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殇(父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录11dream
少殇(父子) BY 凤阁
文案
混混沌沌过了一世,本想着尘归尘,土归土,谁知道竟带着记忆成了别人的儿子?如若可以,他不想要这一世,最好夭折算了!可是,那个人却在最后放开手,给了他一丝空气,夭折的美梦就此破灭。。。。。。但是,你挡我一时,怎么可能挡我一世?哼,这白得来的一世我可不希罕,就算你是我父亲又怎样?!两个月内,死不了我跟你姓!!!
父子,慎入!
———————————————————————————
PS:此处疑有天雷隐藏,某只在此特别为大家分发安全帽避雷针速效救心丸及心脏自救设备无数,小心避雷……完毕!
顶起锅盖爬下……
内容标签:不伦之恋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夜流云,夜离殇
1
红莲之火烧过,全身都灼痛到了极点,他看着左手上高窜的火苗,无声的笑,解脱的笑,欣慰的笑。
终于,要结束了……
就让他,在最后这一刻能干干净净的解脱吧,什么都不须留下……
一晚过后,B市郊外一幢别墅被人为烧毁,漫天大火将B市映得有如白昼,别墅中一十八人全部死亡。
××××××××××××××××××××××××××××××××××××××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已经就此完结了,之后尘归尘,土归土,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最后还很恢宏的把自己给火葬了。可是,为什么,他竟然还能睁开这双眼睛?!
好吧,他承认,现在他不止能睁开眼睛,身后清晰的触感告诉他,有双大手正在抱着他。
"老爷,二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抱着他的大妈有些哆嗦,弯着腰向着窗边。
那里站了个青年,墨发披肩,一袭黑衣与身旁窗外的夜色融为了一体,透出丝丝寒意。
这都不是他在意的,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地方?!!长发,古装,纱帐木窗,还有那个抱着他的疑似老嬷嬷的大妈,以及自己不到两尺的短小身材……妈的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玉锦呢?"青年说话都带着冰冷。
"在,在屋里。"老嬷嬷欲言又止,"老爷,二夫人刚生完产,可否看在她为老爷诞下二少爷的份上,放了……"没说完,屋里已经寒气大胜,青年冷声道:"闭嘴。"
"堡中规矩,所有奸细,杀无赦。"青年转过头,面无表情,"二夫人和她的侍人,都杀了。"
"是。"
他有些无聊的看着这场家庭伦理剧,记得他现在的身份好像是二夫人的孩子,那应该也在杀无赦范围内吧?拜托快点,早死早完事啊~~
老嬷嬷向旁边使个眼色,立刻有两个青衣男子向内室走去,边走边拔刀,片刻,内室响起三声惨叫。
"老爷,二少爷……"
"杀了。"
啧啧,真绝情,好歹也是自己儿子,不过对他来说这就是天籁之音啊!于是等了半天……
没反映……
"下不了手?"青年皱眉,"把他拿过来。"看来是要亲自动手?不错不错,这人够狠,是个角色。
一只大手无声无息贴上了他的脖子,好冰!他抬眼,对上那双幽深冰冷的墨眸,感觉到细微的窒息,当然了,被掐的!
缺氧的痛苦竟是极其舒服的,甚至好过那红莲之火!死亡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微笑起来,其实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当看到那双墨眸中闪过的讶异,以及上挑的柳眉时,才后知后觉————
事情……好像大条了啊……讨厌,他都要死了啊!!!!
"你想死。"青年眸中射出幽光,直直打在他脸上,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我便偏不让你死!
"华婶,将他抱到静竹院去。"青年冷冷开口,"差两个人侍候。"
"是。"华婶看青年要走,急忙道,"老爷,二少爷的名字……"
"……"冰焰般的眸子射了过来,带过丝墨色水痕。
感受到视线,他转头看向这个与自己实际年龄相差无几的便宜老爸,哼,一块又臭又冷的大冰砣!有本事再过来杀他一次啊,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我的儿子,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记住,夜流云,这是你的名字。华婶,以后他就交给你了。"不知为什么要对个刚出生的孩子说这些,但他觉得,他能听懂。
"是,老爷。"
×××××××××××××××××××××××××××××××××××
夜流云紧皱着眉,很想骂他几大串儿脏话出来泄愤!可惜太小发音不标准,算了,别丢人现眼……
不过……
他奶奶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装什么大牌!老子死啊死的管你屁事?!!
