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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月by护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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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岳的回应是直接赏他一拳,然后开始替他止血和包扎。
「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伤患。」他捂着头控诉的喊。
「怎么不能。」他已经减轻手劲了,只是轻轻敲一下还能大喊大叫的,真服了他。
他的脸色随着日日失血而憔悴,他已经够担心了,偏偏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明天晚上就可以进到京城了,届时我会先将你安置在我们左家宅院,你可以先安心的养伤,我会给你请来大夫解毒。」何况他可以信得过自家护卫的能力,想来那些持日轮剑的家伙应该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入门杀人。
「不用了,左左你只要专心自己的事即可。」这并非中毒,他心下知道,没有毒能够破得了小蓝那一关。而他,必须在左岳对上张晏那家伙的同时,一口气杀了所有的人。
那爱操心的人又挑起眉。
「你以为京城没人能解?」误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左岳不由的一阵火大。
「不,我是想办法自己解。」奉出大大的笑容,他说,「眼前,你的麻烦似乎北我大上许多,不是吗?」
「这……」一时的语塞。
「而且,看这样子,一时三刻我应该还是死不了,你大可解决那事之后再回头来帮我,不是挺好。」知道左岳的责任感重,所以说道。
那人不说话。
「对了,左左你此行要格外当心啊!」轻勾琴弦,蹦出单调的音节。
「怎么说?」
「你有血光之灾……我开玩笑的。」弯起笑容,任一曲樱落发于琴下,「想想,那日围剿我们的杀手,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对他来说算等闲之辈,但于对左岳而言却算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我知道。」所以,他必须连夜赶回京城调动守军以及京城护兵。
「暗棋埋在皇帝身边。」
「我知道。」左岳点点头。
他没见断筝微微敛了一下眸。
还有你身边哪……
那一曲樱落毕,像是随风而逝。
「断筝。」
说道,看着眼前的人,「我想,你以后就长居玉府吧!这样又要外出游荡时才好有靠山。」说是一己责任,更多的是突然。
楞了一下,断筝扬起眸,「这算是给我求婚吗?」他笑着,「那也得先提聘嘛!突然这样说人家会害羞。」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冲动的想阻止左岳回到皇宫。
回到……那将是他们一决生死的地方。
「白痴。」早习惯他的疯言疯语,只是赏他一记白眼了事。
断筝微微勾起唇。
「如果可以,我想回到以前就好。」抚着手边的筝琴。
多少时候,望着那白色的世界夜晚,他多希望身上别背负血仇,别背负那两把凶兵命运,那他是不是能够活的够好更自由?
只是,那兄长死前的面容,大火燃尽恪府最后发出的悲鸣。
又有谁听得见!
又有谁能知道?
当他十年故地重属,那一地悲然凄荒,一地无人遗骨,唤醒他想要遗忘的仇,燃起他的憎恨。凭什么,他们活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只是两把绝世神兵?只是一段不曾查考的传说?
换来,那整府十数人的惨死。
他能忘吗?如何忘得了?灭了恪府一家的人就是那高高在上,宣称自己爱民如子的皇帝,皇帝哪!
「断筝?」见他发傻,左岳不确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一点旧往。」声音发涩,他掩去不自然,放上笑容?只是,他从未知道,那笑容在眼前人看起来含着多少哀伤。
无言的,左岳只是轻轻的,为他拭去眼角那一点莹澈。
那一的时间中,连他都能感到断筝发出的哀恸。
为谁?
