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等宫女-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荀将军因叛国罪被处死,而这一十八人却不见踪影……我算算,你们这儿正好一十八人,而且人人都是使用同样的武器,这正是十八铁骑发挥出由荀家祖先所创的阵法所必须的。我可有说错?”

铁一等人的面色瞬间苍白,人人都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大刀,如果一个不对路那就砍下去,绝不迟疑。

宇文泓看了眼自己的女人大刀架颈之下仍能款款而谈,脸上不禁有几分笑意,他的坐姿有几分慵懒,手指轻敲扶手处道:“如果你们是荀家的人,那就更好办了,我可以帮荀老元帅与荀将军翻案,还他们一个清白。周将军你们应该知道吧……”

铁一想到去年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周思成投靠了朝廷,现在封为一品大将军,带兵前往华国与胡国的边界处为宇文家的江山出力,顿时就气得七窍生烟,元帅与将军是怎么死的,他都忘记了?

现在一听到宇文泓提起周思成,他非但没有对他的认同感,倒是顿生反感,最后抽出自己的大刀指向宇文泓的心脏,“别提那个荀家军的败类。”

“对,那种枉顾元帅与将军之人不配称为荀家军,你这小子还拿周思成来举例,我呸,看来你是朝廷的奸细无疑。老大,我们将他们宰了,以祭奠元帅与将军在天之灵。”铁十一道。

荀真却是眸光一冷,虽然这群人对她荀家极其忠心,在前往氓山之时,虽然宇文泓跟她说过这一群落草为寇的山贼很有可能是昔日祖父与父亲身边的亲信,但是她心里还是有几分疑虑,如果证实不是,那固然很失望,如果是,她也很担心经过了八九年的变迁,他们是不是仍对荀家有归属感?

现今他们的一番话说下来,她几可肯定他们是十分认同荀家军的身份,并不因为落草为寇而泯灭了那军人的血性。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允许他们对她的爱人不利,她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宇文泓的前面,紧盯着铁一道:“你要干什么?我……”

宇文泓却是将她拉到身后,回头看着她笑道:“真儿,我是大男人,哪有道理让自己的女人在前面挡刀的,乖,躲在我身后就好。”

荀真知道他有他的骄傲,来了这么久一直都还没有拿她来收买人心,说什么话都不敌她荀家后人的身份那么有说服力,眼里既有感动又有几分懊恼,抓紧他的衣物,“我……只是想为你分担。”

“我知道。”宇文泓笑道,回头看向那十几名杀气腾腾的大汉,“周将军是明白事理之人,你们这样落草为寇难道就是遵守了荀家军的道义?老元帅是正值的人,荀将军更是如此,你们的行为本来就背离了荀家军的规定……”

“小子,别说得你有多了解荀家军似的?老皇帝不长眼,好坏不分,朝廷之人皆可杀,贪官富商不仁,如何抢不得?正好劫富济贫……”铁六道。

“六哥,与这人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杀了了事。”有人道。

宇文泓总算是明了为什么氓山周围的百姓绝口不提匪患,至于他们为什么引起朝廷的注意,只因为被抢的富商与贪官上告,不知花钱买通了多少官员,才会说出这一股土匪扰民,以致民不聊生的谎言来,原来真相却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你们难道不想恢复荀老元帅与将军的名誉吗?”宇文泓微笑道,“放眼全天下,除了我无人能帮你们,而我现在也需要你们。周将军也是出于为荀家,为天下安着想,才会决定保家卫国,这一份思想不是荀家军的宗旨吗?”

这话很令人心动,铁一沉吟不语,最后却目露精光地道:“你是什么身份?既然大言不惭地说能恢复荀家的名誉。”

宇文泓脸上的笑意未逝,这个人的心思倒缜密,只要他一说出自己是宇文皇室,只怕这一群人的反应会更激烈,但在来的时候,他就笃定他们不会轻易杀了他,所以此时他也只是顿了顿,两眼看向铁一,“我乃当朝太子是也。”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太子?宇文家的人?他们的眼里由震惊错愕到双眼通红,脸上满是忿恨之情。

“宇文家的人好啊,正好送上门来给我们砍。”铁十一咬牙道。

“砍了我,荀家的案子永远都只是冤案,并且你们也不可能寻到荀家的后人。”宇文泓道。

“不对,当今太子不是正在帝京吗?你凭什么说你是太子?你有何证据?”铁一想到最近打听得来的局势,还带了一张通缉榜单回来,当看到那榜单的人时,他们都不禁气红了眼,宇文皇室竟然要赶尽杀绝,正在研究方案,准备派人不顾老元帅临终的遗令也要救出荀家的小女儿。

