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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寻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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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将军亲自接见薛仁贵,向他问退敌之策,大加赞赏。

第十七章再见侠女

这日我同几位大臣送程咬金与苏定方将军回来,便看见蓝韬站在厅门口。

我说:“蓝管家,你何时回来的?那女子可好了?”

蓝韬跪倒在地说:“老爷,小人无用,那名女子不知何时离开黔州,不知所终。请大人赎罪。”

我说:“这也不可怪你,休息去吧。”

蓝韬说:“大人,小人看来那女子不像是非至大人于死地,不过她为何要行刺大人,小人实在才不出来。大人还是小心一点。”

我点点头。

回到卧房,只见卢婉玉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额头满是汗珠。

我赶紧过去问:“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卢婉玉缓缓睁开双眼,虚弱地说:“夫君,不知为何,今日妾身身体不适,不能侍奉夫君。”

我一摸她的额头,不烫,不像是感冒发烧的样子。

“我马上让人去请大夫来,你好好休息!”

卢婉玉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

我一路小跑,刚出来就撞在一个人身上,我一看,原来是账房先生刘叶。

刘叶赶紧扶住我,说:“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说:“快、快、快、快去请大夫,夫人病了。”

刘叶一听赶紧吩咐下人去请药王孙思邈先生。

我一听,赶紧问道:“这药王我虽素闻其名,但无缘相识,今日冒昧去请,似乎不合礼数啊!”

刘叶说:“老爷,这药王素仰大人之名,早有相见之意,不想打人出巡各地,他虽几次前来,都没有见到,今日大人正好可与药王相见。”

史书记载孙思邈生于公元581年,卒于682年,享年101岁,他的《千金方》被誉为药典之祖。隋文帝、唐太宗都曾下旨召见他,可他都推病不见。

有药王看病,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卢婉玉的父母一听女儿有病,赶紧坐轿到了府中,进了房门,就见到我守在床前,不住用绢巾擦拭着卢婉玉额头上的汗珠。

卢夫人一见爱女如此模样,当即扑到床前,说:“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宝贝啊!”

卢员外看看我说:“贤婿,听说你已请人去请药王孙思邈,这样便好,贤婿,看你一脸疲惫,还是去休息休息吧!”

我抬手一摸下巴,短短的胡茬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现在我的样子一定非常难看,我本以为自己回到这个时空是不会变老的,想不到我的新陈代谢依然在分解着。

这时就听见门外有人说道:“孙真人到!”

卢夫人说:“救星来了,救星来了!”

这事我就看见一个高瘦的老者走了进来,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捋着胡须,粗略算来,这时孙思邈也有75岁了,可真是童颜鹤发,不见老态。

“哦!昊大人,老道孙思邈拜见!”孙思邈鞠一躬。

我赶紧说:“药王真人不必多礼,内子今日突感不适,这才冒昧请真人前来,请这人快看看我娘子!”

孙思邈快步走了过来,一看卢婉玉的样子,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根丝线对卢夫人说:“还请卢夫人将此线系在令千金左手腕上,老道诊脉。”

卢夫人赶紧照做,只见孙思邈拿着丝线,眯着眼睛,在丝线上摸着,微笑着点点头。

卢员外说:“这是何意?”

我说:“岳父,这是悬丝诊脉,乃医道中的高手。”

这时就听孙思邈说:“恩!好!好!”

卢夫人说:“真人,小女到底是怎么了?”

孙思邈说:“哦!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昊夫人并非身患疾病,而是怀有身孕了。”

我一听,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有了!有了!我有孩子了?”

我一下抱住我老岳父,说:“我有孩子了!岳父!我有孩子了!”

卢员外哈哈大笑,说:“贤婿,老夫的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你折腾啊!放开啊!”

我赶紧放开卢员外,说:“小婿失礼了!”

卢夫人这时也破涕而笑,说:“哎呀!可吓死我了!好了!好了!”

这时卢婉玉也醒了过来,看见爹娘站在床前,甚是不解。

孙思邈接着说:“夫人由于是初次有孕,所以体感不适,只要服些安胎之药,慢慢调养,只会没事的。”

卢婉玉一听,一脸娇羞,侧过脸去。

孙思邈从怀中拿出一个丹瓶,说:“这是老道所配保胎丸,夫人每日正午以羊乳服下,定可报母子平安。”

我接过说:“多谢真人!”

