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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 + 番外 残 by 末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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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当然不可能天天回来啦。并且,一年能不能回来一次都还说不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不在你的身边,要是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所以,在你被别人抢走之前,我先让你成为我的!”越说他的表情越认真,最后还用含义深刻的目光盯着我不放。
我的全身被他盯得起了鸡皮疙瘩,却还神经大条地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危险,还傻呼呼地问他:“什么叫我被人抢走啊?不管谁出现,我都是你的哥哥不是吗?”
逐野又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模样,他万分无奈的呻吟:“天啊,我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都还不能觉察到我的心意吗?!”
“咦,你的心意?”我不明所以的反问,殊不知立刻引来逐野用力地一瞪,然后饿虎扑羊的向我扑过来。
他紧紧抓住我的双肩,一边用力地摇晃我的身体,一边冲我忍无可忍地大声吼道:“你该死的,我都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你居然还会想歪!要不是知道你本来就这么笨我一定以为你是存心的!好了,这次我也不卖什么关子啦,我直截了当的跟你说,我喜欢你!我丰逐野喜欢你丰逐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已经喜欢你啦!”
“我也喜欢你啊。”我望着怒冲冲的逐野告诉他。
而他,一听到我的话顿时呆了一下,眼睛开始发光,可不到片刻,他想起什么似的倏地眯起眼睛,拎起我的衣襟质问我:“你喜欢我因为我是你弟弟?!”
“你喜欢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你哥哥?”我傻楞楞地继续问。
我看到,逐野的嘴角在抽搐——
“啊——!!”逐野突然昂首大吼一声,突如其来得令我来不及掩上的双耳震得生疼。
下一刻,他又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扣住我的双手压到我身后,再怎么白痴的人到了这种地步都能感到事情不对劲了,我当然不会任逐野摆布的开始挣扎。
“逐野、逐野你干嘛?”一边想挣脱已经紧紧扣住我行动的逐野,我一边想问清楚状况。
“用行动证明我的心意。”就算要应付我极力的挣扎,逐野还是游刃有余的回答着。
心意心意!他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做兄长的心理不平衡,还是真的因为被弟弟的言行逼得窝火,我忿忿地吼道:“不是我理解错误就是我们根本就没在谈同一个话题,反正不管怎样,你做这种事就是不对!”我抬了抬身后已经被背包上的绳索绑住的双手。
“是有点不对。”逐野摸了摸我被绑住的双手,像是在确定绑得够不够牢固。“但是,我已经不能忍受你的粗神经了!要让你明白我对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只能以行动这种直接的方式证明。”
然后,我一片茫然的看着逐野从背包里拿出野外就餐时用到的白巾找了块空地铺上——逐野想吃东西吗?我只能这么想。
铺好后,逐野向我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的他呼出了一口气后,猛地把我抱了起来。
“逐野?”一惊,我反射性地抬头看他,正好看到他微蹙起的眉头。
“嗯,有点吃力,不过再过一两年,我应该能够轻松抱起你了吧?”不像是在对我说话的他,喃喃细语。
“你能不能把我抱起来这种事一点也不重要!”看着逐野一脸认真思索的表情我心里就发寒。
“谁说不重要?”逐野边走边回答我,“以后我可要不止一次的把你抱上床呢!”他话一说完,我也正好被他放到了刚刚铺上的白巾上。
我还来得及对他的这句深含意义的话做出思考,他的下一个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逐野,我不热。”看着逐野正在解开我衣服上的钮扣的手,我很老实告诉他。
逐野的一听,玩味地挑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说道:“我到要看看你那条神经粗到我们做到什么地步了,才让你发觉我想要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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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并不需要很久,我就彻底了解了逐野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其实早在之前就已经冥冥中意识到了,只是我一再的告诉自己,那不可能而已。
