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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妇如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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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疼的像要死了似的。
柳儿稚嫩的脸上一片茫然,不明白小姐她怎么忽然问到了这个。
“就是去药铺买的呀!”
不待白君凡细问,柳儿又献宝似的说道:“小姐,我跟你说哦,那个夫人长的可好看了呢!当时我站在那等了好久都没人理,后来还是那个夫人给我拿的药,她还说每次只能用一点点儿,呵呵???这个我后来好像忘记跟你说了。”柳儿挠着头,不好意思的咯咯直笑。
白君凡忽然觉得头好晕,自然不是病的,而是被气的。
“那你当时是怎么跟她说的?”
“就是跟她说你要嫁人了,要买迷药啊!有什么问题么?”
果然………如此。所以不用想人家夫人就给她拿了媚药之类的而不是迷药,上天一贯不怜悯待见她,这次也是如此。
白君凡真是懊恼死了,不过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把柳儿怎样,毕竟她也是无心之失,只是她的无心之失却让她吃大了苦头。
“没问题,你出去吧!我想睡了”
她实在不知道对着柳儿说什么,更不愿她这副悔恨沮丧的模样被谁瞧见,也许,这是她一辈子最大最滑稽的糗事儿也说不准。
瞧她脸色不佳,柳儿很聪明的选择躲的远远的,见柳儿出了屋子关上房门,白君凡这才欲哭无泪的拉起被角狠咬起来。
“你这女人还真笨!”一女人嘲讽说道。
“谁?我笨不笨碍着你了,做什么幸灾乐祸”没同情心。
白君凡心里本就有气,也不管究竟是谁在说话,立马回嘴全当出气泻火。
瞪着眼珠环视房间内外,愣是没瞧见究竟是谁在说话,房间内除了她一个活着的可再没有出气的了。
“嘿嘿,我就幸灾乐祸了,咋地?我说你们古代的女人都是笨哈哈,这种事情居然糊里糊涂的就那什么了,真是????无语呐!”说话的人撇撇嘴,嘿嘿贼笑。
白君凡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说话人的模样和许多与她有关的影像,只是那影像里却都是她从没见过的地方和人事。
“我是笨哈哈?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怎么跑来这里的,你以前不是生活的蛮好吗?”白君凡好奇问道。
说话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顽皮可爱,一双大眼睛藏不住里头的精灵古怪。
白君凡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为看到她过往的种种。
她生活的地方对于白君凡来说是极陌生的,但那女孩却生活的很幸福,脸上时常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整个人像冬日里的向日葵一般,阳光,开朗。
显然,女孩没想到白君凡竟是可以看到她的,而且也知道她的以前。
她前一刻还光彩夺目的眼睛这一刻却没了神采,白君凡见罢明白她也是有故事的,这会子肯定是在伤心,于是便不再追问,她也再没出声。
连日来单大娘将白君凡当自己的女儿来养,每日想着法儿的做好吃的东西拿来给她吃。
白君凡看她兴致勃勃慈爱满足的样子自然不好推辞,只得拿来吃掉,再拿来再吃掉。那日单大娘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她怎么好拒绝一个一生想做娘亲都还未如愿的人呢!
