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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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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终于使果欣王扫去一眼,眉头微微的蹙起。温小暖在香儿说话的时候,便一直盯着她,看出了她眼中的闪烁,看到她跳跃时那一瞬间的犹豫,和脸上闪过的狠意,明白这是女人使出的苦肉计。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果欣王会上当。在那女子身子下落之时,温小暖便觉得手一松,侧脸这一瞬间。身边那红色的身影已经奔到那秋千旁。
那个着淡蓝色衣裙的女人没有摔到地上,而是落到了果欣王的怀中,在果欣王抱她入怀的时候,她像是早就料到,很迅速的扬起雪白的皓腕,搂住了果欣王的脖子。在果欣王站稳后想将她放下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像抱着珍贵的宝贝似的,搂得更紧。
香儿?这女人自称香儿!是不是那次在马车中果欣王口中的香儿?是不是那个让果欣王受了伤,被传出不好女色的香儿?
可能是果欣王那艳红色的衣衫着实的太亮眼。温小暖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刺眼,心里也涌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好似有些惆怅。有些失落。
“秦香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摔伤自己很好玩是吗?”果欣王板着脸,凶巴巴的道,那一向冰冷的语气里多出了怒气。那女人听到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样子。把头埋到了果欣王的胸前,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的神态:“嗯,香儿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这样了。”
果欣王心中还有火气,但是在秦香儿这种软绵绵的认错就改的姿态下,火气转为了无奈。他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温小暖。语气冷淡而平静:“小暖,你先走吧,改天我再登门给你陪罪。”
“好。”温小暖抛开心中莫名的情绪。抬眸回道。
望向果欣王的时候,同时也对上了一双带着嘲讽眸子。这个女人,果然不像表面那么楚楚可怜呀!温小暖再次对上果欣王的眸子,目光中充满了同情,紧接着。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转身就走。
看她笑容灿烂。走得干脆利落,果欣王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温小暖!”
“王爷还有事?”温小暖回头,挑眉轻笑。
果欣王沉默,脸色不太好看:“没事,本王明日清晨去找你,你早起一会,我带你去另一个更美的地方做补偿。”
“还是算了吧,谁也说不好,到时候会不会有一个更美的女子在那等候呢?”温小暖这话才一说完,那秦香儿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果欣王皱眉道:“本王在你心中就是这种男人?”
温小暖故意曲解他的话,笑得像只狐狸:“当然不是,王爷你貌美如花,性趣广泛,岂是这种只爱美人的庸俗男人可以相比的?”
“温小暖——”果欣王眸子燃出了怒火,而某人怕惹火上身,早就快步的一脚踏入了林子,一排树木立刻遮住了她的身影,隐约间只听得她那似调侃,似戏谑的笑声:“不打扰两位了,玩的尽兴。”
“貌美如花,性趣广泛?你以为本王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惹了本王,温小暖,你死定了!本王最大的优点便是记仇。用不了多久,本王会让你明白本王的性趣是不是很广泛!”
果欣王心里想着,脸色由阴天转成了乌云密布,死死的盯着温小暖消失的方向,目光中除了愤怒,还有一抹深思:她懂阵法?刚才她踏进林中的路根本不是来时的路,可到现在,林中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形发生。这足以说明,她懂阵法,似乎比他还更高一筹。
温小暖,你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女子,怎么会这么多东西?难道说,仅仅是逃出王府这两三年的时间,能学会这么多的东西?要么是薛家包藏祸心,要么是薛莲儿从小有个不为人知的师傅,要么她确确实实是天纵奇材!