哼,父亲是吧?跟你打赌,两个月内死不成,老子跟你姓!!(凤小小声:呃……你本来就跟他同姓的说……)
深夜,静竹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不,并不是所有人,就在刚才,一个小小的黑影慢慢从主院爬出……没错,是爬出来的!因为他才刚出生五天嘛!
生下来五天就会爬,这估计已经是婴儿界的一大奇迹了,但会爬又能怎么样?五天了啊!整整五天,他的自杀大计从没停过,只不过每次都胎死腹中了……
第一天,夜流云被放在一张king
size超豪华婴儿床上,呸,虽然真的被床的长度和宽度震慑了一下,但随后怒火直起————个败家子,一张婴儿床做这么大干嘛?!真是浪费!不过,最主要的是,他想掉个床都得先滚半天,滚啊滚,终于滚下去了,华婶那个老嬷嬷也接住他了……
此计不成再生一计!
第二天左思右想,干脆撞墙看看?于是选择了一面看似最硬的墙,九十度角垂直撞击!"咚"的一声又被弹回来了,头上多了个大包————爬得太慢,怎么撞都撞不死……
靠!他就不信了!
第三天身边有两个美丽侍女围着,没好意思从人家纤纤柔荑里抢剪刀,把血溅到美女身上是有罪的!所以他盯着那把剪刀,再看着剪刀上的美丽小手,向上,欣赏两位绝世美女……就这么欣赏了一天……晚上的时候两位美女走了,他终于在睡梦中觉醒————捶胸顿足后悔不及啊~~!
第四天只有老嬷嬷来,他稍稍放心准备寻死,然后就听外面大老远传来一声"有刺客!",小小一个静竹院里瞬间站了一堆面无表情的青衣人,一站就一天,拜托有刺客也死在前院了……无从找死啊无从找死……后来夜流云才知道,那一堆面瘫老兄是他便宜老爹插在他身边,以防他时刻寻死用的,亏他还有一点点感动的以为那些人在保护他不被刺客所伤……
……
……
找死之路是艰辛的,是曲折的,是漫长的,是不被某些人肯定的!但他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待定□员,深明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游击战术,遥想那些前辈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喝马尿,那精神,那品质,他这点挫折算什么?嗷嗷~他有动力了~!!
挥挥小拳头,咱先跟革命烈士敬个礼先~!
因此,在四天的失败后,夜流云第五天在那张巨型大床上翻了一天,终于决定,晚上行动!
××××××××××××××××××××××××××××××××××××
爬啊爬,爬啊爬,咦,一路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没想到,才出生五天就失宠了哦~~不过没关系,这结果正是他要的。
毫无阻碍出了静竹院,揉揉小手掌,有点疼,呜呜,擦破皮了。今天华婶刚套上的新衣也脏了,歪歪斜斜罩在身上,不知道现在这个造型像不像小乞丐?唉,要不是还太小,手里拿不住大点儿的东西,他早点跟蜡烛再自焚一次了,何必大晚上一个人爬出来找地儿寻死?
扭了半天,前方一片波光粼粼,貌似是个湖?啊呀呀,好运气,这么大个湖,跟西湖有得一拼了!没想到上帝不但给了他火葬的机会,还送他一次水葬哦?听说水葬是最干净的。
一只小脚丫伸下去点了点,好冷啊好冷~,再伸一只……
两只脚丫下去了……
肚子也下去了~~
哦呵呵呵呵,两只小手也就位~~!
最后一步~!头啊头……
一只大手破空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抓住他可爱无比的头???!
只差一点点……
大手旋转向上,就这么提着他的头把他拽了上来……然后对上一双寒冰笼罩的眸子,柳眉轻皱,薄唇微抿,美丽脸上大雪冰封……呃,便宜老爹?!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夜流云,"老爹双眸危险地眯起,看样子很想再一巴掌掐死他,不过又忍住了,"怎么出来的?"
呃,别指望他五天大的儿子会回答他……人家小,还不会说话哦~~
"……"
……
……
"很好。"老爹怒火再次沸腾。真不敢想象,若不是有事经过,正好看到他在水里扑腾,这个怪僻的引起他兴趣的儿子是不是就准备淹死在里面不出来了?!
冷眸微霜,在看到夜流云湿透的衣衫后又冰冷了三分,冻得两边树叶都微微发着抖。不过夜流云可不吃这套,双眼一眯,回瞪回去!比气势吗?他从不缺这东西。
柳眉惊讶的上挑。
"华婶看不住你吗。"老爹突然一笑,他立马警觉,虽然,虽然很美没错,但那后面,有绝对浓重的阴谋!!
