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殇(父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结束:
夜流云看看混乱不堪的赛场,眼角抽搐。
“完了?”
“是啊。”流火一摊手。
“就这么完了?”
“很明显,完了。”
“如果没记错,”夜流云摸着下巴思索,“好像游泳那边还没决出胜负?”说着看向灵鸳,后者耸耸肩膀,给他个无所谓的眼神。
“公公都晕了,还玩儿什么啊。”
“呃,确实……”夜流云汗颜,拉起老爹就准备走,又突然顿住,“清水呢?”
灵鸳清淡淡道:“去追他的美人儿了。”
“……那,展二娘呢?”
“逃命去了。”
“长极……你不用说了,我看到了。”夜流云头痛的看着远处两个人影,你打我一下我拍你一下。
“等等,还有了怀,人呢?!”
“哦。”灵鸳回头看了看,回头对他主子道:“……四处找他的如意徒弟呢。”
九天之上,有仙家遥观四界。不知缘了何因,有仙抚唇而轻笑,有仙敛眉而无语。几个上位者坐了一排,目光不约而同盯着身前那大大的水幕。
此时,那水幕上不断闪现着影像,一会儿是人间界的魍魉泛滥,一会儿又是鬼界滚滚战火。
“真是好热闹。”天监歪在靠椅中,兴致缺缺的挑眉。
她身旁的男子着了身蓝调子的长袍,黑发被束在脑后,规规矩矩打了个发髻,背挺得笔直。此时他直直坐在太师椅中,似很不满天监的表现,皱眉沉声道:“天监,监察官便要有监察官的样子,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天监翻翻白眼,不过还是坐好,慢声细语:“是……,相公……!”
那男子眉皱得更紧了,还没说什么,他右手边那老翁倒先哈哈大笑:“遥平啊,天监的性子你最了解,又何必约束呢。”
“妻不教,夫之过。”遥平坐得四平八稳,扭头看着老翁,让他老人家感觉自己才是那小一辈该听调教的。老翁摸摸鼻子,咳了一声:“你们俩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老头子可管不了。”天监噗哧一笑,轻轻执起遥平的左手慢慢把玩。遥平任她翻着自己的手掌左右捣鼓,却是头一扭,恭敬地对着老翁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子道:“陛下,如今灵界通往人间界的通道基本已毁,但通往鬼界的却还能用。臣以为,可先救近火。”
那被称作陛下的男子身上一件黑色华丽儒衫,墨一般的长发被束成了马尾,柔顺的伏在身后。他轻阖着眼,就那么随意的坐着,右臂撑着椅子扶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额角,状似有些不修边幅,却还是隐隐流露出一丝高贵与威严。
“陛下?”遥平又恭敬地叫了声,一旁的老翁和天监也不由噤了声。
眼皮颤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睁开。瞬间,那里面流转的璀璨金光耀了所有人的眼。
他眉目不动,只那一双金眸温和而又充满柔情。指腹摩挲了一下额角,他慢慢道:“鬼界的万魔殿,还能支持多久?”
老翁不敢怠慢,站起来躬身:“陛下,最多不过3天。”
“3天,足够了。”唇角一抹,勾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轻言轻语,仿佛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煌祈啊煌祈,料想你也不会只凭这几只臭虫,便与全天下叫板。那么,你的后招又是什么呢?”想了想,又问:“小莲那里,可有消息?”
天监一颔首,道:“陛下,紫凤来了消息,天宝已回到小莲之手。”
“很好。”那陛下一拍手,笑道:“过不了多时,莲就能遇到煌祈了,到时候……呵呵……”一旁遥平看他笑得得意,垂首平平正正的道:“陛下,请时刻注意保持玄煌帝的威严。”
高高在上的玄煌帝一噎,眨眨金瞳,摸摸鼻子,随后一拂袖,又恢复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帝王形象。遥平看到,顿时满意的点点头。玄煌帝长舒一口气,微一坐正,对三人道:“此刻,已到了祸及天下安危存亡之时,尔等务必竭心尽力,助朕与小莲一同铲奸除恶。那么,天监……”
“在!”天监从靠椅上一跃而下,躬身。
“命你召回三界六道中所有监察使,给朕严密监视这些人,一有骚动,就地格杀。”说着从袖里丢出一卷密轴。
“领命!”
