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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女相-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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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有些纳闷,平日里看守得死死的。怎么这会儿又撤了?莫非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她侧耳细听,却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地动静,隐隐地听到几个人的低语。
大概是开会吧,她暗自嘲笑自己多心了,因为刚安来劫狱,搞得她像是惊弓之鸟了,有一点动静就不由自主地警惕。
她摇了摇头。继续看书。可是不知道怎了,心跳得厉害,耳根也有些发热。
正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牢门再次被打开了,牢头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打开牢门,放他进来。又锁好了,便转身出去了。
乔婉愣了一下,继而吃惊地往后躲了一下。因为进来地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安。“你不会又想劫狱吧?”乔婉虽然觉得他这次不像是来劫狱的,但是还是警惕地问道。
刚安一张古铜色的脸上罩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热切地看着乔婉,“女相,我明天就要回到蒙古去了,所以来看看你。”
乔婉听他这么说,暗自松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是么。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女相,我喜欢你。”刚安突然一步跨到乔婉跟前。抓住了她的肩膀,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喘着粗气地说,“女相,我要娶你当我地王妃,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乔婉觉得他有些异常,跟先前见到的沉默寡言、沉稳刚健的模样大不一样,连忙躲到一边去,声音有些严厉地说道:“我已经跟你道别了,你快些出去吧。我看你的样子不对劲,你快出去找太医帮你看看。”
“女相,我喜欢你。”刚安脸色愈发地红了,目光里闪动着**的光芒,像乔婉逼了过来。
乔婉连忙闪身,厉声地制止他,“你不要再过来了,不然我喊人了。”
“女相,我要让你做我的王妃。”刚安似乎根本就听不进去乔婉地威胁,喃喃自语一般说着话,转身再向乔婉逼了过来,“女相,我喜欢你……”乔婉被他野兽一样闪动着光亮的眼睛吓到了,一边躲闪着他,一边高声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人进来,似乎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叫声一样。牢门锁着,她逃不出去,眼看着刚安越来越兴奋,她急了,放开嗓子大声地呼唤着,“牢头,侍卫,狱卒,到底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
依然没有人来,而她已经大汗淋漓了。牢房窄小,刚安又是体型健硕地人,她能躲避的范围很小,只能围着桌子转来转去。可是刚安似乎已经意识到那个桌子是他和乔婉之间的障碍,一挥手就把桌子打翻在地,继续像乔婉逼了过来。
乔婉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嗓子都喊哑了依然没有人来救她。
“女相,你要做我的王妃……”刚安似乎梦呓一样地说着,伸手抓住了乔婉,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按倒在地上,“女相,我喜欢你……”
乔婉明白了,这肯定是有人安排好了,不然不会让她单独跟刚安呆在牢房里,更不会撤走看押的侍卫。她不肯屈服,奋力地挣扎着,无奈她力气远不如刚安,反而被更大力地压在地上。
刚安已经抑制不住身体的**,开始胡乱地撕扯着乔婉的衣服,“女相,我喜欢你,你要做我的王妃……”也许是错觉,他的眼神也已经变红了,就像一直要屠宰绵羊地恶狼。
乔婉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刚安地手,希望他能知痛而退,可是刚安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根本没把这种疼痛放在心上,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他地动作很粗暴,每扯下一块衣服都把乔婉弄得生疼。
“放手啊,你清醒一点,你不能这样……”乔婉又抓又挠,试图唤醒迷了心智的刚安,可是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刚安似乎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越来越兴奋地撕扯着乔婉的衣服,嘴里一直重复着那两句话。
乔婉有些绝望了,“难道我乔婉就要在这大牢里贞洁不保?逄越……”她欲哭无泪,忍不住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如死了……”
