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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之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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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潮涌上喉咙,堵住了枫舞的声音。
不,没有!她不是想抛弃他,她只是不想他涉险!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放手离去,如今他却又出现在她面前,这让她如何是好?!
枫舞不说话,展紫虚顺着鬃毛的手停下,抬起眼,眼中尽是绝然的坚定,“枫舞,我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只要是认定的人,这一辈子,我都会缠着不放,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这四个字宛如四支剪正中枫舞的心房,一支比一支插得有力插得要狠。
“答应我,遇到危险时,不要用你的命来保我的命。”枫舞知道这一次她无法赶走他,她无法恶言相向,伤他也是伤自己,她也知道她十分需要在他身边,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们已经分不清,是谁在依赖谁了?
展紫虚静默一会,说道,“我不能答应,但是,我会让自己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命保护你。”说完,便展颜一笑。
枫舞和展紫虚之间,或许已经无法用爱或不爱来说明,他们之间的情感,已是单单一种情感所无法形容,也无法界定的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远架马靠近,审视着展紫虚。
枫舞转头,脸上已回复平静,谦然说道,“对不住,这是从小就和竹某在一起的贴身随从展紫虚,他不放心我独赴战场,所以追随而来,还望秦将军见谅。”
老将军浓眉一皱,刻满戎装岁月的脸露出严厉之色,似是对如此随便的行为感到不满。
“既然主仆情深,那么就让他跟着吧。”幽云觞开口道,语气是不容反驳。
秦远不再多言,他一生为将,军令必从,即使那个人是他的晚辈,但是只要职位比他高,所下的命令就必须服从。
浩浩荡荡的大军再次出发。
“枫舞,你为什么要自称竹某啊?而且语气和声音都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嗓子痛?”展紫虚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出憋了很久的问题。
枫舞翻了个白眼,“你难道没有看出我现在的装扮吗?”
展紫虚这才从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下枫舞,发现她的男装打扮,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我现在化名竹枫。你以后就叫我少爷,可别露我的馅。”枫舞叮嘱道。
展紫虚迟疑了一下,然后叫道,“少爷?”
“干吗?”枫舞斜睨了他一眼。
展紫虚干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就是试着叫叫看。”
枫舞瞪大眼,气结的看向展紫虚,两人的一来一往逗笑了一旁的幽云觉,只有幽云觞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过。
展紫虚果然还是跟来了,那么皇上那边……
轩辕瀚宛如一尊石像立在那边,久久不动一下,视线没有焦距的看向远处,展紫虚离开的地方。
“非她不可吗?难道,我就不行吗?她能给的,我也能给,她不能给的,我一样能给!”这是他对展紫虚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的,非她不可。我,只有她。”而这就是他的回答。
他只有她。
轩辕瀚苦涩一笑,那么他呢,他还有什么?
那晚轩辕灏问他,他是否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展紫虚的心,所以他舍弃了皇位,舍弃了国家,到头来却换得一场空。
轩辕瀚忽然仰头大笑。
“皇上,你要回宫了吗?”幽云芝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捧着龙袍,毕恭毕敬。
“回去?我还能回去吗?回去后,还有什么?”轩辕瀚的声音散的很开,抓不住重量。
“回去之后,你还是莫国的最高统治者,莫国的皇上。只要你回去,莫国现在需要一国之君。”
轩辕瀚转过身,看着那件龙袍,视线渐渐回笼,幽云芝上前一步,将龙袍放在轩辕瀚伸手可得的地方。
“摆架回宫!”轩辕瀚大掌一挥,龙袍掀起披在肩头,越过幽云芝向前大步走去,已然恢复了一国之君的威仪,既然他得不到展紫虚,那他也不能让轩辕灏如愿。
“是。”幽云芝弯腰拱手,唇角依旧似笑非笑。
黄昏时分,大军终于来到两国交界的关外,枫舞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这里的地势十分险峻,左边是高崖峭壁,右边是深不可测的沟壑,悄悄地瞥了一眼,一阵晕眩,然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峭壁,视线凝住,随着峭壁往上看去,在黄昏的光线下,高崖隐隐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枫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一点点冒起。
“陈国兵部侍郎曹永,领命前来恭迎莫国援军!”一道有力的声音拉回枫舞的思绪。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骑在马上,马下还有一个小厮牵着缰绳,而他的身后仅有不过几百人的士兵,陈国就以这种仗势来“恭迎”他们?枫舞有些不快的眯起了眼,难不成陈国的士兵死伤的只剩下这点人了?