#奇#白君凡再没听到女孩说话,倒是她偶尔自言自语的说些话,白君凡深信她是能听到的。
#书#已经是深冬了,幸好单大娘细心的在屋子里头添了很多的炭火,不至于冻到她这个有了身子的人。这几日单大娘与她说了很多,不外乎不要受凉,不要出去吹风等叮嘱。
严朗很少进来她这屋子,即便进来也多是看上一眼便表情复杂的走掉,倒是柳儿像是彻底忘却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每日跟在单大娘身后乐颠颠的讨要吃的。
白君凡无趣的盯着窗外,心心念念的想出去走走看看,不过这只是她的痴想,单大娘是断不会允许的。
“你不懊恼了?”女孩凉凉的说道,幸而白君凡一直知晓她的存在,没被吓到。
其实起初她是很疑惑,毕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又能够知晓她的种种过往,这样的事情她从没遇到过,书中更从未有过类似的记载。即便她这看惯书中奇闻异事的书虫瞧着也极是不解,但转而又想,这世间种种,又怎么全都让人给碰着记载过,如是想也便不再觉得踹踹不安劳废了心神。
白君凡笑“懊恼有什么用,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法子。”她已经坦然接受了,也许这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呵呵,谁叫她除了柳儿再没一个亲人,白府里的姐姐和爹爹大娘的那都不做数的。
“你倒是想的开”
“也可以说是没心没肺是吧?”白君凡打趣,女孩也当真被她说笑了。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啥都没说。”女孩嘿嘿笑道,眉眼处满是俏皮。
白君凡心道,你是啥都没说,但心里绝对是这么想的。
每每想问她的身世,但又怕她悲从中来于是只能按耐住心里的好奇住了嘴巴。
一晌午她俩便说说笑笑,她好像会很多稀奇古怪的词儿,说的白君凡的心情倒也渐渐明媚不少。
午饭时柳儿端着精致的饭食进来,见她自顾自说的高兴,于是便慌忙跑出去跟单婆婆说了,单婆婆只道这是有了身子心里紧张。
午睡时严朗进了屋子,立在床边看了她好半天才出去。
睡醒后女孩拿这事儿向白君凡打趣说笑,但白君凡却皱着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直至傍晚,那女孩才跟白君凡讲述了她的了一切。
她名叫楚苹儿,原本是生活在很久很久以后的人,但因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来到了这里。起初她只是觉得自己在空中漂浮游荡,可在几日前却忽然被一股热风带进了白君凡的腹中。也许是血脉相通的缘故,白君凡便知晓了她的种种,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
白君凡听了她这番讲述并没有多么震惊恐惧,倒是害的楚苹心里一阵失望。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的肚子里?”白君凡不确定的问道,口气中到没过多的惊讶。
楚苹儿叹气道:“我现在确实在你的肚子里,不过没有实体,只有魂魄。你为什么不更惊讶一点,你想想,这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啊!害我都没什么成就感。”
白君凡细细回味她的话,过来半晌又说道:“那你能瞧见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她很想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
“看不清楚,里面黑咕隆咚的”
“哦”失望。
楚苹儿很奇怪,她为什么不惊讶呢?一般人知道不都应该慌乱震惊或是早早的找来什么道士和尚做法式驱鬼降魔了吗?
这女人,表现真是忒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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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养胎 。。。
自从有了身子,白君凡便觉得自己像被人疼宠的小娃娃一般,楚苹儿说她这是乐的滋滋直冒烟。这种家的幸福感是从未有过的,于是她索性将单大娘看做自己的亲娘,时不时的撒娇耍赖,惹得她老人家每日乐的合不拢嘴,心中高兴便更加的宠溺她。
楚苹儿撇嘴笑她的同时心里也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想着,楚苹儿便嘤嘤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害的白君凡顿时心生罪恶感,因为她此时正呲牙咧嘴笑眯眯的喝着单大娘煮的补养身子的糖水。
“你哭什么?”白君凡低头对着肚子小心的问道,深怕惹她不高兴又劈头盖脸臭骂自己。
几日相处下来,白君凡已经摸清了她的性子,高兴时同你嘻嘻哈哈,不高兴时便携枪夹棍的暗讽一翻,精怪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
所以白君凡很小心的不去惹怒她,并不是怕,而是觉得她比自己更可怜。
楚苹儿只顾委屈不理她,白君凡只得挑眉不再深究细问。
午后,白君凡睡醒见屋子里没有一人,于是便索性找来书打发时间。
她很喜欢看奇人异事,也许是从不出府的缘故,她对外头的世界好奇极了。
正看的津津有味浑然忘我时柳儿兴匆匆的蹦跶了进来,大叫着:“小姐,小姐,外头下雪啦!”
