道:“眼看天色渐黑,我二人还得紧走一程,去前面快活林投宿,也打探武松兄弟消息。”

孙二娘却道:“我这里房屋这许多,怎用去其他地方投宿。打探消息的事,让一个火家去便是,他地头熟,也容易打探些。”

说着,拎起二人包袱,便放到后面客房去。

晁勇看二娘这般热忱,也只好住下。

当晚,孙二娘便又让人宰杀鸡鹅,整治酒席款待二人。

席间,张青夫妻便是说些来往江湖好汉的勾当,多是杀人放火的事,其中有锄奸惩恶的,也有一些在晁勇看来是仗势欺人的事情。

晁勇则和他们说些梁山替天行道的事情,听得孙二娘直呼痛快。

喝到最后,张青和穆弘已是倒头睡在桌上。

晁勇此时只是半酣,看二人已睡过去,也只好道:“他俩已是睡了,今日便歇了吧。”

孙二娘此时也是迷迷糊糊的,扯着晁勇胳膊道:“正吃的痛快,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吃酒。”

晁勇看二娘执意要吃,也只好陪她再吃几碗。

孙二娘虽然体质和酒量都不错,但如何能比得过晁勇,再吃几碗,便也晕头转向,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

晁勇见状,赶忙胳膊一伸,抱住孙二娘。

孙二娘醉眼朦胧的看着晁勇,妩媚的笑道:“你又救我一次。”

晁勇看二娘已经醉了,便笑道:“你醉了,我先扶你回去吧。”

孙二娘也没推辞,晁勇便扶起二娘往后面走去,二娘却是喝多了,没走几步便软软的往地上滑去。

晁勇一把抱去,正抱在二娘肥臀上,五指几乎都陷入那绵软的臀肉中。晁勇赶忙把手移到二娘腰身,把她抱起来,架起她往后走去。

晁勇没想到身材丰腴的二娘腰身居然只是盈盈一握。

孙二娘却是完全醉了,没走两步,整个身子便挂在晁勇身上,胸前巨乳也紧紧挤着晁勇。

一个成熟女人的风情在孙二娘身上都能找到,晁勇嗅着二娘身上诱人的体香,先前听到差点阉割了鲁智深的恐惧也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大手忍不住便装作不经意的滑到孙二娘臀部。

晁勇偷眼看孙二娘似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再也控制不住欲望,一面走,一面在二娘腰臀间抚摸着。

下午在后院乘凉时,晁勇已经知道孙二娘他们的房间。

晁勇正沉醉在二娘丰腴的肉感中时,已经到的二娘房前,推开门,屋中却是陈设简单,晁勇架着二娘把她放到床上。

看着二娘半露的胸部,晁勇只觉心中有一个恶魔,让他伸出手去。

晁勇看看二娘没有动静,踟蹰半天,忍不住还是伸手摸向二娘那硕大的胸部。

眼看着便要碰触到那觊觎了一天的巨乳,晁勇使劲摇摇头,还是缩回手来,转身往外走去。

刚走一步,右手便被孙二娘拉住,向后拽去。

晁勇已是半酣,脚下也有些不稳,加上没有防备,被孙二娘这一拽,不由失了重心,趴到孙二娘身上。

孙二娘妩媚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晁勇斥道:“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鬼,摸了一路奴家早醒了。”

晁勇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二娘都知道,不由羞得满脸通红,躲开二娘眼神,小声道:“是我吃醉了。”

孙二娘一把拉起晁勇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笑道:“是他们吸引你吧,想摸便摸吧,都伸出手了,又缩回去,可一点不像小霸王啊。”

晁勇被动的摸着二娘巨乳,下体顿时有了反应,不由不好意思的看向孙二娘。

孙二娘也感觉到晁勇的反应,白了晁勇一眼道:“我是看你今日舍命救我的那股劲头才让你摸一下,你可莫把我当做那不守妇道的人。”

晁勇尴尬的笑笑,摇头道:“不敢,二娘为人我已知晓,实在是我也管不住他。”

孙二娘被晁勇揉捏的也有些呼吸变粗了,感觉晁勇那物事越来越硬,也怕惹火烧身,推了推晁勇道:“好了,快去扶他们吧。”

晁勇看孙二娘拒绝,又狠狠的揉了揉,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孙二娘看到晁勇意犹未尽的表情,不由又起了捉弄之心,笑道:“你想不想看看他们?”