就在她打定了主意要自尽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刚安腰间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匕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想也没想,奋力地挣脱了一只手,拔出那把匕首……
第四百二十六章 命案
乔婉看着满手的鲜血呆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刚安胸口插着那把匕首,硕大的身躯往后仰去,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苦,临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怪异的微笑,只是原本闪动着兴奋光芒的眼眸逐渐暗淡了下去。
“扑通…………”刚安倒在了地上,那么强壮的一个人,竟然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死了。
乔婉吓傻了,杀人了,杀人了,她脑海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是的,她杀人了。她只记得自己从刚安的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用力地刺了下去。等她醒过神来的时候,匕首已经插进了刚安的胸膛……
她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刚安的胸口冒出来,快速地侵染了他身下的土地。她才知道,原来生命是这么的脆弱,一念之间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呆呆地坐着,直到有人走进大牢,看到衣衫不整的她和死掉的刚安,大声地叫了起来,她才回神。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下已经破烂的衣服,擦了擦沾满了血迹的手,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刚安身边,轻轻地帮他合上眼睛。
“对不起,安心地去吧。还有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乔婉在心里默默地对刚安说着。虽然他对自己做了粗暴的事,但是她却索取了他的性命,尽管不是故意的。她无力去指责谁是谁非,人已经死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恍惚中她看到大阿哥和那云匆匆地赶来,那云见到眼前的状况相当吃惊,脱下身上的衣服罩住她的身体,又吩咐人把刚安的尸体抬了出去。
她忘记了那云对她说了什么,也忘记了大阿哥问了什么,更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她只觉得一切恍若隔世。等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大牢又只剩下她了,门外依然把守着两个侍卫。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地上那隐约地血迹昭示着她确实是杀过人。
“你们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听不到我的叫声?”乔婉突然跳了起来。伸手抓手一个侍卫,大力地晃动着他,质问道,“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侍卫被乔婉可怕的表情吓到了,却又不敢挣开她地手,只是保持缄默地任她捶打。
“乔相,请您冷静。”另一个侍卫似乎是看不过去了。于是劝解地说。
“冷静?”乔婉松开那个侍卫,转过来抓住他的衣襟,“你们到底受了什么人指使?啊?为什么要擅离职守?我喊人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
就在她气得快发疯地时候,牢门突然打开了,逄越带着小荣和翠柳疾步地走了进来。看到乔婉这样,连忙过来止住了她。
两个侍卫见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生怕乔婉再来抓住他们,连忙往后躲了几步,“逄大人。”
“你们俩先出去吧。我让女相府的丫头带了衣服来给乔相换。”逄越沉声地吩咐着两个侍卫说,见他们有些迟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声音不由得严厉了几分,“怎么?你们难道还害怕我放她走不成?直郡王在外面亲自带兵看守,你们还害怕什么?”
两个侍卫听说大阿哥在外面,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退出了牢房。
逄越打开牢门,小荣和翠柳忙不迭地走进来。抱住乔婉痛哭失声。“格格,格格。您受苦了……”
乔婉一直压抑着,见到逄越和小荣、翠柳,终于放开了心理防线,流下眼泪来。
逄越见乔婉形容憔悴,心疼得不行,恨不能马上拥她入怀。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能进来十分不容易,这还是买了大阿哥的好大一个人情。于是提醒小荣和翠柳说:“我先出去,你们快些给你们主子换衣服,我一会儿再进来。”说着走了出去。
“格格,快,换上衣服吧。”小荣和翠柳打开带来的包袱,拿出一套完好的衣服,帮乔婉换上。
乔婉擦了擦眼泪,冷静下来,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逄大人跟大阿哥求情,才带我们来地。”小荣和翠柳说起这个又眼泪汪汪了,“格格,我们都听那云大人说了,您一定吓坏了吧?”
乔婉不知道那云说了什么,只好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事情太突然,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外面怎么样了?”