撇开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谈,我们都还同为男性——这让我怎么相信逐野会喜欢我,欲图占有的喜欢……
但不管我怎么努力把事情导向我期望的那一边,逐野总是蛮横地把它完全改变方向,逼迫我面对事实。
我的视线落在松树遮掩下的一小块蔚蓝的天空,已经坦裎的身上逐野唇手并用的温柔亲吻爱抚着,被他舔舐过的地方传来微凉的湿意。
“逐野,这样做是不对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我喃喃说道,不只是在告诉逐野,还告诉身体渐渐发热的自己。
逐野抬起头,深邃的眼睛望着我,坚定地道:“在我心中没有错或对,只有想做或不想做而已。云,你清楚我不是那种任性妄为的人,我这么做之前当然想过后果,但我仍然义无反顾决定这么做——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
他说着说着,手从我的身上滑至下身,最后,隔着布料覆上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火热的手掌覆上的部位在开始发烫,“逐野……”我惊慌失措地瞪着他,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而已微微颤抖。
似乎觉察到我的紧张,逐野抬起了手,我还没来得及松出一口气,他的手下一刻擒住我的下颔,扣住我的脸后再次吻上我的唇。
“唔!”在他的红唇袭来之前我试图反抗,却被他轻易制止。紧闭的唇被撬开,探进的舌头强硬且坚决,舌头顽强地想避开入侵的舌,仍被巧妙的攫取,任其玩弄。
逐野的入侵很强烈,每一个动作都深刻的令我心揪,逃无可逃,我以败北的无力接受他的侵略,最终沉迷于他富有技巧的深吻中,沦丧灵魂——直至,下身突地一!,惊觉发生了什么的我宛如被人当头泼下冰水。
害怕后果的我坚决抵抗,我用力咬住在我口腔中纠缠的舌,虽然它迅速退开,但我还是尝到了一丝血腥。
我喘着粗气用力盯着脸色森沈的人,揪心的看到他娇好的唇角淌下了一条血丝。我不想伤害他,但我找不出更好的能够令他退却的办法。
他随手抹去淌在嘴角的血丝,我看到,他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几乎覆盖了他的眼睛。我不禁感到害怕,但仍怀有一丝期盼:“够了,逐野。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向他乞求。
“不能停止了,从你遇上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能停止了。”逐野拉住我不断往后退的身子,整个人压到我的身上。
固定我的头颅硬是让我面对他,直视他眼中的坚决:“你可以逃,我会不休止的追,直至你逃无可逃,我会纠缠着你,至死不渝。”
我承认我怯懦,也承认在内心的深处对逐野的非同一般的情感,或者我只是单纯的被逐野强硬的态度牵制,但不管是哪些起了作用,总之最后我臣服,不再反抗,默默承受他在我身体上的为所欲为。
当逐野把身子插入我已经赤裸的双腿间时,我惊惶不安地弹动了下,视线不小心瞥到了他腿间的鼓起。我吓得倏地阖上双眼,不敢再看。
不管怎么样,会对同性产生性欲……逐野他,真的那么喜欢我么?
闭上双眼,更能感受逐野在我身上的每一个抚摸,亲吻。他温暖的手从我的胸前滑落来到胯骨移至臀部,来到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我惶惶地咬住下唇,更是用力闭上了眼,自欺欺人的以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是梦……
“唔!”逐野的手指突然尖入从来都只用来排泄的地方,不是特别难受,除了吃惊,还有异物入侵的不适。但,逐野侵入的指头很快就抽了出去,我没有张开眼,内中却深深松了一口气。
我有听说过同性相爱的事,但是一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自己的性欲的呢。刚刚逐野的举动虽然令我惊怕,却压根儿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的里面又紧涩,不利用点东西的话,你待会儿会受伤的。”胡思乱想间,逐野呢喃般的话语令我愕然。
利用、东西——受、受伤?
逐野移开了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我疑惑地张开了眼,看到他拉长了身子扯过他的背包,从里头掏出了药膏一样的东西。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我困惑的眼睛,随即笑道:“好在我事先有准备,这下子方便多了。”他举动了手中的东西,让我看得更清楚,“看吧,润滑剂,让你不会那么难受的东西。”
可能是逐野的笑容里藏了祸心,也可能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铁定会令我后怕不已,明知没用,我还是下意识地开始缩啊缩、退啊退——反正能够更远离逐野的办法我都试一试。
可下一刻,逐野就完全粉碎了我的一丁点希望,他再次扑上了我的身体。
“逐野……”我被他用腿压住下身,固定了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软管里挤出奶油一样的东西涂满右手的食指与中指。
然后,他移了下位置,双脚夹住我的一条腿,左手把我的另一只脚抬高——“逐野!”我忍无可忍的闭上眼大吼。光天化日之下,连自己都没清楚见过的私|处居然呈现在别人眼中——哇,让我死了算了!