说温小暖是天纵奇材并不为过,因为在傍晚时,跟着崔婉儿学武,这一点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傍晚去送饭,和崔婉儿提学武的事情,并没有温小暖想象中的困难。
崔婉儿她知道果欣王来了的事情,也知道温小暖和他一起出了宫门,甚至连温小暖后来是一个人回来,去厨房吩咐厨子不会再烧这么多菜的事情,崔婉儿也知道。
按崔婉儿的话说,便是,温小暖已经尽力了,这个,她是看在眼中的,自然不会故意的去刁难她。
崔婉儿先教温小暖认识人体的各个穴位,这一个温小暖几乎不需要学,因为在现代时,从小便被师傅逼着认识各处穴位。她所知道的穴位,比此时崔婉儿给讲的这些要多的多。
温小暖会认穴位已经很出乎崔婉儿的意料了,待看到温小暖的领悟力和扎实的功夫底子后,崔婉儿神情格外的激动。那套逍遥醉,她又在竹林中给温小暖耍了一遍,仅仅是这一遍半的记忆,温小暖已经耍的已七分相像了。这里的七分相像,不是指一般的形似,她耍的不只是形似,那种该柔的时候柔,该刚劲的时候气势也能很快的转变。勾,刺,挑个个动作都非常的到位,让她这个本来就很挑剔的人一句不好也说不出来。
于是,在温小暖把这套逍遥醉耍了三遍后,她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便又教了温小暖一些暗器的使用方法。温小暖很让她惊讶的挑出了一排绣花针,用她所说的方法练习着。刚开始,那绣花针根本射不到远处那张人体穴位图。待到十多次后,温小暖便已经学会了使用巧劲,那绣花针居然都稳稳的射到那人体的各个穴位中。
这耍剑,认穴,暗器功夫,一般人至少要一两个月才能达到的境界,温小暖仅用了两个时辰不到,这样的人不是天才是什么!
天才,加上勤奋,加上努力,又不怕吃苦,只怕用不了几年时间,这温小暖的武功会比她还高上一截。
崔婉儿心中起了爱才之心,教起来也是更加的认真,不知不觉中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温小暖就要离开时,她又把一套她认为最好的内功心法传给了温小暖。
在这后面的十多天中,温小暖每日的生活都很充实。跟着崔婉儿学武,想办法以不同的理由让果欣王到婉亭宫来,还有就是每天抽空去一趟宁心宫,并非是讲故事,皇太后知道皇上安排她操办中秋节宴会的事情,便主动把听故事排在了中秋节宴会之后。
这忙呀,忙呀的,日子过的特别的快,十多天在温小暖睁眼闭眼间,很迅速的便过去了。
这一日,正是中秋,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因为是秋天,那天空中的阳光并不热,暖融融的,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还有着微微的时有时无的凉风,拂在人的脸上,带着股御花园中才有的花草的清新,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爽快起来。
皇宫御花园,一眼望去,间而连三的摆着桌椅,虽然有些散乱,却使得气氛更是随意,亲近。这些个椅子,桌子三三两两的摆在一处,但是都离御花园一处用来看戏的台子不远,无论你坐在哪处,抬眼望去,这戏台子都能很好的出现在视野内,前面也没有什么遮挡物。
此刻,还未到晌午,御花园中还没有大臣携家眷前来,来来回回穿梭的都是着浅绿色长襦裙的宫女和穿着藏蓝色太监服的太监。她们正忙着按照温小暖的吩咐给每桌上了几份特制的高脚容器盛放的西瓜汁,红红的颜色,白色的高脚陶瓷杯,很惹人眼目。再闻上那清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便想喝上一口。
在高脚陶瓷杯旁边还有几个酒壶,不过,里面放的不是酒,而是不同的果汁。
像往年中秋节,家眷都是喝茶水,很多女子其实并不喜欢喝茶。今年,这些果汁,真真不只是别出心裁,还特别的招人喜爱。
第一三五章:右丞相?
今年和往年有所不同,因为对温小暖的安排着实的很感兴趣。在皇帝的提议下,大臣和女眷不再是分隔两处,都聚在了御花园。一边坐着大臣,另一边则是女眷,中间用竹竿和颜色清雅的帷幕隔了开来。
其实被隔开的都是些已经成过亲的女人,像后宫的妃子,大臣的妻妾。像那些未成亲的女子,除了个别性子腼腆的选择和母亲坐在帷幕之后,有好些,都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坐在了视眼更为宽阔的男子席,或者是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有的,脸上戴了块纱布以做遮掩,性格大方,不拘小节的,则是什么都没有戴。
这样子朝中大臣也加入了御花园,最不乐意的人就属温小暖了。因为很显然,她的工作量又加大了一倍。好在,这吃食上面,除了果汁,水酒,一些特别的糕点,其它的任务,饭菜什么的,皇帝另交了他人。
在晌午快到的时候,开始有大臣携着家眷到来,刚到御花园,便有小太监上前,领着他们到了他们各自的位置。这一个到了,接二连三的便都跟着来了。没有多大的功夫,那些空荡荡的椅子上便坐满了人。
议论声也纷纷的响起,男子席那边还好。家眷这边的女人们聚在了一起,聊起事情来,那声势颇为壮观。
“这东西挺好喝的,是西瓜汁呀!还是宫中姐姐们点子多,我平日里就想不到这么个喝法。”
“哪里是她们想出来的,是皇上新认的那个暖阳公主。皇上疼她疼的紧,比疼亲生女儿还要多疼上几分。今年这中秋宴会,便是她一手操办的。”
“暖阳公主?这事听说是听说了,只不过,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呀。不知道人品如何?相貌如何?才情怎样?”
