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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帝王将军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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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低敛着眸,眼底看不清神色,不知道想什么,只是那清滟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深沉了下去。
“主人,你……你怎么样?”秦御突然从大柱后面走了出来,他开口望着面前限入沉思的秦月,眸光一转,凝在了那紫裙上一条条暗红的血迹上,眼底划过无比的疼惜一闪而过。
“阿御。”秦月一回神,望着他有些略为惊异的道,继而望着他复杂万分的神色,红唇一弯的笑了起来,那绝美的面上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淡漠道:“刚才你都看到了?”
她开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主人,老夫人不是一直都对你疼爱万分的吗?何以会发这么大的火,对你下这么重的手?”秦御凝重的点了点头,极为不解的问道。
一直以来,在秦家,他所看到所了解的老夫人都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和善,对秦月一都是小心宠着,纵容着。
无人不知,在凤京,在秦家,秦月是老夫的心头肉,是关心到骨子里的疼爱。
她是肩负着老夫人厚望着的秦家少主,她是肩负着秦家军重担的平远大将军,可以说秦家,她是集尽万千宠爱也毫不过份。
可是,这事实却是……
秦御心底暗惊,从老夫人方才用长鞕抽打主人的动作,再加上主人面无表情的样子来看,这绝计不是第一次。
黑眸深了深,秦御想着方才从老夫人手中听到的话,面上思绪有些复杂。
神色顿了顿,他望着她的满身伤痕。“主人,传阿御去给你传大夫吧。”
“不用。”秦月眸光淡了淡,极快的开了口,容色幽深无比:“我没事,自已擦点药就好!阿御,我还有事,你去给我查一下。”
“但凭吩附。”秦御躬身领命。闻言,面是陡间大惊了起来,不敢相信般瞪大了眸子瞧着她。
秦月皱了皱眉,说实话这个猜测她自己心底也不敢相信,毕竟是如此不的可思议,清眸转了转,她沉声开口:“这只是一个猜测,务必保密,暗中进行一切!查到结果后,立即向我回报!”
“嗯。”秦御点头,接收到了清眸中的示意,大步便离去了。
清眸静静的望着那抹远去的黑影,秦月面色间有些复杂,她低垂着眸光,叹了口气,希望那个猜测仅仅只是个猜测。
转身,她便撑着身子朝明月阁中走了过去。
一路上,她拖着身子步步向前走着,淡紫色的襦裙上,印减斑斑点点的片片血红,看上去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身旁,不时上前过来帮忙搀扶宣大夫的的丫环、奴才们都被她挥退了。
“都下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穿过花香萦绕的长廊,秦月站在门边,向着丫环门挥了挥手,说道便径自进了屋。
房门被关上,秦月走至床前,从床边的小阁子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清眸黯然,心底有些难过。
呵……好久了!秦月心底冷笑,红唇勾起的弧度上,绝美凄然无比。
自她征战边关,几年没有回府见过奶奶之后,这种感觉原本以为再不会发生的事情竟然又这明清晰的重演了一遍。
她心底一紧,紧咬着唇撑着身子,将药口的瓶塞给拔掉了去,伸手就脱掉了外衫。
只是,不小心牵动了肩上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仍旧淡漠的隐忍着。
“怎么了?”
