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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本风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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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要阻止燕雪遥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就免不得和他打上一场。
九重天一共九层,如今她只是练到了第七层,一年前燕雪遥的武功就已经在她之上,一年后肯定增进了不少,否则他不会决定参加武林大会的,这男人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
反观她,这一年来,为了养伤、解毒和布局,基本上是荒废了练功。
九重天要是不能再进一步,恐怕她又会败在姓燕的手里!
……
马车行的很慢,因而错过了露宿的小镇。
一行人只好露宿野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为四大家族的人,秦笙很喜欢公孙青渊,自从见了他之后,便弃了她这个苦命的师姑转而黏上了他,一口一口青渊哥哥叫的亲热无比。
公孙青渊乃谦谦君子,自然不会因为她是痴儿而有所厌恶,再加上得知她是秦家的姑娘,言语行为间多了几分照顾。
草草结束晚餐后,凤迎曦拉着夜刹到了一边,一同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她觉得有必要和他谈谈。
“夜刹哥哥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她笑着问道,双眼如同被水洗过一样,清澈明亮。
夜刹身上的寒气陡然迸发,他凝视着她,好半晌后薄唇方才挤出了两个字:“是谁?”
“是谁?”凤迎曦有些懵住了,“夜刹哥哥指的是?”
“那个男人是谁?”夜刹面色和声音一样冷若冰霜,“他是谁?”
凤迎曦笑容瞬间冻结,“夜刹是想问我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说到最后她嘴角微翘,泛着讥诮。
夜刹用沉默回应。
凤迎曦忽然嫣然一笑,月色下,绝色姿容宛如蒙上了一层朦胧白纱,“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似的,“从前,有一个年轻侠士,初入江湖,还不懂江湖中所谓的规规矩矩,只是凭着一腔热血行事,有一日,他在一个纨绔子弟手中救下了一个年轻女子,并且一怒之下杀了那纨绔子弟,当时,这个侠士并不知道那纨绔子弟乃当时江湖上最大门派魁首的独生子,更不知道这个女子是那魁首的女人。
女子感谢侠士救命之恩,选择了以身相许,而侠士也欣赏女子身上与众不同的坚强和豪爽之气,就这样,两人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快乐日子,直到那魁首派的人找来。
两人为了逃命,亡命江湖,那魁首为了替独子报仇和夺回自己的女人,不断派人前去刺杀那侠士,而那被救的女子为了保护侠士,不惜杀死前来刺杀侠士的伙伴和师兄,甚至为了不拖侠士的后腿,不惜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侠士感念女子的情深意重,决定和女子一同退出江湖,隐居山林,躲避追杀,女子欣喜万分,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发誓要尽其所能地做一个好妻子。
隐居后的日子不仅清苦,而且寂寞。
侠士开始的时候还能忍受,然而日子一日一日过下去,侠士觉得索然无味,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的多管闲事,后悔当初的年少轻狂,于是他开始对着妻子冷言冷语,开始外出寻欢作乐,女子知道了这一切,却什么也没说,依然一心一意地照顾丈夫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那魁首找到了侠士。
侠士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岂料那魁首却给了侠士一个活命的机会,他说,只要侠士亲手杀了那女子,他就放侠士一条生路。
侠士犹豫了很久,最后他发现女子竟然和当初本该死掉的师兄有来往,原来女子并没有杀死师兄,他慌了,急了,怕了,他以为魁首也给了女子一次机会,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在女子做好的饭菜中下了剧毒,只是没想到是,用餐的时候女子把他的阴谋挑明了,原来她早已知道,那是师兄不过是来提醒她,魁首和侠士的交易,女子问丈夫,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不信她?
侠士义正言辞地说,我为什么要信你?我又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她的话说完,声音已经没有了温度。
夜刹面色大变:“曦儿……”
凤迎曦巧笑嫣然地凝视着夜刹,“我本来以为我一定会比故事中的女人幸运,因为至少夜刹哥哥不会这么对我,不过如今看看来倒是我苛求了!”她的话说的很轻,仿佛只是在舌尖轻轻划过,随即消失在微风中,随后,衣诀一扬,白色的身影如同轻烟般扬长而去。
夜刹猛然起身,正要追去,却见夜色中早已没了她的身影,“曦儿——”
姑娘风三的轻功天下第一,他如何能追的上!
