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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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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手笔?不知是寻谁?

众人的目光全向果欣王手中那纸绢,此时纸绢已被展开。上面画着是一个女子,一个极美丽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画面上,月光下,女子正微微错愕的回眸,眸子黑黑的,如月光下会闪光的黑宝石。这女子非常美,和一般的女子那种或娇羞,或妩媚,或者高贵的美均不同,这女子的美带着一股灵性,特别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让人一望之下会怦然心动。

只有温小暖例外,她不只是怦然心动,心跳瞬间加快到不行。眸子也瞪的老大,直直的望着那副画,心里着实的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果欣王是不是疯了?不说在温柔乡时他碰自己一下都觉得恶心,只说他们单单是一面之缘,就算是真的有了一夜之情,她也只是个风尘女子。不见了就不见了,为什么会这番大张旗鼓的寻她?说是一见钟情,真爱上了,nnd,想到他看她时的神情,打死她她也不信。

“王爷,这画中的女子是谁?”温小暖唇角微咧,略带笑意,带着恶作剧的心里问出了口,她就不信这果欣王会真的说出她是温柔乡里的人这话。

果然,果欣王神情一顿,眉头蹙了蹙,俊颜上有了一丝纠结。就在温小暖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那极副特色的慵懒声音平平淡淡的,不含什么情愫的道:“这女子名叫薛莲儿,是本王府里的六夫人。”

“六夫人——”温小暖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因惊讶发出尖叫声来。

薛莲儿?六夫人?她怎么突的就成了果欣王府的六夫人了?是真的,还是他瞎编的?

“果欣王娶了六个妾室,三个因为勾引他被他活活打死,一个刚入门便逃出了府,还有两个在府中那是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

想到以前牡丹和她说的话,温小暖越发的觉得可能性很大。也只有是真的,才好解释为何果欣王明明不喜欢她,却要带她走这事情了。

只不过,就算她是真的那个薛莲儿,那果欣王府的六夫人,只要她不承认不就得了?这世上相似的人这么多,凭什么说她就是她?话再说回来,他这么讨厌女人,就当他那六夫人死了就是,硬要寻她回去做什么?难不成,这六夫人就是果欣王心中的那个女人?

“只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罢了——”刘云恒所说的话在脑中闪现,她突然想到自从果欣王出亭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刘云恒。抬头望去,石亭中空荡荡的,不光人不见了,那石桌上的半只鸡也不见了踪影。这个家伙,不会带着剩下的鸡去喝酒去了吧——

“你见过她?”果欣王慵懒的声音将温小暖跑远的心神拉了回来。

温小暖以为他又是在问自个儿,忙转回半侧的头,垂下脑袋,正要回说没有,便听到身后有一颤微微的声音传来:“小人在大少爷书房见他画过一个女子,和王爷夫人有七八成像。不过,大少爷画的定然不会是六夫人的。”

“何以见得?”果欣王拧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可曾见过你们大少爷画中的女子?”

“回王爷的话,小的没见过。听大少爷的语音,这个女子好像是突然不见了。这女子不见了后大少爷就像换了个性子般,整日失魂落魄的,只闷在屋子里作画,画了一副又一副,连门也不太出了。”魏虎被王爷问话,出奇的紧张,脑子一片空白,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家大少爷喊过那女子的名字没有?”果欣王有种预感,这知府县令的儿子迷上的女子就是他的女人,薛莲儿。黑木总说相似的人不是没有,可是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温柔乡的女人就是薛莲儿。

魏虎习惯性抬手拍了两下脑袋,脑中突得闪过一幕,忙回道:“有次大少爷醉酒的时候,我扶他回房,听他喊过雪姑娘,还有。。。。还有。。。。对了,还有个名子叫做雪儿。”

明明是和那画中六夫人不同的名字,果欣王却是突的变了脸色。他说完这话后,目光如带雪的利箭一般的扫向了魏虎,让他浑身不住的发着抖,终是没忍住那冷气,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这膝盖一痛,倒使得他清醒了不少,急急的磕着头不停的道:“王爷饶命,小的不会说话,王爷饶命。”

第三十三章:梦遇采花贼

就在众人看到果欣王脸色变冷,以为他要发怒,都吓得脸色微微发白之时,出乎意料的,他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本王累了。”

