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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将军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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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那十几名正装将士的身体也如断刃般飞了出去,倒进了冰湖中。

“受死吧!”陡然间,只听着那满是恨意的声音响起。

秦月感觉到身后是一道劲利的狂风袭来,带着泠泠的杀机。

他皱眉,转身却有些来不及了,胸口寒意蚀骨如刀。

蓦然,她幽幽的笑了笑,唇边挂着的一抹绝然而淡漠的浅笑,容色的平静的闭了闭眼。

“嘭……”紧接着的传来的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清眸眼开,秦月攸地的一转身,只见那陆壮举着大刀的手,仍旧高高的扬着。眸光死死的瞪着她,身子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再一抬着,眸光凝视地瞧着面前那风华如神般的男子。

“月!”暗哑的一声呼唤她响在耳边,明楼楼身形止不住微微颤抖般,低低的开了口,眸光深处满是惊天的喜悦与深情。

那一声低喃的轻唤,温润如春风拂面般涌进人心底。如三月的晨光,是那般的暖,那般的怡人。

她心神一窒,清眸望着那晶亮如石的黑眸,平静间,是涛天的暗涌海浪。

二人对视,遥遥无言。

一袭素衫紫袍,明楼烟风华如神般立定在她身前,精工雕刻的五官中,眸色深邃如潭,好似一汪秋水,炙热地望着她,眼底是燃烧着的无尽思念与深情。

清眸亮了亮,秦月面上扬起一丝浅浅的笑,好似绽开了的繁花般艳丽夺目。

她瞧着明楼烟晴空万里的面容中,那黑眸深处的暗红与沉沉的倦意,胸口一疼,伸出手柔柔的抚在他的面颊上。

“你来了!”她开口,音色清冷中透着几分无言的感动与喜悦,眸底的喜悦与情愫丝毫不亚于他。

只是,她自己却未曾发觉。

“是的!我说过上天入地,哪怕碧海黄泉,多久、多远,我都等你!你在哪,我便在哪!至死不离。”明楼烟低低的开口,面色间满是悲怆后的震天喜悦,黑眸中泛着夺目的光华,一如天边的星辰般绚丽无比。

耳边听着那人无比心安的声音,秦月原本强制清醒的意念,在这一瞬间,在这温暖无比的怀抱中,如紧绷到极限的琴弦。倾刻,全断了下去。

她身子一软,便悠悠朝地上坠去,意识限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好了!月,先好好的睡会吧!”明楼烟身资临风,抬步跃来,便稳稳地接住了她。

低低地喃语响在她耳边,如风铃般动听,让人心底温暖得如三月的朝阳。

蓦然,明楼烟双臂陡然一紧,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薄唇轻柔的印在那墨黑的华发上,动作温柔无比,暗含着涛天的温情。

两指一拢,他向着湖边的树林深外,淡淡地吹起一声如铃般的暗哨。

抬手,他抱起秦月的身子,小心翼翼得如同捧着一件挚爱的珍宝般如捧着一件,眼底温柔一片,眸光中满是疼惜的受怜。

林间,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良驹奔来,温驯的停在了他身前。那马稍稍扬了扬头,模样亲昵而乖巧在他身上蹭了蹭。

“御风,走!带着你的女主人,我们回天漠去。”

