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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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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果欣王似乎也很诧异,拧头望了她一眼,抛出了一句让她更为惊讶的话:“看来,那云国小王爷对你还真的不错,这样的宝贝居然也舍得给你服下。这种丹药在整个大留也未必能寻见一颗。”
那丹药是这么宝贵的东西?那云王爷不晓得。还是根本不在乎?在温小暖的心中,她宁愿相信他是不晓得居多,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处心对她好?仅仅见过几面。哪有这么深的感情可言。
果欣王话音刚落,便松开了她的手,直冲向前方。温小暖抬眸望去,吃了一惊。前方的皇帝的寝宫中,站着好些人。
皇后手执着一把利剑。正架要阮贵妃的脖子上,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正紧紧的盯着皇帝。在皇帝的身边,地上躺着亭妃,嘴角和衣衫上都有血迹,触目惊心。
温小暖一进屋。眸子便定在亭妃的身上,再也转不动分毫。只觉得心跳似要停止,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暖阳公主不用担心。亭妃娘娘她没事,只是中了皇后一掌,昏迷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是身边的王里。
温小暖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望向四周。
奇怪的是。站在皇后身边的,并不是太子。而是云国小王爷。这整间屋子里,也没有太子的人影。云国小王爷站在皇后的身边,一袭白衣,脸上带着温雅的笑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望来。看到了果欣王和温小暖,微微一愣后,望向温小暖的眸子中有压抑不住的欢喜。紧接着,冲着果欣王扬了扬眉,道:“你倒是来的挺快的,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说到这儿,话锋一转,语气冰冷的道:“不要再过来,否则立刻取你父皇的性命。”
果欣王停住了步子,看向那神态间透着丝疯狂的皇后,冷冷的道:“皇后娘娘,你要娶父皇的性命?你是他的妻,他是你的夫,你如何下得下手?”
皇后侧眼望向果欣王,恨恨的道:“我是他的妻,他是我的夫,他何曾把我当成他的妻?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人是他的妻。”
皇帝目光阴沉,冷冷的回视皇后望来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你说的没有错,在朕的心中,只有她一人,才是朕的妻子。”
脖子上架着剑的阮贵妃脸色一黯,低下了头,众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听到微微的抽泣之声。
“阮贵妃,你看到没?你我明争暗斗,相争多年,根本比不过那个背夫弃子的女人。”皇后哈哈大笑着道,她的话音未落,两道声音同时传出:“住口。”
一个是皇帝,这句话似乎是用劲了他的力气,两字一出口,便是剧烈的咳了起来,咳了好半晌,一口血从嘴中喷了出来!
而另外一个人是果欣王,此时的果欣王神色是温小暖从未见过的,面色冷峻,带着杀气,身上散发出一种冷如冰窖的气息,宛若从地狱中的修罗一般,让人看到,望而生畏。
“本王的母妃不是背夫弃子的女人,她是被你给陷害了。在那一年,婉宁宫失火,那火根本就是你点的。本王的母妃那时已经不在宫中,已经被你亲手给毒死。”果欣王的声音也如从十八层地狱中传出一样,让听者闻声而冷。皇后更是脸色刷的变白,紧张的望着果欣王,急声打断他道:“你胡说。”
果欣王目光越发的冰冷,心底的杀气从眼中散出:“胡说?你害了母妃后,将她弃尸在城郊的东风林,一个毒蛇漫布的地方,你究竟是怎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什么要对我的母妃这么残忍?我母妃一直与众妃与争,为何你要这么针对她?”
皇后的脸色越发苍白的同时,也更显狰狞,事已到此,她也不再否认,疯狂的笑着道:“是我害了你的母后,那又如何?谁让她一人独霸着皇上,宠冠后宫?果欣王,没想到到最后本宫还是小瞧了你,这么隐秘的,你父皇查了一辈子都没查出的事情,居然被你查了出来!”
“原来真的是你,你果真是这么一个蛇蝎女人!”皇帝脸色阴戾,向着皇后一步步的走去。天威犹在,气势让人不寒而栗。在皇帝的气势所逼下,皇后松开了手中的阮贵妃,随着皇帝的逼近,一步步的向后退。神色也极为的紧张:“你不要再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
“杀朕?”皇帝咳嗽了两声,怒吼道:“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不是早就预谋杀了朕吗?今日你就是不动手,朕中了这么深的毒,又能再苟延残喘几日?”