“遥平。”
遥平刷的站起来,对着他一弯腰:“臣在。”
“给你三千将士,平万魔殿之危。”玄煌帝低头略一思索,开口:“做得隐秘些,把监视那些臭虫的虚界人马也给我顺带着灭了罢。还有……设计给朕散布些谣言,恩,便说他们的莲妖主在人间界快死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臣,领命。”
“卅摩。”
旁边的老翁马上躬身行礼:“臣在!”
“即日起,灵界所有仙人由你负责。”
“臣领……啊?!”卅摩刚准备领命,一听之下顿时傻眼,“陛、陛下,这这从何说起?!让老头子我去管那么些人,那,那陛下您……真真折杀老头儿我啊……”
没理卅摩的语无伦次,玄煌帝嘿嘿笑道:“至于朕嘛,便去闯一闯那人间界的通道吧。已经被毁了吗……嘿嘿……那朕便去再开一条!”
“煌祈啊煌祈,你只道小莲总是躲着你,那么,你又何尝不是终日躲着朕呢?”
看着领命后便自行离开的三位手下,玄煌帝金眸中光芒乍现,却还是温柔似水。仰首望着东方,看那仙云缥缈,灵光漫天,他忽而温柔的一笑。
“小莲,你我也有好段时日没见了。”
“至于你那小情人……呵呵,朕便去看看,若他没有朕这般待你,那么,朕决对不会允了你们两个。”
***********************************************************
远在人间界的夜离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一旁夜流云顿时关心道:“怎么了,昨晚受凉了吗?”
夜离殇莫名奇妙的背脊发寒,摸摸鼻子,然后点头道:“你昨晚把被子全抢了,我不受凉就奇怪了。”
“是我的错吗?”夜流云自知理亏,不过还是梗着脖子不承认,“谁让那被子那么小的。”
“你还有理了,是谁说银子不够付不起两间客房的房钱,非要跟我挤一床被子里的?”夜离殇摇头晃脑说得好像自己当时根本不情愿似的,看得夜流云咬牙切齿,又不敢发泄在身下的牛车上。
没错,就是牛车,目前两人唯一的家当。此时两人正驾着牛车,一晃一晃的在官道上前行。
夜流云看着这牛车,就想起两人那日从井里掉下来,一路下滑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接着眼前强光一闪,再睁开时竟然有云从身边飘过!夜流云“喝”了一声,一回头,正好看到老爹和一只正在拍翅膀的老鹰大眼瞪小眼……
“唧唧唧……!!”老鹰满眼血丝的被吓跑了……
于是,夜流云满脸黑线的和神色狰狞的老爹开始做急速高空迫降。半烛香时间后,两人灰头土脸的从一间茅草屋里冲出来,后面跟着一边破口大骂“还俺屋顶”还一边拿着杀猪刀准备砍人的大妈。
再想想一路上又是爬山又是淌水,时不时还要应付到处横行的魍魉,且囊中羞涩。便是这牛车也是路上拔刀相助,救了个被魍魉袭击的村民,人家送的。光想想,夜流云就觉得郁闷。
甩甩头把这些有的没的全抛在脑后,夜流云问旁边闭目养神的老爹:“我们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了有一天半了,到底要去哪儿?”正说着,路边草丛里呼啦一道黑影飞出,夜流云抓刀横劈,顿时将那黑影劈得粉碎。待那东西落地,正是魍魉的尸体。夜流云皱眉:“回来才不到两天,就已经看到不下百只的魍魉。还有,这官道上竟然看不见一个人影……”
“现在哪里都不太平了。”夜离殇一扬牛鞭,让那老牛走得快点儿,又道:“从这里直走,三日后便可回夜幽堡。”