今天晁勇救二娘时,曾经惊鸿一瞥那诱人的风景,听到有机会一饱眼福,赶忙点头。

孙二娘看着晁勇色急的样子,推了一把晁勇,笑道:“想得美,快去吧。”

晁勇没想到又被孙二娘给调戏了,不由一冲动,俯身便吻上孙二娘的香唇。

孙二娘没想到一直害羞的晁勇会突然做出这般举动,顿时傻傻的任由晁勇施为。

晁勇看孙二娘没反抗,贪婪的吮吸了二娘香唇一阵,才爬起身。

孙二娘被晁勇一番热吻,也是弄得气喘吁吁,满面桃花的白了晁勇一眼,道:“小色鬼,奴家的便宜都被你占去了,这次便当报恩了,以后再敢动奴家歪主意,小心阉了你。”

说着狠狠抓了一把晁勇下体。

“啊”

晁勇也不知是疼还是其他感觉,叫了一声,便狼狈的爬起身。

看着还狠狠盯着他下体的孙二娘不由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往外跑去。

等到晁勇把张青送回房间时,孙二娘已经沉沉睡去。

虽然美人依旧,不过想到孙二娘刚才凶狠的眼神,晁勇再也没了刚才的胆量,偷偷看了两眼孙二娘胸前风光,便退出来关上门。

晁勇扶着穆弘回到客房,也是酒意上来,倒头便睡,只是梦里一个恍惚似二娘一般的女子一会曲意逢迎,百般妩媚,千种风流,一会又拿着一把刀子凶狠的追着他,一刀一刀砍向他下体。

次日,晁勇起来时,都觉脑袋隐隐作痛。

他在梁山时,也经常与李逵等人吃酒,也醉过几次,但却从未这般不舒服过。想来想去,只能归咎到那时而享受时而恐慌的梦境。

无所畏惧的晁勇也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害怕的人。

孙二娘来招呼二人用饭时,看到晁勇刻意躲避的眼神,只以为他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害羞,不由更加乐得和晁勇开玩笑。

第一百零三章 武松被陷

晁勇和穆弘便在十字坡住下,闲暇时也去张青菜园子走了一遭,没想到张青一人居然摆弄的数亩菜园子,酒店菜蔬基本都出自他锄下。

晁勇现在对孙二娘也是敬而远之,不过孙二娘却是有些上瘾,晁勇越躲,她便越往晁勇跟前凑,时而故意撩逗晁勇,时而故意舞着两把柳叶刀在晁勇面前演武。

晁勇便在十字坡这样痛苦的销魂着。

这日,晁勇正和穆弘在酒店喝酒时,那每日往孟州打探消息的火家风风火火的跑回来,道:“不好了,武都头被张都监府里的人绑了送到衙门了,说是偷盗都监府里财物,还拿到了赃物。”

“啪”

孙二娘本来还在柜台后朝晁勇抛着媚眼,听到武松居然被诬陷偷盗,不由狠狠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然后抄起两把柳叶刀,喊道:“快把当家的叫回来,我们去劫牢救人。”

那火家看孙二娘勃然大怒,也不敢多说,顾不得歇口气,便又一溜烟跑去菜园子找张青。

孙二娘舞着双刀在屋里走了两步,一刀砍在桌上,咬着银牙道:“武松兄弟何等豪杰,竟被他们诬陷偷盗,真是气煞人了。若让我撞着那张都监时,一刀一刀把他胯下之物剁了喂狗。”

晁勇听到孙二娘居然又拿男人象征说事,不由打了个寒战。

穆弘这几日也看出晁勇似乎有些惧孙二娘,只是想不通其中关节。

晁勇身手利落远超常人,虽然下马后没有战场上那般无敌,但要打败他们也不过几十合的事情,不知为何偏偏就怕了孙二娘,而孙二娘似乎也更喜欢撩逗晁勇,不过晁勇却每次都躲避不迭。

穆弘自然不知道晁勇对二娘有过逾礼之举,正所谓无欲则刚,若是晁勇对孙二娘无欲无求自然便不会怕她了。

穆弘看着孙二娘转来转去,不耐烦道:“二娘,你歇歇吧,等你当家的回来,商量了再说。”

孙二娘却白了穆弘一眼,道:“火烧眉毛了,你还能坐得住啊。”

晁勇笑道:“二娘不要着急,武松兄弟只是被诬陷偷盗,便是下到牢里,也罪不至死。必然还是刺配他方,等他出的城时,我们多的是救他机会。孟州城那许多兵马,我们几人如何能救得他出来。”

孙二娘却道:“那便让武松兄弟在牢中吃苦不成?”

