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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星际江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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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上的飞行鞋倒是还在,只是,没有了龙戏凤钗子的开关来驾驭,这鞋跟普通的运动鞋差不多,只剩下了两个优点:当穿着它走在雪地上时,留下的脚印极浅,发出的声音也极小。
幸好,天上下着大雪,脚印能很快被大雪淹没,否则,如果一楼那一男一女走出来,很快就能发现雪地上她走过的痕迹,追上来。
萧小荷为了避免被发现行踪,故意在树林长得茂盛的地方走,走了一段路后,她考虑到山下还有一千精兵要应付,担心白天下山目标太大,选在离山下约一千米的地方,悄然潜伏起来。
下午,宝宝醒来后,在她怀里开始不满地咬她的奶*头。
她已经没有奶水了。
从早餐到午餐都是空腹饿过来的,没有营养补充,哪里还能产生奶水。
她觉得这样光饿着等待天黑也不是办法,悄然又潜回深山,捡了一根锋利点的短树枝,在树林里寻找野禽、野兽的踪迹。
直等到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她才有幸看到一只野鸡从灌木丛中钻出。
她赶紧把手中的短树枝当成利箭向那只野鸡掷了过去。
那只野鸡猝不及防,立时被短树枝刺中,贯穿了整个身子。
这大雪茫茫的天,一时半会,也没法找到火石和干树枝来生火,为了孩子有奶吃,为了自己有体力逃出去,萧小荷不得不努力压抑着心里的难受,直接生生地拔去那只野鸡的羽毛,生吃野鸡肉。
到底是第一吃生吃荤东西,才仅是吃了几小口,她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呕吐了起来。
她坐直身子,长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胃里的波动,良久,抓起野鸡,接着吃。
难怪人们要说一口肉一口奶,等她艰难地吞下了约摸小半只鸡以后,奶水已经开始自动从胸脯往外溢了。
宝宝闻到了奶味,耸动着头直往她的怀里钻。
她赶紧选了一个背风的小山坡,解了衣衫给宝宝喂奶。
待宝宝吃饱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萧小荷悄悄返回山下,选在一个巡防相对松懈的地方,跟踪上两个躲在一边说话的士兵,掷了两个搓好的雪球点中他们的眩晕穴,把他们拖到更隐蔽的地方,换上其中一个人的士兵服,然后,抓起那个没被换个服装的士兵,把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头,装成那个士兵喝醉酒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顺便也掩住了宝宝从自己怀里探出来的头顶,缓缓地往山下拴马的地方走去。
看马的是一个老兵,正在打瞌睡,萧小荷选了一匹最高大的白马——这白马一看就是好马,跑得快,且冰天雪地里,白马不扎眼一些。
她迅速跨上马背,扬鞭飞快地往禹城方向驰骋。
虽然她坐下的大白马跑得非常快,可这跑马的动静太大,立刻便引起了其他巡防士兵的注意。
他们都急急跑到看马处,随意选了马匹骑上去,追向她。
大白马跑得快,又是先出发,一路上,倒是很快把追它的士兵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只是,禹城是林翠的地盘,贸然进去,只会被抓。
萧小荷早已深思熟虑过,在骑马赶到一处岔路口时,她悄然跳下马,在马背上狠狠抽了几鞭,任由它发疯般继续往前冲,她自己则悄悄潜上了通往禹城旁边另一个城市渝城的岔道,飞快地逃离。
那些士兵欠缺聪明的指挥官领导,只顾着追马,倒是没发现萧小荷的行踪,在经过岔路口时,根本没注意萧小荷潜逃的那处岔道,径直沿着马蹄印继续往禹城方向追赶。
萧小荷平安到达了渝城城郊。
她担心林翠发觉她脱逃后,会在所有的城市都下达悬赏通告,或者秘密派遗密卫来抓捕她,并未马上进城,而是跃入一户乡村的富户家里,偷了人家的衣服换上,又拿走了一些银两,扮成贵妇人的模样,在驿道上悄然潜伏着,打算跟过往走镖的镖师或者行商的商户一起混进城。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邪恶老人
半夜时分,一队约莫两、三百人的官兵从驿道上的禹城方向直接进入了渝城。
萧小荷怀疑他们是林翠派来追杀自己的,继续悄然潜伏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动不动。
天渐渐蒙蒙亮时,一骑声势浩大的镖队人马沿着驿道、从禹城对面的耒城方向往渝城方向而来。
萧小荷暗暗高兴,故意把头发和衣衫弄得稍显凌乱,然后,从一旁的树林冲向路边,扬了一只手大声向镖队招手:“救命、救命!”
