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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男儿也会流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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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露出了一点为难的神态。
血魂百里毫不让步,「听我秘密者死!」
知道漠然有血海深仇在身,想他找自己商谈的很可能是这方面的事,不想让人知道也情有可原。重生只好转过头,和彖好言相商道:「这样吧,你在外面稍等一会儿,如果病情加重或出现咳血的现象,你就立刻敲门进来找我。这样好吗?」
看到重生十分为难的表情,不想让自己的印象变得更坏的彖无奈下也只好让步,反正自己就在外面,谅那个狐媚子也不敢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
待二人进舱后,彖不想回自己的舱房,倒了杯茶水在主舱坐下。
里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二人好象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但运起功力仔细听,还是能拾到那么一字半语。
「……很痛……大……做……」比较模糊的是那只狐媚子。
「……润滑……这样……会比较不痛……以后……」比较清晰的是唐池的重生。
「……不……受不了……」
「……好……那么温柔……小心一些。」
彖额头上跳出一根青筋,放下茶杯,小心翼翼贴近舱门。准备一有不妥就闯进去踢人!
漠然和重生在舱房坐下后,漠然渐渐把话带进上题。
「咳,和你坦白说了吧。你也知道我和小木的关系,我也不瞒你什么。这次来找你,想让你给我配个药方。今天在那傻子面前,我不好说明,只好跟你另约了时间。」
重生了解的笑笑,「什么方子?』找来文房四宝就准备动笔。
「不痛的那种,虽说不是每次都很痛,但那傻大个有个和他身材相符的玩意儿挂在身上,好几次做的时候我都痛得差点想给他一刀!」
漠然的脸有点红,这可难得!真该让古小木也看看。
「呵呵,是不是要润滑药物的配方?嗯,确实这样可能会比较不痛,以后我再帮你找些好的药草。现在你暂时在药房里配些药,让人给你做成药膏用小罐装起来比较好。」
「麻烦你了。不这样,我根本就受不了那儍大个!」漠然的表情有点怒意也含了点甜蜜。
「这种事习惯就好。而且小木对你那么温柔,你只要跟他说明,他大概会更小心一些。」重生试图用医者的立场去说明这种情况。
「不提我了。重生你不打算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漠然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重生的身上。
「我?」
「是,你的前生。」
「我的前生吗……」重生苦笑道。沉默许久,「我已经不想回忆。」
「那么,告诉我唐池的故事。」漠然收起药方,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些故事并不适合一个人深藏。」
「我不是想隐瞒你,只是怕说出会污了你的耳。呵呵……」
重生盯着昏黄的灯火,像是在那里寻找着什么。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抓起桌上的宣纸放在手中折叠,叠成小小一块后,又慢慢打开。
「……在唐池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珍宝,他的弟弟。他们从小被迫分开,长大后,他听到小弟有了危险便想去帮助他。」
「但他没想到,他的弟弟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且痛恨着他和母亲。于是他隐瞒了一切在小弟身边待下,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帮助他、保护他。」
「渐渐的,他对弟的感情不知在何时变了质,然后,弟发现了他不可告人的欲望,抱着耍弄尝奇的心理要了他。他很痛苦,想要离开却又不舍。他不敢奢求弟对他有同样的感情,却又在那偶尔的温柔中一次次沉陷。」
「他知道弟有宠爱的妻妾,可是他仍旧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留在弟的身边。他听到了流言蜚语,感觉到了别人对他的指指戳戳,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甚至弟的眼中是多么无耻、卑贱。」
「他逼着自己不听、不看、不问,他以为他的弟对他至少应有一点感情和信任,为了这一丝丝的可能,他决定保护他到底。」
「但是,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有多可笑!」
手中的宣纸被他折叠成一只奇怪的形状,看看,不明意味的笑了两声,捏进手中揉烂。
