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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女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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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图什么呢?图财?”卫阿哥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跟逄越和那云比起来。他确实是穿得华丽了一些。
乔婉摇头,“不像,我看她不是那种会图财的人,恐怕是另有隐情,我们等等再看吧!”
“是啊。一会儿还要上菜呢!”逄越也兴趣大增,颇意味深长地笑了,夹起一筷子菜尝了尝,“唔,不错,这菜很有扬州风味啊。好久没吃了,真有点怀念呢!”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这菜味道真不错,比宫里地菜好吃多了!”卫阿哥脱口赞道。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府里的饭菜才难以下咽!”那云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带上了隐隐的哀愁。
逄越很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谁也别说谁。你们是没要过饭,不知道饭菜可贵。没饿过肚子怎么知道什么叫好吃。什么叫不好吃啊!”
“唉,逄越,你明知道我们说的不是饭菜本身,干什么还这么寒碜我们!”卫阿哥长吁短叹地说,“我现在很盼望能分府出来。人家别的阿哥结婚了都分府。就我还住在宫里,憋死人了都。不过还好。现在乔婉也在宫里,我总算是有点安慰了!”
那云同病相怜地说:“是啊,我现在真地不想回府,我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别说傻话了,一会儿皇上还要召见你呢,清醒点吧啊,那二少爷!”逄越很无情地戳穿他的美梦。
那云苦笑,“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唉!”看了一边埋头吃菜的乔婉一眼,弦外有音地说,“以前我是多么喜欢回府啊,几乎是疾奔回去……”
乔婉知道那云指的是什么,正在尴尬的时候,正好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那云的话,是店小二送菜来了。
这次一下子来了两个,却没有刚才地那个女子。逄越见二人把菜上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跟一个小二问道:“哎,刚才给我们上次的那个小二呢?怎么换人了呢?”
“几位爷,掌柜的时候他把酒打翻了,特地吩咐小的们给加送来三壶酒和两个菜,算是赔罪。请各位大人大量,不要见怪!”店小二以为逄越要追究那女子打翻酒的事情,连忙解释地说。
乔婉笑了笑,接过去说:“放心,我们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就是对那位小二很好奇,随便问问罢了。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哦,他啊,叫方阳,是我们店里大厨师的公子!”小二点头哈腰地说,“他平时就毛毛躁躁的,总是把酒洒在客人地衣服上,毛毛躁躁的惯了,还请各位客官不要见怪!”
逄越和乔婉会意地相视一笑,对店小二挥挥手,“没事没事,我们这位卫公子可是有度量地人,不会跟一个小二计较的,放心吧啊。你们忙活你们的去吧!”
那云又一人打赏了几两银子,两个店小二千恩万谢地走了。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钱又这么好说话的客人,接下来两个小二可是殷勤多了,几个人也从他们嘴里打听出不少关于那个方阳的信息。
据小二所说,方阳父子是从南方过来省亲地,不巧亲戚过世了,便在街边开了一家小店,结果碰上地痞被砸了。这家店地老板偶尔得知老方的厨艺很好,便亲自去雇了来当了这里地大厨,方阳也做了小二。老方的手艺确实很好,来了之后硬是把这家几乎无人问津的酒楼给撑火了。
还说这个方阳很贪财,总是抢着伺候雅间的客人,却每次都出纰漏,得不到赏钱。
听他们说了这些,乔婉还真就搞不明白这个方阳到底有什么企图了。听她报菜名的时候明明感觉到她是一个伶俐的女子,可是为什么又总是把酒打翻。刚才也是,明明看到她是故意把酒洒到卫阿哥的身上,一定是另有图谋,可是却怎么也猜不透她图的是什么。莫非心理变态?得到这个猜想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以逄越得到康熙倍加赏识的聪明才智,也没能猜得到。只是断定她一定会再来。
只可惜直到四人都吃完了,也不见那个方阳过来。四人还故意慢吞吞地喝了一会儿茶,还是不见人影,只好起身出了门。
走到街口,四人便兵分两路,逄越和那云要去见皇上,而卫阿哥要陪同乔婉回后宫,走得不是一趟路线。
不过卫阿哥倒是很高兴有了跟乔婉独处的机会,毕竟有很多话是当着别人的面没法说的,尽管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跟乔婉说什么,转过一个街角,就见那个方阳突然横冲出来,直直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一百七十七章 隐情
乔婉和卫阿哥都感觉很意外,齐齐地看着方阳,“你这是干什么啊?”