**
「将军。」
御林苑内,那一身天加黄袍的人露出笑意。
「王弟,你又输了一着。」品了一点香,皇帝呵呵笑道。
「皇上棋艺高超,臣下自然是毫无胜算哪!」那对面的男子陪着笑,将桌面上的棋局又回归原初,「此趟皇上派遣左护卫以北搜查,结果如何?」
「左卿前夜有急书回来,说是持着日轮那群叛党已经潜伏京城,要朕先行调动皇家军护城。」出了一子,皇帝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是不成气候的乱党,左卿却如此看重,真令朕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左护卫另有苦衷?」
「应该也是,听说左卿已经回了京,算下时间也差不多要入皇城了。」关口陆续有探行程的讯息,所以他亦知道左岳的确是连夜赶回。
「左护卫没提及如何知晓日轮剑从京城而来?」男子举了一子,看着皇帝端上手边的茶,又是一口。
「只说回时禀告。」
说着,两人又无言对奕了一会。
「将军,王弟你又输了。」得意的说道,但却觉得眼前昏蒙,像是无故蒙上一层雾似的,连脑袋都不太清楚了。
对座那男子笑了起来,「皇上错看了吧!被将军的……应该是你。」
砰咚一声,那皇帝直接倒在棋局上。
「将军。」男子站起身。
四下的人早些皆已经给撤走,整座林中只剩他和……眼前这不知死活的皇帝。
「皇上,别怪作兄弟的无情,只是天命不由人。」勾起笑,那显现的皆是残忍无情,「江山人人爱,你坐握大权了也久,往后就让兄弟替你操心吧!」眼一转,看的是林间的人造花池。
失足落水。
然后就是,敲丧。
「计画这么久,总算没白费。」那暗处走出个人,赫然是放鹰的张晏,「赶在左岳先前回来,这着他也输了。」让恪家那老二牵制他果然没错,慢了两日的行程就是让人先捷。
「先来帮我搬这家伙吧!我不像你们练武的有力。」男子不悦的说道。
「是,『皇上』。」戏谑的说着,张晏慢步走去,「谁能想到,皇帝最信任的身边人就是最想杀他的人,魏亲王。」
「哼,闲话少说,事成之后大家都有份的。」
当初,若不是见日轮剑在此人手上,他也不屑去找一个江湖宵小作帮。
想的,等事成之后好好的来灭口一番,看他张晏有多许能耐。
「是是,大家都有份。」探手就要去抓皇帝的领,倏然飘来的剑气急急使他抽丫身,往后退了一步,「该死!」低吼,凝神往来者看去。
绿色寒光,薄刀剑透。
「好个大家都有份,那见者,是否也有?」来者弯起笑,却是不减寒意,「程咬金杀出于此,两位要打要杀请出手。」轻轻的弹了下剑身,发出一响清鸣。
有和左岳相似的面孔,但却更加稚气几分。
「你是谁!」见得机已失,不察有伏兵的张晏怒道。
「,问名前要先报出自己的名,江湖规矩不仅是否。」那青年拂开落在颊边的发,说道:「不过在下还不像你这般无礼,玉剑左弓特此领候。」
数天前他接到老二的急信,就扔下手上的公事急奔回京,然后便溜进这看守不怎么严格的皇城待伏,果然逮到两条活鱼。
说实话,他也不是想救皇帝,只是老二信中写得有趣。
『临有事,代速回京护皇,择日再谢。』
老二都已经谢他了,不来岂无兄弟道义,「原来如此,丢到花池去喂鱼,不过那池养的又不是食人龟,大概咬也咬不死。」说笑问,他凝神挡住张晏的一击。
果然非省油灯,莫怪老二这么紧张。
「挡路者死!」
退开两步,张晏冷冷的笑着,「你将会是日轮剑剑下第一见证者。」他掀开系在腰间的金布,现出那散着碎光的剑鞘。
「同时也是第一个亡魂?」不敢小觑那剑的威力,传说总要相信几分命才会长久。
老二啊!你老弟这次真的要为你出生人死了。
他苦笑着暗想。
四周出现了五六个黑服打扮的人,看那样子想也知道不会是援兵。
谁说皇军就一定护卫快,现在需要帮手却连一个屁都不来。
「你们设想的挺周到。」心下思绪一转,将剑换到左手。
「见见日轮的风采,你应该死也无憾吧!」张晏笑得张狂,顺时剑出鞘。
左弓微楞了一下,那起初看来无特别之处的剑,开封处竟然隐隐约约的散出冷光,像是烈日下给人的压迫感。不知何谓,一种压力应该是剑者给人,但却是由剑而出?
好像,剑会摄魂。
擦过右臂的痛楚令他急速回神,跟着闪过那一剑。
伤口灼痛,像是烫着一般。
血丝滑过剑身,竟诡异的让那白刃给允入,跟着出现红的花纹上剑。
「果真是妖剑一把。」退开两步,刚好抵下旁边袭来的杀手攻势,「留你也是祸世。」对准张晏的死角,一记狠招就去。
「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一示意,其余杀手对着皇帝而去。
去他的!