「弟终于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加上宠妻被害,以为他是带着阴谋前来……他被弟废掉武功关押起来,每日每夜的惩罚折磨让他像只狗一样跪在弟的脚边,承认自己是多么的卑贱、龌龊、阴毒、淫荡可耻!」
捏进手中的宣纸又被他拿出一点点打开摊平,缓慢的像是在平静自己的心情。
「人都有一个极限,超过了那个极限谁都会崩溃,唐池也不例外。某一日,他带着弟送给他的唯两次柔情,选择了最终的解脱。」
手中的宣纸已经变得很软很薄,把宣纸放在灯火上点燃,重生笑了。
拍拍手,把纸灰散开,望着飘扬的灰烬,「看,这就是唐池的故事。典型的自作贱不可活!」
彖的心很疼很疼,是那种绞起来似的疼痛。
话语听得更清楚了,听到的却都是比刀剑还要伤人的词句。他没有想到从唐池口中听到的过往会让他如此心痛!那平静的语调,那像是在讲述他人故事的说法,那字里行间对自身的鄙视……
彖缓缓滑坐到船板上。隔着门板的话语仍旧能隐约传进他的耳朵。
「唐池本身固然可恨,那作兄弟的更是该杀!」漠然秀眉一挑,眼间尽是杀意。
摇摇头,重生笑得很温和,「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唐池人亦死,一切如过往烟云。但愿他来生不要再陷进这感情泥沼就好。」
「你认为他不会?」
漠然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门外,显然不相信他能跳出这泥沼。
「不会。虽说唐池不恨他的弟,但那番折磨也让他耗尽了对他的情爱。如果今天他还活着,剩下的也只是对亲兄弟的关怀和担心,不再有别的。」
重生这样告诉漠然,也这样告诉自己。他没有想到彖会在外面偷听。
「你是说,就算那个弟后悔,跑到就算还活着的唐池面前苦苫哀求他回去,唐池也绝对个会因感动而乖乖跟他回去是不是?」以漠然的功力,早就察觉到门口有人。
「没有爱哪来感动,只是会割舍不下那分兄弟之情罢了。」重生握紧左手。
漠然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找到孙前辈后,你准备怎么做?」
「你是说……把他托付给师父,请师父治疗他。然后,我就离开。」重生下定决心。
「如果他利用他的力量再找到你呢?或者他根本就不放你走,你怎么办?」
「我是重生,不是唐池。我会让他明白这点!」
「我看难!那人看你的眼光……哼!」
漠然看重生半天,忽然展颜一笑,站起身调侃他道:「也许让他死心的最好方法,就是你赶快娶位娘子!」
「娘子?哈哈哈!你说得不错,也许我真应该考虑一下,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要让我师父享受一下子孙满堂的乐趣,就当是孝敬他老人家好了。这么多年,他实在为我这个笨徒弟操了太多心……」
重生想到真心疼他爱他的师父,不由认真考虑起将来。
一清越的呼哨声忽然响起,听声音似乎离这里并不远。漠然抬起头,一脸的个耐烦。
「那个死人!就这么一会儿也等不住!半夜吹什口哨!吵死了!」
「哈哈!百里兄,我看你还是别让小木等太急才好,免得他……呵呵……」重生放下自己的心事调侃漠然道。
「哼!就让那个傻蛋等好了!」漠然嘴巴上说得凶,人却已经向舱门走去。
重生笑着走过去帮他把门拉开,心下不无羡慕这三人的情深相融。
门外站着一个人。
在看到二人比肩欢笑打开门时,那人原本就极为复杂的神态又多了一丝伤痛,让他看起来似乎比平时要脆弱一点。可当他看到漠然冲着他冷笑时,立刻隐藏好表情,挺直脊背,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凛凛之威。
漠然冷笑着看看门口的男人,转过头,有意大声对重生说道:「如你有此意,我会和那傻子为你留意,那死人认识不少美貌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如果你对女子没兴趣……」
他媚媚一笑,靠近重生身边,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低低说了一句:「我不管那人身分如何,如果让我知道他伤害于你,我必将取他项上人头!这也是小木的意思。」
退开,放开声音道:「明白了吗?我和小木会等着的!」临走,还拋了个媚眼──血魂百里自始至终,就没把眼冒火星的当今皇帝放在眼中。
重生哭笑不得的目送漠然从船尾离去,暗叹不愧是那古里古怪的古小木看中的人,冷漠的血魂不但是性情中人,就连搞怪的手段也不差。
等漠然远去,重生这才转身望向还站在舱门口的彖,问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开始发作了?来,让我帮你看看。」整理一下桌面,伸手示意彖坐到面前来。
彖走过来但没有坐下,直直的看着他。
「你要娶妻?」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Chapter 9
重生抬起头,没想到自己和漠然的谈话这人会听到,淡笑道:「我已二十四,很快就满二十五了,到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家的人原本就很少。加上我师父年纪已大,我想让他在有生之午尝到天伦之乐。会想娶妻也不奇怪不是么?」
「那我怎么办!」男人的脸上有怒意也有不安。
「你?」
重生不明白,「你身为九五至尊,后宫三宫六院任你爱怜,想娶多少嫔妃也不是难事。何必要问我怎么办?」
「我不要她们!我只要……」
「你只要你皇帝的权势,我知道,我明白,但如果你想长期执掌天下,身上的痼疾还是及早治疗为妙。」
