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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将军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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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下终是留了一分情面,隐隐的还给他留了一两屋的内功。

可是,对于一向妖娆冷傲的纳兰明析而言,已然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十多年,他一心苦练十多年的武功,竟然就被她给这个废了去!

眸光之下陡然染上了一抹恨意,燃烧着浓浓的不甘,纳兰明析双目通红的瞧着秦月,神色狰狞而复杂。

紫眸淡淡一撇,明楼烟将他眼底的神情看在眼口,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终是沉默了下去,不再开口。

耳畔突然听着那一声极浅是似是惋惜似是不忍的叹息,秦月皱了皱眉,清眸一转,就向着那远处静静立在树下的血夜等人开了口:”带他回去,严加看守!“

”是。“血夜二人点头,便快速走来。

”放开!本殿下自己会走!“纳兰明析陡然一声冷喝,一甩手极力的挣开二人钳制向前走去。

黑眸一紧,血夜转头触及到明楼烟微微变深了眸色时,淡淡的收了手,任由纳兰明析独自向前走去。

同一时间,那高挑的眸光之下闪过一抹得意的暗沉,纳兰明析目光望着那离自己还剩几步之的一株老榕树时,唇角不觉蕴酿着一抹笑容。

他步伐加快,一步步的朝着那株老榕树走去,近了,近了,马上就近了。

抬手间,他马上就角触及到那干上的一脚了。

双目陡然圆睁,纳兰明析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他挣扎着,伸手想向前伸去,只是奈何整个人却被定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仍旧维持着那向树干伸去的动作,身形定定的停在了那离树干不到半寸的地方,他极力的挣扎着力气想向前伸去,但奈何整个人却死死的动弹不得,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树干之上的开关,一瞬间心凉了半截。

眸光微沉,纳兰明析心中气得吐血,他可以肯定这二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早就发现了他的目光,所以任由他走在前面,任由他先给她们指出这林间密阵的开关。

”原来,你们一早就发现了我的目的,却竟然利用我找出这密阵的开关。“纳兰明析铁牙紧咬,那俊美妖娆的面色上神色一下子就扭曲了下来,愤怒无比。

”没有一早!不是刚刚才发现而已,明析,你从来不会自称自己为皇子或殿下的!“紫眸深了深,明楼烟淡淡的开了口,那容色平静得一泓万年的寒潭般,冰冷无波的同时却又深不见底,隐敛神秘,令人看不通、猜不透。

”血夜,带他回去吧!月,我们走。“紫袍一挥,明楼烟向着身后的血夜等人开了口,他说着那身形同一时间一点,带着秦月就飞了出去。

衣衫飘飘,两个身影相揩离去,明楼烟一把环护了那纤腰,一提气就朝着那城外的明月山庄提步而去。

”等等!阿御还受了伤,让得跟我们一起回去!“清眸一转,秦月回头望着远处只看见一个黑点的身影,紧声开了口。

”不用!他身后有我的血夜卫照顾着,不会有问题!“俊美无铸的面容上神色陡然紧了紧,明楼烟见她如此关心的秦御的神色,心底微微酸了酸,有种不可名状的怒气从胸口堵了出来。

阿御的心思他一直都看在眼底,如果说那只是阿御对她只是单纯的主仆情义,他绝计是不信。

但瞧着方才秦月的焦急,明楼烟心底微微有些吃味。

要知道,阿御与月那是自小就一起长大的主仆的情义,那其中的感觉很深很深,深到令人难以想像。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阿御身上有伤,我去带他一起回去。“秦月一转眸,急急的开了口,并没有注意到他面上复杂的思绪。

”你带他?这男女授授不亲知道么?“明楼烟神色蓦地一紧,俊美无铸的面容上那笑容出现了了丝裂缝,淡淡的开了口。

”男女授受不亲?明楼,你什么时候这么迂腐了?“秦月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意,灿烂如花的瞧着他紧绷的面容,清眸一转,那眸底的神色似有些狡猾的灵动。

”迂腐?你觉得我迂腐了?“紫眸一凝,明楼烟鼻尖淡淡的哼出这几个字,那深邃的眸光之下神色有些危险,暗沉无比的微眯着眸光,危险意味甚深有瞅着她。

”我可以让你试试不迂腐的一面?“他开口,语气温润至极的吐在她耳边,只是那眸光之下的笑意却突然带着几分邪肆的狂傲,幽深而暗沉,令人难以捉摸。”

第六十五章:

“明楼烟,我警告你,再敢这么以身犯险,我绝饶不过你!

