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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乱了(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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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饶那一张俊脸已经被痛苦所扭曲了,我别过头去,无论他是怎样恶徙,此时,我都没办法再对他下手,我一直都不太习惯对弱者出手,现在的竞饶,可怜的就像是雪夜里的流浪狗……
可是,我想到了容名,我想到容名也曾因为伤痛而面如金纸,我扭开的头,就又扭回来了,有些事,以前不曾做过,有些事,以后也不会再做,可是,为了那个人……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如果我与这世界不合,那么,为了他,我也要颠覆这个世界……
我自明广洁手中接过长剑,平静来到竞饶身前,“竞峰在哪儿?”我握住竞饶的肩膀,“说出来吧……!我并不想伤你……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人,为了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
竞饶的声音,轻微得就像随时会断掉,“你杀了我……也没有用!你永远……也找不到他的……!”
我长出了一口气,“也就是说,竞峰并没有死……!对么?”
竞饶微微摇头,“我竞饶,何……等样人,怎么……会怕你严刑……逼我,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吧……!”
我冷冷的笑,“好啊,那我就一片一片慢慢割你的肉,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就对我说一声!”
竞饶不屑的冷哼,“我还当有什么……惊人的做为,原来,只不过是……一般屑小的所为!”
我举着剑的手,簌簌的抖,咬紧牙关,向他刺去……
只刺了一半儿,我的剑中途被明广洁拦住了……我放开手,感激的看他,明广洁淡淡笑道,“我来吧……这种事,我做得更顺手些……”
我伸手拉过宝儿,躲在一边,耳边听得竞饶间断的吸气声……
我的心绞得难过,宝儿脸色惨白的躲在我的怀里,一大颗眼泪,从他的眼中流下来,他抽抽答答的哭起来,“安思……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洁少爷……做这个……?”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我摸掉他的泪水,叹息道:“你的洁少爷,是在为你出气呢……所以,无论你有多害怕,都不可以指责他!”
“明广洁!他不说,就算了……”我出言阻止了明广洁,“宝儿,会害怕……!”我也会,可是,我没说,我来到竞饶身前,他咬着嘴唇深皱着眉头,他是条硬汗!他也什么都没说……!
我站起身来,看着明广洁,“不要管竞峰了,这里,只有你可以自由行为……还是帮我找找容名吧……!外面危险的很,我很担心他!”
明广洁沉呤道:“他即已然出了牢房,那么以他的身手,这黑衣会的上下应没有人能捉住他了……所以,容名,现在应该很安全,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摇头,“他受了伤……你知道的!”
明广洁淡笑,“应该没大碍的!”
竞饶此时在一边笑起来,“没大碍?……我已经点了他的……太阳||||穴!你说……有没有大碍?!”
我不解,忙问讯似的看向明广洁……
我看到,明广洁的一张俊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我急了,一把抓住竞饶的衣领,“你说,快说,那太阳||||穴是什么东西?”
明广洁喃喃道:“那……是死||||穴……!”
103 是真的……
容名被他点中了死||||穴?我摇头不信,“你胡说,容名明明好好的,刚刚和你出来时,我们还在一起的,我又没见你碰他,怎么这会儿就说被点了什么哑门||||穴了?”我哂笑道:“你也不用为了吓我而编出这种慌话来……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竞饶轻蔑看我,“我……怎么会让他……好过?我自当日你们……行刺陈成时,就已经点了他的||||穴道,为了不让他当时……就死,我还留了分寸,你的……容名只有三天活命……今天是……最后一天!”他的身体不允许他一次说这么多话,他剧烈的咳起来,可是,他还是挣扎着要说,好像不这样做,就不能把我嘲笑得更彻底……“你口口声声说着……爱的是容名,可是,一转身就对我投怀送抱……为表真心,还应允我要替我杀他……你这反覆小人,行为如此不堪,我……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为了你的活命而放弃自身所有……!”
这是竞饶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在竞饶口中,一直在提着一个他,我本没有多想,一直以为他是在说容名,可是,现在看来,他说的,极大的可能是竞峰……
我只当没听到他在骂我,急切靠近他问道:“是不是竞峰为了我,对你有所让步?是不是你一直不杀我,是因为与竞峰有所约定?”