不远处,公孙青渊静静地站立,身如玉簪,翩若惊鸿,面容在如水的月色下如同美玉一般无暇……
第十八章 四大世家
一百年前,北燕皇朝腐朽不堪,诸侯割据,外族欺凌,民怨鼎沸,民不聊生,各地起义不断。
原北燕护国大将军楼沧月顺应民意,在各大氏族勋贵的支持下,起兵反抗,经历一十五年,无数大小战役,终推翻北燕,驱逐外族,平定中原,建立新朝,定国号为夏,年号云,史称夏太祖,
夏太祖一统天下后,论功行赏,原先支持夏太祖的世族勋贵皆得到封赏,然当时的曲、陶、秦与公孙四世族,却拒绝了夏太祖的封赏,选择急流勇退,退出了权利的漩涡中心。
近百年来,四家各自发展,形成如今的四大世家。
曲家从文,天下文人皆以其为首。
陶家从商,产业遍布天下,富可敌国。
秦家从武,百年来屡屡夺得武林盟主一位,声望可号令武林群雄。
公孙家从医,几乎垄断了大夏药材供应,且深受黑白两道敬重。
四大世家虽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是也深知团结的重要性,百年来,四家交往不断,已是盘根错节,动一发则牵全身,再加之四大世家虽根基深沉,势力遍布天下,但却始终未曾做出与朝廷对抗之事。
因而大夏皇族虽曾有斩草除根之心,却始终未曾动手。
风云城,秦家扎根之地,亦是前朝首都。
云历四年,天下初定,夏太祖不顾朝臣反对,下旨将皇城迁往北方当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且命名为风兰城,自此,风云城不再作为政治权聚集的中心,渐渐失了昔日繁华昌盛,但却因为秦家的逐渐发展而成为了武林人士纷纷向往的江湖宝地,数十年后,风云城俨然成了仅次于京城的一大繁华城市。
现任武林盟主大寿和新一届的武林大会召开在即,让本就热闹的风云城更加的热闹繁华,大街上,客栈内,挤满了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
夜幕降临,花灯初上,锦瑟楼,风云城内第一销魂窝。
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这里有最醇的美酒,有最香的菜肴,当然也有最销魂的美人,尤其是花魁水若兰,面如芙蓉,眉似含黛远山,醉人的盈盈小口,内含如贝的和滇美玉,椒胸滑腻如塞上酥,袅娜腰肢夺人魂,一身销魂绝色。
“云一祸……淡淡衫儿薄薄罗,……雨如和,帘外芭蕉三两巢,夜长人奈何。”
锦瑟楼内的花魁水若兰正拨弄着手中的古琴,一双媚眼正如怨如怒地盯着软榻上的纤纤白衣……女子。
“我说若兰姑娘,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凤迎曦捻起一颗紫色葡萄放入口中,笑眯眯地道。
“铿!”的一声,手下的琴弦寿终正寝了,水若兰忍无可忍,霍地站起身来,媚眼一横,压低着声音愠怒道:“你到底想呆到什么时候!”
这死丫头自从十天前三更半夜闯入了她的香闺,从此就不离一步!这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还将她当成秦师使唤,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
“哎呀!”凤迎曦做西子捧心态,一脸哀怨:“若兰这话可真伤人心,我可是大老远专门跑来看你的。”
“少在这给老娘装了!”若兰身形一晃,到了她的跟前,双手叉腰,顿时一张晚娘脸孔,“老娘还不知道你这死丫头是个没良心的吗?来看我?老娘看你是冲着人家青渊公子来吧!”
凤迎曦满脸委屈,“我说若兰,你可别冤枉我。”
“我冤枉你!”水若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如今江湖上谁不知道姑娘风三把青渊公子都给勾搭了!本事不小啊!居然连这江湖上公认的君子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凤迎曦摸摸鼻子,“这也没办法啊,谁叫本姑娘天人之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还天人之姿哩,我看你就一祸水!”水若兰腰肢一软,坐在了她身旁,端起桌上的上等美酒一饮而尽,然后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盯着她瞧,“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场!”
“什么如何收场?”凤迎曦柳眉一挑,道。
水若兰笑的风情万种,“听闻雪遥公子也会来风云城,不知他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呢?啊,会不会——”
“我呸!”凤迎曦像吃到苍蝇般,一脸恶心,“就那变态也配称作公子?!”
水若兰笑容不减,“变态?呵呵,也不知道当年是谁一意孤行要和人家定下婚……”
“够了!”凤迎曦倏然站起,脸色一沉,“再说下去就谷规处置!”
水若兰笑的更加花枝乱颤,“不说就不说!”她就知道燕雪遥是这死丫头的死穴!总算扳回来一局!
