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女相-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想跟紫玉打交道!”萧然笑着看了乔婉一眼,“她的手段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自觉无法芶同。至于山林火灾你就别担心了,那些官兵不会坐视不管的!”

吴爽往后看了一眼。笑道:“没错,他们已经发现了,分出一支过来救火了。我们快走吧,穿过这片树林就能下山了。就是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官兵把守!”

“这边的小路没有几个人知道!即便是有官兵把守也无妨,大部分官兵应该都上山来了,剩下几个虾兵蟹将相信还拦不住咱们!”萧然十分有信心地说。

四人穿过树林,绕过把守的官兵。很顺利地下山而来。刚到铺子里,就见赵婶正坐在门口抹着眼泪,黑蛋在一边不停地安慰着她。

“赵婶,你这是怎么了?”乔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奔过去问。

赵婶看到乔婉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乔婉。你可回来了。不好了。出大事了,生意做不成了……”

乔婉听她连哭带说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把目光转向黑蛋,“黑蛋,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傅老爷家来人了,说不让我们去他们的绸缎庄买布料了,除非……”黑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除非先生你去那里做工,事情才有的商量!”

乔婉有些吃惊,傅老爷虽说是财大气粗,可是上次来请她并没有说过强制性的话,只是说遵从个人意愿。他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这是怎么了?

黑蛋看出乔婉地疑惑,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先生还不知道呢吧,傅府出事了,现在当家的不是傅老爷了!”

“啊?什么意思?”乔婉心里隐隐泛起不安的感觉。

赵婶不等黑蛋回答,就抢着把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跟乔婉源源道来,“傅家地店铺被抢了之后,傅老爷连夜赶了回来,舟车劳顿,一病不起。傅家的姑爷就趁机当起了家,短短两天的功夫就把所有房契地契都握在了手中,成了傅家的新当家,把傅家老少都赶到了偏院。反对他地下人都被辞退了,轰出傅府,各个店铺的掌柜和账房也都换得差不多了!奇怪的傅老爷的二夫人受到了特别对待,还住在原来地房子里,都说是傅家姑爷跟二夫人有私情,暗中勾结,夺了傅老爷的家产……”

赵婶说的毕竟是小道消息,有很多事情还是稀里糊涂地,乔婉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傅府拜会一下君柔。她有些不敢相信君柔会做出那样地事情,但是想起上次去傅府,君柔似乎说了一些莫名其妙地话,越是仔细回味怀疑就越多了。

到了傅府,说明来意,一个下人立刻满脸谦卑地笑道:“原来姑娘是来找我们夫人的啊,您稍等,小地去给您通禀一声!”

“夫人?!”乔婉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往深处想。

下人好半天才回来,带着乔婉来到君柔的院子,君柔打扮得花枝招展,已经备好了茶水等着她了,“妹妹,你来了!”君柔跟乔婉打着招呼,不像以往那么热络,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含笑地望着她。

“姐姐,我刚出远门回来,听到一些不好的谣言,我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乔婉见她这样,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

君柔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才慢条斯理地笑道:“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不过呢,我不在乎。既然你我姐妹一场,我就告诉你一句实话,我跟姑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两情相悦了。也许你会看不起我,我风华正茂,可是那个老头子却已经半截都入了土了,我会倾慕姑爷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乔婉听她这话说得有够坦率,不由得微皱了一下眉头,“听说傅老爷府上的房契地契都被悄悄的换掉了,然后真的房契地契出现在姑爷手上,是你做的么?”

“连这个都知道了啊!”君柔轻轻一笑,“是我从老爷口中打探出房契地契的所在,至于怎么被调换的跟我就没有关系了。怎么,妹妹你想要帮那个败家子讨回公道么?”

乔婉此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于是站起身来,“这是你们傅家的事情,跟我无关。讨回公道那也是官府的职责,告辞了!”

刚走出君柔的院子,就见一个身材略微发福、做商人打扮的男子匆匆地奔过来,跟乔婉打了一个照面,二人都愣住了,异口同声地惊呼:“是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信

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位大爷就是傅府的姑爷,对吧?刘东绵笑了一下,不无讽刺地说,“看您这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应该是发财了吧?”