竞饶不住吸气,“那个疯子……已被你这只狐狸精给住了……他已经不是我们竞家的后人了……!”竞饶咯咯似乎想笑,但是,这笑牵动他的肌肉,似乎又太痛苦了,“不过……你这只狐狸精……还真是美啊……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你不着寸缕的……妩媚样子……”
我的心,一惊!
这不是竞饶会说的话,他就算真的有机会把我扑倒在地,也决不会是因为怀着爱慕之后,我不会忘记他看我时阴深的眼神……他,现在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我猛的回头,向后看去……他一定有目的,他这样说,是要说给别人听,那人,不是宝儿,不是明广洁……这屋子是他用来关宝儿的,是他选的屋子,自然有着一切关押人的便利……那么,保不准这里会有密室,说不定……说不定,竞峰就在这里……!
我叫道,“竞峰……?你在……”我已经转过身来了……!
地面早已经无声的滑开了,在我们的后面,一个人,无声的立着……
我们太专注于竞饶了,以致于连明广洁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我张开了口,停住了发出的声音,太突然的重逢,太迅速的转换,让我一时无法接受……
我现在终于明白竞饶的话是说给谁听了……我有想要逃走的冲动……我现在没有做好准备来笑脸迎他……我没有办法做到,忽视竞饶的话,像没发生任何事那样,扑到他的怀里……
“容名……”我愣在当场,脚在地上扎了根,木桩般的无法行动,“我……我……容名,你不要听他……胡说……!”
竞饶狂笑起来,“我,胡说,我哪里胡说?不是你亲口说的么?你说,容名那人爱你爱得很,所以你轻易就可以杀他,他甚至连反抗都不会,你还说,只要我饶你的命,你就为我杀了他!不是么?”
我慌得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又一时解释不清,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的……并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要你大意而已……”
容名缓缓走上前,站在我的对面,轻轻的,他叹了一口气,“莫莫……自你从牢里出来,我就远远的跟了你了……”
这次,连竞饶都吃惊起来了!
容名随手帮我把飘散的头发抚回脑后,“所以,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见……凡事都是你在主动……所以,也就没有急于出手……”容名饶过我走到竞饶身前,平静看他,“他没有骗你!”在竞饶的错鄂神情凝结在脸上时,容名自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如果他要杀我……我的确不会还手!而且,还会把刀递到他的手上……”小小的瓶中红色的粉末如水般滑落在竞饶的伤口上……
竞饶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点……豆大的汗自他的额上流了下来……
容名自若的收好小瓶子,平静道,“好了……现在,你来说说看,竞峰他人在哪儿?!”
竞饶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我……明明点了你了||||穴道……!你,你怎么……?”
容名云淡风清的笑笑,“明广洁那一剑,并不严重,可是,我却立即昏迷,人事不醒……你到猜猜看,这是为什么?”
竞饶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了,“龟息……!?”
容名点点头,“明广洁会对我留有一手,可是,不见得别人也会。我就是怕再有你这样的人来害我,所以事先,自己闭了周身的||||穴!”
竞饶的眼都是血红的,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你,你就不怕,我上去再补你一剑?”
容名就温和笑了,“我知道,你没有办法那么做……因为,有一个人,一定会保护我!”我被映射在他的双瞳之内,“这个人,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会保护我的周全,即使身处逆境,也会想尽办法生存……他无论对谁说着什么样的漫天大谎,也不会对我有一句虚言,他若要求我信他,我就一定会信他!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身为外人的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向容名扑过去,死死的抱着他,口中喃喃不能成言,“你没事了……你不会死了……这样……真是太好了……!”
竞饶的脸已经变成一种单纯的紫色,他目光闪烁看着我俩,许久许久,那炽热的火慢慢的熄了,我,似乎听见一声沉沉的叹息,“他……在圣地的……剑林里……”
我忙道:“是竞峰么……?”