为首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年镖师看到萧小荷模样俏丽,又是独自带着个小婴儿,目光中暗暗掠过惊艳和算计之色,马上勒住马头,缓步踱到她的身边,温和地问:“这位小娘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叫救命?”
萧小荷假装悲泣地样子,含泪道:“这位大叔,我是东梁人,跟我夫君在此地经过时遇上劫匪,被冲散了,请你和你的镖队带我和我的孩子一块回东梁吧!”
老年镖师目光发亮地道:“我这支镖队恰好是要经过渝城往东梁的衡州去,要带你一程,倒也不难。只是,这年头好人难做,你得先跟我说请楚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什么原因才遇上劫匪,否则,我可不敢随随便便带你离开。”
“哦,好的。”他说的头头是道,萧小荷只好现编:“我和我夫君都是东梁阳州人氏,我夫君姓蒋名天顺,我姓陈名巧娥。几日前,我夫君听说这边有五年一度的庙会,带我到这里来游玩。我们出了渝城,在距此大概四、五里远的路上,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一群蒙面劫匪。抢走了我们所有的东西和仆人,还要杀我们灭口,我夫君为避开对方的注意力,带着我跑到岔路口后,让我仍往渝城这个方向走,在这里等待镖车过路,在押镖侠士的帮助下先回阳州等他,他自己则逃向另一个方向。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你们。”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你能付镖资给我们,我们倒是可以帮你。”老年镖师假装正气凛然地说道。
“好,我可以给钱。”哼。真是个无利不往的老家伙!
作为一个镖师,既然明目张胆的要钱,又怎么谈得上是帮助呢?分明就是义务了么!
萧小荷是在扮弱小,倒是没有仔细注意到老年镖师隐藏在眼神底下的东西,只是暗暗腹诽了两句。从怀里拿出从富户家偷得的三十两银子,递给他看:“请问,这些银两够你们送我回京城么?”
“就这些?”老年镖师接过银两,故意为难地皱眉看着,迟迟没有给出答复。
他身边一眉清目秀的少年镖师见状,向萧小荷解释道:“这位姐姐。我们镇泰镖局出镖费很贵的,如果光是你这点银两,只够跟着我们现在的这趟镖一起去衡州。如果想要我们陪你到京城,至少还差八百两银子。”
“啊,还差了这么多?”萧小荷颇是吃了一惊。
她原本想去京城,不过是因为陈弘在那里,她想求得他的帮助。联系上姬玉纶、姬玉绶,查探秦莳秀他们的下落。
如果仅只是去衡州的话。倒是可以去请谢晓创和谢池春帮忙,也许效率还快一些,只是,想起自己跟谢池春之间的那些过往,她打心眼里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算了,为了早日得到妈妈他们的消息,委屈一下自己又何妨?
萧小荷拿定主意,对老年镖师和少年镖师道:“我只有这么多银两了,既然你们是去衡州,那我就先跟你们到衡州再说吧!等到了那里,我再找我夫君在那边的朋友求助。”
“你夫君在衡州也有朋友么?”老年镖师微微一怔,说道:“你孤儿寡母的就算到了衡州,要找你夫君的朋友也不方便。不如,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到时直接把你送到他的府上。”
这么好?
萧小荷喜出望外,忙道:“我夫君的朋友是东阳派的少掌门谢池春。”
他?看来,这女子倒是大有来头,否则,她的丈夫不可能跟身为东阳派少掌门的谢池春做朋友,因为,谢池春的另一个身份可是堂堂东梁武林少盟主呢!
老年镖师深怕夜长梦多,暗暗打定主意,要在到衡州之前,就对萧小荷下手。
他装作非常钦佩的样子道:“这谢少侠我知道,他还不到而立之年,就成了掌门,且在去年的四国文武公开赛上拔得了头筹,是个真正的英雄人物。”
说完,他把萧小荷交给他的三十两银子放入怀里,安排少年镖师从队伍的后面牵来一匹他指定的备用的骏马,让萧小荷自己骑马跟上队伍。
萧小荷没想到还有马可骑,感到很高兴,忙纵身跃上骏马的马背,动作娴熟地驾驭着骏马跟牵马给她的少年镖师走在了一起。
老年镖师在一旁看了,暗暗吃了一惊。
这骏马性子很刚烈,如果不是优秀的骑手,根本没法驾驭它。
他至所以特意让少年镖师牵了这匹马给萧小荷,为的是吓住她,让她主动要求跟自己共乘一骑!