突然间,门外是一阵风吹来般,房门哧啦一声被推开,明楼烟如闪电的冲了进去,神色担忧无比。
紫眸一深,他瞧着一手执着药瓶一手在伤口上擦药的秦月,心底就突突的疼了起来。
她裸露在外衣的上身,仅着着一件雪色的肚兜,晶莹如玉的透着琉璃般光茫。
明楼烟神色微怔,却无暇却欣赏这无边的秦色,紫眸中满是隩恼的疼惜。他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金疮药,倒出药粉,擦在她身上。他动作轻柔,一举一动像是呵护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
“受伤了,不要自己躲起来!你还有我,任何时候你还有我。”低低地声音响在耳畔,温润如风中带着无比的心疼。
秦月心底一征,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清眸紧闭着,眼角间带着雾气的氤氲。
大手抚着那些受伤的伤口,明楼烟面色陡间阴沉得滴水,那莹白的如雪肌肤上大大小小的印着几十道鞕痕,伤口之深,皮肉外翻间,每一道都是如此的狰狞无比。
怎么会?秦老夫人竟然狠得下心如此待他。明楼烟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紫眸间森寒无比,隐隐地带着一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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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凤舞公主
夜渐渐深去,明月阁内,烛光清幽无比。
秦月静静的靠在门边,她死死有咬着唇,双眼紧闭,昂起的面容上神色凄楚而幽深。
秦家的族谱是没有她的名字!
没有!如玉的面容上陡然有些深了,记载着秦家百年上下历史的族谱上竟然会没有她的名字?
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她秦家的儿女。
秦月眼底升起一阵痛色,聪明如她,有些事情只需一点就给通透到整个全局。
如果她不是秦家的女儿,那么奶奶对她的一切,不就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么?
但同时,是否也表示了从都至尾她都只是一个奶奶手中的棋子。秦月紧咬着唇,心底对这种猜测有些后怕。
纤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指间突的就是一疼,渗与了嫣红的血珠,沿着手掌一颗一颗的摔在了青石地面上,那低低的声呼,好似一下一下的击进了她心底。
秦月高高地昂着头,那紧闭的清眸之下是压抑着的涛天暗涌与痛色。
脑海中思绪翻滚,她回想着这十多年多,一幕幕的倒放着。
陡然间,她好似肯定了自已的猜测一般,面色倾刻就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
怪不得小时候,府内总是会有一股风言风言在流传着,怪不得府内的人都是她母亲是怀着她嫁入秦家的,却从来都没有正面提起此事。怪不得奶奶对她那么的狠情,怪不得师父曾说过她长得不像秦家的孩子,不属于秦家。
秦月死死的咬了咬唇,她心中一直坚信的信仰,她一直誓死守护的秦家,她尊敬爱戴的唯一亲人,极为可能仅仅将她当作一颗棋子,一颗维护与延续秦家百年荣耀的棋子。
秦月身形陡然一颤,她不是秦家的孩子,那么她又是谁的孩子,她的父亲又是谁?她的身世又是怎么样?母亲又何以会带着她嫁入秦家。
“呵……”她勾唇,绝美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满是嘲讽的寒意,心底却是一点一点的寒着,噬骨的凉意侵蚀到五脏六腑,亦让她突然想要无力的将自己蜷缩着。
窗外,夜风拂过,吹起她素色的衣衫曼卷而起,如墨染般的黑发扫过她清滟的面容,蓦然,那清牟缓缓睁开,她眼底是无尽蔓延着的疼惜与凄绝。
四月的天,月夜下,隐隐有几分低弱的虫鸣,听在她耳边,却是如此的卑微无力。
原来,她真的不是秦家的女儿。
秦月面色白了白,胸口如堵住的一股烟云般,让她呼吸都难以自持。
清眸晦暗,陡然间被得通红一片,她心中低落难爱无比,像是急爆发着喷涌而出的洪水,急欲找到缺口。
不行,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去查清楚,她绝计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忍受着。
她一定要回晋云,她要去查明楚一切。
蓦然间,那房门打开,秦月身影已经腾空般向着不远处的清风楼中奔了过去,一路所过之上,如一阵急风般让人看不表身形。
明楼呢?
秦月“嘭”一声将房门给推开了,她压抑着面容目光环视在空无一人的清风楼内,黛眉皱了皱,心头一阵低落。
他呢,他在哪?
秦月心底一急,眸光望向那窗外的一袭暗影,冷声问道“明楼烟呢?”