晁勇想了想,道:“此事却需要一个官面上的人物出马,买通狱中上下人等,才能保的武松兄弟在牢中平安。”

孙二娘闻言皱眉道:“我夫妻二人来往的不是后村百姓便是江湖汉子,却不认得官府之人。对了,先前武松和牢城营小管营金眼彪施恩相交甚厚,也曾帮他夺回快活林,对他有恩,我们去找他。若是他不肯时,我先剁了他。”

晁勇摇头道:“且等你当家的回来再说。”

“等他做甚,你们不去时,我一个人去。”

孙二娘丢下一句话,便往外走去。

晁勇和穆弘互相看了看,也只能跟着孙二娘出来。

张青却是刚刚从菜园子赶来,看到二娘领着晁勇二人大步往孟州方向而去,赶忙喊道:“等我一等。”

孙二娘看到张青回来,这才停下脚步,等张青到的跟前,没好气的道:“每日便知道摆弄你的破菜园子,改日我一把火烧了他。武松兄弟都被下到牢里了,也不见你人影。”

张青对孙二娘的强势也已习惯了,无奈的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几个人如何能劫了牢。”

孙二娘白了张青一眼,道:“我们不是要去劫牢,而是要去找金眼彪施恩,让他打点牢里上下,免得武松兄弟在牢里吃苦或者被人暗害。等他被刺配出城时,再杀了押送公人救他。”

方才那火家跑去和他说孙二娘要去劫牢救人,早已想好一番说辞要劝住一点就着的二娘。

张青看她改了主意,知道定是晁勇二人之功,也省了他一番口舌,想了想道:“此事交给我便是,前番我去寻武松兄弟时,也与施恩见过几次。你们在家里等消息便是,我换身衣服便去快活林找施恩。”

孙二娘看自家汉子一身农汉打扮,身上还沾着土,也只能无奈的一起回到酒店。

晁勇也回到房里取了一些金银,让张青给施恩带去,让他上下打点。

武松帮施恩夺回快活林后,施恩便整日在快活林。

张青在快活林寻到施恩时,他还没得到武松被下到牢里的消息,听张青说了以后,只说他自有金银,便赶忙赶往城中打听。

施恩在府衙到处使钱,才得知是那张都监使人诬陷武松,不过张都监却是精心设计,人赃俱获。

施恩使了几百两银子,也无法帮武松洗清罪名,好在也罪不至死。当下只能让人好生照顾武松,免得在牢里吃苦。

张都监那边却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夺回快活林,武松一日不除,便始终是心腹大患,因此也是上下使钱,好早些断配武松出城,他们好寻机下手。

在张都监打点下,武松的案子也很快便有了结果,判武松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城。

当天便把武松脸上刺了金印,打了二十脊杖,再取一面七斤半铁叶盘头枷钉牢,差两个公人押送武松出城。

武松被两个公人押着出的城来,行不一里,便见施恩在路边等候。

施恩上前,拱手道:“城内多有不便,因此小弟特意在此等候。小弟无能,无法帮哥哥伸冤。只能给哥哥打点一些衣服和金银,哥哥于路上用。”

武松点头道:“此事生的蹊跷,我走之后,你也小心,实在不行便弃了那快活林吧。”

施恩摇头道:“无妨,我也有一帮人养着,又有牢城营许多人可以调用。况且那蒋门神被你打了之后,便没在孟州出现过了。只要没有那厮出头,便是张团练领人来时,我也不怕,他们总不敢调动太多军汉去夺快活林。”

武松见施恩如此看重快活林,也只能劝他小心。

施恩还要多说,那俩公人已道:“时辰不早了,快些赶路,误了限期,我们如何交待。”

施恩看二人语气不善,也只好让武松一路小心。

第一百零四章 截杀武松

“嗡嗡”

晁勇等人在十字坡住了十来日,此时已是五月底,蚊虫已经开始肆虐。

河水边的蚊虫却是滋生的更多,晁勇四人伏在河边草木丛中,只能不断的驱赶着直往身上扑的蚊虫。

孙二娘扇飞一个蚊子,看路上还是没有人影,不由急道:“等了这许久,也不见武松兄弟来,莫让那做公的在前边害了他。我们不如上前面去寻他,若撞着了,正好做翻押送的公人,和武松兄弟一起上梁山。”