“怎么?你还想让请皇子赐婚不成?你儿子都娶了几个妾室了?我可听说了,这公主的挑夫君标准,那可是打破了我们大留国的规矩,她要她未来的夫君不许纳妾!这男人不纳妾,怎么可能?”
“这暖阳公主倒是霸道的紧。”
“喂,你小声点,这么大声,不想活啦?”
紧接着,声音都刻意的压小了些,因为皇太后。皇后和一众妃子们到了。
“皇太后吉祥,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吉祥。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阮贵妃吉祥,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低于贵妃的,也就不用一一请安了。众人低着头,等着地位最高的皇太后发话。
皇太后今个儿心情格外的好,笑着摆了摆手,道:“都起来吧。今个儿中秋,都不要拘什么礼数,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就和旁边太监,宫女们说,把这儿当自个家一样。都坐吧,都好好的玩,玩的尽兴。”
“谢皇太后。”众人起身,却并没有去坐,待皇太后。皇后,阮贵妃。众妃子依次落坐,才缓缓的坐了回去。同时,说话的声音,言谈举止比起刚才,要收敛了许多。
最后的主角是皇上,他到来的时候,身边身后跟着各个皇子,温小暖自然也在其内。她装做没有看到那群带有审视的目光,悠闲的迈着步子。余光扫见皇上坐到位子上时,左臂上扬,做了个手势。
顿时,炮竹响起,在炮响的同时,音乐声也响了起来。戏台子上出现了几个穿着亮眼的橘黄色长裙的宫女,在这欢欢闹闹的气愤中狂舞起来。这舞蹈更像是舞蹈和武术的结合,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从那舞步中能感受到蓬勃的朝气。在几个宫女越舞越欢的时候,一头金色的狮子从天而降,生龙活虎的在戏台上跳跃起来。那略为蠢笨的走姿,那极为灵巧的翻跃,都引来了下方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炮竹声渐消,音乐声也越来越小,台上宫女的舞步也慢了下来,那头狂舞的狮子也安静了下来。突然,音乐声再次纵起,几个宫女一个个纵跃而起,都跃上了狮子的背部,如叠罗汉似的叠在了一起。在下方一声叫好声中,两个大红色的长条刷的一下展了开来,左边是: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在此中秋佳节,右边则是:祝大留每个子民都家庭美满,幸福。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边,一长一短,并不协调,说对联不是对联,说诗歌不是诗歌。却使得皇太后和皇上两人高兴的合不拢嘴,特别是皇帝,手拍着桌子,大叫了两声好。
他这一出声,下面众人便也纷纷的出声赞叹。有说温小暖才貌双全的,有说温小暖温柔贤良的,还有说温小暖体贴入微的,对这些赞叹声温小暖只是淡淡的微笑,保持着左耳进,右耳了的状态。
接下来,正式的节目上场了,温小暖综合了现代的幽默和这里的文化,编排了一系列的节目。有相声,有小品,有情景剧表演,也有唱歌,舞蹈,每一样都让人耳目一新的同时,又纷纷叫好。
着实是精彩,就连那几个平时面色沉静的皇子也忍不住被逗得笑了起来,大呼有趣。
刘云恒望向温小暖的目光更为的痴迷,太子则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望了她数次,而果欣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温小暖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似乎颇带了些许的嘲笑。温小暖则是高傲的昂了下头,冲着他挑了挑眉头,挥了挥拳头,这意思很明显,几个字概括,便是:不服,那单挑,你整个更精彩的。
果欣王没有应战,反而勾唇笑得更为魅惑。这样的笑容让温小暖没法子抵御,仓促的收回了目光,红透了脸颊,心里越发的愤愤不平:你个果欣王,就只会用这招,你丫的就是一摊祸水。
注意力从台上转移后,温小暖觉到了几道杀伤力极强的目光。除了那众皇子外,在人群中,温小暖明显的感觉到了三道。一道来自女眷区,一道来自大臣区。
女眷区的,温小暖微微一瞥,便寻到了目光的来源处,是那个秦香儿。她正目不斜视的望着自己,目光中全是愤怒的火焰。温小暖一点也不躲避,目光直直的对了上去,两人对视了老半晌。那秦香儿突然看了一下温小暖的左侧,收回了目光。温小暖疑惑的侧脸望去,是太子,他正皱着眉望着秦香儿。而此刻的秦香儿,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头垂得低低的。温小暖这才发现,秦香儿坐的位置在阮贵妃的一侧,那个位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原来,果欣王的深爱的女人是另嫁他人了,只怕这个他人,还是当今的皇太子!