刘东绵见乔婉从君柔的房里出来,似乎有些吃惊,愣了一下才笑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名裁缝姑娘啊!莫不是姑娘考虑好了,要来我这里做工了呢?”

“对不起,我不喜欢在这里缺了点东西的人手下做工!”乔婉拍了拍胸口,笑了笑,“只是来见君柔的,那么告辞了!”

刘东绵目送乔婉的背影走远,才进得屋里来。君柔见他来了,腮边生春地迎上来,亲热一番才对面坐了,有些嗔怪地看了刘东绵一眼,“你说事成之后让我做正室的,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要住在这里?”

“哎呀,我的可人,你焦急什么啊!”刘东绵摸着君柔的脸蛋哄着她说,“我才刚刚做了当家的,在外人看来这里毕竟还是傅家的产业,马上就休了那个丑婆娘会惹人闲话的,总要等风平浪静了才能换你不是?”

君柔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昧着良心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阿柔你最好了!”刘东绵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地把君柔哄了个服帖,想起在门口碰见乔婉的事,于是打听道。“你跟那个名裁缝姑娘很熟么?”

“我们结拜过!”君柔点了点头,又有些警惕地问,“为什么突然打听起她来了?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刘东绵连忙否认,“哪有,我只不过想让她来我们铺子做工罢了!不过那个姑娘确实挺有味道的,跟一般人家地姑娘不一样……”

君柔见刘东绵提起乔婉一幅垂涎欲滴的样子,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警告地说:“刘东绵,不要以为我跟老爷那么好算计。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放过你。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随便说说!”刘东绵连忙赔笑说。看着君柔的目光闪了闪,多了些冰冷的什么东西。

萧然出去闲逛了一圈,回来见乔婉一脸严肃地坐在院子里,忍不住打趣道:“不知道这位小姐坐在这里是晒太阳呢还是乘凉呢?”

“你是不是打听到什么了?”乔婉似乎没有心情跟萧然斗嘴。表情认真地问道,见萧然似乎有些没太明白,又加了一句,“九姑娘跟官府那边……”

萧然笑了笑。“果然瞒不过乔婉你的眼睛!听说扬州知府亲自带领官兵杀进了破庙,只逮住几个断后的帮众,紫玉跟大部分人已经撤退了!”

“扬州知府?你说的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刘光祖么?”乔婉吃惊地看着萧然。

萧然似乎早就料到乔婉会这么吃惊。波澜不惊地笑着。“果然跟我预料地反应一样。我亲眼看到他本人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么?”

“好个知府,竟然假死。害我内疚了半天!”乔婉嘴上虽然埋怨着,可是压在胸口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笑了。

萧然见乔婉高兴,也笑了起来,“姑娘你还真是喜欢为别人担忧呢。对了,差点忘记了,有人让我把这个东西捎给你!”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乔婉,“看了你会更高兴的!”

乔婉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是越地笔迹,大喜,连忙拆开来。越在信上说在罗三爷的帮助下,他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有很多正直的好官,为父亲洗雪冤情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自己为罗三爷跑跑腿,日子过得也还悠闲,请大家不要挂念,如此云云,反正都是报喜不报忧地话。

对于父亲的冤案只是这么轻轻一提,乔婉便知道事情没有说得那么轻松,毕竟是关系到当朝宰相的大案子,怎么可能轻易翻案呢。既然他不想让自己担心,她也就不做多想了。

“你在京城遇见越了?”乔婉收好了信,看着萧然问。

萧然点了点头,“算是吧,准确地说是我特地去拜访了他一次。兄弟的打扮真是出人意料啊,十分有趣,哈哈!”

乔婉见萧然笑得厉害,搞不清楚越地打扮为什么那么好笑,只好不解地望着萧然,等他笑完了才问:“怎么了?越什么打扮?”

“哈哈,兄弟让我保密!”萧然又忍不住一阵大笑。

这时候段和吴爽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见萧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都诧异地看着乔婉,“姑娘,萧公子怎么了这是?”