张青却道:“前面离城不远,路上行人不断,他们如何敢在前面动手。这一路最近的僻静地方便是这飞云浦,我们便在这里安心等着吧。勇哥儿不也梦到就在这飞云浦动手吗。”

说着,不由又不解的看了晁勇一眼。

晁勇到了孟州后,便没远离过十字坡,也不知如何便知道了这地名。张青倒是也知道飞云浦,当时听晁勇说这地名时,只以为他是从哪听到这个地名,然后出现在梦中了。

可当他顺着孟州城往北走了一路后,便惊骇的发现出城后最适合下手的地方便是飞云浦。

加上先前预测到武松被陷害的事情,一切都显得很蹊跷。若说晁勇事先安排好的,张青想想也无法相信,毕竟他是朝廷巨寇,而陷害武松的却是朝廷兵马都监,两者合谋害一个配军的可能实在不大。

因此张青现在对晁勇的感觉也是高深莫测。

当初晁勇和武松在柴进庄上每日都要交手,学习一些拳脚,也深知武松神力有多么惊人,本来想在十字坡≮我们备用网址:。。≯等着武松,但孙二娘却怕武松有个闪失,执意要来救武松。因此晁勇现在也不得不趴在这里被蚊虫叮咬。

晁勇随手摘下一个细长草叶,咬在嘴里,看着后世无法看到的蓝天白云,笑道:“二娘便是性急,你看看悠悠白云,也养养性子。”

孙二娘抬头看了看天,不耐道:“慢悠悠的,有啥看的,还不如地上虫子爬的快些。”

晁勇闻言,也不由摇摇头,不再管她。

孙二娘见没人理她,不由气得拿着手中柳叶刀看着旁边芦苇。

“来了。”

众人正各自打发着时间时,张青小声喊了一句。

晁勇抬头看去,只见武松已经出现在远处,不过后面除了两个公人,还多了另外两个拎着朴刀的汉子。

“那狗官果然要害武松兄弟,我去剁了他们。”

孙二娘看到四个人在后面盯着武松,骂了一句,便爬起身要去救武松。

晁勇赶忙扯住孙二娘,道:“不要轻举妄动,武松一身本事,这四人动手时,也不过是送死。且等他们动起手来再说,现在也不知武松兄弟心意,万一错杀了公人,岂不是陷他于不义。”

孙二娘想想当初武松被刺配孟州时,她也要杀了两个公人救武松,却被武松阻止。也只能蹲下来,道:“你们这些男人倒不如奴家洒脱,落草便落草吧,有什么不好,偏偏要自讨苦吃,也不见朝廷给他官做。”

张青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路上,看孙二娘又唠叨,不由小声道:“好了,别说话了,他们要过来了。”

武松却是上午刚刚被打了二十脊杖,那施刑的公人也收了张都监银子,下手却是狠毒。武松这般强壮的身体,都被打得当时爬不起身。

被拖到牢里歇了半日,武松才稍稍缓过来,原以为要等几日才会上路,到时他的身子也能好些。

却没想到临近傍晚了,两个公人却来押他上路。

一路走来,这两个公人全不管他今日刚刚挨了脊杖,只是推他快些。

别了施恩,又走了八九里,便见路上早有两个汉子拎着朴刀的汉子等着。见了公人押送武松,便上来攀谈了一阵,只说是同路便结伴而行。

路上又见四人挤眉弄眼,打些暗号,武松便也知道事情不对了。

自己平白被人诬陷,再次被刺配也便罢了,没想到这些人还不准备放过他。

武松想到恨处,也是杀心大起,只是背上疼痛的紧,又怕失了手。

看看前面有一条河水,武松不由心生一计,停下脚步,道:“我要净个手,还请官差大哥通融。”

两个公人看了看四下无人,不由笑道:“那你去吧,不要磨蹭。”

武松点头,便往河边走去。

两个公人看武松全无防备的样子,不由使了个眼色,跟着武松往河边而来。

武松到的河边,便用那只没有被枷住的手去解裤头。

左边一个公人看武松低头,抢前一步,举起手中水火棍便向武松脑袋砸去。

武松却是假意去解裤子,便是要诱他们到河边,听到后面脚步声,转身往旁边移了一步,正躲过砸来的水火棍。

那公人看武松躲过,也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转其他念头,已被武松飞起一脚,踢到河里去。

