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枫之祭-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5岁时,和10岁的他相遇。那时我只是一个乡下的小女孩,而他是附近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孩子。他来到乡下,是为了养病……”落儿平缓的讲述着当年过往。
之后的五个年头,落儿一直受闻家雇佣照顾闻向迟的身体。闻向迟是闻家老爷的老来之子,由于早产几日,身体一向不好,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补药,都没有用处,后来听信算命人以阴补阳之说,找个阴气较重的女孩照顾他。那女孩,正是落儿。落儿从小善良可人,很少有人会不喜欢。正所谓日久生情,本性忠厚老实的闻向迟也喜欢上了落儿。在落儿的悉心照顾之下,闻向迟的身体渐渐强壮起来。第五个年头,闻向迟向10岁的落儿表白心意,当时落儿并不懂得男女之情,只是觉得,他很好,自己也很喜欢和他一起,便点头答应了。闻向迟离开前,说会向父母提此事,等她年满14岁就上门提亲。
谁知,不久,闻家就派人过来赶走落儿一家,本来闻家也较喜欢落儿,想着给儿子作妾也不是不可。可是,算命先生却说,落儿不宜进门。只因“穹”字,有“盖功”之向,而且闻家又以习弓为名,纳落儿为妾,也许还会影响到闻家。于是,闻老爷二话不说,连忙命人赶走落儿一家,想断了儿子的念头。落儿听到来人的说辞,只知道是自己的名字不好,父母没有办法,只好带着落儿远走他乡。辗转途中,父母相继病故,最后,落儿流落街头,直到遇上枫舞。
“太过分了。这,这分明是欺人太盛!欺人太盛!我要把那个算命的人给宰了~!”听完整个故事的枫舞拍案而起,在屋子里来回走着,仿佛想把地踩出一个窟窿来。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而且那时还小……再说,不然,我也遇不到小姐啊。”落儿反而安慰起枫舞来。
枫舞停下脚步,拉起落儿的手,沉声问,“你老实得告诉我,你现在对他还有情吗?”
落儿一愣,“什么情不情的。我只知道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小姐。小姐好,我就好。”
“我也一样。”枫舞舒心一笑,只觉得认为此事不会如此简单,否则,闻向迟见到落儿不会是那种惊喜之色,以及那眼中毫不隐藏的痴恋,“所以,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该是你的幸福,我一定会替你要回来!”
说完,不等落儿反应,就走出房门。
[风花雪月之卷:第八章 幽云示真情 深夜乱心神]
端着沏好的一壶香茶,枫舞敲响书房的门。
“请进。”声音平和而沉稳。
推门而入,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幽云觞的书房,见他正埋头似乎在处理公事,理应贴身伺候的殷红却不在房内,便轻步上前,将茶放下,缓缓倒入杯中,柔声说道,“夫君辛苦了,我亲自沏了茶请夫君品尝。”
幽云觞忽地抬头,眼中尽有惊奇之色,微微挑眉,“娘子,我做了什么好事儿,居然让你这样伺候夫君我?”
知道他是调侃,枫舞却也不气,微笑说道,“夫君这是在说我平时伺候不周吗?”
幽云觞看着她脸上不真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抵在颚下,缓声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吧。我们用不着这一套,我早就说了,不是吗?”
枫舞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顺了顺鬓发,似曾相似的动作,让幽云觞嘴角隐约浮出不可察觉的笑意,这和她在新婚当晚谈交易前的动作一样,看来这是她盘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幽云觞很高兴自己抓住了她这个习惯。
“我是想问问,有关闻将军此次前来的目的。”
“送信。”幽云觞没想到她会问闻向迟的事情,顿了一顿后,继续说着,“太后不久之后将要大寿。皇上邀请我们前往。”
枫舞点点头,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兴趣,又继续问道,“那么,闻将军会在府中住多久?”