白君凡拍着胸口心里哀嚎了一声,刚儿柳儿那劲头就像是有什么人追来似的,不过也奇怪,最近竟没人来追了,这倒是天大的幸事儿。
“真的?”白君凡不信,因为她生在江南,哪里瞧见过雪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自己出去瞧嘛!”
她倒是想出去,可也要出的去才行啊!每次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房门口,却总被单大娘或单老爹逮到,一阵训斥又只得回床上老实的躺着。
像是看出了她的忧虑,柳儿蹭到她跟前,弯着眼睛贼贼的笑道:“嘿嘿,单大娘和单老爹去城里了,说是要晚些回来,严大哥也出去打猎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俩哦!”这可是□裸的引诱,白君凡自然听得懂。
“真的?”绝佳机会呀!
“当然是真的啦!小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要是不想出去玩我就自己玩了哦!”柳儿暗喜,因为白君凡已经掀被角儿啦!
“柳儿,把我的鞋子拿来!”
柳儿乐颠颠的拿来鞋帮白君凡穿好,然后扶着她走到了房门口,探探头看清真的没人后白君凡这才放心的迈出脚。
外面已经是一番银光素裹的景象了,到处一片纯白,白君凡眯着眼睛眺望远处,然后扯开柳儿扶着她的手呵呵笑着就奔向了那一片白色天地的怀抱。
“小姐,你小心点儿肚子里的娃娃呀!”柳儿慌慌张张的在她身后急喊,跟着她屁股后头转悠。
白君凡回头笑道:“哈哈???没事,没事,他们好着呢!”然后又如蝴蝶般翩然飞远了好一段儿,吓得柳儿尖叫连连。
“丫的,你这女人胆子肥了是不是?知不知道孕妇常识,给我停下来!”东撞西黄的头都晕了。
感受到楚苹儿的怒气后白君凡这才停下了兴奋异常的脚,乖乖的站在原地。
“停下来做什么?我可是第一次瞅见雪,是雪耶!”显然,她也不满楚苹儿要她站住,那白茫茫的世界,她才踏出了几步而已。
柳儿跑上来,见她鼓着腮帮子,不明白刚才还跟小狗撒欢似的的小姐这会儿子怎么像跟谁生气似的。
“小姐?你怎么啦?”
白君凡看了看柳儿,没有说话。
楚苹儿在她腹中的事情她是断不会跟别人去说的,其实是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死女人,你想谋杀是不是?不就是个雪么,大惊小怪个屁,还大家小姐呢!我咋就没看出来你有大家小姐的气质,呼天喊地,鬼吼鬼叫的”晕啊????
一番话听的白君凡火冒三丈,可是碍于柳儿在身边又不敢回嘴,只得瞪着眼珠子死命的盯着肚子瞧。
柳儿以为她是饿了,自从有了身孕她就总是容易饿,单大娘说这是因为肚子里的娃娃也在吃,消化的快。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柳儿拽着白君凡衣角,赔笑着小心说道。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说着她脚又准备撒欢的跑,可惜没成功。
霍的被人悬空抱起,白君凡吓的啊??的尖叫出声。楚苹儿摇头,大家闺秀个屁,叫的真够难听的。
拍了拍胸口才看向吓到自己的罪魁祸首,一身猎装的严朗俊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眉头紧蹙。
白君凡股扭着想下来,毕竟他们这样的举动是不合适的,况且柳儿瞧见还不伤心死,她这个小姐可不能吃了自己丫头中意的草。
“老实点”严朗黑着脸,把她抱进屋子。
老实个屁,你又不是我啥啥啥,每次都是这样,不顾别人的感受,乱给帮助。
柳儿走在后头,看不出是伤心还是???总之小脸快要埋在衣服里了。
到了屋子里,严朗将白君凡轻轻的放好,盖了被子“下次出去喊我一声”然后依旧蹙着眉头???出去了。
“他是不是喜欢你?”楚苹儿贼贼的笑道。