卢员外从怀里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交到孙思邈的面前说:“这些全当是问诊之费。”

孙思邈说:“这倒不用,老道久慕昊大人之名,今日有幸得请,焉敢再收诊费。”

我说:“这如何使得?真人远道而来,不收诊金,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孙思邈说:“大人,你若真要谢老道,那老道就像大人求取府中一件药材,不知大人可愿意?”

我说:“不知真人所求何物?”

孙思邈说:“大人府中有一御赐珍宝,乃是琉球进贡的一颗夜明珠。”

我想了想,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夜明珠,把刘叶叫来问问。

刘叶一听,说:“大人,府上确有一颗夜明珠,乃是皇上所赐之宝。”

我说:“好!立刻取来,交给孙真人。”

刘叶说:“大人,此宝乃是皇上御赐之物,如果私赠,如果被大理寺得知,上奏皇上,岂不是……”

孙思邈说:“大人如果怕皇上怪罪,那老道就告辞了。”

我赶紧说:“真人,小小夜明珠,有何可惜,在我家中无非是一观赏之物,真人如能将它炼制成药,救人性命,岂不功德无量。刘先生,快去将夜明珠取来!”

刘叶见我执意要送,也没有办法,只得将夜明珠取来。

孙思邈揭开一看,只见一个鸡蛋般大的圆形明珠,着实是一颗宝物。

孙思邈点点头,说:“如此就多些大人。老道告辞了。”

孙思邈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我赶紧跑过去,已不见他的影子。

“真是奇人!”

卢夫人说道:“女儿啊,你如今有了身孕,可得好好保重啊。”

卢婉玉点点头。

卢夫人又对我说:“贤婿,如今婉玉有身孕在身,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啊!”

我说:“岳母放心,小婿知道。”

这时就听见一声娇斥声:“狗官!纳命来!”就见一柄明晃晃地的宝剑直刺而来。

卢员外夫妇二人惊呼道:“贤婿小心啊!“

刘叶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我这时突然重心不稳,仰天跌倒,直觉那冰凉地剑锋刺入我的右腹之中。

“又是你!”我这时已经看清正是那黔州的侠女王锦兰。我也感到我的血正喷涌而出。

卢婉玉一声惊呼,昏倒在床上。

王锦兰这时突然惊恐的说道:“你…你…为什么不闪开!”

我眼前一黑,就听见大队人马进来的声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十八章因祸得福

腹部剧烈地疼痛一下把我给疼醒了,我睁开眼睛,只见孙思邈挽起衣袖,正在给我敷药,他见我醒了,说:“好在那一剑未曾伤到大人要害,只是皮肉之伤,此药能生肌去腐,不过数日也就没事了。”

我咳嗽两声,说:“多谢真人。”

孙思邈说:“大人无碍,老道就告辞了。”

“送孙真人!”

孙思邈打了一个稽首,走了。

这时就看见在关妈和梅香的搀扶下,卢婉玉走了进来,她呜咽着说:“夫君!你醒了就好了!”

梅香说:“姑爷,你可不要知道,那日真是把我家小姐给吓坏了。哼!那个女的刺伤姑爷,一定要杀了她为姑爷报仇!”

这时就听见门外有人高声喊道:“英国公李大人、鄂国公尉迟大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李义府大人,工部尚书阎立本大人、秘书少监上官仪大人、左武卫大将军薛仁贵大将军前来探视老爷。”

我对关妈说:“你去请几位大人到正厅用茶,说我马上就来。”

关妈点点头。

我问卢婉玉:“娘子,那名女子现在何处?”

卢婉玉说:“她已被擒获,现在关押在大理寺。”

我急忙问道:“他们没把她怎么样吧?”

梅香说:“姑爷,你真是的,她刺伤了你,你还记挂她!”

我说:“梅香,你去将蓝管家叫来。”

梅香‘哦’了一声,出去了。

这时卢婉玉突然反胃,我这时才想起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撑起身子,将将她扶到床沿上坐下,说:“娘子,你有身孕在身,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卢婉玉依靠在我的怀里说:“夫君,我真怕,真怕……呜呜~~~~”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没事了,孙真人刚才说我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儿的。倒是你要好好的休息啊!”