可惜,他的计划落空了。
老年镖师失望地扬鞭在自己的马背上狠狠抽了两鞭子,一马当先地赶往渝城城门口。
镇泰镖局是南陵国最大的镖局,它的后台老板是南陵国三王爷阮丹阳,所以,除了出入南陵国的国都禹城需要持凭据通告之外,出入南陵国的其它任何城镇都可以直接进入。
萧小荷跟着镇泰镖局顺利进入渝城,径直穿过主街区,赶往邻近渝城的沔城。
此时,天已经渐渐放亮。
她怀疑林翠的人已经布下悬赏通告缉拿她,在出渝城的东城门时,特意悄然回头往城门口看了一眼。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渝城城门左右根本就没有张贴任何悬赏通告!
看来,林翠并不希望自己已经逃出来的消息被人知道?
莫非,妈妈和娘他们并没有如自己一样被林翠劫持?
萧小荷暗暗讷闷。
出了沔城过澜城,出了澜城过余城,出了余城过济城,出了济城,就是南陵国与东梁国的交界地峨山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萧小荷跟着镖队在济城用过晚膳,找了家名为“聚源”的客栈住下。
萧小荷之前一直感觉不到体内拥有萧宇珏的一半纯正汉人血统的好处,这一次,她算是深刻的感受到了。
要换在一年多前,她像这样地接连两日奔波,早就已经倒下了。
她让伙计送来一大桶热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为保险起见,到客栈后面的院子里拣了些小石子回来,又从客房里找出些茶杯、碟子,在窗口摆了一个迷魂阵,在门口摆了一个灵蛇阵,又在床边摆了一个天罗阵,这才安心地带着宝宝入睡。
半夜里,一个身影蹑手蹑脚走到萧小荷的客房门口,先侧耳仔细倾听了一下房里的动静,确定里面的人传来的是均匀的呼吸声后,才转而走到窗户边,用手指沾了口水点湿窗户上糊的油纸,悄无声息地戳出一个小孔,然后,放入一根竹管,吹了通迷烟进入房里。
少顷,估计迷烟的效果已经应该发挥得差不多了,他用刀轻轻拨开窗户里面的木栓,缓缓推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里面迷雾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摸黑估摸着屋子里床所在的位置一路往前走。走啊走啊走,走了好一会儿,感觉到眼前有了亮光,认真一看,原来还是在窗户口!
他觉得奇怪,转过身,又一路往前走。走啊走啊走,走了好一会儿,感觉到眼前有了亮光,认真一看,原来仍然还是在窗户口!
真是见鬼!
他在心里暗暗低咒了一句,干脆转身点亮了一个小火摺子。
这时,他才发现,他面前居然是一片深灰色的迷雾,即使有火摺子在手,仍然照不透迷雾,看不到屋子里的一切东西。
他犹不死心,就持着火摺子,不看迷雾,只盯着自己的脚下,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啊走啊走,走了好一会儿,眼前再次出现亮光,他再次发现自己仍然还在窗户口!
他终于意识到这里面的邪门之处,怀疑是萧小荷在窗口附近布置了阵法,不得不跳出窗户,轻轻掩上它,试图从门口进去。
他用刀轻轻拨开房门里面的木栓,缓缓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了头往里面看了看动静。
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银蛇,飞快地扑向他,在他额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冰凉的蛇头噬咬额头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太可怕了,他吓得大叫一声,下意识挥掌劈向面前的银蛇。
“嘭”地一声,蛇被他劈中,发出瓷器碎裂般的声音,掉在地上,不见了。
“谁?”萧小荷被这声音惊醒,厉叱一声,飞快从床上爬了起来。
门口的那个身影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行踪了,赶紧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外。
萧小荷在夜色中只依稀看到是个人,却看不清那人的神容,赶紧迅速点亮火摺子,冲到门口,往走廊上看过去。
然而,对方的身手实在很快,此时,灯光昏暗的走廊上,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呢?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期而遇
经过的昨晚的事情,萧小荷的警惕性更强了。
由于她是跟镇泰镖局的镖队在一起,昨晚选客房时,她的客房便特意是选了左右都住着镇泰镖局镖师的客房。
昨晚,那个试图闯入她屋子的身影能够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不惊动任何人便走到她的客房¨wén‘‘rén ‘shū ‘wū¨,又能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可见,必是住在她客房附近的镖师。
再联想到那人在夜色中看起来比较高大的身影,更是切合镇泰镖局那些高大镖师的形象。
还有,她当时是被瓷器碎裂声惊醒的,事后,她发现是门口一个摆灵蛇阵的茶杯被人打碎了。
也不知道那个茶杯是在攻击那人得手后才被打碎的还是没来得及得手便被那人打碎了?