你明知道那林间会是陷阱,怎么还往里闯?

我怎么会在那里给你发求救信号呢。ц茶诚�

那是个局,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你怎么还眼巴巴的往里闯呢?”

如玉的面上神色凝重,险险几分几欲爆发的怒气。秦月沉着面色,一边给他上着药,一边冷冷的开口。

天色半明,琉璃与烛火的光芒仍旧映在室内,暖黄的灯光在那忙碌的清影之上,笼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华,柔美清灵得不似凡人,不禁让人痴痴醉了几分。

紫眸深邃如潭,明楼烟微眯着眸子,静静的望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秦月,那面上的笑容愈发的扩大了,俊美飞扬若厮,绚丽得如一记温婉的霞光,明亮无比。

“你居然还笑?”清颜上神色越发的沉寂着冷了下来,敢情她在那里担心得要死,他是全是在闹着玩么?

秦月面色怒气更深,她瞧着明楼烟,神色严肃至极。

“好了,是为夫的错,不该让你担心的!”铁臂一伸,明楼烟不顾秦月的挣扎,一把将人给圈在了怀里,语气柔柔的抵哄道:“别生气了,下不为例,可好?”

他说着,那唇边的丝丝热气喷洒在秦月的脖颈上,那温温热热的感觉不禁那黛眉凛了凛。

“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次,你我就一刀两断!我便直做,至此再无瓜葛!”

秦月开口,那面上的表情坚绝而严肃至极,她眸光定定的望着他,面色沉寂中不难看出那眸底的隐忍的暗色。

“我答应你再无下次,可是你这话未免说得也太过了!什么叫做‘一刀两断’,什么叫做‘直接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能分开吗?”铁臂攸的收紧,明楼烟定定的瞧着面前神情严肃的秦月,那紫眸瞬间就眯成了一线,锋锐无比,精光闪现出露出几分冷意。

他大掌一伸,眼中的怒火也好似慢慢的燃了起来,一刀两断?消失?再无瓜葛?

这可恶的丫头,居然就这么与他断开了去?

紫眸渐深,寂如万年寒潭般深幽而不见底,明楼烟眼底的温润之意渐渐消逝一半。

犹如深潭的深邃眼眸,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精光,他一手紧紧的拥着他,一手轻捧住他的脸,容色笃定而坚决的道:“我为之与你,上至黄泉碧落,此生也绝计不能再分开。你若上天,我便决不下地。亦然我若上天,你便绝不能下地。”

“月,你觉得我还会让你从我眼前离开么?”刚说完,明楼烟双眼变得深沉,唇瓣覆上秦月的红唇。

他低头轻吻着她,那唇上的力道由轻渐重,从最开始的触碰,变成彼此的旖旎,到最后的唇齿相交,隐隐的温柔之间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

“嗯……你……你松手……”秦月面色一紧,神色间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面色却强自定了定,清眸一敛,那娇媚的容色间现出一抹红潮,她一手推却着,张口想阻止他的侵略,但红唇却只能唔唔喊了两声,呼吸急促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别怕!乖……没事的!”紫眸一凝,明楼烟轻拥着她,一俯身,大手下滑将她整个人给拦腰抱起,眸光定定的凝视着,抬步就朝着那华幔大床走去。

“可恶的丫头,你我之间早已开始,怎可能让它结束?”薄唇轻启,明楼烟敛着眸子语气沉重,那眼中的两团火焰隐隐志似在燃烧一般,那神色温柔中潮涌般的情愫尽现眼底。

“明楼,你……分明是你自己不对在先!”清眸转了转,秦月急急开口,那心底却是如鹿般咕咚咕咚的跳个不停。

黛眉凛了凛,秦月知道自己这下怕是在劫难逃,方才她那话确实是说得有些重了,怕是若恼了他。

可是,他呢!