卢婉玉说:“吃了孙真人的药,已好多了。”

这时就看蓝韬走了进来,“老爷,您叫我。”

我说:“蓝管家,你拿我的帖子到大理寺将王锦兰带回府来。”

蓝韬说:“老爷,那女子刺杀当朝一品大臣,按律当斩,你不可在饶恕她啊!”

我说:“就算她要刺杀我,我也得弄清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别再说了,你快去吧!”

蓝韬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我对卢婉玉说:“娘子,我们去见见几位大人。”

卢婉玉用绢巾帮我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又拿过我的衣服帮我穿上,扶着我来到了正厅。

李勣一见我,赶紧站起身说:“昊老弟,你没事就好了!”

上官仪道:“好在只是伤及皮肉,这样的刺客正该千刀万剐。”

李义府附和着说:“哼!刺杀朝廷一品大员,封疆大吏,岂是千刀万剐可偿的,理应诛九族才是。”

我说:“各位大人,此事还待查实,不可妄加判断。”

薛仁贵说:“昊老弟,言之有理,此事务必调查明白才是。”

尉迟敬德说:“不错,不错,为人得有宽仁之心。”

阎立本点点头。

这时就听见外面又有人进来说:“太子宾客、礼部尚书许敬宗大人到访!”

‘许敬宗,是那个特别爱钱的许敬宗,为了钱把女儿嫁给了蛮夷酋长的许敬宗,他来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我斜眼看了看在场几人,出了李义府外,其他几人都流露出鄙夷之色,看来这许敬宗很不讨人喜欢。就连以前同是瓦岗的李勣、尉迟恭都不屑与他为伍。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胖胖地老头走了进来,“下官礼部尚书、太子宾客许敬宗拜见宰相大人。”

一看他满身肥膏,就知道一定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可是我还真拿他没办法,历史上记载他可是寿终正寝的。活了八十多岁。

真是天没眼啊。

我慢慢坐下来,说:“起来吧,许大人!”

许敬宗在参加拥立武则天为后的战争中,他的功劳和李义府是差不多的。

不过许敬宗是太宗时候的重臣,和李义府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许敬宗站了起来,先给英国公、鄂国公见礼,又和薛仁贵几人寒暄了几句,这才坐了下来。

我问道:“不知许大人到此所为何事?”

许敬宗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道圣旨,朗声说道:“陛下有旨,请昊大人接旨!”

我一面下跪一面说:“微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敬宗又说道:“皇上有言,大人有伤在身,可不跪接圣旨。”

“谢皇上!”

在场的除李勣、尉迟恭之外,连卢婉玉在内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许敬宗展开圣旨,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京畿之地宵小之辈横行,行刺当朝首辅,好在天佑我朝,朕不失一股肱之臣,实乃朕之万幸,昊坤爱卿肃清天下,惩戒贪官,举荐贤臣有功,今日特降旨,晋封昊坤为定国公,位列三公,其妻卢氏着封一品国公夫人。望卿家早日养好身体,回朝辅政。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义府大声地说道:“恭喜定国公大人,恭喜啊!”

我看他的样子就想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可是我没这么做,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许敬宗又说道:“昊国公,武后娘娘曾言道,要将那名女刺客五马分尸,为大人报仇。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我赶紧说:“此事不可,事情未弄明白,不可草率定夺。”

这时就看见蓝韬和几个差役押着王锦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大理寺寺丞安志林。

蓝韬说:“老爷,人犯押到!”

我看了看,只见王锦兰身穿囚衣,青丝散乱,戴着夹板,脚上戴着脚镣,面色煞白,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动了大刑。

安志林一见在场的官员,赶紧下跪道:“卑职大理寺寺丞安志林拜见诸位大人。人犯已然押到,请大人惩处!”

我说道:“安寺丞,你可是对王锦兰用了刑了?”

安志林道:“正是!”

我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她是本官何人?”

我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都把我看着。

卢婉玉更是用她一双清澈无暇的眼睛直勾勾地的盯着我。

王锦兰突然说道:“你要是敢胡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狗官!”

李义府喝道:“大胆,小小女子敢对定国公如此不敬,来啊!掌嘴二十!”

那些大理寺的差官一听,立刻就有三个人,两个差官按住王锦兰,一个就要上前掌嘴。

“慢着!”这会儿说话的可不是我了,而是我老婆卢婉玉。

我惊奇地看着她,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大声地说话。

李义府说:“夫人有何话说?”

卢婉玉结结巴巴地说:“妾身…妾身…”

我说道:“娘子,你慢慢说来就是了!”