“听说土谢图大汗知道儿子被格格……”翠柳似乎不想提起这个事实,于是避重就轻地说,“土谢图大汗发疯了,说要让皇上杀了您给他儿子报仇,不然就联合漠南蒙古的所有部落攻打京城……”
小荣连忙扯了翠柳一下,不让她说下去,“格格,您别害怕,有逄大人他们在呢,您一定没事的。有些事情逄大人比我们清楚,让逄大人来跟您说吧,我们就先出去了。”
乔婉也知道逄越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自己说,虽然有些舍不得小荣和翠柳,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叫逄大人进来吧。”
“格格,您一定要保重啊。”翠柳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拉着乔婉的手,眼泪汪汪地叮嘱道。
倒是小荣这次很理智,一把拉住她,“不要说得跟生死离别似的,咱们格格马上就没事了,我们回家等着格格回来就行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来对乔婉说,“格格,我们回家等您了,您一定要快点回来啊。”乔婉听她这么说心里暖呼呼的,点点头,说:“好,你们快些回家吧。”
两个丫头出门去,不大一会儿逄越就进来了。跟刚才矜持地样子大不一样,他几步跨进牢房来,一把抱住乔婉,抱得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一样。
当他听说乔婉在大牢里杀了刚安的时候,他又震惊又焦急。他知道乔婉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刚安想对她非礼,她情急之下刺死了刚安。他气坏了,抓住那云和大阿哥质问,为什么会放刚安进去,为什么刚安在大牢里对乔婉无礼他们都不理会。
所有人都劝他,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追问谁是谁非了,现在要紧地是帮助乔婉脱罪。于是他半请求半强迫地说通了大阿哥和那云,让他来探监。
“乔婉,你快跟我详细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逄越拉着乔婉对面坐在地上,面色严肃地说,“现在巴达礼不依不饶,非要让皇上杀了你不可。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帮你洗清罪名……”
第四百二十七章 威胁
逄越听乔婉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忍不住吃惊,“你的意思是说刚安行为非常奇怪,不像是正常人的表现?”
“是,我想他应该是被人下了****之类的东西。”乔婉想起刚安那诡异的举动,仍然忍不住脊背发凉,“虽然我跟刚安没见过几次,但是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温尔有礼的人,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逄越听乔婉夸奖刚安,有些吃味地说:“我看不见得吧,咱们跟他又不熟,他到底是个什么人谁知道呢。前几天他还带人来劫狱呢,搞不好他本性就是如此呢。”
乔婉不同意地摇了摇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当时那个参将把所有看守的侍卫都撤走了,放刚安一个人进来,而且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人来。按理说,如果不是故意不进来,那么我叫得那么高声,他们就算是在门外,也不至于听不见的吧?”
“那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参将身上,他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逄越通过乔婉的话得出了结论,“那我马上去找那个参将问个清楚。”
乔婉见他如此性急,连忙拉住他,“别着急,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情值得怀疑,那就是刚安怎么能进来的。当初皇上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来探监,以你跟那云的交情,都没能进来。刚安就轻易地就来到了大牢里,我看他一定跟什么人求情了,而且这个人手眼通天。”
“明白了,那我去查查他来大牢之前都见过什么人。”逄越正色地点了点头,担忧地看了乔婉一眼,“巴达礼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死了,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扬言如果皇上不给刚安报仇,他就联合漠南蒙古的所有部落攻打京城。”
乔婉理解巴达礼的心情。并不怎么吃惊,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杀死了他最宝贵的儿子。如果可能,我愿意给刚安偿命……”
“我不许你这么说。”逄越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这件事情本就是刚安地不对,他擅闯大牢,还企图非礼与你,你是出于自卫。错不在你。”
乔婉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巴达礼本就有反叛之心,皇上恩威并重,好不容易才压下了他反叛的念头。如今刚安的死已经让巴达礼疯狂了,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他是不会善罢甘休地。如果真的打起来。别说国库空虚,打不起,老百姓就要遭殃了。一打仗。就要加重赋税不说,还要饱受战火之苦。如果我死了能换来大清的安定,那也是值得地。”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死。”逄越紧紧地抱住她,一个劲地摇头,“如果非要死一个人,巴达礼才甘心,那我替你去死。”