方阳看了二人一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知道二位是身份非同凡响的人,还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才冒昧前来相求!”
乔婉连忙上前去把她扶了起来,“姑娘,有话好好说,干嘛要跪啊!”
“啊?你们……看出来了?”方阳脸色微红地低了低头,“我还以为自己装扮得蛮好呢!”、
卫阿哥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你真是故意往我身上泼酒的啊,这又是为什么啊?”
“这……一言难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方阳沉吟了一下,下定决心一样地看着卫阿哥,“我知道您是皇上的儿子,所以,斗胆请求您一件事!”
卫阿哥和乔婉都愣住了,没想到会被她看出身份,齐齐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是在门外偷听来的,你们称呼这位阿哥不是么?”方阳有些尴尬地说了句,又要下跪,却被卫阿哥拦住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我听一听,也好看看能不能帮你!”卫阿哥见她面带戚容,又言辞切切,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方阳感激地看了卫阿哥一眼,“我就知道您是好人,又是贵人。那我就直说了。我全家人死于一起冤案,只剩下我一个人幸存,跟着养父来到京城,就是想要寻找洗雪冤情地机会。无奈处处碰壁,没人愿意帮助我们。有一次我碰见一个好官,他告诉我。我家的案子牵扯太大,想要洗雪冤情除非……除非告御状。可是我又不认识皇上,怎么告呢?所以我就一直寻找机会,偶然间我知道,在雅间的客人一般都身份不一般。所以我就故意打翻酒壶来试探……”
“这又是什么道理呢?难道你打翻了酒壶就能知道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了么?”卫阿哥忍不住好奇地插话问道。
乔婉似乎明白了几分,微笑地说:“如果是身份尊贵的人被泼了酒水,身边的人自然会有反应。就像今天二少爷对待阿哥那样,自然就能明白几分了,我说的对不对?”
“是,这位姑娘说得对极了。我也知道这个方法笨了点。可是爹说过,小事中往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好人。如果是坏人,即便是身份尊贵,也不会体谅咱们穷苦人地辛酸。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好人……”方阳顿了一顿,有些激动地看着卫阿哥,“我今天就认定您是好人了,所以我斗胆请求您,让我见皇上吧。您是皇子。天天都能见到皇上不是么?我求求您了!”
卫阿哥有点被她绕迷糊了,“你不是全家人都冤死了么。可是这清风楼的大师傅又是你什么人?”
“是收养我的干爹!”方阳殷切地望着卫阿哥,见他低头沉吟,以为他不肯答应,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阿哥。您贵为皇子,请您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
乔婉不知道卫阿哥在犹豫什么。也不好插话,只好等他做决定。
“好吧,我尽量找机会试试吧!”卫阿哥沉吟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冤情,让我怎么跟皇阿玛说呢?你能不能先告诉我?”
方阳连忙摇头,“不行,那位好官说了,除非见到了皇上,对别人一个字也不能说。我不是不信任您,只是那位好官说,如果随便告诉别人了,不止会给我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搞不好还会连累别人,您是好人,愿意帮我,我不能害您!”
再问,她还是很坚持。卫阿哥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找机会跟皇阿玛说的。不过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扯有多大,所以不知道会不会很冒昧。反正不论结果如何,我尽力便是!”
“谢谢阿哥,谢谢阿哥!”方阳喜出望外地谢恩。
乔婉有些忧虑,想起上次跟卫阿哥出去遇刺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叮嘱方阳,“既然你都偷听到了,那你一定知道今天一起吃饭地四人都是朝廷的人,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我们的身份好不好?”
“那是自然,我有分寸的!”方阳满口地答应着,“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不会对别人说,连我爹也不说!”
二人跟方阳分了手,走出一段路卫阿哥才迟疑地开了口,“乔婉,你说我能相信那个方阳姑娘么?总觉得她遮遮掩掩的不太对劲!”
“也不能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她挺聪明的!”乔婉笑了笑,见卫阿哥还是不太放心,便收起笑容,“如果阿哥不放心,大可不用告诉皇上,对皇上来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卫阿哥摇了摇头,“不,我会跟皇阿玛说地。如果她真的有冤情怎么办呢?更何况我还答应过她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慎重,唉,让皇阿玛自己定夺罢了!”