白君凡白了肚子一眼“喜欢个屁,他是没长眼睛。”不然怎么会瞧不见柳儿对他的好,他几时回来,柳儿便在大屋里等到几时,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你说话什么时候也这味儿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真是瞎眼投到你肚子里。”虽然这肚子住着还挺舒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就跟着你这样儿的,我如果能学好那才是奇迹。更何况我虽长在大户人家,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可是一点儿没学。”
“为什么没学?”楚苹儿好奇的问道。
“做什么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瞧呗”白君凡娇笑如花,一边得瑟的不行。
说来奇怪,白君凡对楚苹儿的往事知晓的越来越清楚,对她存在的世界也越来越了解,但楚苹儿对白君凡的往事却一点儿也不知,所以她觉得不公平,心里不平衡。
“你少说风凉话,也不怕风进了喉咙给呛着。”楚苹儿翻她白眼,白君凡笑笑,瞧着她气鼓鼓的心里就舒坦。
“你这小娘子说话好生恶毒,小心嫁不出去。”白君凡低头拍了拍肚皮,娇笑道。
“你丫的胡说八道,老娘我铁定比你强,被人搞大了肚子还要偷偷生娃。”
“去死”白君凡又拍了拍肚皮,打定主意晚上不吃完,活活饿死她。
可惜,到了晚上她还是没忍住,看着那满桌子美味佳肴愣是海吃海喝起来。
单大娘奇怪她今天怎么没说怕胖,问她,她回了句“饿死她是小,饿死我孩子是大,这赔本买卖我才不做”其实这都是她自己嘴馋,楚苹儿鄙视她。
单婆婆一边怕她积了食夜里肚子难受,让她注意着,一边说快过年了,今儿这年可要热闹喽。单老爹也是一脸慈祥,笑眯眯的吃着饭,时不时的还朝白君凡的肚子上偷瞄几眼。
严朗依旧绷着脸吃饭,白君凡每次都想跟严朗说:“要不你另找地儿吃去,看着你的脸影响我食欲,起码让我少吃好几碗饭。”不过这话她想说来着,但肯定是不会说的。毕竟人家帮了她那么多不说还搭上了一‘兄弟’,说出来还不被他想成‘过河拆桥’,所以她每次吃饭都是在心里想想,偷偷想想。
最安静的就数柳儿了,一双红眼睛泪汪汪的,偶尔从饭碗里抬起脑袋偷瞧严朗几眼,那个哀怨哦???
楚苹儿说白君凡当了第三者,后者一撂筷子,说“我吃饱了”然后回房去了。
楚苹儿恨得牙痒痒,狠狠的吼了声,说“你吃饱了,老娘可没吃饱,小心我欺负你家孩子”可惜白君凡愣是没理她,因为白君凡知道,楚苹儿比她这亲娘都紧张肚子里娃儿。
这一顿饭吃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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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胭脂 。。。
屋子里暖烘烘的,白君凡躺在床榻上看书,楚苹儿这几日没找她的事儿,也没和她拌嘴吵架解闷。开始白君凡还挺奇怪,但后来想她也许是觉得要过年了,怕是又想起了家人正伤心,便没有去打扰她。
严朗和单老爹去了城里采买年货,家里只剩单大娘和柳儿以及一个有孕在身的白君凡,日子过的倒也没什么惊险。
白君凡看书看累了,低头瞅瞅肚皮,没人应她。
觉得无聊,白君凡便起身收拾自己的小箱子。
箱子里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不过几件衣裳和几本喜爱的书还有那差点儿成了杀人凶器的玉石枕。
箱子底是一叠银票,看着那叠银票,白君凡仿佛瞧见了白府那娘仨儿愤恨的脸,于是轻笑着摇头。
莫说她心冷,她真的不想再与白府有任何干系了。
楚苹儿瞧她盯着一叠银票苦笑了,于是便开口问她:“不就是几张银票吗?也值得你瞧半天,你不会以为多看会儿就能多出几张吧?。”