清润平和的声音,响在湖边的滟滟水色之中。

明楼烟纵身轻盈一跃,动作轻柔的将她安放在怀中,朝着千里之外的天漠国都奔了过去。

绰越风华的面容上,是温雅如谪仙般的笑意,魅惑得慑人心魄。

松云湖边,那一直躲在边上装死的小兵东子,半伏着身子躺在地方。

他抬眼,只见那紫影翩翩而飞,驾着良驹便如风般离去,衣袂飘飘之间似神如仙。

一时间竟让他忘了开口,那紫袍男子怀中抱着的可是自己的刚认的新主人。

当下,他面色一急,身子如拉开了弓箭般,如闪电快速地跟了过去。

第二十章:命中为后

时光流转,跟离当日燕泽与秦月的浮龙关对决之后,已经是过了一个多月。

晨日初照的大商国,是一派寒风过境,冬去春来的苏醒绿意。

巍巍顶立的政王府,虽是迎在了春风下,但府内的那股低气压,却比腊月的隆冬更甚,更冷。

大厅的一角,身为荆无忧贴身侍卫的风扬,立定在一旁,精炼而刚毅的面上神色懊恼,他微低着头,静立在边上。

“该死的!到现在还探不到消息,本王要你们何用!”荆无忧正坐的书案前,手中的茶杯“嘭……”的一声飞碎而去。

锋锐硬朗的面容上,鹰眸炯炯如隼,他眼底隐隐带着几分焦燥的怒意。

可恶!荆无忧心底冷冷的闷哼一声,容色冷如冰雪寒江。

一袭张扬的大红色绣金丝蟒袍,他华冠束发,身姿欣长如松,整个人身上散发一种可争日月的华贵霸气,锯狂如神。

当日,在广海与他相遇,抢走他玉帝后玉坠的少年居然是秦月,那个当世与自己并列齐名的——天下第一将。

荆无忧冷冷的皱了皱眉,眸光中深如暗井。

倾刻,他脑海中想起少时禅机老人的预言,心头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希翼。

帝后玉坠,自由帝后夺去,命中为后。

那个清冷如神话般的少年将军,夺去了玉坠,是否就代表着他便是自己的帝后。

可是,秦月,他是男子?

但禅机老人的预言,从来都不会有错的。

荆无忧鹰眸暗了暗,脑海中回想着秦月的音容笑貌,那意气风华万千的少年,那清灵如玉石的声音,那潋滟如仙的傲然气质……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她?

鹰眸中陡升一抹惊人的江芒,荆无忧唇角忽地就勾起了一抹幽深的笑意,魅惑而蛊人。

望着书案的那封书信,那上面龙飞凤舞般的潇洒字迹,他转身,定定的握在手中,袖下的双手却紧握成了拳。

玉坠归主,望政王信守当日承诺,此番容燕泽一个喘息,一年内不得发兵晋云。拜谢!

——秦月?绝字

细碎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荆无忧神色显得缥缈而高深。

那日广海的相遇,秦月给了他金窟蛇,是以自己欠了他一件未完成的事,应下了承诺。

只是,他未曾想到那少年竟会是秦月。

而他的要求居然是要他退兵,这其中的这么做的目的——明显就是为了燕泽。

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初春的灌木,睿智如荆无忧,只要一猜想到秦月有可能是女子。

那么,早前天下间传闻的燕皇与平远大将军之间的种种,燕泽与秦月之间的版本就很明显了。

相伴七年,那二人之间的一切,亦是他无从知晓的,但燕泽的一切他素来洞悉于心,依这个男人的沉府与野心,他心中好似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了个大概。

荆无忧眸光定定的凝在了信中的那个“绝”字上,面上划过一丝冷冽之意,整个人气势有些暗沉。

“掘地三尺,寻遍整个九州四国,务必探出秦月的消息。”冰冷的眸光落定在风扬身上,容色冰冷间带着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遵命!”接触到那鹰眸中的深幽犀利,风扬躬了身子,应声领命。

“一个月前,军中曾有人在松云湖救下一人,依当日的士兵回报,那人应该就是主子要找的人。只是……后来被人带走了。”风扬心中犹豫了半晌,低低道,心中极为后悔。

若是自己当日在让东子救下那人时,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扫一眼,那么他就能发现那人就是王爷找的人了。

只可惜,当日匆忙间,自己并未顾得上,

秦月的画像,自己早已记得滚熟,风扬心中懊恼无比,却在王爷面前又不敢发作,胸口只能隐隐积郁着一股闷气。

“然后呢?”荆无忧面色突然间一沉,从鼻尖冷冷的哼出一句话。“为什么不禀告本王?”