希望它是攻击那人得手后才被打碎的才好。因为,依据灵蛇阵的攻击角度和特点,那茶杯伤到的应该是对方的额头,她只要仔细看看那些镖师的额头有没有伤痕,就能查出那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任何人,默默地骑着马,紧跟着镖师们赶路,并暗暗地开始认真打量那些看起来身材高大的镖师和他们的前额,试图找出昨晚的那个身影。
可惜,昨晚天太黑,绝大多数镖师的身材又特别相像,光从身材来看的话,看来看去,她都无法搞清楚是哪个镖师干的。
至于前额的话,这个时代未及冠的男子前额多半都会戴有抹额,而这些镖师中有一小半都明显未及冠,一直戴着抹额,正好方便遮掩额头的伤痕,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他们的前额有没有受伤。
她正暗自发愁呢。前面跟为首的老年镖师走在一起的少年镖师忽然侧头对老年镖师大声道:“师父,我刚刚仔细想了下,觉得我就算睡想不好,也不可能用脚在你额头上踢出茶杯底那么大的一个伤痕来,而且,我早上给你上药时,我发现,你前额的那个伤口还破了皮,也许,是你自己昨晚睡相不好。不小心撞在床角的柱子上才撞出的伤呢!”
“行了,行了,我又没有怪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老年镖师心里暗暗一紧,下意识回头看了后面的萧小荷一眼。
萧小荷装作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的样子,赶紧将目光看向怀里的宝宝。
老年镖师见她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的动静,总算放了心,转头继续赶路。
萧小荷盯着他戴着帽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千算万算,倒是漏算了这老家伙了!
这老家伙一直戴着帽子,扮儒雅老人,且看上去有六十岁的样子了,她对老人一向持敬重的态度,一时半会想不到去怀疑他。也属正常。
只是,他身为镖师之首,好端端的。昨晚为什么要试图偷偷潜入她房间呢?
如果是劫财的话,何必这么麻烦?他大可以昨日趁她落难之际多问她要些镖资不就可以了!
如果是劫色的话,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还这么精力旺盛吧?
萧小荷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暗地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了济城便是东梁的边城界州。界州往东是苗州,苗州往东是曙州。曙州往东是昌州,昌州再往东就是衡州了。
镖队抵达昌州时,已经天黑了。
老年镖师带领众人在昌州一家名为”鸿昌”的客栈住宿。
晚上,为了提防老年镖师再度过来,萧小荷不敢贪睡,她把床上的纹帐扯下来,折叠成四个角,做成放置东西的包裹,然后,悄然从客房的后窗跳出,从后院雪地里拣出大大小小上百枚石子,全部用纹帐包裹包好,提到客房里,在靠走廊的窗口摆了一个反向天罗阵,在门口摆了一个反向地网阵,在后窗摆了一个反向乾坤天地阵。
摆完了三个阵,她把用来暖屋子的一盆炭火端到床上,在炭火盆上扣上一个洗脸用的瓷盆子,又把被子虚虚地盖上去,做所是有人龟缩着身子在睡觉的样子,然后,纵身跃到梁上,伸手挪开屋顶的明瓦,悄然跳到了房顶,手里抓着一把布阵后剩下的石子,目光紧紧盯着下面的客房,严阵以待。
她坐在屋顶上,目光紧紧地盯着下面的客房,精神微微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今夜月光微微,倾入客房后,虽然不能清楚照出客房的东西,却也能依稀看出它们的轮廓。
半夜时分,客房里面的柜子突然自动缓缓地移开,从柜子后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蒙着面的人。这人蹑手蹑脚走到床头,冲高高隆起的被子低声嘀咕了句“小美人,老夫来了!”,便飞快脱尽身上的衣服,掀开被子,纵身扑上了床!
“啊!”随着一声无限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客房划破夜空,那身材高大的蒙面人猛然从床上跳下来,在熊熊炭火的映照中,手足无措地看了一下自己腰身以上部位整整贴着的一个正在冒着轻烟、散发烤肉香味的瓷脸盆,瞪着一双喷火的眼,气急败坏地大声呼救:“快来人啦,救命!救命!”
