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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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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奇拉维暂时应该不会有事。”杰从来是付镇定模样。
“真奇怪,为什么短短几天遇上这么多事,但你却连点慌张错乱也没有。”
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还有点事,出去一下,待会就回来。”
死神走后,杰也离开了房间。
他坐在房里,想著离去的杰。
突然,发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当奇拉维处境危险然绝对不可能离开。但杰刚刚说了什么?出去一下,待会回来?
惊觉不对,他立刻冲到奇拉维房间,然而脚都还没踹下去,门就自己开了。
杰走了出来。
吸血鬼的好处之二,门板从此开关方便,再也不必手动。
“你……你咬了奇拉维……”他不敢相信。
“只有这个方法,才救得了奇拉维。你刚刚想到的,也是这个法子。”杰抹起唇边残余的血。
奇拉维细细的哭声在屋内响起。“要死了……要死了……哥哥居然咬我……”奇拉维哭得鼻涕眼泪齐流。
“可是、可是这么一来,你也会受奇拉维的血所影响,丧失理智。而那,是很难受的!”
他与杰擦身而过,走进房内,探视奇拉维。
奇拉维的脖子上,清楚明显地被落下了齿痕,深陷的洞孔中,仍留有未乾的血液,奇拉维卷曲身子不停发抖哭泣著,长相俊秀的脸上,嘴里粗话不曾停歇,努力咒骂。
“妈的、狗屎、都是你害的、我不要变成怪物。”
他啪的声,拉下奇拉维睡裤。恶魔烙上的黑色印痕,渐渐自奇拉维粉嫩的小白屁股上退去,他知道,契约的枷锁毁坏了,从此无法履行。
“又脱我裤子!”奇拉维狠狠瞪了他一眼,无奈方被吸血,失了所有力气,难以反击。
“我难受,总比你难受好。”杰拉著他,往他的房里走去。“我看过你之前的模样,也晓得会变成什么模样,所以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还烦请你多加照顾了。千万别让我出去,伤了谁。”
“妈的,把我裤子穿上再走啦!”热腾腾的屁股迅速失温,加上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奇拉维难受地连打好几个哆嗦。奇拉维连拉上自己裤子的力道,都没有。
“呃……我会顾好你……”杰的手握得好紧,他没办法回去奇拉维那里。
有些奇妙地,感觉杰与他一样冰冷的掌心中,什么东西,正在传过来。
是杰对他的爱。
他红了眼眶。
吸血鬼的肉体,封住的,是永远无法逃脱的灵魂。
要救奇拉维,唯一的方法,只有让奇拉维也变成吸血鬼,让灵魂深陷肉体当中,再也取不出。
只是,听著奇拉维哭得凄惨无力的声音,他不忍,频频回头。
“怎么,很舍不得?”
回到房里,无预警下被摔到床铺之上,他瞪大了双眼,看著节节逼近,俯瞰著他的杰。
门,锁起了。
谁也进不来的房间里,有股异样的气息窜升。
女巫的血,会让吸血鬼疯狂。
他看著杰笑得骇然的模样,咽了口口水。“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就是……像我上次那样……无法控制自己……”他有此一口吃。
“是的,开始了。”杰解起他的衣服。
我发誓这生对你忠诚无论时光变移无论世界迁徙谁都不能阻止我爱你我如此决定杰的手,抚过他如丝细滑的肌肤,他兴著颤栗,心有些期待,更有些慌。
杰亲吻著他的额,亲吻眼睑,如膜拜似抱以最虔诚的心。
他金发上鲜红丝带让杰轻巧解开,垂落柔软床垫上的天鹅绒般细发,杰掬起捻弄,玻璃般清澈透明的灰眸充满欲望意味,视著那些轻柔发丝自手间滑落。
“我爱你。”那些令人疯狂的血液融进了杰的躯体里。“我有多久,没说过我爱你了?”