竞饶‘扑通’摔倒在我问话的尾音里……
104 失而复得……
容名没有事,真是太好了……我欣喜若狂,只是不住口的问,“容名……你的伤没事了么?”
容名不回答我,他的拇指轻轻抚过我的嘴唇,我痛起来,不自觉的向后一躲……被竞饶啃咬过的嘴唇现在热辣辣的肿痛起来,我的阵脚又乱了……“容名……那个……我……”
容名的眼里是无限的伤心,他弯下身来,轻轻的亲吻着我的双唇,小心的触碰,细心的安抚,他的样子似乎有些委曲,现在距离,我看不到他的眼了,他的唇滑过我的,游移到了我的耳边,“莫莫……可不可以答应我……今后,只亲吻我一个……?”
我生怕力度不够,死命的点头……
容名站直身体,怜惜看我,“莫莫……真难为你了……是我没有用,害你受苦了……”
我再次怕力度不够,头又死命的摇……“我,并没有受什么苦……”我鼻子一酸……
“咳……”明广洁干咳一声,用来提示我们,他已经掐着竞饶的人中,把他弄醒了。
竞饶再也没有当初的气势了,垂头丧气的,时而因为痛苦狠狠的吸气,咬牙……
容名拉着我的手,走到他的近前,蹲下来,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缓缓道:“三个时辰!你带我们找到竞峰!如果三个时辰后,还找不到,那么,这毒我也没办法解了!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容名伸手拉开竞饶身上的绑绳,拍开他的||||穴道,指着地上那通向秘道的入口,“开始吧!”
竞饶木然向前,带头跳下去,容名拉着我的手,紧随其后,最后是明广洁和宝儿……
容名仔细关好秘道的入口,这才又从墙上拿下两个火把,点燃了,分给大家,竞饶也不接过,向着一个方向闷头就走,我们在后面跟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容名拉住我的那只手,前所未有的死命攥着……难不成……容名怕黑?我向前靠了靠,“容名,你在害怕么……?”
容名一愣,回头看我,不过,一下子,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歉然一笑,“是呢……是有一些怕……”
我不明所以,另一只手就挠着头,“……还是你怕鬼呢……?”
容名不理我,继续说着刚才的话,“不过,好在失而复得……!”
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竞饶带着我们左转右拐,也不知方向……
“容名……”我还是想不通,“你是怎么从牢里逃出来的呢?”
容名就淡淡的笑,“我的气血通了,我自然就可以从牢里出来了,那种牢室又如何关得住我?”
我亦步亦趋紧紧跟随着,“你的气血老早就通了么?……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那么担心……!”
容名微微摇头,“并没有,我自那日受伤后,虽然周身闭||||穴,可是,有一半原因是我无法控制的……”容名叹了口气,“我从小就身受巨毒,没法可解,只能克制,日子久了,我的身体一到了毒发的紧要关头,就会自动龟息闭||||穴,自动减少我将受到的伤害……疗治我体内的损伤……那天,也是如此……我虽然想忍着,强行带你出去……可是,又怕因为身上带了伤,身手不如平时,没办法安全带你离开,正无计可施时,我看到小和已经逃了出去,如此一来,陈成断不会立即杀你,这才迫不得已,闭||||穴疗伤的……不然的话,我宁死了,也不会龟息闭||||穴,宁愿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带你逃出那里……也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
我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你没事就好……我,没有关系……”
容名轻轻回握,“可是,我虽然能短暂的封闭我的||||穴道,但也只是起到钝化的效果……竞饶连封我七处大||||穴,虽然没有了当初的威力,可是,我还是得慢慢的调息,才能尽数化为无形……”
前面的竞饶,用鼻子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我却懂了,“所以,你才整天的睡觉么?”
容名赞许的点头,“是啊,我得无时无刻不运功,抓紧一切时间疗伤,我早一刻钟无碍,就可早一刻钟让你平安……你倒说说看,我又怎么会耽搁……?”
我低下头,“可是……你干嘛不许我拿下你的面具呢?害我一直那么担心你……”
容名苦笑起来,“莫莫……你到猜猜看,我容名一生中最怕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是怕鬼么?”