“师父?”隔壁的客房里,传来老年镖师那个徒弟的声音。
小伙子冲出客房,一溜烟跑到萧小荷客房的门口,在门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房门,向里面冲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小伙子只不过才跨出一步,就被眼明手快的萧小荷从房顶放明瓦的洞口处掷出的石子连连击中,鼻青脸肿的退到了门外。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现,他站在门口,轻轻扶着鼻青脸肿的小伙子,严肃地询问。
他仪容俊美,面部明明有着棱角分明的刚毅 ,五官却又有着精致明朗的灵秀,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看似明亮,却又暗藏深邃,望之,令人心仪——居然是谢池春。
“哈哈,这还用问么?必定是房里那老家伙偷香窃玉失了手向这小家伙求救呗!你没看到里面那老家伙赤身裸体,上身还贴了个瓷盆子么?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紧跟在谢池春身后出现的一位青年男子直接探头看了看客房里面的情景,笑得特别的欢畅!
他像女孩儿一样天生丽质,生了一对远山般的黛眉,一双瑰丽动人的凤眼,秀挺的鼻子圆润如垂珠,艳红的唇瓣娇媚如桃花——居然是萧芜影。
有了他们两个人在场,萧小荷的胆子立即大了起来,她从房顶纵身跃到走廊上,俏生生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她看着他们,指着屋里的那老家伙,笑着道:“弄璋师兄,芜影师兄,你们来得正好!那老东西妄图对我图谋不轨,希望你们能替我好好收拾一下!”
“小荷,别看,小心长鸡眼!”萧芜影没想到萧小荷会突然出现,又惊又喜,不等她的话说完,就下意识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别过她的头,让她面向着自己。
谢池春也没想到萧小荷会突然出现。
他皱眉瞥了眼屋里那个困在阵法中跳来跳去的人,又看了看闻讯赶过来的一群镇泰镖局的镖师,先威严地对自己扶着的少年镖师和那些赶过来的镖师道:“你们的大镖头意图谋害我的师妹,证据确凿,我要好好惩处他,你们所有人赶快退到一边去,否则,我将会怀疑你们跟他是共谋!”
“少盟主,请息怒,你误会了!”那些镖师中的一个中年镖师显然认得谢池春,他从人群中走出来,陪着笑脸对谢池春道:“我是镇泰镖局的副镖头。请你允许我向你解释一件事情:我们的大镖头虽然素有贪慕女色的恶习,可他已经六十五岁高龄了,根本已经做不了那事。所以,他就算猎色,也只是看一看、摸一摸而已,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请你念在我们王爷跟你多年的交情上,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笑话,你说他不行,就能证明他不行么?他就算真不行,吃了春*药,那总行吧?”萧芜影看中年镖师如此袒护那个老年镖师,不由邪魅地一笑,道:“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以前,一定没有少发生过。看来,只有彻底没收他的作案工具,才是上策!”
说完,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锋利的飞刀。
他抬手把飞刀朝着客房里那个老年镖师的下身轻轻一掷,那个老年镖师下身的那东西便齐根被削落在地!
“啊!”虽然房门外面众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声,可是,由于门口有反向乾坤天地阵,靠走廊的窗口又有反向地网阵,老年镖师即听不到众人的说话声,也看不到萧芜影手里的动作,根本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双手捂了下身,跌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他的徒弟就在门口,看到他这个样子,对萧芜影的手段立时产生了恐惧,双腿一软,跪倒在萧小荷的膝下,大声喊道:“小娘子,自从你昨天告诉大家说谢少掌门是你夫君的朋友之后,我就对你只有崇敬之心,绝无亵渎之意,我虽然是最早赶过来看我师父的,但我并不知道他是到你房里来占有你的,我不是他的共谋,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作品相关 第一百三十章 惊人诡计
“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我相信你不知情,我跟我的两位师兄都是非常公平正义的人,不会罚你的。”若是他知道老年镖师要害自己,就不会在早上当众跟他师父谈他师父前额的伤了。
萧小荷拍拍少年镖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谢池春却是一下子变得怒容满面了。
他没想到老年镖师在萧小荷提到自己的身份之后还居然敢对她图谋不轨,沉声对为首的那个镇泰镖局的副镖头道:“你们既然敢在我师妹提到我的前提下伤害她,那么,又何曾顾忌过我与你们王爷的交情?哼,这件事,你们王爷若是不能亲自出来给我作出交代,我绝不放过你们!”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楼下,大喊一声:“来人!”