“主……主人他进了宫!”血夜容色一怔,看清是来人是秦月后,心底一惊,听着她此番问询,踌躇的半晌,有些犹疑的开了口。
见此,秦月面色一深,清眸紧紧的盯视着,眸光微敛,已是深夜子时了,这么晚,明楼怎么会不在房中。
她瞧着血夜有些闪躲的神色,眸光一寒,难道就连明楼也有事情在瞒着她?
“我要去见他,带路!”秦月面色冷了冷,语气淡漠至极,周身仿佛笼上一层寒冰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傲然森寒让人不敢拂逆。
“这……血夜眉头死死的打成了结,主人的吩附还响在耳边,他是万万不能违背的,但是秦姑娘却也是他为来的女主人。
他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抬眼望着秦月冰冷至嗜杀的表情,脖间陡然生出一股凉意。
”有什么事,我担着,还不带路!“秦月面色一深,好似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一字一句的沉声开口。那眸底的神色显然是冷到了极至。
”血夜闻言却是无奈的抚了抚额,起身开了路,朝着外面走去。
静谧的长街上,黑漆漆的寂廖无比,秦月跟在血夜身后,望着他一步步跨若流星般的动作,眸光陡然一寒。
“不要以为你是明楼的血衣卫,我就不会动你,血夜,你若再敢拖延,这后果绝计让你承担不起。”清灵如玉石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听在血夜耳边却是陡然一惊。
“属下不敢,请随我来!”血夜恭敬的弯了弯身子子,继而身形一纵,足间一点就朝着那皇宫的方向飞了过去。
身后,那袭素色的如衫如闪电般紧随而来,墨发拂动间,清艳绝伦无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淡白的月光微弱的洒下,穿过那琉璃玉砌的阁楼与宫苑,秦月目光变得复杂,自古皇宫皆奢华,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天漠国的皇宫竟比晋云还要奢华雄壮几倍。
蓦然,“凤舞苑”三个大字映入眼帘,秦月望着停在了门口的血夜,心中了然。
明楼在里面,想到这点,秦月面上看似一片淡漠平静,只是那眸底的神色却微微紧了紧。
这里,是女子的居所。
“楼哥哥,舞儿好想你。”
秦月伸手正欲推门,只是那里面陡然传出来的声间让她眉间死死的皱了起来,身形一滞地停住了。
呵……
好一声柔情蜜意的“楼哥哥”,她倒要看看,明楼烟会怎么回答。
秦月眸色一深,那袖下的纤手紧握在了一起,掌心那些刚刚凝住结痴的伤口,又被撕裂了开来。
“舞儿,不要胡闹!乖,好好的睡下,改日我再来看你。”
房内,明楼烟微沉着面色,语气有些冷漠的道,他压抑着心头的烦燥,淡淡的安抚着躺在床上的凤舞公主。
“不要。舞儿好久没有见过楼哥哥了,难道楼哥哥就不想我吗?不要,我不要让你走……”凤舞瞧着明楼烟已经沉下来的面色,那眸底冰冷的目光让她心底满是低落,继而她一咬牙掀开了锦被,起身上前扑来,死死的抱住了明楼烟的腰身,她语气受伤的开口道:“楼哥哥难道你就一丁点也不喜欢的舞儿,就这么讨厌舞儿吗?”
她伸手,用尽全力的死抱住他,那声音听过来是如此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门外,秦月冷冷的笑了起来,胸口却紧得发疼,她眸光沉寂如冰,极尽漠然,只是那紧握得双后隐隐有些颤抖,泄露了她心底的思绪。
明楼,不要负我。
这背叛的代价,你、我——都承担不起。
她闭了闭眼,紧声站在门外。
“舞儿,我喜欢你。但那仅仅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仅仅如此!”明楼烟拉开紧粘在自己身上女子,转身,望着她,温润的目光中神情严肃无比。
“哥哥对妹妹?”
