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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女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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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面对莫笛的百般刁难和指责,人家的职位越做越高,她却止步不前,人家的工资越发越多,她却越来越少,渐渐地,原来凌人的锐气也磨得所剩无几,剩下的只有日渐变厚的脸皮和得过且过的心情。
在电视台无论怎么累怎么苦,那也是自己的生活,乔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只身来到一个格格不入的年代,还要处处依靠一个讨饭的乞丐,连自己都不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幻觉!
逄越见乔婉拿着包子怔怔地出神,眼睛里还隐隐地泛起泪花,不由得心生怜惜,“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
“啊?啊,是啊,有点想家了!”乔婉笑着掩饰,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泪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唔,真好吃,我从来不知道包子原来这么好吃的!你知道么?我以前从来不吃包子,我减肥!”
逄越宽厚地笑了一笑,“嗯,我相信,姑娘是富贵人家出身,怎像我们,能吃上包子就已经是天堂的生活了。不过姑娘你到底是哪里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啊——”乔婉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我是从距离你们这个朝代300多年的未来过来的,你会相信么?”
逄越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姑……姑娘你真幽默,未来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你怎么能从未来过来呢?”
“是啊,我刚开始也不相信呢,如果真的不会发生就好了!”乔婉笑着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不相信!”
逄越把最后一口包子送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本来觉得姑娘你挺幽默,没想到你这么会说笑话。不过说真的,从家里偷跑出来真的不太好,亲人该多担心你啊?你是为什么跑出来的啊?逃婚还是逃难?”
“我?偷跑?”乔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你啊!”
“给我搜,仔仔细细地搜,连只蚂蚁也不准放过!”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的碰撞声在破庙周围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震得破庙都跟着晃了几晃,“围起来,围起来……”
第十章 夜袭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之声,乔婉和逄越被吓了一跳,刚要起身出去看看,就见破门呼啦一声被推开了,一大群乞丐连滚带爬地涌了进来,最前面的一个正是老韩。
逄越刚想开口问问是怎么回事,就见老韩就势扑到在乔婉跟前,匆匆地塞给她一件破烂的乞丐衣服,悄声却不容置疑地说:“快,换上,别抬头!”
乔婉哪里顾得上问,连忙把衣服套在身上,就被一群乞丐牢牢地挤在中间,强忍着扑鼻而来的酸馊气息,也不敢抬头。
一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带着一队士兵冲进来,中气十足地对着乞丐们训话,“最近城里风声紧,你们这些乞丐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个破庙里,晚上不准在城里游荡,挺清楚了没有?再让我看见你们,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
“是……是……”“是!”“是——”乞丐们稀稀拉拉地回答说。
“知道就好!以后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立刻通报,本将军重重有赏!如若窝藏罪犯,就叫你们再也讨不成饭!”大汉狠狠地看了看伏在地上的一群乞丐,对士兵挥了一挥手,“给我搜,一处也不许放过!”
“是——”士兵们领命在破庙里四处翻查,终究是什么也没有查到,逐渐退了出去。又折腾了一会儿,才在大汉的带领下离开了。
乔婉从乞丐堆里挣扎着爬出来,连忙把那件乞丐衣服脱下来,还给老韩,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得活过来了,兀自喘着粗气问:“那些是什么人啊?不会是专门来抓我的吧?我犯什么罪了?”
“不是抓你的,是抓刺客的!”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乞丐口快地接道。
逄越直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拉了拉老韩,“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刚走,怎么又跟他们一齐到这来了?再说,他们不是都在城里的么?”
“咳——”老韩长长地咳了一声,才喘了两口气回答说,“听说又闹刺客了,所有乞丐都给撵出城了。看着不像本地人的也都给抓走了,稍微反抗就是当街毙命。少爷,我看你还是让她去乡下避一避吧!”说着看了乔婉一眼。
乔婉一听急了,“凭什么?我又没犯法,也没做坏事,干嘛要躲着?乡下是哪里啊?我不要去,打死也不去!”
“这位是哪家的大小姐?长得还不赖嘛!”众乞丐这才得闲,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乔婉的身上,品头论足起来。赤裸裸的目光让乔婉这个自以为比他们先进几百倍不止的人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长得俊管啥用?咱们穷要饭的能消受得起?”
