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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夫人 by聆皇夜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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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夜瘫坐在地上,现在才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好像四肢百骸都被车辗过了一样,几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拉过行李,检查着行李包中的物品,感谢老天!包中都是袋装的食品,丝毫没有受暴雨的影响,可是,看样子自己连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换过电力起,用几只木杆将寂星和自己的湿衣服晾在炉边烘干,他随意的吃了两块饼干,坐在床边探过手去,寂星的身上滚烫,却在瑟瑟发抖。

唉……飒夜长叹了一声,自己安排的美妙的Xing爱之旅,就这样意外的夭折了!这个寂星,还真不是普通的会搅局!

“真是好可爱的妹妹啊!”

寂星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扎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怯生生地抱住哥哥的大腿,躲在哥哥的身后,可爱羞怯的样子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

这是哥哥最爱做的事呢!他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带着出去玩。

“星最漂亮了!星是可爱的女孩子哦!”哥哥总是这样对他说,他会很用力的抱住自己,“星是哥哥可爱的妹妹吧?”

“嗯!”呆呆的自己就会这样用力的点着头,“星是哥哥最可爱的妹妹!”正因如此,使的自己在六岁之前都搞不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女生。

可是后来,哥哥就很少用力的抱着自己了,他总是在忙着照顾家人,照顾生计,上学,打工,如飞旋的陀螺一样。

不过,那记忆中温暖的拥抱依旧是那么深刻。

寂星从温馨的回忆中醒过来,唇边因甜蜜的回忆而展露出一抹笑容。他缓缓得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具强健有力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呈现着麦色的光泽,顺着着胸膛看上去,是飒夜平静的睡容。

这家伙睡着的时候比醒来的时候可爱多了,起码不是那张死鱼脸,只会说一些气死人的鬼话!

寂星动了动,可是身体被飒夜紧紧地搂在怀中,想动也动不了,不过,他怎么会和飒夜在一起呢?寂星窝在飒夜的怀中,那们的回忆着,记忆在他倒在雨中后就没有印象了,难道……是这个恶魔救了他?没有理由啊!他那么得恨哥哥!讨厌自己!没有理由会救自己吧?或许,是没有欺负够自己,还不想让他归西吧!

不过,他脸红了红,感觉到自己全身不着寸缕,可能是因为自己湿透了,那家伙给脱掉了吧……而且……他……他……他也没有穿衣服!

寂星脸色酡红,偷偷的看着飒夜,厚实的被子将自己严密的裹着,显然大小不够两个人用,所以,飒夜有一部分身体还露在外面,一定会很冷吧!寂星羞涩的想。

也许,这个人不像他的嘴巴那样坏呢!寂星的心底如被无形的手拨了一下,思绪有点混乱。

在他还傻傻的发呆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热,不过好多了!”飒夜的声音中带着疲惫的沙哑。

“你醒了?”寂星惊讶得抬起头看向飒夜。

“你在我怀中动啊扭啊的我还不醒?你以为我是死人啊!”飒夜恶狠狠的瞪着他,“是谁像疯子一样乱跑,害我连帐篷都丢掉了!”

“我有叫你来救我吗?那么讨厌我就让我死在雨里就算了!你一个人去露营不就行了?”寂星从他的怀中挣开,拉着被子坐起来,“咳咳!”他一连声的开始咳嗽。

“不想死就躺下!”飒夜压抑着因为寂星不识抬举的挑衅而涌起的揍人的冲动,忍了又忍,将寂星推倒在床上。

嗯!要揍他也要等他恢复了健康之后,现在未免有些胜之不武!有乘人之危的嫌疑!

寂星乖乖的躺回温暖的床中,说真的,刚刚坐起身来还真觉的不舒服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喉咙也有点疼痛!

飒夜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寂星连忙捂住眼睛,不敢看飒夜赤裸的身体。这个男人真是的!光着身子还那么悠然自得!直到耳边传来穿衣声,寂星才脸色通红的放开手,看向飒夜。

飒夜忍着笑,仅着一条长裤,衬衫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懒得系,只在腰间打了一个结,他偷偷的看了看寂星放开的手,呵呵……这个白痴有时真得很可笑!