“一两天吧。闻将军还要回皇城复命。”幽云觞有问必答。
这么快?枫舞心中微惊,忍不住地轻皱了柳眉。一时忘记了继续问下去。
“我,不知道你对闻向迟如此感兴趣。”看出她的在意,幽云觞心中微微有些不太舒畅。
“呃……不,是因为今天在街上闻将军帮我拿回了玉镯,所以想要好好答谢一下,以表心意。”枫舞说出早已想好的借口。
幽云觞点点头,对于两人的相遇经过也听闻向迟讲述,很有道理的理由。可是幽云觞知道此事决不会如此简单。
“我有一个有关闻向迟的消息,也许你会感兴趣。”幽云觞毫无意料的抛出鱼饵,等着鱼儿上钩。
“什么消息?”枫舞飞快问出。
幽云觞笑了,整个人放松的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扶手,“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也没有理由告诉你。这很公平。”
枫舞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着唇,瞪他,不知该不该把落儿的事情告诉他,看着他毫不收敛的得意,心中不甘,却又怕那个消息真的很重要,思绪片刻,最后还是说出了落儿和闻向迟的故事。
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段,让幽云觞有些震撼,于是如她所愿的说出那个消息。
“皇上十分欣赏闻向迟,想要把十八公主赐婚给他。”
“什么?!这怎么可以?!”枫舞大惊,差点就要跳起来,幽云觞第一次看到枫舞惊慌的样子,兴味十足。
“不过,当时闻向迟拒绝了,他说,他尚年轻,应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私情不想多谈。”幽云觞的话稍稍安抚了枫舞,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要怎样才能让落儿光明正大的嫁给闻向迟,又要怎样才能让闻向迟明媒正娶落儿,枫舞一时间想不到主意。
“太后大寿之时,也即是一个月后,我可以带你一道去皇城,也许到时你会想到好办法。”幽云觞又抛出一个鱼饵、,想要步步为营。
枫舞没想到幽云觞会提出这个主意,有些惊讶,脱口问出,“为什么?”
“因为你想。”
幽云觞从椅子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到枫舞面前,低头俯视着她。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相互看着对方。
“对我;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想了解吗?只要你问,只要你想,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幽云觞低柔的声音让枫舞一阵恍惚,来不及反应这忽转的话题。
不,不是一点都不好奇一点不想了解,她很好奇他一直都在做什么,忙什么,心中的某一个角落轻轻的反驳着,只是她不敢,不愿,只要她开口问了,就代表自己想要去接近他,而他也将会慢慢驻进心里。这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本想终有一天会两袖清风的离开幽云府,如果他驻进了心里,到时她一定会难以脱身,所以她一直在刻意的抗拒着,故意的忽略着他。原来,她对他一直并不是无动于衷。
许久,当枫舞以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深情的眼眸中,无法呼吸时,幽云觞叹了一口气,看出她眼中的挣扎和迷茫,怪自己太过急进,不愿再逼她,便又转到之前的话题。
“那么我想要点带你去皇城的回报;也不过分吧?”
不等枫舞的回答;幽云觞已经缓缓俯下身;轻轻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带激情;只有满满的怜惜。而这怜惜之吻宛如一个重磅炸药,狠狠地炸醒了枫舞的神志。
“你做什么!?”枫舞弹跳起来,把幽云觞用力的推到一臂之外,睁大眼睛的瞪着他。
“吻你啊。”话说得理所应当。
该死的理所应当!幽云觞的语气更是激怒了她。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枫舞几乎要大声吼出,紧握双拳,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不愿让他看出自己的情绪,可是那颤抖的双拳已经说明一切。
本不想再逼她的幽云觞对她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和“交易”两字感到十分不满,于是决定再下一剂狠药。
“我没有忘。所以,我打算终止这个没有意义的交易。你可以阻止我娶侧室纳小妾,管着我的风流韵事。不必提我做任何掩饰,你不用扮演贤良淑德的妻子,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你也不必替我处理好府里人脉关系,我自认为可以处理。而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幽云觞很久没有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了,有些不习惯,但是想要打开她的心扉,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又继续道,“出府的自由我不收回,但是你的清白,作为你的夫君,我终有一天该得到的。不过,我不会逼你。我会一直一直等你,到你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我。”
今晚受到的惊吓太多,她不该来找他的,这并不是她所预计的,一切都不正常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哪里出了问题?
枫舞退后一步,用力地摇了摇头,像要甩掉什么一样。幽云觞跟着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止住她的动作。
“难道接受我,试着了解我真的有那么难吗?”看着他眼中受伤的情绪,让枫舞顿时产生了逃的念头,并立刻付出行动,推开幽云觞,夺门而出。
这下轮到幽云觞一时无法反应了,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仓惶逃走的脚步声,才忽然发出一阵大笑声,一手扶着桌角,手指碰触到那杯茶,注视了片刻,缓缓拿起,放到嘴边轻抿一口,眼中闪过异色,又继续一点一点喝完,滴水不剩。
“好茶!”