凤舞公主颤抖着一步步朝后退着,娇美艳丽的面上一片惨白。
“哥哥对妹妹,楼哥哥你喜欢我,竟然只是哥哥对妹妹?”她仿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摇着头语气凄绝的呢喃着。“舞儿不好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
明楼烟瞧着她惨白的面色,面上有几分不忍。这丫头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你还是小,不要被眼前的感觉所迷惑了,将来你会遇到比楼哥哥更好的男子。”他无奈的抚了抚额,继而淡淡的温声道。对于,这个打小跟在自已身边的小表妹,耐心的安抚道。
“不要……没有更好的呢。”
闻言,凤舞急急开口,满是珠钗的面容摇晃在淡黄的烛光下,愈发映得她面色惨白一片。
她眸定定定的望着他,那娇艳的美眸之下,满是凝重的深情。
“我已经二十一,这些年人舞儿一直在等楼哥哥回来,一直都在等。十四年了,楼哥哥答应会回来娶我的,可是为什么要反悔?”
“楼哥哥,你自己说过的话,不可以反悔的。不可以!你都说过要娶我了,怎么可以反悔呀……”风舞倔强的抑着头,语气凄绝的自顾道,那黄莺般的声音下隐隐有一种指责。
门外,那抹素白的身影静静的迎着风,如玉的面容印在静漠的月光下,只看到那清丽的侧脸,清灵的眸中看不清表情。
“我什么说过这话?”明楼烟轩眉一皱,极度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颇为头痛的望着面前哭得梨花带泪的女子,悠悠的了口气。
“你忘了?楼哥哥……你自己说过的话,竟然忘了?”金凤舞颤抖地指着他,面上犹自挂着泪,那娇艳的面容上已经无一丝血色,就连唇色也是惨白的,纵然那面上的脂粉再艳丽,也遮不住心底的失落了。
紫眸一深,明楼烟瞧着她受伤无比的神情,容色渐渐的复杂了起来,舞儿这样子不像是说谎。
只是,他究竟何时说过这话?
明楼烟紧了紧眸光,暗暗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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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怒火奔腾
“楼哥哥,在你出战前,你就答应过我的!就在你离城的那一天,你亲口答应我的。”
记忆深处,那十四年前,天漠国与月宏两国交战前夕,在他带兵出城的当日,这丫头哭着粘在自己身边,嚷着不让他走,要嫁给他。明楼烟眸光陡然一紧,好像为了打发掉这小丫头,他是说过这些。
该死的!
明楼烟皱眉,风华无铸的面容上神色懊恼,他暗暗的捶了捶头,极度无力的抚着额。
沉默半晌,继而又语气严肃的开口道:“舞儿,那些都只是儿时的戏言,当不得真的。更况且我心中早已有了心仪了女子,此生,非她不娶,亦只娶她一人。”
他语气温润,只是那眸底的神色却坚毅无比,让人不由得被那股子深情所触动。
“不……我是当真的。楼哥哥,你要娶的人应该是舞儿,只能是舞儿……你怎么可以爱上了别人?怎么可以……你说,你要娶的那个人是谁?是谁呀?”凤舞定定的站在他面前,娇艳的脸上是磅礴而下的泪水,神色委屈至极的瞧着他。
门外,秦月清眸转了转,听着那房内凄然失落无比的清音,眉间隐隐有些可疑的抖动。
她心下明一紧,再这么下去,这二人得磨了天都亮了。
“是我!”清灵如玉石的声音,如动听的天簌般响起在苑内,一抹素色的俏影临空而来。
秦月推门而入,那一袭素色的衣裙飘缈如仙般空灵,黑发如墨染,食愈发衬得她容色清丽绝伦。
“他要娶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她双手抱胸,神情淡漠地斜靠在门边,傲然平静至极。
“你……你是谁?”凤舞望着面前突然闯进来的绝色女子,心里一惊。
大内皇宫,守卫防护向是是万般森严,岂容得人随便闯入。
她是什么人?