乔婉刚才是故意那么说,听他这么说不由宽慰地一笑,并没有做声。二人一路默默地回到宫里,有卫阿哥陪同,很顺利地过了顺贞门,正好碰上巴泰。他见到乔婉忍不住脸上欣喜,把她拉到一边悄悄地问:“真儿啊,你现在真的没事了?我听说了小阿哥中毒的事情之后差点吓死了,你娘和小莲都哭哭啼啼地给你烧香拜佛呢!”
“爹,已经没事了,想必您已经听说了,只是奶娘的奶水出了问题罢了!”乔婉笑笑回答说,“麻烦您回去跟娘还有小莲说,已经没事了,虚惊一场!”
巴泰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偷眼看了看等在一边的卫阿哥,打听道:“我看你跟卫阿哥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啊……”
“是以前就认识的。爹,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让阿哥等着不太好!”乔婉不太愿意跟巴泰多讲,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跟这位干爹亲不起来。
巴泰听说乔婉跟阿哥以前就认识,不由得多想了一些,顿时高兴起来,爽快地说:“去吧,去吧,不能让阿哥等着!”
眼见着二人走远,巴泰欣慰地捋了捋胡子,“如果能做卫阿哥地侧福晋也不错嘛!”
阿郁一直留意着门外,见乔婉回来刚想出去打招呼,一眼瞟见卫阿哥了,连忙缩了回来。偷眼看着乔婉和卫阿哥道了别,想了想便来跟云妃报告,“娘娘,娘娘,奴才看见不得了的事情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苦情
那云跟皇上汇报完毕,便出了宫,早有那府的下人在宫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连忙迎了过来,“二少爷,二少奶奶让小的来接您了!”
那云看了看一边的马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长生呢?他怎么没来?”
“长生哥被大福晋派出去办事去了,所以二少奶奶让小的来。说是您刚回来一定累了,让小的赶了马车来接您!”
那云又皱了一下眉头,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那就走吧!”一转身往马车走去,后面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消息还真够灵通的!”
那家二少奶奶,库倪,正在院子里眼巴巴地等着那云。她是刑部侍郎吉赫的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再加上识字懂礼,人又长得漂亮,难免有些心高气傲。可是自从嫁到那家,她感觉自己的那点傲气已经逐渐地磨没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十次地往外张望,可是依然没见到那云的身影。她的丈夫,领了皇命去云南一去就是四五个月,相思令人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这么长时间的。有时候她不由得暗自埋怨皇上,为什么朝廷那么多官员,却总是派她的丈夫出去呢?她哪里知道,一次次外派都是那云自动请缨而去的。
“小姐,天儿这么热,还是回屋里去等着吧!”随她嫁过来的丫头娟子见她这样有些心疼地劝说着。“您都在这儿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姑爷肯定要先去见皇上,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呢!再说了,姑爷回来肯定要先去见老爷,然后才能回这儿来呢!”
库倪笑了笑,摇摇头说:“我不热,我已经让小柱去接他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家了吧!”
正说着呢,那云一脚踏进门来。库倪连忙欣喜地迎了过去,“相公,您回来了?!”
“啊!”相较之下,那云地态度分外冷淡。只是答应了这么一声就脚步不停地往书房走去。
库倪有些失落,顿了一下,还是强打起精神跟了进来,“相公,一路上回来累了吧?我让娟子炖好了上好的酸梅汤,给您解解暑。娟子。还愣着干什么去,快去端一碗来!”
娟子对那云表现出来的态度很是不满,但是小姐吩咐了,又不好不遵从,只好老大不爽地答应一声出去端汤了。
那云也不答话,卸了衣帽,便拉开抽屉,拿出那只久未碰过的毛笔。铺开纸,想要写字的样子。库倪连忙过来帮忙磨墨。顺便搭话说:“相公,您这是要练字啊?好久都没见你这么有兴致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呢?”
“是啊,确实是发生了好事情,今天遇到一位故人!”那云嘴角泛起浅浅的微笑。屏气凝神。提笔刷刷刷就写了两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库倪在一边轻声地念了出来,“相公,这两句我知道,是唐朝元稹地诗句!”
那云心情好,难得地对库倪笑了笑,“没错,我写得如何?”