“神经搔痒,甭理他!”乔婉瞥了萧然一眼,悄声地对二人说,“我们进去说话!”

还没在椅子上坐定,段就面带微笑地对乔婉说:“姑娘,我外公来信了,说没听说过有那种诅咒,十之八九是故弄玄虚,让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对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段不说,乔婉还真的想不起来跟怪医地约定,不由得懊恼地捶了捶脑袋,“九姑娘没点那种香,怪医肯定不会给我解毒了,这可怎么办?”

二人见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不解地对望了一眼,问道:“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乔婉把上次为了救知府二夫人去找怪医,意外得知自己中毒地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段听了脸上露出小小地吃惊,拍了一下巴掌,“原来如此,还有如此奇怪的用毒方式,我一定要告诉外公,他知道会很高兴地!”说完才发现乔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上红了一红,连忙掩饰地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扭过头去喝水。

“姑娘,你快些去找怪医先生吧,虽然你没能再次中毒,怪医先生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吴爽似乎是想要解围,催促乔婉道。

乔婉点了点头,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出门来,直奔怪医的住处而来。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怪医带着一个斗笠,背着一个竹篓子急急地赶回来,看到乔婉似乎是愣了一下,才笑道:“哈哈,姑娘,你来得可真巧……”

第一百四十三章 疗毒

婉看怪医的这个打扮,想必是出去采药了,不由得笑先生,您还亲自去采药啊?真是难得!”

“有些药材是花钱买不来的!”怪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探过头来,用手指在乔婉的眉下摸了一摸,“裁缝丫头,你……”

乔婉连忙解释地说:“我用了激将法,可是那个人就是不上当,我也没办法。怪医先生,你不会是因为这个不给我解毒吧?”

“你跟我来吧!”怪医的神情有些严肃,原本就黑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乔婉多少了解一点这个怪医的脾气,不敢多问,只好加快脚步跟上去。

吴氏听见开门声,料定是怪医回来了,笑吟吟地迎出来,“相公,你回来了!”

怪医只是“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地往里走。吴氏似乎是见怪不怪,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一眼瞥见后面的乔婉,似乎是明白了,笑道:“我说呢,怎么冷着一张黑脸,原来是裁缝姑娘来了!”

“夫人,怪医先生没事吧?”乔婉担忧地跟吴氏打探。

吴氏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要怕,他就那副德行!来,我陪你进去!”说着拉起乔婉的手,带着她进到书房,推了推旁边的书柜,后面竟然露出一个暗门来。

“跟我来!”吴氏见乔婉脸上很是吃惊,也不解释,带着她走下石头阶梯,来到一个不大的密室,里面除了一张竹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剩下地就是药草了,堆积了差不多半个密室。

怪医正把竹篓里的药草一样一样地摆在桌子上,见二人进来,盯着乔婉看了半晌,直把乔婉盯得浑身发毛了,才摇了摇头叹气地说:“可惜了,可惜了,错失良机啊!”

乔婉知道他是指中毒的事情。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怪医先生,虽然我没中毒,但是我把喝到的茶水装在瓶子里带来了。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处……”

“哦?既然如此,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怪医有些欣喜地接过瓶子,打开瓶塞闻了闻,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乔婉连忙问:“怪医先生。怎么了?”

“这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怪医面无表情地说。

吴氏见乔婉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胳膊,笑着对怪医说:“相公,裁缝姑娘中的两种毒你可有法能解?”

“只能试试了!”怪医看了乔婉一眼。表情很郑重地说,“裁缝丫头,跟你说实话。这毒我不能确定完全解除。你可敢一试?”

乔婉没想到怪医也不能完全解毒。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点了点头。“当然,我相信怪医先生地医术!”

“裁缝丫头,要想解毒,我必须在你身上做几个试验,想必会非常痛苦,你可愿意一试?”怪医又问。

乔婉这次没有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只要能解毒就行!”

“好,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怪医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对吴氏说,“夫人,麻烦你去煎药,把这些药材两两相配煎成汤汁送到这里来,顺序不要搞乱了!”

吴氏笑着点了点头,“是,相公,我这就去!”