“当日属下一时疏忽,未去确认那人的身份,而且当日在湖边的一小队士兵全部被杀,无从查起。请王爷降罪。”

风扬说着,“咚”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面色肃然。

“下去!自领四十军棍。再查不出来,滚出王府!”袖袍一挥,荆无忧漠然背转了身子,语气冰冷间透着丝丝寒意。

闻言,风扬却是极为感激的站了起来,对这能脱去他半层皮的四十军棍,毫不在意。

他自幼在王府生活多年,说到底王爷只是表面上冷了点而已。

只不过,风扬心底突然间对那个要找的人充满了好奇。

什么时候,一向清心寡欲的王爷,竟然对一个人这般在乎。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难怪府中这么多年没半个女人!

风扬好似豁然明了般,眸中闪过一丝慧黠的精光,瞧着自家王爷那傲然铁血的背景,心中突生一个大但的猜想。

转身,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这个若是王爷让知道,恐怕别抽了自己的筋了。

厅内,荆无忧临窗而立,目光深处闪过一丝精光,他唇畔上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花,鹰眸握着手中的书信,神色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脑中思绪飞转,如若当日松云湖的所有士兵被杀,只是一场简单的厮杀。

那么,即使秦月是被人带走。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查不出半点消息。

依自己所布下的暗网,不可能这一个多月仍旧查不到信息。

莫非,有人在隐藏秦月的信息。

眸光深了深,荆无忧淡淡地思忖着。这些日子,查打秦月的势力,约摸是还有两方势力。

晋云皇室是燕泽的人,此番如此竭尽全力查找秦月的消息,很显然,想要隐瞒消息的人并不是他。另一个,红宫的人居然也在找秦月。但是,相关最重要的一环,秦家军的查找动静似乎不大。

不对!

这其中有哪里不对劲!荆无忧皱了皱眉,当日带走秦月的人应该是事先就计划好的。

否则,偌大的一个活人,怎会凭空消失了一般。

秦家军中的那些将领,虽有在一直查找着秦月的消息。

但是,秦月手中的亲卫王牌——天涯六将,却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他的军师也失踪了。

鹰眸沉了沉,秦月身边亲近的人怎会如此凑巧在全赶在一起失踪了。

那么,如此看来,他身边亲近的人,应该就知道他在哪了?

“来人!命令魅、影二人,小心翼翼地跟着秦御,势必暗中进行,不得让其发现。一切,随时汇报!”

一瞬间,脑海中赫然通透,荆无忧容色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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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纳兰明楼

微风拂柳,苍茫的天幕下,阳光温暖怡人。

春意盎然间,整个天漠国上上下下透着一股浓郁的喜庆祥和。

失踪十四年的太子纳兰明楼,终返回国,开始执政朝堂。

老百姓与兵将,包括文人雅士们,一个个茶余饭后之间,谈论最多的就是此事了。

他们的太子,他们天漠国的未来皇储终于回来了。

一时间,整个天漠国人人惊鄂之余,是极致的欣然兴奋。

好!很好!

他们心中的敬仰爱戴的太子爷终于回来了。

众所周知,十四前,月宏国举兵压境,六十万兵马气势涛天而来。

短短七日,就攻占了天漠的十一座城池,二十四名将军首领被杀。

整个天漠,一时间就连个出来带兵打仗的将才都没有。

然,身为帝王的纳兰楚更是一个只懂得诗词的文弱之君,甚至连割让城池的降书都已经备好了。

倾刻间,整个天漠人心惶惶一片,军心焕散之极,兵败如山倒,城池是一座一座的开始丢失,眼看月宏国就快打到平川了。

但是,就在这生死危难的千均一发之际,年仅十二岁的纳兰明楼,不顾纳兰楚与众人的反对,毅然要求自愿请缨出战。

一柄银枪,一袭银色战曱,少年气势如虹,绝决冷然如神。

纳兰明楼带着四十万将士歃血而誓,就奔赴了边关与月宏国对战了起来。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会懂什么?带兵打仗?