“谁会记得那些事。”太久太久,百年之前,亚历死前那刻,他听过这话语。
“我发誓,我会永远陪著你,不会再离开。”
杰的言语,是最美的魔法,他早巳停止搏动不再有感觉的心脏,因之而揪疼了起来。
“永远……”
“永远。”杰低头亲吻著他,那像是誓言,述说宁愿付出一切,也要与他在一起,直到最后。
他没有反抗,任那些吻落下。他的亚历,他的杰,最初与最后,他深深爱著无法离开的人。
衣服落在床畔,他的身躯与杰交缠著,失去温度的肌肤苍白得如同窗外月色,但体内一把炽热的火就像要将他烧融似地,由体内狂涌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杰突然进入他的体内,他闷著叫了声,手指紧紧抓住杰的肩,如同海中溺水的人死命攀住浮木一般。
“我回来了。”杰抚著他的发,吻著他的额。“我不会再离去。”
他的眼睛泛著血红,杰的吻落到他的喉际,蜡烛熄了的夜晚,风徐徐吹来,透明的蕾丝窗脸缓缓扬著,杰张开血红的唇,撩牙在月色下闪烁白光,他闭起了眼,而后感到利齿陷人肌肤,引起一阵令人疯狂的疼痛。
细碎的喘息,在他喉间断续发出,杰在他体内抽动著,盈满他这百年来所有空虚。
鲜血溢了出来,染红洁白床单。
“安卓……”
他听见杰的呢喃。
“安卓……”
那淫靡的低沉嗓音蛊惑他所有理智,令他发狂。
他紧紧抱著杰,以这付身躯,真切地感触杰的存在。
门外,敲门声传来。砰砰砰地拳头拼命槌著,但是没人应门,于是最后拳头的主人乾脆改以脚来踹门。
“妈的,你们到底要干到什么时候。”
门倏地往后打开,奇拉维见到杰坐在床边穿上了鞋子,而后起身扬起白色衬衫,覆盖住赤裸的上半身。
杰边扣起钮扣,边往奇拉维走来。“安卓还在睡,你乖些,别吵了。”
“哥哥!”奇拉维忿恨地想冲进房间里将安卓碎尸万段。“他把你跟我都变成吸血鬼了。”
杰一把将奇拉维拉了出来,顺道带上门。“他是为了要救你。”
“救个屁,气喘又不会死人!”
“不是气喘,是恶魔。”
“啥?”
“你以前和恶魔签过契约,他会来取你灵魂。”
奇拉维愣了愣,然后道:“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恶魔签什么契约过了,如果要签,我也会签,把那个没节操的吸血鬼送回上帝怀抱的条文。”奇拉维恶狠狠地说道。
杰摸了一下弟弟的头。“你要敢动安卓,我刁;会饶了你。”
“哥哥!”
“我是说真的。”杰肃穆的神情如此表示。“我会把你送回家中,让妈妈好好管教管教。”
“不要——”奇拉维想起家里那个肥婆娘,就忍不住放声大叫。
恶魔古旦达有著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天空般蔚蓝的柔顺长发,女人一样线条柔软美丽的脸蛋,但却是他——百年来遇见过最阴险无良的家伙。
他坐在红沙发里头,低头沉思著。
“怎么了?”杰靠了过来。
“没事。”他在想著该怎么应对古旦达。
“别烦恼奇拉维的事,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杰蹲在他的身前,握住他冰冶的手。肌肤的温度杰仍有些不习惯,随著室温而变化的皮肤没有温热,有时突然碰触兴起的一阵凉,会让杰愣一下。
“答应我。”他睁开了眼,无力地望著杰。“无论将会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杰的唇角微微扬起,执起他的手,在他苍白的手背肌肤上轻轻一吻。“我不会再离开你。除非我化为灰烬。”
“你们两个少在这里思心巴拉!”仍在房中却被视为空气的奇拉维一脚踹开两人握得死紧的手。“别当我死了,妈的!”