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没想到她居然还泡了一手好茶。
“枫舞阿枫舞,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要给我……”
枫舞匆匆的跑回寝居;随后忽然闪过的黑影让她大吃一惊;低声叫出,“谁!?”
人影僵了僵,最后还是从黑暗中走出,在月光下渐显样貌,居然是闻向迟,他怎么会在这儿?枫舞一想立刻明白过来,深深地呼一口气,迅速恢复平常的冷静。
“闻将军?这么晚了,怎么会来此?这好像不合礼教吧……”
“我……我……”
闻向迟“我”了半天,说不出下文,急得直抓头发,枫舞觉得好笑,一个堂堂大将军,在战场上可以奋勇杀敌,可是遇到喜欢的人却又宛如木头。
“你……闻将军是来找落儿的?”枫舞好心的为他说出。
“对对对!”闻向迟连忙点头,上前一步,激动得差点就要握住她的手摇一摇了,用完晚膳就想见见穹落,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只好趁夜偷偷一探,如果说出去,想必这将军的威名要尽扫了。
“……如果你是真心喜欢落儿,明天辰子之时,在那个凉亭等着,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但,过时不候。”枫舞纤手指了指远处的亭子,闻向迟跟着看去,点了点头,“那么,闻将军请走吧,时间不早,你在这儿总是不适合的。”
“好!明天辰子不见不散!”得到承诺,闻向迟稍稍安心,飞身离去。
枫舞摇摇头,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缓步向卧室走去,把幽云觞和悄悄泛出的水意深深压入心底。
[风花雪月之卷:第九章 向迟立毒誓 相约皇城见]
刚进房门,落儿就冲到枫舞面前,枫舞一脸的不在意,晃到梳妆台前,自行拿下发簪。
“怎么?还不睡,还有事儿?”
“小姐,你刚刚去哪儿了?”落儿问的满是焦急,看着枫舞一脸没事发生的样子,更是担心。枫舞不答,慢慢的理着头发。
“小姐,不要对他怎样,那时候我们都小,随口之言,他并没有负我啊。”落儿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负心之人,旁人她可以不管,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了自己,她一定会以十倍交易偿还,竹家老爷和二夫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你心中,难不成我是那种会随便使坏的女人嘛?”枫舞回头,问得好不委屈。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小姐,他现在毕竟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如果得罪了,小姐岂不是……”
枫舞仰头,拉起她的手,“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今天好累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完,枫舞便站起开始宽衣,落儿听到她说累也不再多说什么,上前帮她解扣铺床,直到枫舞上床入睡,落儿才吹灭了蜡烛,关门回到旁边的房间。
清晨,天刚亮不久,一抹身影走在庭院当中,踏入凉亭,刚好辰初。枫舞站在凉亭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闻向迟居然就睡在这里,身上因为雾气和露水有些微微泛湿。天啊,难道他一夜就这么睡着?身子靠在亭柱上,下半身躺在栏杆上,他也不怕掉下来,看样子,他睡得也不甚安稳,眉头时而微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闻将军,醒醒,辰初了哦。”枫舞不敢推他,只好在一旁轻轻唤着,见没有反应,只好提高了声音,说,“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不,不要走,穹落!”闻向迟忽地跳起,紧紧抓住枫舞的臂膀,几乎捏疼了她,枫舞吃痛叫道,“闻将军!是我!你放手,好痛!”
片刻,闻向迟才真的清醒,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何不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想念的人,枫舞翻了翻眼,挣脱他的钳制。
“我只是说给你个机会,又没说是让你见落儿。”
“你!你唬我?!”
语气中尽是责备,闻向迟早上一向难起,生怕早上会迟了,干脆就睡在凉亭中,可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别人,火气有些冒起。
“怎么?这么想见落儿?”枫舞双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不轻不重的问着。
“想!想得都快发疯了!”
“呵,见到了又怎样?你应该知道落儿命不好,会克你,还会克到你们家。你现在官运横通,搞不好就是落儿离开的……功劳呢。”
“住口!不许你这么说穹落!我才不管她的命怎样,我不要什么官运横通,我只要她!”