容名哑然失笑,“我怎么会怕那种东西?!……我最怕的,就是看到你哭泣的样子……!”
“咦……?”
容名叹了口气,“龟息术是要控制自身的血液经络以极缓的速度运行,个中的高手甚至可以让心脏接近静止……你想想看,我的脸色会是什么样子?你如果看到我绽青色的一张脸,只怕会忍不住哭鼻子……”
我也学样叹了口气,“当时,如果被我看到……我想,我也一定会哭吧……!”
容名点头,“所以,当时不能摘……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如不喜欢,那等一会儿,就摘下去吧!”
我现在已经不关心面具的事了,即然容名没事了,我就想起了竞峰,抬起头,向着竞饶我喝问道:“圣地还没到么?还有多远?”
竞饶不理我,埋头向前走,再转过两个弯,前面是一处圆形的所在,竞饶四下看看,不住的摸索,吱的一声轻响,一处暗门无声的向旁移开……
竞饶闷着嗓子道:“出去,就是了!”
105 又见竞峰……
我看了一下前面,是一扇平开的石壁,心中纳闷,我们几个都是在地下的,难不成,圣地也是建于地下么?
我抬腿刚要往外走,脚下一空,已经被容名扛在肩上,我用力的扭回身,想要看清前面的方向,耳边却听见容名的声音,果断而有力,“头前带路!”
竞饶的磨牙声清淅可见,他闷声走在前面,我伏在容名的肩上,乖乖的不声不响……
出了山洞,前面豁然开朗!一大片山花不辩时令的灿烂开放,团团阻住去路……山坳间隐隐传来流水的轰轰声响……原来,是一处低陷的山谷!我向四周望去,不算小的山坳中冷冷清清,连空中飞舞的蝴蝶都清晰可见,如些开阔的视野下,哪里有什么剑林,又哪有竞峰呢?!
“竞峰呢?”我怒火中烧……自容名自上挣扎下来,挺胸站在他的面前……
竞饶轻蔑看我,“你干嘛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你不是不爱他的么?”
我恨他在容名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现在又在说这不咸不淡的话,就更生气,“世上除了爱人,还有一种关系是友谊……不过,和你说这些是没有用的,像你这种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竞饶嘲笑起来:“明白了又有什么好?他倒是明白了,却还不是受我所制!”
容名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向着竞饶淡淡的问,“竞峰在哪里?”
竞饶就不吭声了,他似乎极怕容名,伸手向前一指,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只听得到水流轰轰,似乎是一处瀑布……
我跳脚笑起来了,“我知道了,他是在瀑布里吧!”
竞饶没料到我会猜到,错鄂看我,这次没有说话……!
竞饶闷头走在前面,瀑布比我想像的还要近许多,我被容名护着,很轻易就穿了进去,这瀑布中也是九曲十八弯,我们小心的绕进去,生怕中了什么暗箭机关……
走了一阵子,我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在这环绕着的洞内,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怪我的……我知道,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办法忘记你……我帮程忧,我帮竞饶,不为别的,我只是想你回心转意……”
“……”
“我知道,你早就已经醒过来了,你只是不想理我……可是,我一直也想不明白,那个小子有什么好!古怪奸邪无不占其一,你为了他付出那么多,一切的一切,他却一生都不会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你来说真的值得么?!”
“……”
“你大可以不理我,不过,事到如今,这事态也已经不是你能控制的了……当初,你不想公布劝谦书,可还不是用它来换了那小子的命!想你不想这事闹大,可如今还不是风雨满天下!你到是可以一直保守这秘道的机关,可是,我却一直不肯相信,竞饶真会信守诺言,不去伤你那小情人一根毫毛……!”
“……他即答应了我,就一定会做!否则,我穷其一生,也不会放过他!”竞峰的声音,沉沉响起,其中没有一丝情绪参杂……
我和容名相互对望,容名松开紧握我的手,向我轻轻点头。
我便向洞内冲去,叫起来,“竞峰……竞峰……你要不要紧……?”