又何偿不是有错。

一连几次的不顾自己的安危,让她担心的要死,这难怪就对了么!

“哼……你若再有下次,我就是认真的!”清眸定了定,秦月一转头,低低的开了口。

那语气严肃至极,只是那微微撅起的嘴角却好似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灵动娇媚无比,不禁让明楼烟眸色深了深。

见过她清冷若厮的冷冽模样,见过她肃杀狂傲的模样,见过她风华万千的模样,那样子的她都是令他无比的熟悉的。可是,眼前的她,此刻这如此娇憨而略略透着几分孩子气的模样,他却是头一次见到。

紫眸中容色深了深,明楼烟抬手轻抚在那如玉的面颊上,动作轻柔间带着无比的宠溺,轻抚过那清滟绝美的眉眼,他动作极柔,像是捧着一件珍视无比的至宝一般。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下滑,他抬指缓缓摩擦着那娇艳的红唇,容色愈发的深了下去。

“月,我爱你!”极淡的几个字从唇中溢出,明楼烟声音暗哑间隐隐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那吻正欲落下,只是却瞬间生生的停住了。

“主子,老夫人那边有急事催你过去!”门外,赫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袖下的双手紧握成了拳,明楼烟神色阴沉无比,目光犀利如刀的射向了门外。

“滚!任何事,明日再说!”冷冷的声音自那薄唇中吐出,明楼烟敛下那眸底几欲杀人的怒意,气势森冷的朝着那门外开了口。

“呃……明大人……”门外,秦御的面色怔了怔,黑眸之中染上一抹复杂无比的神色,他袖下的双手紧了紧,不顾那里面表达得如此明显的寒气,仍旧定定的开口道:“主子,老夫人那边真有急事!”

“任何事,明日再说。”明楼烟开口,带着怒气极冷了又重复了一遍,他转头,目光继而定定的凝视着秦月,容色幽深无比。

“让他进来吧!奶奶那边可能真的有急事!”秦月眉眼挑了挑,瞧着他此刻一脸寒霜的样子,这模样……

“呵……”秦月突然间觉得心情大好的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清眸凝了凝,红唇一变,勾起一抹灵动的笑意,她身身起身,朝着推攘着定定道:“阿御不是小宇他们,喜欢恶作剧,他这么急,怕是真的有事了!”

“任何事,明日再说。”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明楼烟耐心极好的第三次重复了道。

“血夜,将这讨厌的家伙给带走!”紫眸一转,他转而向着他窗外运着内气低低的喊了声,语气中仍是带着几分难掩的怒意。

“遵命!”门外,血夜与血魂二人对视一眼,听着这极度暗沉的声音,那心底紧了紧。

二人皆是成熟男子,此刻光是听着这声音,再朝着被拒在门外的秦御,自是对那室内场景有了几分知晓。

怪不得!

怪不得啊!

主人,他这是严重的欲救不满啊!

二人目光极快的扫过那门外僵立着,容色暗沉却不见焦急之色的秦御,目光再欠一对视,极其默契的点了点头。

敢情这厮是故意的。

故意来破坏他家主子与秦姑娘……

“来来……秦大人,你这急什么。走,我们去喝两杯!”血夜容色一转,上前就朝着秦御拉去。

他语气中带着亲昵的笑意,只是那容色却有些深,二人一上前,就极极的拉着秦御,看着温和却带着极大和力道朝着他拉去。

“不用!我找我家主人,不用理我!”黑眸忽的一沉,秦御望着这眼前突然现身的二人容色冷冷的撇了头,不欲作出理睬有。

“这……你家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我们血夜卫也可以效宾牢的。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边上的血魂一冷眉。好似看穿了秦御心底的想法,极为自来熟的道。