听到这话,温小暖反应超快的,全场第一个迈着步子快速的向院外走去。那步子快的,恨不得立刻飞出院子似的神态,让无意中瞥见的果欣王内心一阵的不爽,眉头轻微的皱起。

林捕头走在最后,扫了一眼那黑乎乎了草地,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王爷,那这里——”

“就这样子吧,挺特别的。”果欣王目光投向那片草地,淡淡的道。再看向那捅事者,早已是出了院子,不见了人影。

溜的倒是挺快的。

果欣王薄唇轻微的抿了一下,目光闪烁,缓缓的道:“这些来报名当捕快的,倒真有几个还不错的。你去给知县大人传个话,就说这几日,本王闲来无事,就先帮他挑出几个人才来。”

林捕头低头应声道是,再抬起头时,那果欣王和那黑衣人已是转身离开,这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院落中那阁楼外。

林捕头目送着两人入了阁楼,刚想扭头去找知县大人,一眼扫到那黑乎乎的地面,眉头皱了皱,想到那个把他气的肺都要炸了的温小暖,想着她那鬼灵精怪,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态,不自禁的笑了笑,继而摇了摇头,改变了方向,边走边叹了口气道:“这小子,机灵是够机灵的,只是这胆子也恁大了点。回头得让二福和他说一声,和我们这些人乱乱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再去惹果欣王。身为王爷,一两次的容忍,那是觉得新鲜。万一若哪日心情不好,直接就是颈上这颗脑袋去留的大事情了。”

温小暖出了院门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刘云恒的院落而去,可是院子,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温小暖心里一阵不平,在院中徘徊再三不愿离去,心里所思所想的全是她半只叫化鸡。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烧了大片草地才烤出的叫化鸡啊,用来当夜宵的。被那臭王爷剥夺了一只后,还想着和他分着吃。可是这个死面具男,还是个当大哥的,怎么就这么没有良心?自己走便走了,干嘛还把那半只鸡一起带走!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等到人,温小暖抱着满满的情绪回屋睡觉去了。

只是有几个问题索绕着她,使得她一直心有杂念,没能睡实。

昨日,这个面具男一身夜行衣,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翻墙入了知府衙门,是做什么去了?本以为他才是真正的鬼贼,可是怎么没听说知县大人家里丢东西呢!

还有那真正的鬼贼到底在临县不?如果有机会,倒挺想和这个名气超旺的家伙结识一下。当然,结识不能白结识,她一定会尽力的去感化他,让他把偷到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散发到那些家境贫寒,甚至还饭也吃不上的可怜贫民百姓家中。如果实在说服不了,那就只好待摸清他的底细后,来个贼偷贼了。

想到高兴处,温小暖不自禁的笑出声来,然后她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下次再劫富济贫的时候得打上一个自己的特殊标志,然后打响自己的名气,不能再让人把她这品行高尚的义贼误认成那些个不入流的贼偷。嘿嘿,什么样的标志好呢?用花?玫瑰?呃,不行,那变态王爷几乎每件衣服上都有;菊花,不行,不行,含义不太好,花色也太普通;牡丹,似乎有点庸俗……

想着,笑着,温小暖终于有了睡意,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居然又是那一身红衣的果欣王,冷着一张脸,手持一把长剑,把自己逼到了一个角落里。声音也不似往常一般的慵懒,冰冷冷的让人心寒:“说,你到底是不是鬼贼?本王说过,只要鬼贼还在临县,本王定要捉他归案。”

“切,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姑娘浑身上下哪一点像那没素质的小贼?”温小暖很鄙视的回道,心里还念叨着,反正是在做梦,就骂他骂个痛快。

梦中的果欣王脸色一沉,手中的长剑就势挥来:“休要狡辨,本王说你是鬼贼,你就是鬼贼。本王这上方宝剑在手,就先斩后奏了你这个小贼。”

说话跟唱戏似的,紧接着一道明晃晃的长剑立刻近在眼前,格外的真实。温小暖也分不清是梦非梦了,急忙从身边抓起一物往上一甩,将剑格开,另一手抬起,想要挥去一拳。迷迷糊糊中,手脚并用的结果是好像真的搂到了一个人,还把腿搭在了那人的身上。

这个梦还真是够逗的,那果欣王就算不是个武功高手,也有些功夫的,手中拿的剑就这么被自己随便扔个东西一甩便甩没了,还整个人被自己一下子就搂倒在床。

搂倒在床?好像正搂着一个人的脖子,一手腾起摸了摸,头发,额头,眼睛,鼻子——温温的,暖暖的,这感觉还真的挺真实的。

想到温柔乡时他碰一下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样子,邪恶心顿起。手轻轻的划下,抚上了那张印象中很薄的红唇,确定了位置后,快速的吻了上去。

