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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乱了(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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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我吐吐舌头赞他:“好漂亮的指甲!”他笑。再次上马,没有向前,而是向后疾驰。我奇怪:“为什么走后面?”他笑,“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吗?”“总有看见的吧!”“没有!”他不屑一顾,“如果有,就杀掉!”真是够狠啊!我乖乖缩进他怀里,心中碎碎念,不要反抗他,不要反抗他。可是我又想起其他事来了,“那个,地牢里的程忧,我要怎么处罚他呢?”“拉出去细细的剐了,这点小事问我干嘛?”他好笑的看着我,想了一下:“小和,你要是嫌恶心就把他装到袋子里挂上石头沉入河里好了!”我,我真是自取其辱。我竟然问一个杀手怎样处理他的猎物……“那有没有不用死的方法?”我还不死心。“不用死?”他笑起来,“小和,你不恨他吗?”“我想不起来了。”我摇头,我连恨他心都有没有了。他抱紧我。像抱着一个珍宝,“小和,随你高兴,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14竞峰?
出了内宅,安思就不敢露出头脑了。他用黑纱罩面,又穿了一身黑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影子。我的心情因为要见到竞峰而变得十分愉悦,整个人就像是放在炒锅里的锡纸爆米花,被幸福的空气涨得满满的,内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声呐喊,我想竞峰想得要疯了!虽然只有一天没见…竞峰 ,竞峰 ,你知道我在想你么?虽然你爱的不是我,那有什么关系!我爱你呵!我会用心去爱慕你,用美貌去迷惑你,用语言去诱导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爱上我!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要粘上你了么?你又怎么跑得掉,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就算你会躲着我,不理我,就算你爱人是安思…安思…我身边的人就是安思啊真心相恋的应该是他们吧…我有点笑不出来了。竞峰之所以为我割血治伤,为的是因为我是安思吧?!竞峰之所以回应我的求欢,为的也是因为我是安思吧?!我不但笑不出,筒直要哭出来了。我的脑海中晃过的竞峰的脸越发的让我不安…为什么,为什么?当我以安思的身份向他示爱时,他的脸那样惊喜莫名…当他发现我是安和时又是那么深入骨髓的绝望…当他发现被掳走的不是安和而是安思时,那张脸因愤怒而涨红…我的锡纸包受不了如此的高温,砰的一声,炸了。我的心就像才用热油煎过就立刻扔到冰水中一样,眼前一幕幕的走马灯似的转…容名不是说过吗,我被掳走的有点奇怪。墨鲸门不是除了红绫和程忧外就没有高手了么…红绫不是说了。她给竞锋喝了掺有药的酒不是吗…红绫真是白痴,竟然给竞峰喝药酒…她竟然给一个用药的高手喝带药的酒…为什么会这样呢?安思为什么一直和我说对不起?我又有什么让他对不起的了?我是少主啊,千人疼着,万人宠着。他自己不也十分溺爱我吗?他真心的希望由我来当这个少主,是因为他以前当过吗?不是的!容名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么就是他有机会当这个少主,是他放弃了!?“安思,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当少主呢?我们外貌一样,你又聪明,武功又高,由你来当,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小和,这是我亏欠你的。你的武功又没了,我现在只要你开心快乐!”安思在马上回应我。…我…我不要你的亏欠,不要你的补偿,我只要竞峰…我不敢想下去了。竞峰,我那么爱你,那么迷恋你,那么信任你,那么依赖你……为什么要对我作这么残忍的事?为财么?为权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置我安和于死地?
我知道了。你仅仅是为了安思,因为你深爱着他吧?你会奋不顾身为他做好一切吧?如果没有我在,安思就可以做上少主的位置了吧?!