“是啊,小逄,我看你还是趁早死心,让人家姑娘走吧!”
“就是,就是,一个大姑娘老跟一群乞丐混在一起,不是有毁清誉么?”
……
逄越看了看乔婉,有些为难地说:“她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人生地不熟的,你们让她上哪去?”
“从哪来的上哪去呗!”乞丐们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乔婉有些气闷地说:“哼,我要是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就好了,我早就回去了,还轮不到你们对我指手画脚……我要知道哪个混蛋把我整来的我非杀了他不可!”
“啊?姑娘你原来是被别人拐带来的?”逄越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晕倒在破庙旁边,醒来又那么吃惊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你脑袋被撞坏了呢!”
乔婉苦笑了一下,“可不是,莫名其妙就被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拐带到这里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吧?长得又这么漂亮,看来不是图财就图色,真是可怜呐!”
“嗯,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大小姐,被拐卖到陌生的地方也的确可怜!”
“幸好遇到小逄,不然说不定吃什么亏呢!”
“就是,哪有几个人像小逄这么好心的,早就拉回去当媳妇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终于决定让乔婉留下来,还保证掩护她不被守城士兵抓去。碍于男女有别,又在逄越的带领下在那尊残像后面给她拾掇出一个“贵宾床”。
乔婉默默地看着为自己忙碌的逄越,心里止不住的感动,却又再三劝诫自己:乔婉,你不能感动,感动就完蛋了!感动往往是动心的伊始,绝对不能对这个乞丐动心,动心的萌芽也不成!
众乞丐似乎因为乞丐堆里多了一个女同志有些兴奋,唧唧喳喳地吵闹了小半宿,直到老韩大喝了一声,“该睡觉了,明天还得进城讨饭呢”,他们才住了嘴,相继睡去。没多久,破庙里就鼾声如雷,梦话呓语此起彼伏,内容无非是“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别放狗咬我”之类。
乔婉躺在残像后面,无论如何也没有了睡意。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经历,反复回想了几遍,悄悄地掐了手背N回,终于还是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是梦!
从出生到现在,乔婉从来没有过这么复杂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她开始想念南妮,想念乔老爷子,想念她在那边的种种生活,甚至特别怀念被莫笛“虐待”的日子。然而一切都像要离她远去了,不受控制地往记忆深处走去,她恐慌、无措、忐忑、迷茫,还隐隐掺杂着一丝向往。她承认自己神经比较大条,但是对这种向往感觉有些不理解。“我到底在向往什么呢?难道这里有什么能让我向往的么?”
思绪翻转了N遍,她终于疲惫了,神经开始麻木,意识渐渐模糊,眼睛也悄悄地合上了。就在即将看见周公的那一刹那,她被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拉了回来。
她警觉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摸到她跟前来,她坐起身来刚要问,嘴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同时脖子上传来一阵凉凉的感觉,“别出声,否则你就没命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恐吓地说。
乔婉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乞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那就真的没命,便乖乖地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那人挟着乔婉转了一个身,似乎是弄疼了哪里,嘴上“咝”地一声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冲进乔婉的鼻孔……
第十一章 搜捕
“这里有什么能躲的地方没有?”男子悄声地问乔婉,却半天没有听见回答,这才想起乔婉可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感觉到她身子不停地抖着。
男子连忙拿开架在乔婉脖子上的刀子,安抚她说:“你别怕,我其实没有恶意的,只要你不出声我绝对不会杀你的。你要是答应我不出声我就放开你,好不好?你要是明白就点点头!”
乔婉连忙点了点头,那只大手从她嘴上挪开了之后才狠狠地呼吸了几口,“喂,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还没有恶意,差点憋死我!哪有你这样的,捂住人家的嘴还让人家回答你的问题,你是不是脑袋缺根弦啊?”
“嘘——嘘——”男子连忙止住乔婉的连珠炮,“会把别人吵醒的!哎?你……莫非是个女子?这声音,这脂粉的香味……啊,你是个女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不是有意的,如若冒犯了姑娘请原谅!”
