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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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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公主,亭妃。今日之事,我红梅定时时刻刻谨记于心。”她瞪大了眼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和亭妃在轻言耳语的温小暖。恨恨的道:“若有一日,我红梅再得圣宠,这是非黑白我定会寻你二人说个明白。”

“明明是她寻的事,最后却变成了我二人的不是了!亭妃姐姐,她是何人?怎么这般的不讲道理!”温小暖声音微扬。不只亭妃听得见,四周近处的嫔妃听得见,那已经走出隔了好几张桌子的红梅也刚好听见。

亭妃本就是个不喜欢招惹是非的人,闻言,食指竖起,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妹妹,她是梅妃,和阮贵妃同年进的宫。心眼极小。妹妹,你这么做,可是真真把她给得罪了。”

“得罪了便得罪了,总不能任由她人欺负到亭姐姐你头上去,反正我是看不过去。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亭姐姐,像她那样得寸进尺的人,你对她宽容,那必然会被她狠狠的咬上一口的。”温小暖突然对着亭妃眨了眨眼睛,笑道:“如果亭姐姐你能对人宽容到,别人打了你左脸,你还把右脸伸过去让那人继续打的话,那前面我说的话,你就当全没听见。”

亭妃张了张嘴,无奈的白了温小暖一眼,伸手点了点温小暖的脑门,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别人打了她的左脸,她还把右脸伸过去让人打,她哪里有这个肚量!这话,还真是说绝了,恐怕也只有她温小暖才说的出来。

“亭姐姐,既然已经得罪了她,她气量又小,那不如得罪的更彻底一些。”温小暖笑嘻嘻的道,漆黑的眸子亮闪闪的,散发着邪恶的光茫。

亭妃忙拉住她,道:“妹妹,这里可是御花园,你别胡闹。”

“放心,我只和她说一句话,梅妃娘娘!”温小暖没待亭妃出声,已扬起了声音,那梅妃走的小碎步,并没有走出多远,听到温小暖唤她梅妃娘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生了效,很得意的回了头,挑了挑眉。

“梅妃娘娘。”温小暖笑容淡淡的,语气轻轻柔柔的,看上去像个温婉的好姑娘,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四边的人差点儿连坐都坐不稳:“梅妃娘娘,您衣服这颜色也太嫩了,不太适合您老人家!”

这称呼升级升的很快,从大婶直接升级到了老人家。梅妃嘴角抽搐着,两眼翻了翻,几欲昏倒。她手扶着身侧的桌子,稳住了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小暖,便转身离开。兴许就气极,也不再走小碎步,大步近乎逃的速度穿进了众妃区一旁的一条小路。

好些妃子目带同情,掩嘴轻笑的同时,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以后绝对不能得罪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像是温驯的小绵羊的暖阳公主,这暖阳公主哪里是什么好欺负的绵羊,她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啊!

皇后,太子妃秦香儿两人,貌似根本没注意到温小暖及梅妃娘娘的事情,却在梅妃娘娘被气得快奔而逃的时候,纷纷用余光扫了扫梅妃娘娘消失的方向。两人,一人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另一人眼神闪烁不停,最后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收回了眸子,抿了抿唇,双手握拳,越握越紧。

在梅妃娘娘的事影响下,第二个以团圆为题材的诗便错了过去。现在小邓子正大声读着第三道诗题,是以月亮为题,可写月亮,可寄情与月。

亭妃经刚才的事情,情绪好了许多,可是一望到阮贵妃或者皇上,心情又再次低落,脸上本来已经绽开的笑容也变得牵强起来。她自以为大肚,以为在嫁给皇上前已经做好了接受皇上三宫六院的事实。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在心爱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说去陪另外一个女人时,她也会难过。也会伤心。

写月的诗一首首被送了上去,这一次,连秦香儿也做了诗,是一首月思,诗做得很缠绵,在小邓子读诗的时候,她时不时的偷望果欣王,意味很是明显。只不过,果欣王从听诗,到诗读完一直神色淡淡的。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亭姐姐,要不你也去做首诗?”温小暖小声的道。

亭妃直摇头:“我才不去,妹妹你若喜欢你自己去。别拉着我。”