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我头一次如此的厌恶我自己,如果我不在就好了,如果我消失就好了,如果我从来没来过就好了,如果我从没认识你,从没爱上你就好了,如果……真相不是这样的就好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证据,一定要证据,只要没有证据,我想的就都不成立……不能瞎猜了!我一定要找到能让我自己都信服的证据!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吧……安思发现了我有点不对头,拉住马缰停下来,着急问我:“小和,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头:“没事的。我们快点去吧。”
策马疾驰,我见到前面山路尽头,一片竹林环绕,其中一间清雅院落。竞峰,我们来了。我和安思来了……
小院干净清幽,安思已经隐去了。我一个人推开院门走进去,再走进正房,就看见杨泽和竞峰正在为一个女人运功疗伤。
“翠姨没事么?”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竞峰没有回答,伸手拿根银针探进||||穴位,再拿出来时,已经是漆黑一线,竟峰摇头,我知道,翠姨快不行了。
“可不可以让我和翠姨单独呆一会?”我走向前,细看翠姨的脸。她年轻时一定是个极美的人,可是现在脸色蜡黄,皮肤下的汩汩流动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久经病痛的折磨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有神了……
杨泽和竞锋走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窗口处安思飘身进来,我见到翠姨眼神一亮:“小思……”她含混叫着;“小和……难为你们来看我,我快不行了……这两天想你们,想得厉害……”“翠姨,你看,我们不是来看你了么……”“好,乖,只要你们俩个好好长大,我就再没有遗憾了。”体弱的她只说了几句就喘得不行,缓缓伸手来抚我的脸:“小思,小和也很可怜,你要好好对他,”又向小思伸手:“小和,小思也很狐单,你也要好好对他……”
安思第一次沉默了,过了半响,才笑:“翠姨,你认错了,我才是安思!”“咦?认错了?” 翠姨摇头,“不会错的!从小到大,只有我分得出你们,你们的眼神不会错,倒是小思……”她拉住我的手,“你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我看见你的眼神这么乱?”安思向我摇了下头,我也不想把我受过伤的事对她讲,就说:“没有,我很好。”
翠姨的眼望向远方,“你们两个小时候啊,常常见不到面,可是每次一见到,就亲得不得了,相互起名字,叫做莫莫,有时,只有一块糕点,你们就会相互让,一直说,‘莫莫,给你吃,给你吃,’呵,那时真是可爱呀,如果不是因为老爷……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唉,不过现在也好,兄弟同心,其力断金,你们一定要相互扶持,我不枉我白代你们受过一场……”
“我们小时候真得叫对方做莫莫?”我的冷汗都下来了,没有那么邪吧!“是啊,有时候,你们见不到面,就跟空气说话,好像真的有人在哪儿似的,有时说‘莫莫你饿不饿?我刚才吃了桂花糕呢,你要不要,我留块给你吧?’就这样,聊得好开心,我也问过你们的妈妈,发现小和那边也一样,就好像你们无论隔了多远都可以聊天一样。不过这事儿,我们没敢告诉老爷,他本就不喜欢你们,我怕加重了他要杀你们的心事,也许孪生的兄弟都这样吧!”
才不是啊!莫莫是我啊!从翠姨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我……不会吧!我已经够乱的了,不想再乱了
“翠姨,你跟我们回顿门去,好不好?那样的话,照顾起来也方便。”翠姨摇头:“不了,我喜欢在这儿,就让我安安静静的留在这儿吧。窗外竹影瑟瑟,天愈渐凉了。
15宝儿别哭了—
我们又陪翠姨坐了一会,安思才又躲开,我唤回杨泽和竞峰,看见他们的神色不对:“怎么了?”
杨泽沉声道:“少主,顿门有些琐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见他手上拿了一张字条,就接过来看,只一行字‘顿门事急,速归!’落款是朱炎。我点头:“事不宜迟,你们快快骑马回去,我骑雪衣随后就来。”杨泽摇头,“一起走!”
有外人在,安思是不会出来的,我只想着顿门有急事,应是越快越好的,马我想留给安思一匹,自己和别人同乘也就是了。我也不敢太去想竞峰的事,但我还是对他有所顾虑,所以当我看到门外三匹马时,我的迟疑就被杨泽看出来了:“少主,你的伤未愈,要不要和我同乘一匹?”
当然要,我怕的只是竞峰,至少和杨泽乘一匹马,安全些……
……谁说和杨泽骑马安全的?!刚一坐上马背,我就被侵犯了……杨泽自后紧紧环住我,像要把我挤进他的身体里,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腹,他说话的热气就吹在我身后,没来由的,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贴着我的脖颈轻咬下去, “呜……”我咬住舌头没敢出声……“小和”,他的声音浓得像化不开的方糖“我好想你……”他的欲望坚挺抵着我的后腰,我偷瞄了下竞峰,却见他的目光在搜索着竹林……我全身无力摊在杨泽的怀里,低声道:“我们快些回去吧!”