“朝廷发生了大事你们不知道吗?那个太子不是正统的,他也没有得到皇上的认可,是乱臣贼子,孤难道还需要骗你们吗?”宇文泓轻笑道,“孤这儿有周将军的亲笔书信一封,你们可以拿去一观。”从袖口处将书信掏出。

铁一沉着脸将信接到手中,迅速地看了一眼,然后将信交给那一群引颈看向他的兄弟一一传览。

打着为荀家翻案的旗帜十分的动人,但不是人人都买账,那十八个人都产生了分歧,有人认为这不过是朝廷里想要围剿他们得到好处的计策,不足为信,但又有人想要恢复荀家的名誉,所以分歧算得上很严重。

十几名壮汉在那儿讨论,反而将宇文泓与荀真晾在那儿,荀真看着这一小群人,他们没有周思成来得老谋深算,也没有周思成的大局观,看来性子比较直,难怪爷爷与父亲会挑选他们出来担任护卫之职,这样的人不需要过多狡猾之智,需要的是服从命令。

“你看他们会如何抉择?”她小声地问宇文泓。

“我怎么知道?不如静观其变。”宇文泓笑道,这丫头将他当神了,再怎么算计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对方一定按你的戏码去做,变数永远是存在的,只是他有自信他们会被他打动,但自信不等于自大。

荀真暗自撇了撇嘴有点自嘲,这一跟上被他那精于算计的样子牵着鼻子走了,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个没意义的问题,谋算人心不等于操纵傀儡,目光却是看向那一群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壮汉,其实他们似乎很能……可爱。

突然她看到身为老大的铁一举起手来示意他们住嘴,不知提出一个什么条件,居然让他们都闭紧嘴巴不言语,接着一群人又站起来如虹一般的气势走向宇文泓与荀真。

铁一道:“你若答应能做到我们提出的条件,我们就考虑是不是要与你合作,太子,你在华国的地位再尊贵,但在我们的眼里你现在不过是一常人尔,正确说来还是我们的仇人。再说你现在正处于流亡当中,能不能得回皇位谁也不知晓……”

“你想要孤答应什么条件?”宇文泓轻笑道。

铁一接过手下递上来的一张榜单,打开摊在他们的面前,“这是帝京里面的那位什么太子通缉荀家小女儿的榜单,我不管你认不认识她,但你在皇宫的宫里人脉熟悉,你若能在那个什么鬼太子的前头找到她的下落,我们就信你的有诚意为荀家翻案。”

“又或者你能将荀将军的儿子荀英找到,那也算一个。”其中头扁平的铁二补充道。

这都是他们想要干却又不敢干之事,就怕违背了荀老元帅与荀将军的命令,会让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歇,但心中又始终挂虑荀家这两个孩子,一想到这张榜单,对京城那个什么太子就恨之入骨。

铁十一极快地又补充一句,“你去将小姐或者少爷找出来,你的女人就暂时抵押在我们这儿,你什么时候完成协议再什么时候来带回你的女人吧?”

宇文泓却与荀真惊讶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这十分铁骑提出的条件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宇文泓还以为要与之周旋一段时间呢,哪里知道居然还是这张榜单帮了他大忙,这回他不禁想要感谢七弟与明阳真人,帮了他一个大忙。

要知道荀家的一些秘密,他问过周思成,但周思成却表示他不知道,那样子不像说谎,后来任用的几名荀家军出身的将领,譬如瑞统领更是一点也不知晓,所以知晓之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荀家的十八铁骑。

“就这样?”此时,他不禁笑得古怪地道。

铁一看了眼他那古怪的笑容,不禁也皱紧了眉头,“我们君子一出,驷马难追……”

“那敢情好,我也相信你们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这也不用寻了,人就在你们面前。”宇文泓伸手将背后的荀真拉上前来。

“她?”十八个人都惊呼。

荀真尽量笑得可爱,但也知道顶着这个妆容,她可爱不起来,“我不行吗?”遂将自己的脖子上的玉坠取出,“我想这个东西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吧。”

帝京,宰相府邸,柳晋安闭上眼睛听人汇报,“相爷,飞鸽传回来的信息,他们消失在氓山当中。”

柳晋安瞬间睁开眼睛,目光严峻地看向氓山的方向,握紧手上的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告诉我们的人,盯紧他们,准备行动。”

第一百二十三章 荀家遗产

一枚荀家印记的玉佩及她的容颜就足以说明她的身份,十八个高大威猛的大男人看到她一如当初的周思成那般痛哭流涕,纷纷给她见礼,反倒对于宇文泓这身份尊贵的太子爱理不理的。

此刻,大家都的情绪都平稳下来了,铁一瞄了一眼始终淡定从容的宇文泓,再看了眼荀真,他是千料万料也不会料到这两人是那种过密的关系,说句难听的,他内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这小姐糊涂啊,什么人不选选这个仇家?