“奇拉维!”杰怒视了弟弟一眼。
奇拉维瑟缩了一下。“怎样,就是看你们两个卿卿我我不顺眼。”
“我先把奇拉维带回房去。”杰揪著奇拉维衣领,往房门外挪。
“干嘛啦,我要留下来,我才不让他独占你一个,你是我哥耶,为什么老要把我从你身边撵走。”奇拉维挣扎著,双脚踩在地毯上动也不动。
杰一把将奇拉维抱了起来,横挂手臂上。“回房去比较安全。”
“放你一个跟那只吸血鬼在一起,就算关紧紧的核子避难室都不安全。我可是会担心你的。”
“乖乖别吵了!”杰说。
“乖你妈的头啦!”奇拉维气得脸红脖子粗。
“……不用走了……”陷在沙发中的安卓突然出声。
杰回头。
“他来了。”安卓望著窗边的一个影子。
杰见著了,月色下,有个穿著一整套亚曼尼西装的身影倚著大开的窗户,打趣地望著他们。那个人有著双紫色眼眸,一头蓝发,脸蛋漂亮抢眼似好莱坞电影里头的花瓶美女,挂著一抹笑,戏谵地,看著他们、
“嗨!”古旦达打了声招呼。“我亲爱的朋友们,好久不见。”
“谁啊?”奇拉维停止挣扎,瞪著那个看起来比他好看许多的生人。“恶魔。”杰回答。“我来请求履行席拉公主一百年前签定的契约,没有谁有意见吧!”古旦达笑著,无害地笑著。
“契约毁了。”他说著。
“我晓得。古旦达耸了耸肩。“虽然我也很遗憾失去了席拉公主那么美丽的灵魂,但我请示过上头,上头说我拥有求偿的权利。”
“我不会让你动我弟弟。”杰眉头深锁,将奇拉维推到身后。
奇拉维一把抱住杰的腰,由杰的胳肢窝下露出头来,扮了个鬼脸,大吐舌头。
“呵呵,席拉公主,您仍是像百年前般风趣呢厂古旦达笑了笑。“在我看来,您与亚历王子才是登对,你们两位当初一个王子一个公主,就像那位格林先生写的故事一般,活生生是童话里走出来的,谁都会认为你们最适合。也难怪……”
“古旦达!”他铁青了脸。
“也难怪亚历王子那么爱您,连一直痴痴守候著他的安卓王子,看也不看一眼。”
“安卓……”
杰朝他望了来,他别开了眼,不知该怎么回应。
第五章
那一年,谁爱谁,谁是谁的挚爱,谁又是谁的阻碍,早巳过得太久,令他不想回头想过。
古旦达朝他走了来。“王子殿下,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可以等那么久,一百年的时空,一百年的等待,没让你这个吸血鬼发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可是,你以为你已经找到亚历了吗?不!”古旦达笑著摇头。“我想还没有。那个人还不是你的亚历,因为他把所有的事情全忘光了。”
古旦达指著杰。“他没记起百年前这古堡中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没记起他究竟是爱著谁,没记起你有多想拥有他,想到,强好了他的妻子席拉,笨到,以为那样席拉就会离开他。而且最要不得的是,你在他死后,竟然爱上了席拉。”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望著杰。
“我没说错吧。这就是当年你血洗整座城堡,砍下多具头颅,却没有动席拉公主一根寒毛的原因。”古旦达仍是笑著,无害地微笑。
“你……你爱著的是谁?”杰之前努力所筑成的蓝图崩溃了,难怪他总对奇拉维那么好,总为奇拉维著想,原来他以前竟爱著奇拉维。
“真是混乱。”奇拉维咕哝地道。不过听见哥哥对那只吸血鬼有了怀疑,奇拉维还是挺乐的。
他没有答话。坐在沙发中的身躯没有起来过,只是任由自己深陷,再也寻不著牛点力气爬起来。
“说啊?”杰问著。“这是你必须告诉我的。当我没有以前的记忆,当我以为自己爱著的人是你,你也这般告诉我,我必须得到一个由你口中说出的答案。”
“以前爱著谁,那么重要吗?”
“是。”杰笃定。
“是你说过……”他红了眼眶。“是你说过你会永远爱著我的……但你却没有守住诺言……
“古旦达说的是真的?我爱的人不是你?”杰不敢相信他竞作出了这种事来。
“欺骗我的人是你!”他低声吼著。粗嘎的声音里,有许多不堪回首的伤痛。太多人、太多事、太多身为一国王子须有的考量,那时的他虽拼命追随著亚历,但终究难逃被丢弃的命运。
你最适合红色玫瑰。
我将为你编织玫瑰……永远……永远……
“你是个骗子……”的身影,在夜色里慢慢淡去,无意争辩,但却不甘心这些年来所受尽折磨伤痛。
“是你说你会永远爱著我的……是你说永远的……”当亚历为他编织那些玫瑰花圈,他是多么地相信亚历承诺过的誓言,然而当席拉介入他们之间时,一切全变了。亚历再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亚历,亚历将他丢下了。
亚历将他丢下了。
不顾他的哭喊,将他活生生丢下了。
声音停歇,空沙发上再找不到任何身影。他远远逃离,无法面对眼前这个,曾经深深爱过的人。
杰震惊著。
当杰再回过神来时,古旦达已经到了他面前。
古旦达仍噙著那抹笑,看似优雅而善良。“想知道一百年前,这座古堡内发生过什么事吗?即使你不点头,我仍会让你一清二楚。”
古旦达伸出了手,杰眼前闪过黑色漩涡。
“你的灵魂一直在场,当安卓发疯时,你就在他身旁。我会让你想起来,那年,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个怎样爱著你,却被你推进地狱里的人。这是我所要求的报酬。”
古旦达轻轻地笑著,森林不见了,亚历的玫瑰花海也尽数凋谢,他找不回那年曾经有过的一切,爱情消逝了。
风很冶,天上银月大得骇人,他站在曾经有天使雕像驻足守护的城堡门前,双眼雾气蒙胧著。天使不见了,只剩下一双翅膀留在原地。
远方传来救护车用力鸣笛声,他侧耳听著,听著这个夜里又有哪条性命消逝,又有谁将化尘土,再不用理会这个世界太多太多的生死苦痛。
肩上扛著把镰刀,死神慢条斯理地由城堡门前经过,看著了他,伸手打了声招呼:“嗨,今天好像比较冶。”
“去上工?”他回过了头来望向死神。
“是啊,天气变化大,生意一下子好了许多。死神眼著救护车鸣笛声四处跑,本来离城堡老远的,这回又绕回了这里。
“那恭喜你了。”他转身离去。
“安卓!”死神突然叫住了他。“你这就走了吗?”