卢婉玉点点头,说道:“这名女子并非什么刺客,乃是……乃是……”

许敬宗道:“乃是什么?”

李勣突然说道:“以老夫想来定国公夫人的意思是说,这名女子乃是定国公的如夫人。”

(如夫人就是我们常说的妾室,也就是小老婆。)

卢婉玉赶忙点点头,说:“妾身正是此意。此女子乃是与我夫君自幼指腹为婚之人,可我夫君爹娘去世之后,便隐居黄山,并不知此事,与妾身成亲之时也不曾知道先公婆为其择下贤妻。这位姐姐听说夫君迎娶妾身,误认为夫君悔婚,这才怒气冲冲来找我夫君,也是一时情急,才刺伤了夫君的。”

我看着她,真想不到她编的故事竟然是如此的天衣无缝,而且说得头头有理,在场诸人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许敬宗说:“此事夫人是如何知道的?”

这下可把卢婉玉问住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我赶紧说道:“此事也是近日在先父遗书中方才得知的。此女姓王名锦兰,真是本官指腹为婚之人。这次只是本官的家务事而已。”

安志林突然跪倒在地说:“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不知此女乃是大人家眷,请大人恕罪!”

王锦兰大声说道:“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杀他是为了……,是为了……”

李义府说:“夫人喃,定国公年少无知,你也不可当真啊!俗语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啊!”

王锦兰道:“他是胡说的!他是胡说的!”

尉迟敬德说:“老夫看来我们还是先行回府吧,这两口子的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最好!”

李勣点点头,“昊老弟,老夫等就先行告辞了!”

我说道:“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失礼得很,失礼得很!改日再到各位大人府上拜访!”

薛仁贵等起身说道:“大人好生将息,下官等告辞了!”

安志林命人将王锦兰身上的刑具去掉,带着人飞也似的走了。我想他是怕我责备他吧。

第十九章锦兰夫人

王锦兰气冲冲地走过来,说:“你……你三番五次的羞辱与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如今……如今又坏了我的名节!呜呜呜………………”

我说:“你且不要哭泣,你先坐下,我有话问你!”

王锦兰说:“问什么!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急道:“诶!你先坐下再说吧!”

王锦兰气冲冲地坐了下去,满面怒气,不说一语。

卢婉玉走到她面前,突然向那王锦兰跪了下去,王锦兰赶紧将她扶了起来,说:“夫人,你这是何意?”

卢婉玉说:“想来我家夫君定是何处得罪了姑娘,姑娘这才两次刺杀我夫君,今日若不是妾身以谎言欺骗,姑娘此时怕是已然身首异处了。若姑娘和我夫君有什么过节,姑娘但言不妨。”

我说道:“是啊,我从来不认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黔州你要杀我,在京城你又要杀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王锦兰侧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听说你是靠皇后娘娘的关系才当上大官的,我想你也是贪官一个,所以才想教训教训你!可今天一看,你似乎是一个好官!”

我‘啊’了一声,说:“你就为了自己的猜测就敢刺杀当朝封疆大吏,你可知这是灭九族的死罪!”

王锦兰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一个小小女子真是太莽撞了,且不说你要刺杀我一事,就是在黔州茶寮之中你给我的一耳光,也可定你死罪。”

王锦兰说道:“那是因为你对我无礼在先,我才给你惩戒惩戒!”

我说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无礼了,就说了几句话,你就给了我一耳光。”

王锦兰突然站起身说道:“我一进茶寮你就用你两只眼睛色迷迷地的盯着我,你……你……还说没有对我无礼!”

卢婉玉突然用绢巾捂住嘴笑了起来,说:“夫君第一次见我也是如此!还没请教妹妹芳名?”

王锦兰说:“小妹王锦兰,姐姐就是京中才女卢三小姐吧!妹妹早听人提起姐姐之名了。”

我说:“诶诶诶!现在还不是一家人,就开始姐姐长、妹妹短的了!我还在审犯人呢!”

王锦兰娇嗔道:“谁是犯人!你要是还记得我刺你一剑,你就刺我一剑,我们彼此再不想欠!”

卢婉玉说:“夫君是说笑的。妹妹不可当真。我看妹妹容貌脱俗,加上刚才的言语,妹妹不如就与我夫君结成连理,岂不更好!”