他走到门口,看着屋外阴沉沉的天空和连绵不绝的大雨。看来,今天是决计下不了山了,在雨中下山等于是玩命啊!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拖后腿的病人。

“咳咳!”寂星忍不住又开始咳嗽,嗓子又痛又痒的,让他难受极了,他捂着嘴,尽量让咳嗽声小一点。

“多喝点水吧!”飒夜将一瓶水递到寂星的面前,不知自己被下了什么蛊!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连对寂星的心态也变得平和。

寂星的心无可抑制的一暖,接过水,坐起来,小口,小口的喝着,裹在棉被中的身体露出了雪白的肩头,被飒夜用手绢随意束起的长发垂在肩头,如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咳咳!”寂星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飒夜将他围在身上的棉被拉高,“要想坐着就把被子围好!露着肩膀想勾引我不成?”话虽如此,他的手还是将寂星围了个密不透风。

一抹潮红悠悠的飘上寂星的脸,他害羞的垂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水瓶。

没有得到寂星用没有什么力度的声调来反驳,飒夜反而有点不习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感觉到今天的寂星很奇怪。

原本还以为他醒过来之后,一定会因为昨天自己那句无心的话而再度大吵大闹的,可是,他现在这幅柔顺如小媳妇的样子却让他无所适从。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沉闷。

“咕噜”一个一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难忍的沉寂。

真是丢脸死了!寂星的脸火热的都要烧起来了,头也越垂越低,脸几乎都要贴到床板上去。

“呵呵……”一串笑声传来,寂星猛地抬头,仰起的脸正好落到了一双大手中,他怔怔的看着飒夜,这个人……也会笑?寂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这个人只会冷笑,恶毒的笑,原来,他也会这样开心的笑啊!若不是自己的脸被飒夜捧着,他一定会用力甩甩头以证实自己不是在幻想。

“饿了?”飒夜忍俊不止的问。

“嗯!”寂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飒夜松开手,取下炉边的衣物丢给了寂星,“衣服干了,还是穿上吧!”

寂星乖乖的听话,褪下被子穿衣服,“阿鳅!”遭遇冷空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是白痴吗?”飒夜恼火的瞪着寂星,“为什么不在被子里穿?你想要病得更重来拖我的后腿吗?——”他猛地收住了口,看着寂星。

寂星的眼中闪过一抹被刺痛的神情,“对不起,拖累你了!”寂星说着这句话,就面无表情地窝在被子中穿衣服,身体因为虚弱连穿衣服都软弱无力。

飒夜忍不住伸出手,想帮寂星穿衣服,却遭到寂星触电似的拒绝和扭向一边的脸。

飒夜无奈的收回手转到炉边生火,不一会儿,火炉就烧得红彤彤的,屋中也变得温暖,他用护林人的小锅和留在这里的米在炉火上煮粥。屋中弥散着米香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而他和寂星之间则是沉默。

飒夜扭过头去看寂星,他和衣倒在床上,闭着双眼,可是,飒也知道他一定没有睡。他也不知道该和寂星说点什么。

将食品袋中的烤鸡撕成丝,丢在粥里,屋中立即香气四溢。这是他唯一的拿手菜,每次出来露营,都基本上是这样打发三餐的,还以为这次两个人来,准备了好些东西,不必再吃这些东西,现在却因为一个虚弱的病人而煮起了他早已经吃的厌烦的东西。他一定是哪根神经出毛病了……

“喂!醒醒!可以吃饭了!”飒夜推推寂星,寂星却毫无反应。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漏出主人佯睡的信息。

“寂星!起来!”他直接的把寂星拉起来,强迫他睁开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呢!除了那一次……两个人同时在心中想。

飒夜尴尬的站起身来,去端炉火上的粥。“噢!”心不在焉的飒夜被烫了手,不住的呼气。

寂星偷偷的看着飒也被烫的手忙脚乱的样子,唇边漾起一个微笑,心中不知道有多开心。

他难道不知道他笑得有多明显吗?飒夜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寂星,心情也无缘由的一轻。

他用布垫着锅沿捧到床边,将一支勺子塞到了寂星的手中,“很烫!还有!即使不好吃,也不许说出来!”他凶巴巴地说!

寂星盛起一勺鸡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很好吃!”寂星小声地说。“没想到大财阀家的少爷也会自己做东西吃呢!”