重生拿出看诊的工具,放到桌面上:「我记得你说你出宫是为了治疗气血不顺,偶有咳血的毛病,怎么,现在已经不用我再帮你诊治了吗?如果不用,你自行去找我师父,恕我不再奉陪!」
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眼中有痛有欲也有悲。
「请坐。」
等了半天,见彖无意坐下,重生开始收拾桌面。
「既然今夜你不想受诊,那就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
彖依然不言不动。
整理看诊工具的手脚停了一下,半晌后说道:「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做回唐池?」男人终于问道。
「我累了,请你出去。」淡淡的语声。
「你从来没行请我出去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一步一步向重生靠近。
重生站起身向后退了─步。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是唐池。如果你对我做什么,就算你是当今天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想尝试我配制的毒药吗?」
摇摇头,彖笑了。
「你不会对我下毒。如果你下得了手,也不会等到今天。」
船舱很小,小到只要走上两、三步就能贴住那个人的地步。
重生又向后退了一步。
「那是唐池,不是我。唐池觉得对不起你,他欠你,所以他才能忍受一切。但我不一样,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呵,你错了,你不但欠我,而且欠我的太多了。」
修长的于指抚上了他的面颊,轻轻的触摸着。
重生受不了这种感触,偏过头去。
手掌顺势滑到了他的脖颈,抚弄着他的喉结。紧接着手掌一用劲,两个人的头靠在了一起。
彖贴着他的耳朵,用唇爱抚他的耳廓,来回摩擦。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如此亲近,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我的心胸很狭窄,容不得别人侵占我的东西、我的人,而我的东西很多,我的人却只有你一个。」
重生再也无法忍受,伸掌就推。手掌被抓住,这下身体贴得更紧。
「皇甫彖!我最后警告你,放开我!」
「呵呵,你想对我下毒吗?那你就下好了,依你的性子,身上会带毒药才怪。就算你想害人也顶多是迷|药一类。嘿,你不会忘了,你曾经为我炼制了多少避毒清神的药物了吧?」
彖用牙齿扯开他的衣襟,张开嘴轻轻啃咬他的锁骨,不时地轻舔他的肩窝。
「我说了,我不是你曾知道的那个唐池。我、是、重、生!」
重生不再挣扎,动了一下左手。
直到重生被制住软麻|穴,被男人放在木板床上,被脱光衣服,他仍旧不明白,为什么他放出的会让人功力暂时丧失的毒药会失灵。而这个答案直到很久以后,两个人某天闲来无事吵嘴翻旧帐的时候,才被无意间揭开。
「你是唐池也好,是重生也好,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就行。」
男人开始蛮不讲理,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皇甫彖!不要让我恨你!」重生急了。
胸膛贴着胸膛,彖双手抱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视我如陌途。」
「是吗?以折磨我为代价?呵呵……」重生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无用,绝望的笑笑,缓缓合上眼睑不再去看那人。
痛苦的神色从男人脸上浮现,削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如果……我现在请求你的原谅,是否已经来不及?」
低微的声音,只在重生耳边响起。
没有任何响应。
「如果,如果……我发誓以后都会对你很好,除了你以外……再也不要其它人,你愿不愿意再回到我身边?」
小心翼翼,结结巴巴的声音。想必这类的话身为九五至尊的他还是头一次说吧,连一丝婉转都没学会。
仍旧是沉默。
「只要你回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地位、权力、还是……」
男人说得很辛苦,可是他除了知道这种诱惑人的方法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打动身下面无表情的人。
「池……我真的……好想你!两年了,你离开我已经足足两年!这两年,这两年中……」彖挺起腰部,用事实来证明他到底有多想他。
重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当他感觉到男人的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时,不可自制的牙齿开始轻微打颤。
蔽体的衣物一件件离体而去,随着肉体的逐渐裸露,重生的心也随之不停的下沉又下沉。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么?