而陈国的情况的确十分落魄,茶国的汹涌攻势,让陈国一退再退,死伤惨重,实在没有多余的兵力来迎接援兵。
“有劳曹大人了。”幽云觞拱手道。
“想必您就是这次的统帅……”曹永的话还未说完,就突然扼住,周围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肃杀之气顿时升起。
众人惊愕的看着穿透曹永脖子的那只利箭,一时间竟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直到越来越多的箭矢如雨一般落下,大家才如梦初醒一般拔出武器,挡扫射来的箭矢。
只见峭壁上不知何时垂挂下条条铁索,一排排弓箭兵腰间绑着一个铁环和铁链相扣,从上往下,攻势猛烈。
谁也没想到居然会中了埋伏,更没想到在如此险峻的地势上,茶国居然会想到这样的方法前来偷袭。
幽云觞低咒一声,对枫舞低吼道,“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同时拔出的天河剑,以横扫千钧之势,挥出一道剑气,数条铁链随之断裂,几十个弓箭手从高处摔落在地,头破脑裂,鲜血和脑浆迸得一地,枫舞硬是吞下涌起的呕意。
这就是战争!
莫国的弓箭手训练有速的立刻摆起了阵仗,一排又一排的交替,精确的射下高处的敌军。
枫舞看了看正护在幽云觉面前的展紫虚,又盯着幽云觞挡在自己眼前的背,忽然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她不是来拖后腿的,她辛苦了一个月,不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自保的能力吗?!
想到此,枫舞拉紧缰绳,可是藏在黑靴中的短剑还未拔出,两支剪竟然准确的射中了白马的双眼,白马立刻发出一阵悲鸣,在乱飞的箭矢下疯狂奔跑。
枫舞一惊,连忙拉住缰绳,想要让马停下,可是受惊的白马,完全不受控制,向前狂奔,枫舞弯腰抱住马的脖子,想要安抚,却毫无作用。
冷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无法睁眼。
“枫舞!快停下!!”一声惊吼爆裂般的响起,那是展紫虚的声音。
当枫舞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马一同掉下那道深深的沟壑,可是这一瞬间,她居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她该害怕的,不是吗?可是,这种整个人漂浮在空中的感觉,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她忘记,在这美好之后将要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抱紧我!不要松开!!”
“幽云觞!?”枫舞猛地恢复意识,才惊觉此时的处境是多么的惊险,倒抽了一口凉气。
枫舞感觉腰间一紧,被追她而下的幽云觞紧紧抱在怀中,下沉的速度倏然加快。
整个世界,只剩下不断的坠落……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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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草希要开始考试了~~~
不过~~~这几天草希特地写了点存货~~~
以保考试这两天可以更新~~~^…^
草希这学期只要考三门就好了~
这个星期考两门,再等到下个星期考最后一门……
估计到那时,红枫应该差不多大概已经完结了~~嘿嘿~
另外阿,昨天草希这边下雪了~~好冷呢~~~
大家注意保暖阿~不要冻疮了……
[千回万转之卷:第三十二章 绝处必逢生 洞房花烛时]
“枫舞!!!”展紫虚狂奔的崖边,却只有空荡的回声,心中顿时冰冻一般,不顾一切的就要往下跳去。
“展紫虚!不要冲动!”幽云觉从后拉住展紫虚,却险些被他抛出去,展紫虚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发狂一般,甩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幽云觉的钳制。
武功不济的幽云觉制不住展紫虚,急中生智,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展紫虚的睡穴,展紫虚硬是挣扎了一会,才缓缓倒下,而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之色还未退去。
而另一边,茶国的突袭弓箭手却已全部撤退,至于死伤状况,除了陈国的兵部侍郎曹永当场毙命,其他士兵只受了轻重不等的伤,均无生命危险,地上的尸体,竟都是茶国的士兵。
幽云觉看了一眼那深不可测的沟壑,表情凝重,不难想到,刚才的突袭,分明就是冲着枫舞而来!