乔婉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中感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苦笑着说:“别傻了。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就是针对我的。你去替我顶罪无济于事,只不过是多赔上一条人命罢了。我命中有此一劫,躲是躲不掉的,一切看天意吧。”
“我这就去调查,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逄越在乔婉额头亲吻了一下,站起身来,“你放心,如果非要死,那我也跟你一起死。”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很坚定,看不出一丝犹豫。
乔婉知道逄越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地,必须要让他去做点事情他才能安心,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上书房里,康熙正在跟巴达礼对峙,他从巴达礼眼睛里看到了野兽激怒的神情,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想要保住乔婉毫发无损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我已经在你面前发誓要世世代代效忠大清,我很有诚意。可是您呢,不止让安粮史骚扰我的部落,还挑拨土谢图和扎萨克图的友谊。皇上,您地诚意何在?”巴达礼目光里不止是愤怒,还有仇恨,如果不是身在京城,他也许会跳上去掐死面前的这位皇帝。
康熙恼怒地皱起眉头,“巴达礼,你不要污蔑朕。朕从来没有让安粮史挑拨土谢图和扎萨克图的友好关系。安粮史王曹已经给朕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说骚扰土谢图部落地是沙俄的士兵,他们意图挑拨朝廷和土谢图、扎萨克图的关系。亏你还是堂堂的土谢图部落的大汗,怎么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
“哼,我也刚刚接到扎萨克图大汗的来信,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对土谢图做过任何无礼的事情,倒是发现安粮史调兵前往土谢图。”巴达礼冷哼了一声,“我已经把刚安惨死在京城的事情告诉所有兄弟部落的大汗,他们会给我一个公正。皇上您如果不能为刚安报仇,就说明您地心是不诚地,做事是不公正的,我们就没有必要服从这样一个皇上。”
康熙被他这番指责说得相当恼火,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巴达礼,你不要得寸进尺,朕从来没有说过让不给刚安一个交代。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调查清楚才行!还有安粮史出现在土谢图部落地事情,那是王曹听说沙俄士兵侵犯,又念在你巴达礼没有在蒙古,才出兵去帮助土谢图,你不要听别人的挑拨。”
“哼,皇上这是狡辩。”巴达礼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半信半疑了,毕竟他没有亲眼看到安粮史派兵去骚扰土谢图,只是听说了扎萨克图大汗的一面之词,所以这话他说得不是非常理直气壮,但是刚安的死他是不能善罢甘休的,“皇上,我的儿子惨死在京城,您必须要给我,给我们蒙古各个部落一个交代。我已经给各个部落的大汗都写过信了,如果皇上您出尔反尔,不能给刚安报仇,他们就不承认您这个皇上。如果我没能从京城平安回去,蒙古四十九旗就会一同起兵,皇上您自己自己决定吧,是要包庇女相,还是要给刚安报仇!”
说完也不等康熙说话,便扭头大步地走了。
康熙雷霆震怒,“这个巴达礼,竟然敢公然威胁朕,气死朕了。”
“皇上,依老臣所见,这件事情还是和平解决的好。”索额图在一边看了半天的热闹,决定推波助澜一把,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比他预想的结果还要好,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保持沉默呢,“皇上,如今咱们国库空虚,又经过两次官员的大变动,已经人心不稳,实在不能再跟漠南蒙古各个部落起冲突了。不如就牺牲一个女相,换取大清的和平吧……”
第四百二十八章 舍弃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康熙听了索额图的话不出所料地发火了,“你可知道乔婉对朕来说有多么重要么?朕的这条命甚至整个大清,都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回来的。你让朕舍弃她来换取大清的和平?那朕岂不是恩将仇报了么?你让她怎么想朕,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朕?让朕良心何以得安?”
索额图早就料到康熙会发火,不慌不忙地跪下,“皇上,老臣只是说了句实话。乔相她仁慈宽厚,如果知道因为她一人引起了大清的混乱,她也一定会选择舍命保大清的。”
“那是她对朕对大清的情义,但是朕却不能允许她这么做。你不要再说了,给朕滚出去。”康熙彻底发怒了,指着索额图和另外几个大臣几乎声嘶力竭地吼道,“滚,滚,都给朕滚出去!”