凤舞转眸,不解的望着明楼烟,只是她面色却陡然的一暗,心底只觉得受伤不已。
那紫眸中的神色是如此的温柔,其间聚满了绵绵的温情,凤舞捂着胸口,深深的被一幕给刺痛了眼,她心底一疼。
为什么?
这眸光为什么不是望向她的。
“月,你来了!”温润的声音如沐春风般扬起,明楼烟伸手揽过秦月,望向眼前这清冷灵动的女子,心底好似长长的舒了口气。
继而他又看向凤舞,神色颇有不忍,却仍旧定定的开了口:“舞儿,她便是我要娶的妻子,不久的将来,她就是你的表嫂。”
清眸一凝,秦月望着他突然如释重负的神色,红唇勾了勾,乖巧地任由他揽在怀里,只是那面上勾起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这厮莫不是拿她当挡箭牌了?
但是,他的男人,决计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你……你们……”凤舞眸光定定的徘徊在两人身上,胸口之处陡然间就疼了起来,不可否认面前这女子是极美的,美得如此的惊心动魄。
她眉若素黛,眸如秋水清灵,面容如白玉琉璃一般,散着濯濯的光华,清冷滟敛得不可方物。
她就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裙,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傲然清冷之气,生生让人不敢逼视。
凤舞心中一紧,她堂堂的天漠第一美人,她一向自持为傲的美貌,在这女子面前,陡然失了底气。
“你真的要嫁给楼哥哥吗?可是他说过要娶我的!”她目光紧紧的望着秦月,眸底的神色隐隐有几分挣扎,不愿放弃的开了口:“实在不行,楼哥哥娶了你之后,也娶了我,好不好?”
闻言,秦月眸底的神色瞬间就冷却了下来,二女共侍一夫么?
面色微沉,自己的男人她还从没想过跟别人去分享。
只是,她看着眼前单纯得有些过份的女子,眉间微微皱了皱,却又极快的淡了下去。
她瞧着面前这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容色一深。清眸凝视着那双娇艳美目,秦月发觉她眸底的神色是如此的清澈,并无半分杂念,有的只是浓浓的困惑与伤心,很明显为情所致。
红唇勾起,秦月继而开了口,语气平静的道:“凤舞公主,你应该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男人。真正的爱是发自内心,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娶了你,你也不会幸福。相信我,你是一个好姑娘,将来你会遇一真真值得你爱的男子,未来必定有一个人会与你携手共世,一世一双人的才是真爱!”
她说着,容色平静无比,只是那清灵的声音下,好似带着一股魔力,莫名的让人心安无比,不由得想要去相信。
“真……真的吗?”凤舞抬头,神色震惊,她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美目之下也些不可置信。
“一世一双人”这五个字太过美好!可能吗?