"那么,就到停风院来吧。"说完抱着他就走。
××××××××××××××××××××××××××××××××××××××
歹势……
昨天刚听华婶和两位美女姐姐聊天,那个停风院,不就是他老爹住的地方嘛!!!
不要啊~~人家要回去……人家的自杀大业……哼……嘿嘿,怎么可能就此停住??
哼,两个月,还早着呢,不搅得这里天翻地覆,不把这里的人折磨的都想跟他一块儿去寻死,他就真的姓夜!!!!
红莲不化;业火无尘;终是焚身毁魂;纵有千般造化;红瞳即红瞳;世间亦难容。此为无上炼狱之物;陨落人间者;必为天煞孤星;我道中人见之,必除之于弱冠之际,切记切记!
……
……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腹中藏一赤珠。箕尾之山多异水,温润无波,蕴一白玉。南禺之山有穴焉,水出辄入,伏有凤凰,额佩青石。
……
得此中三物,方可抵红瞳妖刹之气,但稀世难寻,吾穷毕生之力而无为,望后辈之人有出吾右者,好自为之!!
××××××××××××××××××××××××××××××××××××××
"二少……二少爷不见了啊————!!!!"一声虎啸惊云霄,听其中颤音之苍老,非华婶老嬷嬷莫属啊……
虎啸从静竹院一路飙到停风院,华婶激动地破门而入:"老爷老爷,不好了!二少爷他,他……呃?"
华婶僵硬中……石化中……
她……她她她,她看到了什么啊???!她家老爷,夜幽堡堡主,天下第一大冰砣,堡中一众面瘫手下的冷面首领,世人口中的冰魔夜离殇,现在竟然,竟然怀抱一可爱稚嫩的婴儿,还笑得一脸温柔纯良??!!天啊地啊,她一定看错了啊~;那,像现在看着她的那张美丽脸上,哪里有一点温柔影子??
夜离殇看了一眼怀中尚在熟睡的儿子,转过头瞅着华婶,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真是放纵属下久了,叫那么大声,没大没小的,不知道云儿还在睡吗!
"什么事。"口气微冲。
华婶一抖:"属下在静竹院不见二少爷,以为出事了,不知道二少爷在老爷这儿……"
"你不知道?"夜离殇眼一眯,"昨晚云儿自己爬出来,静竹院的侍卫都死了吗"
"呃……"她能说什么?说二少爷太厉害了,爬来爬去,爬着爬着就把身边人甩没了?她老爷才不会信呢……
"没话说,就去刑堂受罚,让静竹院所有人都给我去报道。"
"是……"华婶一脸苦哈哈的下去了。
夜离殇目送华婶出门,这才转过来看夜流云,一看之下怒火复燃中——————
只见夜流云已经醒来,身上还裹着半床被子,两只小手扒在床沿上,头下脚上,憋得小脸通红,嘴角竟然还带着愉快的微笑?!
此时的夜流云完全无视他老爹灼热的视线,努力把自己从那半床被子中解救出来。该死的被子啊,如果不是它,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天堂入口排对了,美丽的鸟人,你等下,只差一点哦~~!从没试过这种死法啊,这应该叫脑溢血吧?
离地一寸处——————
胖胖的脚丫被一只罪恶的大手擒住……
天堂大门在眼前慢慢关上……门上挂块小牌:人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要爆发了啊——————!!!
大手往上一提,他倒吊着和老爹对视。啧啧,比昨天还寒,难道是因为昨天是正着看的,而今天是倒着看的?不过,老爹这张脸倒是美到掉渣啊,穿身女装整一个就是他妈了。
夜离殇把还在发呆的儿子丢在腿上,冷笑着扒开他的裤子:"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受罚。"
啪!啪!啪!不轻不重三个巴掌,白嫩嫩的小屁股顿时现出通红的巴掌印。
夜流云郁闷。二十多岁的人了,被打屁股,谁不郁闷啊??咬牙切齿的把鼻涕口水全涂在他老爹的干净衣服上,黑色的,反正也看不出来。奶奶的,这算是招谁惹谁了?
这年头,找个地儿自杀都有人嫌你污染环境,妈的他容易吗他!!
××××××××××××××××××××××××××××××××××××
白玉般的指腹滑过粉嫩柔软的脸颊,夜离殇将修长手指抵在夜流云下巴处,轻轻将小脸抬起,看到一团皱在一起的包子,不由失声一笑。视线由脸颊开始,一点一点移动,滑过下巴,停在软软的嘴唇上,墨眸转暗,过了好久才移开,滑过琼鼻,当看到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时,笑容一凝。
血腥而妖异,美丽的火色,像要燃烧一切!红莲重生一般!