伤愈回顿门的第二天就如此精彩,我开始为我以后的日子担忧了……
天色微明的时候,我们赶回顿门,容名见我没事,很高兴,又因为我是偷跑的,又很生气,借口有事和我谈,把我拉到僻静的地方,乘我不备,狠狠地打了我两下屁股,又把我揽在怀里揉着头发,埋怨了好一会,这才放开我,让我去睡觉,我也真是困了,不用他催,自己跑回,倒头就睡,连饭都没吃!这一睡,光满汉全席我就梦了两回,太困了,不想醒,席上有只烤||||乳猪,我抱起来就啃,我觉得||||乳猪活了,在挣扎,怎么能让你跑掉!我紧紧抱住一口咬下去,“啪!”
晕头转向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因为害怕而惨白,被我八爪鱼般缠着,微扬着的手因为惧怕可疑的在半空中悬着……。
我眨了一下眼,反应过来了,是宝儿,打了我一巴掌。看来只是想叫醒我,因为并不是很痛。我承认,我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我见是宝儿,喜出望外,不过面上却露出狰狞神色:“嘿嘿……”我怪笑。每次见他我都想捉弄他,我的力气比他大,一把就把他压在床上,边赞:“好宝儿,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看哥哥疼你……”然后不顾他挣扎拉开他的衣裳。
之后,我觉得我的心都寒了。宝儿不再挣扎,认命的闭上眼,一颗眼泪流下来,让我觉得我真是混蛋!他的上身裸着,上面密布着无数猩红的疤……
我承认,我爱捉弄他,但那是因为他长得清秀可人又性格温良。我并不是变态,保护未成年人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宝儿不过十五六岁,这一身的伤是谁下的毒手?我想起他是从程忧的府上救出来的,恨声道:“宝儿,你的伤是不是程忧打的?”
宝儿见我没有更进一步,忙坐起身来,拉好衣服,低垂着头,缩在床角,那头,极轻微的点了一下。
“成忧!你这个禽兽!”我双眼几欲喷出火来,“宝儿,你跟我来!”我抓起他的手,就向外走,宝儿踉跄跟着。我直接带他到了地牢,找了根鞭子,又到处找水沾。程忧!连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我又岂能轻饶了你!
地牢中的成忧仍然浮肿着,几乎肿的和他本来的样子差不多了。我拿着鞭子交给宝儿,指着成忧说:“打他,狠狠地打!打到你向你求饶!”
宝儿的眼中有那么一种光闪过,那种光我也有过,是恨,是强列的恨意,提起鞭子,照准程忧抽去……
程忧‘啊’的一声惨叫,血喷涌而出,宝儿惨白了脸,鞭子掉在地上,一头栽进我的怀里,哭了……是我太残忍了吧?我不也恨程忧吗?为什么却要宝儿来做这么残酷的事?他还是一个孩子,我尚回避死亡,又为什么让他来承担这血腥的痛?“乖,宝儿,不要哭了,我也不会再欺侮你,会好好待你,别再哭了……”
程忧那里仍然惨叫不绝,只是一鞭就痛成这样吗?我怒目瞪他,却见他的皮肉裂开好大一条口子,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除去肿涨,他真的只剩下骨头了,他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恶心!我搂着宝儿走出地牢,想了下,又折回红绫处,“我只问你一句。”我看红绫,刚才的血腥味还是空中弥漫,红绫没有迟疑:“什么事?”“你引开竞峰后,是麻倒了吧,那么你们谁先醒的呢?”红绫沉呤:“你想问什么呢?当然是他先醒的,同样的药量,他就算喝了,和我想比,伤害也会偏轻啊!”
是啊,何况他是用药的行家。我轻叹一声,转身走出去,看见门口等我的宝儿,瑰丽的大眼细究似的盯着我,我拉起他的手:“我们去吃饭吧!”
宝儿来就是叫我吃饭的,这会儿想起来了,忙拉着我向前就跑,进了饭厅,就看见容名他们围坐在桌子前,正等我。看见我俩一头汗,一身血的跑进来,杨泽先起身了:“你们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一团乱?菜都凉了,叫换新的上来吧!你们俩还是先洗洗吧!”