突然,闭上眼的我感到眼前一暗,随后逐野变得有些沈却格外温柔的声音传入我耳里:“呐,这么美的地方,我们当然要做美好的事。并且,来黄山可是你自己选的哦,在你梦寐以求的地方做我梦寐以求的事——果真是两全其美呢!”
两全其美你个头!我睁开眼瞪他。“啊!”下一刻,逐野的手指再次入侵我的身体。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抹了逐野所说的润滑剂的原因,这次他的进入并没有上次的紧迫,反而顺利的令我觉得有些舒服——该死!该死!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弟弟正在做不良行为呢,做哥哥的居然还乐在其中!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没理会我一会晴一会暴雨的心情,逐野因手指能够灵活在我身体里转动露出满意的笑,“因为肛道不会分泌汁液润滑,所以要使用这个地方的话用些润滑剂会令承受的人好过不少……”
书、书上说的……我感到,我的脸在抽搐。“丰逐野!你平常都是在看些什么书啊——!!!哇!”
我一惊,逐野又伸入了一只手指。
“为了不让你难受,还得让你适应一下。”
听着他在耳边轻吐的话,我抽动着嘴角说话:“这又是在书上说的?”他要是说是,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书柜里的书全烧了!
“不,这是常识。”逐野很快回答,如他的话,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唔……”手指在身体里旋转移动,不知道是我身体里的热度温暖了逐野的手指,还是他的手指把热量传给了我,我感到,身体出现异样的热量,由被侵入的部位开始扩散到全身。
我无意识地用脸蹭着逐野的胸膛,双腿也开始微微发抖,有些难受,又带点诡异的舒适——隐隐中,我仿佛在期待什么。
感受到我的异样,逐野空出的手紧紧揽住我的腰,唇在我的脖子上用力的吸吮,我能感觉,他在压抑什么。用力的,拚命的,被他抱住的腰都被挤痛了,被他吻住的皮肤都发麻了。
“逐野……”不似以往任何的呼唤,这次叫他,是无意识,是无力,还带着期待——
“啊……”是在回答我还是在呻吟?我听不出来,逐野突然抽出了埋在我身体里的手指,那突然的空虚令我难受的不禁眯起了眼低低叫了声。
开始模糊的视线看到坐起来的人用很快的速度脱了上身的衣服,想解开皮带,但总是错手错脚,怎么也解不开——这个样子,还是很像个想讨大人欢心的小孩啊,模模糊糊的意识中,这个想法让我的心渐渐温暖。
当逐野总算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让他已经肿涨的欲望弹出时,我惊觉呆会可能会发生的事。
“逐野……”害怕的抬起头,我只能看到逐野被欲望侵袭的脸庞。
“逐野……”我想逃,但马上就被拉了回去,被迫张开双腿,“逐野,不要。”
我的乞求完全没用,下一秒,逐野挺进了我的身体里。
“逐野!”
14
以为是梦,从沉睡中清醒,慢慢张开眼睛就会望到清明的一切。
却是事实,把眼睛张开,望到了晴天湛蓝的天空,还有在自己身上的逐野
双手已经得到自由,却因过度疲惫又连抬起的能力没有,全身热得难受,身体早在过激的行为中大汗淋漓。眼帘上也被汗水覆盖,给予本来沉重的眼皮更重的负担。
被撕磨到完全没有知觉的下身只能麻木的继续承受逐野进进出出的欲望,尽力半睁的眼睛,望着背对阳光的逐野,他的脸沉浸在阴影中我因而看不确切,只能看到,他漆黑的眼中那无止尽的欲望,及内心深处的怜爱……
“哈……”逐野突然用力挺进,发出一声低鸣,他脸上的一滴汗珠因此滴到我的眼上,眨了眨眼,就是同时,一股热流涌入我的身体。
“唔!”早已经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因这样的行为不禁绷紧——好热——不管身体外还是身体内。难受地收紧双腿,却意外的受到了阻拦,“呜……”我难耐的发出一声哽咽,努力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用力掰开我的双腿不让他们合上的人。
“放……放手……”早在之前的行为中喊哑喉咙的嗓子,发出破碎沙嗄的声音。
“还不行……”逐野原本爽朗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磨过沙子一样低沈且暗哑,“再忍耐一下。”
“什么……啊……”我未知的问题在逐野仍旧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欲望又开始坚硬起来后改为惊愕。