一道光芒向我的头上砍来,我也不慌,只向前冲……果然,容名伸手为我挡开那一剑,我见到了洞内的景象,在那边一片林立的剑海内,有一处石椅,我再次见到了竞峰,他坐在上面,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被封住了||||穴道……我兴冲冲扑过去,用力摇他,大声的叫他的名字。
竞峰看我的眼光十分复杂,但是,那惊喜的光,又怎么瞒得过我……我呵呵傻笑起来,“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竞峰动不了,他被竞饶封住了||||穴道,容名走过来,帮他解开了……
那女声的主人,我认得,他是竞峰的未婚妻,叫做红绫的,当年我被捉时,她也给我送过饭的,本性似乎并坏,再后来,被我关在了顿门的大牢里……只是不知又出了什么事故,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绫不是容名的对手,现在已经被容名制住了……
明广洁他们带着竞饶也走了进来,红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竞饶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威风,他整个人曾现一种人将死的灰白色……我们在地牢内走的时间并不短,他的毒已经十分危险了……
他哆嗦着来到容名身前,极力使说话的腔道不变,“人,我已经还给你了……我的解药……”
容名点头,自身上拿了两个药丸递给他。
竞饶看也不看,一口吞下……
容名亲眼看他吃了药,然后,淡淡笑起来,“人既然没事了,那么,劝谦书在哪儿,烦劳你,也说出来吧!”
竞饶猛抬头看来,容名的神色不变,“三个时辰……同样的,三个时辰之后,我也没办法解了……!”
竞饶像怒极的雄狮,咆哮着向容名冲来,可是,只冲到一半,却又硬生生的顿住了,“罢了……事已至此,我还要劝谦书有什么用!”竞饶仰天叹息,“我带你们去……”
竞峰这时已经走到跟前了,看见竞饶现在这个样子,神色暗然,“早知这样,又何必当初呢……我早对你说过,你决不会成功的,先不说,飞鹰堡,明广家与顿门不会受你所制,便是这黑衣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为你所用的,你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现如今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肯悔改么?”
竞饶狠声道:“少在这里假情假意,我一着走错,才落得满盘皆输,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好说……!”
竞峰抬起头,看向容名,似乎有话要说。
容名先笑起来,“竞峰,你跟他去取劝谦书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容名扬手丢给竞峰两颗药丸,“如果太远,三个时辰不够的话,就把这药给他吃吧……”容名别过脸来看我,“莫莫的事,还是多谢你了……!”
竞峰点点头,看了一眼红绫,转过身来,伸手拉过竞饶,两个人向外走去,走了几步,竞峰又走回来了,在容名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容名一怔,若有所思……
竞峰微笑起来,露出好看的淡淡酒窝。
106 天意弄人……
竞峰和竞饶走了,容名转身看看红绫。
我跟上去,拉住容名的衣袖,“容名……她……我当时在地牢里的时候,她,曾经给我送饭来的……她偷偷告诉我,哪边的饭菜是没有毒的……她,也算是帮过我……!”
容名点头,喂她吃下一丸药,再解开她的||||穴道,“不要违背我的话,这次事件过去后,我就给你解药……!”
红绫叹气点头……
我抬头冲着容名微微笑起来,“现在,竞峰没事了,如今,大家都没事了,那么,如今要做的就是要去捉陈成了!他一天不死,大家就危险一天!”
容名点头,四处看看,沉呤道:“莫莫,你是要留在这里等我,还是要和我一起去?”
我展露出最美丽的笑颜,“容名,有一句话,我一直在说,今生今世我与你生不离,死不弃!……”
容名点头,“好,我们走吧!”