众人虽对太子爷这傲然的豪情所震撼,心底却止不住的在打鼓,在质疑。

六十万对四十万!

他天漠国四十万老弱残兵,扛上月宏国六十兵良将重兵,输赢似乎已是未战先明。

但是,纳兰明楼却奇迹般的完胜民。

随着,一日一日传来的边关捷报,一日一日传来我军收回城池、驱敌而去的消息,整个平川如炸开了锅一般。

最后,在那长达半年的天、月之战中,“纳兰明楼”这四个字如神般明亮地照在整个天漠国百姓心目中。

据说,纳兰明楼一路单挑月宏国二十八名大将,打得月宏国的老皇帝亲自递来的投降书,送来一百万担粮草,二十万匹骏马,并发誓永不再犯。

然而,这惊天的消息让天漠举国上下欢腾不已的同时,纳兰明楼的失踪却如一枚重磅炸弹般,惊起一地哀声。

完胜归国之际,他们的太子爷,那个如天神般挺身而出的十二岁少年——居然失踪了。

霎那间,整个天漠国全民上下沉浸在一股低沉的气氛。

这时间,一晃就是十四年。

期间,曾有无数人暗中猜测甚至是怀疑过,当年如神的太子爷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也曾有大臣暗地的劝谏纳兰楚改立太子,但是却抗不住民心,也抗不住纳兰楚个人的坚持与固执。

一日未确定、一日未找到纳兰明楼的尸体,就无人敢宣而他的死讯,更无人敢当众提出另立太子。

因为,纳兰明楼身后是无数军将与百姓的誓死拥护与敬仰。

曾经,有一位武将,在醉酒之后,乱语出“纳兰明楼的死讯。”

只是,到了第二天,那名武将却生生地被无数百姓、军将而活活的围打致死,却无人敢出来阻拦。因为,根本就没人愿意甚至是阻拦得了!

要知道纳兰明楼是众人心底的神明,那是绝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存在。

如今,纳兰明楼归国,消息不亚于另一个重磅炸弹,整个太子府内外,皆是跪地相迎的百姓与士兵。

纵然,随着纳兰明楼回国的一个月过去,人群才慢慢的散了去。

天漠皇宫,奢华玉砌的闻政殿内,皇帝纳兰楚与皇后舒氏面上如荡开的春湖般,喜意洋洋,眸色间满是温柔的神情。

望着这分别十四年的儿子,喜极而泣之余,二人心底亦是沉沉的怜爱。

当年,那一战,那凶险万分的半年,还有失踪的这些年不知道他是过来的,皇后舒氏眸底是喜色,面上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的流着泪。

而她身旁的纳兰楚,亦是同样,眸间泛着水渍。他老泪纵横,久久难以平静。

“父皇,母后,儿臣都已经好好地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明楼烟温声开口安慰道,自回国后他就已经恢复太子纳兰明楼的身份。

一袭紫色朝服,黑绸玉缎的腰封,其间挂着一条纹理精致的琉璃玉坠,他墨发冠玉,容色俊美无双,紫眸间神色魅惑而平静,唇角挂着淡淡的优雅笑意,整个人俞发显得华贵绰伦。

“是啊!大哥都已经回来了,天天看你们这泪眼婆娑的,我都快烦死了!”

不远处,身为小皇子的纳兰明风徐徐走了。他金冠华服,黑带绑发,神色间透着一股清新的阳光与活力。

半皱着眉,他语气颇有些不耐的瞧着自己的父皇与母后。

“臭小子!给朕闭嘴!”威严的声音有些暗哑,纳兰楚训斥到。

眸光一紧,他继续冷冷开口,眸底深处却有几分无奈。“没大没小的,面何体统!朕罚你再去闭门思过三日。”

这个明风顽烈无比,一直以来都是三个孩子间他最头疼的一个,但另两个似乎也不太让他省心,纳兰楚抚了抚额角。

还好,还好!