“臣等告退。”索额图知道康熙心里已经开始挣扎了,毕竟一个女人跟整个大清的江山来比,孰轻孰重还是一目了然的。不用他逼,康熙自己就会在心里掂量,所以他对几个大臣使了个眼色,齐齐地告退出来。
小路子见康熙那恼怒的样子,连忙过来劝解道:“万岁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喝口茶,消消气,办法总是想出来的,这么生气也不是办法啊。”
“小路子,你说朕该怎么办?”康熙有些颓然地坐在龙椅上,跟一个小太监征询起意见来。
小路子轻轻地走到康熙背后,一边帮他捏着肩膀,一边笑着说:“万岁爷,您这可难为奴才了。不过奴才觉得呢,凡事都没有个绝对。但是可以找一种方法,让您,让大清的损失降到最小。不可称为两全其美吧,但是也可以折中,损失是会有一点的。可是并不至于两败俱伤。”
“小路子,难为你了,竟然能说出这样深刻的话来。”康熙终于缓和了脸色,赞赏地看了小路子一眼,“唉,可是朕觉得对不起她,她为朕做了那么多。朕都没有报答过她。现在却要让她来保护大清,保住朕的江山,朕无颜面对她啊。”
小路子笑了一笑,说道:“万岁爷,您多虑了。乔相她是性情中人,不会在乎荣华富贵。她又是那么热情周到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让您在大清和她之间犹疑呢?她是您地臣子。她尊重您,爱戴您,不会怪罪您的。”
“朕明白。她是最善解人意最忠诚的。”康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朕该怎么办呢?”
小路子刚想说什么,就见景福宫地大丫头在上书房的门口闪过,连忙出门来,低低地说了几句,又折回来,禀报地说:“万岁爷,太后娘娘请您去景福宫一起用晚膳。”
“唉。连太后也知道了。看来又要给朕说教了。”康熙叹了一口气,“好。朕知道了,吩咐御膳厨房,今晚朕要去景福宫陪太后娘娘用膳。”
“是,万岁爷。”小路子答应一声,出门来安排去了。
虽然乔婉极力地想要拂去心头的不安,可是刚安倒下地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杀人的阴影层层地笼罩着她,让她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和沉着。
也不知道逄越调查得如何了,更不知道外面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只是牢门前换了新的侍卫,参将也换了新人。从侍卫和参将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态度,她就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太后娘娘吉祥。”就在她不胜烦躁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响起响亮的问好声。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侧着耳朵细听,又接连传来几声问好声,确实是说地太后娘娘没错。“太后娘娘这个时候来大牢会有什么事情?”
疑惑的空挡,孝惠太后已经在牢头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旁边的侍卫搬了张椅子,让她面对这乔婉坐下,又都知趣地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乔婉连忙起身见礼。
孝惠太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怜惜也有决绝,于是叹了一口气,“婉儿啊,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什么意思么?”
“婉儿明白,太后娘娘肯降尊纡贵来这大牢,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乔婉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于是也不装糊涂,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请太后娘娘直言吧。”
孝惠太后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怜惜更多了一些,“婉儿啊,你也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是我地义女,我对你也是充满了疼惜。我原本不愿意你一个女子去参与朝政,抛头露面的,本想给你找个好的驸马,安安稳稳地嫁人过一辈子地。可是皇上珍惜你的才华,不舍得埋没你,所以让你跟男人一样去做大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事实证明,你做得很好,比男人们还要能干,可惜女人终归是女人,要躲在男人背后才行。”
乔婉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虽然不太赞同她这个观点,也只能虚应着,“是,太后娘娘教训得是。”
“婉儿啊,你可知道因为刚安的事,土谢图汗王巴达礼已经对皇上宣战了。”孝惠太后故意把话说得严重一些,见乔婉动容,接着说道,“你也知道皇上疼惜你,不想让你受委屈。可是你毕竟杀了人呢!”
乔婉明白孝惠太后想要说什么了,于是说道:“太后娘娘,您有话就直说吧,不管什么话奴才都听得进去。”
“那好,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孝惠太后见乔婉直白,自己也就不好再东拉西扯了,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地说,“这样,我已经通知了逄越,让他今天晚上连夜带你走,你放弃相位,放弃这一切的荣华富贵,跟他远走高飞,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当个平凡人。这里我会找一个长相跟你差不多的女子来顶替你,巴达礼要杀要剐随他便,只要他放弃起兵反叛!”