我轻轻摇头,“可是,这一次……我不和你去了,我去了,只能是你的累赘,这一次,我在你身边,你就会更危险……我怎么能让你陷入危险?所以,这一次,我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
容名半晌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他伏下身来,在我的唇上深深灼下一吻,他的声音轻轻的,像和风吹过水面,“放心吧……我一定回来,很快就回来……”
我点头,容名这才向明广洁招招手,两个人低声商量几句,明广洁点点头,向我和宝儿看了过来。的
宝儿忽闪着大眼,细声细气的,“洁少爷……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回来。”
容名和明广洁走了……
留下了红绫,宝儿和我。
红绫被封住了||||穴道,不能出手,但还是可以走动……这是我要容名这样做的。我对红绫,一直都没有恶感……
容名不在身边,我莫名的有些失落。
我四下看去,这里满坑满谷都是倒插着的长剑,有的丰采仍然,有的却已锈迹班驳……我随手拔起一把,细细辨认,上面隐隐有字,因年代太久,水气太重,已经无法分辨了……
我向红绫挥挥手,伸出长剑,“这么多的剑,都是谁的?你一定知道吧!?”
红绫点头,走上前来,随手拔起另一把,轻声叹了口气,“这里的每把剑,都曾有一位主人……可是……现如今……”
我吃惊四顾,你是说,有这么多好手,都被人杀死了么?
红绫哧的一声笑起来,“你想哪儿去了,这里的人都还活着,他们只不过是败了,败了便要交出兵器……只不过,他们不但交出了兵器,还交出了一切,他们现在都为黑衣会所用。这些他们本门本派的兵器,其实,就算再还给他们,他们也没脸面再用了……”
我点点头,“我就说嘛,黑衣会怎么会只有那么少的人,原来大部分的人马,我都没有见到……他们那么多人,都在什么地方呢?”
红绫看看我,沉呤道:“我也没见过,这里,我是听我爹说的……黑衣会的会众大部分都分散在四处,以方便他们行事,他们是靠暗杀和黑道消息生存的,所以,消息来源,就万分重要,我就曾听得人说,全天下,但有人处,就有黑衣会众……”
我砸舌道:“那么多人……他们的开销一定不小,要为了养活这些人,他们一定要不断的杀人拿酬金,照这么算来,这全天下的人,岂不是全给他们杀完了?莫非,他们也打家劫舍来的?”
红绫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十分和缓了,她看看我,轻轻的笑起来,“他们才不屑打家劫舍呢!他们有办法酬到钱。靠的,就是竞峰现在要去拿回的劝谦书了……!”
我一直就不明白那个劝谦书是个什么东西,现在难得红绫知道,我忙虚心请教,凑到她身前,听她细细说道:“这事儿,要说起来,就远了,要说清黑衣会,就要先从无极门说起……早先,无极门的成立,其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小门小派,打家劫舍的,无极门的成立,其后,另有势力支持……那是早先‘七王’为了谋反而为自己招兵买马,囤积的势力……。为了广纳贤士,七王爷四处派人四处游说,劝说贤臣雅士谋反……但凡天下富甲,他尽数收纳,为了怕人反悔,故此要每人签字画押,装订成册,这就是劝谦书的由来了。可是,他要谋反,皇上并不知道,这事儿却被端王爷知道了……端王不是同宗皇子,自己也早有谋反之心,所以,他私下布置,突发奇兵,几年前,于宴席之上设计杀了七王爷,强取了劝谦书,灭了无极门,成立了自己的黑衣会……现如今,招兵买马的是端王,可是,树大难免招风,即不同宗,他的产业大了,皇上难免有此猜疑,于是就要他端王去边关守卫缰土,一去几年……端王见时机不对,所以,一直以劝谦书为要协,四下敛财,只想有朝一日能够推翻皇室……”
我吃惊道,“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绫看我,目光隐隐有了泪光,“我深爱竞峰……可是,他却深爱看你……你如爱他也就罢了,偏偏你却爱的是旁人……”
我无言以为……低声道:“只是天意弄人罢了……!”
红绫叹息道:“天意弄人……正是这话了……!端王守关时,身染重病,已经无药可救……他,已经死了……!”
我怔住了,“那这黑衣会……?”
红绫叽笑道:“不过是陈成那小人在操控,威胁劝谦书上的富商,按岁纳供。以满足他的私欲罢了……”
我点头,“原来,竞峰就是为了找到劝谦书,所以才不肯草草行动的……他要劝谦书,又只是为了还了那些人……这么看来,一切也就通顺了。”
最终章
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
宝儿靠着我坐了,同样无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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