温小暖贴近她的耳朵道:“这诗我来做,可是必须由你来写,它可是关系着今夜你心爱男人的去处。我保证,就算他已开下金口,去五福宫。不能来婉亭宫。但绝对也会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夜都惦记着亭姐姐你的。”

亭妃不太相信,狐疑的望向她,猜测着她捉弄自己的成份,只是,她还没研究出来。已经被温小暖强拉着站起了身子,从桌间的空隙向着那放着文房四宝的长桌走去。

这一向不喜吟诗作对的亭妃去作诗,自然是引起了众妃的好奇。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举目相望。秦香儿和皇后见此情景,也有些诧异,想不明白亭妃为何去凑这个热闹,难不成想让靠一首诗让皇上改变主意不成?阮贵妃则是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斜着眼睛瞥了两人一眼,一脸的不屑。

亭妃虽然不喜这些。字写的却着实不错。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字,虽然也是小字,很秀气,但却十分的刚劲有力。

温小暖紧贴在亭妃的身边,在众人看来,她是在欣赏亭妃写字,实际上却是在轻轻念诗。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数字现于白纸,亭妃望着,低声喃喃,心里跟着诗句生出了伤感。待小太监取走了诗句,她侧头望向温小暖,轻声道:“真是好诗,我不懂赏诗,都觉得心里难受。妹妹你真是知我心,自从进宫,很多夜深人静,皇上不来,姐姐都是这般。”

当然是好诗,大诗人李白的诗若不算好诗,哪里还有什么诗可称为好诗的!

诗一经小邓子读出,满坐寂然,皇上身侧数道目光望了过来。皇太后也是一脸的沉思,曾经当年,她不也是这番。皇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情绪,是浓浓的幽怨和一缕若有若无的恨意。而阮贵妃,一脸的得意尽消,有些紧张的望向对面稍远处的皇上。果然,皇上正蹙眉深思,脸上满是愧疚,目光在众妃中搜索着,寻到了坐在角落处的亭妃,遥遥相望,那目光中的情谊,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首诗压去了秦香儿的光华,夺走了阮贵妃该有的恩宠,被列为这轮的第一。

只是,这次的第一,皇上没有开口说赏,只是静望着亭妃,缓缓的说了几个字:“亭儿,朕心似汝心。”

仅这几字,便够了,亭妃双目含泪,轻轻的颔首,以示懂得。

“这中秋佳节,本该是亲人团圆的节日,可是我大留的将士们,或许是战在沙场,或者是对月独饮。我们活的安逸生活,靠的是他们的牺牲,这做诗怎么忘却我大留的将士们?”这声音慷慨激昂,带着醉意。敢在这种场合还这般杀风景的,除了大将军赵龙,还能有谁?

“说得好!”万般寂静中,果欣王一甩平日懒散的样子,站起了身,双手互击了两下,大声道:“赵龙将军说的好,大留将士们是国民安逸之本,为他们作首诗理所当然。本王先来!”

果欣王大步走到长桌边,一边吟诗,一边执笔挥下龙飞凤舞数句:“塞外秋景异,雁去无留意。大漠孤烟起,落日孤城闭。”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皎白的月光下,果欣王一身飘逸的红袍,俊美的五官,格外的引人注目。仿佛那月光便是那聚光灯,把所有的光都打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伴着他略为低沉的嗓音,这首诗也带着一种难言的悲苦,让人仿佛看到了连大雁也不愿多待的连天大漠上,那些为了大留国在战场杀敌的战士们,也让人感受到了战士们那种远望家乡却不能回的戚苦情绪。

望着那把所有人目光聚集之处,望着果欣王那不似往日般的冷酷的感伤容颜,望着那被他举起的写满了龙飞凤舞大字的纸张,不知道为什么,温小暖的心开始怦怦的快速的跳动起来,这时的果欣王,在她的眼中,真的很帅!

在这一刻,她重新认识了果欣王,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富二代般的存在;一直以为他如外传言般,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一直以为他是个不懂爱的人。现在,她明白,在他那冷酷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火热血性的心。

“谁还能为沙场的英雄们再做首诗?”寂静的御花园中,响起了果欣王质问声。在果欣王的目光所到之处,众大臣一个个的低下了头,他们没有去过塞外,没有去过边关之地,没有经历过那种搏杀的场面,又如何能做得出这样的诗句来。就算是能做出来,在果欣王这首诗下,那仅是萤虫之光,萤虫之光,又岂敢与日月争辉。

望着那万籁俱寂的场景,皇帝陷入了沉思。

了了数句便让人感同深受,这样的智慧,这样的气场,正是太子所缺少的!