乔婉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虽然他看不见,还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水银球,“反射弧真长!你是什么人?大半夜地拿着刀子爬进来想干嘛?啊——不会是偷窃吧?喂喂,有点人性好不好?这些人可都是乞丐啊,打劫乞丐可是要遭天谴的呀!”
“谁说我要打劫乞丐了?”男子颇有些委屈地争辩,“我……”他还想争辩几句,突然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不好,来了!”
“什么来了?”乔婉不解,侧着耳朵听了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男子急了,“官兵来了,已经离这里不远了,他们是来抓我的。姑娘,请问这里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藏身的地方?”乔婉有些为难地重复说,她对这里实在是不熟,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地方能藏身,突然手指碰到那个半截的神像,灵机一动,“快,这里!”
白天逄越不在的时候,因为无聊,乔婉爬上贡台,发现那个半截的神像里面竟然有一个很大的空间,藏个把人是不成问题的。
乔婉刚把男子藏好,就听到一阵吵嚷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破庙外面便火光通明。还是逄越警醒,连忙爬了起来,凑到门口一看大惊失色,连忙把乔婉叫了起来,故计重施,把她隐藏在乞丐堆中。
这次乔婉也学乖了,从地上摸了几把灰涂在脸上,撕了块破布缠在头上。刚刚“装扮”完毕,一队戴着“红斗笠”的官兵就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将一群乞丐团团围了起来。
“刚才有一个朝廷钦犯翻出城墙逃走了,有人看见他往这个方向来了,你们有没有看见这个人啊?”一个长的肥头大耳的红顶子迈着方步走进来,趾高气昂地问道。
“没看到……”“没人……”乞丐们稀稀拉拉地回答说。
红顶子哼了一声,“你们可知道按照大清律例,知情不报可是什么罪行么?轻则发配,重则死罪——”说到“死罪”两个字,他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官腔十足。
“这位官爷,我们这二十几个乞丐从天黑就一直呆在这里,没看见有任何生人进得这破庙,大家说是不是啊?”逄越生怕这些官兵查到乔婉的头上,连忙上前搭腔,众乞丐也都跟着附和。见红顶子有些不信,又说道,“大人,不信您问问您手下的兵士们,我们这些乞丐都是熟脸,都承蒙各位官爷关照,才能在城里讨口饭吃,各位就是乞丐们的衣食父母啊,哪敢欺瞒您哪!”
“哼,谅你们也不敢!”红顶子被逄越的几句话拍得很是舒服,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对官兵挥了挥手,“我们走,去别处搜搜!”
乔婉听了这句话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现在知道了,那个被自己藏起来的男子是朝廷钦犯,这要是搜出来,估计不止自己和那个男子没命,估计这些乞丐也都没命了,好险哪!她下意识地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大人,破庙的后面发现血迹!”红顶子已经走到门口了,一个官兵突然跑过来上报。
“嗯?!”红顶子听了忽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逄越,“好小子,胆敢欺瞒本官。来人啊,把这些乞丐给我拿下!”
逄越一见大事不妙,急忙喊道:“大人,且慢!”
“你还有什么话说?”红顶子恶狠狠地盯着他,“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逄越咽了口唾沫,让自己定下神来,赔笑道:“大人,有血迹能说明什么呢?您要是从这个破庙里搜到人再抓我们也不迟啊!”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乞丐啊!”红顶子围着逄越转了几圈,不怀好意地笑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普通的乞丐,搞不好跟那个钦犯是一伙的!”
老韩一听急了,“官爷,小逄从8岁开始就跟着我们一起要饭,怎么可能是钦犯的同党呢?您不会是抓不到人就想抓他去交差吧?”
“对啊,大人,您可不能这么冤枉好人啊!”
“就是,大人,小逄绝对不是什么钦犯……”
“大人,您要是真的想抓个人去交差,就抓我好了!”一个跟老韩年纪差不多的老乞丐很英勇地站出来,大义凛然地说,“我这条命是小逄救的,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能让大人你交差也算是死得值了!”
“大人……”“大人……”“大人……”
红顶子被一群乞丐吵得里子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气得大喝一声,“够了!你们把我刘大人当成什么人了?怎么能随便抓个乞丐就去领赏?你们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哼,等我搜到钦犯再跟你们算账也不迟!来呀,给我把这个破庙搜个底朝天!”