他没有回答。
“你不是找到他了,不是找到亚历了?”死神问著。
“我找不到他了。”他的声音很淡,就像冬夜里朦朦胧胧的雾一般,就像他再无法温热的心脏一般,有些冰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古旦达那家伙又搞鬼了吧?”死神问著。
“我真的很爱他的……”他经过了一棵枝叶茂密,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几百年之久的大树,树精稍稍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躲回叶间。
百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忘记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是一段包含著挚爱、背叛、诅咒、杀戮,神所不容许存在的情感。
他离开了那棵树,景色渐渐发亮,往事历历再度浮现,时间倒退再倒退,森林回来了,阳光耀眼著,亚历的声音模模糊糊停留在他耳际。
他回头,眼角浮现那年残像。他看见树下躺了个少年,少年的金发在太阳下闪耀著,他睡得很熟,很熟很熟。
那年也是冬天。他十七,亚历二十。
百年之遥塞立西亚王国冬阳难得露脸,温暖了城堡每个角落。石砖停留著阳光的温度,有些热,但却不会烫人。
他靠在树下,枕著浮出泥土表面的树根,几朵白色花办的野花绽放在他脸颊附近地上,呼吸间,让他闻得淡淡清香。
原本睡得挺熟,但几个低沉的声音却不识相扰了他的清梦,他半睁著眼看了眼沿路走来,拿著羊皮卷宗讨论的宫内大臣,而后视线停留在有著一头黑发的哥哥亚历身上,便又合上了眼。
商讨声突地停歇了,亚历见著了睡在地上的他。
“你们先下去,等会儿再谈吧!”亚历挥退了大臣。
“但是大殿下,您明日就要带军队出去作战了,这事有些紧急啊!”
“没关系,我晚一些会叫你们过来。下去吧!”亚历的声音中有不容挑衅的威严存在。
大臣们卷起了卷宗,一个接著一个,往回走去。
“安卓,回房去睡,别躺在这里。”亚历来到弟弟身边,蹲了下来,看著他。
他朦胧间听见了,但不想理会。大地与泥土的香味令人舒服愉悦,他想多晒一些太阳。
“人来人往的,你可是个王子啊,安卓。”亚历说著,有些介意弟弟总是忘记自己的身分,作出不适宜的举动来。
他翻了个身,不甚愉悦地叹了口气。
亚历盯著弟弟看了老牛天,最后摇了摇头,将他由地上抱了起来。
他因为好眠受扰,喉头咕哝地发出了些声音。
回到房间内,亚历为他盖好了被子,正在亚历准备转身离去时,他却醒了。
搔搔头,掉了些枯草乾叶,他金黄犹如阳光耀眼的发上,红丝带掉了,发丝略显纠结。
“不睡了?”亚历问。
“被你搬来搬去,哪还睡得著。”他显得些微不悦。“我饿了。”
“我让人帮你弄吃的。”亚历走离了他的床。
“你去哪里?”他问。
“去叫人,接著去找大臣们谈一些未完的事。”
“不许走。l他下了床,拉著亚历的手,走到房间一角的圆桌旁。“陪我下棋厂他如此要求。
圆桌上摆著美丽的水晶棋盘,但有些灰尘了,因’为他的主人向来鲜少下棋,而且更不准任何人动它。棋是他八岁那年生日父王送的,从那时起,他的对手就只有亚历一人,他只让亚历碰他的棋。