“好极了,相公的书法是我见过最棒的了!”库倪见那云的态度这么好,心下欢喜,趁机吹捧起来。
那云笑了笑,很不领情地说:“你才见过几个人?哪里知道什么好不好的!”
“是,我是没见过几个人,不过我真地觉得相公的字好看!”库倪笑得有些讪讪的,又忍不住打探,“到底是哪位故人,能让相公这么高兴的,想必是个厉害的人物吧?”
那云听了高兴地笑了两声,“库倪啊,你这话是说对了,她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么博学多才又情深义重地女子!”
“是……女子?!”库倪感觉心突然凉了一下,“可是相公一直寻找的那位……乔婉姑娘?”
那云并不否认,笑着反问,“咦,怎么你也知道她啊?”
库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只是感觉每走一步腿脚都很沉重。“果然,还是想着她!我掏进心肝地对他,还是不能让他回心转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把我的男人迷到如此地步?莫非是下凡的仙女?”
正当她的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长生回来了,进房来禀报道:“二少奶奶,大福晋喊您过去,说是有几句话要跟您说呢!”
“好,我这就过去!”库倪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表情,往正房赶来。
前几天云妃派人送来了一份回礼,说是朝鲜国进贡地上好茶叶,大福晋心情好,正在品茶。见到库倪眉眼含笑地招呼她,“库倪啊,快些过来,来尝尝这茶,味道确实不错呢!”
“是,额娘!”库倪勉强地笑着。
大福晋拉了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库倪啊,你已经知道了吧?云儿又立功了,听皇上那意思是会再提拔他。你是云儿地妻子,这份荣耀多半是你的功劳啊!”
“哪里啊,我其实什么都没为相公做过!”库倪的口气有些悲哀的意味,她不是谦虚,而是说了一句实话。她也想为那云做些什么,可是没有机会。
大福晋笑了笑,“你这孩子还真是的,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啊,你阿玛和额娘心里都明白,云儿能有今天,你是功不可没地。自从你嫁过来,云儿啊就是步步高升,你可是咱们那家地福星呢!”
大福晋见库倪只是笑不说话,顿了一顿,才转到正题,“唉,虽然这样,可是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啊。你们成亲也半年多了,却还没有消息……这总也说不过去吧?”
“额娘,我……”
库倪刚想说什么,却被大福晋打断了,“是,额娘明白,云儿老是出去,也难为你了。我跟你阿玛都商量了,他回去请求皇上,这段时间啊不让云儿出去了,咱们把日子好好过一过。库倪啊,你可要努力啊!”
“真地么?不让相公出去办差了么?”库倪有些高兴起来。
大福晋含笑地点了点头,“是啊,不让他去了。云儿这才立了功,皇上总也不好意思再安排什么差事给他了,所以啊,我就说,库倪,你们该要个孩子了。这女人要是没给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是不能彻底拴住他的心的,你明白么?”
“是,儿媳明白了!”库倪听了大福晋的话,心胸豁然开朗了起来,她决定暂时不追究那云的心属于谁,从现在开始她要拴住那个男人的心。
“是啊,我是该生个孩子了,难怪他总是那么冷淡,原来如此!我怎么早没想到这一层呢!”她有些兴奋地回到院子,扯开嗓子叫道,“娟子,娟子,快些给我准备,我要沐浴……”
第一百七十九章 探试
乔婉被阿郁叫到云妃的寝宫,可是来了半天了,也没听见云妃说话,只见她慢慢悠悠地啜着杯中的茶水,喝完一杯又换了一杯。谁也不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仿佛很专心地在品茶,又仿佛心思绵长地在想着什么。
“这云妃长得还真漂亮,比刘贵人好看多了,难怪会这么得宠!”乔婉趁机悄悄地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容貌绝佳,再加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气质,连同为女人的乔婉都感觉有些心动了,“唉,只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不是也跟面上这么淡雅!”她不无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乔婉!”云妃突然放下茶杯,直直地看着她叫道。
乔婉被她叫得一惊,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否认了,以云妃的聪明才智是怎么也瞒不过去的,几次谈话中她都点点滴滴地再试探,不,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在享受着游戏的乐趣,一点一点地揭穿,一点一点地逼迫着对方自露马脚。
虽然不能否认,却也不能承认,在这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宫廷里,一句话不对就可能招致不祥,尤其是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的时候,乔婉不由得暗自留了神。
“娘娘,您这是在叫奴才么?”