“是——”官兵齐齐地答应一声,就开始四处搜查。
乔婉原本已经落下去的心重新又升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两手都是汗,心里不停地祈祷:“上帝保佑,千万不要搜到神像里面去,上帝保佑……”
大概在那个年代喊上帝是不管用的,老天根本不听她的祈祷。一个士兵摸到残像旁边,大嚷起来,“大人,这里也有血迹!”
这时候,那半截神像里突然传出了两声响动……
第十二章 侠客
乔婉大吃一惊,心里琢磨,肯定是那小子忍不住了,想要跳出来逃跑,不由得暗自叫苦:“我这是抽了哪门子疯啊,怎么就一时冲动把他给救了呢?这要是再拖延他一会儿,或者找个机会打晕他,兴许还能领赏呢!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逄越和众乞丐见官兵都往神像涌去,不由得把目光齐齐地投向乔婉,质询地看着她。乔婉连忙摇摇头,又摆摆手,示意这事跟她没关系。
“原来是一只耗子!”官兵突然唏嘘起来。
红顶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那个“谎报军情”的官兵的脑袋,“一只受伤的耗子,看把你给诈唬的,你想玩死老子,啊?”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官兵连忙赔不是。
红顶子气呼呼地带着官兵往外走去,到了逄越跟前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便宜你小子了,以后给我小心着点,别犯在老子手里,听见没有?”
“是,是,是,不过大人您真会开玩笑!”逄越笑拱了拱手,又颇有些调侃地说,“大人您是大大的清官,小人奉纪守法,就算落在您的手里也不怕,您怎么会跟我个小乞丐一般见识呢,您说是不是?”
红顶子气结,憋了半晌才重重地说了一字,“哼!”带着官兵拂袖而去。
乔婉窜到门口,眼看着火把的光亮越走越远,直到消失,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半截门槛上,“呼——心脏差点吓停了。这些官兵,还真能折腾。你们以前也总是被他们盘问来盘问去的么?”
“哼,以前?我们可没那么好的福气!”老韩手中的竹棍“咚”地戳在地上,“好像自从你大小姐光临,本破庙才接二连三地来了几拨官兵。真是个扫把星!”
逄越听这话不对,连忙打圆场,“老韩,别说了,大家都快睡觉吧,眼看天就亮了。姑娘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我不去,我最怕耗子了!”乔婉紧紧地靠着门框,“我就在这里眯一会儿好了,你们睡你们的,不用管我!”
她是怕耗子没错,不过她更怕那个藏在神像里面的人。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打死也不想再去招惹这个瘟神了。
逄越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好在离众乞丐远一点的地方给她铺了一铺稻草,让她去睡。为了显示男女有别,还用破砖烂瓦划了一个“三八线”。
众人经过这一折腾也倦了,先后睡去。只有乔婉和逄越两个睡不着,各自想着心事。乔婉的心时时地系在那个半截神像上,而逄越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众乞丐纷纷拿起家伙出去“上班”了,逄越说出去探探风声也走了。乔婉等众人走远了,才蹑手蹑脚地爬上贡台,往神像里面看去,却不见人,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小子啥时候溜了?太不够意思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还差点害死乞丐们,连声谢谢也不说就溜了,真是的!”
“你说谁不够意思呢?”男子声音从乔婉头上响起。
乔婉抬头看去,就见房梁上攀着一个黑衣人。那人也不等乔婉说话,便纵身跳了下来。这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剑眉星目,相貌俊朗;一身黑衣衬托着他修长的身材。身后背着一柄长剑,更使棱角分明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坚毅与豪气。
他见乔婉十分花痴地看着自己,嘴角扬了扬,微笑道:“昨天夜里听姑娘说话,又凶又冲,还以为一定相貌丑陋,怎想到原来如此花容月貌!不过如果姑娘你将脸上的灰尘洗掉,应该更加美丽才对!”
“你真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乔婉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为了蒙混官兵脸上抹了灰,连忙用袖子去擦,还没忘狠狠地白了男子一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怎么跟我说话呢?”
男子哈哈一笑,拱手抱拳对着乔婉深深地鞠下去,“在下萧然,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
“行了行了,别来劲了!”乔婉受惊一样跳到一边去,“你可别拜我,我受不起!”