“你知道?”皇后举起的握剑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皇帝又咳嗽了几声,冷声道:“自然知道,朕不只知道这个,还知道皇后你根本就不是胡家小姐胡秋芳。现在朕更是知道,你甚至不是我大留的子民。”
门边传来了一声尖叫,众人侧目望去,只见是皇太后到了门前。可能是听到皇帝的话,太过于惊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好,跟在她身边的小太监宁安,眼疾手快,很及时的伸出手掺扶住了她。
她目光缓缓移过屋内的众人,定格在皇后的身上:“秋芳,你是在做什么?你可知道,你拿着剑指着的人是谁?他可是你的丈夫,我们大留的皇帝!还不快把剑放下。”
对这个一直疼爱着她的皇太后,皇后心再硬,也没法子冲她冷言冷语。
“母后,你没听到皇上说吗?我不是秋芳,不是胡家的小姐!胡家的小姐早在很小的时候,便死去了,我不是你的亲侄女。”皇后眼中泛出了泪花。
皇太后环视了一圈,望了眼被几个黑衣人堵在外圈的几人,又看向圈内的皇帝,亭妃,婉贵妃,还有云国小王爷,神情颇为复杂,再次把目光转向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神色却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皇后,你不要傻了,你想想看,回到云国后,你能有什么?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要说有人或许许下了你什么,你问问你自个儿?你是否能确定,你的性命还能保存?秋芳,只要你现在放下手中的剑,你就还是胡家的小姐,就还是母后的亲侄女,就还是我大留的一国之母。乖,听话,把剑给放下。”
皇太后的话终究是入了皇后的耳朵,皇后的眼神有些迷茫,神色间很是犹豫。
“我父皇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又岂会言而无信?”云国小王爷在皇后神情间出现犹豫神色的时候立即开了口,接着转眸望向皇太后,笑得温雅:“皇奶奶,你又怎么证实你此刻所许下的一切便是真的呢?敢问皇奶奶——皇帝还能容得下一个要杀自己的女人做皇后吗?大留的百姓又能容得下一个背叛过他们的女人继续做大留的国母吗?”
“秋芳,不要听他乱说,此事,天知,地知,在场的人知道。母后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其它的人知道!”皇太后声色俱厉的瞪向云国小王爷,继续劝道:“秋芳,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亦远想想,你若是带他去了云国,你能给得了他什么?”
第一九四章 只有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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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宫中的气氛很紧张,皇帝仍是极缓慢的向着皇后走去,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皇后。在经过阮贵妃身边时,阮贵妃想伸手拉他,被他侧脸狠狠的一瞪,手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向前。
皇后的状态已近似疯狂,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判断皇太后和云国小王爷谁的话可信度更高一些。她应该没有选择,会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是因为在开始的时候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个为了她一直昏迷着的那个男人她怎可不救?何况现在就只差那么一步。等云国小王爷的人来救援就可!
可是,当面前这个男人向她走近的时候,她为什么下不了手?在她的想象中,离开前,一定会一剑刺穿他的心脏,让他知道她有多恨他。可是,她手中的剑为什么送不出去?
“你不要再过来!不要再过来!”皇后使劲的摇着头,仍是随着皇帝的走近一步步的向后退着,突然,有一股力道拍在了她的后背,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动,伴随着脚步向前冲的,还有她手中的剑。
她和皇帝本来就离的不远,这突然的向前一冲,眼看这把剑就要刺进皇帝的胸口。
数道尖叫声划破寝宫的宁静,在各种尖叫声中,皇太后眼睛一翻,直直的向后倒去。这一次,宁安虽然反应仍是很快,扶住了皇太后,却没能扶稳。一个机灵,快一步的趴到了地上,用自己的身子给皇太后做了垫背。
已经清醒的亭妃。果欣王还有温小暖则是在一惊之后,迅速的向两人奔去。在他们奔去的同时,有一个白影速度闪电般的快,瞬间便超过了几人,从那发了一声尖叫,手捂了唇吓呆了的阮贵妃身边穿过,很及时的挡在了皇帝的身边。
面对那冲着他刺来的长剑,皇帝脸色平静,没有一丝的变化。可是,在那白衣人挡在他的身前之时。他的脸色却是瞬间大变,伴随着一口鲜血,大声的吼出了一个字:“不要。”
身前的这人感觉是这么的熟悉。即使已经十多年没有接触过他仍是不曾忘记,是婉妃,是她一直惦念的婉妃!难道是临死的幻觉?