三位将军下马,奔到崖边,脸色难看,援军统帅居然坠崖,仗还未打,就群龙无首,全军的士气一定大损。
“秦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左副将胡啸问道。
秦远望着沟壑许久,说道,“如今,只能先和陈国的军队汇合,到了营地再从长计议。”
幽云觉大惊,吃力地扶着展紫虚站起,厉声问道,“你们难道就弃统帅不顾了吗?”
“二公子,秦将军不是这个意思。据我观察,这条沟壑很深,到达哪里还不得而知,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等到了陈国营地,了解地形,再设法营救,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胡啸在一旁解释道。
“万一等到那时,已错过了时候,岂不是……”幽云觉担心,就算掉下去后还有命,但是一定会身受重伤,不及时治疗,也是凶多吉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不会弃统帅不顾,如果统帅真的命薄,不能等到我们前去营救,只能怪他太弱,愧当这统帅一位!”钟嗣涵冷言说道,然后转身走回大军,和陈国的一位士兵说了什么。
很快,大军又重新出发,要赶在天完全黑前到营地,不然趁黑行路,太过危险。
幽云觉和昏睡过去的展紫虚同骑一马,看着那轮烧得火红的夕阳,心也跟着骚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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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全身好像被拆开了一样,她是怎么了?她记得掉下了那条很深的沟壑,然后,然后……幽云觞也和她一起跳了下来……!?
枫舞猛地睁开双眼,眼前却一片漆黑,动也动不了,闻到空气中潮湿的味道,还有嘀嗒的水声。
这是什么地方?幽云觞他在那里?不会就她一人活下来吧?!枫舞心中升起一阵慌意。直到一个令她安心的低沉声音响起。
“还好吗?有没有那里痛?”
是幽云觞!慌意瞬间被安全感代替。
“不好……我全身都痛。”枫舞可怜兮兮的说道,居然和幽云觞撒起了娇。
幽云觞没有说话,但是在黑暗中却能听到他的闷笑。
“你笑什么?”
“你全身都痛,是因为你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睡了大概一夜。”
“咦?”
枫舞正疑惑时,感到一双手将她从地上轻柔扶坐起,然后帮她活动四肢,酸痛之后却是一阵舒畅,果然没有那么痛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在那一个月的训练中,好像每晚都有人这样替她推拿。
“这沟壑之下居然有一条湍急的河流,我们掉下来后,被冲到这个洞里,我估算时辰,大概一夜过去了……”
渐渐习惯了黑暗的光线,枫舞摸黑大概能看到幽云觞模糊的轮廓。
“我们还真是命大……你……没受伤吧。”
幽云觞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没有。”
枫舞点点头,“那有没有办法可以出去?”
“不知道。”幽云觞回答的很干脆。
枫舞一愣,“那我们岂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死能同穴,那倒是不错。”相较于枫舞的惊慌,幽云觞突然有了调笑的心情。
枫舞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幽云觞轻笑了一声,一把将枫舞和自己一起拉站起,“走吧,前面有路,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出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是,听到到幽云觞这样说,枫舞却直觉地认为他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隐有了亮光,仿佛看到希望一般,两人都加快了脚步,迎向那片光明,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一时无法接受这篇光亮,枫舞和幽云觞都眯了眼,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这,居然是一条死路!?光线是从上方射下。
枫舞盯着那堵硬生生地墙壁,绝望和无力全部涌上心头,不知现在是该尖叫还是该大笑,最后只能选择跌坐在地,因为她真的走的好累,肚子也好饿,全身湿湿的。
忽然有一种消极的觉悟,她这一生,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就算真的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
唯独还有一件她一直死守着的东西,枫舞看着不顾一切和她一起跳下来的男人……
幽云觞不发一语的在四周察看,不住地用手敲击墙壁。这个空地呈圆形,墙壁厚实,没有空响,也没有水声,想要开出一条路来,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未必就一定是死路一条……
幽云觞仰头,看着上方的一小片蔚蓝的天空,视线顺着墙壁往下滑着,这片墙壁凹凸不平,十分陡峭,但是……