“三日……”夜流云有些气闷,“太慢了,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万安县的属地。”看云儿还不明白,夜离殇又解释:“我们现在是向南走,若转身向北,不出一日便可到汝阳,再往那边,我们都去过,就是天苍山了。”两国的边境线,天苍山,夜流云略一回想,立刻有了印象。
在那里看到一只姓耶律的乌龟儿子王八蛋,想不记得都难。夜流云脸色顿时很臭:“掉得确实不是一般的远。”夜离殇也不去点破他话里有话,只笑不语。
两人走走笑笑,走了约有一里路后,终于有了情况。
前方官道上,黑压压一片魍魉团成了堆,咔咔作响的蠕动着。
“怎么回事。”夜流云敲着那把大刀,大刀很给面子的呜呜长鸣,俨然一曲“十面埋伏”。
夜老爹看看自己玩兴大起的情人,颇为无奈的起身,缓缓抽出镰魔,手腕一沉,对着魍魉,纵剑斜劈。瞬间,浩荡的剑气透剑而出,直有如鬼哭神泣一般!顿时,官道上哗啦啦一道长长的裂缝,笔直的延伸到前方。
魍魉四散而逃。老爹缓缓收剑,夜流云则俯身一跳,几个起落来到刚才击退魍魉的地方,现在明显躺了一个貌似已经昏迷不醒的人。
待看清此人的面目,夜流云顿时想把刀抽在那人脸上。
“他奶奶的,说曹操曹操就到!”
夜老爹凑过来看:“是谁啊,恩?耶律焱?”
“爹爹,”夜流云突然握住老爹的手,深情道:“地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们就当没看到吧~!”
耶律焱是被一阵巴掌给扇醒的。
啪啪啪啪!
耶律焱躺在床上,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迷迷糊糊就看到一人驻在床边,扬着手恶狠狠的看着他,顿时耶律焱双眼放光,也不管脸上闪亮亮的几个巴掌印,猛地倾身抓住那人的手:“这是哪儿……夜离殇?你怎么在这儿,莫非是你救了我?!”
谁知那人听了身形一顿,晶亮的眼珠子顺着他的脸转了一圈,然后笑意盈盈看着他,一直看到耶律焱觉得自己莫非脸上生疮了,那厢才道:“这儿是大端万安县的小客栈。至于救你嘛……爷我今儿心情不好,正巧路上遇到个乌龟儿子王八蛋,爷想解解闷,你说好不好?”
耶律焱听了虽觉得有些诡异,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勃发的怒气:这是说我是乌龟儿子王八蛋那?!
不气不气,好歹这人看他负伤非但没趁机踢上两脚,还一反常态救了他不是?不气不气……!胸膛上下起伏,最后好不容易平了自己的郁闷,耶律焱脸色不是很好的道:“你想怎样?”
对面夜离殇甩开他的手,一转身子坐在椅子里,咋咋嘴:“我这么不辞劳苦给你上药,你倒好,不道谢也就算了,还一点好脸色没有……!唉,好像有点渴了。”
我一点也不气~!!看看离他不到一只手距离的茶壶,耶律焱抚着胸,慢慢下床,一点一点磨过去。夜离殇一皱眉:“快点儿。”
耶律焱哼了一声,拿过茶壶在杯子里狠狠得倒,然后挤了个笑脸给他:“喝,茶!”
“很好。”夜离殇皮笑肉不笑的接过来,喝了一口。正准备再说话,突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然后在耶律焱诧异的目光中,又进来一个夜离殇……
“你你你你……夜、夜、夜……!”耶律焱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觉得自己可怜的神经再度遭受重创。
那才进来的一皱眉:“怎么还是结巴。”说着将一碗药放在桌上,指着他满脸巴掌印对坐着的那个道:“你打的?”
“夜离殇!”耶律焱终于很确定的指着刚进来这个,然后一转身指着坐下的那个咬牙瞪眼:“夜流云是吧!!你小子敢耍我~?!!”