没有想象中被推开,呕吐声连起的事情发生。

很奇怪的,温小暖觉得自己的唇被对方吻住了,对方的唇冰冰凉凉的,贴紧了她的唇瓣,越吻越用力,让她的唇隐隐有些发疼。

疼?温小暖猛的睁大了眼睛,仍是漆黑漆黑的夜,她是躺在床上睡着了。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搂着个人,现在,正被那个人紧拥着,狂吻着。想出声,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想反抗,却被那人抱得更紧,不知是刚睡醒的原因,还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只觉得越来越热,呼吸越发的急促,身子开始发软,有些使不上力气。

那人吸吮着她的唇瓣,辗转反侧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轻轻的向下划动。在酥酥麻麻的感觉侵袭了温小暖的感观之时,那炙热的手已是没入了她的衣衫——

采花贼?!

第三十四章:做人不要这么自私

今天有事去了,回来时堵车堵了两个多小时,才会更新这么晚,请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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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的窗子一阵风吹进,微凉的空气袭进了她的衣衫,温小暖猛然惊醒,双手费力的抵在了胸前,却推他不动。

情急之下脑中灵光一闪,尝试着放松身子,缓缓的张开了双唇,伸出丁香小舌引诱他的。果然,对方的吮吸动作逐渐的温柔起来,伸出了舌和她的交缠起来。在她缩回了舌头后,开始学着她的动作去吸吮她的小舌。

这个人的舌很滑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她似乎并不是很讨厌——

抛开这种奇怪的情绪,温小暖毫不留情的狠狠的咬了下去,紧接着双手使劲的一推。

那采花贼没有做任何的防备,一下子被咬中,迅速的抽出舌头,倒吸一口气的同时吸入了咸咸的血的味道。在温小暖使劝全力的一推下,往后连退了数十步,一直退到了窗边。

今天依旧是阴天,浓浓的黑云遮住了天上的月亮,夜,很黑,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你是谁?”温小暖想凶悍一些,说出的话却很软弱无力,因为嘴里满是鲜血的味道,有些血液顺着她的唾液流进了咽喉,让她一阵的干呕。

窗边的采花贼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回答她的话。黑暗中,温小暖凭着直觉,知道那采花贼仍在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所以也不敢放松警惕。手悄悄的背后,伸到枕头下面,摸出几片特制的飞刀,紧紧的握在手中。只要那人稍有动静,她便一掷而出,就算天黑没有什么准头,几中一的机率还是有的。

“你是采花贼花无双?”用肯定的语气问出后,想试探一下那人是否已经知道她是女的,温小暖又加重语气说出了一句话:“可是你找错了对象,我不是女人,是男人。”

窗边的那人因这句话而有了反应,竟是像被吓到了一样,惊慌失措的跃窗而逃。

“你别跑——”温小暖开门紧追而出,莫名其妙的被人吻了去,在她一个现代新女性灵魂下,虽不至于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他跑了吧。

可是,那人的速度非常的快,温小暖追到了院门的时候,门外小路上已不见了那人的影子。

温小暖站在门边,犹豫着追与不追,究竟向哪个方向追。一道温润的嗓音从左侧的院落中响起:“温兄弟,你怎么了?”

对面的院中刘云恒走了出来,手提着一盏灯,看身上的衣衫,和脚上沾了泥土的鞋子,应该是刚回来,还没睡下。

“云恒大哥,你刚回来?”温小暖理了理微乱的束发,甜甜的笑了笑,被那莫名的采花贼偷吻了此刻情绪仍处在异常激动的状态,竟忘记了要找刘云恒算帐的事情。

“是啊。”刘云恒踏出院子,走到温小暖的身边,一眼看到了他嘴角的血迹,眉头紧紧的皱起,伸出手就要为她擦血:“你嘴边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温小暖尴尬的后退两步,摇了摇头,编了个谎话:“云恒大哥,你别紧张,我没事。刚刚做梦梦到了小时候师傅常给我做的米粉肉,一时嘴馋,咬到了舌头。现在已经没事了。”

刘云恒又走近两步,抬起未提灯笼的左手,食指微勾,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掉了唇边那碍眼的血迹:“米粉肉?温兄弟你说的倒都是为兄听也没有听过的东西。你说说是什么样子的,我有个朋友精通厨艺,改天我让他做给你吃。”

温小暖被他的温柔的动作和那关切的眼神所骇,心怦怦的跳动了几下,又连退了两步,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云大哥,小弟今日乏了,这米粉肉我们明日再聊。”

说着,伸手退回了院子里,对外挥了挥手,不待他做出什么反应,便把院门给关上。刚刚关上,突然想起想要问的事还没问,又刷的一下拉开:“云大哥?”