在天漠,哪一个达官贵绉、皇家子弟不是三妻四妾,纵然自己身为公主,这也是无法避免的。更何况楼哥哥贵为太子,天漠国的储君。
“你跟楼哥哥也是爱一世一双人吗?”凤舞定定的望着秦月,眸光有些盈亮的光芒,继而又似是羡慕似是嫉妒的问道。
闻言,秦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容色清丽风华的靠在明楼烟怀中。
“当然,这是必须的!”明楼烟定定开口,俊美的面容上神色笃定而充满了自信。那眸光之下,是无比的霸道深情。
“哦……那我知道了。”凤舞拖长了尾音,低低地应了声,心里仍旧有些止不住的低落感。
她目光怔怔的望着面前绝美清丽的女子,眸光是满是羡慕的深意,只是瞧着她满是傲然与无比洒脱的神色,心中又不禁有几分向往与欢喜。
她低垂着头,心里的各种感觉交错着,面色微凝。
“好了,舞儿,你早点休息吧。我与你表嫂先回去。”明楼烟瞧着安静沉默着的凤舞,将“表嫂”二字咬得极重。
他眸光望向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对于这个让她头疼不已的表妹,终是有些关心的。他自知她已经想明白了一些,只是还需要时间。
说罢,他便搂着秦月出了凤舞苑。
莹白的月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二人身上,那一尘不染的素色衣裙飘扬在夜风中,印着那绛紫色的华服,相得益彰间美如一幅画卷般。那两行身影并肩远去,是如此的和谐,风华无比的两个人仿佛天生就一对般,缓缓地熔进遥遥夜色之中。
足下生风,脚下一路越过穿过那些大殿回廊,明楼烟幽的带着秦月就落在了那宫门之外。
“月,你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紫眸一转,明楼烟神情转为严肃。
今夜,她夜闯皇宫,虽然有夜血夜带路,但也是极奇危险的一件事。
冷静如她,会如此焦急的来找自己,定是有什么要事。他眸光继而一深,静静的凝着她。
“我……我明日就回晋云。”秦月脑海中思绪纷飞,如玉的面上神色有些复杂,原本堆积在心头想要选告诉他的话,却顿了顿,吞回了肚里。
“为什么?”闻言,紫眸一深,明楼烟有些惊异,有些不解。
面色沉寂如冰,难怪她如此焦急的来找自己,原来明日就打算离开了,明楼烟心底突生一股气闷的感觉,这算是什么?她是来告别的么?
秦月在晋云的一切,他都了解的很清楚,是以却更加的不解了,他不明白已经历尽生死的秦月,在终于脱离了秦家少主、平远大将军这些身份的重压之后,眼下,竟然又要回到那个牢笼中去。
如今,天下间都传言着她死讯,她居然自己要回去?
“是因为秦老夫人逼你回去?”明楼烟皱眉,紫皮肤中划过一丝冷凝的幽光,心底却否定了。
他知道秦月虽对秦老夫人十分在意,不愿拂逆了她的意,但是他却到更明白秦月的性格。
她看似清冷淡漠的性子之下,是无比的倔强和固执。
若是她不愿意的事,任何人也绝计不可能强迫到她。
只是,她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你是为了燕泽?你知道他的事了?”明楼烟神色一暗,试探性的开了口。袖下的双手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俊美无瑕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复杂的冷凝。
“嗯?燕泽他怎么了?”黛眉一挑,秦月突然开口,望着他幽深的面容,清眸中神色微微愣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秦月皱眉,如玉的面容上神情有些凝重。但看在明楼烟眼中却是另一种含义了。
“你居然在担心他?你在担心燕泽?”紫眸突的一寒,明楼烟面上的温润一点一点的凝成了寒冰,幽幽的开了口,那眸光之下竟是满满的怒意。
难道说,她心里还在乎着燕对。那么,他又算什么?
明楼烟眉眼一眯,森寒冷冽到了极至。
“明楼烟,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眼见着那俊美的面孔上满是暗沉。秦月眉眼一皱,面色陡然也冷了下来。她开口,清冷的声音下压抑着心头的怒气。
可恶的,他竟然不相信她!
心头怒气汹汹,明楼这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怀疑她,居然不相信她对他的感情?
该死的,事到如今,她的心意他难道还不明白、难道还不懂?
第三十七章:天命良人?
可恶的!
他居然不相信她,居然在怀疑她。
秦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玉的面容上陡然变得冰冷无比。
她本就是傲然至极、清冷无比的性子,只因为心底在乎着明楼烟,是以才对他重视无比。
此刻,她居然被自己深爱的人所怀疑。
这种感觉让她气闷得几欲晕厥,秦月瞧着沉默不发的明楼烟,心头的怒意突的一下就如洪水般爆发了出来。
“对,我就是在担心燕泽,我就是在担心他,怎么了?你拿我怎么样?”她开口,语气冰冷至极的看着他,清眸中带着星火般的暗红,像个赌气的孩子,倔强的昂着头。
“好……很好!真的很好!”明楼烟寒着声音冷冷道。他眼底冒火,心头一股血气陡然间就翻涌了上来,俊美的面容上被气得铁青。
“你果然还是在乎他的。好啊!很好啊……旧情复燃呀!你要走就走,回不回晋云,都是你的事,随你!”说罢,他袖袍一挥,人就已经临空般远去了,带起一阵阵狂狷的冷风。
呃?