不过没人理他。
“怎么,你心疼?”夜流云似笑非笑看着老爹,玩儿着手里的茶杯。
老爹一笑,将他手上那杯子拿过来,丢在旁边,然后又拿来另一个崭新的杯子塞入他手中,慢慢将香茗倒进去。夜流云看他不说话,眯起眼:“你真心疼?”
“是心疼,”夜老爹笑得异常灿烂,待华丽丽的闪了两人的眼,才挑眉道:“我心疼了,你要如何?”
夜流云一皱眉,随即眉头渐舒,转头盯着耶律焱,笑得肆意狂妄:“那我就再去扇他十几二十个巴掌,让你好好心疼一下,而他嘛,看你心疼一定也是会高兴得不行。如何?”此话一出,顿时叫耶律焱哭笑不得。这一对儿小情人,为什么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来表明自己在吃醋呢……?!
没想到夜离殇竟然真的笑眯眯的点头,说了句“好”。耶律焱当场捧住脸跳上床大叫:“你们两个,够了吧~!耍我耍得很开心吗……?!”
“谁耍你了。”夜流云臭着脸看他,仰头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摇头晃脑:“我们这是打情骂俏~!爹爹,你说是不是~?”夜老爹面无表情瞥了眼耶律焱,点点头。
欣赏了一会儿耶律焱吐血三升的搞笑表情,夜离殇将温热的药水递给他,嘲笑:“耶律焱,不在你那大将军府里呆着,怎么跑来大端玩儿虫子了?”最菜鸟的是还玩儿不过人家。
“别提了,唉,不就是不小心被人赶出来了呗。”耶律焱将汤药一饮而尽,擦擦嘴巴,长叹一声:“老子这回败得真是窝囊!”
“恩?”两人顿时来了兴致。
“想我那天还躺在床上睡觉,那时候天还没亮,大太阳还没出来呢,那老不死的单于就把老子从被窝里掏出来,连着国师和五万猛骑将士来弹劾我!这是人干的吗,你说,这是人干的吗……?!”耶律焱情绪激昂的把空碗砸在床沿上,当当作响,“他就不能让老子睡饱了再来,弄得老子睡得迷迷糊糊就看几个小崽子拿绳子绑我,老子那时当然不愿意啊,一反抗就拿剑把他们喀嚓了,可你们要知道老子没睡醒,容易梦游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那老混蛋就说我叛变谋反!他娘的,转手圣旨就拿出来了,这么刚好的事情,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啊!”
夜流云黑线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觉没睡好才这么愤慨的……”
“当然,不然难道还会是因为那混蛋无中生有?”动作太大,伤口纷纷崩裂出血,耶律焱呲牙咧嘴:“老子本来就准备造反来着,生那老混蛋得起干嘛,只是没想到,最后来了个不得不反。窝囊,真他娘的窝囊!”