总是微凉的久违的子掌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滑动,从头到脚几下每个角落都被抚摸到,摸完一遍又一遍。男人滚热的身躯再度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他,四肢与他紧密相缠。
「池……不要恨我……」叹息一般的喃喃呼唤。
「如果……我求你,你是不是会放开我……」宛如从牙缝中挤山的声音。
男人闻言停下了所行动作,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渐渐的,削薄的唇角开始下弯,眉头皱了起来,口中接连吐出沉重的喘息。
「我连补救的机会也没有吗?
「我这里很痛很痛……你摸,是这里。」
彖一把抓起男子的手贴近自己的心脏。
「这是不是就是心痛?是不是表示我在伤心?哈,我在伤心哎……很可笑对不对?传说中兄夺位、杀母陷功臣,不讲情面、冷酷暴虐的大亚真龙天子竟然也会伤心……」
彖艳丽无双的脸庞变得扭曲,双目一片血红─是悲伤还是难过?
「池,不要拒绝我,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恨我……好么?恨我的人已经太多,而真心爱我的人却只有你……」彖拱起身,把脸埋进男子厚实的胸膛,摩擦着。
「池,听我说说话好么?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
修长的手指滑到那最隐蔽的场所,小心探索着。头则枕在他的胸膛上,另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部。
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彖小声的述说道:「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抱我入睡的那个夜晚,那夜,我睡得好香……」
「你的一切我都记得。你第一次来我身边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敌人派来的刺客。当你为我挡住暗箭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感动。」
「我喜欢你抱着我入睡,喜欢你为我打点一切,喜欢你陪在我身边与我聊天说话,我很寂寞,一直都很寂寞。」
彖抓起他的手,轻轻吻着他的手心,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窝心的温暖。
「我也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那是个笨小孩的故事……」
「那个小孩生活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家族中,家族的人很冰冷,对他也很不友善,但小时候的他依然很快乐很活泼,因为他有爱他的母亲,和他最喜欢的小哥哥陪在身边。有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只要钻进最疼他、最宠他的小哥哥怀里,似乎一切都可以得到补偿。」
「他非常非常喜爱他的小哥哥,异常依恋着他。可是在某天,他的母亲和小哥哥突然从他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他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重生合上的眼睑然开始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种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熟悉感觉又再次袭击了他。
「在那冰冷地狱般的家族中,有人想利用他,有人恨他,有人妒嫉他,有人暗害他,也有人怕他,唯独没有人再爱他。再也没有人像他的小哥哥一样对他好、疼他、宠他,在他伤心难过、被人欺负时抱他人怀安慰他。」
重生的眼睑颤动的越来越厉害,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他是在克制体内异物带来的不适感,还是……
「当小孩有一天终于明白他的小哥哥永远拋弃了他的时候,他发了一场一高烧,差点死掉。之后,小孩渐渐的变了,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害,他把曾经的美好回忆全部藏起,选择遗忘一切。」
「为了保护自己,为了继续活下去,四岁的他开始学会察言观色,五岁开始就知道要利用别人来保护自己,懂得没有被验过的食物绝不入口,六岁开始抓着剑入睡。」
彖急促的喘息着,极度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推进……