“不要……够了……”我求饶。已经做了无数次,自己也被迫解放了几次,早就疲惫不堪了啊,再下去,一定会难看的昏倒。
回应我的,是逐野微微向上挑起,笑得邪恶的面容,“啊!”还未看清他的这副邪笑的面容,我就被他把炽热欲望埋在身体里的姿势翻了一个身。突出其来的刺激令我本就发烫的身体更为火热。
下一刻,他湿淋淋的胸膛贴上我湿却的后背,水渍之中的皮肤摩擦,更带给人一种淫秽的感触,光是想像,就已经全身难耐,更何况是亲自接触的我……
像是没有感觉到我的身体变化,逐野托在我腰际的手移至我的胸前,慢慢滑到我的颈部,最后来到我的唇上,轻轻摩挲片刻之后长驱直入。
口腔里的一切被他强硬的征服、玩弄、挑拨。不止是口壁,连舌头都被他揉捏到发麻,被入侵不能吞咽的口水由他的手指滑出,滴到白色的长巾上,“嗯……”我难受的欲要挣扎,他却更紧迫地压上我的身体,更过分的吐出舌头舔舐我怕痒的耳朵。
“唔——”被他舔舐的部位传导出最直接的感觉,类似麻痹,连脊骨都微微起了寒意。我被强迫曲起的双脚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突地倒在地上,逐野一直紧紧贴住我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上来,他的欲望也因而埋得更深,“唔!”
我全身热得不可思议,却完全找不到办法得到解脱,只能无意识地拉扯身下的布帛,视线越来越模糊,看到的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白纱。唯一能够清楚的,就是深深塞满我身体的另一个男人的欲望,还有他持续挑弄我口腔的手指,在我耳朵上由舔舐改为轻啮的唇舌……
我抬高头,想逃开这种难耐的酷刑,却被他轻易压制,惩罚一样往我的嘴里再次塞入一根手指,“不……唔!”
“别逃,知道吗?”早已经被挑拨到意识模糊的脑海中,接收逐野低沈却绝对清晰的声音,“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你,我不可能放弃。”
“我希望你早一点清楚这件事实,除了我,这辈子我不会允许你爱上任何人。我的爱就是独占、专制与全心全力。”
爱……
这个字令我心猛地被什么扎了一下,很疼——
“唔——”逐野突然抽出了一直玩弄我口腔里的手指,扳过我的头用力的吻上我些微肿起的唇。
纠缠片刻,他缓缓地抽出红舌,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我湿润的唇,“再忍一下……”什、什么?还未听清他在说什么,深深埋在我身体里已经越发硬挺的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
这一次,我已经无力再咬住嘴巴,只能放任羞耻的呻吟在逐野一次又一次深入浅出中一声一声逸出。
不行,这样不行……听着那仿佛在期盼的声音,我打算用手捂住嘴。“不行。”逐野很快就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一边更深的挺进我的体内,一边空出手摁住我的手臂,“让我听,我要听你的声音。”
“不要,逐野……求你……”仿佛颠覆入欲望黑渊中的肉体本能的配合激烈的旋律,但理智还在挣扎着要保留最后一缕自尊。
可是已经乐在其中的恶魔,怎会放弃这可以满足身心的快乐?我已经模糊的视线突然清晰的印出了逐野带着浓烈的欲望笑得狂妄的脸,手臂传来被更紧压制的痛感,以为已经到达极限的侵入,以不可思议的力度更深的、更深的进入——“啊啊——”被占据得彻底,我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接受我,承受我,只有我,唯有我——知道么,我爱的人。”
身体承受不住过度的刺激,渐渐陷入昏迷前,逐野稍嫌冷酷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
当我再张开眼睛,逐野已经背着我走到了山下。
“醒了?”我不过是微微呻吟了声,逐野便警觉地问道。
没有回答,我只是半睁着眼睛,望着已经沉到山顶只剩一半的夕阳,身体不但黏腻且又涩又痛,一再提醒我,我被自己的弟弟强暴的事情不是我的梦。
没有勉强我回答,逐野只是沉默着继续往旅社的方向走去。
我们就这样一直无言,不久之后,逐野稍稍停下了脚步,倾下前身让我下滑的身体向前缓慢滑去。到达一个位置之后,逐野轻轻地收拢背住我的双手,确定没事之后直起身子继续向进。
他这个小心翼翼,又带着深深怜爱的行为令我鼻头一酸,不久之后,一滴泪水由我的脸滴到了逐野温暖的背上。
看着在衣服上慢慢扩大的泪渍,我知道,我竭力筑起的心墙坍塌了。
15