皇后仍是转动着佛珠头也不抬,捏着佛珠的力道却是强了不少,那串佛珠终是受不了她的力道,散了开来,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秦香儿听到声响,收回那粘在果欣王身上难以挪开的目光,走到皇后的身边,欲蹲下身子去捡那珠子,却被皇后给阻止:“断便断了,就此扔了吧。”

皇后说话的同时,眸子抬起,看向那气势逼人的果欣王,皱起了眉,眸子中闪过一丝狠绝:此子必除。

“你们这帮酸腐的文官,难道就不能为我们大留战在沙场,流血流汗的将士们做首诗?一首诗都做不出来,要你们何用?”赵龙一直以来看各个皇子都不顺眼,对果欣王犹胜,现在站在了果欣王的面前,哈哈大笑道:“我赵龙生平很少服人,对你果欣王,却不得不服。”

赵龙这样直接的表态,让皇后眼中的忌惮更加深了一分,也更坚定了刚才的心思:刘阳必除,越早越好,迟则生变。

赵龙话刚停,大臣区的所有将士全数站了起来,对着那些文臣冷眼相望。这欢庆佳节的日子,突然有了种剑拔弩张的紧迫感,就连众妃区也能感受到这种紧张的气氛。

第一四一章:两人的缘分

PS:  下午头疼,医生说是食物中毒,挂了水。很晚了才开始码字,总算是在今天赶了出来,还也不算是食言哦。呵呵,再次感谢书友熱戀^^打赏的100起点币。

“许申乡!”皇太后出声道:“你们怎么个个都成了哑巴了?”

“这,这,老臣,臣——”许申乡很哀怨的把眸子投向果欣王,喃喃的道:“果欣王做了这首妙诗,臣。。。臣哪里还敢献丑!”

“做不出就是做不出,找什么借口,一群渣子。像你们文臣天天处在这安逸的生活中,哪里能知道边关将士们的辛苦。”赵龙喝了点酒,说话更是不顾忌场合,皇太后眉头已是微微皱起,神情颇为不悦,侧目看向那面部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皇帝,希望他能开口阻止这场闹剧。

只是,今日还真是怪了,在这种情形下,皇帝居然敛着眉,望着阳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连看了他数次他都不知晓。

皇太后脸色更为阴沉了,看着那笑得张狂的赵龙,只觉得胸口有一道气怎么都捋不顺:“赵将军——”

就在她要发火惩治赵龙以了结今日事端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她出声前响起:“赵将军,文臣是没亲身经历过边关之苦,这是事实。可是他们一帮文弱的书生,怎么可能带着兵去打仗?一出兵不到一个时辰,估计就会兵泄千里!打仗,他们不如武将。可对我们大留国来说,却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武官和文官,就好比父皇的手和眼睛,各自的作用不同罢了。文强武弱,或者武强文衰,这不是父皇愿意见到的事情。文武不和。更不是父皇乐意见到的事情。”

果欣王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感慨,会让众武官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想这文武不和,也并非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众武将面面相觑,坐回了位子,只是文武对望间,依旧是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赵龙即便是喝了酒,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在余光扫见皇太后目光中一闪而这的杀意时,他突然酒醒。意识到自己今日有些过了,咧了咧嘴干笑了两声,道:“只不过是想让他们给将士们做首诗罢了。谁知道他们会连首诗也做不出来!”

他这句话不说还好,这一出口,文臣中也有人被激怒了,猛得站起,两眼圆睁。瞪向赵龙。赵龙本就是个性子不好的人,见有人瞪来,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做这诗并不难,不如——我来试上一试。”轻轻柔柔的女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小暖常听父皇说起塞外不同于此地的风光,说起那些冲锋陷阵的大留国的英雄们。也听父皇谈起过治国之道。身为女子,本不该讨论这些,小暖只是把父皇的心思说给众文臣武将听。希望众文臣武将可以放下私人恩怨,凡事以大留国为重。父皇说,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安则国安。何以民安?在外。要靠将士们杀场御敌,在内。则要靠文臣的悉心管制,都是大留的功臣,缺一不可。赵大将军,小暖冒犯的问上一句,若不得当请您也不要生气。”