“我想这不是赞美吧!”飒夜往口中送了一勺粥,为什么今天的粥吃得格外得有滋有味?“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把霸道的单细胞大少爷,我……也有你触不到的世界!”他有些阴郁的说。手中的勺子也动的慢了一些。

寂星微微一怔,这似乎不象是飒夜会说的话呢,他拨弄着锅中的粥,觉得自己突然变得不怎么饿了。

对于飒夜,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而且,他总是对飒夜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让他不敢去接近。

“喂!你在粥里找金子吗?”飒夜敲敲寂星的勺子。

哦?寂星回过神来,急急的吃了几口粥来掩饰自己纷乱的内心,“我吃饱了!”他放下勺子。

“再多吃一点吧!”飒夜说。“不然身体不会有力气。”口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味道。

“真的是吃不下了!”寂星伏在床上,“好困,好想睡!”他打了哈欠,头晕晕的,沉沉的,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飒夜突然间也变得胃口全无,他探手抚摸着寂星的额头,体温似乎又有所上升了,飒夜又端起锅子,又往炉子中加了一些木柴,然后和衣躺在寂星的身边,将他搂在怀中。

将寂星的头埋在自己的肩窝,鼻端隐隐嗅到他头发中的阵阵幽香。身体还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屋外雨声的衬托之下,心中一片宁静。

记得那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因为他的存在,我觉得心中很安宁。有一种人就是这样神奇,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就够了!”

真是可笑,即使是被欺骗了,你还是会这样想吗?说起来真是奇怪,躺在寂星的身边,即使什么也不不做,就是这样挨着他,心灵也会感到安逸,这难道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特性吗?共有的,奇特的力量吗?

飒夜用额头抵住寂星的额头,还好,温度还不到严重的程度,他不会让寂星轻易倒下的,他会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的仇人痛苦,飒夜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他对于寂星只有利用,只是被他掌握的棋子!他如催眠一样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很……卑鄙吧……飒夜握紧了自己的手,为了……自己那隐隐作痛的心。

可是……为什么还是收拢了搂住这枚棋子的手呢?为什么,宁可自己挨冻,还是把被子全都分给了他呢?为什么……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将自己的心都弄乱了。

这……会成为难解之谜吗?

安迪靠在门边,听着门里训导主任在暴跳如雷,唉……真是的,那么大的年纪,干吗还那样爱冲动呢?

门开了,寂星神情萎顿的垂着头走出来,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飒夜却神色如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寂星挥开飒夜的手,哭丧着脸说。“我可不想背着个处分过大学四年呢!“好丢脸,真的是无颜面对哥哥和小安!

“他说要处分就处分啦?当我这个学生会长是死的呀?”飒夜不以为然地说。谁不知道他这个学生会长猛如虎?他可不是小面团。

“如果你想寂星不用爱处分的话,就不要牵连他作出被处分的事来!”安迪在他们的面前脸拉的老长,“毕竟你只要挨上三年就够了!况且,你的脸皮也足够厚!”

飒夜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冷冷的和安迪对峙。两个人的眼中如电线走火一样闪着火化。两个男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真不爽!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飒夜想。

也许他真的如飒夜称呼的那样是个笨蛋?寂星看着两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头扭过来又扭过去,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哼!”飒夜冷笑了一声,搂过寂星的脖子,“今晚我去找你!”他示威性的看着安迪。

腾的一下,寂星的脸变成了一张大红布,连头都抬不起来。

“去死到更快!”安迪冲飒夜咬牙切齿的低吼。若不是寂星拼死的揽住他的腰,他早就冲上前去海扁飒夜了。

飒夜得意地一笑,瞟了安迪一眼,转身离去。

“你怎么这么笨!所以他才敢这样欺负你!”安迪气呼呼地说。“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保护你自己?”

“知道了!”寂星笑了,“知道小安最关心我了!”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飒夜的背影无法转移。

星……在你们消失的三天中,你也……动心了吧?安迪看着寂星那望向另一个人的爱慕眼神,他的心中涌起一阵疼痛,如血肉被钝刀割开,你喜欢上了……魔鬼……

“小安!”寂星不安的扯了扯安迪的衣袖,小安看上去相当的难过,“我明白小安想要保护我!真的!”

“其实我也很无力!”安迪全身都是悲伤的味道。“我又能保护星什么呢?不会……减少星的一点点……伤痛……”

小安!寂星怔怔的看着安迪,……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呢! 