白君凡瞟了肚皮一眼,“你不懂了吧?这可是我智斗我大娘得来的战利品,不过我也算是一万两将自己买了,呵呵,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她苦笑,数了数银票。
楚苹儿没有想到她竟是这样嫁人的,她一直以为她是娇惯长大的小姐,被爹娘疼宠爱护着,嫁了不喜欢的人才任性跑出来。
“我就说你笨,不过也稀奇了,你居然能值一万两银子”真是笨女人,楚苹儿心里替她愤懑不甘,但是她嘴里又说不出好听的话。
白君凡气的轻拍了下肚子,瞪着眼睛道“你个死女人,嘴里没一句好话,我一直觉得自己交友不慎,没成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硬心肠呢?安慰我一句会死啊?“
楚苹儿翻她白眼“安慰你是多余,我瞧你小日子过的倒是挺滋润的,说不定你巴不得有这么个下场。”
白君凡得瑟,这话倒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现在对这样的生活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楚苹儿撇撇嘴,瞪她,心里嘀咕了句‘没大脑的笨女人’。
瞟了瞟银票,楚苹儿随口说道:“富婆,你家底多少啊?”看起来蛮厚一沓子。
白君凡看着手里的银票,愣了愣才说道:“没几个了,还有六七千两”逃命的时候吃吃喝喝哪里都需要花费银子,再加上喝了一个多月的苦汤药,又是一大笔银子花出去。
楚苹儿鄙视看她“这么少,那你吃完了这些怎么办?”吃空气?
想了一会儿,白君凡仍是没想到什么好法子,钱生钱的事儿她一窍不通呀!
严朗和单老爹赶在晚饭时回来了,单大娘和柳儿上去扫了扫他们身上的雪,然后方才让他们进了屋子,直说怕有寒气会伤着白君凡的身子。
吃晚饭时,善老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拨浪鼓,难为情的递给白君凡说道“城里真热闹,我瞧见这个好看就买回来了”。
白君凡说谢谢笑呵呵的接过,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心里暗想,现在就给买这个等孩子出来的时候恐怕早就被她自己给玩坏了。
吃罢晚饭,严朗借口送她回房时递了盒胭脂给她,白君凡手没动,让柳儿接下了。
嘴里只道了声谢谢便进了屋子。
“柳儿,我瞧着这颜色挺配你的,不如你拿去用吧,我不喜欢这些,搁我这也是浪费占地方。”白君凡笑看柳儿,知道她此时心里定不好受。
“那怎么可以,这是严大哥送小姐的呀!”
“他有说送我吗?他只是递给我,可是我没拿呀!那可是你接在手里的。”楚苹儿啐她,歪理。
结果换来白君凡轻拍肚皮,一脸坏笑。
柳儿回想刚才,严大哥确实没说是送给谁的,这个颜色好漂亮呢!
“你就放心收着吧!涂了这个你的严大哥肯定会被你迷住的。”拍拍柳儿的头,白君凡不明白,她爱的这么委屈究竟是图什么?
情啊???还真不是聪明人玩的玩意儿,苦啊???
见柳儿害羞的低头偷笑,算是收下了。
白君凡舒了口气,伸伸腰,让她端了水洗脸睡觉。
第二日清早,柳儿笑嘻嘻的一脸春风得意,刚起床的白君凡梳着头发,瞧她开心的模样就披头散发的上前好奇的问有什么喜事儿。
柳儿捂着脸,一改以前的小孩心性,不好意思起来,楚苹儿感慨: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白君凡听了也点头赞同。
“严大哥瞧了我好几眼呢!呵呵,小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他会看我呢?”柳儿都乐晕了。
白君凡一脸得意,嘿嘿说道:“也不瞧我是谁,我如果不厉害能当你小姐吗?”结果话一说完,就被楚苹儿接了过去“你那是狗屎运投了好胎”没法子,她就是喜欢跟白君凡拌嘴,这也是生活的乐趣所在嘛!