一番话进退得当,所谓的治国之道,却并非皇帝所言。虽不是皇帝所言,却句句有理,不仅分别指出了文臣武将对大留的重要性,还把一个时时为民着想的明君的形象很鲜明的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暖阳公主请问!”赵龙一眼瞥过温小暖,顾及到她公主的身份,不得不应一声。

“赵大将军觉得文臣很闲,很安逸。”温小暖扬了下眉,轻笑道:“若是父皇允赵大将军你做许大学士的位子,替他去篆书,替他为父皇出谋划策,你可愿意?”

“自是不愿,我赵龙是个将军,怎么可能跑去舞文弄墨?出谋划策,我赵龙就是个直肠子,不擅长那些。”赵龙拧眉,回答的有些不屑,仿佛温小暖问的问题很无聊。

“那赵将军为何不愿意呢?”温小暖倒并不在意,接着道:“赵将军英勇善战,自是带兵打仗更适合您。这就是所谓的各司其职,各尽其职。同样的道理,若是让许大学士带兵打仗,那定然也是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赵将军你说是不是?”

赵龙没有再回答,深深的看了温小暖一眼,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子,能有这番见识,这样的说服力,仅仅几句话便让他入了她的陷阱,着实是个人才。是个女子,倒是可惜了。但是就算她再聪明,一个深闺女子怎能知道边关将士的辛苦,他不再回答温小暖的问话,转移了话题,问道:“暖阳公主真的要为我大留将士们做首诗?”

“是,那些拿生命守卫边关的将士,值得我们大留国每一个子民去敬仰。”温小暖声音微扬,神色严肃的望着边关的方向。

那些拿嘲讽眼光望她的人被她的气势所撼,眼光随着心情在不知不觉中缓缓的转变着。赵龙再望向温小暖的眼神也有了些改变,不再因她身为女子而略带鄙视。唯有皇后,低垂的目光更为的阴沉:此女,若不能为我所用,必先除之以绝后患。

温小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这个头,也许是因为多饮了酒,一时脑热;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刹那的心动,担心有人会拿此事做由,编造出对果欣王不利的谣言;也许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生活,为了大留国可以永远安定,她决定在这时尽上一分力!

接过了果欣王递来的笔,站在桌边,略微弯身,温小暖写下了王翰的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她每写一句,耳边便传来果欣王略为低沉却极具磁性的朗诵声音,那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微微发痒,那带着清草香气的男子气味飘在鼻尖让她有些发晕,那紧站在她身后时不时会触到她的身子让她全身缓缓的发热。。。。。。

温小暖强忍着转身将他推开的动作,待一首诗写完。额头上,鼻尖上都出了些许的汗水。

她吹了吹墨,待墨干,将纸拿起,却被果欣王一把抢去,看也不看转手交给身侧的赵大将军。自个儿,则是举起了右手,用衣袖替她拭了拭汗水。

就在温小暖为他这暧昧至极的行为而怔忡时,却听到了他调笑的声音:“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塞外将士们的生活?真的是父皇说的?这诗,这诗做的比本王那首更甚一筹。真不像是个女人做的诗;还有这字,这字有棱有角,刚劲有力。也不像是个女人的字。温小暖,你真是让本王惊讶,你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的秘密?”

低低沉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望着那张离的很近的俊美容颜,温小暖脸色绯红。转脸望向一边,撇了撇嘴道:“这哪是什么秘密,你是我什么人?我会的东西难不成还得全向你禀告不成?果欣王,你,你未勉管得太宽了些。”

“什么人?”果欣王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原来是关系不到的问题。那本王便向父皇提上一提,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些,如何?”