‘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度的女子,看不出来我这老婆还有这样的气量,让我娶小老婆!’

王锦兰羞红了双靥,不作回答。

这时就看见阿福走了进来,说:“老爷,外面有一个自称是秦梅娘的夫人要见老爷!”

王锦兰一听,赶紧说:“这是我奶娘,你让她进来,什么事好商量!”

我憋着嘴,叹了一口气。

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是我在黔州看见的和她说话的妇人。

王锦兰一见她,一下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奶娘,奶娘!”

秦梅娘拍着她的肩头,也流出了眼泪。她看着我说:“大人,我家小姐年幼无知,请大人饶恕她吧!”

我说:“坐下说话吧!”

卢婉玉说:“这位就是妹妹的奶娘,不知妹妹的令尊高堂现在何处?”

秦梅娘说:“老爷、夫人多年前便以归天了。留下奴婢和小姐相依为命。小姐初入江湖,性情比较急躁,两次冒犯大人,请大人恕罪!”

我说:“原来也是一个苦人儿啊!”

王锦兰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忽然又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秦梅娘说:“大人,奴婢听言大人为救我家小姐曾说是大人指腹为婚之人,此事不出几日便会街知巷闻,这对我家小姐的名节有害,大人若瞧得起我家小姐,不知我家小姐可是高攀了?”

卢婉玉说:“适才我还与夫君、妹妹谈及此事,就等妹妹的注意了。”

我吱吱呜呜地,不知怎么回答。

就听王锦兰说:“你刚才不是还大大咧咧的说要娶我吗?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赶紧说:“我是怕你不愿意!”

王锦兰说:“我愿意!”说了这句话,满面娇羞地低下了头。

卢婉玉说:“既然如此,那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不分大小。”

王锦兰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想不到我又多了一个老婆,还是一个侠女啊!

这可真是太好了。

第二十章废立太子

我与王锦兰成亲之后,我真的感到头痛啊,这个王锦兰不像卢婉玉出身名门,识大体,这个王锦兰大大咧咧,还有点野蛮,时不时被她一拳打过来,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的。

就说有一次吧,我一个人困的很就在书房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就觉得有人在给我做按摩肩头,手法很轻柔,按摩的很舒服。我迷迷糊糊地说:“婉玉,你有身孕在身,应该好好的休息!不用来服侍我。我会叫那个侠女来的!”刚说完两只本来轻柔的双手一下加重了力道,“啊!痛痛痛!”

我转头一看,原来帮我按摩肩膀的事王锦兰!只见她怒气匆匆地说:“哼!好心没好报!你心里就只有卢姐姐!你今天别想进我的房间。”说着猛的捏我的肩膀,怒气匆匆的出去了。

后来还是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的。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卢婉玉有了身孕,不能同房,有了这王锦兰,总算能有人和我同寝而睡了,也省得我寂寞了。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有十几间房子安排我的老婆了。

年节到来,这日是正月初六,我请来岳父岳母还有大姨姐、二姨姐一家在家中小聚,卢思玉带着四岁的儿子刘凌和两岁的女儿刘琳,这之前我还没见过呢。二姐卢念玉也生有二子,一名张骥,一名张德,一个三岁,一个两岁,四个孩子虎头虎脑的,特别的可爱。也特别的淘气,惹得我们时不时地笑声连连。

卢婉玉大腹便便,我也开始憧憬有了孩子的日子。

张泗德说:“三妹夫新近被封为定国公,三妹也被封为一品夫人,怀有身孕,又寻得失散多年的指腹为婚之人,真是四喜临门啊!”

刘守业说:“是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卢员外捋着胡须说:“贤婿将泗德调来京城,念玉,你们可得好好谢谢他啊!”

我赶紧说:“这不过是举贤不避亲,二姐夫为官一方造福一方,武艺超群,若在黔州岂不是区才,男儿理应为国效力才是。”

卢婉玉说:“大姐、二姐,我夫君给几个孩子准备了几件礼物,你们看看!”

一个丫头捧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揭开红布,里面有长生金锁、玉佩和玉镯。

刘守业说:“这些都太贵重了,小孩子岂能佩戴着些昂贵东西。”

王锦兰说:“这有何不可,小孩子佩戴这些事物,可趋吉避凶,百邪不侵,这样才能健健康康地成长啊!”

我说:“这些是给孩子的礼物,大姐夫、二姐夫不可推辞啊!”