刘云恒还站在原地望着指尖的血迹发着呆,听到声音迅速把手放下往身后一背,轻轻笑道:“温兄弟还有事?”

“云大哥,你刚才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什么人没有?”温小暖一手扶着门边,身子在门后,只探出了个脑袋。

刘云恒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没见着有什么人,温兄弟你找谁?”

“一个小贼罢了,没见着,就算了。”温小暖摆出一脸的无所谓,再次挥了挥手,把门给关上。人却没有离开,而是背靠在门板上,紧紧的皱着眉头,用手背用力的擦着唇。

她怎么这么倒霉,今天刚刚知道临县有个采花贼,便被她给碰上。可是她明明身着男装,是她伪装的有破绽,还是这个采花贼是个男女通吃的主?!

这一夜,出了这么一件事,温小暖再也不能安然入睡,大睁双眼等到了天明才渐渐的有了睡意。可是眼睛才刚刚闭上,便被一声声震耳的敲锣声给惊醒。敲锣的人应该是正在走动着的,那声音越来越远。可还没有几分钟,那锣声又游移回来,声音更甚刚才。

温小暖痛苦的蹙了蹙眉,用被子蒙上了头,可还是不能阻止那刺耳的声音的传入。还有林捕头那特意加大的可以深入人灵魂的魔音:“起床了,都快起来。”

“啊——”温小暖猛然坐起,两手抱住脑袋,用力的甩了好几下头,极为气恼的掀开被子,眼睛也未睁就蹦下了床,冲到打开窗子,看也不看便冲着外面嚷道:“林老头,你年级大睡眠少,自己睡不着,请不要吵吵着让所有人都陪你一起不睡觉。做人不要这么自私,ok?”

正敲锣敲到这个院子的林捕头冷冷的瞪着那仍束着头,却杂乱不堪,懒得连眼也没有睁开的某人,脸上青红二色精彩的转换着。直到那窗边的温小暖爆竹般的话说完,才把脸色定格为青色,外带满满的怒意,回吼道:“温小暖,你现在就给我起床。不是我老人家自私,折腾你们年轻人,这是王爷大人的命令,ok?对了,还有,不许喊我老头,我老人家还能跑能跳,没老成那样,ok?”

第三十五章:近期第一目标

不知道林捕头把ok当成了什么意思,但这话儿由一个古人说出,那调儿,古不古的,中不中的,洋不洋,把那趴在窗边满心怒火的温小暖给逗乐了。她硬是低下头捂住嘴咬了咬唇,努力的绷起脸憋着笑,一抬头看到林捕头那气哼哼的样子时,哈哈的笑声也再不受控的从嘴中溢出。这一笑起来,便笑越来越夸张,再也停不下来。

林捕头一怔,知道应该是那句ok惹的祸,铁青着脸瞪向她,而她丝毫不理会,居然用手指着他,更是格格的笑个不停,脸色不由的涨的通红,紧接着刷的变黑:“笑什么笑,其它人都起床了,就你一个还在屋子睡懒觉,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果欣王在院子里等你大驾不成?”

连连哼了两声,冲着窗口的温小暖猛敲了两下锣,便不再理会那笑声仍没有断的温小暖,调头边敲边离开了院子。

笑料走了,温小暖的笑声也越渐停下。揉了揉笑的酸累的腮帮,回屋倒了杯已透凉的水,小饮了几口,才梳洗穿靴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路小跑的去了果欣王的院子。

一边小跑一边在心里恼着:这果欣王可恶至及,他们这还没当上捕快呢,就被这样折腾着。若是被选成了捕快后,他一时兴起,又在这里待上一阵子,那他们不是得加倍的被那人折腾着玩?