“去过地牢了?”容名闲闲的笑,“程忧死了没有?”我拒绝在吃饭时谈那么恶心的事,就猛摇头……
16三大财阀
我和宝儿的友谊就此结下。从那以后,我还是会捉弄他,会亲他,会呵他的痒,他开始时会害怕,可是后来就不那么怕了,有时还会主动来亲我一两下,只是随后就会满脸通红,我觉得他的可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的含羞待怯的模样。
容名他们更忙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几乎就是多余的。我心中一直记挂着竞峰的事,可是,我又强迫自己不去想,我的脸色在看向他时越来越哀伤……安思已经几天都没出现了,我吹了笛子也没出来……我只有宝儿了!不只一次,我为自己活着感到厌烦。坐在温泉里,我想起了那首法文歌:‘这就是生活’,我轻轻的唱,轻轻的,宝儿睁大双眼走过来,宝儿……我抱住他:“宝儿,我好孤单,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没人能明白我的苦,他们爱我,可我不是我,他们爱的不是我……”宝儿,我只能说给你听吧,因为只有你和他们是不同的……跨越时空的厌倦,我想家了,这种思念又能对谁说?宝儿懂事的任我伏在他身上,好久好久…杨泽走进来,一脸彼倦。这几天,他们几个几乎没睡。宝儿不怕的大概只有我,见到杨泽,慌忙行了礼就急急避开了。“小和……”他哑着嗓子叫我,“让我抱一下,这阵子,我好想你!”如果我一开始爱上的就是杨泽,事情会不会变得容易处理些?这是个深爱我的男人啊,我伸出手,他抓住,把我拖出温泉,紧紧抱在怀里,“小和……我知道,你已经忘记我了……只是,一直是我不死心,总想让你想起我……从明天起,我不会那么做了……那么,今晚可不可以让我就这样抱着你?”他的身体重得我喘不过气来,他就这样站着睡着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他平躺在水池边,拿来薄被盖在他身上,就急冲冲去找容名,没在房里……我见远远的,容名和朱炎坐在小径旁的矮几上,手上拿了一张大大的图,似乎在说着什么。容名抬头见我,向我招手,我快步跑过去,饶是我没见过世面,这张图我还是看得懂的,这是张军事地图!容名的眼里已经布满了红丝,这几天,他也没睡,朱炎的脸色铁青,见我来了,点了下头,算是行礼了。“容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并不寻常,容名拉我坐下,深思了半响才说,“明广家和飞鹰堡要联手对付我们顿门!”“很危险吗?”我问。容名点头“很危险!”摊开图,容名讲给我听,明广家和飞鹰堡是与顿门三足鼎立的两大财阀,三方都有实力,对另外两家也都有戒心,明广家主要以马畜业为主,而飞鹰堡则以兵器生产见长,平日里因为三家势力过于庞大,又很怕另外两家联手,是以经常交替结亲。像我的妈妈容佳,就是飞鹰堡容自欢的女儿,而姥姥明广美奴则是明广家的大奶奶,相对的我的大姨娘也就是安灵儿嫁给了明广家的明广豪,现在明广家掌权的就是我姨娘的二儿子,明广英,而飞鹰堡的掌权人却是我外公的二哥容自则,这人极其心狠手,这次的联合想必就是他发起来的。再说我们顿门,本来一直相安无事,可谁想半年前,我父亲去世,大权落入我的手中,本来就有一段磨合的过程,却不想我继位不过四个月,又被掳走了,所以,顿门事物几乎都是靠容名他们打理的!想是其他两家见我顿门有失,所以私下联手,先是侵吞我产业,再是压迫我方经济,现在要出兵来剿灭我们,可见,做得十分决绝,容名四人一直在与之对抗,好容易我回来了,却什么也记不得了,完全帮不上忙。我听得汗津津的,忽然内疚起来,对容名说:“我想,如果我能站出来,与之对抗,就算没有实际用途,也可以稳定我方军心,动摇他方士气;再则,如能从他们内部瓦解,破坏联合,或许更行之有效;三来,如果一定要战的说,不若我方先出击,好攻他们个措手不及!”容名点头微笑,只答我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我懂了,难怪杨泽的样子那么怪,“你们要杀明广英?杨泽去么?”容名摇头,“是杀容自则,杨泽和竞峰两个人去,朱炎去说服明广英放弃联合,我留下来处理其他琐事。”“什么时候动手?”我问。“明天出发,”容名叹了口气,“小和,你快点好起来吧,顿门终究是你的。我们会好好为你守着,你也要努力呀!”
17大英雄!