铁十一擦了擦眼泪,“小姐,你不知道这小子是你的杀父仇人吗?”他的大刀又想架到宇文泓的脖子上。

荀真忙上前拦着,“你们说过只要他能将荀家的遗孤找到就答应与他合作的。他不是坏人,再说我与姑姑这么多年也是得到他的庇护,不然我们兴许可能活不到今天。”

铁十一一把将她拉到一旁,警惕地小声看着荀真道:“小姐,你怎么这么心软啊,这小子我看起来十分的狡猾,搞不好他是有心要利用你的……”

这话荀真不爱听,以前她就知道他的心思及打算,那个时候她想的是要换取同价值的好处来抵销,后来两人情定之后,她就不再往那边想了,于是她板着脸道:“十一叔叔,我相信他,如果我连自己的男人都不相信,那我还能相信谁?你所说的我早已想过,其实何必说要利用这么难听呢?这何尝不是在双赢?”

最后她的嗓音提高,让其他人都能听到,这是她的目的,其实她又何尝没想过?若她的家族重回帝京,即使她没有后妃的头衔,她的处境也要比现在要好。

宇文泓的心里其实有几分怒气,这群王八蛋居然离间他与小女人的感情,还说什么利用不利用?虽然早些年他是这么打算的没错,但现在他的想法已变,尤其听到荀真的话,脸上的笑意未减。“你们荀家军的信誉就这么低?孤不是答应你们的条件都做到了吗?何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这话一出,铁一神色凝重起来,那原本激动的情绪慢慢地收敛起来,有些戒备地看向宇文泓,他知道荀家的秘密?那都是不可告人知的,是荀家留着日后东山再起的,目光在宇文泓与荀真身上睃巡了一下,“夜深了,小姐也累了,十一,你让人安排一下房间引小姐去歇息吧,另外给太子安排一个住处……”

宇文泓微笑一把将荀真抓回来,拥着她的腰道:“不用这么麻烦,孤与真儿共住即可。”

一十八个壮汉都皱紧眉头,只看到荀真绯红着脸低下头来却没有抗议之声,他们只怕已经发展成了夫妻关系,这还如何拆散得了?

宇文泓却不搭理这十几个人,知道一时间要开诚布公地谈还是不大可能的,拥着荀真往门外走道:“你们最好快点想清楚,时间不等人,即使你们将这儿治得再铜墙铁壁,也要知道现在孤与真儿在这儿失踪的,朝廷一定会派人前来,指不定还有一些潜在因素,所以你们商议的速度要快,不能拖延。”

他没回头也知道这十八人的脸色定是十分难看的,自信不等于自大自负,不然他们也守不住这个地方这么多年。

荀真与他一道走在简陋的回廊上,前方有人引路,而周围有不少目光在偷窥他们,到了那一间简陋的房间,孙大通已经被放了出来,正在整理着床铺等事宜,嘴里咕哝着这里的用具太差等话。

宇文泓挥手让孙大通出去,径自给荀真脱下那厚重的氅衣,两人稍稍收拾了一下即躺在床上,简陋的大床“吱唔”地叫着,宇文泓的眉头皱了皱,这群土匪太不懂得享受了。

“您说他们会不会想不通不与我们合作?”荀真窝在他的怀里皱眉道。

“嘘,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我们好好睡一觉。”宇文泓闭上眼睛道,“操之过急就什么也不会得到。”

荀真这才闭嘴将眼睛闭上,但心里始终还是忐忑不安。

议事大厅那儿却是灯花通明,铁一等人的脸上都十分的严峻。

铁一道:“小姐的身份是真的,太子的身份也应该是真的,只是我们奉命守在这儿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要交一切都交出去?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太子其心不正,用心不良,岂不是让荀家最后的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朝廷当年私下里查得也紧,却是始终没有找到我们这儿来,若这是个套呢?小姐会不会被骗了也不自知?真的让人不得不忧心。”铁六冷静地分析着。