怪医看了乔婉一眼,指了指旁边的竹床,“丫头,躺到上面去。如果疼你尽可大声喊叫,外面是听不到的。还有,无论多么痛苦,都要保持意识,如果你晕过去了,我就束手无策了,能做到么?”

“能吧!”乔婉不知道怪医所指地“痛苦”到底痛到什么程度,有些不敢肯定地说。

怪医似乎也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开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婉只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十八层地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一会儿痛不欲生,一会儿又奇痒难耐;一会儿若置身冰窖,一会儿又炙热如烤;一会儿如泰山压顶,一会儿又无力至极……

她牢牢地记住怪医的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三五番下来,即便是再怎么告诫自己,仍然感觉意识在逐渐地模糊,终于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相公,裁缝姑娘怎么样了?”女人的声音。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大碍了!”男人地声音。

乔婉迷迷糊糊地听见身边似乎有两个人在对话,非常熟悉的声音,却怎么也集中不起精神来,想不起他们是谁。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吴氏有些心疼地看着乔婉惨白的脸色,忍不住嗔怪地说:“相公你真是的,干嘛让她受这么大地苦,没有更轻松的办法了么?”

“有是有,不过风险太大,万一不成功她的小命就不保了!”怪医地脸上浮现出一丝怪笑,“不过这丫头还真不赖,竟然能挺到最后,让我不得不佩服!”

吴氏拿出手帕,一边替乔婉擦着脸上地冷汗,一边笑道:“真是拿相公你没有办法,让一个姑娘服下那么多地毒,我在一边都捏了一把冷汗呢。亏得裁缝姑娘这么相信你!”

“哈哈,我这叫以毒攻毒!”怪医笑了两声,似乎又有些失落,“唉,如果这丫头没事的话,‘七修罗’地毒只差一种我就全部能解了。但愿我有生之年能遇见,唉!”

吴氏瞥了他一眼,“相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想着你的研究。先把裁缝姑娘救醒再说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高兴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煎药,让她睡吧,醒了喝过药应该就没大碍了!”怪医连忙赔笑地哄着吴氏,拿了药材出门去了。

乔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见自己躺在不认识的房间里,一时间脑袋有些转过弯来了。好在这时候吴氏端了药碗过来,见乔婉醒了,笑道:“裁缝姑娘,你醒了?果然跟相公推测的时间一样,快来,把这碗药喝下去,熬了一晚上呢!”

看到吴氏,乔婉的思维才渐渐清晰起来,感激地接过药碗,“真是麻烦先生和夫人了!”

喝过药,怪医又给她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应该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这药要记得喝,喝道你眉下的血线完全消散了就没事了!”

见乔婉脚步蹒跚地出门而去,吴氏有些担心地说:“裁缝姑娘真的没事吧?”

怪医看了吴氏一眼,沉吟了半晌,才问道:“夫人,有个问题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好像对裁缝丫头分外的好,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果然瞒不过相公你!”吴氏苦笑了一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噩耗

还记得上次舅母托人给我带来的信么?”吴氏似乎是往事,秀眉微微地蹙了起来。

怪医略微想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个跟落榜书生私奔的表妹吧?莫非她跟裁缝丫头……”

“没错,她们两个长得有几分相像!”吴氏眼睛里泛起淡淡的哀愁,“怎么会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会私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怪医安抚地拍了拍吴氏的肩膀,“夫人,想必她会过得很好,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是啊,我当初也是不顾家人反对跟了你,我们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么?看来是我太操心了!”吴氏像是自我安慰地笑了笑。

虽然睡了不少,乔婉还是觉得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回到铺子又打发了个人的关怀,才回到屋里,准备再休息一下,就听见门外一阵吵嚷,隐隐有男人的哭嚷声。她连忙出门来,见傅家宝正不顾赵婶的劝阻冲了进来。

“傅公子?!”乔婉见他身穿孝服,浑身灰土,一脸的伤痕,有些吃惊,“你这是怎么了?”