回到住处,杨泽还睡在哪儿,我坐在他旁边看他英挺的脸。这是一个肯为我出生入死的男人,纵然我有铁石心肠,也不忍再伤害他,我唯一犹豫的是,要不要让他提防竞峰…竞峰 ,竞峰 ,我的心绞痛起来…我就这样一直坐在杨泽身边,不想叫醒他。天微微亮的时候,杨泽微微睁开眼,见我坐着,一愣,又见他睡在地上,就明白了,“看我,太累了,竟然睡在这儿!”他起身,拿起薄被裹起我,抱我到床上。我闭上眼,任他亲吻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衣衫褪尽……我就像只被翻放在沙漠上的四脚蜥蜴,我忙侧过身体,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爱人可以替代吗?真的可以吗?为什么我的脑子里闪过的都有是竞峰的脸?杨泽的指节粗大,为我涂油润滑,一阵阵清凉带得我一阵阵紧张,随后,当他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坚挺着准备进入时,我听见自己在抽咽着说:“不要…”
杨泽叹了口气,停住了,“还是不行吗?…没关系…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强迫你的……”他伸手擦掉我脸上泪水,就准备穿衣服。我反手抓住他的手指…“来吧…”杨泽轻轻啃咬我的脖颈……大家没有骗我,杨泽的确是我的伴侣!他对这躯身体的熟悉程度甚至在我之上,他的指腹在我的腹间划圆,我就觉得一股热线直冲进盆腔,我的兴奋被他看在眼里,我在他怀里娇喘,呻吟,全身放松,他轻易的就进入我的身体,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能有这种熟练的配和,我们之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呢?我的身体依恋他的程度远在我的情感之上,他一面在我体内驰骋,一面爱抚我的下体,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兴奋,我们动作着,喘息着,几乎是在同时喷射而出……这就是完美的**吧!我伏进他的怀里,“杨泽,你要活着回来!还要,还要……小心竞峰……”最后的两个字是含在喉咙里的,一夜没睡的我,在跑完这个百米后困乏的闭上眼,杨泽小心的拿被子帮我盖好,轻吻我的额头,离开了。
我再睁开眼里,已经日上三竿了,杨泽正含笑坐在旁边看着我。“你们……你们不是有任务吗?”我一咕噜坐起来,见自己裸体,又慌忙拿被子来遮。“任务取消了!”杨泽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
“是吗?想出别的方法了吗?”“不是!安自则死了!”“谁干的?”我简直不能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不知道,正在查,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明广家,许是其他仇家吧。”“那这个人不是成为我们顿门的大英雄了么?”我高兴起来,“太好了!”
“先去洗澡,吃饭,我还有些事要办,等一下来议事厅找我”杨泽把我放进温泉后去办事了。我一个人泡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叫上宝儿一起吃饭……这时,我听见‘咕’的一声,寻声望去,一只银背的鸽子正扑楞楞飞进来,落在我的身前,骄傲地看着我,看了一会,转身走一步回下头,再走一步又回头……我莫名其妙,它是要我跟着他吗?
拉了件外衣,穿在身上,我随后跟去,穿过一个小花厅,又过了一个小桥,再绕过一帘瀑布,我见到一处入口,地上有几处鲜血,犹豫了一下,走进去,却见一方暧玉雕成的床,一个人躺在上面,胸口处全是血……
“安思!”我惊叫起来,“你怎么,怎么受伤了?”我慌忙向外跑,“我去叫竞峰来!”“不要,不要叫他来……”安思挣扎着坐起,看着我着急,嘿嘿地笑:“小和,我做到了,我杀了容自则!”他喘了口气,“我说过的,我要你平安,我要你快乐,只要有谁不利于你,我就会为你铲除……”
“安思……我……我去叫竞峰!”“小和,不要慌!听我把话说完。”安思拉住我的袖子,“小和,可是,这一次,我帮你,我是有私心的,我……想跟你要一个人,你肯不肯让给我?”
“让给你?”我的眼泪在眼圈里转,“小思,那个人不是我的,从来就不是,没有人是我的,只要你让他爱上你,那他就是你的……”
“是啦!让他爱上我……”安思闭上眼睛“不要叫人来,我没事,睡一下就好!”如果说我对竞峰还有那么一点留恋,那么现在也没有了,我已将他拱手让人了,会心痛吗?会不舍吗?会嫉妒吗?我不知道……刚来的时候我以为竞峰就是我的整个世界,现在我的世界崩溃了……他不是我的!从来不曾是过!我的人生都没有了意义,那么就让我来为这里最后做点事吧……我回到安思身边,拿的含章剑去找宝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了……
我要走了,我悄悄打好一个小包,最后看了一眼这里……不能回头了,我走向马厩,雪衣正在吃草,看我来,也不怎能么热情……我忽见栏杆外一个人影闪过,“谁?”大喝一声,能让我看到身影的人,估计也高明不到哪儿去,我见宝儿怯生生的走出来,怀里抱了一个小小的包裹,“你也想离开吗?”宝儿见是我,有点放松了,“那我们一起走吧!”牵过雪衣,我们俩向后门走去,上次看翠姨时走过的路,今天再走还是一样好走!出了关卡,放眼望去,天荒荒,不知应该往哪儿去,去哪里都一样吧。拍了雪衣的屁股,向了东方走去,迎着太阳走,应该会有好兆头吧!