萧然微笑地打量着乔婉,“看姑娘的装扮,不像是本地人吧?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姑娘是哪里人呢?怎会呆在这个破庙里跟一群乞丐混在一起?”
“谁说我不是本地人?”乔婉争辩地说,“我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怎么都看我打扮啊?我就不能搞点流行,穿点不一样的东西了?”
萧然听了这话豪爽地一笑,“姑娘果然见地非凡,非一般人家女儿所能及也!好,我喜欢你的性格!”
“得,别来这套!”乔婉大大咧咧地坐在神像的一条胳膊上,“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呢?官兵为什么抓你?你又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还有啊,我明明把你藏在这个破像里面,你怎么跑到房梁上面去的?”
萧然学着乔婉的样子,坐到神像的另一条胳膊上,才笑着说:“我就是去皇宫偷了点东西,没想到被当成刺客了,所以才被官兵追捕,胳膊被飞箭刺伤!翻墙出来的时候,夜不择路,就跑到这个破庙来了,没想到这里居然暗藏了一个美貌的姑娘!至于怎么到那个房梁上去的,很简单,我会轻功嘛,在官兵进来之前就已经跳上去了!”
“什么?你竟然去皇宫偷东西?胆肥了你!”乔婉又吃惊又崇拜地望着萧然,“你还会轻功啊,你就是传说中的侠客吧?劫富济贫的那种?”
萧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讨生活而已!”
“哇塞,难怪了,我都没看见你长得什么样子就觉得你不是坏人!”为了博取侠客的好感,乔婉信口开河起来,忘记自己曾经说人家没有人性,更忘记了自己曾经想要把人家打晕了领赏,“原来我救了一个大侠呢!”
萧然哈哈大笑起来,“姑娘你过奖了。对了,现在还不知道姑娘你的芳名呢,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总不能连救命恩人的名号都不知道,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乔婉!”乔婉倒是很乐意把名字告诉给这个大帅哥。
萧然听了赞赏地点了点头,“乔婉,好名字!”
“萧大侠,你能不能讲讲你行侠仗义那些事情给我听听啊,我从小就很崇拜大侠,没想到能见到活的,还是这么大个儿的!”乔婉眼睛都冒星星了,声音甜美得恨不得将萧然融掉。
萧然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变了,迅速地从腰间解下一个东西塞给乔婉,“这个是在下的贴身之物,留给姑娘做个纪念。姑娘大恩,萧然没齿难忘,后悔有期!”说着,一个飞身穿过后面的窗子,话音还未落下,几个起落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十三章 进城
逄越进来的时候,乔婉正握着那个玉佩望着萧然离去的方向怔怔地出神。所谓出神,其实就是很花痴地想着什么!
“他……走了?”逄越看了看乔婉,问道。
乔婉回神,愣了一下,“他?什么他?”
“姑娘你跟我就不必装糊涂了吧?”逄越很神秘地笑了一笑,“昨天晚上姑娘不是藏了一个人在神像里?不然破庙里怎么会有血迹呢?”
乔婉争辩道:“那……那个不是老鼠的血迹么?”
“嗯,是,不过也有人的血迹!”逄越跳上贡台,指了指神像里面,“你来看!昨天听到官兵说我就很怀疑,一早起来我就上来看了看,有两只老鼠死在这里,一只在贡台上,就是官兵看到的那只,早上被黑蛋拿走了,估计这会儿已经烤了吃了;而另一只在这个神像里面!”
乔婉顺着逄越的手指看去,果然,神像里面有一只不小的死老鼠,不由得掩住鼻子退后了几步。
逄越笑了笑继续说:“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这两只老鼠都是被人用手捏碎了脑袋失血过多而死的!”
“哎?真的么?”乔婉睁大了眼睛看着逄越。
逄越点了点头,“这个绝对不可能是乞丐们做的,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本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为了掩盖什么而做的?掩盖什么呢?当然是血迹,用老鼠的血掩盖人血,引开官兵的注意力!”
听着逄越信心满满的推理,乔婉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十分感兴趣地往前凑了凑,“哇,你神了啊!然后呢,接着说,接着说!”