“不用!没那必要!离人远点!”秦御面色陡然一紧,目光瞧着这一左一向着自己以托拽之势向后扯去的二人,眸底冷冽的森冷了几分,却又极快的淡了下来。他神色复杂,令人看不出面上的喜怒。

“都滚!走远点!”冰冷如雪峰冰山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楼烟眸光紧眯,寒冷到令人不敢注视。

宽大的视袍瞬间就是一挥,明楼烟抬手就那原本半开的窗杦给关了上去。

他面无表情的弹指一挥,打在那琉璃烛火上,面色沉寂,任由那外面隐约嘲杂的打斗声在继续着,置若罔闻般显得极其的淡然。

他忽的一俯身,扬手动作极快的褪去了外袍,修长的身影欺下,如一道巨大的暗影压在了秦月的头顶上方,紧得她呼吸都有些乱了。

明楼烟侧头,轻咬住她的红唇,声音冰冷中透着几分惩罚,却又带着浓浓的蛊惑之意。

他开口,云淡风轻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好了!

我们开始吧!

这话?

陡然就让秦月面色轰隆一下给红了起来,开始?

他指有这开始……

清眸微敛,这话极其明显的带着几分调情的味道,暗含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她容色微愣,而明楼烟似在是惩罚她的不专心,薄唇忽的就重重的咬了下来,惹得她自唇中低低地发出一声极淡的呻吟,却只得淡淡的撇开了头。

“乖……”紫眸一深,明楼烟用手指挑开秦月的衣裳,触碰到秦月吹弹可破的肌肤,来回抚摸,那俊美无铸的面容之下神情温柔至极的带着眷念。

低下头,用嘴唇一路轻吻秦月的身子,可得秦月一阵颤栗。

像是对待一件精致的易碎品,明楼烟的动作无比轻柔的呵护着。

“可恶!”秦月心底一声暗咒,只觉得身上这人是故意为之……

这幅场景,就像一场缓慢的折磨。身体的每个毛孔,变得非常敏感,凡是他手指游走过肌肤,就像有电流窜过。

清眸微瞪,如玉的面上神色染上些许妩媚的神色,清滟得令人无法逼视,“明……明楼……”她声音清灵无比,却生生又给人一种魅惑的勾人之意。

室内,华幔轻扬,那上好的紫玉炉中丝丝的飘荡着如烟的得气,淡黄的琉璃光伴着那金黄的旭日齐齐洒下,朦胧似幻,唯美得像是一幅画卷。

第六十六章:

旭日东升,金黄色的光照耀在整个峡谷,那橘红的朝霞笼遍天际,洒下绚丽的光辉。咣玒児晓

一行数人的轻衣便装,沿着那冗长的山道朝着那峡谷深处奔去。

秦月仍旧是那袭简单的素黑锦袍,黑发束起,神采恣意而洒脱风华至极,她执着缰强高坐在马上。

“你说,师父这次如此急着唤我们回去,会是什么事?”她朝着一旁的明楼烟开口,容色淡淡的凝视着前方策马狂奔的初联宇,清眸之下带着几分思忖的探究。“会不会跟那家伙有关?”

眸色一转,秦月抬手指向身后不远处,目光望着那与秦御等人同行的纳兰明析微微深了深,黛眉皱起,她心底隐隐觉得师父这次叫他们回去的原因与纳兰明析会有着关联。

“不知道。只是,师父与明析从未见过。”明楼烟微微摇头,望着她神色绷得有些紧的面容,嘴角轻笑道:“别想那么多了,回去之后不就知道了!”

大掌伸手,他握住她的手容色温柔,语调轻淡温润得有如一阵煦风,紫眸之下的神色却是极为的坚毅认真,他眸光凝着她:“等这事结束之后,你就跟我回天漠吧!”