出人意料的,安迪并没有为难自己就自动离开了。他的合作,还真的令飒夜无法适应。

“他是不是有病?”飒夜勾住寂星的脖子问。

“小安是很好的人,一直都很关心我!”寂星说,并且,想要挣开飒夜的胳膊。

虽然在山上的时候两个人同床共枕,并且飒夜顾及他的身体,没有碰他。让他对飒夜的印象不是那么差了!可是,一回到学校,就对这种亲密感到不自在。更何况,他们消失了三天早在学校传开了,每一位同学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好暧昧。

“有什么可害羞的!”飒夜将他压在墙上,困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那红润的唇,他的唇好软,好滑,好香……

飒夜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寂星的衣扣,温柔的爱抚着那令人渴望的身体,火热的唇也下移到寂星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呜……”要瘫倒了!寂星靠在墙上,身体如着了火一样炙烤着他的身心,第一次被这样亲吻着,挑逗着,让他难以自控。

“喜欢就呻吟出来好了!”飒夜低哑的声音挑动着寂星脆弱的神经,“为我呻吟出来!我想听到你的声音!”他退下了寂星的裤子,抚摸着全身赤裸的人儿。

好……羞人……寂星红着脸,枕在飒夜的肩上,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飒夜。

飒夜轻飘飘的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用指尖轻轻划动寂星的玉茎,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中挺立,颤栗。却又不为他舒解欲望。

唔……寂星被他的逗弄快给逼疯了!禁不住哭泣,玉茎前段也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叫嚣这要解放。

“啊!这么敏感!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太早了我可不愿呢!”飒夜邪恶的用寂星头上的手绢扎住寂星的玉茎,偏偏不让它达到高潮。

“不……”寂星震得哭出来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扭曲,好痛……那里涨得好痛……

“很想解放是吗?”飒夜脱去了衣服,用自己光裸的身体摩擦着寂星那如丝缎一样的肌肤,并且,用手技巧的玩弄着那快要涨爆的分神,引得寂星一阵又一阵的嚅泣。

看到寂星几近疯狂,他拨转寂星的身体,贴在他那光滑的后背,亲吻着他雪白的双丘,撩拨那紧闭的花蕾,将手指徐徐的探入到火热的地带。

“不……”即使这样亲密时,寂星还是想起了自己第一夜那可怕的记忆,“不要……好……痛……”他断断续续的呻吟。

“吁……乖乖的……就不会痛了!”飒夜低声哄他,“我会让你很快乐!”

“你想干什么!”里海瞪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安迪。

“我想干什么?”安迪笑得很邪魅,他将里海一步步逼到床脚,看着他大熊一样的身体都得连床铺都吱吱的叫唤。心情真是好极了,“长夜漫漫,当然是做一些可以打发无聊时光的爱做的事情了!”安迪捏住里海的下巴,暧昧的说。

天哪!谁来救救他!里海把他所知道的神都求遍了,求他们保护自己不要被人强暴……不要被人上……

“怎么样?不痛吧?”飒夜与寂星紧紧地纠缠着。

寂星完全迷失了,随着飒夜的每一次挺动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间或痛苦的呻吟,随着情潮一波波的侵袭,被飒夜缚住的玉茎早就痛得让他眼前发黑了。

“真是不可爱!求我让你达到高潮啊!”飒夜咬着寂星的耳垂,将寂星的腰拉后,和自己贴和得更加紧密,要不是他用双臂环着寂星的腰,寂星早就趴跪不住倒下去了。

不……要……寂星用牙齿咬住枕头,流着泪呜咽着,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在自己得到两次满足后,飒夜终于良心发现的托起寂星奄奄一息的脸,“求我,求我就是放你!”他不怀好意的用手去抚弄那涨成紫红色的分身。

“啊……不要……好痛啊……”寂星哭得一塌糊涂,“求你!求你!”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求快点结束着折磨人的痛苦。

“真乖!”飒夜也不再为难他,动手解开了束缚住寂星的手帕,顿时,一股白液飞快的喷射出来。溅的飒夜和寂星身上一片狼藉。而寂星早被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昏了过去。

飒夜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疲惫,径自跳下床,到浴室中冲洗身上的湿粘,也冲洗掉身上属于寂星的气息。