既然嫁了皇太子,还对果欣王表露情意,这个女人,有意思!
温小暖低头装作喝茶,目光则是扫向了大臣区,在大臣区,那时不时投来的两道目光是坐在同一桌上的两人。两人的年龄和相貌,像是一对父子。他们看向她的目光很是奇怪,好像是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是谁呀?”温小暖向离他最近的刘云恒低声问道:“就是坐在那簇红色的一串红边的父子。”
刘云恒一直对温小暖心怀愧疚,又加上对她隐瞒身份一事,一直没敢找温小暖说过话。现在温小暖主动和他说话,他心情非常的激动。目光在大臣区,扫了扫,看到了那坐在一串红边上的父子,又转头看了眼温小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
难道要他说,那两人是你的父亲和你的哥哥!
他才不会这么做,既然温小暖忘记了从前的事情,不做回薛莲儿那是最好不过的。
“那个中年人,是本朝的右丞相,他的儿子,是礼部侍郎。”刘云恒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如三月的春风,让听话的人心里都觉得暖阳阳的。
温小暖低声默语:“右丞相,礼部侍郎,官职倒是不小。右丞相?薛仁?”
在留城夜盗薛百万薛府时,事后调查过他的背景,知道他是留城右丞相薛仁的弟弟。之所以调查他,并不是因为盗了他家,怕被官府捉到。而是因为听人说他的侄女儿嫁给果欣王为妾。这薛百万就薛仁这么一个哥哥,又正好姓薛。也没听说过果欣王妾室里有重姓的。所以,那个为妾的人肯定就是薛莲儿,也就是她温小暖此时身子的前一任主人。而薛莲儿的身份,自然就是这薛仁的女儿。
这也就怪不得那两人三番两次的偷偷的打量她了?
试想想,一个逃出了王府失踪了三年的女儿再度回重留城,不光没有落魄,还成了皇上的义女,当今的暖阳公主!这是多么让人震撼的一件事情!公主身份尊贵,这个亲戚可不能乱认,当然要认认真真的看个清楚。
想到这儿,温小暖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想认回她这个女儿?休想!果欣王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两人凭什么?就算他们百分之百的认定她就是薛莲儿,只要她自己不承认,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第一三六章:要的不是这个
午膳温小暖没有操办,便是像去年一样没有新意。还是如往年满桌的大鱼大肉,这些菜说不上精致,味道却也算得上一流。毕竟是宫廷的御膳,那些御厨厨艺非一般人能比。
温小暖平日里是素食主义者,极少吃荤,所以只对几样看得对眼的菜略略的夹上了几筷子。那些猪肉,鸡肉,鱼肉她是看也懒得看上一眼的。
温小暖装做喝西瓜汁的样子举起了杯子,余光顺着杯沿前后左右的打量了一番。现在众人的心思全被那台上的节目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节目。
若是趁现在,她偷偷跑出去溜达一圈,透透气再回来,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小暖?”坐得离她最近的刘云恒见她起身,低声询问。
温小暖对他眨了眨眼,指了指场外那片姹紫嫣红,做着口型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见刘云恒要接话,她忙把食指竖在唇边,坐出了个禁声的动作。眼睛余光暗示性的瞟了眼皇帝所在的地方,然后极其小心的,蹑手蹑脚的向场外走去。
看她那神态,刘云恒知道她是待闷了。
这样在父皇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溜出去,自然是为了在外面多待上一段时间。
在温小暖出了这片空地,回头冲着他挥了挥手,冲进一条石子小路时,刘云恒也轻轻的起了身子。只是他步子还没迈开,便听到身边传来果欣王懒洋洋的询问声:“二哥,这么好看的台戏不看,你去哪儿?”