左弓在心底咒了一声,硬是收了势搭救皇帝。
真是累赘!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考虑先把皇帝扔到水池里痛痛快快的打一场,然后再来救他会好一点?
林苑的外围发出吵闹声。
「皇军来了,你打算拼吗?」终于闻声来,哼!
「我此次出的尽是高手,那些皇军我看也只能在外头看着你们两个死在这里。」林苑外头早已经有他的人手顾着,至少得以有两个时辰时间,够充裕了。
一股忽来的肃杀之息让对峙的两人静了声。
不知谁会逆转?
**
「都死吧!」
来人的声音低哑,听起有一瞬像是女子之声。
左弓警觉的护在皇帝面前。
来者不善。
临下赫然现身的是一袭黑裳装扮的青年。
「是你!」张晏微愕,像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我来寻仇,好个日轮剑。」望着那剑发出的光辉,青年笑了。
那声音邪异,左弓一时竟分辨不出他是男女,只觉声音似女但型态又非。
「你……不是应该死了?」握了下手中剑,发觉手心竟然冒出汗水。
「死,也是。不过晚点死,找人作陪。」一转身,张手就是扣住后袭的一名杀手。手腕微动,那杀手当场给人扯开喉咙惨死,「好张晏,好日轮剑,两样都是凶手。」
「你该杀的是皇帝。」以为那曰应该能杀他,没想到他倒是有暂时压抑之法。
「对,还有你。」
几乎是鬼魅似的,青年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当年杀手之一,持有暗诏的张晏。」
慌,然后是胡乱一剑。
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那剑入了鞘。
「你还握不起日轮。」持鞘收剑,青年冷冷的一反手,那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却力道强的震开握住剑柄的手,瞬间收回一把完剑,「当年收拾恪家的心情愉快吧!今日也轮到恪家人来试试那有多愉快。」挥手,那剑连鞘直直没入一边百年老松的树身。
日月的守护者!
瞬间,左弓明白那来人得杀气腾腾。
要这般说……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帝。
搞不好,他胡搞瞎挡的正好给老二避过死劫,不是?
一回神,是听到四处传来的惨叫连连。
那青年不过一眨眼时间,双手已经染满血,「好了,你该瞑目了吧!毕竟你『差点』杀死皇帝,下去作皇帝梦不是刚好。」他咯咯的笑起来,女似的笑音格外阴森。
「你……」
也没再让他说下去,青年一踢地上的长刀。没过手,直接凌空补上一脚。
那凌厉的刀势瞬间贯穿张晏的脑。
和着血,倒下的尸体多添一具。
走到老松旁,一点力气不费就抽出那直入树身的剑,青年转眸走向左弓,「我不想杀左家人,你最好乖乖走开让我取他的魂。」冷冷的女音说着。
「抱歉,办不到。」冷汗滑下背脊,左弓握住手上的碧玉剑。
青年一挑眉,「你……真找死?」
「忠人之托,办人之事。」他赢不过他,尤其是那一招杀了张晏,即可知道两人的差距有多可怕。
「连命都压入,算我服了你们左家。」
那影一晃,就在左弓讶于失去踪影的同时,赫然发现那人已经伸手就要取皇帝的性命。
「休想!」情急之下,只来的及出乎握住他的腕。
倏然瞠大眼,这人……
「惊讶够了就放手。」冷冷的声调又响起,一股力道震退左弓三步。
勉强敛了心神以那给震乱的气息,他还是不掩方才的惊讶,「你……这样做有何意义。」这人的脉象,明明就将死。而他知道,这人的生命将随着他方才出招的狠准迅速减去。
「多拖点人陪葬罢了。」起眸,突地一愣。
林苑外头的声响趋近,而且似乎有人带头。
「老二。」左弓也听出那声音。
青年收回掌,「算你命大。」他说。
正当左弓还不解他话从何来,一把白雾就洒在他的脸上。
直觉是告诉他这雾有毒,但是慢了一步反应仍是大量纳入。