“但是看小姐的样子是爱惨了那个太子,现在他有难,我们袖手旁观,这样小姐一人在担心也不太好,听那太子所言,虽有少爷的下落,但要找到人不容易,小姐就是将军惟一的后人,这些都是荀家的财富,不交给小姐也说不过去。”铁十一犹豫地道。

“十一说得没错,看小姐那样子是执意为那太子赴汤蹈火的,若太子输了,小姐岂会独活?她就像夫人那样,是一心一意的为心上人着想,你们都忘了当年将军如何娶到夫人的?”有人道。

众人都沉默了,对于那位出身书香世家的娇小女子当年那反叛出家门也要嫁给将军印象深刻,荀真不但长相似她,那性格只怕也差不多,总之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

讨论始终没有一个结果,扁平着脸的铁二道:“其实我们是不是多虑了,虽然这么多年我们守着这么一个地方,但要记得我们都没有钥匙能进去,在没有找到少爷之前,就算把这秘密透露给小姐,那也无关紧要,毕竟她也进不去。”

其他的人听后都点点头,说得有道理,荀真有资格知道她的祖父与父亲留下来给后代子孙的遗产,再说这也能督促宇文泓尽快去寻找荀英。

“嗯,就按老二说的去办,我看这主意不错,既不让我们失信于人,又能暂时防着太子,同时又不令小姐为难,正好一举三得。”铁一摸了摸脑袋道,“不过那太子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老六,十一,十五,十八,你们四人都要加强警戒,防着朝廷来人。”

“是。”四人起身行礼。

荀真在这氓山看了看,只看到山上还开恳有农田,有着一群男女老幼在那儿插秧,一派农家乐逍遥的样子,她的眉头皱了皱,他们的生活似乎很安定,她的到来是不是打破了这份宁静祥和?

“小姐,要喝水吗?”有中年妇女走近她,笑着奉上一碗水,昨天首领就将荀真的身份在寨子里公开了,所以大家都知道荀真的身份。

荀真笑着接过一碗水轻茗了一口,那透心凉的山泉水从喉咙里滑下,流经五脏六腑,极其的舒适,“这水真甜,其实你们不用称呼我为小姐,唤一声荀姑娘即可,你们以前也是荀家的人?”

“小姐不知道吗?不只是首领他们几个是荀家军,我们的祖上在这儿生活了很久了,我们的祖上也追寻着荀家已经有好十几代人了。”妇人善意地笑道,脸上有荣光。

“哦?我怎么没听说过?”荀真不禁瞠目结舌了,她以为只有十八铁骑而已,现在才知道这群寨门都是依附荀家存在的。

“以前这里很热闹的,我还记得十年前老元帅还带过少爷来过,那时候的光景不是现在可比的。”妇人的脸上有着失落之意,虽然现在的生活也过得去,但是远远不能与从前相比。

荀真听到兄长来过这里,心头跳快了两拍,正要询问,却看到孙大通与铁十一一道来寻她,说是等着她前去开会,宇文泓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她这才不再逗留,谢过妇人后即快速地奔去,就怕没有她居中调和,双方会起冲突。

等她奔进去上气不接下气时,宇文泓责备地伸手揽她到怀里坐着,掏出帕子给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责道:“跑这么急做甚?摔着怎么办?我们又不是不能等你,回头着凉了怎么办?……”

铁一等人看到这两人亲密的姿态仍有几分别扭,但目光都一致对准宇文泓,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戏,心下都对他改观不少,听到荀真辩驳说是怕他们久等云云,铁一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小姐别急,只是太子说要开诚布公地一谈,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后,信守承诺的与太子相商。”

“这么说你们已有决论了?”荀真瞪大眼睛道。

“结论不敢说,但共识是有的。”铁一仍有所保留地道,目光看向宇文泓,“太子,不知道你现在手中究竟握有怎样的底牌?我们也想知道太子重返皇位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宇文泓知道如果不说一些实质性的话,他们是不会相信自己有能力翻盘的,遂朝孙大通递了个眼色,孙大通即会意地上前将一方锦盒打开,让人看到里头的碧绿玉玺。

“这是临出京时父皇给孤的传国玉玺,只有要它孤就要可以调动有生力量,攻入京城应该不难。”宇文泓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其实有没有你们孤夺回皇位的机率都很大,但是现在胡国虎视眈眈,孤要确保胜算,周思成不能回京勤王。”