他的二儿子明楼回来了。

目光定定的凝在了明楼烟身上,纳兰楚神色不由得一柔,眸底充满了赞晌与喜色。

“二哥,你看,父皇他又要罚我!”纳兰明风挎着脸,委目光投向明楼烟。

“四弟啊,你是好好收收性子了!”轻淡如风的声音响起,明楼烟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几分戏虐几分揶揄。

鼻间发出一声冷哼,纳兰明风转而投到了皇后舒氏怀中,拽着她的胳膊低低道:“母后,今年已经闭门思过半个月了。这还只是一月的春天呀!父皇你未免太狠心了!”

“那皇儿是不是就该好好地悔过一下?”舒氏抽了抽手,颇有些宏溺地开口道。

纳兰明风上前,再次拽着她的胳膊委屈道:“皇儿早知错,悔过了,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他神色极为认真严重,俊朗阳光的面容上剑眉半耷拉着。

------题外话------

此章补上,早前电脑出了点问题~

吼吼,明楼身份已经揭开,帐号是1292589334的亲,可还满意?你是粽子的第一个读者哦,大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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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命定的劫

“当然了!父皇每日忙于国事,哪里有时间来发现儿臣的进步与诚心悔过呢。再者,这不是二哥刚回来嘛,你们也忙,也就没时间注意到儿臣了,只是……”纳兰明风故作潇洒地甩着折扇,眉飞色舞般一连串的说着。

“好了!四弟。”明楼烟出声打断道。他微躬了躬身子,面色温润,淡淡向着主位上的二人开口道:“父皇母后,儿臣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待看着纳兰墨一点头,他就径自退了下去,身姿临风般迅速远去,不再理会身后仍旧聒噪不停的声音

“喂!二哥,我还没说完呢!”纳兰明风皱着眉,望着他的背景,高声道。

蓦然,他黑如晶石的眸光划过一丝狡捷,低低的嘀咕道:“这么早就跑回府去,肯定又是为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美人姐姐。”

“呃?”

舒氏抬头,与纳兰墨二人对视一眼。

只见舒氏忽的眸光一亮,心底好像抓住了什么,禁不住急急拉着纳兰明风问道:“哪个美人姐姐?”

“二哥喜欢的女……”眼皮都未抬,纳兰明风漫不禁心的开口,说完便抽手惊愕的捂住了嘴。

完了!

双眸鄂然睁大,死定了!他答应二哥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就死翘翘了!

纳兰明风神色懊恼,望着同样惊愕却好奇万分的二人,他转了转神色,一步步向后退着,如风的逃开了。

“儿臣什么也没说!这就壁门思过去!”

远远地,只听得他声音传来。

那金色的身影,却早已飘远了。

“这……”舒氏眸光一深,望着纳兰墨。

“改日,朕派人去查查,若真是明楼喜欢的女子,只要是身家清白的,娶了为妃就是!如此,也好给我们皇室开枝散叶!”纳兰墨面上缓缓爬上了笑意,心中隐隐的盘算着。

“可是,明楼的婚事不是早就订下了吗?”舒氏一急,低低道。

“呵呵……这男子汉大丈夫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何况明楼还是我天漠国的储君,两个都一并娶了就是!”纳兰墨大笑道,心情甚为愉悦。

“好吧!”只是,舒氏眸色却不由得暗了暗,微微应了声。她心底却隐隐有些担忧,依明楼的性子,怕是不可能这般。

但身在皇家,亦是无法避免的。

太子府,明月居。

晓月如刀,深悬于天幕之上。

精致简朴的雕花大床上,素白如雪的帷幔微拂着风,徐徐飘动。

明楼烟容色焦急着望着面前的两人。

“师父!怎么样了?你到底行不行哪!这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人怎么还没醒!”他淡淡的开口,面上仍是那般的风华无铸,淡漠温润如厮。