云妃淡淡一笑,“总觉得这么叫很顺口,以后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谢娘娘赐名!”乔婉感激涕零地说。心里着实有些不爽,她爷爷和爸妈费尽心思给她取了这么一个俗名,用了二十几年了,到这里竟然成别人恩赐地了,白白送人一个人情,真是让人哭不得也笑不得。
云妃莞尔一笑。“那我就叫你婉儿吧,这样称呼着亲
“是,多谢娘娘厚爱!”乔婉依然感激涕零。
“刚才巧儿过来了?”云妃突然转了话题,故作平淡地问道。
乔婉有些吃惊,巧儿明明是悄悄过来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小厨房的小荣虽然喜欢传小道消息,可是人缘不太好,也只能跟自己唠叨唠叨,想跟别人说也没机会。姑姑更不是传这种事情的人,想来那个小厨房是被人留意的了,更何况刘贵人那边还有一个柳嬷嬷呢。
“是。她来问奴才点事情的!”乔婉打算含糊过去。
云妃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唉,同是皇上地妃子就成了冤家,你对人家好吧,人家说你假惺惺,你对人家稍微怠慢点吧,就说你仗着得宠欺人呢。你真心对人家好。人家也跟你生分着呢,唉。做皇上的女人难呐!”
“……”乔婉头一次听见云妃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而且还是用宫中妃子惯用的哀怨口吻,这跟她一贯的形象大不相符,倒是让乔婉无言以对了。
云妃看了乔婉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这巧儿以前来了总是先跟我请安的。今儿竟然连我都不肯见了。宫里有句见不得人地俗话,主子奴才是一体人。巧儿这样。说明刘贵人她记恨我呢!”
乔婉明白了,感情转了一大圈就是为了巧儿没来给她请安这点事情啊,于是安慰她说:“娘娘您是多心了,刘贵人娘娘对您的照顾很是感恩,并没有一点记恨您的意思!”
“你别安慰我了,我心里明白呢,谁记恨别人还挂在嘴上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云妃轻叹着,又端起茶杯来喝水,旁边的宫女连忙给换了一杯新的来。
乔婉低下头去不再搭话,她隐隐地感觉到云妃的心虚了,绕来绕去,无非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一下刘贵人那边地情况。
今天早上巧儿偷偷地来找乔婉,拉着她神神秘秘地到了小花园的隐蔽处,才开口说话:“真儿妹妹,我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下。那天柳嬷嬷带着小格格出门的时候,你确实看见小格格的脚上有一块弯月胎记是不是?”
“是啊,没错,怎么?”乔婉隐隐地感觉事情有些不好。
巧儿眼神闪了闪,咬了一下嘴唇,“昨天晚上柳嬷嬷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格格就让我和钱嬷嬷照顾着,到了后半夜我听见她哭得厉害,给她喝奶也不喝,喂水也不喝,扇扇子也哭,抱着哄着还哭,找来找去才发现,小格格的脚上溃烂了一大片,就是长了胎记的那个地方……”
乔婉听了很是吃惊,“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胎记会溃烂?”
“钱嬷嬷说了,那可能不是胎记!”巧儿压低了声音说,又捏了捏乔婉的手,“真儿妹妹,我现在脑袋有些乱了,跟你说的这些话千万不能对被人说啊,我得先回去了,不然会出事地。对了,我拜托你的事情千万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宫里地名人呢,见着皇上的机会应该不少,一切都拜托你了!”
送走了巧儿,乔婉的脑袋也开始乱了,一个又一个疑团在大脑里召开了一个大型的碰头会议。还没等这会议得出最后结论,就被云妃差人叫了来。
“说起来婉儿你也是我们阿哥的救命恩人呢!”云妃突然把这茬给搬了出来,笑看着乔婉,“没想到你也知道那么生僻地病症呢,我就是没想到……”后半句她咽了回去。
乔婉怔了一下,感觉她这话里有话地,却也一时没消化得了。云妃又说了些前后毫无联系的话题,才放她走了。
回到小厨房她有些恍惚,似乎一下子知道了太多地事情,脑袋涨得难受。
小荣见她脸色难看,瞅着姑姑不注意,顺手摸过一个苹果递给乔婉,“真儿,你是不是饿了?吃点东西吧,放心,姑姑是不会怪你的,她那么喜欢你!”