另一个公人看武松来的这般猛,转身便要逃。

武松一个箭步窜过去,右脚飞起,把他踢下河去。

两个拎朴刀的汉子没想到武松被重打了二十脊杖还如此威猛,哪敢再来放对,拔腿便往旁边草丛中窜。

孙二娘看到武松动手,早已站起身来,看到两人窜过来,舞着柳叶刀便迎了上去。

武松忙叫道:“留一个活口。”

等晁勇等人站起身时,孙二娘已经两刀剁翻一个汉子。

另一人见孙二娘这般凶,后面晁勇三条壮汉又站起来,转身便又往大路上跑。

武松看这人又往回跑,不由叫道:“哪里走。”

单手抓住木枷只一扭,那木枷便裂做两半,扔了手中木枷,空手便迎了上来。

“闪开。”

那汉子看武松空手,一面喊着,一面操起朴刀,便照着武松劈去。

武松却没让路,看看朴刀要劈在脑门上,才一侧身,闪开刀子,顺势一脚便踢在这汉手腕上。

这汉子怎禁得住武松神力,顿时吃痛扔了兵器。

武松劈头揪住这汉子头发,喝道:“你是何人派来?”

这汉子眼看逃不脱,便跪下哀求道:“小人两个是蒋门神徒弟,他让我们和押送公人一同在路上害了好汉。小人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好汉饶小人一命。”

第一百零五章 快意恩仇

武松当初在快活林打蒋门神时,和他约法三章,第三条便是不准他呆在孟州,闻言不由疑道:“蒋门神还敢在孟州?”

这汉子却是吓呆了,竹筒倒豆子一般道:“当日,师父在快活林被好汉打了之后,便躲到张团练府上,只是害怕好汉,一直不敢露面。张团练又舍不得被施恩夺了快活林,这才请张都监设计陷害好汉。我师父又怕好汉半路走了回来报仇,因此让我们来害好汉性命,只等我们回去,我师父便去夺回快活林。”

武松听了不由火冒三丈,咬牙道:“他们如今在何处?”

那汉看武松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得浑身抖得筛糠一般,道:“我们来时,师父让我们害了好汉去张都监后堂鸳鸯楼去报信。想来他们应该在那里,小人全部如实说了,还望好汉饶命啊。”

武松也在张都监府上呆了一段时间,知道那张都监平日爱在鸳鸯楼吃酒。想到他们现在在鸳鸯楼吃酒取乐,武松便觉背上棒伤更疼了,心中杀意也更浓,一脚踢翻那汉子,照着脑袋又补上一脚。

“咔擦”

一声脆响,那汉脑袋便被踢得歪到一边,闷哼一声,眼见不活了。

晁勇走上来,看武松利落的解决了这汉子,抱拳道:“兄弟没事吧?”

武松摇摇头道:“这等汉子,便是十个也休想伤了我。勇哥儿如何来了这里?”

晁勇道:“我梦到兄弟有血光之灾,怕你有些闪失,便来到孟州寻你。没想到兄弟果有磨难,我又没带兵马,也劫不得大牢,只好让张青去寻施恩上下打点,好保的你平安。打探的你被刺配恩州后,二娘又怕他们要路上害你,便拉着我们在这里等你了。”

武松听到晁勇为了一个梦,便远行千里来寻自己,不由感动的拍了拍晁勇肩膀,道:“好兄弟,等我回去杀了那两个狗官和蒋门神,便随你上梁山。”

晁勇点头道:“好,我梁山现在兵强马壮,也不怕朝廷抓捕,等天黑了我便与你潜入城里去,帮你手刃仇人。”

孙二娘却是看到那汉子冲着武松跑去后,便转身扑到河里。

两个公人被武松一脚踢中,却是都伤着筋骨,栽在河里动弹不得,正咕咚咕咚喝着水。

孙二娘扑到跟前,连剁几刀,河水顿时被染红。

晁勇和武松把蒋门神两个徒弟尸首都抛入水中,孙二娘这才走出水来。

夏日的衣服本就单薄,被水一浸,孙二娘波涛汹涌的身材便显露无疑。

只是看了一眼,晁勇本已打消的欲望便再次被撩拨起来。

孙二娘也感觉到晁勇炙热的眼神,知道他又打起歪主意来,白了他一眼,舞着柳叶刀道:“这几个鸟汉却是不禁杀,奴家的柳叶刀还没饮够血呢。”