然,那深邃的紫眸中,却溢满了沉沉的担忧与情愫。

“死小子!你居然敢怀疑为师!”苍老的声音透着几分刚毅的沧桑,禅机老人半皱着眉,有几分不悦的说道。“这命能捡回来都算是万幸了,要不是你事先用魂生丹护住了她的心脉,这丫头恐怕早就没命了。”

“说起来,为师一直很好奇,明楼似乎是有预知能力一般!不然,又怎么会知道浮龙关那一日,会是这丫头的死劫,这丹药你是怎么让她吃下去的。”禅机老人抬着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问道。

秦月的性子,他了解得很通透。这丫头骨子里太倔也太傲了。魂生丹明楼烟定然不是在她知道的时候,给她服下去的,以血相服,再以内功相辅,这其间过程如此之久,究竟他是如何瞒得过秦月的?

禅机老人心下好奇无比,黝黑的面容上布满是皱纹,鬓发霜白,风吹得他青衫、长须飘飘,整个人透着仙风道骨般的超然。

“月什么时候醒?”明楼烟未理他的发问,仍旧淡淡地问着,只是那神色间,隐隐地的忧色泄漏他的焦急。

秦月已经昏睡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什么都喂不进,只是以药丸来勉强维持着。

要知道,这样越久的昏迷下去,对她的伤害就越大,醒来的可能就越发的小了。

明楼烟心急如焚的守在床边,望着秦月苍白如纸的面容,那双空灵的清眸紧闭着,她整个人是那般安静的沉睡着。

她气息微弱,呼吸微弱,弱得快令他发狂。

“这丫头能否醒过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明楼,这一劫注定是她要经历的。纵使,你帮她挡了,提前替她解开了这一局。可是,这是天定的,天意不可违!”禅机老人淡淡地说道,眸中带着几可可风的哀意,苍老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的惋惜。

他目光悠悠的望着天边的那轮晓月,神争幽深,谁也看不透此刻在想什么。

半晌,禅机老人才抬步而去,那青衫的身影显得飘缈无比。

“纵然你再多情深与执念,她终究不会属于你的!天命帝后,月伏九天!是她的命,而她却是你——命定的劫!荆无忧才是她的良人!徒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刚劲的声音响在耳边,久久萦绕,明楼烟胸口好似被生生地刺痛着。

他知道,他不是她命定的良人。

不是,荆无忧那个狂俱天下的大商战神才是。

他也知道,她是他命定的劫。

可是,他放不下心底的感觉,他控制不住自己。

紫眸半闭,明楼烟神色黯然而复杂,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轻柔间难着难以言喻的深情。

“月,我从未奢求你是属于我的,哪位我扮演的角色仅仅是你的一个朋友,亲人,或者是知已。但,只要是你希望的,就可以,我都不在乎!而我,亦只想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一生安好,能看着你幸福,我就幸福,如此便好!”

淡淡的声音,温润间暗含着慽然的落漠。

明楼烟唇角微勾着,面上的笑意风华而温暖,心中却是噬骨的冷与寒。

“醒来吧!月,你快醒来,睁开眼,我说过不管多久、多远,都会等你!只希望你快点醒来!”明楼烟紧握着她的手,低低的喃着,紫眸定定的凝视着她,语气淡然间,似自语,似呼唤,带着渗透入灵魂般无比深情。

------题外话------

吼吼,秦月马上苏醒来过。在经历了这一生死,她与燕泽之间,那错付的少年之约,注定将成为过云。虽刻骨但也毕竟是少时年少。

而面对明楼的深情挚宠,那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知已明楼,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的被他感动,被他牵动。女装示人的秦月会何等惊艳,她与明楼之间亦会如何?