傅家宝看到乔婉,几步跑过来,抱住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爹……他……他咽气了……”

“啊?!”不止乔婉听了吃惊,连赵婶都吓得把手上的盆子扔在地上,“怎么会……”

在乔婉的柔声安抚下,傅家宝终于平静了一些。仍然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抽嗒,嘴里反复地嘀咕着,“我爹一定是被那对狗男女害死的,尸身还放在马房里,我要去告状……”

乔婉给他倒了一杯水,劝他说:“傅公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一定不能冲动。大夫是怎么说地?”

“大夫说我爹是得了一种严重的瘟疫……”傅家宝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说,“我爹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瘟疫了呢?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把我爹给害死了……”

乔婉连忙制止他,“傅公子,没证据你不要乱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想了想傅老爷得瘟疫这种事情十分不靠谱,没听说扬州城有什么疫情,想必是刘东绵收买了大夫,但是又不好妄下结论。于是试探地问道,“姑爷和二夫人那边你也见过了吧?他们怎么说?”

“我冲过去找他们算账,他们死不认账,还吩咐下人狠狠地揍了我一顿……呜……”傅家宝说到伤心处。又哭了起来。

乔婉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暗自叹息,“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争气的儿子。你爹才被活活气死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哭!”

但是归根结底她也心软的人。这个时候怎么也不忍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好柔声地安抚他。“既然人已经没了,你就节哀顺变吧!好好为你爹准备后事,活着的时候你没怎么尽过孝道,最后怎么也要尽一份心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没想到傅家宝哭得更大声了,“我们没有钱,都被那对狗男女霸了去……”

乔婉想想也知道他们母子现在地处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傅老爷也是刘东绵的岳父,他不会连个像样的丧事也不给办吧?”

“那个混蛋刘东绵说沾了瘟疫的死人骨头就是毒物,放着会后患无穷,要一把火烧了了事,呜……”傅家宝像是受尽了委屈地小孩,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着。

赵婶终于听不下去,跟着抹了几把眼泪,恨恨地骂了起来,“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人都没了还做得那么狠,再怎么说傅老爷也是咱们这儿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没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情,过世为什么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傅公子,你别难过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银子去,别看我平时省吃俭用地,还有点私房钱。要是不够我再跟大家伙筹银子去,这扬州城里谁没受过傅老爷的好处?我就不信还能让他老人家入不了土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乔婉连忙拦住她,“赵婶,你那点银子就留着养老吧。银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就别操心了!”又转身安慰傅家宝,“傅公子,你先回去,看好傅老爷的尸身,千万不要让别人动,我拿了银子就去府上找你!”

傅家宝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给二人连连磕了几个头,“婉儿,赵婶,傅家宝在这里谢谢你们地大恩大德了!”

二人连忙扶起他来,又好言安抚了一番,终于把他送出门去。乔婉略一思忖,进柴房拿了铲子出来,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挖了半晌,掏出一个罐子来,搬到屋子里清点了一下,全部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两。

跟越一行人要饭来杭州的时候,一路上风餐露宿,吃尽苦头,她就知道了,不管什么朝代,没有钱还真是万万不能地,所以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攒些钱来防备万一。这么多银子放在眼前还真是壮观,想想马上要送人不免有些心疼。但是转念一想,大多数也是她从傅家宝那里搜刮来地,算是物归原主了吧,也就心安了。

考虑了一下,她自己留下二十两,又考虑了一下,应该留下一些给破屋地孩子们买纸笔,又留下三十两,还剩下一百两也够给傅老爷置办一个凑合点的葬礼了。

用一个包袱装好了,想了想,把当票也放进去了,才出门来,走了几步又觉缺点什么。正在这时吴爽带着段回来了,见乔婉背着包袱,不由得惊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成要去什么地方?”

看到他们两个乔婉才想起来自己缺什么了,忍不住笑道:“你们来得正好,我缺两个打手,你们有空没?跟我去一趟傅府!”

二人有些听不懂乔婉在说什么,一脸地不解。乔婉也顾不上解释,拉着二人就出门来。到了傅府,见大门紧闭着,敲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开门。心里有着隐隐不安,便带着二人往下人进出的偏门走来。

偏门虽然开着,可是多了好些家丁把守,其中有两个还挺面熟的,乔婉略一犹豫,便走上前去说道:“我是来找傅公子的,麻烦通报一声!”