「你知道他如何学会游泳的吗?他被人推下池塘两次,第一次被人所救,第二次他自己爬上了岸。十二岁时,他的父亲赐给他一名姬妾,她比他大四岁,表面看来温柔体贴、端庄大方,一手糕点做得也相当可口。」
「虽然如此,疑心病重的小孩仍旧没有相信她,凡是她端来的东西也总是让人验后才会动筷,她在小孩身边待了半年,半年中的某一日小孩发起高烧,迷糊中吃了她亲手熬的稀粥……」
久违的紧致窄小紧紧包着他的手指,让他并不能很顺利的开拓。
「后来小孩被救醒,那名女子已经自杀身亡。经调查才得知,她原来是小孩的大哥派来的死士。
「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各种各样的杀手在小孩的身边出没,只因为他具有继承家族首领的地位和能力。九岁开始,小孩开始偷偷培植自己的势力。
「因为他那时已经明白,只有得到权力和势力,才能真正保护他自己。那时,他的目标除了权力的巅峰已无其它。这样的生活,逐渐让他忘了怎样去相信一个人,如何去爱一个人……直到他亲手毁了那唯一爱他的人。」
几近虔诚的,男人弯下身体亲吻着身下人的心脏。
重生急促喘息着,张开了口,想要呼唤什么,却又强自忍下。生理上的泪水从他眼角滴落。
从心脏到脖颈到面颊,用舌头勾去那晶莹的水珠,用唇为他把眼角擦干,彖拼命克制自己想要疯狂的欲念,竭尽他所能的小心,微微抽动自己的手指,汗珠从他额角蹦出,滴落到重生的胸膛。
「……当小孩长大最需要臂助的时候,一淳厚男子出现在他身边,保护他,帮助他,为他尽心尽力,辅佐他登上权力的巅峰,让他从此立于不倒之地。逐渐的,长大的小孩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依恋此人……
「可越是依恋越是喜爱,他越是不敢去相信这个人。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毫无目的的对另一个人好。他一边享受着这个男子给他带来的温情,一边等待此人暴露其真正目的。」
「某天,无意中他得知了那人对他的情意,他不但没有觉得恶心,相反感到莫名的开心,以为找到了那人对他好的理由,为了永远留住那个人,为了亨受他带给他更多的温暖,他强要了他,也第一次开始想要真心去相信一个人。」
啊──彖上眼睛,他再一次的尝到了那人强烈收缩时的美妙。
「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疑心病重的他又开始怀疑那人,他私心认为那人是敌人派来的死士,为达到目的才不惜献出肉体,包括他无意间得知他感情的事,他也认为是那人和他的姬妾所设下的圈套,因为一切实在太巧。」
「于是,他开始百般测验那人,那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一个下属,等他发现此人对他的影响后,他屡次想杀死此人,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不要再说了!」
一声吼叫响起。随即「恶!」一口秽物涌出重牛U外。不断卜扬的呕叶感,让重生吐到连苫水都吐个出的程度!
「池!你怎 了!你没事吧?」彖大惊失色,翻身从重生身上爬起,抓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就给他擦拭。
「解开我的|穴道……解开──」声嘶力竭的喊叫,此时的重生已经顾不了什么。
心脏怦怦怦急速的跳动,看到重生那种近似于崩溃的表情,彖当即伸手解开他被封的|穴道。
身体一能动,重生立刻从床上跳起,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套到身上。
「池……我……」彖伸出手想抚慰他。
一个踉舱,重生往后大大退了一步,喘息着,面无血色的说道:「如果……你不希望把我再弄死一次,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我欠你的,前生已经都还给你。」
「剩下的这辈子……你就让我像个人样的过下去吧……如果你真的对我还有点情!」声一落,重生立刻拉开舱门,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池!唐池!你去哪里?」抓起外衣,也顾不得上面的脏,当下彖就追了出去。
「不要跟来!」
站在船头的重生既像哀求又像在恸哭,脸上那份伤痛令人怵目惊心!
「不要跟来……是,我是唐池,我就是那个恬不知耻、心甘情愿让自己弟弟糟蹋的唐池!我……知道,知道你在气愤,因为我又欺骗了你!」
「这次你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手法?你说你会对我好?哈哈哈……你要怎样对我好?你想起过去了吗?想起那个把你拋弃在深宫里的混帐哥哥了吗?你准备怎么报复他?让他再次爱上你,然后你再把他亲手毁掉一次?」
「不用陛下您动手,只要您吩咐一声,贱兄立刻就把这条命给您!我死后,就让您把我的尸体喂狗。」
「池!不要这样说!我无意逼你,也不想报复你,我真的只是……」想要好好疼爱你!