“不要。”温小暖急道。她承认她对他的感觉也许和其它人不太一样,可是,若是让她为了这朦胧的喜欢去放弃她自由的生活,她还做不到。

见到果欣王脸色微微发沉,温小暖目光闪躲。低声道:“我们没有结果的,你给不了我要的生活。”

“只娶一妻。终无二心?你怎知本王做不到?”果欣王脸色稍缓,扬眉问道。

他愿意只娶她一人,终无二心?温小暖微感诧异,咬了咬唇仍是道:“不只这个,还有自由。”

“自由?”果欣王轻声呢喃:“自由,本王现在缺的也是这个。如果可以,本王倒真愿意带着你离开皇宫,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果欣王站直了身子,慢步从温小暖的身边走过,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现在留国内忧外患,大留文臣除了一个许申乡,将军除却一个赵龙,其它的都是酒囊饭袋。就这两人,还是各有各的特点,前者过于呆板迂腐,后者则是冲动鲁莽。这个时候,若是他离开,便是给了其它两国进攻留国的机会。如果要走,就算没有统一三国,至少得等他寻到三把晶匙,为大留再招来几个将才谋士可为父皇效命,他才能安心的离开。

温小暖心里有些失望,虽然她料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但是刚才她还曾有一些幻想,她希望果欣王可以抛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两人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在她那个时候,寻到这样的一个男子尚不可能,在这女子地位低下的古代,让一个男子做出这种牺牲,那岂不是天方夜谭。何况,果欣王又不是普通的男子,他是个文武双全的皇子,说不定将来还有称帝的可能!放弃江山只为红颜,那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故事。

她的诗被皇帝亲口念出,那诗句,赵龙不得不服;众文臣也都心服口服,因为这等诗句,就算他们亲自去了边关,也不一定能够做出。众武将看她的目光带着感动,从她说出那句大留国的将士值得每一个大留子民敬仰时,他们便被感动。他们突然觉得,在边关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对这周边的一切,温小暖都没有去在意,因为她的心思全放在果欣王最后哪一句话上。她承认,在感情上,她是个很被动的人。如是果欣王不解释,估计她永远也不会开口去问那句‘如果可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对对子活动开始的时候,温小暖已经坐回了亭妃的身边,心不在焉的一直到这晚宴快要结束。

如果该是你的,无论绕多少个圈,总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不是你的,强求亦或胡思乱想,只不过是自寻烦恼。

现在,近期她温小暖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跟姑姑学功夫,一个是给太后讲故事。只是,很该死的,这两件事情都不能缺了那可恶至极的果欣王!

亦或者,这便是两人的缘份,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会被牵扯在一起。

第一四二章:为说过的话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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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暖原本是打算用西游记的故事整整果欣王的,经过中秋之事后,心里突然多出了一丝不忍。于是,原先让果欣王专属配音猪八戒的计划改变了。

温小暖让亭妃帮忙寻了各种颜色的布,连夜赶制了一套孙悟空大闹天宫几个主要人物的戏服。然后从婉亭宫中选出了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把明日故事的内容跟果欣王和他们细细的说了一遍。

小欢子被温小暖选成了孙悟空,在动作,姿势上被温小暖整整的纠正了一夜,苦不堪言。

在现代的话,温小暖的行为就是导演,被选中的小太监,小宫女那就是演员。可是在这古代,温小暖不但得充当导演,还得当一角色,解说员。在这里,就是在周围是个什么样的环境,有些什么东西,还有这几个业余的,不专业的演员表达不清楚的时候做个解说。

等哪日,小欢子和这几个被她挑出来的演员演节目时,不再需要她这个解说员的时候,就是她几人一炮而红的时候。

当然,解说员这么辛苦的事情,她不会一个人去做的,有一大部份都交给了果欣王。

等到几人终于排练完全,各自回屋睡觉的时候,天际已经隐隐发白。

没有睡多久,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几人便起了床,拼命的用冷水洗了洗脸。

温小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睡觉一向有起床气。昨个儿又睡得太晚,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双手也紧紧的捂着耳朵。待到那敲门声停止的时候,她才松开了手,身子向外一个翻身,侧了身子打算继续睡。

这一侧身,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她的胳膊搂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翻身跷起的腿也压在了那物体上,这物体有着灼热的体温,温小暖用手摸了摸。能摸到属于人类的头发,脖子,后背。臀部,她的床上躺着个人?

温小暖突的瞪大了眼睛,正对上一双幽黑的眸子,她本能的大叫挣扎,便被对方捂住了嘴巴:“是我。”

那低沉的嗓音很是熟悉。温小暖终于意识到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是果欣王。

“你怎么会在这儿?”温小暖用力拉开他的手,极小声的问道。

果欣王挑了下眉,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都快天亮了才折腾完,你不会还想让本王离宫回府吧?”