将日轮剑置于厥过去的左弓身边,青年就像来时一样消失无踪。
稍后不到几分,赶来救援的左岳身上有几道伤痕。
眼界所见,就是遍地死尸,以及昏去的皇帝和左弓两人。
还有,日轮剑。
之八 时、运、势
「这个就是日轮剑?」
断筝歪头看着摆在桌上的剑,「不特别,但是好剑。」
拉出那剑,心中暗暗比评了一下。
剑身黯淡无光,就是那日张晏出剑也没见到它原先十成一的光采,仅有开锋处的些许散光。但若是相容人来使用……
「嗯。」左岳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弟,自责自然是挥之不去。
要是他再赶早一点,左弓也不会如此。
怎知那幕后首之一会是皇帝信任的亲弟,以往见两人相处谈笑极为融洽,原以为真是兄弟情深,如今一看不过是请君入瓮之计。也亏得他能忍这几年来博得皇帝的相信,果然是要成就野心欲望之人城府深极。
皇宫已经布下最高戒备,以防有人再刺杀皇帝,
未此,同样昏迷不醒的左弓自然暂时留在皇宫中。说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断筝他就莞尔,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溜进来的,就是突然一现在宫里偏僻的地方。当他领兵巡察时差点没给吓死,就先安置于此。
毕竟,危机尚未解除前是谁也不能出宫的。
况且,未报即偷溜进宫是何等的杀头大罪:就这不怕死的断筝敢作这种事。
御医来过诊断,但却说不出左弓是中了什么毒,只说不会危及性命,但是若没找到解法会一直这样昏迷不醒。
「辛苦你了。」断筝摇摇头,拨动手上的弦。
「不会,倒是御医来看过?你怎么不让他顺带瞧瞧你的伤。」一是御医,断筝就像见了老虎似的瞬间消失无踪,连找都找不到。
那御医是他多年的朋友兼旧识,也绝对不会泄他底的人,所以才安心要他顺便诊治断筝的毒。
怎知这小子……
「非亲非故的,我干嘛给他看。」停手支着下颚,断筝发出佣懒的笑容。医者自然是和直脑子的左岳不同,就怕给诊出他脉象生事,在所有事情解决前预防最重要。
「断筝!」他有些动怒。
「别生气嘛!不过是不想多给你担心。」那奉出笑容的人又继续弹出曲,轻轻的音,「我说过能撑到这件事完就能,你别不相信我了。」滑落出一曲流水,像是无忧无虑的四处流逸,却又处处留情。
「你……」又语塞,都不知道给他堵了几次没话说。
「我肚子饿。」指控的看着桌上那已空的盘,里面本来就很少的点心不够两个人吃。正确来说,是不够他断筝吃。
一让他提醒,才发现是过了晚膳时分。一个忙乱,就会忘记其他的事情。
「我去吩咐一下,你别乱跑。」厨房应该还有人,除了皇帝使用的专厨,如他们这样公差的人也设有厨灶,里头厨子也贴心,时常留人过晚就等着像他们这样过时不吃的漏网来找。
「好。」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断筝才勾起一抹笑。
鲜红的怵目,从他的口中呕出。
「你再下去吩咐,我也没把握能忍住。」自嘲的擦去嘴角那红,将洒在琴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清除干净。
那突然的血气翻腾不是张晏给的药引起,那就是……
冰元。
他知道冰元若是染血,会慢慢失去作用,那也代表着他的死期将至。
「长居玉府……看来也不怕死了没人帮我收尸吧!」站起身,晃到床边。
看着与左岳有几分相像的年轻面孔,「抱歉了,你要是醒着会坏了我的事,所以出此下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然后轻轻的塞在那人的枕下,「要是万一不及给你解,你二哥也会代劳的。」替他捡去落在颊边的发,然后望着那脸庞发怔。
一点想法突然闪过他的思绪。
风动,心动,却望着相似的面孔意若相逢。
断筝立即失笑的抹去那想法。
怎么有这样荒唐想法。
于情不容,于礼不许哪!