“幽云觞,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跳下来?”枫舞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幽云觞转过头,没有看到枫舞的身影,才发现,枫舞不知何时居然移到墙边,靠着墙,双手环膝坐在地上,下巴抵在膝盖上,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一道精光从幽云觞眼中闪过,这样的毫无杂质的眼神是他第一次看到,枫舞对他撤下了所有防备,用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他,是因为觉得真的出不去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一切也都无所谓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你抱在怀中了。我想或许是你在我的心上绑了一条无形的绳子,所以,我的心才会让我毫不犹豫的跟着你一起跳下吧。”幽云觞在枫舞面前蹲下,近近的注视着那双在他面前从未出现过的眼眸,舍不得移开,从她清可见底的瞳中看到他的影子。
枫舞撇撇嘴,把头转向一边,“听上去好像是我强拉你一起跳下来似的。”显然,枫舞是对这样地说法不甚满意。
幽云觞轻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将她转向自己,再次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眸,认真而又严肃的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幽云觞想要守候一辈子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最爱的女人……聪明如你,这样的答案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而我,也对你说过不止一次。只是每一次,你都无情将我的真心推拒到千里之外,一次次的打磨我的情意。只有你,让我感觉到什么叫做挫败。……还要让我说下去吗?”再说下去,恐怕就要成怨夫了。
枫舞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回望着他,幽云觞沉着的等待,这一次,她还会拒绝他吗?还会打磨他吗?还会让他挫败吗?
“我……还不算是你的女人……”枫舞慢吞吞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幽云觞的眼中迅速燃起一片灼热,声音变得黯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变成我名副其实的女人……”
枫舞眼中闪过惊讶神色,脸瞬间染上两片红晕,然后又立刻沉静下来,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用眼神默默地做了回答。
“你确定吗?你是因为感动,才愿意以身相许了?还是因为接受了我的感情,所以才将自己的感情连同身体一起交给我?”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抓住机会,以后不知道还会等到何时……
枫舞瞪他,伸手就要推他,“不要就算了!问这么多干嘛!?”
可是手还未碰到幽云觞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握住按在身后的墙壁上,枫舞低呼一声,来不及发出更多的声音,幽云觞的热唇宛如狂风暴雨袭上她的双唇,近乎蹂躏一般。
直到枫舞快要昏过去时,幽云觞才稍稍退离了一些,两人促喘着气,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死前留下遗憾,也不想让自己……”
“不会……”
他不会让两人留下遗憾,更不会让她死在这里,但是幽云觞没有让枫舞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不会”中所隐藏的含义,而是用最激烈的方式来完成这迟来了快两年的洞房花烛之时,就在这个清冷的洞穴之中。
只希望,她之后不会说他是乘虚而入,拒不认账。想到此,幽云觞扬起了唇角,不,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然后不再分神去想以后的事情,全心投入这场燃得太快而又突如其来的激情当中……
————
“幽云觞……你说我们在几天之后饿死?饿死的感觉,会不会很痛苦?样子会不会很难看?”枫舞靠在幽云觞的胸膛上,脸上还有未退去的红潮。
幽云觞替枫舞将腰封系好,慢悠的说道,“不会。”
幽云觞又说了一遍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枫舞忽然觉得他的口气有些奇怪,稍稍抬起头,看着幽云觞餍足之后神清气爽的脸,试探的问道,“是不会痛苦,还是不会难看?”
看来她是察觉到了,幽云觞勾起笑,“你现在还好吗?”
枫舞皱眉不懂他的意思。
“我是指你现在有力气动了吗?”幽云觞说得很暧昧,让枫舞羞恼起来。
幽云觞仰头大笑了一声,将枫舞拉站起,“我们不会死!”
“什么意思?”枫舞忽然有种自己跳下一个陷阱的感觉。
“你看看这些墙壁,顺着一直往上看。”幽云觞指着对面的墙壁说道。
枫舞眼带疑惑的看去,眼中神色变换不定,由惊觉到了然再到希望,然后最后则是恼怒。
“幽云觞你早就知道了,却不告诉我?!”枫舞怒气冲冲的指着幽云觞,颇有几分泼妇骂街的架势。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绝望的太早,没有发现而已。”幽云觞打算耍赖到底。
“你!!?”枫舞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好了,不要气了。作为补偿,我把这个交给你。”幽云觞拿出一块金牌放在枫舞手中,带着诱哄的味道。
枫舞看着那块刻着“军令如山”的金牌,知道这是统帅的掌握军权的地位象征,但是她要这个有何用。
似是看出枫舞的想法,幽云觞握合枫舞拿着金牌的手,说道,“你不要小看这块金牌,在战场上,这块金牌比每个人的命都要重要!”