回到旅社后,一向与病痛无缘的我发烧了。这场病来得并不突然,经受逐野给予我的打击,又遭遇那样的事情,要真是什么事都没有才令人奇怪。
这场病我烧得很厉害,全身根本不能动弹,就连眼睛都热得睁不开,火燎似的,又胀又痛。忽醒忽沈的意识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一直有个人在我身边悉心照顾我,小心地喂我吃药,无数次地更换额头上的湿巾,在我喉咙烫得难受时总是适时的奉上!开水,身体不停的冒出热汗,黏得难受,守在我身边的人便用湿毛巾一遍一遍的为我擦拭身体,换上舒适的衣服,让生病中的我得到最好的照顾。
忘了是谁说过,生病中的人的心最脆弱也最敏感,这个时候谁是真正的爱护自己的人,总是很轻易地就能感觉到,并不自觉的敞开心扉接纳这个人。
一个晚上,照顾我的人是逐野,也是这个晚上,我知道我不仅不能怪他,还知道,一直以来他在我心中弟弟的形象已经慢慢陨灭。
——没有哪个弟弟会对哥哥做出强暴那样的事情,也没有哪个弟弟即使在哥哥病重,还不断对他说,我爱你。
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第二天醒来,头还有些沈,但已经好多了。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我便看到了趴在我床边打瞌睡的逐野。就连睡着了,他的手都还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有点孩子气的霸道。我想起来,却惊醒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移开了原本看着他的视线。
下一刻,他的手贴上我的额头,停顿片刻之后,他呼出一口气:“还好,完全退烧了。”
“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吃完后再吃一次药休息一下你的病就能全好了。”他贴在我额上的手移开后,他的声音又传来,我没有回答,发呆一样专注于房间里的某样东西。
房间突然宁静起来,正在奇怪逐野怎么不说话了的时候,他的身影倏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连移开视线的时间都没有,我的脸被逐野双手捧住,这次我不再逃开,直接直视他,看着他黑得发亮的眼,看着他眼里倒影着的我苍白的脸。
“我不后悔我昨天对你做过的事,我清楚那件事之后你对我的态度。”盯着我的逐野冷静地对我诉说,冷静到似乎已经在心底说过了上百次。“我想对你说的只有,我会让你接受我,不管那天要多久才能到来,我都愿意等待,因为,在那棵大榕树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爱上你。已经等候了八年,我不介意再花更多的时间。”
逐野一向强势,在他的强硬言行下,我一向无能为力。这次也一样,面对他,我毫无招架之力,就算有满腹的怨愤,也没底气说出来,我垂下眼睛,无力地坐在床上。
“云……”轻轻一声低唤方响起,逐野的气息就已经贴近我的脸,我眼前一暗,下一刻,他便吻上了我。
“唔!”我用力推开他,他更紧地环住我的腰,加深这个吻。“逐野……”我稍稍拉开的距离,马上就被他拉回,就连声音都被吞到两个人贴合的唇间。
他总把这样,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依着自己的意思,就连别人的想法都要控制,也要占据。可是,我总是对这样的他没辙……
为什么这么自信满满?为什么相信我到最后一定会原谅他?为什么坚信我会爱上他?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在我的心底,他占了好重好重的位置?重要让我开始不在乎自己。
在逐野温柔的吻中沉沦,我忘乎所以的抱住他,情不自禁地迎上他在我嘴中不断纠缠的舌。
惊喜于我的配合,逐野更是用力把住了我,不舍得分开,不愿分开。
半睁的眼睛,模糊的视线,只能朦胧的看到逐野在光芒下微微反光的脸。回忆,突然停在了我趴在椿大姨家的屋头上看他瑟瑟从屋里探出头,那张苍白精致的脸,让我忘了呼吸的美好……
谁先爱上谁,还不一定呢。
两个星期后回到村子,欣喜的父母没有看出我们之间的异样,一个劲地问我们出游的情况。我只是在他们问到时答应几声,就保持沉默了。所有父母问的问题都是逐野回答的。我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我对我的父母说,去黄山的两个星期除了头天跟离开那天实质的游玩过黄山外,其他的时候都被逐野黏在旅社里玩抱抱亲亲的游戏?