“不用通报了,少爷说了谁也不见!”家丁一改往日对乔婉的逢迎,语气冰冷,故作铁面无私地说。

商量半天,那些家丁似乎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乔婉稍稍向里打量了一下,傅府似乎并没有要办丧事的样子,下人们也都一脸严肃,见面都是不发一言,擦肩而过,看来刘东绵不仅仅是想要制止瘟疫外传的样子,看这架势是铁定了心肠要把傅老爷过世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交锋

婉现在的傅府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的了,又实在担安危,跟段和吴爽稍作商量,决定绕到偏院的墙外,偷偷地潜进去。

看来刘东绵早有准备,就在乔婉在二公子的接应下双脚刚刚沾地,就被发现了,十几个家丁把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就在乔婉他们思忖着要不要动手的时候,就听见一阵长笑由远及近而来,刘东绵迈着方步摇摇晃晃地出现了,到了近前夸张地嚷着,“哎呀,哎呀,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私闯民宅……”

话还未说完,一眼瞟见乔婉旁边的吴爽,不由得愣住了,“怎么是你?”

再看吴爽的反应也差不多,一脸的惊诧,脱口叫道:“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恩人?!”乔婉和段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吴爽。

吴爽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曾经救过吴某一命的恩人,可是他怎么会……”

乔婉见刘东绵的神色相当尴尬,而吴爽的脸色也十分不好,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遍,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我还当是谁呢,原来这位刘爷就是吴爽念念不忘的恩人。啊,不对,应该是指使吴爽把傅老爷的房契地契调包的主谋才对,吴爽,你不会不知道吧?”

“恩人,你不是说傅老爷抢占了你们家的店铺,只想要那个铺子的房契跟地契地么?莫非你让我还回去的房契和地契都是假的?”吴爽心中的担忧被乔婉毫不留情地说了出来,表情有些痛苦地望着刘东绵。希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东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要听这个丫头胡说,那可是岳父大人让我接管傅家的,儿子不争气,把家产传给女婿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取了岳父大人的房契跟地契?”

“可是你让吴公子来傅府偷东西,还对他说了慌那是不争的事实!”一直沉默地段突然淡淡地插了一句。

吴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刘东绵,“恩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东绵有些恼怒,不回答吴爽的问题,挥了一挥衣袖,厉声地道:“这些都不关你们的事。你们私闯民宅已经犯了法。趁我还没报官之前马上给我出去,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你不翻脸也够无情地了,我们是来见傅公子的,让你的奴才退开。不然我们可要开打了!”乔婉见他心虚想要逃走,语气不善地说,见刘东绵怒不可遏想要发作,又追加了几句。“我们可不怕你报官,据说扬州知府是个清官,到时候我把我的疑虑跟他那么一说。他好像还会挖出点什么内幕地哦!”

刘东绵似乎对乔婉的话有所忌讳。沉下脸来翻动着心思。打死他也没有料到吴爽会跟这个伶牙俐齿的裁缝女出现在傅府。而且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吴爽地功夫他是见识过的,这些家丁根本不够打。在加上旁边那个表情冷漠轻轻秀秀的公子。看那架势也是练家子,虽然不知道武功如何,但是闹起来自己绝对会吃亏。

再三考量,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胸口地恶气,对乔婉笑了一笑,“既然名裁缝姑娘想要见大少爷,那就请便好了!”吩咐家丁道,“你们都让开吧,去请大少爷出来!”

家丁答应着散开了,刘东绵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冷冷地打量了三人一眼,“来者是客,我这次看在吴公子地面上放过你们。但是下次你们最好从大门进来,不请自来那就是强盗,可是要倒大霉地!还有,忠告你们一句,尽快离开,不然得了瘟疫可是没人负责的!”扔下这几句话便拂袖而去。

“哼,虚张声势!”乔婉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到吴爽神情十分沮丧,多多少少也能体会他轻信于人、不经意间助纣为虐地心情,于是安慰他道,“吴爽,你不要太难过,那种人渣没必要放在心上!”

吴爽摇了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