刘云恒动作僵了僵,伸了个懒腰,又坐了回去,笑着道:“不去哪儿。看得久了,有点乏了。”
“二哥不说没觉得,还真是有点乏了。”身子仍是半倚在椅背上,果欣王夸张的打了个哈哈,把目光又投回戏台之上。
刚才温小暖和刘云恒的动作都落入了果欣王的眼中,他知道刘云恒对温小暖有意,不管小暖是什么的心思,他都很排斥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
还有就是最近温小暖的举动,她似乎是想尽了一切理由邀请他去婉亭宫玩。本来以为她是用这种行动来向他表达喜欢他,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不是这么一会事!她虽然邀请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却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能感觉得到,这种距离不止是行为上的。还有内心的。
他几次想和她解释秦香儿的事情,现在他对香儿的感情并非是她想的那样,可是她从不给他机会!每到这时,她总会寻个话题把话岔开。
甚至,她还会提醒他。让他不要误会。说什么他两个人之间只是纯洁的友情,或者可以理解成兄妹情;之所以总邀他来玩,那是觉得投缘,另外,便是纯粹的欣赏,是一个做妹妹的对哥哥深深的仰慕。不掺一丝丝的杂念。
什么乱七八糟的?!去它的纯洁友情,去它的兄妹情,去它的纯粹欣赏。去它的仰慕,不带杂念!这些,他不稀罕,他刘阳要的不是这个!
想到在婉亭宫时,时不时会出现送上茶水。点心,或者一些吃食的蒙面女人。果欣王的眉头更深的皱起。
这个女人明明是温小暖的姑姑,从来没有来过留城,他却总是有种熟悉感。而她做的吃的,点心,在温小暖的盛情邀请下,他都尝过一些,每一样都特别对他的口味。这个对口味的程度,把给他做了十多年饭食的赵伯都比了下去。
等等,貌似,温小暖不停的邀请他去婉亭宫,就是为了让他去吃那女人做的东西的。
果欣王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奇怪的想法,心下有些好笑,半眯着眼睛,侧着头,望着温小暖刚才消失的小路。
笨女人,本王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那便由本王亲自动手,把你捉回来。
这边的温小暖,一脚踏进石子小路后,一步也没停歇,一口气跑出了小路,才停下了步子,慢悠悠的散起步来。
这御花园,虽然一眼看去,绿意荣荣,花红草绿。可是细细的感受,总是带着点秋天的萧瑟,和春天的那种欣欣向荣的感觉截然不同。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走的总也会走。
这秋天来了,即使你留得住春景,却留不住那春季的暖阳,留不住那南飞的大雁,留不住那满园的蝉叫虫鸣,留不住那采花的蜜蜂和绕花飞翔的蝴蝶。。。。。。
吹着这秋季特有的凉风,站在一片菊花园外,弯腰想采下一朵菊花,却是在触到菊花之时心生不忍,缓缓的收回了手。
望着那满园的菊花,她心有所慨。这在众花枯萎的季节,菊花却孤独傲然的盛开,这种精神很让人佩服,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句赞美菊花的诗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坠北风中!”
情感所至,诗句也跟着轻吟出声,带着淡淡的伤感。
“暖阳公主,好诗,当真是好诗呀。”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小暖没想到一时感慨,随口念了句诗也会被人听到,略有些不自然,出口解释道:“公子谬赞了!这诗不是我做的,偶然听他人诵读过,当时喜欢,便记了下来。”
看到身后之人,温小暖微微愣了一下,待身前那男子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时,她才回过神很镇定的道:“不好意思,公子有点面善,小暖有些失态了。”
“面善?小暖?”薛子豪皱了下眉,笑道:“暖阳公主很爱菊花?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坠北风中!既然公主喜欢菊花,那在下便采菊赠公主,鲜花配美人。”
说话间,已走到一棵黄色的菊花前,伸手去采菊。刚才温小暖想采菊花又收回手的动作被他看在了眼中,在他想来,他这动作,温小暖定会来阻止。如果想要阻止,一般人的本能反应都是出声和动作同步的。只要她过来阻止,暖阳公主是不是薛莲儿,他就可以知道了。因为,在薛莲儿的后颈部有一块小小的红色的蝴蝶胎记。
这世界上,人长得相似很多,相似到几乎一样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长得相像,连胎记也一样,胎记的颜色也一样,那就未勉太过凑巧了些。
薛子豪估计的不错,温小暖确实是来阻止了。不过,她的动作太快,快到他还没能反应过来便被她扯住了袖子。
“不要摘。”温小暖见他回头,松开了他的衣袖,目光转移,看向满园的菊花,自语般的道:“这菊花在百花凋零之时才开,已很是孤独可怜,又是在无情的秋风中盛开,着实不易。”