枫舞抽气不语。
幽云觞宠溺的拍了拍枫舞的脸颊,好声说道,“要恼要怒,要打要骂,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嗯?”
枫舞哼了一声,却也将金牌收进了怀中,于是两人就着墙壁,开始攀岩而上。
是的,这面墙壁凹凸不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块一手可以握住和踩住的石头,大的或是小的,只要十分小心,就能爬出穴口,虽然不知道这穴口是通向哪里,但是只要能离开这里,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枫舞在上,幽云觞在下,有时枫舞会一脚不小心踩空,幽云觞总会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肩膀接住她落空的脚,每次枫舞想要低头看到,幽云觞就会警告道,“不要往下看!只要一股劲的往上爬!”
枫舞咬着牙,她不知道他们爬了多久,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才能到穴口,但是只要还有希望,她都不能放弃,她还要好好的和幽云觞算账!
幽云觞用余光扫了一眼下方,他们已经爬了很长时间,离地面也很高,这次没有水流可以接住他们,如果掉下去,只有粉身碎骨和必死无疑。
两人无声的不断往上爬着,枫舞又饿又累,已快要没有力气,身形微晃,似是快要支持不住了,直到一个宛如救命稻草般的声音从上面远远传来。
“幽云觉!我警告你!不要再拦着我!如果这次你再敢用针戳我,我不会发过你!”这即使是发怒也同样温柔好听的声音,除了展紫虚还会有谁!?
“展紫虚,你冷静点,秦将军已经派了很多士兵沿着沟壑去找了,既然还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尸体,那就说明他们目前还是没事的。”幽云觉耐着性子劝道。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陈国的军营,随时都可能迎战,而展紫虚非要在此时独身去找枫舞,这样太过危险,幽云觉怎么也不肯让展紫虚离开。
“废话!当然不会有尸体!你敢再说那两个字试试看!”展紫虚眼中充满血丝,狠狠抓住幽云觉的衣襟,咬牙切齿的说道。
展紫虚还想再说些什么,身子却猛然一阵,眼眸顿时睁大,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枫舞叫我的声音?”
幽云觉一愣,展紫虚不会是急疯了,以至于听到了幻听。
“紫虚……紫虚……!”
枫舞若有若无的声音也渐渐的飘进幽云觉的耳中,这不是幻听?!
展紫虚一把推开幽云觉,循声而去,却到处看不到人影,开始慌张,大声叫道,“枫舞!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我在这里……”枫舞虚弱的声音从后传来。
展紫虚猛然转身,看向那道沟壑,拔足跑了过去,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两手挂在石头上的枫舞,心中百感交集,大声喊道,“枫舞,你别怕!我马上救你上来。”
展紫虚回头冲幽云觉吼道,“快去找麻绳过来!”
匆忙间,只找到一条麻绳,只能一次带一个人上去。
自然是枫舞先被拉上,枫舞踩上最后一块巨石,再一次踏上地面,从来没有如此觉得脚踏实地是多么的美好,却没有发现,那块巨石松动了一下。
这次麻绳送到了幽云觞的面前,幽云觞双手刚牢牢抓住,一抬头,黑眸中映出一块巨石正迅速的向他砸来,头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倏然一黑,失去意识前,听到枫舞惊恐带着哭声的叫喊。
“不!!幽云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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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草希开新坑了,汗……一直说要等红枫完了才开的,但是昨天被朋友左说右说说动了,一个冲动就去开了,希望大家可以去支持一下吧……在小说页面的左侧,就能看到。虽然知道喜欢看现代都市文的人不多……
2今天草希更了不少字哈,明天草希要考专业课的考试,所以今天要好好复习,明天就不更了,请大家见谅。
3大家请放心,在红枫没有完结之前,草希会以红枫为主的。
[千回万转之卷:第三十三章 代坐统帅位 四翼包围法]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想到,幽云觞会在他们眼前,那样的掉下去,速度快的让人无法作出反应。
冷风的萧瑟,枫舞的哭喊,幽云觉和展紫虚的苍白脸色,无情的深壑,宛如一张定住的画面,凄凉的无以为负。
“什么?!你们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统帅掉下去!!”