“嗯……回天漠做什么?”清眸挑了挑,秦月眸底一抹狡猾的亮光闪过,清灵的语气中似是透着几分不解,她容色定定的瞅着他,道:“若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想在谷中多住些时日,陪陪师父也好!”

“不行!我们得先回天漠,你若想多陪陪师父,大不了等我们回去之去,我再陪你来!”明楼烟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他语气仍旧温润一片,只是那容色平静之下隐隐透着几分紧张的急迫。

见此,秦月眉眼却深了深,她挑眉望了他一眼,清眸灵动,一边策着马一边浅笑盈盈的道:“我还是想在谷中多陪陪师父,回天漠的事改日在说。”

“不行!”紫眸微紧,明楼烟容色定定的瞧着她,目光有些深,面上隐隐有几分可疑的暗红。

薄唇紧抿成一线,他沉默片刻,继而又定定的道:“我们先去见师父,但三日之后你必须启程随我去天漠。”

俊美无铸的面庞之上,线条柔美却透着一股锋锐的气息,他容色坚毅的望着她的扬鞕在前的背影,紫眸深邃着带着无比的柔情宠溺。

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月,我誓要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尊贵幸福的女子!”薄唇轻启,那一句极轻极淡,淡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只是那温润的声音穿过和煦微风,却仍旧飘进了那女子的耳畔,声音很轻,可却还是让她听清楚了。

容色怔了怔,秦月握着缰绳的手一下就定住了,整个人身形微微有些惊住,只是片刻她又不动声色的策马向前而去,如玉的面上容色平静淡漠,只是那勾勒而起的唇角,却泄露出了她此刻的愉悦。

很显然,她心情是极好的。

一路前行,约摸是一个多时辰的光景,一行数人终是立定在了那山谷的入口。

那清幽而落英缤纷的高坡之上,那苍老而挺拔的身姿静立着,鬓发斑白,禅机老人长须飘飘,目光灼灼如星子般望着高坡下的几人,饱含苍桑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锐利却平和如风。

“师父,我们回来了!”明澈而欢悦至极的声音响起,最先冲在前面的是一袭蓝衫华袍的初联宇,他飞身下马向前冲去,娃娃脸的面容之上满是飞扬的笑意。他脚步飞快,整个人就向是一阵飓风般朝着禅机老人扑去。

“哈哈……小宇,你悠着点,师父这把老骨头也被你给撞闪了!”禅机老人捋着长须,一把接过这飞扑而来的身形,面容慈爱的调笑道。

“不……不会的!我家师父还年轻着呢!你看这身体还是倍好呢……”初联宇开口说着,一掌拍在了禅机老人身上,那容色灵动无比道:“师父,我可想死你了。”

他神色夸张,满是稚气而又精致无比的娃娃脸上满是孩童般的诚挚纯澈。

“这个死孩子,若想念师父怎么会一连几个月都不谷,也不回来看看师父?”禅机老人语带笑意,柔柔开了口。

不远外,秦月与明楼烟望着这如同在撒娇一般的初联宇,二人对视一眼,那容色间笑意渐起,相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师弟,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长大!

而在二人身后,纳兰明析袖下的双手却突的紧握成了拳,高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禅机老人,他看着他对初联宇那般慈爱的目光时,心底微不可见的如针刺一般。

他目光飘忽,依稀记得那多年以前在雪国皇宫的大殿外,那冷漠至极绝然离去的男子,那个他真正有着骨血之亲的生父,抛下他独自离去。

他仍旧还清楚的记得,当年那个背影有多么的绝决,那双精光烁烁的眼眸在瞧着他的时候竟然几分浓浓的嫌弃与厌恶。

纳兰明析面色沉了沉,望着禅机老人的面色陡然变得阴骛。

旭日渐隐,暮色慢慢变深,金红火花跳跃间,整个山谷突然有些静谧了。

一行几人围坐在篝火前,明楼烟淡坐在秦月身畔,任由那火花跳跃着,映衬着忽明忽暗的面容,紫邃深邃的望着面色一身苍桑与平和凛然的禅机老人,终是开了口:“师父,你这么急着召我跟月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明楼烟神色微紧,他心中知晓师父定然是有什么事,要他们去做了。