“母后!”门边传来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大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太子出现在了门边。一脸紧张的叫出了声来。
众目睽睽中。谁也无法阻止那一剑的趋势。
那一剑力道很大,直接便穿透了那白衣女人的身体。皇后早在向前冲的时候就闭紧了眸子,此刻,也没敢睁开,松了满是鲜血的手,一边向后退一边望着站在门边的太子摇着头。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这情形正如前些时候,在婉亭居。亭妃被人陷害推了一把皇帝是一样的,只是,谁会信?这眼睁睁看到的事实,哪个会再信皇后的话。在众人听来,不过是狡辩罢了。再说了。当时,她的身后根本没有一个人。
当时是没有一个人。现在却有了,有五六个身穿黑衣,袖子上绣了个金色窟窿骨的人出现在了云国小王爷的身前。牢牢实实的将小王爷围在了中间。这五六人,太阳穴高高的凸起,眼睛比一般人要亮上许多,很显然,绝对是内功达到了一定境界的人。
看来,今天要留下这云国小王爷,已是难事!不仅如此,在这屋中,能与这群人中的人交手的,除了果欣王,靠丹药提升了一大截实力的温小暖,便没再有其它的人了!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一屋子里的人,性命堪忧。
“母妃!”“姑姑!”
待看清那白衣女子的时候,果欣王和温小暖顾不得去伤那神态疯狂的皇后,直奔向那倒在了皇帝怀中的女人。
听了这两声呼唤,皇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软软的倒坐在地上。就算如此,他的手仍是没有松开,仍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让她不受任何伤害的继续的躺在他的怀中。
“婉儿?”声音带着颤抖,皇帝一只手也是颤抖的抬了起来,伸向那白衣女人蒙着在的白色纱巾。
那被刺穿胸口的婉妃轻轻的吐出了两个无力的字:“不要。”
皇帝的手止在了她的面纱前,没有再继续动作。这声音很熟,不只是因为记忆中的婉妃,还让他想到了东风林中的那个女人!那日虽然是黑夜,那个女人又头发披散在身前,他仍是看到了那女人脸上的伤痕。
原来,她一直都在,只是怕他爱她的容颜胜过爱她,所以一直藏在暗处。
皇帝看着那把仍插在婉妃身上的那柄剑,看着那不停从剑四周涌出的鲜血,看向她逐渐苍白的脸色,手越过她的面纱,停在了她的头发上,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婉儿,你把朕想的太肤浅了,朕爱上你,并非只因为你那绝色的容颜,朕爱你,是因为你是婉儿,世上唯一的婉儿!你离开婉亭宫后,这十几年,朕没有一个晚上不想念你,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明明你就在朕的身边,为什么这么狠心,不出来相见?”
婉妃的脸被白纱遮住,看不到脸上的神色,但是从她那带着浓浓的思念,散着幸福光彩的眸子中可以看到她很高兴,很满足。她的右手举起,举到一半时便失了力气,眼看就要落下,被皇帝一把捉住,带到了他的脸颊。
婉妃白皙因常年练武而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抚着皇帝的脸,如同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般,她轻轻的开了口,却气若游丝:“皇上,十多年不见,皇上您变得有男子气概了!这些日子,臣妾也想您,臣妾经常会在晚上来看您,看您批奏章,看您因国事而皱眉叹息。每当这时,臣好想出现,好想给您泡杯参茶,好想抚平您的眉角,好想劝您早些歇着。臣妾不能,人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臣妾身为女人,却连这打扮的机会也没有了,如何能在出现在您的身边?”
婉妃的手落在皇帝的唇边,掩住了他要出口的话,急喘了两口气,继续道:“女人的想法和男人自有不同,这个皇上您莫要争辩。臣妾希望在皇上的心目中,臣妾永远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样子。皇上,您就好好的……好好的,记着臣妾,臣妾舍不得您,如果……如果有来生,臣妾——”
掩在皇帝唇上的手缓缓的,无力的落下,皇帝目光呆滞的望着那躺在他怀中,闭上双目的婉妃。半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两串晶莹的泪珠自眼角划落。
“婉儿,如果有来生,朕只愿做个平民百姓,到时朕定不负你,一定会寻着你,许你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承诺自皇帝的嘴中轻轻的飘出,语气却坚定而有力。
这承诺却同时伤了另两个女子的心,亭妃缓缓的后退了两步,软软的倚在了墙上。美眸含泪,痴痴的望着皇帝。终于,在皇帝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两行清泪开始滑落,无休止的滑落。她自己倾尽一生的去爱,最后得来的,竟是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许下承诺,却无力阻止。她付出的爱,究竟还值不值得?