须臾后,她笑容微敛,继续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今的燕雪遥恐怕比起一年前更难对付了。”
凤迎曦面无表情。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些事情上来!”水若兰一双媚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蝶谷谷规第一条,不得主动涉入武林纷争,永远不得介入朝廷争斗!你看看,你哪时遵守过?!更可恨的是,那死老头子居然也任由着你!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凤迎曦面色缓和,嘴角微翘道:“我说若兰大姐,如果没有本人这条不正的上梁,你这条下梁恐怕早就被谷里那群老头子给押回去了!”
当初是谁神魂颠倒,不思茶水,为伊消瘦,如果不是她帮忙,她能有这个亲近心上人的机会吗?
过——河——拆——桥!
水若兰娇容一恼,这死丫头不提还好,一提起她就来气,当初她是让这死丫头想办法把她给弄到秦家去,可是这死丫头倒好,把她给弄到了这锦瑟楼来!“老娘看你是妒忌,所以才想办法破坏老娘的姻缘!”
虽说这是蝶谷的产业,但是她一出尘的仙子怎能呆在这种地方?她怀疑着死丫头是见锦瑟楼无人打理,而她刚好又送上门所以她就将计就计的将她弄到这锦瑟楼来做牛做马!
如今倒好,别说亲近心上人,她就快连那人长得什么样也给忘了!
凤迎曦眸光一转,笑的很是奸诈,“哎呀,若兰姐姐,你这可冤枉小妹了,小妹我这可是用心良苦!”
“是——吗?”水若兰是一字一字地挤出来的。
“听说这秦家的少主虽然不及四大公子的俊美,但也是一个翩翩公子,和若兰姐姐倒是相配,可是谁知……”凤迎曦一脸可惜地盯着她,“可是却是个断袖!”随后神情又是一变,转为了信誓旦旦,“不过若兰姐姐不必担心,妹妹是不会是告诉他人的姐姐有眼无珠,居然看上了个断袖……”
水若兰叉腰恶狠狠地道,“你还说,看老娘不撕……”
她的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了老鸨兴奋的禀报声,“若兰姑娘,秦家少主来了,点名要见姑娘!”
第十九章 秦日炎
凤迎曦敛气凝神趴在房顶上,透着揭开了的缝隙往下看。
花厅内坐着一个男子,身着墨黑衣裳,头戴墨玉发冠,腰间系着墨色绣鹰腰带,系着墨色寒玉,眉宇间透着隐隐的不耐烦,神情冷漠如冰,他手里握着酒杯,却不曾沾上一滴。
凤迎曦见了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词,萧瑟和冷酷,看来又是一个属冰块的主!
秦日炎,秦日炎,还不如叫秦冰川要来的准确!
忽然间,她想起身边较为亲近的男人似乎基本上也是属冰块的。
比如说血影,比如说夜刹……
一想到夜刹,绝色的容颜显得有些黯然,她很清楚那日她的反应是过了点,对夜刹也是苛求了点!只是那时,她控制不住自己。
先不说她和夜刹还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了什么,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男人,怎么允许自己的女人失身于他人?
夜刹只是开口询问而已,不像一年前……
半个月以来,凤迎曦亦曾检讨过自己的心,究竟为何如此苛待夜刹?想来想去始终还是因为她想找一个全心全意信自己,一心一意爱自己,只为自己的男人相伴一生,就如前世……
她暗暗苦笑,说好了不再受前世的影响,然而却总是不知不觉的沉溺其中,她忽然想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人为何总是觉得过去是美好的,那是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却依然没办法回到过去重新再来!
自她十岁那年在救下了被追杀的男孩,她的心一直在期待,他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就算之后他成了杀手,手上染尽了鲜血,就算后来她在江湖上故意抹黑自己的名声,她也始终这样认为,因为他眼中的温柔从未变过。
这一生,她想要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一种相濡以沫的温情。
然而,或许这样的人并不存在,是她苛求了!
凤迎曦吸了一口气,敛去了这不合时宜的愁思。
房间内,水若兰一身粉色轻纱长裙,姿容清雅,宛如一株出污泥而不然的青莲,她轻移莲步,笑容优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尘气息,轻轻一福,声音柔情似水,“若兰见过秦少主。”
凤迎曦见了这情形,不由得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的演技似乎又精湛了不少,看来环境还真的能够造就人!