头一次,是否继续报名当捕快的想法在脑中涌起。想到这个最佳隐匿身份的职业,又

到昨日可能是误闯进她屋子里去的‘采花贼’,这个刚刚出现萌牙的想法又被她狠狠的抛弃。她已经把捉到那‘采花贼’定为了近期的第一目标,办学校也暂时的排在了其后。

昨日那人到底可是采花贼花无双,她不能确定,但是等抓到后一切都会明了。如若不是,

那这个哑巴亏她只能是默默的吞回肚子里了,只待是老天有眼,有缘再遇见。

温小暖一路上不停的打着哈欠,走得很快,很无力。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只被斗败的公鸡一样,没精打彩的。

就这么摇摇晃晃,慢慢悠悠的到了果欣王所住的院子时,一起报名当捕快的另十几人早就到了,正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没有瞅到那抹艳红之色,想来那果欣王还没有从屋子里出来,不知可起床没。想他金口一开,就让他们这群人天还没大亮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而他自己呢,居然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温小暖愤愤然的瞪了一眼院中的阁楼,左右看了看,进了一个已经坐了两人的石亭。向亭内的那两人点头笑了笑,便坐到他们对面的长条石凳上。半倚着石柱,闭目养神。

其实在她步入院子的时候果欣王便已经知道,眼见着她入了亭子,极为懒散的靠在了古柱之上。这才一会会的功夫,竟然好像是睡着了,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温小暖迷迷糊糊中等待着,眼皮越来越困乏,渐渐的觉得闭上的双眼像是压上了千斤重的石块,怎么也睁不开。

果欣王从阁楼出来后,便直接向温小暖所在的石亭走去,一直未停步,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靠在石柱上,半昂着头,眼睛却是闭上的,很显然是睡着了。目光划过她那略微有些肿的红唇,怔了怔,眉头皱起,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远远的,一声极为响亮锣响,让院中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众人拧头望去,只见林捕头从院门处赶来,目光扫到了正闭着眼睛睡得香甜的温小暖,故意加大声回道:“王爷,一共十二人,都到齐了。”

可能是对林捕头的声音着实敏感,魔音入耳之时立刻清醒。只是从眼睛缝里瞅到了眼前的那一身红衣的果欣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睁开眼睛。

“啊,温小暖,你,你怎么——”林捕头啊的一声尖叫,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果欣王做手势止住,接着转了身,留了句:“把剩下的人带到后院。”

果欣王的声音和平日里不太一样,有些沙哑,口齿不太清晰,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没有吃完的东西似的。

和温小暖在一个石亭里的几人路过温小暖身边,都侧脸瞅了她一眼,各人目光性质不同,有惊讶,有揣测,有好奇。。。。。。

估算着前院所有人都离开了后,温小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摸了摸那硬硬的,凉凉的石柱,秀眉微微一蹙。当下决定偷溜出这个院子,溜回到她的住处,好好的补上一觉。

只是她前脚才刚下亭子,就见到一个白衣书生从院门处走了进来,步子走的挺快,目光左右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王爷他们人在后院。”温小暖拍着袖上的灰尘,扔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

“我不是找王爷的。”白衣书生转头又四处瞅了瞅,最后目光定在温小暖身上:“这位小哥,你等一下。”

温小暖停步回头,挑了下眉:“有事?”

白衣书生向他拱了拱手,言行态度很客气,可是脸上却未见笑容:“请问一下,你这两天可都是待在这宅子里?”

温小暖不知道他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蹙了蹙眉,仍是点下了头。

“那你可曾见到过两只鸡,一只黑色的,还有一只是花色的。”白衣书生问的同时,又转头四处望了望,他这举动,错过了温小暖神色的精彩变化。

温小暖很明显的吃了一惊,脑中瞬间飘过那两只香喷喷的叫化鸡。那日,火烧这片草地的时候,有两只鸡恰巧受惊,从草丛中钻出,被她一手一只抓住,隐隐记得,好像其中有一只是黑色的,而另一只是花色的。。。。。。

难道那两只鸡是这个书生养的不成?当时没有想这么多,还觉得自己的运气挺好的,没想到今日便有人来寻鸡,她该怎么办?是承认自己见过,还是矢口否认呢?

那书生以为她没听明白,用手在那边比划着鸡的大小,描绘着那两只鸡的特点:“一只是全黑的,几乎见不到一根杂白,个头偏大一些,还有另一只——”

第三十六章:人不可貌相

“那两只鸡,我,我——”看着面前这白衣书生一副挺焦急的样子,温小暖吱吱唔唔,一边想着怎么措词,一边一手伸入袖口去掏银两,打算说实话赔钱给他。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急速的脚步声传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两人扭头去看,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院门处窜入。像球一样向前急滚了两步,猛然站住,左右的望了望,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温小暖和那白衣书生的身上。

“林远才,果欣王呢?怎么不在这里?我跑错院子了不成?”自言自语着,也不待两人答话,便转身一头冲出了院子。冲了两步,又调头跑了回来:“林远才,果欣王他住在哪个院子?”