闻向迟说的义愤填膺,他的表情似乎是想要扑上去狠狠地教训她一顿,他不能容许有人这么说穹落,当年她就是这么被迫离开的。当他知道爹娘所做的事情后,十分愤怒,到处派人寻找穹落一家的下落,可是未果,他气极爹娘的恩将仇报,更气极他们赶走穹落。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入伍为兵,一次偶然的机会居然救了皇上,接着官衔被不断提升。再回到家中时,看着老了许多的爹娘,心中不忍,便原谅了他们,可是心中一直无法忘记那个有着一颗玲珑心的女孩,拒绝了所有说媒,连皇上也不例外,直到昨天终于再次与她相遇,这次他决不要再失去了。
枫舞心中暗暗叫好,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你想要,就能要了吗?你的爹娘会接纳她吗?你认为皇上会容许你不要公主,而要一个小小的婢女吗?”
闻向迟一愣,随即说道,“我管不了这么多。大不了,带着穹落离开,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私奔?枫舞撇撇嘴,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她不希望落儿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她要落儿安定幸福的生活。
“你不用这么做。落儿的身份我可以给她。只要我认她做了义姐,那她就是住家的小姐。”枫舞昨晚就打算好了,她本来就没有把落儿当成婢女,认她党竹家小姐并非难事。但是光有这个身份恐怕还不够,“再加上皇上赐婚,如何?”枫舞脱口说出。
话刚出口,不仅闻向迟吓了一跳,就连枫舞自己都惊讶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连皇上都没有见过,凭什么有这个自信让皇上赐婚。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去确定。隐藏住那淡淡的慌意,枫舞继续往下说。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夫人请说。”闻向迟虽然也有些怀疑,但是为了落儿,什么条件他都能答应。
“第一,你要告诉我,你为何要抓展紫虚。”
闻向迟犹豫了,昨天从展紫虚口中得知原来他两原是旧识,但是她好像不记得展紫虚。此事他还未向皇上告知,如今她又提出这样的要求。
枫舞看出他的疑虑,哼笑道,“既然闻将军不愿说,那我也不向逼。告辞。”说完便要转身。
“等一等!”闻向迟着急了,她这一走,想必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落儿了,咬牙道,“我说!”
枫舞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闻向迟梢有保留的说,“展紫虚是这段时间出现在皇城内的盗贼,大内侍卫全都束手无策,完全抓不住她。一次,她在偷东西时,被皇上看到。”闻向迟顿了顿,不知该如何措辞,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皇上对她产生了兴趣,于是让我擒住她,想让她进宫做妃子。但是她不肯,说自己是男人,怎么可能做妃子,然后又使计逃走。可是你也看到了,她虽然身穿男装,但是从上到下都只说明她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啊。皇上自然不信,也不肯放弃,所以我才会追她至此。”
枫舞没想到会是这样,低头沉思着,一会才又抬头,“第二个条件,你不能告诉皇上她认识我,也不能让皇上知道你告诉我此事。”
闻向迟咬了咬牙,反正不该说的也说了,现在再把不该做的也做了又能怎样,于是有些自暴自弃的点点头。枫舞满意的笑了。
“最后一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闻向迟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
“你要发誓,今生只能娶落儿一人为妻。不再取任何妻妾。你可能做到?”
闻向迟看着枫舞,这才完全相信她是真心待穹落,于是猛然单膝下跪,举三指立誓,“皇天在上,我,闻向迟在此发誓,终身只娶穹落一人为妻,如有违背,遭天打雷劈……”
“慢着。”枫舞不让他说完,“我不要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要让你说如有违背,便永生不能再见到落儿。”
闻向迟双眼忽地睁大,瞪着她,枫舞单眉一挑,一副要不要随你的样子,闻向迟差点没把一口牙给咬碎,重新发誓,“皇天在上,我,闻向迟在此发誓,终身只娶穹落一人为妻,如有违背,将永生不能再见穹落!”
说完便起身,说道,“这样可以了吗?”
枫舞点点头,“闻将军何时离开?”