貌似是她自己考虑不周,果欣王府离皇宫就算很近。出这个皇宫,估计就得两刻钟。到了王府后,差不多连上床躺一躺的时间也没有了。

“即使是这样子。你也不应该躺在我的床上呀?”温小暖蹙着眉,怒视着他。

果欣王闻言,眉头一挑:“难不成你让本王睡在地上?或者在椅子上坐一整夜?”

“呃,当我没说。”温小暖这才发现现在两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急急的想转回身子。却不料。刚刚有动作,便被果欣王一把搂住了腰。再也动弹不得。因果欣王的这一用力,两人贴的更紧密一些,虽然都没有脱衣就寝,温小暖很敏感的能感受到大腿根处的那一炙热。想到那炙热的由来,温小暖脸猛得一热,忙将臀部向后挪了挪。

这一挪不要紧,那处炙热却正好抵在了她的私处,而搂着她的果欣王则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听了那声音,温小暖的心紧了紧,浑身不受大脑的控制,开始发软,发酥。

两人的身子开始越来越热,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得到。

“放开我。”温小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声音,很绵软,听起来不像是在命令,或者要求,而像是在撒娇,在邀请。

果然,在她这句话一出,果欣王一手扶在了她的脑后,有点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而另一手,则是游移在她的身后抚摸着她的背。

“不。。不要!果欣王,别,别这样!”温小暖避开了他的吻,想要挣扎,却在他下身那处炙热上下左右晃动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此时,温小暖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很空虚的感觉,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所填满,这种急迫使得温小暖头微微上仰,发出了一声类似痛苦又类似愉悦的低哼。

在温小暖头上仰之时,果欣王温热的唇滑上了温小暖的脖子,轻轻的吻舔,啃咬。

温小暖大脑开始空白,在果欣王的唇吻上她的脖子的时候,她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难耐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回应起果欣王的动作。愉快的轻吟声像一着欢快的歌曲,如同导火线一般,点燃了两个人的欲望。这一点燃,便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衣的衣衫渐渐的脱落,快要坦城相见时,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敲了一阵后,又响起了亭妃的大声呼唤:“妹妹,该起了,你再不起,姐姐可要进去拉你了。”

“啊!”温小暖惊醒,用力的推着果欣王,急急的回道:“亭姐姐,不要,我这就起床,一刻钟,你给我一刻钟的时间。”

“stop!停,停下。”温小暖气喘吁吁的逃开他再次吻来的唇,一边左右闪躲着,一边微微的扬起了声音:“皇奶奶,父皇可都在亭心宫等着呢。”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果欣王声音低哑魅惑,在温小暖停下动作后,静静的抱着她,也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温小暖这才放下心,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埋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感受着两个人砰砰互相呼应的心跳声。

就在两个人的心跳快要产生共鸣的时候,果欣王终于松了手,缓缓的起了身,懒懒的靠一床的一边,凤眸半眯,望着开始整理衣衫的温小暖。这目光,很温柔,很炙热,饱含着欲望,像一只没有进食的饿狼,仿若只要温小暖有一个邀请的动作,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

为避免再次发生什么事情,温小暖急忙从果欣王让开的空隙中跳下了床,赤着脚跑到床头。从床柜中抽出一件鹅黄色的绣着金色小花的衣裙,又取了一件淡绿色的披风,抱着便跑到了平日里用来洗澡净身的屏风后面,在那儿换起了衣衫。

因为不放心果欣王,温小暖时不时的会伸出脑袋望上一眼,那家伙就那么斜倚在床边,半敞着衣衫,望着屏风的方向。每当温小暖伸头望来时,他便会回以一笑,笑容魅惑之极,让温小暖的脸热了又热。

待温小暖换好的衣服从屏风后走出的时候,果欣王才懒懒的起了身,动作缓慢的整理起他的衣衫。温小暖见他那慢腾腾的动作,心里微急,刚要催促他。便听到他微哑的声音响起:“温小暖,本王迟早会向你证明,让你还本王一个清白的!”

“啊?”这话跳跃性过大,温小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呆呆的看向一步步走进的他。

果欣王红唇微扬,笑得温柔似水:“还有,温小暖,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现在,整个大留国的人都知道本王不能行男女之事。哪有人愿意将女儿嫁给本王,本王娶不到妻子,不能为我刘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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