“那你打算怎么办。”夜老爹把那药碗从他手里夺过来,放在桌上。客栈的东西,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招兵买马,重整军容,然后再杀回去?”夜老爹撇嘴,以示自己的鄙视。
“没那么简单。”沉默了一阵,耶律焱道:“就算以前有这想法,现在也行不通了。我逃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大端遭了这么严重的虫灾,此为一。班乎单于会这么早就对我进行压制,出乎了我的意料,所以财政这方面不可能完善,招兵买马?填饱肚子都是问题,此为二。还有,如果只有胡王的弹劾,自是不足为虑,可是我却没想到国师也会加入,此为三。”
“胡族虽然崇尚兽神,但国师的权利,难道比胡王还大吗?”夜流云不解。
耶律焱看他一眼,道:“国师在我们胡族人看来就是伟大兽神的化身,他说的话等同至高无上的神,你说厉害吗!他娘的,要不是他指着老子的鼻子说我是灭亡胡族的灾星,我哪还需要这么狼狈的四处逃窜?!”说着他突然摸摸下巴,似有些疑惑:“不过,我总觉得奇怪……从前我也经常见到国师,对他也挺熟的……那天见他,恩,就觉得很奇怪……”
“你们的国师,我也见过。”夜老爹就着夜流云的杯子喝了口茶,道:“整天神神道道的,说自己有绝世医术,吵着闹着不当国师要给人看病,不过人还算温和。”
耶律焱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是从前。他来我府上缉拿我时,跟变了个人似的,没人敢靠近他,就是他那一方的人也不敢,那哪是兽神的化身啊,简直就是厉鬼。”想了想,又道:“还有,我那日只瞥了一眼,却真看到了不对劲。夜离殇,我们胡族你应该知道,眼珠子通常都是棕色的,当然也有黑色,但是,国师那天的眼睛是灰色的。”顿了一下,他道:“而在那天之前,我见到的,明明是棕色。”
“什么?!”夜流云动容,手中杯子重重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两眼紧紧盯着耶律焱,声音发寒:“你确定,你看到了灰色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激动,耶律焱还是点点头:“不会看错,灰色还闪着银光,那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东西,怎么可能看错。”
夜离殇看出不对,低头轻轻问:“云儿,怎么了?”
“还记得我说的虚界吗?要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来自虚界,其实很简单,就是眼睛。”夜流云苦笑,“银灰色的眼睛,那是虚界的标识。耶律焱,你口中说的那个国师十有八九不是真货,而真正的……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虚界?”耶律焱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夜流云便跟他挑着讲了一二,个中真相多少明白了些。
“原来那些虫子叫做魍魉?原来如此,真是强的变态。”耶律焱哈哈大笑,“我说嘛,这一路逃亡,那些个刺客也没把我打趴下,这东西一窝蜂上来,我就倒了。哈哈,原来是厉害的东西,我没亏,我没亏~!”
夜流云翻个白眼不理他,转头问老爹:“殇,既然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也上路吧?”
老爹笑着点点头,看他脸上立马变得兴高采烈,又道:“带上耶律焱。”然后开始欣赏小云儿阴云满布的俏脸。
啧啧,真是百看不厌。吃醋的表情也很不错……
“爹爹?!”夜流云使劲瞪,然后头一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你就得意吧,哼哼……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我会得意很久。”
“你还敢说?!”
“一直得意到他被你宰了。”
“啊啊啊啊……!!”
耶律焱看着看着,突然把头蒙在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竟然在我面前这么拐着弯儿的眉目传情,呸呸呸,那粉红的背景是怎么回事……?!他娘的,老子是色盲!没看见,老子没看见……!!!
顺手一碰自己的怀里暗囊,突然觉得有点儿空……
半晌,耶律焱一声怒吼震得小小客栈抖三抖:“你们两个,谁动的我的钱袋……?!!”
吵得开心的两只回头,唾弃:“不动你的银子咱们哪有钱来住客栈!”
“那也不能一文钱也不给我留啊啊……!!你们,你们真不厚道……!!!”
*************************************************************************
……
……
“主上,找到妖主了……”
“是吗。”轻轻阖上眼,唇上却已露出一抹笑容。
“让那些魍魉散去,待本座去会会他。”
“是。”
……
……
夜幽堡密室。
“少主,有老爷和小主子的下落了。”
“哦?!”夜水寒一下从座上跳下来,激动道:“他们在哪儿?”
“万安县。少主,可要告知堡中各管事?”
夜水寒渐渐冷静下来,一挥手:“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父亲失踪,又从何说起。你先下去吧,恩,不,让暗荧带些人马,现在就走,一定要保证父亲和小弟的安全!”