秦远满脸愤怒,军帐中,每个人表情难看,而枫舞则静坐一旁,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没有激动,没有流泪。
“当时你们应该先拉统帅上来!”秦远这过激的话惹恼了展紫虚。
展紫虚不再顾忌尊老之说,一把抓住这个比他要强壮许多的老将军的衣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老一少对瞪着眼,好像在比谁能瞪得更大。
“好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乱了阵脚!”胡啸充当和事老,硬是将两人分开。
钟嗣涵从一开始就不发一语,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同样沉默的枫舞。
“报!”一个士兵忽然跑进军帐,拱手下跪。
“说!”秦远大步走到士兵的面前,大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下去查探的人已经回来,说在壑底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
士兵说完,帐内陷入静默,对于这个消息,众人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疑惑,明明看到幽云觞被石头砸中,掉下沟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连个尸首都没有,那么可能的结果只有一个……
幽云觞没有死,只是不知去向!
士兵退了出去,秦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双手负后,“目前这样的消息,对我们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如今,我们不能为此分神,很快就要有一场硬仗要打。左副将说得没错,现在不能乱了阵脚。”
“大军不能无首,我认为,应该由秦主将暂时担任统帅一职,指挥全军。不知大家有没有异议。”胡啸环视了一圈帐内的人。
“等一下。”一直没说话的枫舞忽然站起,提出了异议,“秦将军不能担任统帅一职。因为统帅一职只有我有资格担任。”
秦远和胡啸脸色顿变,钟嗣涵双眉一皱,幽云觉也面露惊讶,展紫虚一个跨步来到枫舞旁边,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枫舞露出安抚一笑,表示她没事,她不是因为刺激过度,而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夫人,我不知道统帅是出于何意,居然让你假扮军师身份随军打仗,但是这件事,可非儿戏!”胡啸说得于情于理。
“你一个妇道人家,本就不该出现在军中,我会派人送夫人回去。”秦远只当是枫舞一时接受不了幽云觞下落不明的事实,所以胡言乱语。
枫舞却是笑了,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我相信各位将军应该认的这是什么吧。”
“最高军符!”胡啸脱口说出金牌的名字,然后看向秦远,秦远刻满岁月皱纹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在沟壑下,幽云觞将此块金牌给我,跟我说,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就由我代替他的位子,统领全军。”枫舞说得认真,让大家无法怀疑,但只有枫舞知道这只是她胡编出来的,在沟壑下,幽云觞从未想过会死在那里,可是谁知,就在要出来时,却……
枫舞咬牙硬是忍住心中撕扯一般的疼痛。
一块金牌堵住了所有反对的声音,枫舞看了一眼秦远和胡啸,将金牌举到他们的面前,“两位将军还反对吗?”
秦远冷哼了一声,“属下不敢!”然后愤然转身离去,胡啸连忙追去。
“统帅,你的表现,我会拭目以待。”钟嗣涵走到枫舞面前留下这一句稍带嘲讽的话,也走出军帐。
于此这般,枫舞持着幽云觞的最高军符当上了莫国20万援军的统帅,会见陈国的将领,并了解了具体战况。
半个月以来,她每天几乎只睡两个时辰,白天和将领讨论对策,研究茶国的战术,晚上则在军帐中研读兵书,找出破解陈国战术的方法,再精密的战术,都会有他的漏洞和弱点。
陈国边守地形险峻,打起来顾忌很多。目前对陈莫两军来说,和茶国比起来,最大的弱点是兵力上的悬殊太大,茶国至少有50万精兵,而莫国和陈国加起来也只不过30万,还包括了那些伤残的士兵。
跳跃的油灯下,枫舞在信封上写下“拜帖”两字,用蜡封好,叹出一口气。
前几天她才得知,在陈莫两国的交界处,居然有一个叫做“忆落堡”的城池。城主占地自成一家,有着自己的城民。
更重要的是,听说这位城主以军事化的方法来管理城池,每个城民在需要时都能立刻上阵杀敌。在边守一代,乃至更远的地方,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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