吼吼,都下文中,亲们请多多支持,新文需要你们的多多扶持哈~

第三章:好久不见

微风轻拂,晴空万里无云,天幕蔚蓝,大地四处吐露着春的绿意。

绿柳新芽,花朵灿烂而缤纷,绿叶随风飘扬而动。

窗外的朝阳洒进半掩帷幔的雕花大床上,微微带着几分刺眼的光芒。

蓦然,只见躺在床上的女子指间稍稍动了动。

清眸睁开,秦月淡淡的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这房内的一桌一椅,都是由上好的檀香丁木制成。里里外外,格局分明,透着一股清幽雅致山间水墨气息。

她眸间神色一凝,犹记得自己昏迷前在松云湖边发生的一切,那生死一刻间又一次出现在身边,救了自己的紫袍身影。秦月心底忽的一紧,明楼呢?

“吱”的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十六七岁的蓝裙女子,容色娇美,五官颇为清秀可人。

“呀,姑娘,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小喜这便去报告给主人啊!主人现在可是要开心死了,这些日子我主人可担心死你了……”那丫环待看见已经醒来的秦月时,面上盛满惊异的喜悦,她高声惊呼,声音如银铃般,格外像只万分欢快的小喜鹊。

秦月淡淡地勾了勾唇,如玉的面容上满是灵动的笑意,这叽叽喳喳小丫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阳光般的活力,是浓浓的青春朝气,亦是让人所向往的。

她虽聒噪不已,却并不让人讨厌。

只是,还未等秦月开口,那小丫头就已经跑远了。

秦月轻笑着摇了摇头,强撑着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抬步移到窗边,伸手一推。

那万物复苏般的绿意便映入眼帘,那花丛中簇簇在一起盛开的山茶、石斛、蝴蝶兰、风信子等,一个个争奇斗艳般的尽相绽放,相映成趣中,透着一派生机勃勃的盎然。

自己这一昏迷,怕是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了,竟直接从寒冬到了暖春。

心念一闪,秦月望着自己身上这身做工精良的水袖紫纱裙,面上的神色忽地的一凝,心中明了,亦是有几分无言的感激。

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如厮眷顾与深情。

只是,不知如今的晋云国会是如何情况,秦家军是如何,亦是还有那个人……

她目光悠悠地望着那晴朗一片的天空,原本那些沉闷的思绪慢慢的散了去。

“嘭……”随即,却是一声破门而入的声音。高大的身影临空而来,衣袖间带起一道劲利的狂风。

陡然间,秦月只觉腰间忽然一紧,一双铁臂牢牢地抱住了她。

嗅着鼻尖上那么熟悉的气息,感受到依靠上的胸膛是那么的温和而强壮,感觉着那紧紧抱着她的双臂在不断的颤抖,却更加紧的抱紧了她。

很疼,抱的她很疼,紧到她快要窒息,力道之大,似要将她熔入骨髓般。

但是却无端让人心安,可以让人放下所有的心。

这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怀抱,这个人……

什么时候开始,意让自己如此怀念与依赖了。

心,定了。

秦月缓缓的闭上眼,靠在了这坚实的胸膛之上,伸出手亦是同样的回抱住了他。

“醒了,醒了。月,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声音温润如风,却隐隐带着几分颤抖,那么的低沉有力,那么的可以为她遮挡起一片天,一片地。

明楼烟,是他!是他!

一次次,陪在自己身边,倾心守护的人,是他,都是他,一直都是他。

“是的,我醒了。是的,我醒了。醒了……”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秦月靠在明楼烟的怀里,清眸间氤氲一片,突然就湿了眼。

这个结局,她的这个死局,都是她预料之中给自己安排的死局。

傲然绝然如她,如今这天下的一切,她不在乎,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面对明楼烟的时候,面对的他倾心守护,这如清水一般润风华的男子,她突然间心底却生生的有些发疼。面对麒麟峰的生死对决,燕泽的那直入胸口的一剑,她都能淡然面对,她都能冷静如斯。

但是,一落入明楼烟的怀里,她就忍不住的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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