阮贵妃的心似绞痛,却只是闭上了眸子,没有流泪。
她本就是个坚强的女人,流泪和柔弱对她来说,都只是武器!在皇帝要被剑刺到的时候,她便认输了,而且输的是心服口服。她一直认为在整个皇宫中,只有她是真心的爱着皇上。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她是爱皇帝,却似乎更爱自己,不然,不会在刚才皇后刺出那剑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她的爱,比不上亭妃纯粹,比不上婉妃真实!
其实,现在,她很后悔,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刚刚是她冲过去,现在皇上许下承诺的女人会不会是她?
众人沉默中,皇帝动作轻柔的将怀中的婉妃放平在地上,静静的望了半晌,低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站起了身,抬起眸子望向云沐。
这一句话,声音很轻,温小暖因为站在最近处,却恰恰的听见了。这一句话,让她那在眼眶中打着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皇帝那句耳语很温柔,温柔的让人心酸:婉儿,你等着朕,朕马上就来陪你。这一次朕说话算话,君子一言,八马难追!
君子一言,八马难追。这本来很可笑的一句话,入到了温小暖的耳朵中,却似那催泪剂一般,让她的泪水如那决堤的江河,夺眶而出。
皇帝抬起眸子时,目光中的伤痛已被遮掩,容颜却像在瞬间老上了十岁。
“大留与云国向来互不侵犯,你云国设下这诡计,是何目的?难道是打算侵占我大留不成?”皇帝神色平静,虽然脸色有些发白,说话有些喘息,但气势犹存。
云沐此时的目光才从躺在地面上的婉妃身上挪开,轻轻扫了一眼脸上满是泪水的温小暖,目光停留了一下。才转向皇帝,也不像平日里那般面带笑容,扬了扬眉,道:“发生这种事情,沐儿也不想的,如果可以,沐儿更希望可以和平的解决一切。其实,父皇布置这么多年,到沐儿亲自来大留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大留国的——金匙。”
第一九五章 留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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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千年前,留国,云国,风国三国本是一个国家,叫做大兴国。后来因三龙夺嫡,实力旗鼓相当,大兴国便一分为三。数千年之间,便一直是三国鼎力的局面。
在大兴国的时候,大兴国的国师是一个术士,可观天象测未来。那术士因这本事做了大兴国的国师,也同时因为这本事成了妖言惑众,被当街斩首的妖人。
他的死,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被大兴皇帝认为了他别有居心。
观天象,是三龙争世之相,不出十载,大兴必一分为三。
在死前,他留了封遗书。信的内容也就只是皇室中数人得见,除了说他一片忠心外,说的便是这数千年后的事情。他说,数千年后,会有真命天子齐聚金,紫,蓝三道龙气,再统江山。
金,紫,蓝三气,这在大兴国一直是禁言,也只有大兴国皇室之人才得知里面的内幕。大兴的江山是三个异性兄弟共同打下的,当时他们把打仗所得的绝大多数的战利品,里面含有大量的黄金,白银,珠宝,玉器藏到了大兴最大的山万丈岭的下一个具大的山洞中。由其中一个懂机关,玄术的人布置了众多的机关,打造出了三把钥匙,分给了三人。想进此洞,那必须得有三把钥匙齐聚才行。
三人说好了,三人同时称帝,共同拥有江山。
可是俗话说的好,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三虎则是更不可能。
三兄弟中有一人起了歹心,在三人登基前的一夜,摆宴庆祝时,在两兄弟的酒杯上下了毒药。同饮一壶酒。自是没有起戒心。于是,次日,登基之日,仅余下了一人,这人便是大兴的始祖。
他一统了江山,成了千古之帝,也拥有了三把钥匙,却再也无法进入那个藏着比三个大兴还要富有的藏着宝藏的洞穴。
他按照那个懂机关,会玄术的三弟先前带他们入洞的方法,到了最后一处的石门前。启动八卦阵后,却根本进不去。想要毁门,才刚刚轻轻一击。便是触动了机关,眼前还出现了幻象。若非他福大命大,被一个亲卫察觉到不对劲,拼了性命的救出。就算不被机关射死,也只能是困死在山洞之中了。