乔婉看了小荣一眼,笑了,“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什么都不用想,吃吃东西,整天开开心心的,多好!”
小荣不知道乔婉这是怎么了,不知不觉就把要给乔婉的苹果放到自己嘴巴,“嘎嘣”地咬了一口,若有所思地嚼了起来。
“小荣,你怎么又吃上了?被管事儿的公公看见你就等着被打屁股吧!”姑姑又忍不住呵斥她道,话刚说了一半儿,眼睛突然瞟到门外,连忙迎了过去,“这不是十五阿哥嘛,您怎么来了?奴才给十五阿哥请安了!”
第一百八十章 惠妃
十五阿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不等胤说话,他就派头十足地开口了,“起来吧起来吧,咱们阿哥是来找巴真儿姑姑的,她在不在啊?”
“是,奴才在呢!”乔婉和小荣早就跟着姑姑过来见礼了,听到别人点名要见她,连忙答应着。
胤上前一步把乔婉拉了起来,“姑姑不用行礼,我就是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乔婉听了他的话心里忍不住暗笑,小小年纪学得跟大人一样酸腐,于是跟姑姑说了一声,便随着胤和刚才说话的小男孩一起除了侧门,来到小花园的一个凉亭,才站住脚。
乔婉有些不解地问:“阿哥,这个时候该是您去上书房的时辰吧?您怎么会去延禧宫呢?”
“姑姑,请你也教我读书吧!”刚才小男孩不等胤回答,就对着乔婉长长地鞠了一躬,“请你一定要教我读书!”
“这……”乔婉被这两个小孩子搞得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小陈子,你还是这么急躁,难怪师傅会责罚你!”又转头对乔婉笑了笑,“姑姑,你别见怪,这小陈子是大臣陈廷敬的小孙子,前几天皇阿玛特地准许他来和我一起跟着逄师傅读书。可是小陈子脑袋很笨。总是被师傅责罚。他听说姑姑学识渊博,就央求我来跟你求个情,也给他开开窍!”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乔婉忍不住笑了,陈廷敬她是知道地,是得到朝野一贯好评的清官,后来的《康熙字典》就是他编纂的。曾经听乔老爷子对他赞不绝口,既然是好官的孙子,当然不能不理。见这孩子虎头虎脑,跟十五阿哥比起来,确实是少了几分机灵劲儿。于是笑着问,“小少爷要想学什么呢?”
陈睿杰歪着脑袋想了想,“只要不让逄师傅打我板子就行了!”
“这个可难了点!”乔婉想起逄越的脾气,忍不住笑了,又问道,“小少爷是为什么被逄师傅责罚地啊?”
胤见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替他回答说:“师傅教给我们对对子,说是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说是先教给简单的让我们对。他说红花,我对绿叶。师傅夸奖了我。又出飞鸟让小陈子对,结果小陈子说弓箭。就被师傅骂了!”
“可是打猎的时候就是用弓箭射天上的飞的鸟嘛,我也没说错啊!”陈睿杰有些委屈地争辩说。
胤嘲笑他说:“我就知道你笨,你还不承认。师傅是让咱们对对子,又不是去打猎,你射什么鸟啊?”
乔婉听着他们两个争论笑了。“这确实是孩子地思维!不过小少爷。十五阿哥说得对,你们师傅是在教两位长学问呢。您可要把心思放在学问上头,打猎那是下了课之后才能想的事情!”
“姑姑,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吧,我都快被他连累死了!师傅说了,今天要是再没长进,我们两个一起受罚!”胤老气横秋地叹气说。
乔婉也有些为难了,这读书的事情别人再怎么帮那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更何况这孩子没有十五阿哥聪明,一点就透,不过既然有求于她了,也不好说不帮,想了想问道:“阿哥,小少爷,师傅有没有说今儿要上什么课啊?”
“师傅说今儿要给我们讲几个民间的小故事,让我们好知道民间疾苦!”胤的小脸上现出兴奋地神色,“我最喜欢听师傅讲故事了!”
“师傅还说了,讲完故事要问问题的!”陈睿杰确实一副愁眉苦脸。
胤听了这话神色也跟着晴转多云,“对啊,小陈子要是答不出来,我也要跟着挨板子了。姑姑,你快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这样吧!”乔婉灵机一动,拉过两个孩子,悄声地跟他们说了几句,“记住了么?要是师傅责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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