秦月一愣神,淡淡的月色下已经不见明楼烟的踪影,她贝齿一咬,胸口突觉得气闷无比。
“混蛋,明楼烟你给我回来……回来!”
清冷劲利的怒吼响在夜空中,秦月面色陡然间就阴沉得滴水了,袖下双手紧握成了拳。
明楼烟他……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扔下自己走了?
秦月为之气结,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明楼烟,你这个混蛋。”清眸中陡然升起了股涛天的怒意,陡然间,就森冷的寒了下去,秦月心中一阵阵气闷地疼着。
蓦然,她双眼陡然一红,望着遥遥黑幕下的宫城,这漆漆的黑夜如洒下的泼墨般,是无尽的黑,无尽的暗,连带着她的心底也好似陷入了冗长的黑洞一般,空落落。
阵阵夜风吹过,突然让她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寒到心底的疼着。
秦月伸手抱着双臂,如玉的面颊上神色淡漠,如静止的蜡像般,她面无表情的缓缓靠在了宫墙上。
身子无力的渐渐下滑,她清眸中满是一片低落的暗色,闭着眼,死死的压抑着眼底阵阵欲夺眶而出的潮涌。
她紧咬着唇,却仍旧倔强的昂着头,消瘦的身影在夜空下直直的对坚挺,如苍松般坚毅。
她就那般直直的站着,任由冷冷的夜风拂起狂乱的黑发,扫在面上,依是那般无动于衷的站立着。
然,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心底的寒意一点一点的疯长了起来。
其实,她在等他。
可是,没有,没有,他仍旧没有回来。
“呵……”秦月冷笑!
前一刻,她居然还跟凤舞大言不惭地说着“一世一双人”的言论,而后一刻却……
秦月面上勾起一抹自嘲,凄丽清滟。
难道,他真打算就这么将自己扔在这里?
清眸暗了暗,秦月胸口阵阵气闷,心底却低落到了极致。
“混蛋!明楼烟,你这混蛋!”秦月开口,清冷如玉的声音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暗暗地惊起一地的飞鸟。秦月
紧唇着下唇,口腔中一阵腥热的咸意,竟让她觉得苦涩无比。
“好了,你所说的混蛋,他又回来了。”
蓦然,身后那温润如风的声音响起,如一阵明丽的光线躲尽了低迷的黑暗中。
秦月忽的一转身,只见静谧漆黑的夜空之下,那一袭紫袍的俊美男子定定的站在她面前。
“你……”秦月指着他,喉头顿时暗哑得说不出话来。清眸盯视着他,双眼间陡然一热。
她紧咬着下唇,好似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好了,是我的错。月,别生气。”明楼烟上前,大手轻松开她紧咬的下唇,眸光深了深,心底满是疼惜的前色。
长臂一伸,他紧紧的拥住了,面色一缓,许久才长长了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无奈的道:“我相信你,可以很多时候我都难以相信自己。就好像此刻拥着你,我心中始终感觉是不够踏实,我会担心,会不安。”
秦月心底一紧,风华淡漠如他,如此高贵的明楼,怎么会?
“明楼,你在害怕什么?”清眸如炬,秦月有些难以置信的凝视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明楼烟伸手抚在那清眸上,俊颜上神色复杂无比,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温声道“不要将我想得好,我是一个男人,也会生气也会嫉妒,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但心底也会有疑虑,要知道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清醒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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