紧接着。他三弟的妻子来寻仇,差点将他刺死在她的剑下。虽没得逞,却拿走了两把钥匙,在众兵逼迫下,跳下了万丈悬崖。跳崖之处正是在那处藏宝之处,他派人三番两次的去寻。这万丈深渊终是没有人能活着到达底端。
大兴国唯一的一把金匙便成了历代皇帝的象征,就和童话故事中,王子头上的头冠是一个意思。
那术士死后仅五年。大兴国君驾崩,三个势力显露了出来。三帮势力持续战争了有三年之久。终于在第九个年头,三势力达到了一个平衡点。大兴国划成了三份,也就是现在的留国,云国。和风国。
大兴国一分为三后,这把金匙被留国的霸主所得。一直保存在留国。不仅成了历代皇帝的象征,还使得留国的皇帝比其它两国显得正统。
也正因为这个,云国,风王一直尊称留国为大留。如国把这三国比成一条龙,大留便是那龙头,便是三国中的老大。
现在,云国小王爷直接开始要金匙,意思很明白,他云国不堪居于其它国之后,想做龙首。
再或者,就不只是想做龙头这么简单了。
云国小王爷看大留皇帝紧紧的盯着他,一声不吭。四下环顾一圈,微微的扬了扬眉,带了丝嘲讽笑道:“现在这情形,恐怕你是不能说不的!孰强孰弱,一看便知。如果你还顾惜这一屋子人的性命,那便将金匙交出来。”
“想要金匙,好!你想要,朕便给你——”皇帝一边说,一边解开颈处的盘扣,从里面掏出一个系着红绳的金钥匙,用力挣下。这钥匙金光闪闪的,却并非纯金打造,里面还隐隐有些比黄金还要亮眼的晶石。
温小暖看到这金匙,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胸口。在那儿,悬挂着的那个紫匙,除了颜色和这不太相同,形状,大小和这个金匙,几乎一样。
这云国费了数十年的心机,为了得到的就是这么东西,它到底是什么?值得这么多人为了它,付出这般的代价。
“父皇,不要——”说话的人是太子,他的话刚一出口,便被皇后冷声制止:“远儿,住口。”
“母后,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我大留的国母,为什么要去帮他们云国?孩儿想不通!还请母后你解答。”太子直摇着头,脸上满是不解。
皇后拧起细眉,看着太子,有些无力的道:“远儿,这件事情,等你跟母后回到了云国,母后再向你解释。”
“解释?我才不要听解释!我只问母后,我刘亦远可是刘家的人?”这句话问的很直白,却也是众多人想知道的答案。
皇后侧脸望了眼皇帝,见他也是一脸的疑问,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母后自十六入宫,便从未出过这皇宫,一辈子也就你父皇一个男人,你说你是不是刘家的人?”
“既然孩儿是大留国的人,那母后你要带孩儿去云国,去云国何为?你将孩儿置于何地?我刘亦远是大留国人,就算不是大留国的太子,也是大留国的子民,怎么可能到云国为生?孩儿不会去,就算留在留国只有死一条路,孩儿也绝不会去!”太子极为愤怒的吼完,冷冷的目光直视着皇后。皇后脸色顿时毫无血色,她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会走到这一步。看到太子眼中浓浓的恨意,她突然发现,她好像错了,从这事情开始的第一步就错了。她不该冒充胡家小姐,不该进宫,不该为大留皇帝生下孩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想出这法子去报恩。
只是事已至此,已没有退路,她又该当如何?
云国小王爷他对这一幕并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全聚在皇帝手中那红绳系着的那个金灿灿的钥匙上,那便是传说中数千年后重统江山的真命天子所必须拥有的东西。对于这个东西,他势在必得。
“胡一刀,去,把那把金钥匙拿过来。”看皇帝那淡然无惧的神色,他蹙了蹙眉,笑得温雅:“皇叔,只要你把这金钥匙给我,侄儿保证,今天就此罢手,立刻离开留国。就算将来有一日,侄儿能得传说中的三道龙气,一统天下。只要留国愿意归属,侄儿定然不伤害留国的一草一木。”
嘈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小暖侧脸看到首先冲进的黑木,一直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总算是吐了出来。没来由的,她很相信果欣王,相信此刻这整个皇宫已经被紧紧的包围了。云国小王爷手下的人功夫是高,可是武功再高,以少胜多,能胜一人,能胜十人,能胜百人不?