温小暖听着声音耳熟,又转头看去,果然是王高升。那在那个姓魏的捕快说他家大少爷作画画她的画像,她便明里暗里向人打听过了,已经猜到了那姓魏的捕快嘴里所说的大少爷便是王高升。她也知道两人肯定会见面,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还好,他没能认出她来。

身边的书生也绷着张脸再次看向王高升,目光中却是满满的不屑和毫不掩饰的厌恶:“王高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你跑来找王爷做什么?难不成打算带着王爷去那种烟花酒地去不成?”

“远才老弟,你以为我想来啊。”这一次,王高升没有向往常那样和他针锋相对,伸出一只肥胖的右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你看看我的眼睛——”

林远才见他情绪异常的激动,便投去一眼,上下瞅了瞅,却不明所以:“看什么?”

“我,你,你个书呆子,除了看书你还会做啥?”王高升另一只手也跟着抬起,一手抚额,一手揉着眼睛,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难道没有发现我脸色憔悴,双目无神,头晕脑涨,四肢无力……”

温小暖看着他那滑稽的动作,听着他夸张的语气,差一点笑出声来。这王高升还真是一个绝人,她还不知道成语还能这般用法,脸色憔悴,双目无神看到是倒是能看出来,可是头晕脑涨,四肢无力旁人该怎么看出?

林远才倒是一脸的泰然,不过似乎是懒得理他,在他话音停顿之时,接上了话:“王爷就住在这个院子,不过,我来时就没见到有人。我爹说王爷要替王大人挑几个得力的捕快,这院子虽大,却花树众多,应该是寻了它处吧。”

温小暖见林远才表情很厌烦,但并不像是在戏耍那王高升,猜测刚才他入院时她说的那句王爷人在后院那句话,他应该是没有在意说的什么内容。

“寻了它处?那会到哪里去?”王高升挠着头,脚来回走动着,万分的焦急。他爹爹丢了大印,一想到王爷就浑身打颤,身子发虚。要不然,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这么倒霉的被派到这老宅里来。

要他照顾好果欣王的吃喝玩乐?怎么照顾个法?这果欣王整个临县的酒水看不上眼,饭菜入不了口,更不好女色,有个什么喜好根本打听不到,旁边还跟着个离得老远都能让飞刀擦他头皮而过的高高手,跟在这样的人身边,真是件连睡觉都会被恶梦惊醒的事情啊。

可是,谁让那贼偷别的不偷,偏偏偷了他爹的大印,而原因又恰恰因为什么紫石,还点名让他去送,拿了一大堆给他,他却是一块也没看中。他不如直接要银子,然后喜欢什么样的就去挑什么样的?难为他做什么?

紫石?王高升突然啊的一声,拍了下脑袋,停住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对了,紫石,浮雪。”

在温柔乡阁楼里,他带浮雪姑娘离开温柔时,浮雪姑娘看中过一块紫石?那块紫石似乎是比一般的特别一些,莫非那贼偷指的是那块?

他快把整个临县翻遍了,也没能找出浮雪姑娘来,那块紫石自然也就跟着浮雪姑娘一起消失不见了。。。。。。

想到浮雪,他又觉得他的心都碎了,明明都把人带出温柔乡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都怪自己当时被果欣王吓到了,不然,她怎么会走丢?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温小暖听到浮雪二字从王高升嘴中冒出来时,吓了一跳,极力控制住转身想跑的举动,装作很自然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白衣书生,摇了摇头,粗着声音轻声道:“你说的那一黑一花两只鸡,我没有在这里见到过。”

老天原谅她说谎,实在是被那姓王的胖子惊到,现在一心不能二用。奇怪的是,那王高升怎么说了一句浮雪之后,就不再有什么动作了。侧脸看去,望见的是,一张肥胖的脸,正隐入某种情绪中,上面写满了忧伤和自责。

林远才很是失望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从那静止不再走动的王高升面前走过,准备离开。

王高升见林远才欲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道:“远才,等我一下,帮我找一下王爷。今个儿这事大了,不把王爷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们王家一家人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林远才抽回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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