红瞳?
夜离殇微怔后再看,这时那狭长中空余一片墨色,同他一样的墨韵,哪里有红?!
是错觉吗?夜离殇将目光对上他的眼,墨眸对着墨眸,一个带着审视,一个装着天真。
——你有多少秘密我还没有熟知?
——我此生之谜,我都无解,你怎么可能知道?
——那么,我会等到你告诉我。
——是吗……
……
——我等着……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瞪了半天,最后还是夜流云比较心虚的转开头,不知道老爹从他眼里看到多少东西,那黑幽幽的眼瞳,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可以信任的人?他从没想过有这种人存在。曾经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对他说过,人活在世上,任何人都是个谎言,只有自己能信。可惜,他是个连自己都不信任的人。
老爹,你到底看到了多少?
老爹,为什么我觉得,你是信任着我的呢……
××××××××××××××××××××××××××××××××××××××
夜流云很挫败,很消沉,很气势低落,很无趣,很……想死……
他这么痛苦是有原因的……
现在夜幽堡里正在发起一项火热的全民运动,无论男女老少,不管你是面瘫的还是不面瘫的,手下还是小厮,只要你是个热血沸腾,拥有无尽想象力的人,那么你就可以来参加——————
拯救夜幽堡二少爷行动~~!!!
听堡中炊事房切菜掌勺的芹大妈说,此行动发起者乃华婶是也,咳咳,值得一说得是,行动能搞到全堡皆知而没被扼杀在摇篮里,主要是人家华婶得了堡主老爷的默许了。说来神奇,咱二少爷刚出生时,看过的人都说,那叫一个俊俏!只可惜出身不好,他娘是个奸细,这孩子,刚出生就死了娘,也怪可怜的~,就因为娘死的早没得过母爱,二少爷落下了病根,整日想着夭折去见他娘。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本来这事没几人知道,然而经芹大妈铁勺一甩,大嘴一吹,结果不到半天,硕大一个夜幽堡里愣是没几人不知道了。此处不得不敬佩一下芹大妈的八卦能力,跟西门吹雪的剑一样————快不留痕啊。
夜幽堡中人不禁感叹:原来,咱们堡里的人还是很热血的嘛!
从前压抑无比的黑色墙壁被刷上明亮的白,有的地方甚至还有蓝色的黄色的粉色的绿色的橘红色的(夜离殇每次经过这里都嘴角抽搐,直直盯着那一大片粉色看好久,最后沉默离开),这是为了让二少爷心情舒畅。所有桌椅都改成松软木料,桌脚还细心打磨圆滑,每张床下都垫上厚厚的软垫,二少爷所过处绝对见不到剪刀匕首这类的凶器,这是为了不让二少爷一不小心想不开,下去见他娘。原本只有冰冷的训练器具的前院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了一堆儿童游乐品,诸如秋千,滑梯,跷跷板……也不知是谁这么有才华……嗯咳,这是为了让二少爷有美好的童年生活,不要被他老爹传染成另一块冰砣。
这样一看,夜幽堡的人,真是热血啊……完全想不到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夜离殇那群面瘫手下干的……
这项全民运动贯彻得太彻底了,导致唯一的受害人深染抑郁,很挫败,很消沉,很痛苦,很想死啊啊啊啊啊————!!!
偏偏还死不了啊……无病呻吟中……
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粉色的纱帐,寒一个先……这是这两天装上的第十九张粉色纱帐了,还是华婶和所有夜幽堡女士执意冒死保下来的,呃,前十八个都被他老爹的杀气撕成破布条了。粉色纱帐,说是要为他改善心情。
"醒了。"老爹的声音。
转头,果然见老爹坐在床边,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黑绸羽衣,白皙修长的大手抚在锦被上,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啊。也是,一双,适合杀人的手。
那么白皙,没有粗糙的茧纹,优雅如兰,玉般的温润,却同样柔韧,仿佛潜伏的凶兽,染上血腥后的绚烂,有一种死亡的瑰丽美感。
真的很想,再感受一次这白皙贴在喉颈上的冰凉,比业火焚身还要美好的快感。
胜似灵魂的燃烧啊……
他想这些的时候,表现的并不露骨,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可是看到坐着的男子微冷的脸,寒气肆虐,他就是能感觉到,这个男子在生气。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一种默契了。
大手将他从被中挖了出来,夜离殇不知从哪里掏出件大红衣裳,开始往他身上套。这一幕若是让院外侍女看到,一定会失声惊叫出来,谁见过冰魔这么温柔亲自给人穿衣裳的?!