“当时我们都睡在那边,离这个神像很远,只有姑娘你睡在这里,所以你肯定是知情的!”逄越看了看乔婉,见她听得很认真,还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便接着说,“还有就是,官兵来了之后,你十分紧张,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神像那边看,所以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乔婉听了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小逄你很适合当侦探嘛!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藏了一个人,而不是别的东西?对了,你们给我买的那件衣服也在那边藏着呢,万一被找出来不也很麻烦的么?我为什么不能因为这个紧张?”
“这个嘛,嘿嘿!”逄越笑了两声,“开始我也怀疑这个,后来我去看老鼠的时候,偶然间一抬头,发现房梁上有一片黑色的衣角……”
乔婉大失所望地收回发光的目光,白了逄越一眼,“你一早说发现房梁上藏着一个人不就完了?说了这么多废话,我还以为你是古代的福尔摩斯呢,原来就是忽悠人!”
“什么福?什么斯?”逄越听不懂,但还是争辩地说,“确实是我推断出来的,不过在看到那个衣角之后更加确信了而已!”
乔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哦,你厉害,这样总行了吧?对了,你一大早就出去,怎么又匆匆回来了呢?”
“哦,我是回来告诉姑娘你一个好消息的!”逄越面露喜色,“听说那个刺客已经被抓到了……”
乔婉大惊,“什么?萧然他……”
“姑娘放心,不是他!”逄越连忙解释,“我出城的时候听说昨天晚上就抓住了,那时候那个人不是还在破庙里么?”
乔婉这才放心下来,“对哦,不是他,那就好,那就好!”
“姑娘你不会是对那人芳心暗许了吧?”逄越促狭地笑了笑,问道。
乔婉被说中心事,有些气恼地说:“芳心暗许怎么了?难道喜欢一个大侠有什么不行的么?”
原本逄越只是想开开玩笑,但是见乔婉有些认真,不由得担心起来,支吾了两声还是开口说道:“姑娘,恕我冒昧,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那个人虽然不是钦犯,但十之八九也是朝廷容不下之人,奉劝姑娘还是不要与之交往过密,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乔婉不耐烦地说,“我倒是想跟人家交往过密,就怕没机会了。不说这个了,你想要告诉我的好消息就是这个?”
逄越搔了一下脑袋,“不是的。我听说入宫行刺的一行六人都被抓住了,所以城里的戒备松了下来,这样一来姑娘你可以进城了!”
“真的?”乔婉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们走吧!”
逄越连忙拦住她,“姑娘不可!”
“为什么啊?”乔婉不解。
逄越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姑娘这身打扮不妥,还是换上大清国的装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乔婉,“我给姑娘买了一方头巾,把你的头发遮掩起来比较好,清朝女子的头饰跟姑娘的不太一样!”
“哦,那个我知道,我研究了好久呢,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去换衣服!”乔婉接过方巾,转过神像后面去换上了那身布衣,把头发绾起来,罩上方巾,“看,怎么样?”
逄越看到乔婉眼睛一亮,忘记了说话。
乔婉跳下来,拍了他一巴掌,“傻愣着干嘛呢?我问你怎么样,像不像清朝女子?”
“像,像!”逄越连声回答说,想了想又推翻自己,“不对,不是像。虽然是粗布衣服,穿在姑娘身上却犹如天女下凡,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这是夸奖的话,可是乔婉听起来却不怎么高兴,“什么嘛,这种衣服还美?肥肥大大的,不合身还不能凸显曲线美!”
逄越听不懂乔婉在嘀咕些什么,连忙在前面带路,奔着城门而来。这次不一样,乔婉轻轻松松地就混过门卫,进得城来。
“哇,古色古香哎!”乔婉感觉什么都新鲜,大呼小叫起来,“简直就像在拍电影一样!”
“姑娘,你慢点!”逄越跟不上乔婉的步伐,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喊道。
乔婉哪里管得了逄越,东瞅瞅西看看,很快就把逄越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知道肚子饿了才想起他来,“小逄,我饿了……”回身不见人影,有点慌了,找了几条巷子终于放弃了,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嘀咕,“这个该死的小逄,跑到哪里去了嘛,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太不够意思了!”
“姑娘,算算命吧!”旁边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乔婉转头,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支着一张石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妇人,她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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