正说到这儿只听得景阳钟大振,张泗德惊恐的说:“景阳钟大振,必是有重大之事发生!”

我说:“岳父岳母在此稍带,小婿要立刻进宫面圣!”

卢员外说:“贤婿,国事为重,你快去吧!”

这时由于我已贵为定国公,所以我的仪仗也比以前气派多了,八抬大轿,四十八人的护卫,引马二人,长长的队伍煞是壮观!

我现在的头前引马官员正是以前和我出巡各地的千牛卫队长冯布、司马岩,两人穿着铠甲,耀武扬威的,极有气派。

我换上官服,一家人将我送到门口,这时就听冯布二人大声喊道:“国公大人起轿!”

一票人马浩浩荡荡向白虎门而来。

一路上看见不少京中官员的轿子飞速向皇宫跑去,看来真是出了大事了。街上不少老百姓都在纷纷的议论着。

到了宫门,我方下轿,就看见前面李勣和尉迟敬德,我赶紧跑上前去,“李国公,尉迟国公!”

二人回身停了下来,李勣说:“原来是定国公,今日景阳钟大振,不知出了何事?老夫担心是西突厥战事有险!”

尉迟恭说:“定国公洞悉天机。可知今日是何事?”

我摇摇头。

李勣说:“我们还是赶紧进去面圣吧!”

“三位国公慢走!”就听许敬宗在我们后面喊道,他一路小跑过来,喘着粗气,说:“景阳钟敲响,三位大人可知出了何事?”

尉迟恭说:“一会儿便知,李老哥,昊老弟,我们走!”

说着拉着我和李勣走了,留下许敬宗傻傻地站在那里。

这时李义府走了过来,对他说:“哼!什么东西!”

许敬宗说:“李大人,算了,面圣去吧!”

两仪殿内,高宗在群臣的喊声中,登上了皇位,说:“诸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李勣出班,道:“不知出了何事,要敲响景阳钟!还请陛下明示!”

高宗说:“年节期间,朕本不想扫了诸位爱卿之兴,然适才太子李忠上表,请求另立太子,此乃国之大事,不得不知会各位爱卿!”

我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李忠是萧淑妃所生,现在他妈都死了,他还不赶紧撤啊!等等,李忠被废之后,好像是武则天的长子李弘当了太子,不过是一个短命鬼!’

武则天此时已生于三子,一为马上要当太子的代王李弘,生于公元652年,二为李贤也生于652,也就是章怀太子,他的死颇有争议,这两兄弟还真有意思,同一年出生,就是不同月份。奇Qīsuū。сom书还有在襁褓中的中宗李显,现在他叫李哲。至于武则天的小女儿太平公主李令月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许敬宗出班道:“太子李忠乃是罪妃萧淑妃所生,早应废立,只不知皇上将立哪位皇子为太子?”

高宗说:“皇子李弘素有大德,颇有帝王之才,朕当立他为太子。”

李义府道:“皇上圣明!代王李弘时为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

高宗说:“自古太子当是长子为之,朕不敢改祖宗之法,今日就下诏,废太子忠为梁王,立代王李弘为太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嘴里喊着,心里却想:‘千岁?能活过二十四岁就不错了!反正不管我的事。’

高宗对我说:“昊卿,你学识渊博,朕就命你为太子少师兼太子少保,期望你好好教导朕的太子!”

‘啊!不会吧!让我当李弘的老师!这可怎么办?’

高宗见我面有难色,问道:“定国公,你意下如何?”

我说:“陛下,臣才疏学浅,不能担当此任,请陛下另选良才!教导太子!”

李勣道:“定国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是太子之师的不二人选。昊老弟不可推辞啊!”说着向我使使眼色。

我知道了,他是怕许敬宗或则是李义府为老师,岂不是教坏太子,好吧,我就带下这顶大帽子吧。

“臣领旨!臣定当全力教导太子!”

高宗说:“好!弘儿,还不来拜见你的启蒙恩师!”

只见在武后的牵引下四岁的代王向我走了过来,“弟子拜见老师!”

我赶紧下跪,道:“太子殿下,折杀微臣了。”

武后将我扶起来,说:“弟子行拜师之礼乃是应当,昊卿不可如此谦卑,我这孩儿就交给你了。昊卿大才,不如让哲儿也拜你为师吧!”

高宗说:“好,就让他们两兄弟同拜一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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