“是!”听到他的吩咐,楼下传来齐整的答应之声,分明是有许多人。
萧小荷正思虑间,便看到数十名东阳派弟子,步调一致地走到了二楼的走廊里,分立走廊两边,而在他们后面到达的是十来个带剑侍卫,他们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直接向萧小荷这边走来。
这青年男子身材略显瘦削,但神清气爽,肌肤白皙,鼻挺唇丰,眉聚山色,目含湖光,很是俊美——正是身为东梁国三皇子的陈弘!
陈弘神情凝重地走到萧小荷跟前,仔细把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惊讶地问:“二郡主,果然是你?”
萧小荷不懂他这样说话的意思,好奇地问:“三皇子殿下,你为什么这么问?”
陈弘神色变幻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池春和萧芜影,想了想。低声对萧小荷道:“事关重大,你先跟我到一边去,我有话要对你说!”
“好。”陈弘为人一向谨慎,看来,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萧小荷只得依了他的话,跟着他走。
谢池春和萧芜影都没有料到陈弘一句话就能把萧小荷从他们身边给带着,两人的目光中不约而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萧芜影牵怒于谢池春不该招了东阳派的弟子上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谢池春没有理他,指了那些镇泰镖局的镖师,对众东阳派弟子道:“你们把这些镖师都拿下。然后,再下楼把他们的镖也拿下,直接带回东阳山。等我回来后再处理!”
“是。”众东阳派弟子齐声答应着,纷纷出手抓向他们站在走廊中央的那些镖师。
那些镖师觉得祸是身为镖头的老年镖师闯下的,就算谢池春抓了他们,也不会过于为难他们,而他们的老板三王爷若是得到消息。也定然会想办法过来救他们,因此,包括那个副镖头在内的所有人都颇一致地没有做任何反抗,皆由着东阳派弟子抓住。
萧芜影见状,马上指着萧小荷客房里那个老年镖师,对身旁的的少年镖师道:“你不是说自己是清白的么。你现在进去把那个老色鬼抓出来,我就相信你跟他不是同谋!”
“是。”少年镖师虽然一直以来都有些惧怕自己的师父,但他师父只是贪财一点、好色一点。并未做过什么手段狠绝的事,他心里更怕的是手段狠戾的萧芜影,赶紧乖乖答应着,入了客房,扶起那个正满地打滚哀号着的老年镖师。把他拉到了萧芜影的跟前。
萧芜影一把扯下老年镖师脸上的蒙面由,伸手在他脸上狠狠连扇了五、六个耳光。便没有兴趣再理会他了,示意少年镖师把他推到谢池春跟前。
他是罪魁祸首,肯定得留着跟南陵国的三王爷对质,谢池春冷冷地瞄一眼他那张已然肿得像猪一样的脸,暗暗觉得萧芜影打得好,让两个东阳派弟子上前把他连同那少年镖师一起也拉了下去。
陈弘带着萧小荷下了楼,出了“鸿昌”客栈,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吩咐身边跟随的十来个侍卫在巷子口守着,然后,带着萧小荷走入小巷子深处。
他转过身,神色沉重地对萧小荷道:“小荷,出大事了!”
萧小荷惊讶地问:“怎么了?”
陈弘道:“你现在这里,可是,另外却有一个‘你’带了你的家人和姬霄丝他们等人在昨天下午一起乘飞行器离开这里,到3号地球去了!”
“啊?”萧小荷大吃一惊。
陈弘接着道:“我是昨天下午才得到这个消息的。十日前,我收到林翠的飞鸽传书,约我到南陵国去,说是你到她那里去了,大家好一起聚聚。两日天,我途经衡州,就顺便去看望谢池春父子。谢池春与萧芜影恰好要去南陵与去年在四国文武赛上结识的两位高手在峨山决斗,我便与他们一路同行。昨天下午,我们到达界州时,姬霄丝突然飞鸽传书给恰好也在界州的姬玉纶,而那飞鸽又恰好被我的侍卫不小心射杀了。我有幸看到姬霄丝信上的内容,这才知道原来你已经带着她、林翠及你的家人等人直接从禹城一起乘飞行器离开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这其中的主谋,除了萧罗渊,不可能是其他人。因为,是萧罗渊制订的乾坤大挪移计划,只有他才会想到冒充林翠来联系陈弘,并冒充自己取得大家的信任。
只是,如果他冒充的是林翠,那么,又是谁冒充了自己呢?
还有,自己明明跟姬霄丝他们说了,要等萧宇珏过来接大家一起回1号地球,他们怎么就会同意让假的自己带着他们一起飞往3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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