他回到房间穿好衣服,在准备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向寂星看去。

床中的寂星雪白的身体还暴露在空气当中,发丝凌乱的铺在枕上,看上去睡得正香,身体还维持着倒下去的姿态,身上的瘀痕和白液的痕迹让他看上去无比淫糜又无比香艳。

他是一个天生的尤物。飒夜摸了摸寂星睡得红扑扑的脸,外表清纯,内在又性感的要命,那种羞涩又真实的反应总是可以轻易的激发出他的征服欲,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一种在天堂的感觉。

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飒夜还是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寂星的身上,连身体都拨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原本是想如对妓女一样的玩过就走呢!——还是……无法完全……做到!

“这就是你爱做的事吗?”里海一边出牌一边嘀咕着。

“不然你还想怎样?谁会对你这种外形的人有‘性’趣啊?”安迪打出自己手中的牌。

“那你对什么样的类型有兴趣啊?喜欢女人还是男人?”里海很感兴趣的问。

“你知道吗?你的嘴可真像个女人!最八卦的女人!”安迪用手指推了推里海的头“出你的牌吧!”

门卡的一声开了,飒夜冷着脸进来,看也不看他们两个一眼就躺在床上假寐。

“老大看来很郁闷啊!”里海小心翼翼的看着飒夜。

“也许是风流过头,变成了性无能,欲求不满所致的!”安迪恶毒的,并且,生怕飒夜听不到。

“你!”里海瞪着安迪,“你想死也别托着我下水!“

“放心吧,你看他现在想只死狗一样,哪有‘精力’来咬人啊!我倒是建议他吃点补肾的东西,免得‘亏’大了!”安迪欲罢不能的讥讽着。

意外的是,飒夜对于安迪的挑衅毫无反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仿佛当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还真是没有成就感呢!安迪悻悻的拍拍屁股走人,毕竟比起在这里逞口舌之利,还不如回去看看寂星。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寂星站在淋浴下冲洗着身体。

自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安迪也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睡得很沉。他慌慌张张的裹着被单溜到浴室,生怕被安迪看到。

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失落呢!好想念在山上与飒夜共同度过的三天三夜,怎么也忘不了早上自己醒来时那心中浓浓的失落,并且,还有那么点被遗弃的孤独感。

不过!他用力的甩甩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则么可以对他有这种依赖感呢?那个总是以欺负自己为乐的家伙,一个长着黑色羽翼的魔鬼!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浴室,怕吵醒熟睡中的安迪。

“你在干吗?”安迪光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吸烟,古怪的看着寂星。“怎么像做贼似的!”

“你又在抽烟了?”寂星皱皱眉,不客气地将香烟从安迪的嘴中抽了出来,“对身体不好呢!”

“嗯!知道了,管家婆!”安迪拉着寂星坐在他的床上,掀开被子。“星穿的太单薄了,进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身边!

因为抽走了烟的是寂星,他才会纵容,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一拳打到他满地找牙。

寂星习惯了听从命令,乖乖的钻进安迪的被窝。将冰冷的脚贴在安迪的大腿上,“小安觉得好冰吧?”

安迪拿过毛巾,温柔的擦拭着寂星湿漉漉的头发。

“小安一定会是一个好情人呢!总是这样体贴别人!”寂星柔柔得笑着说,眼中是水一样的温柔。

可我却不会是星的好情人啊!安迪苦涩的笑着,我的希望,就是可以让星的脸上,永远有着最灿烂的笑容!只要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用生命来爱你……那么,这个人,可以……不必是我……我在星的背后,守护你的幸福……就可以了!


第九章

“你还要睡多久呢?”流云坐在贝鲁先生的床边剥着橘子。叹息着对床中的贝鲁先生说。“难道你真地想变成一个睡美人?需要我来做王子吗?”他将橘子一瓣瓣的丢在自己的嘴里,嗯……还真甜呢!

“快醒来!快醒来!否则本王子就来吻醒你喽!”他可笑的威胁着毫无知觉的贝鲁先生。

烬一把抓住流云的后领将他扯离贝鲁先生,“真不明白你是来看他还是专程来欺负他的!”