当初这女人初出江湖,不知道怎么的看上了秦日炎,却苦于没有办法接近,因为据说秦少主方圆十丈之内雌性动物一律格杀,于是花痴女只能哀哀怨怨要死要活的,她一气之下将她骗到了锦瑟楼,反正当时锦瑟楼内缺一花魁,让她来这发花痴发个够,眼不见心不烦,也断了她的小心思!
不是她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非要做这恶人,而是这女人分明是花痴病犯了,要是真的让她把自己给搭上了,将来定会哭个你死我活,到那时麻烦就大了!况且听闻这秦少主还是一断袖,她如何好见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掉入火坑?
秦日炎只是轻瞄了她一眼,仿佛眼前的优雅仙子不过是一株烂草。
水若兰清雅的面容顿时一僵,不禁腹诽,难不成真的让那死丫头给说中了,秦家少主果真是断袖?!她莞尔一笑,又如风中摇曳的兰花惹人怜爱,“秦少主来找若兰却不理,所谓何意?”
秦日炎神情阴郁,“你就是水若兰?”声音寒冽刺骨如冷潭。
凤迎曦眼中幽光一闪,昏暗中神情有些晦涩,虽然血影、夜刹和秦日炎都属冰块,但血影的冷带着唯命是从的呆气,而夜刹,他的冷是由常年的浓烈杀气而造成的,可以说都是属于职业病。
然而这秦日炎,他的冷似乎是由骨子里泛出来的。
堂堂秦家的少主为何会拥有这种萧瑟和冷酷?看来这秦家的水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水若兰心底不由得一阵懊悔,想当初她怎么就被这么一块冰块给迷住了?定是疯魔了!如今倒好,被那死丫头给算计了,困在这该死的锦瑟楼里,一个一个皆是烂草,找个好看的都没有,害的她芳心那是一个寂寞!
然而戏已开场,如果她不演下去的话,恐怕屋顶上那爱偷窥的死丫头又要以势欺人了!于是,她唯有温柔婉约地回道,“正是,不知秦少主找若兰有何贵干?”
“十日后,大寿之日,我要你成为家父的女人!”秦日炎的声音同样的冰冷,神情也阴鸷了几分。
房顶上的凤迎曦——
房间内的水若兰——
皆是一愣。
想她们蝶谷中人也算的上是天下间最放荡不羁、不拘礼教的了,但是也不曾听过有儿子来青楼给老爹找情人的。
水若兰捂着嘴惊呼道:“秦少主……”
“只要你能够做到,本少主不会亏待你!”秦日炎的话说的越多,他的神情就越是阴沉。
“这……这个……”水若兰支支吾吾地犹豫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往房顶上看去了一眼。
喂,死丫头,现在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吧!凤迎曦眼中含笑,分明是等着看戏。
你要老娘我去伺候老头子?
你不是自称老娘吗?老娘不伺候老头子还能伺候谁?
你这个死丫头!
亲爱的老娘,你还是省点力气去应付你家老头子吧!
两人用眼神交战了一会儿,水若兰方才开口道:“那秦少主……”
秦日炎眉宇间的不耐烦更深了,大手往衣袖中一掏,一叠厚厚的银票耍到了桌面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本少主再有重赏!”
水若兰望着那厚厚的银票,眼睛顿时发亮。
秦日炎嘴边的冷酷又深了几分,一双鹰眸泛着幽冷寒光。
凤迎曦立即对秦大少主投向了佩服的目光,水大姑娘除了发花痴外,就是喜爱这银子!秦大少主还真的把对方的死穴给抓的死死的!
秦日炎忽然觉得锋芒在背,猛然抬头,冰冷的视线迎向了一双巧笑嫣然的美眸。
凤迎曦一惊,竟然被发现了?她给了水若兰一个警告的眼色后,立即飞身离开,如今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
秦日炎的冷酷的面容顿时扭曲起来。
水若兰很合作地双腿一软,正好砸到了秦日炎身上,“秦少主……若兰……如兰好怕……秦少主……救命……”
秦日炎伸手用力一扯,轻易地将人推到在地,身形一动,下一刻就由窗户跃了出去。
水若兰揉了揉发疼的香臀,一跺脚一扭腰,恨恨地对着敞开窗户大骂:“死断袖,臭断袖,下次再让老娘见到你,就拔了你的皮!”
一丝怜香惜玉都没有,肯定是个断袖!
可怜她一腔痴心居然付给了一个断袖……
房间内,水大姑娘大发雌威的事情,秦日炎自然不知道,他跃上了房间,面容扭曲地顺着那道白色人影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去……
第二十章 好狗不挡路
对于后面的尾巴,凤迎曦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虽未与秦日炎交过手,不知他的底细,但是若比轻功,她有绝对的把握。
只是,要是前面多出了四只挡路的恶狗,那就不一样了!