“今天未时。”
“好。未时之前,我会让你见到落儿。一个月后,我会带着落儿随夫君去皇城。到时我们再从长计议。”
“好的!多谢夫人成全。”抱拳说道,然后便起步离去,枫舞看着他渐远的背影,知道自己把他气的不清,但是不这么做,又怎么永保落儿的幸福,看着湖面盈盈水光,枫舞陷入沉思。
不远处的假山后,幽云觞若有所思地看着枫舞,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及那一字一句也听的清清楚楚。
未初之时,落儿独自走在走廊上,刚刚小姐说忽然想吃糕点,非要她去拿些回去,她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糕点了,她是不是需要去多学作些糕点的样式?可以亲自做给小姐吃。
自顾自的想着,没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硬生生地撞了过去,第一直觉的护住小姐的糕点。
“穹,穹落……”闻向迟的声音颤抖着,也让落儿为之一震,抬头看着他,立刻反身想要逃走,闻向迟快一步的从后抱住他的腰,不让她逃走。
“闻,闻将军!你快放手。被人看到了不好!”落儿急得直跺脚,躲在一旁的枫舞难得看到落儿这个样子,捂嘴偷笑。
“你以前都叫我向迟哥哥的。”闻向迟埋怨的说着。
听到这过去亲昵的称呼,落儿忍不住从脸红到了脖子,却说不出话来。枫舞笑的更开心了,差点发出了声音。
闻向迟把落儿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深情地望着她,落儿也只能痴痴得回望着他。
“我……我……”闻向迟又我了半天,说不出下文,枫舞也急的快要跺脚了,我想你,我喜欢你,我要娶你,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说阿,这个呆子。
“我,我在皇城等你!”说完便松手,飞身离去,回皇城复命去了。
就,就这样?枫舞傻眼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就说了那么一句?这算什么?
[风花雪月之卷:第十章 幽冥蠢蠢动 欲有血光灾]
落儿宛如石化一般站着不动,枫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心里骂着闻向迟那个呆子,开始有些不确定,把落儿交给他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小姐,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落儿忽然出声,被点名的枫舞只好从大树后面走出,装模做样的傻笑着,一副碰巧经过的样子,踱步到落儿面前,傻笑的表情瞬时消失,脸上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是闭上眼轻轻抱住落儿。
“谢谢,谢谢小姐……”落儿泣不成声,明了这是枫舞安排的,但只能不停的说着谢谢,当她被闻向迟抱着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思念他,那么的怀念他的怀抱……
枫舞轻拍落儿的背,心中为她高兴。她的落儿终于找回了幸福,即使心中有那么的不舍,她都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哭,落儿,你应该笑啊。”枫舞用手拭着满脸的泪水,做了个鬼脸逗她,“来,笑一个!”
落儿破涕为笑,努了努嘴,双手还捧着糕点,“小姐,你还要不要吃糕点?”
这下,换枫舞无奈的笑了,这个时候了,她还记着糕点。两姐妹站在廊下相视而笑,廊外,阳光灿烂着。
十天眨眼而过,离去皇城的日子还剩二十天。枫舞独自坐在万融院的湖边草地上,把撕碎的信一点点撒进湖里,竹可湘依旧是简单交代了竹家的琐碎事务,同时也让落儿入了族谱,现在,落儿全名就是竹穹落,也是真正的竹家小姐。前几天,她把自己的打算全都告诉了落儿,落儿又大哭了一顿,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泪说,她却说,她不要离开自己。枫舞苦笑不得。
看着碎片一点点的沉入湖底,她没有把信留下的习惯,每封信看完必会撕毁,不留痕迹。
“姐姐,你在晒太阳吗?”
嗲嗲的童声拉回枫舞的思绪,原来是幽云羽,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孩子了,作为婢女所生的孩子,即使是男孩也很难被重视,上面又有那几个优秀的哥哥,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出头。可惜是这么一个好看的孩子,现在才七,八岁,长大后不知会是怎样。想到此,枫舞不免为他感到惋惜,生在这样的家族里,非喜而是悲啊……
“是啊。小羽呢,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是来找姐姐。”
幽云羽笑的如阳光般灿烂,枫舞似乎都被这灿烂的笑容感染了,也跟着笑出来。
“哦?你找姐姐做什么?”
“我听说姐姐不久之后要去皇城?”
幽云羽歪着头,一副天真单纯。枫舞觉得有些奇怪,听说?难道是听幽云觞说的?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忘记了回答。
“是不是嘛~~~”幽云羽着急的推着枫舞的手,想得到答案。枫舞一惊,好冰的手,即使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偏冷,但是这么低的温度也不太正常,可是他也不像生病的样子,身体直觉的感到排斥,下意识的抽回手,笑容有些僵硬。
“是,是啊”。
“啊,真的啊。”幽云羽仿佛没有察觉到枫舞的动作,却因为枫舞的回答而露出失望的神色,“那我岂不是就不能找姐姐玩了?”