“烬可真是无趣呢!莫非你是嫉妒贝鲁先生可以得到本王子的吻?”流云坏坏的笑了!“来!小烬烬!给你一个香吻!”他对着烬扑了上去。

“啊!”烬下的倒退了好几步,惊魂未定的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流云!这小子绝对不是天使!恶魔!地地道道的恶魔!

“烬还真是胆小!”流云坐回到床边,“要是换了他,肯定会微笑着任由我胡闹!他就是这样的纵容我,像父子,也象情人!可这两者都不是!”

他用手抚摸着贝鲁先生的脸,“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呢?真不想看到你这样无力的样子……”

“流云先生……”烬欲言又止。

“烬是想说我不要和贝鲁先生有过多地接触是吧?”流云收回手,“那位大人的嫉妒心还真重啊!”

“大人他……很爱你……”烬有些不自在的说。

“在烬的口中听到爱这个字还真令我感到不适应呢!”流云打趣地说。“如果有一天烬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真不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

“本来是在说你和大人的事,怎么又扯上我来!”烬别扭的躲开流云带着挪揄的笑脸。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我……会有自己的……方式!

“我和那位大人?”流云笑得有些异样。“我也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或许……会爱上他也说不定哦……”流云的脸上一片灿烂,倒使得这番话听上去显得假惺惺的。

“喜欢上你的人还真是可怜!”烬说。“永远也猜不到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其实我的心没有那么难懂!”流云平静得说,“起码,会有一个人明白我!”

“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晗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他靠在门边,不知站了有多久,听到了多少。

“你还真是缠人呢!”流云并不看他,对于他的到来,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他依旧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橘子,似乎手中的橘子远比晗光这个大活人来的吸引人。

“别忘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作为机要秘书,擅离职守,来这里不应该吧?”晗光板着脸说。

“大人您不也是应该在听取驻M国的大使的报告吗?”流云对晗光的指责不以为然。

换句话说,两个人都出来摸鱼了!烬在心中想。

“况且,我这个秘书一点也不机要!既然这样,我也不必表现得太敬业!”流云笑着说,好像偷懒的天经地义。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来这里!为什么总是让我生气呢?”晗光将流云困在怀中,“难道是每次我对你的爱的教训都令你的印象不够深刻?”他低声的问。

“不!很深刻!”流云干笑了几声,抓着晗光的衣袖,“我想我们该出去了,在这里打扰病人不好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打扰了很久的公害。

晗光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似乎要讲这个人看的透透彻彻。

“好,我们回去吧!”他搂住流云的腰,半拖半抱的将流云带离这间他并不喜欢的病房。

“哎呀!我又不是行李!”流云不住的抱怨。

烬在出门前看向躺在床中的贝鲁先生,如果像他一样可以远离着纷扰的世界也是一种幸福吧?并且,即使人事不知,也会有……那样美好的人……保护着……

悠扬的乐曲声中,一场夜的盛会开始了。

衣裳华贵的名流显要们在大厅中翩翩起舞,相互寒暄。

流云拿着一杯酒,躲在昏暗的角落看着满室的宾客说着习惯性的客套,无论平日是否是相互攻歼的一对,现在都是一幅友好的景象。

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感觉好虚伪。流云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这是第三杯了,应该不会醉吧……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一名衣冠楚楚的男人凑过来,虽说是在问路,但是,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却看得出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流云认得他是X国的使团成员。

流云靠在墙上,冷冷得看着这个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直到这个人讪讪的收回手,“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正有心和你……”流云的手覆上那个人的前胸,眼神勾魂摄魄。一,二,三……

果然不出所料,从暗处立即窜出两名保镖,“这位先生,我们带你去洗手间吧!”两个人不由分说,一左一右的将这个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家伙架了出去。

“呵呵……”流云笑弯了腰,为自己的坏心眼作了一个小小的祈祷。

“希望我的使团成员不会被修理的太惨!”一个高大的的男子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英俊而高贵的面容带着一丝傲慢的痕迹,那是在高位者惯有的姿态。不过,他在看向流云的时候,眼中是一片足以杀死人的爱意。

“流云,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他一只手支在流云的耳边,高大的身材,将流云完完全全的遮住,“你就没有一点想念我吗?”

“佩尼王子,为什么会注意到平凡的我呢?我真得很困扰!”流云摆出一幅苦恼的样子,就着佩尼王子的手,喝下了他端在手中的酒,“如果不是因为王子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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