四道黑影同时在她的前方出现,是四个一身黑衣,带着鬼魅面具的男人。
魑魅魍魉一字排开,同时开口:“姑娘,宗主有请。”
凤迎曦收住了脚步,眼底渐渐地浮现出寒冰,“好狗不挡路!”魑魅魍魉,燕雪遥手下四大的小鬼,专门帮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如今他居然派他们来“请”她?
她就这么见不得人?!
还是他燕雪遥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他请了,她就飞奔地扑过去?!
一年前的旧仇她还未报,如今又添了新的!
很好,姓燕的你很好!
“宗主有请姑娘!”四人再度开口。
凤迎曦弯起嘴角,声若寒冰,“他请我就得去吗?他当我是他燕雪遥养的狗吗?!”
从进入风云城的第一日起,她就知道避免不了和那个变态见面,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连千影门的人都还未找上门来,他居然找来了!
无量门宗主果然能力滔天,眼线遍布天下!
“宗主有令,一定要请姑娘前去!”四人再度开口,声音语调居然和之前的两次完全一样。
凤迎曦垂着头,手指拨了拨腰间的长发,“既然他这么想我,为何不自己来?”
魑魅魍魉这次没有回答。
“让我猜猜,他是没脸见我啊?还是在某个美人怀中舍得不出来,又或者害怕他一时不慎又伤在了我的手中而得不到武林盟主的位置?还是又在躲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魑魅魍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他们周围的空气中陡然升起了一阵寒气。
“看来我是猜对了!”凤迎曦嗤嗤地道。
“请姑娘跟我们走!”魑魅魍魉再度开口,语气中已经多了几分冷意。
凤迎曦抿唇一笑,绝色的姿容上扬起了一抹魅惑,“如果我不去呢!”
魑魅魍魉又道:“宗主之令必须完成!”
“是吗?必须完成?就算是死了也要完成?”凤迎曦的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讥讽和嘲笑。
“是!”
凤迎曦眸光阴寒,嘴角泛着浓浓的讥诮,“不愧是燕雪遥养的狗,够听话的!要请我去,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落,袖中的红绸宛如出海之蛟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速度极快地袭向前方四人。
魑魅魍魉似乎无意交手,连剑都未出鞘,一见红光袭来,立即飞身往后退。
凤迎曦眼中寒芒一闪,讥讽道:“怎么?燕雪遥的走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她说着话,手中的红绸却没有停息下来,反而挥的更狠,更快。
耀目的红光遍布四周。
魑魅魍魉无处可躲,快速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即分开,分散在凤迎曦的四角,长剑拔出,寒芒四射,宛如一张银色大网向凤迎曦盖去。
凤迎曦黑眸一凝,迸出犀利冷寒,迅速抖动红绸,迎了上去,如同一条狂怒中的血龙,势要撕开意图困住它的银色大网。
红光和寒芒相遇,顿时激起了一阵排山倒海之罡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罡气,四周屋顶上的瓦片迅速爆裂,惊得屋下的人纷纷发出惊叫之声。
血龙变幻莫测、奔腾出海,寒芒急速四射,宛如暴雨,红色、白色、银色、黑色相互交错,在夜空上绘出了一副绚丽画面,照的四周的夜空宛如白昼。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和他们已经交手不下百招,衣裳内也逐渐出了一层薄汗,魑魅魍魉身上也划下了几道血痕。
燕雪遥果然是燕雪遥,不过是手下养的四个小鬼,居然也有这等本事!很好,很好!
燕雪遥,看来我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迎曦浑身寒气凛然,美眸一沉,手下的招数开始转变,杀气陡然升起,只见红光百转千回后,倏然转为直线,如利刃般划开了银色的大网,破了四人的剑阵,随即她白衣翩翩,宛若惊鸿,跃出了包围圈,面容冰冷,眸光森寒,红光再度闪过,直刺背对着自己的魍。
这次,她下了杀招,誓要断了他燕雪遥的一只手!
然而,就在红光刺入了魍的后背之时,被一道剑芒给挡了下来。
“曦儿姑娘,莫要太过分了!”剑芒过后,一道愠怒的声音传来,
凤迎曦听后,手腕一抖,红绸收了回来,然神情却顿时变得凌厉狠辣,“过分?赫伯还知道什么叫做过分?!”真是可笑至极!