虽然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乔婉还是感觉意外了,她本以为孝惠太后会让她死来换取大清的平安,原来只是让她舍弃官位和荣耀,原来这么简单。能跟逄越一起天涯海角,她还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所以她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好,奴才答应太后娘娘,从此隐姓埋名,做一个耕田织布地平凡女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衡量
“皇上啊,你最近清瘦了不少,多吃点。”孝惠太后笑呵呵地给康熙夹菜,今天算是小厨房设下的家宴,不必拘礼于那些规矩,她也表现得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来,吃点这个,补脑子。”
康熙知道孝惠太后有话要跟自己说,而且一定是事关乔婉的,他怎么也没有胃口,于是干脆放下筷子,说道:“母后,您不是有话要对皇儿说嘛,咱把话说完了再用膳也不迟。”
孝惠太后知道早说晚说都是说,干脆也不绕弯子了,于是挥了挥手,吩咐旁边的伺候的宫女太监都下去,等人都走光了,才叹了一口气说:“皇上啊,我知道你在为难着婉儿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还好办,单单是赶上了土谢图部落。这个牵扯就大了,一个搞不好就会让整个大清都陷入灾难。”
“是的,母后,皇儿也知道。”康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咱们不能对不起乔婉,她劳苦功高,是咱们大清的恩人。”
孝惠太后看了康熙一眼,语重心长地说:“是,我也知道婉儿她做了太多,可是为了大清,为了祖宗打下的江山,我们必须要慎重啊。其实这件事情看起来很棘手,其实很容易,只要皇上你肯稍稍地让步,就一切都好办了。”
“母后的意思是?”康熙有些不解地看着孝惠太后。
孝惠太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有一个办法,既能阻止巴达礼叛乱,又能保住婉儿的性命。”她顿了一顿,见康熙露出感兴趣的眼神,才接着说道。“就是让婉儿放下所有荣华富贵,远走高飞。”
康熙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说:“那不行,这么做对不起乔婉。零点看书”
“皇上。难道你想让大清的百姓再次饱尝战争之苦么?”孝惠太后语气多了几分严厉,“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么?莫非你想为了她的一个名声。搞得大清疆土战火纷飞,无数将士战死沙场,无数百姓死于非命,这就是你要保住的东西么?”
这几句话说到了康熙地痛处,他痛苦地摇了摇头,“可是那样对乔婉她不公平!”
“对她不公平的人是皇上才对。”孝惠太后毫不留情地指责道,“你只知道把婉儿留在身边。让她效忠于你,让她不离你左右,可是你想过没有,婉儿她也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她需要一个归宿。她和逄越情投意合,这个皇上比谁都清楚。可是你一直在阻碍他们,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皇上。你这么做是很自私的。”
孝惠太后地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康熙的痛处,他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心里明白,他确实是自私了,而且自私了不是一星半点。他使劲地摇着头,试图争辩什么,“可是,可是……”
“皇上啊,你的皇祖母。太皇太后。为了咱们大清付出了多少心血,失去了多少东西。可是她无怨无悔地辅佐着你们父子两代人,她心里苦不苦?”孝惠太后见康熙开始迟疑,于是缓和了语气说,“她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个样子,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呢。”
孝庄太后是康熙最敬重地人,提到他的祖母,他不能不动容。是啊,为了保住大清的江山,为了让他父子两代人稳坐龙椅,他的皇祖母呕心沥血,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楚。为了皇祖母,他也不能扔掉大清的江山……
“可是乔婉她真的愿意就这么离开么?”康熙抓住这最后一丝希望,他真地希望乔婉不想放弃,不想离开他身边。
孝惠太后听康熙这么问,欣慰地笑了,“皇上啊,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去跟婉儿她谈过了,她答应我今天晚上就跟逄越连夜离开京城,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逄越……”康熙听到逄越的名字还是忍不住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孝惠太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皇上啊,后宫的嫔妃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她一个呢?她是那天上的鸟儿啊,不会喜欢咱们这个金色地牢笼的。放她走吧,逄越是个好孩子,会给她幸福的。”
“且容皇儿再考虑考虑,母后,我先告退了。”康熙觉得脑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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