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听重生说道:「就算你回忆起过去,明白我对你从没有过虚假,更没有过伤害之意。那也只是你对过去的哥哥的依恋罢了。你并不爱我,我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不要再来找我了,去宠你的嫔妃去吧,封一位皇后好好疼爱她,不要伤害她……」
「去给你的大亚皇朝添一个继承人,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江湖郎中,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我曾经的关系,也绝不会让自己沾污你的荣光。记住,你再出现在我身边之日,也是我离开尘世之时。请多保重!」
一抱拳,男子一揖到地。
「等等!」
内心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个场景的皇甫彖突地叫住重生,迅速钻进船舱,手拿一个包袱出来。
「给,你的行李。」
重生无言接过,转身就往岸上走。
「我爱上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我哥,就像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你一样。」
重生没有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独留身披一件外衫的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船头……

Chapter 10
七月底,重生赶到洛阳。只见因大疫流行,致使死者无人收尸皆枕藉于路,十家兄有九户空,人不是死就是逃,整个洛阳城显得毫无生气,宛如战后之城。
师父呢,他老人家没事吧?如果我更早一点来……重生几不忍看众生疮痍,心中充满自责。
洛阳城来了神医,凡是经他救治之人,虽不能一下妙手回春,至少得到苟延残喘的机会。因为瘟疫,洛阳城的郎中不是死就是逃得精光,难得的一位医者顿时被人们当作了希望。
之后,不用重生去找患者,能动能走的人已经扶着、抬着自己的亲朋好友送上了门。
重生见此情形,干脆在东大街的广场上搭了个大棚子,每日与患者一同与病魔相抗。三日后,除了洛阳城,洛阳附近听到消息的小城镇染病乡民也逐渐涌向洛阳东大街。
不到六日,重生一路购买的大量药物已快告罄,加上没有工夫让他研制特效药物,只能靠一些古老相传治疗瘟疫的药物拉住病情。很快的,重生也有了无力之感。
大冬天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重生站起身,对躺在他面前的小孩温柔的笑笑,说:「我去端点水来,你饿不饿?」
满脸都是红痘的小孩微弱的点点头,摸摸自己的小肚皮。自从他被乡里的邻居大叔送到这儿后,全部的饭食也都是这位郎中给他准备的。
不光他,没有了家人亲戚的病人现在都睡在这临时搭起来的大棚子里,等待郎中给他们治疗、供应饭食。
瘟疫不但夺走了人们的生命,也夺走了他们的劳动能力,无人耕作的田地自然没有收成,除了瘟疫,饥荒也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之一。
重生蹲下身体,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的笑道:「乖,等下阿叔就去煮粥,这有水,喝不喝?」
小孩点点头,被重生抱起,扶着他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把清水端到他口边。
小孩额头上的痘疱破了,流了一点脓浆出来,但很快就被串门风吹干。小孩觉得痒,伸手抓了抓额头。干掉的脓浆变成粉末飞扬起。
重生见他抓挠,连忙伸于阻止他,「乖,不要老抓,如果你不想变成大麻子的话。」
小孩嘟起小嘴,「阿叔,好痒哦。」
「你每次都这么说。」重生笑笑拧拧他的小鼻头,把他放进被子里,「阿叔去煮粥,你要乖乖的哦。」
重生掀起草帘,走进简陋的后堂。眼望他竭尽全力收购来的食物已经只剩下一麻袋,微微一叹,把手伸进瘪瘪的麻袋中,摸出几个山芋,切成小块,准备熬煮山芋粥。
稀稀的山芋粥熬好后,重生端起水罐连喝了好几口,抹抹嘴唇端起大锅向门外走去。
这边。
「陛下!传您谕令,现各大州城已在筹集粮草药物,分送洛阳、开封两府。」孙沙海躬身禀告。
「还需多长时间?」
「最快二十天。」
「二十天……根本来不及!」
「陛下,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朕知道……沙海,朕命你去调查周县富户可有消息?」
「是。据臣调查,有两家富户闭门不问事,视人命如草芥,既没有开仓赈济也没有筹办粥局,而这两家富户皆都身家厚实,储粮丰富。为防灾民抢粮,两家富户甚至还请了多位护院防守。」
「哼!三日内,朕要看到东大街大棚堆满粮食药物!三日内!」盛凛帝竖起三根手指在左宫军首领眼前晃了晃。
「请陛下放心。臣已知道该怎么做。」孙沙海会意,躬身领命。
「让舒王急速派遣良医一事莫忘!再不行,就让他把宫里的那些太医给送过来!还有,让太医研制药物一事也要同时进行!」
「是。请陛下放心,陛下的口谕已经以十万火急之令传往朝廷。相信不久之后就有消息。」
在孙沙海要转身离去时,盛凛帝突然吩咐了一句:「送粮进东大街时,不要让他察觉到是谁送的。」
「臣遵旨。」
站在洛阳城府尹为他准备的后院贵宾房中,当今皇上双手负于身后,默默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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