赫伯大约五十岁上下,一身粗布衣裳,如果不说,何人知道他是燕雪遥最信任的心腹?只见他此刻正一脸怒气地看着凤迎曦,“魑魅魍魉是宗主的人,姑娘居然下得了如此狠手?别忘,他们亦曾誓死保护过姑娘的!”
“狠手?”凤迎曦冷笑,“本姑娘要是下了狠手,别说他们,就连姓燕那个变态也下地狱了!”
赫伯被气的几乎七窍生烟,“你——”
如果不是宗主下令不许伤这个女人,他早就下令杀了她了!
这个女人,对于宗主来说就是一个祸害!
一个整整祸害了宗主十多年的祸首!
残缺不堪的屋顶上,凤迎曦一袭白衣迎风而立,绝色的容颜阴森若鬼,又是这种神情,又是这种神情,愤怒?凭什么愤怒?凭什么燕雪遥的人总觉得是她拖累了他?是她欠了他的?凭什么!
她的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怒气恨气一下子被勾了出来!
如同爆炸了的火球,一发不可收拾!
“有些事情我不说,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不要那这种义正言辞的口吻来质问我,不要用那种我是祸害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想他死,他早就死了!我凤迎曦从未欠过燕雪遥什么,凭什么他说要我去,我就得去?凭什么他总是对的,而我总是错的?凭什么他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而我却要因为他而备受羞辱!他以为他是谁?你眼中至高无上的主子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无情无义、丧心病狂的变态畜牲而已,连人都不是!告诉他,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与他的一切早就在一年前就一刀两断了!转告他不要再来惹我,否则他欠我的,我要他十倍偿还!”
第二十一章 陶吟风
凤迎曦发泄了一轮,心中的憋屈当下气少了不少,然面上的冷冽依旧。
赫伯的脸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真气一提,正欲开口讨回公道,却发现四周已经开始渐渐地出现了看热闹的人,尤其是站在附近的黑袍男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秦家的少主秦日炎。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个性,一旦和她硬着来,在宗主还庇护之下,他是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的,而且他也不愿外人尤其是宗主最大的对手在这里看热闹,以致影响宗主的名声,误了宗主的大业。
他牙关一咬,面容扭曲了一阵,最后方才压下了怒气,“曦儿姑娘,适可而止!”声音平静,甚至恭敬,但是里面的指责却是毋庸置疑。
“如果我不了?”凤迎曦嘴边弯起着讥诮的弧度,不愧是燕雪遥身边的人,果然和那个变态一样的虚伪!
“如果姑娘非要闹,那老夫也只能奉陪!不过老夫认为姑娘不该这么做。”赫伯平和地道,有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意味,他虽然忍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愿让这个女人得了彩头,“魑魅魍魉想必没有和姑娘说明,以致姑娘有所误会,宗主此番请姑娘前去一见,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和姑娘商谈解除当年的约定一事,既然姑娘也不想和宗主有任何关系,何必前去一见?就算姑娘不愿意前去,也不必在这里动怒?”
凤迎曦双手突然紧了一下,一字一字地问:“你说什么?”
“姑娘不是说要和宗主一刀两断吗?宗主这次正是想全了姑娘的心愿!”赫伯脸上泛起了笑意,那是一种胜利的微笑,“姑娘这么些年来如此胡闹,再加之一年前姑娘已失……姑娘认为宗主还会守着当年的约定吗?”他就不信宗主非要这个无耻的女人不可!
凤迎曦眼神锐利冰冷如剑芒,紧盯着赫伯那张嚣张的脸,心里有股被羞辱的感觉!“解除约定?姓燕的以为他想解就可以解吗?”
凭什么他说解就解?他以为他是谁?!
“怎么?姑娘不愿意?可是后悔了?”赫伯脸上露出一抹尖锐的嘲讽,“如今恐怕已经迟了!”
他的话停了一下,继续火上添油,“宗主给了姑娘无数次机会,是姑娘一次又一次地弃之如敝屐,如今反而来后悔了,不觉得很好笑吗?哼!宗主已经选好了人取代姑娘的位置,老夫再次劝姑娘还是不要再自作多情!”
凤迎曦目光凝视着他,须臾后,倏然轻笑起来,“自作多情?赫伯,这个词似乎是你家主子的专用名词!你还是留着给他用吧!”她分神扫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追上来,正冷酷地旁观着的秦日炎,继续对着赫伯道:“至于解除约定一事,很抱歉,当年这件事是由他挑起的,所以如今只能由我来结束!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我,燕雪遥既然起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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