“是。”
看着影卫消失在房中,夜水寒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密室,向着灵鸳的房间走去。
住了一夜,又吃过早饭,夜流云三人收拾了行囊就开始赶路。一路上都能看到许多和尚和道士帮助村民驱逐着魍魉,有时也帮上两下,但不可否认,虫灾的面积亦是在不断扩大。将近走了一天的路程,三人的脚步开始渐渐放慢。
“爹爹,情况不妙了。”夜流云环顾四周,宽阔的官道上,只有他们三人。
不,应该说,只有他们三个活人。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耶律焱蹲到一具尸体前,仔细翻看了一下,然后眉头紧锁,迅速游走在尸体之间,快速的上下查看。夜流云站在他背后俯身看过去:“这些尸体……”
“恩,就像你看到的,脖子上全是洞。”耶律焱神情肃穆,将一具男尸的衣领掀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洞。他小心地隔了层布碰触一下那腐肉,发现已经松软塌陷了,耶律焱在上面捏捏按按,道:“瞧,这些洞难以想象得深,而且你也看到了,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只是血液,连里面的骨髓和筋脉也没有了。”夜流云看着,心下暗惊。他将拳紧了紧,迅速站直身体,拎起耶律焱的后领,也不顾他的抗议,拖着他往老爹那里走。
“喂喂,你干什么!?”耶律焱大叫。
“给我安静!”夜流云把他一推站在老爹身旁,自己则站在两人身前,“我们可能已经踏入敌人的圈套了。从现在开始,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看我手势。”
“圈套?哼,还真是好大的套。”耶律焱看着遍地尸殍,鼻子里哼出一声,双手向后一背,朗声道:“不知是哪条道上的英雄,看哥几个不顺眼吗?哼哼,可否露面出来一叙?”
半晌,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前胡族大将军郁闷的摸摸鼻子,心不甘情不愿退到夜流云身后。
夜流云没怎么看耶律焱。他垂着头,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谁听的,声音喑哑淡定。
“御王……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耶律焱闻言警惕的四周看看,还是没发现人影。夜流云冷笑:“你若不想见我,那是最好不过了,咱们也算是相看两生厌。既已如此,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要再见罢。”说着牵起老爹的手,举步便往来时的路走去。夜离殇只觉着右手被他握得死紧,扭头一看,夜流云面上笑得云淡风轻毫无破绽,可他离得很近,遂清晰地感觉到云儿身上肌肉紧绷的蓄势待发。很明显,御王的到来,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夜离殇没说话,只紧紧握住夜流云的手,用指腹在他手背上细细摩挲。夜流云心中莫名的心安,正待回他一个眼神,已有一人孑然立于前方尸堆之中。玄袍曳地,灰发轻扬,袖口的流苏随风摇摆,他垂头轻轻嗤笑一声,嗓音低沉优雅,悠然间在耳边炸响。
“要见妖主一面,不可谓不难。”
夜流云瞥他一眼,索性抖抖腿道:“想见我很容易,真的很容易,怎么会难呢。对了,我记得咱们不久前不是才见过面嘛,啧,御王的记性变差了吗?”说完冲他呲出一嘴的森森白牙,握着老爹的手指却暗地里缩进他掌心,开始在上面悄悄划拉起来。
御王没注意他在做什么小动作,只是看他抖腿抖得起劲,皱起眉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沉声道:“你变了。”
有那么一瞬,时间似乎回转到很久以前,那宛如梦中般的时光。紫色的飞花迷了人眼,那人玄袍如暮,就那么迎风而立,扬头站在自己身边,平淡又绝非冷漠的叫他“傻子”。夜流云看着他,一时间,眼神竟有些迷茫。夜离殇见到心中一紧,连忙抓紧掌中的手腕:“云儿?!”
一声“云儿”顿时将夜流云惊回了魂,他看着御王,甩甩头,苦笑着自嘲:“流云何德何能,劳御王如此看重,呵,竟然还能看出我比从前高了一分,外加长了四两肉?呵呵,在下佩服。”
“什么流云不流云的,狗屁不通。”御王扫过夜离殇和耶律焱的脸,最终看向夜流云,道:“记住了,你是莲清君,鬼界的妖主,本座亦只认你这一个身份。至于那夜流云的称呼,垃圾得很,哼,趁早扔掉罢。”
赶紧按住老爹想要拔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