我小时家境就已很富裕了,曾遭到过两次绑架,对方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都被我自己逃脱了,这就是著名的‘富世泥鳅’的由来,并不是我多机敏,而是我懂得凡事留一线,藏好的别针,或是磨尖的硬币,等对方疏忽时,就可以成功地逃脱了。逃脱时,也并不发足狂跑,人没狗快,定会被捉住,我只是忽而向东,忽而向西,有河过河,有树爬树,等了几天,风头过了再出去,所以往往我还在绑匪大本营方圆五里地里转时,绑匪都恨不得追到我家去了。
这次,我并不想让他们找到我,所以,得了空,就用泥巴把雪衣画成花马,我自己也糊了一脸的泥,开始慢悠悠的遛哒。宝儿冰雪聪明,拉下头发,垂下来盖住半张脸,这样一来,原来出众的两个人,立时就变得不那么出众了,再换上土布衣服,简直就是土咯嗒掉在泥堆里再也找不出来了。
我很满意,放声高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虽然生长在国内,但我老爸的企业却是国际的,他有意无意的老是想我接触下国际方面的事,所以我的语言天赋在音乐方便完美呈现,我可以中间不停顿的把日本,韩国,英国,法国的歌连起来唱,包括意大利歌剧中华丽的卷舌音,所以我在马背上这一串歌唱出来,当真把宝儿唬得呆愣了好一会。
18时间的永恒(安和篇)
阴暗潮湿的地下石牢里,永远都不会有阳光,甬道两旁的松脂火把吱吱地欢叫着滴下大颗的油脂。这应该是远离陆地的一处小岛……没有人会找到的,程忧狞笑着的脸至今挥之不去……安和安静的坐着,身上的伤痛永无休止的折磨着柔弱的身体,眼中闪烁的是冰冷的光……不会屈服的,死也不会!
是自己太大意了,明知影子不在,竞峰又出去了,却没有加以提防……大家在着急吧!杨泽会急成什么样子呢?杨泽……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听不见你的声音,看不见你的笑,我就快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哭泣……
门外,一道人影飘然闪过,是谁?“是我!”那温和的笑,那焦急的眼,那雪样的容颜,是安思!影子!
“你,你怎么找得到这里?还是……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安和的声音是冰的,冰凉入骨!“你怎么会这么想?”安思急急走过来,“我又怎么会抓你?你是我的弟弟呀!”
“我死了,少主的位子就是你的!只要你假扮成我,又有谁会知道呢?”安和危险的瞄上眼,“你的如意算盘还真是不错,让程忧来出头捉我,你却在背后操纵……”
“小和,你在说什么,我……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我爱护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害你……”
“……那你又是怎么找来这里的呢?”安和微微摇头,“不要对我说是追踪而来的,我不会相信,如果是那样,杨泽早就来了……”
安思轻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孪生兄弟呀,我又在修练乾坤决,你在哪里我感觉得到!”
“你还在练那没用的功夫么?”安和冷笑起来,“你如果是真来救我,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小和,乾坤决并不是没用的功夫……”安思挥手向铁锁斩去,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铁锁纹丝不动,安思这才大惊失声,是寒铁……
安和不屑的笑起来,程忧宝贝着我呢,怎么会用普通的链子锁我!安思沉默了,跪坐在安和身旁,脸上有温柔的影子流过,还有一抹莫名的笑,
“小和,你的武功想必是已经被废了吧!”
“是又如何?”“没有武功想是没办法做成顿门的少主吧!”
“你想怎样?”“如果我现在才去找寻利刃来斩断铁链,你怕是等不到我回来吧!”
“所以呢?”安和再次冷笑起来,“你开始想要取代我了,是吗?”
“是呀,我也是才想到的……”安思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像被和风吹皱的湖水……“那么,用那个吧,我的乾坤决已经有所小成,我把我的身体送给你,我来代你死去!”
“为什么?”安和平静的冰冷的脸开始瓦解,“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明白吗?你是大哥呀,该继承顿门的应该是你不是么?是我抢走了你应有的世界,你应该恨我的,你应该恨我的!为什么你还一直在帮我!我不要你的身体……你救不了我,你走吧,快去找杨泽!”
“傻瓜,你是我弟弟呀,我怎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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