不多的日子来,刻意隐埋的心情,多是与那人相遇之后所逼出的遗憾。
来年,也许那人要娶妻生子,也许从此平步青云事事顺畅,也许人生要过的更好。
来年,也许自己只剩下黄土一堆,也许又是枯骨千年。
无多的时日不必多添烦恼,有未来的和没有将来的相北,自然是成全自己最后一点私心。就算不能说,但能作的当然还是要作,这样也好下去看着家人,了无憾恨。
取出那口相赠的玉佩,波光潾动。
又取出当日收回的三枚玉佩,思绪繁杂。
他亦知道,左岳知道事情真相以后也许会恨他。或者,能够偶而想起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双面人曾经利用了他……
身后的门又来声,他即刻将沾了血的帕收入衣袖。
「我让人下面,会快一点。」左岳关上房门,「怎么。不弹琴?」见他呆站在旁边,好笑的问道。
「刚刚看到虫飞过去,你们皇宫房间都不打扫干净的啊!」微微一笑,落坐在筝琴边,「难得阁下自己开口,我还以为你总嫌琴声吵哩。」铮铮的,让那曲又响起。
「吵久了也会习惯。」走过去,顺便帮他整理后面松开的发结。
「那还真是承蒙不弃。」
收回手,左岳就坐在一边,闭起限,就像许多夜晚听断筝弹曲时一样。
「左左,你很像我家人。」蓦然。那轻轻的声音就混在曲中传出,让闭眼凝神的左岳狠狠的吓了一跳,「怎样,家人不好吗?」他勾起顽劣的笑容,明显是嘲笑他的窘姿?
「不,很难想象当你家人。」
「这什么话。」
「实话。」的确很难想象,他这种性子到底会有怎样的家人。
看出他的疑惑,断筝弯着头,「也没特别的,我家是一家四口,一个整天发白日梦的师父,一个像爹又像娘的大师兄,还有一个玩不腻的小师弟而巳。」说着,那思绪又转回冰山,那一片无忧的日子。
发白日梦的师父?
「怪不得你的武功似乎习的……」不是很好。
「话不能这样说,真要打起来,我除了师父胜不过,也只输大师兄一招。」小蓝更别说了,那小子全心都在医上,武功比他更不济事。
「是是,我知道你很厉害。」以为他是从小门派出身,左岳笑着敷衍过去。
「左左,人不能只看表面。」像是叹气似的,他不晓得暗示过他几次了,怎么这个左岳一点防备心都没何,他会很挫折的。
「?」
「算了,当我没说。」又叹了一口气,「我们的晚餐来了。」听到门外脚步声,他说?
一开门,果然是端着面食的侍女。
**
他能守的……
望着身边沉静的睡容,好几个夜里就这样没有对语,只是抚琴不停。偶而,有的还是那几千遍一样的笑容在房中等他公勤回来。
轻轻的替他捡去落在眼睫上的发,就怕吵扰他醒。
因为断筝是偷溜进来的,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两人就这样同房同睡了几天。
安静的苍白面颊。
仔细替他将被拉高一点,就怕夜露寒凉。
「左大人,皇上有请。」
夜半,好不容易轮夜稍休,又托人来请。
「左左,你又半夜不睡觉了。」睡意蒙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只见断筝揉眼跟着起了身。
「我有事情,你多睡一会。」轻声交代,然后整备好衣装。
「皇帝也真闲,不听说皇帝晚上都要去找妃子的,怎么他每天晚上都要找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是不满的抱怨,「你比妃子好吗?」放下的发散乱在周身四边,映着月光发出一点黑采。
「少胡说了。」知道他没睡醒说的话会比平常更无厘头一倍,左岳只是捏了捏那张脸稍微舒气,「要讨论皇城安危自然是找我比妃子好一点,懂吗?」
「嗯。」难得没再说话,只是头快点地。
「睡吧!」左岳轻轻将他按回床上,整好床帘才走出去。
那外头有个老太监等着。
「皇上深夜急召,有事?」
那老太监似乎没专心听他说话,只是瞄了一眼那关上门的房,「左大人房中方才好似有声响……」
「你听错了,皇上找我有何事?」急速的往前走,将那太监先带离再说。
「说是那日刺客一事,有个活口。」
「嗯?」左岳挑起眉,「那日刺客不是都死得差不多,怎么会有活口?」且,他那日清理现场,发现致死的招数都非左弓发出,左弓不谙那凶残的招法,可见还有另外的杀手。