握梳子的手紧紧攥了攥,最后还是忍住没再拿肚子出气,冷不丁的打出问题,那她孩子不冤枉死了。
用过早饭,白君凡搬着小板凳就往院子里一坐,今天的太阳真可亲,暖洋洋的散发出母性的光辉,照耀着世界万物。
楚苹儿说她是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白君凡回嘴说自己担负着孕育新生命的伟大任务,光荣而艰巨,只是偶尔偷会儿懒,还说楚苹儿嫉妒她的美日子。
两人扯的正起劲时,严朗悠悠的走了过来,依旧冷着俊脸,不过这次眼里却隐忍着怒气。
白君凡抬眼看他,说了声‘挡着我晒太阳了’可惜,严朗这次没理她,愣是站在她眼跟前不肯走。
“你做什么?”
严朗看她,眼神很复杂,好像受伤的小动物,他开口道:“你为什么将我送你的胭脂给了柳儿”话里是责问,声音却依旧温润。
其实严朗只比她大上两岁,白君凡无法将他看做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只能看做朋友或亲人,况且,她绝不会吃柳儿的草,也不想吃,她只想安静稳当的过日子,仅此而已。
“意思很明显不是吗?严朗,旁人不知晓我的事情你还不了解吗?我不会喜欢你的,以后你愿意做我朋友或是哥哥你自己选一个,不然你大可离开。”她冷着脸,话里满是决绝。
严朗盯着她,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你觉得他会死心?”楚苹儿凉凉的问道。
白君凡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背影显得落寞而孤独,但是她不能给他什么,因为她原本就一无所有,给不起。
“不知道,希望他会死心吧!我比较喜欢让他做我哥哥,到时候我肚子大起来有人抱着我逃命会容易点儿。”白君凡打趣,心想,但愿不会有那么一天,不然她这孕妇做的也太悲惨了点儿。
楚苹儿白眼翻她“就知道你打鬼主意,原来是想让人家当苦役,你也不看看你都吃成什么样子了,胖成这样人家就是想抱也得抱得动啊!”
“很胖吗?”没什么感觉啊!
正巧柳儿跑了过来,瞧见白君凡自言自语便上去说了句:“小姐最近是胖好多哦!衣裳就破三件了。”此话一出,白君凡顿时愣住了。
怪不得最近都没什么衣裳可穿????罪孽啊!她可没什么银子了。
18
18、第十八章:中丘 。。。
这日,单大娘缝着小衣服,白君凡乐颠颠凑到跟前看,瞧了半晌也没弄明白衣服究竟是怎么缝的,就瞧那细细的针从布里插进抽出,来来回回一个小袖子就给缝上了。
觉得稀奇,她就拿起一根针也像模像样的穿上线,找了块小破布头子缝啊缝。
单大娘瞧她缝的认真,直说她是个贤妻良母的,她就乐呵呵的傻笑,结果这一笑不打紧,手上愣是戳出了一个血洞洞,疼的她哇哇直叫。
楚苹儿骂她每个正形,一点也不像个当娘的,她不服气,但碍于单婆婆在跟前,只能心里嘀咕,威胁楚苹儿再不讨饶就拿针戳她,结果又被楚苹儿训了一顿。
“你别说一些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行不行?就你还戳我,你戳的着吗你?戳一个试试看,看谁比较疼。”笨女人,智商问题啊!
白君凡低头对着自己肚子瞪眼睛,单大娘在一边儿瞧着也觉得她有点儿奇怪,只念着要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白举凡欲哭无泪,有苦只能往肚皮里吞。
到了大年夜,单老爹和单大娘给了白君凡和柳儿一人一个大红包,白君凡不好意思接,直说一直受她们照料已经很惭愧了,现下过完年就准备离开。
单大娘一听死活不答应,单老爹瞅着白君凡的肚子,眼巴巴的望着,心里想,眼看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怎么要走了呢!
“君凡呐,你是不是怪大娘对你不好?”单大娘委屈的说道,就差抹眼泪了。
白君凡看着心里着急,慌忙说:“您对我很好,比亲娘都好。”其实她也没瞧见过亲娘,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既然如此,你做什么要走呢?不如就一直留下来吧!我和你单老爹也没个孩子,你如果不嫌弃,我们就认下你这个女儿,你就安心的留在这里,不要离开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在外头始终不安托呀!”