怎么小孩都喜欢找她玩?枫舞心中好笑。都?心中打了一个激凛,是的,曾经也有一个小孩要和她一起玩,她记得的,那个小孩……
“姐姐?”
似乎为枫舞的走神感到不满,幽云羽撅起了红红的小嘴。枫舞回神,看到他的表情,失笑说道,“嗯……那我可以现在陪你玩啊?”
“太好了。”幽云羽拍了拍小手,在枫舞身边坐下,“姐姐,你知不知道这湖叫什么名字?”白嫩的手指指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枫舞看了看湖,摇了摇头,她并不会去注意这些。
“呵呵,这湖叫做封龙湖。传说,有一只喜欢兴风作浪的青龙被神仙用计封印在这个湖底,无法动弹。千年以来,只能不断地不断地怨恨着……”
枫舞没有注意到这话中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语气,只是着魔一般看向湖底,身体微微向前倾,只觉的这湖深不见底,看不出特别之处。
“三弟妹!”一个大声叫唤让枫舞缓过神来,却没发现有一只快要碰到自己身体的小手迅速收了回去。
“二,二哥?”枫舞叫得不是很熟练,自从进门第一天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过幽云觉,他是御用书院的大侍郎,负责整理汇编编撰本国和他国书籍,多是在自己的院落待着,可以说是足不出户,不知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枫舞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还没说话,倒是身边的幽云羽开了口,甜甜叫了一声,“二哥哥。”
幽云觉本来看上去就是笑眯眯的脸,此时却少了几分笑意,“小弟,你娘到处找你,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娘又要着急了。”
“哦,知道了。”幽云羽并不是很在意,转头和枫舞挥挥手,“姐姐再见,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就跑走了,很快便不见踪影。
“弟妹和小弟很熟?”
“还好……”
枫舞看着幽云觉眯着的双眸,似乎总是在笑。
“二哥,你的眼睛本来就长这样?”
话一出口,枫舞便吃惊的捂住嘴,没想到自己忍不住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他似乎有着那种让人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气质。
幽云觉不在意地回道,“是啊,我的眼睛本来就小,又爱笑,所以和别人说话时,常常让人误会我是在调戏,真的很伤脑筋啊~~”
听着他自我解嘲的话,枫舞笑了出来,“二哥,怎么会到这儿来?”
“弟妹,此话也许不应当由我来说,但是……”幽云觉顿了顿,“我今早卜卦,卦象说你近期会有血光之灾……”这也是他会出来的原因,谁知却看到幽云羽伸手欲推枫舞下湖,才慌忙出声,幽云觉又继续道,“你……还是离小弟远些,他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枫舞不太明白,只是惊讶他居然还会卜卦之术,没有立刻回答。幽云觉也不再说话,本想告诉她不要轻易的把弱点暴露出来,但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接下来会有人保护她的,其他已不是他的指责,便告辞离去。
——————————————————————————————————
[风花雪月之卷:第十一章 当面表心意 心房微沦陷]
“娘?你找我?”幽云羽推开有些破旧的房门,即使是在白天,外面阳光依旧,但是这间屋子总是让人觉得有些阴森,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羽儿!你去哪儿了?娘到处找不到你!”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不知从哪个角落忽然冒出,一把抱住幽云羽,不住颤抖,好似受到什么惊吓。
“我只是出去走走,对不起,让娘担心了……”幽云羽淡淡的说着,不带任何感情。
“羽儿,你不要离开娘啊!娘只有你了!”女人的眼中充满了慌乱和疯狂。
“不会的,娘,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先离开了我……”
“娘不会离开你的!”
女人陷入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看到眼前的男孩眼中闪烁着兽般诡异残忍的光芒。
而另一边,枫舞正一人坐在房间中,有些无聊,落儿最近不知为什么,总是往厨房跑,好像在学做什么糕点,还把每种糕点的作法认真记录下来,总是忙得不见人影。
随性的捏起手边的一块小糕点放进嘴中,是落儿中午送来来,说是早上才做的,一定要她吃吃看,然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