红色!他满意的用小手摸摸袖子。血液的颜色啊!
"想什么呢!"老爹一个暴栗抽过来,顿时头上长出大包一个。"今天老实些,一会儿去抓周。"
抓周?丹凤眼罩上一层水雾,看起来伤感到了极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用抓周来提醒他满周岁还没自杀成功这个事实??!!!他不要姓夜啊不要姓夜啊不要姓夜啊不要姓夜啊————!!!!!
无视张牙舞爪不断扑腾的短小四肢,夜离殇轻松拎起儿子大红的后领,将他一路拎到前堂,路过的小厮侍女属下无不感叹:老爷和二少爷感情真好啊~~!
到前堂一看,果然聚集了三五个人,看打扮都是地位高又有个性的人,呃,不过人家都不认识啊……
"夜,终于出来了!小云宝宝在哪里?快让我看看啊让我看看!"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以十分不雅的姿势跳了过来,话还没说完就伸手准备抢夜离殇手中的小孩。夜离殇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将儿子抱在怀里,躲过锦衣男子邪恶的狼爪,闪身坐上大堂唯一空出来的正座中。
"展翎,你放弃吧。夜那么宝贝他家小儿子,你再把魔爪伸出去,小心夜剐了你。"大堂下坐在右侧的一位蓝衣美女对着男子嘻笑道。
展翎抬头看夜离殇果真一脸杀气,伤心而回,坐在蓝衣女子旁边作痛心疾首状。可惜夜离殇根本不鸟他。
大堂上顿时传来几声闷笑。
这时一个小童恭敬上前道:"爹。"夜流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大哥!不过老爹好像不怎么在意他大哥,点点头算是了事了。
夜离殇看看众人,淡淡道:"都到了,那就开始吧。"一抬手,立刻有两个下人抬来一张大桌放在堂中央。几个侍女将诸如笔、墨、纸、砚、经书、印章、小刀、玉琴等物品堆了一桌子,这才下去。
蓝衣女子优雅地从座位上站起,将一张折好的纸放在桌上。靠左边坐的一位灰衣男子放了本古卷,他旁边的红衣女子跳过来扔下一枚玉佩。展翎看他们都放完才笑嘻嘻地踱到桌旁,撂下张外型极其古老的卷轴。
夜离殇等众人都没有动作了,伸手入怀拿出枚红色玉佩,放在桌上。四人看到那枚血玉,都是眼皮一跳,展翎更是一脸心疼。
终于,夜流云从老爹大手中解放出来,兴奋地在巨大的桌子上爬过来爬过去。问他为啥那么兴奋?笨!当然是因为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小刀啊——!!于是屁颠屁颠爬过去,一点儿没注意到老爹诡异的眼神,第一个先把小刀抱在怀里。
真是大有"小刀在手,天下我有"的豪迈心情啊~~!!!
两只胖胖的小手,一手抓刀柄,一手拔刀鞘——————
没反映……
拔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
夜流云拿着刀观察半天,终于抽搐的仰天长啸: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用浆糊把刀鞘和刀刃粘在一起了啊啊啊——————!!!(汗,又一个全民热血行动的成果……)
万分遗憾地把刀扔掉,开始在一堆东西中翻腾。《四书》扔掉,宝砚扔掉,算盘扔掉,靠!谁把绣球也放里面的?!还有这个,怎么还有炒勺啊??!
一张纸吸引了他的视线。纸上只有两个字:医 。 毒 。
伸手将纸抓在手中,看了半天,接着"唰"一声,纸被从中间撕开,写有"医"的一半被无情抛弃。
众人不解,看向夜离殇。
夜离殇面不改色:"学毒,最后毒死自己。"
众人扑地……
古卷里有稀世绝学,没兴趣。玉佩上刻了个"皇"字,上首环绕一条威武怒龙,像是那种皇家之物,没兴趣。将卷轴铺开一点,夜流云脸色不易察觉的一变,随后抄在右手上。经过那枚血玉,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握进左手。夜离殇眼光不变。
一圈下来,实在没有什么好拿的,夜流云扁扁嘴,爬到桌沿,向老爹伸出两只白白小手。
"华婶,送客。"夜离殇轻柔抱过儿子,头也不回出了大堂。"茗韵,你留下。"说完也不管这儿全是天下名人,直接回停风院去了。
"……"灰衣浮若黑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