“我还有许多事要忙。”亚历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他盯著那扇亚历带上的门,有些懊恼,有些气愤。亚历就要出征,他身上挂著父王给他的荣耀,以塞立西亚未来皇位继承人的身分,去征服别的国家,扩展自己的领地。亚历越来越忙,他们就越来越疏远,他就快记不得他们上次下棋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他对她笑,是在何时。
稍晚,侍女送来餐点,他看也不看一眼,靠在窗边凝视著底下一大片玫瑰花海。红色的花开得旺盛,鲜艳欲滴的花办如同深沉妖艳的火,绽开一种奇特蛊惑的魅力。
过了许久,亚历人了玫瑰花海,仔细地检查玫瑰的生长情况,他静静地看著亚历,许久许久,亚历都没发现。亚历大概和大臣们商讨完毕了,但天色也很晚了。
起身到桌旁拿起鹅毛笔,写了几个字,将纸揉成团,本来还想把墨水瓶包在纸里,但想可能会打破亚历的头,他便拿了起来。接著他从窗口狠狠往·下掷去,扔中了亚历。
亚历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左看右看,最后才发现靠在窗口的他。
“安……”
亚历一开口,他便狠狠地关上窗户。碰地声,要吵醒城堡里所有的人。
亚历被打得莫名其妙,摊开揉得快碎了的纸一看,里头只写了几个字。
白痴,笨蛋!
亚历牵起嘴角,笑了一下,将纸收进口袋,在花海中拣了几只玫瑰花,便往弟弟房里过去。
“怎么了,睡不著?”亚历在他的房门口问著。
“没有,我就睡了。”他上床缩进被子里,但碧绿色的眼里,有著愤怒。
亚历坐在摆放水晶棋盘的桌子旁,采来的玫瑰放·在膝盖上,慢慢地,将茎旋绕成形,织著花圈。“我知道明天是你生日,也知道你在气我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父王早就决定了。”
“该死的!”他的眼眶有些红,原来亚历并没有忘记。
亚历静静地织著花圈,玫瑰花的刺将亚历的手指弄得伤痕累累。
“流血了。”他说。
“没关系,只要我亲爱的弟弟不生气就好。”亚历浅浅笑著。
“谁说我不气了?我还是气,你明天就要走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再看见你?”他瞪著亚历。
亚历将织好的玫瑰花圈放在他金黄|色的发上。“明年你生日前,我一定回来。”
“骗人。”他嗤了声。
“你的生日,是玫瑰开得最美的一天。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你身边,我不舍得你伤心,我要你拥有最幸福的笑容。”亚历说著,他的承诺,源自于他对这唯一弟弟的溺爱,他的眼眶有些红。“胡说,骗子。你如果不出征,我就相信你。”
亚历脸上的神情始终严肃著。“你都十七岁了,总不能每天跟我腻在一起。我们还有很多事得做,为了这个国家,一生都得奉献。”
“为什么不能腻在一起?讨厌我就直说。”
“我不讨厌你。”亚历说:“相反的,我一直爱著你。”
他突然将被子一把拉起来,蒙盖住头,在柔软的丝绒被里放声大叫。该死的亚历竟然这么容易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门外守候的侍女听见了叫声匆忙叩门闯入,见到亚历在场,有些慌乱地问:“大殿下,请问是怎……怎么了……”
“没事!”亚历挥侍女。
看著躲进被褥当中的弟弟,亚历的心里有一丝酸楚。
是的,我爱著你……一直以来……
隔日,亚历带兵队出城了。
他站在城堡门口,目送亚历离开。直至亚历的身影被军队战马所掩没,他仰起头,发觉站在城墙之上的天使也远远凝视著离去的亚历。
希望亚历会平安归来!