柳儿这时也上前帮单大娘说话,单老爹偶尔也说上几句挽留的话,倒是严朗一直在旁边没有多言。
白君凡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法子,反正现在也没人追来,何况,这样温暖安心的美日子她没过够呢!而且有爹有娘,多美!
想到此,白君凡点头答应了,单大娘和单老爹喝过她端的茶,竟喜极而涕了起来。
大年夜从没如此热闹过,柳儿和白君凡在白府时过年都是两个人对着几碟小菜,冷冷清清的,单大娘和单老爹更不比说,而严朗想必每年年夜也都是一个人。
吃罢饭,白君凡凑到新爹跟前,撒娇说道:“爹,我想出去玩儿!”柳儿这会儿又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在一边帮衬。
单爹这可是头儿一次有人跟他撒娇,竟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开口正要答应,单娘慌忙阻止。
“君凡啊!你这都好几个月的身子了,现在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如何是好呀?”单爹也点头,觉得不妥。
白君凡见他们是担心这个,一把将严朗抓了过来,说道:“不是有他在嘛!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我保证早早的回来,现在天才更黑,城里肯定很热闹的!”
严朗被她拽到跟前,正疑惑看她。
“那好吧!严朗,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单娘今儿心里头高兴,叮嘱了几句便放他们出去了。
白君凡乐呵呵的坐上马车,柳儿细心的在马车里铺了好些细软毛皮之类的,倒也不觉得咯得慌。
一路上楚苹儿和她聊天,柳儿就盯着赶车的严朗,半个时辰便到了中丘城的繁华处。
中丘城属邢州管辖,隋朝的结束并没给这个富饶安定的城镇到来不便,反而在贞观年间更加的繁荣昌盛。
中丘城此时热闹极了,大年对于人们来说任意总是不同的。
白君凡撩开马车的帘子朝外看去,街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铺子和熙熙攘攘的百姓,有些小贩在路旁摆了小摊叫卖,摊上琳琅满目的都是白君凡稀奇没瞧见过的。
严朗安置了马车,柳儿扶她下来,白君凡盯着街道上叫卖的瞧个没完,楚苹儿说她没见过世面,她瞪着眼睛,不理她。
刚巧马车的旁边儿就是一卖首饰的,什么玉镯,耳环,头钗应有尽有,花样还挺多。可惜这些都没入了白君凡的眼,她直直的朝着首饰摊旁边的糕点铺去了。
糕点铺里坐满了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吃着各式糕点,门外竟还有排队的。
柳儿上前儿拉住她,“小姐,我们还是别处儿转转吧!”里面人好多,万一碰到小姐的肚子可怎么办哦!
“我饿!”白君凡可怜巴巴的说道。
楚苹儿闻着铺子里的香味也有点馋,于是怂恿她再装的可怜点儿。
“不是刚吃过饭么?”还吃了两碗饭哩!
白君凡眼珠滴溜溜的往铺子里转,又嚷道:“马车里颠了半个多时辰,这会儿早饿了!”说着不顾柳儿的劝阻就进了铺子。
铺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小二和掌柜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这糕点有什么稀奇的,竟有这么多人去吃。
捡了个角落坐着,严朗坐她对面,柳儿跟小二要了几份糕点,然后坐在白君凡身边,只是眼睛却朝着严朗瞧了过去。
过了会儿,楚苹儿瞧着端上来的糕点,说了句:卖相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
白君凡低头吃,不理会她,可是刚吃了两口,楚苹儿大叫大嚷的。
“喂,这么难吃你也吃得下去?”楚苹儿哇哇大叫,好在旁人听不到她说话。
白君凡低头看着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碟子里的点心,纳闷她怎么会说这么句话,这糕点是蛮好吃的呀!
“你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这不是挺好吃的么,要不我也开家糕点铺好了!”白君凡暗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你丫脑子有病啊?这么难吃的东西,就说你们古代人是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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