闻言,禅机老人却只是沉默的叹了口气,他容色亮如星辰般灼灼着同时,又透几分寂寥的哀寞。

“月,明楼,你们答应为师一件事可好?”禅机老人开口,神色陡然变得凝重,那灼灼精练的眸光之下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

听言,秦月与明楼烟同时俱是一惊,她清眸微沉,他紫眸变深,二人对视,终是齐齐点了点头,目光定定而颇有些不解的望着禅机老人。

“月,你已经猜到了吗?”禅机老人敛了敛眸光,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神色之间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挫败之意。

“师父,纳兰明析真的是您的孩子吗?”秦月心底发紧,禁不住问道。她清眸稍稍眯着一道弯弧,望着突然间沉默了的禅机老人,容色一紧,印证了心底的猜测。

几年前,师父在一次无意开口间曾告诉过她,他在这世间还有一个亲人,一个遗落在人世间的儿子,而极可能就是红宫中的人。

而多年前,秦月在大漠救下身为冷暗吟的纳兰明析,她记得那时冷暗吟曾跟她说过:他说自己是无母父弃的孤儿,而如今,随着冷暗吟这个身份的曝光,纳兰明析定然不是纳兰楚的亲生儿子。

思想起方才纳兰明析在看向师父与小宇那眼底流露出的眼意与那浓浓的恨意与妒意明,秦月心底已然是明了一片。

这前前后后几件事,几番组合,那么冷暗吟与师父,这父子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

“呵……你果然还是猜到了!”禅机老人忽的一笑,望着秦月道。

他容色平静,目光转而望向一直纤默着的明楼烟,心底微微紧了紧,他瞧着那双不动声色的紫眸,目光如炬的望着明楼烟,缓缓开了口:“想必明析的身份你也就早猜到了!”

“嗯!”明楼烟目光平静,却又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目光瞥向那张清颜,容色微闪,心底暗暗叫了一声糟糕。

闻言,秦月却是突了惊了惊,清眸有些鄂然的望向明楼烟,黑袍下的纤指是突的握成了拳,银牙紧咬,她面上似有几分隐忍勃发的怒气。

故意的!

这家伙铁定是故意的!

他一早就猜到了纳兰明析的身份,可是却一直都装作毫不知情,让她在那里干着急,让她在那里担心得要命!

清眸之下陡然一眯,目光之间满是危险的寒意,秦月美目一凛,那如玉的面色忽的就淡了下来。

“明大人,看着我在瞎着急,你很开心哦?”她开口,拖长了尾音,语气平静,却暗涌奔腾。

“呃……不是!”紫眸一深,明楼烟随即面色一紧,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师父,你说明析怎么会是你的孩子?”眸光一转,明楼烟继而开口,试图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而禅机老人微一抬头,接触到那紫眸中类似于求助的目光时,面上不由得挂在几分笑意。

他目光瞧着面前这两个自己最为得意的徒儿,望着这眉眼间彼此流露出的情愫,捋了捋长须,那心底却也逐渐的安了下来。

好啊!

很好!

这个大徒儿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而月儿也终于是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精练的眸光神色忽而变得飘缈,禅机老人目光幽远,似是在回忆,他沉默着,许久开口,却又道出一声长的叹息。

似是扼腕,似是感伤,又似是在忏悔着怀念什么,让人猜不透,看不明。

而秦月则是清眸微敛,目光轻瞥,对视那上紫眸,二人皆是被那精练的眸光之下所流露出来的落寞之意而触动。

第六十七章:

晚风徐徐如丝,禅机老人长坐在篝火前,精练的眸光之下容色间有些复杂的落寞,那忽明忽暗着的火光照在他脸上,映衬着得那容色愈发的苍桑。咣玒児晓

“好久了,为师也似乎记不得那是十多年前事了……

当年,在天漠西北边境的雪国小岛,我救了一名女子,那岛上的公主——冷近秋。

那女子,便是纳兰明析的母亲。

少年时的肆意风华,无谓是一场类似于英雄救美的邂逅,很快,我便与近秋相恋。

好景不长,近秋身为雪国公主,雪皇的掌上明析,雪皇怎么让她嫁给我这么一个江湖漫客。

只是,雪皇顾念我在江湖上声望,没有下令直接分开我们,而是给了我两条做选择,一是考进仕途入朝为官,另一条则是与近秋彻底断绝往来。”

苍老而饱经风霜的声音自顾地的说着,禅机老人面上突的就露出一股子难言的暗色:“那日,我问近秋是否愿意陪我流浪江湖,可是她却一直沉默的。其实,这些我早就知道了答案,近秋贵为公主,从小到大都是雪皇捧在手心的宝贝,时时处处的被人尊宠着,又怎会愿意陪我去过那种风餐露宿的江湖生活。”

“那日之后,我本决意离开雪国,但近秋不愿,亦或者她无法接受我离她而去的这个事实,她背着我偷偷在酒中下药,然后一夜欢好,她不肯让我离去,而我同样亦是不忍。

一拖数月,近秋有孕,而我也终是依言入朝为官,进入官司场仕途之道。

那条路虽是我厌恶的,但面对近秋我又岂能辜负她!

七年的雪国生活,官庭之路,虽不是我喜欢的,但我却觉得值得。

只是,直到最后,有一日我撞破了近秋与……与他人……”

眸光半闭,禅机老人面上一片黯然,他容色的颓废与寂寥此刻是如此的明显,饶是秦月与明楼烟见了此,自是猜想到了那后面的结局。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由得惊了惊,心底紧了紧,禁不住有些惋息。

“那日,我无法接受近秋的背叛,愤然离开雪国。

离开他们母子之后,十多年的飘泊游荡,至此从未相见!”许久,禅机老人长长的叹了口气,面上也终是缓缓的淡了下来,容色变得平静无比。

“那师父后来你是如何认定明析就是你的孩子呢?那冷清秋不是……”清眸半敛,秦月神色微微凛了凛,终是问出了口,只是话到最后却顿住了,容色有些许心疼与担忧的望向他。

“不是……不是!近秋她没有!她是无辜的!那一日,其实是我误会了她!她是被人陷害的。

只可惜,当时我气急攻心,并不肯听她的解释,负气而走。直到后来,近秋身边的一位老仆人找到我,告诉了我一切真相,但是带给我的却是她的遗言……”

声音颤抖似是在呜咽一般,禅机老人已然说不下去,整个人一下了颓然的望着那遥遥的西北方,眸光之下是无尽难言的痛意与后悔。

那日,他就曾快马加鞕的赶因了雪国,但一切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雪国早已在他走后就被天漠所灭,而近秋在以身殉国的同时,竟将他们的孩子给送进了天漠皇宫,与那一直久也有深宫孱弱重病的三殿下掉了包。

这些年,禅机老人虽一直知道纳兰明析的真实身份,但一直不敢相认。

亦或者他觉得自己没有面目去见他,不敢去见他。

紫眸深了深,明楼烟目光征征的望着禅机老人,心底好似一声冗长的叹息划过。

“师父,你去见见他吧,明析心里有着很大的一个结,若是不解消,他这一生只怕都纠结在了仇恨的梦魇之中。”他开口,容色平静淡然一片,只是那紫眸之中的神色却依旧深如寒潭晶石一般,神秘幽深之中,让人无法看透。

“嗯。为师知道的。只是……”禅机老人点头,只是面色却顿了顿,目光转而一瞬不瞬的望着秦月。

清眸之下神色凛了凛,秦月面色沉敛着。

众所周知当年是纳兰楚举兵来了雪国,这其中的事由追究起来,明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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