他祈求著。
一年后大军凯旋回归,城堡内沸沸扬扬,所有的人都欢欣鼓舞庆祝著,邻国依摩打了败仗,为了求得和平,奉献了许多金银财宝,甚至连依摩国王最美丽的小公主席拉,也呈献给塞立西亚的军队,让他们带回来。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站在窗前,凝视那片玫瑰花海。回国后的亚历并没有马上前来看他,侍女说亚历忙著为依摩国远道而来的公主安置,又说那名红发的公主有多么美丽,亚历好像陷入了爱里。
望著那片花海,他有股冲动,想放把火将玫瑰尽数焚毁。亚历对他的爱不是爱,那只是兄弟之情。他这才明白。在他等了一年,亚历却带著别的女人回来后,他才明白。
城门口,奴隶进城了。他走著回旋梯而下,在众人的眼里,得到身为一个王子该享有的欣羡与仰慕。他看著那些浑身污秽伤痕累累的奴隶,冶冶的碧绿眼瞳里,没有怜悯或关怀情愫产生。
“走快点!”鞭子不停落下,落在那些战败国送来的奴隶背上。
结实的绳索绞著,一个接著一个,依摩的战俘们由他眼前经过。
突然,谁绊到了前人的脚,摔倒在地。他的眼眸里,映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黑色的发,纠结著,少年睁著惶恐的眸,望著他。那对眸也是黑色的,有著太多太多疲累,有著想一死寻求解脱的冲动。
“二殿下!”带领奴隶进城的军人立即奔了过来,想将少年带开。
他拔起了腰际的剑,往那连结的绳索挥去,削开少年身上的枷锁。“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著。
“……”少年张大著嘴,因惊慌而讲不出话来。
“给我你的名字。”他再问。
“古旦达。”少年惊恐地回答。
“将他洗乾净,带到我的寝室去。”他对旁人说道。
“是的二殿下。”
他转身往皇宫走去,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有著亚历幼时的影子。
曾经属于他的亚历,如今将投往另一个他所不认识女子的怀抱。妒忌燃起了凶猛的火焰,再无法独占亚历的他因对爱的渴望而内心扭曲著,他不愿亚历去爱上谁,他想要毁掉那个女子。
收起了剑,他走人了皇宫大厅,大厅内正在商议国事的父王因他的到来而停止了办公。
站在父王的跟前,他的脸色因几夜失眠而憔悴,大臣们也讶异著。
“怎么,谁惹你生气了?”父王问著。
“您今年要送我生日礼物吗?”他低垂著眸,问著。
“我还在找。”国王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小王子,每年都会寻觅最稀奇珍贵的礼物,让他开心。
“您不必费心寻找了,我今年有一件很想要的东西。”他说著。
“是什么?”
“依摩国的席拉公主。”
国王起先顿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我明白,她的美丽是名闻遐迩的。”
“您答应吗?”
“你的要求,我何时拒绝过?”
“即便她是亚历所喜欢的人?”
“关于这事我与大臣商量过了,亚历是将来要继承我王位的人,他的皇后不可能是一个战败国呈献来的公主。”
“谢谢您!”
房门口,在他出门时被挂上了玫瑰花圈,那样的编织手法,他知道是亚历所作。亚历的花圈十分美丽,红花与绿叶有最完美的平衡。
他在房门口沉思著,这花圈也许是亚历派人远来的,亚历才回国,又那么忙,根本不会有时间过来看他。只是…亚历为什么还要继续送他花圈,亚历早已经被依摩国的小公主迷惑了不是?
他悲哀地笑著笑。然而,当亚历发觉那个的公主将不再是自己的,亚历必定会再来找他。这是他想见亚历的唯一方法。
果不其然,他才人房坐下没多久,亚历便来了。
他听见开门声,缓缓地,门被推开了。
亚历站在门口看著他,眼里有著些许的不悦。方才和父王见过面,父王开口便说要将席拉赐给弟弟安卓,亚历觉得才离开一年,这个弟弟的任性似乎又加倍了。
“安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亚历关上了门。
“过来下棋。”他坐在棋桌旁,浅浅笑著。
亚历看著弟弟以红丝带系起的金发,在窗畔阳光照耀下闪闪生辉,看著他的脸庞由一年前离去时仍稚气的轮廓,长成了成熟而稳重的模样。
就连他的笑容,也变了。他的笑里有种迷人的气质,带著一股忧郁,深深沉沉地,叫人透不过气来。亚历险些无法直视弟弟的容颜。
“怎么?”他问著。
“你变了好多,快不认得你了。”亚历说。
“那是因为你出门太久,多多过来找我,就会看得顺眼了。”他接著说:“别站著,过来陪我下棋吧!”
“我有件比下棋更重要的事想与你谈。”亚历想著席拉。
“那个公王我要定了。”他的笑容消失。
“我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亚历不打算退让。“安卓,这一次请把你的任性收起来。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给你。”
“你也说过不会让我伤心,要我拥有最美好的笑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亲爱的哥哥,你似乎不明白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要的人从来不是什么美丽的公主,或你的王位。”
“你应该什么都有了才是。在这座城堡里没有人会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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