薛子豪不可思议的望着站到自己身后的温小暖,刚刚她和自己相距至少有十多步的距离,她是怎么到他身边的?这么快的速度,她是怎么做到的?练武功,不比其它,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这么快的速度,至少要练上十多年,难道说,她真的不是薛莲儿?这世上真的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
“暖阳公主菩萨心肠,是留城百姓之福。”薛子豪低头道。
在温小暖松了他的衣袖,转身走开的时候,瞟向温小暖的后襟之处,秋天的衣衫后襟还没有加高,隐隐能看到温小暖那被衣服遮住的雪白的颈项处,露出了一点红色的印记。印记是什么形状,根本就看不到。
薛子豪的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他眸子四转,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支折了的菊花,可能是有人想摘它,没能一下子折断花枝,便松了手。
“暖阳公主,你看那儿,有只折了的菊花。若是不问它,估计今晚秋风一吹,就散的差不多了。公主既然这么爱菊,又怎么忍心看它这般?”薛子豪抬起手,食提指向菊花园,轻声道,目光和声音中都透出淡淡的感伤。
温小暖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有一枝被折了枝的菊花,正搭拉着脑袋。如果没人问它,估计就和薛子豪所说的一样,一夜,甚至不要一夜,这花上的花瓣就被风吹没了。如要这样子的话,还不如将它摘下,插入瓶子里,不光能让它多开几天,也美化了屋子,还能闻到怡人的花香。
温小暖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没有出声说话,冲着薛子豪点了点头。转身轻步向那只折了的菊花走去。走到那菊花边,微微弯身,用了点力将它折断。
想到一会儿还得回戏台那儿去。便又蹲下身子,从身边寻了块小石头挖了个小坑,把菊花插在了坑里,又埋上了土。
埋好了土后,温小暖拍了拍手,站起了身子,却不料那薛子豪正弯腰站在她的身后。
她这一起身,动作本就迅速,头一下子就狠狠的撞到了薛子豪的鼻子。
只听得哎哟一声大叫,薛子豪捂着鼻子向后退开了两步,仅仅三四秒钟的时间,那捂鼻子的手的指缝中便流出了鲜血。同时还传来了薛子豪闷闷的声音:“莲儿,你还在生哥哥的气,是吗?”
第一三七章:可愿尽孝心?
“对不起——”一句话才刚出声,便听到薛子豪后面的话,温小暖皱了皱眉头,故意道:“莲儿?哥哥?你是在和本公主说话吗?”
薛子豪松开了鼻子,甩了甩手上的鲜血。鼻子的血还是没有停止,向外流着,形成了两个长条如两根红色的鼻涕一样,流过了嘴唇,眼看就要滴下,让人好一阵恶心。
温小暖忙从袖中掏出一丝绢递给了他:“别低头,把头仰起来。”
薛子豪依言仰起头,余光扫到温小暖一路小跑到菊花园旁的一口水井边,松下了木桶打了小半桶水。沾湿了另一方丝帕,动作很快的又跑到了他的身边,用那冰冰凉凉的丝帕放在他仰起的额头上。
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薛子豪望着温小暖那轻揉的动作,那专注的神情,突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薛莲儿长得很美,打小就对他情有独钟,只不过,他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子,不曾有过什么想法。可是,这三年未见,薛莲儿变化很大,原本的胆小和怯弱,现在在她身上寻不到一丁点的影子。现在的她,身上散发着吸引人的光彩,让人看了一眼后便舍不得再转开眸子。
“莲儿,你要相信哥哥,那时做那样的选择着实是被逼无奈。”薛子豪旧话重提,温小暖眉头再次的皱起,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未再见他有流鼻血的征兆。便将那沾了水的丝帕略带嫌恶的丢在一边,就着桶里的水将手洗了又洗。
薛子豪声音一顿,接着多出了些无奈:“莲儿,哥哥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从没有住进过其它的女人。”
在他认为,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她定会欣喜若狂。
谁知温小暖的神情还是淡淡的。如果硬说有不同,则是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莲儿?”薛子豪不明白她的意思,继续追问。
兄妹恋?不会吧!难道薛莲儿和他并非是亲兄妹?不管怎样,这些都是薛莲儿和他之间的事情,和她温小暖没有关系。
温小暖两道细眉皱到了一起,语气很不耐烦:“本公主真的不认识你,也不认识薛莲儿,更不是薛莲儿!你表白表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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