逐野说过,为了不让我感到不快,他不会告诉父母我们已经由兄弟转变成情人的事。
逐野果然厉害,爸和妈问的每一个问题,他总是能够巧妙的回答,没有让他们产生任何怀疑。
那天,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父母与逐野的交谈,很多时候,逐野比我这个爸妈亲生的孩子都还要与他们相处的融洽。
从黄山回来后,逐野除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会抱住我亲个不停外,在其他人面前,我们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样,完全没变。
也没有多少时候让我完全适应这样的生活,开学的日子就已经到来。
因为逐野是要去远方读书,便比我提前几天去学校报名。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不管我如何反对,或是以父母就在隔壁的理由拒绝,逐野还是强硬的要了我。说什么以后都很难再见面,不让他做他会难受死,说我既然这么怕爸妈听见就把嘴巴封起来,说完还真找来布帛塞到我嘴里。
第二天,我的身体被他玩到爬不起床,还被不知情的爸妈怪罪我宁愿睡懒觉也不愿送弟弟去车站。逐野临行前,我趴在床上怨忿地瞪着他离开,他冲出我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死逐野,混蛋逐野,等过年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治你!
气得够呛,我却只能在心底逞一时之勇。
当听着爸妈送逐野出门的声音越走越远,我的心渐渐被掏空,以前逐野一直黏在身边,都已经习惯到不能适应他离开的空虚。
一年啊……
我忍着身体上的酸涩,翻了个身,回忆着昨晚逐野在耳边一声一声的诉说,他说,他会一年回来一次,他让我不能喜欢上别人,要不然他会跑回来把那个人赶走。
什么嘛,要是你喜欢上别人呢?身体含着他欲望,还被他狂妄的穿刺,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不满的埋怨着。他是个如此引人注目的人,在那个那么大的,有比村庄多上数百倍的人的都市里,繁华的一切,不知道会不会有谁让他乱了心。我可以不喜欢上别人,那么他呢,会从此离开不在回来吗?
那一刻,心情矛盾非常,希望他能转移目标爱上别人,这样,便不用接受这种悖德的关系,承受良心的煎熬。但,又希望他的心里只能有自己一个,一想到他有可能会爱上别人,跳动的心就痛到仿佛被撕裂。
——早就知道了逐野对自己很重要,但,是在什么时候,已经爱他爱得如此的深?
“我不可能会爱上别人的。”我的矛盾,我的痛苦,全在陨灭在他自信满满的表情中,“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只能随波逐流的跟随着他的傲慢步伐,忘了所有不安与彷徨。
那一刻,我相信他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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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个星期后,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
虽然与逐野相距遥远的两地,现代的通讯却让我们很轻易地便能够联络上。目前最广泛使用的通讯工具之一的电话,在逐野到达学校的第一天便使用到了,他给家里打了电话,并告诉了我和爸妈他宿舍的电话号码。在我刚到我所就读的大学,甚至还没弄清楚学校电脑室在哪时,逐野打电话到我的宿舍,告诉了我他与他帮我申请的网络即时通讯工具的号码。
“这两个号码只有我们知道,连爸妈都不许告诉。”在电话上约了个时间,便跑到学校外的网吧上网,上他帮我申请的号码,加他的号码,他很快的便回复了,寒暄了没几句,他突然说道。
“为什么?”我打字没逐野快,这三个字我花了些时间,可莫名的,我突然在脑海里勾勒出他坐在电脑前显得有些不耐烦等待我回复的样子。
“还能是什么?”他的回复,像在说话一样劈里啪啦的一下子出来了,“家里有爸妈不能放肆,学校有同学在不能公开,我才不要在网上都还有人打扰我们谈情说爱!”
呯!他的话像子弹直接射入我的身体,不但令我全身的血液倒流,窜到脸上造成面部变得通红,还震得我身体发抖,连敲键盘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是预知了我的反应,还是根本不在乎我的回复,画面上,又跳出了逐野的回复:“打开视频吧,我想看你。”
我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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