铁一等人都围上去看着这一方传说中的玉玺,其实他们都不认得此物,但看那气势,应该不会是假的。

“我就是为了此物才会被通缉的。”荀真道。

铁一等人听了后都点头相信这就是那传国玉玺,有它就好办,坐回原位后,铁一道:“当年荀家出事后,老元帅与将军逼我们连夜离开帝京,不得逗留,所以我们才会一夜之间走得干净,毕竟我们身上肩负有使命。”

“选择氓山落草为寇并不是突发其想,这里历来就是荀家的风水宝地,未出事前荀老元帅每年都会秘密前来一两回。”铁二皱眉接口。

“世人都知道荀家兵精将良,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武器一项,只怕自荀家被抄家后,华国军队的实力大大下降了吧,光是说武器就不行,周思成能守住幽云就十分了不起。”另一人沉稳着接口。

宇文泓的心头跳得厉害,暗中追寻了那么久,总算找到荀家当年制造的武器的下落,如他们所言,现在军队所使用的武器都太糟糕了,父皇也曾命人将荀家所留下的少量武器进行研究,但始终破解不了其中的奥妙,再怎样厉害的铁匠都说荀家的武器,他们打造不出来。

“这么说这里曾经是荀家制造武器的地方?”他道,表情不是猜测,而是十分的笃定,宇文家的先祖就给了荀家制造武器的特权,毕竟在宇文家未成为皇室之前,荀家就是前朝的股肱之臣,只因前朝皇帝荒淫无耻,荀家才会支持宇文氏争天下。

铁一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赞扬,铁一点头道:“没错,太子一语中的,外头的村民其实都是铁匠,他们对铸造武器都十分的了得,只是后来荀家出事后,那一处出产特殊铁矿的地方就被封起来了。”

“不但如此,就连早期铸造出来的大是兵器也一道封了。”铁六道。

荀真没想过自家先祖还留下这么一笔财富,如果将这批优良的兵器用于军队,不但可以提供与胡人做战的能力,对于重新攻回京城还是十分有用的,思及此,她的表情一热,“它们现在存放在哪里?你们可以带我们过去看一看吗?若是让它们出世,那么华国的国力就会再上一层楼,就算经过了夺谪之争也能尽快地缓过一口气来。”

她想到宇文泓最担心的就是一旦挑起内战,会拖垮华国的实力,让胡国有可乘之机。

宇文涨没有吭声,即使他的内心也在激动着,但心里也很清楚,这是荀家的财富,不是宇文皇室的,他们会买荀真的账,不会买他的,即使他是未来的帝王也一样。

父皇多疑怕荀家做乱,其实他没想过荀家若是做乱不服宇文氏,早就可以动手了,一直没动手就代表荀家从来没这个想法,这个人丁不旺的家族其不用有那么重的戒心。

铁一等人又对视一眼,站起身道:“自然,这是属于小姐荀家一脉的,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它,但是,丑话也说在前头,虽然知道了这么一笔财富,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与小姐也不可能打得开那禁制的机会,因为缺少了钥匙。”

这话一出,宇文泓与荀真也皱眉站起来,荀真道:“铁一叔叔,你是说我们只能看不能动,不对,是连看的资格也没有?”

“对,就是这个意思。”铁十一摊手道:“我们没有钥匙。”

“那钥匙是什么?”宇文泓道,辛苦了大半天,却告知他一切都是白忙活?

铁一摸着下巴,半天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宇文泓的身上,不知道此人可信不可信?“太子可否发誓听过这段话后永世不得在你的后代或除了我们之外的人提及?”

防他?宇文泓的眼睛微眯了一下,看来这什么钥匙对荀家很重要,还弄得这么神密?连子孙也不能提及,不过反过来想想,他们怕宇文氏会起歪念也在情理当中。

荀真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怕他接受不了铁一提出的条件,从而拂袖而去,下意识地握紧他的大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这事关荀家的事情,她不能那么自私地拿自己来威胁铁一等人非说不可。

宇文泓感觉到小女人的不安,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这群人有戒心很正常,遂笑道:“要孤发誓也不难,但你们也要立一个誓,对孤也绝不隐瞒,并且要全力助孤行事,不得反悔。”

铁一等人又私底下商议了半天,太子怕他们变卦,他们又怕太子往后算计,所以互相还在提防对方。

荀真道:“各位叔叔,其实我们大家都有各自的目标,如果不能拿出诚心,只怕我们都会功亏一篑。”要的是互相信任,这样才能在现阶段取得最后的胜利。

铁一等人闻言,细思了一下,荀真所言非虚,“小姐说得对,太子,我们就互立一个誓约吧。”