而他们防的,就是这个或是这些杀手。
「有,魏亲王。」
推门进人皇帝的居室,那里头有几个人。
只是皇帝神色凝重的落坐在一边,跪着地面的是自己的亲手足,旁边还有一个像是画师的人。
正想作跪礼,却给皇帝一手阻止,「还有,那日攻击朕的除了你的杀手之外,你说另一人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正在问话中。
那魏亲王似乎也惊魂未定,说话起来含糊不清,左岳只听明了几个声音像女子,型态却是男身的字句。
半晌,那太监悄悄给他解释,魏亲王是在皇帝床底下发现的。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给什么吓到似的,一张嘴就是直乱嚷别杀我别杀我之类的话,显然魂都给吓掉了一半,后来几经询问,才勉强得知他见了那日的血案之后,侥幸的成了漏网,没给那杀手杀了。
「魏亲王有见到那人?」
「是,所以皇上正请画师依魏亲王的话下笔。」
此时,像是问话一段落的皇帝转过身来,「问不出个所以然,看来还得等他神志清楚一点。」
「那画像呢?」
「一样,」只凭几句话,那画师也一头雾水的。
左岳看了跪在地上发抖的那人一眼。
若他要下是皇亲国戚,此时他肯定会直接揪住他的领子,将风剑搁在他脑子旁边问话,就不信他要话还是要命。
「左弓现下状况如何?」醒来得知逢救,自然额外多关心了一点。
「还好,尚无性命之危。」
想了一下,皇帝又看了他一眼,「那……日轮剑呢?」
也许是直觉,不过左岳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提及这件事,所以方才出来时已经带上日轮,「在此,请皇上过目。」他将创双手奉上?
取过剑,皇帝只是抽出看了一下,然后又回鞘。
一出一进之间,能见到的同样是黯淡的光辉。
「没事了,爱卿先行下去休息吧!」
也早知道他会急着将自己遣开,左岳倒是没太大的感想,「臣告退。」
退出了那房,才发现外头已经微微破晓,一片蒙沉。
逐渐接近自己的房间,逐渐厘清一点思绪。
是否,能在日轮一事结束之后从此请辞?
历代愚忠也应告一段落了,现任的皇帝似乎不太能使他们继续卖命下去。牵连了左弓,还有毫不相关的断筝。
断筝……
一想起那人名,脚步不由得微顿了一下。
那破庙中毫无来由的一吻乱了他几夜的心情,虽然那时是毫无警觉的状况下就吻,但是那行为却不能理解。
并非介意断筝的男儿身,只是讶异原来自己也有如此癖好。
以往朝中曾听闻有大人私下爱好男童,只是没想到今日会轮到他这个左大人、左护卫。
苦笑。
他向来对于自己的感情极为理智分明,只是这朝是该开口还是不该。
知道兄长小弟并不会对于这事多加制止,他们向来以体己让人温心。但是问题在于断筝身上,就想,他要如何看待自己?
情理皆非,就怕以后那笑脸再也不见。
「算了,先等所有的事情都过了再说。」舒了舒四肢,让那筋骨活松一些。
不经意的,听到琴声。
像是早晨,铮铮然的令人舒畅。
「左左!」那曲一停,就看见一个人在阳台边对他挥手。
下意识的无力,左岳运上轻功从阳台窜入,顺便给那人一记响头,「不说过别招人注目,你忘记你原来不能出现宫中的吗!」这不要命的家伙!
「我想现在没人嘛!」断筝奉出笑容,「怎么心情不好?」瞧他眉头紧皱的。
「没有,想点事情。」拉住他的腕,上面有连日下来的伤口,「你最近这两日似乎比较没有发作了。」原先还很频繁的,但是这两天却渐渐的减少,不知何故。
「大概是血也快流干了,所以没好发作了。」他能说,是因为他运气足了冰元最末的一点力量压下整个药效吗?
「断筝。」无奈。
「好吧好吧!我说笑的。」拉着他的手,断筝很高兴的往内厅走,「刚刚有人送来点心,味道挺好,你也吃吃看。」
「有人送来?」一大早会送点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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