武松等人只当孙二娘是没杀过瘾,晁勇却知道二娘是暗示自己,赶忙从孙二娘身上移开目光。笑道:“你们先回十字坡吧,我和武松兄弟潜入孟州,手刃了那几个狗贼,便去十字坡找你们。”

孙二娘听了,叫道:“勇哥儿这是哪里话,要去杀人,我们自然也一同前去。”

张青赶忙给孙二娘使了个眼色,和众人笑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刚刚陷害了武松兄弟,又没得到这几个鸟汉消息,恐怕有所防备。此时去刺杀他们,恐怕正落入他们圈套。”

武松闻言,不由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孙二娘已抢道:“依你这般说时,武松兄弟这般冤屈便忍了不成?你若怕死,你一个人回十字坡去,我和武松兄弟去报仇,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也要帮的武松兄弟报仇。”

张青被孙二娘一阵抢白,脸色也不由难看起来。

晁勇看二人吵嘴,赶忙道:“依我看,此事还是做的。那几个狗贼为了让蒋门神徒弟好下手,故意选这黄昏时分路上行人减少的时候,押送武松兄弟出城。但他们却也不知何处才能下手,得不到消息只会以为下手迟了,城门关闭回不去了,必然想不到武松兄弟能反杀了这四人。”

武松也点头道:“勇哥儿说的是,张都监那个狗官为了好下手,今日买通那公人下死手打了我二十脊杖,必然觉得我无力反抗,如何会多加防备。况且过了今日,蒋门神徒弟等人尸首必然被发现,到时他们必然严加防备,以后再想报仇又要多费周折了。倒不如连夜回去,杀光他们。”

晁勇看武松刚才打斗身手利落,以为施恩已经花钱打点到行刑的公人,没有下重手,闻言不由惊道:“啊呀,我却刚知道兄弟身上有伤,这样说来,你赶紧与二娘他们一同回十字坡去歇息。我与穆弘去替你报仇。”

武松却摆手道:“不过区区二十脊杖,不碍事。若不亲自手刃了那几个狗贼,如何泄得了胸中这口怒气。他们百般设计,只要害我性命,我便要亲自回去,让他们看看武松可是他们这般小人所能害了的。”

晁勇看武松这般硬气,便也点头道:“兄弟这般说时,我便陪你前去,由你手刃他们。”

孙二娘闻言,叫道:“还有我们呢。”

穆弘也道:“正是,我们也同去,若是厮杀起来,也多一个帮手。”

晁勇摇头道:“只我二人悄悄潜入城中,杀了那几个狗贼便出来了。人多反而容易被人察觉,你们回去准备好酒好菜,只等我们回来便是。”

张青也道:“勇哥儿说的是,人多容易被人发现,那城中又有几千兵马,到时想走脱都难。只两人前去最易成功,一者不易被发现,二者便是发现了,两人也容易躲藏。”

晁勇笑道:“张青说的是,便这样办,你们回十字坡,我和武松兄弟去孟州城。”

虽然张青说的也有理,孙二娘却恼他拦住自己,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当下张青、孙二娘、穆弘三人返回十字坡。

晁勇则和武松在此休息,等天色暗下来。

第一百零六章 拔树为梯

晁勇与武松坐在河边草丛里,互相说一些去年分别之后的事情。

武松听晁勇说完,拍着大腿道:“兄弟这一年却是活的痛快,武松却是白过了这一年,只留下脸上这两道金印。”

晁勇摇头道:“兄弟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虎,天下英雄谁不佩服。只恨如今这世道浑浊,恶人横行,逼得兄弟这般英雄都无路可走。”

武松想起西门庆、潘金莲、蒋门神、张都监等人逼得自己两次被刺配,不由怨恨冲天,起身道:“天色已黑了,我们这便去孟州吧。再等下去,这口恶气恐怕要憋死我了。”

晁勇也觉入夜后水边蚊虫叮咬的更加厉害,实在有些难熬。

当下二人便起身奔着孟州城而来,到的孟州城下时,两人才发现少考虑了一个问题。

虽然孟州是个小州,但城墙也足有三四丈高。

两人绕着城池走了一段,却没发现有低矮或者残破的地方,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武松想了一阵,也没有头绪,不由气得一拳砸在城墙上,不甘道:“难不成要让他们多活一夜不成。”

晁勇转了一圈,突然看到官道边上的树木,不由笑道:“有了。”

武松本已决定放弃,闻言,不由惊喜的看着晁勇道:“勇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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