紧随着黑木的身后,有大将军赵龙,还有数十个穿着兵装的高手。
云国小王爷脸上首次出现慌乱,望向那正跪在婉妃身边不远处,正处于悲伤之中,对周围的事物似乎毫不在意的果欣王,目光露出一丝惊讶。这些人是黑木带来的,自然是果欣王的人。这些高手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至少得数年。原来这些年间,不只是他父皇在做准备,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果欣王也早已开始准。五年前,六年前,或者是八九年前,这果欣王才多大的岁数?
比起他来,自己还真的是稍弱了些。有敌如此,也算是件幸事。至少他能找到一个值得他去变强的理由。
云国小王爷扭头看了眼身前的胡一刀,看了眼那金钥匙,使了个眼色。胡一刀立即意会,猛一纵身,已消失在原地。直向大留皇帝处奔去。那速度,如风驰电掣,闪眼即至。
面色苍白,却一直注视着云国小王爷举动的皇帝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他用尽全力,将手中那系着红绳的金钥匙掷向那不远处的果欣王:“阳儿,留国交给你了。”
金钥匙被抛在了半空中,皇帝因为用力过猛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离他不远的数十人一跃而起,直奔那钥匙而去。
就在这时,果欣王终于缓缓的站起了身,刚站起身的果欣王眼睛是闭上的,眼角还残余着泪痕。就在他站直身子的那刹那,他的眸子突地睁开,通红的眼睛中泛出了嗜血的光茫,让触者不由的颤抖。此时的他就如那刚刚苏醒的魔神一般,目光嗖的转向那半空中的金钥匙,冷冷的声音如从地狱之中发出:“谁抢,谁死。”
如变魔术一般,他的左右手中同时出现了数把飞刀,先后的甩出,点点寒光似闪电一般从他双手中飞出。凡寒光到处,便响起一声尖叫,绽出一片血花。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仅是数秒的时间,只听得砰的一声,那把金钥匙落在了一片鲜血染红的地在上,却没再有一个人敢向前。和它同时落地的,还有数十条身影,落到地上后,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第一九六章 一山容不得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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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上来争抢钥匙的十多人中,除了那个叫胡一刀的黑衣人,捂着胸口退后了几步,其它的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片寂静声中,果欣王一身比血还红的红衫,黑色靴子从那一片片血泊中踩过。再望向那通红的带着血丝的眼睛,散着一股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冰冷的气息。
在这种眼神下,周围的人动作也被冰封了一般,目光死死的盯着果欣王的黑靴子和那把离他越来越近的金钥匙。
“好,很好,我来会会你!”一阵张扬的笑声响起,一个白影向着那把金钥匙飞奔而去,在他的身后,立刻传出数声惊恐的叫声:“小王爷,不可。”
只是这叫声明显都慢了半拍,那白影已窜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他们连出手相拦也没有机会。又不能站在原地干等,便硬着头皮紧跟着云沐的身后冲了过去。
尽管畏惧果欣王的气势,可是小王爷若是受了伤,他们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就在众人的精力全放在场上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的身影从门边走入。她面带嘲讽的看着屋内的场景,目光划过一脸痛苦之色的太子,再转向众目瞩目中的那浑身散发着冷气的果欣王。眼中闪过了种种的情绪,缩在袖子里的捏着刀子的手紧了又紧,最终眼中的恨意淡去,化成片片的心疼和不解。
“阳,我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便是你,我好恨你,好恨你,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还会好心疼!你明明是最爱香儿的。不是吗?就算我嫁给了太子,你不是还应下了帮香儿去天山寻灵药的?你会改变,全是因为那个狐媚女人的勾引,如果没有她,你就一直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秦香儿目光环顾,终于找到了站在婉妃身边不远处的温小暖,看到温小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果欣王,一副随时准备上去帮忙的紧张神色。
若是平时,她秦香儿不会是她的对手。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千年难得的机会!
一个声音在秦香儿的脑中疯狂的叫嚣着: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一刀致命,你可以的,秦香儿。没有她的话,果欣王便不会再冷落你,他会再对你向以前一样好的。
十步。九步,八步……三步,提步,加速!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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