宇文泓点头同意,以太子之尊答应这个要求有几分掉价,但此一时彼一时也,他想要重新收复荀家的忠心,就不得不拿出诚意。

铁一命人端酒过来,各滴了一滴血,立下严厉庄重的誓言,这才算对对方有了几分信任。

荀真追问这钥匙是什么时,铁一苦笑地指了指荀真脖子上的翠绿色玉佩道:“就是小姐身上戴着的,这不但是荀家人的标志,同时也是荀家兵器库开启的钥匙。”

宇文泓的目光顿时灼热地盯在荀真脖子上的玉佩,这块玉佩他曾在与她欢爱时拿来把玩过,笑话说,荀家的先祖是不是有养牛打个印记的爱好?弄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在身上,怕死别人不知道这是荀家人的标记。

荀真那时候气不过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气呼呼地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将我比作牛,那现在与我做这档事的你算什么,是不是公牛?”

当时只是闺房趣事,可现在看来荀家的先祖真大胆,让自家子孙戴着这么一个标记,也不怕有人猜得到其中的奥秘。百来年也这样过了,硬是没有人能猜得到也可见荀家先祖的英明睿智,摆得这么显眼,就算说出去只怕也没人相信。

荀真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从小到大戴着的东西还有这功用?“各位叔叔,如果按照你们这样说,钥匙不是已经在我身上了吗?怎么又开启不了?”

宇文泓定定地看了这枚玉佩半晌,然后不待铁一解说,目光炯炯地看向铁一,“是不是还需要荀英那一份?”

十八铁骑都十分惊讶,这人的脑筋转得十分之快,铁一点头道:“没错,确实是这样,必须要有小姐与少爷的玉佩才行,光有一个不顶用。”

宇文泓这时不禁苦笑了,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现在空有宝山也没有用,因为只能看不能进,皱眉道:“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荀英,可能不容易,他是听雨楼的杀手,孤曾派人寻过他的行踪,将近一年了也没有下落,不知道他现今在何处?孤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如果来硬地破坏那道门管不管用?”

“没用的,那一块叫做生死石,重达十几万斤,如何能打得开?只有用少爷与小姐的玉佩才能打开。”铁十一道,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有兰小姐的也不行,她的是与将军同辈的,并不是与小姐一辈的,当初老元帅就说过需要的就是小姐的真字玉佩与少爷的英字玉佩才有效。”

这样等于将最后的希望都否决了,宇文泓不禁有失笑地冲动,这老元帅倒也没有重男轻女,留给孙子与孙女都是一样的机会,但却是让人有了想要暴走的冲动。

荀真叹息一声,想要得到荀家的武器看来现在只能是妄想了,既然没有这一茬,那他们也无须在此过久的停留,十八铁骑虽好,但他们的职责是守护荀家的财富,所以在不能开启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随便离开的。

“既然如此,荀真也不为难诸位叔叔了,此事就此做罢,殿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只怕要连累他们。”荀真道,连去看一看那藏武器的地方她暂时也不想去了,看到那宁静的春耕图,不想因为她之故破坏了他们的家园。

宇文泓点点头,一切只能等到找到荀英才有用,其实也不算白走一趟,荀家的这一笔财富还是有机会重见天日的,“嗯,我们确实不宜久留,只要我们一离开,朝廷的军队也不会将目光对准你们,毕竟现在帝京不稳,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当中,他们暂时没有精力对付你们……”

铁一等人没人想到这两人却是这样的态度,原本已做好他们会穷追猛打的,顿时对宇文泓的好感直线上升,这太子的心地不坏,正要做声之际,外头响起了示警的号角声。

“有人攻寨。”铁十一的反应最灵敏,立刻就将不离身的大刀抡起来,准备做战。

铁一也皱紧眉头吩咐下去,其实他们的寨子这么隐秘,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宇文泓示意孙大通收好玉玺,这玩意儿交给孙大通来保管最安全,在他身上或在荀真身上都目标太明显,而孙大通的忠心勿庸置疑。

荀真看到有近十名壮汉冲出去了,眼里不禁有几分焦急与担心,踱近铁一道:“铁一叔叔,会不会有事?”

“小姐放心,十一他们会处理妥当的,只是攻到我们的寨门口是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铁一正要接下去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