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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系列之果子棋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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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不过就是多看了大喜几眼,你看看你,吃什么醋啊?最起码可以让他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聂十方一边奔跑一边抱怨。
「废话,敢情不是你老婆,他老那么盯着大喜看,我是担心他万一因为移情作用再喜欢上大喜怎么办?」沈千里哼哼唧唧的答。
「所以你就不得不出声提醒,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凤九天就差没朝沈千里吐口水了。
三个人急奔的脚步蓦然停止,在他们的前方,江百川站在悬崖上,秋风吹起他的白色衣袂,猎猎作响,他整个人似乎随时都会驾风而去。
「完了完了完了。。。。。。」聂十方小小声的说:「没想到百川这家伙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经受了这么一点打击就想寻短见,老天啊,爱情这玩意儿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啊。」
「别嚎了,小心让他听见,直接就跳下去。」沈千里没好气的低吼,而他的吼声比起聂十方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在干什么?」意外的,江百川竟然回过身来,看着他们三人微笑:「你们不是以为我会寻短见吧?太好笑了,不过就是情场失意了一下而已,我江百川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谁说我就非要在张大海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
「对对对,像那种土包子,能看上他们而且离不开他们的人纯属脑子进水。」凤九天猛点头,然后就感觉到一道杀人视线飘了过来。
「这不是安慰百川吗?你就给我委屈一下吧。」他低声的说,然后看到江百川步态潇洒的从断崖上一步步走下来,心才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九天,你说的没错,一个土包子而已,我对他的爱恋就到此刻为止,既然说要放手,就不能再拖泥带水的,我和他,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从此后,只能在天涯遥遥祝福了。」
「我听着这话怎么特言不由衷啊。」沈千里小生嘟囔,然后他被聂十方和凤九天狠狠瞪了一眼,于是连忙拍掌道:「没错没错,百川,你才不会像我这么没出息,拿得起放得下,从此后就别再想着那个张大海了,本来他的名字和你就不对嘛。」
「名字不对?」聂十方和凤九天都惊奇的问,连江百川的满怀伤情都被好奇取代了:「千里,这是怎么说的?」
「这还用说吗?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你看看看看,你这百川一进到大海里,就再也出不来了,名字如此,你到时候还不得被那个张大海克的死死的啊。」沈千里煞有介事的点头。
聂十方和凤九天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哼了两声道:「算了,这个东西也作不得准,你的名字和李大喜倒不犯克,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他克的死死的。」
「好了好了,我们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情好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出爱情失败的打击呢。」江百川颇为感慨,立刻得到三位狗友的赞同。
三人一起往回走,聂十方凤九天以及沈千里拼命搜肠刮肚的寻些笑话来说,正笑闹着,忽然山寨二当家的飞奔过来,一边大声道:「头儿,探子回来了,关于那个张大海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沈千里聂十方凤九天的脸上齐齐下了一排黑线雨,暗道难道这家伙眼睛脱窗了吗?没看见江百川在这里就大声的嚷嚷。
不过江百川在面色一变后,倒是很快恢复了常态,看着好友们的尴尬的笑容,他微笑道:「走吧,回去听听探子怎么说,有不详细的地方我再给你们补充。」
「嘿嘿。。。。。。嘿嘿。。。。。。」三个人只能剩下讪笑的份儿了。却听江百川认真的道:「没关系,既然我已下决心放手,就要做到听见任何事情都能够心如止水的地步,哪怕现在探子告诉我他几天后就要成婚了,我也不会感到心痛的。」
一起走到前堂,果然有两个貌似精明的探子坐在那里,一见到他们来,都躬身参见,但眼见江百川也在,他们倒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沈千里和三位好友一起落座,既然江百川都不介意了,他也没必要拖泥带水。
「说什么说什么?李三张四又要说故事了吗?」夜幕降临,李大喜收了工,在后面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神清气爽的跑过来,准备让沈千里吩咐开饭。
一见了自家爱人,沈千里连眉眼都笑开了,一把揽过大喜,刚要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就听凤九天聂十方一齐咳嗽了一声,那意思很明显:你们两个想卿卿我我,到后堂没人的地方去,这里可还是有一个刚遭受了感情重创的人呢。
沈千里无奈,只好让李大喜坐在旁边,见他喜滋滋的一副兴奋好奇样子,他的心里就觉得幸福的快要溢出来了。
主子发话,压寨夫人又是这么一副兴头样子,张三李四索性也不忌讳江百川了,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只是碍于当事人就在旁边,没好意思添油加醋,两人自觉精彩度下降不少。
「啊?江百川,你。。。。。。你怎么也会喜欢上一个农民?难道你们这四个兄弟都有病吗?放着好好的大闺女不去喜欢,专门喜欢俺这样的男人,这还不说,还非得是庄稼汉子,你们不都是很看不起俺们这种被你们称为土包子的人吗?」李大喜纯粹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江百川觉得嘴角快要抽筋了,这。。。。。。这李大喜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忘了自己如今这个结局是受了谁的诅咒吗?
「大喜,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不会忘记吧?」江百川咬牙切齿的道。
其实被诅咒了,爱上了那个土包子大海也就罢了,最让他郁闷的是:沈千里这家伙明明是用强的,最后都可以和李大喜双宿双飞,而自己对大海的温柔体贴,纵容溺爱却只落得个形单影只的下场,这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拜我所赐?」李大喜果然忘了当初的诅咒,疑惑看向自家老公:「不对啊,那个什么张大海的住洛阳乡下,俺根本不认识他啊,怎么会给你们两个做媒?」
他一句话比什么绝顶神功都厉害,一下子就让四个人差点趴下了。
「做媒啊?」李三又想起了临走那天听说的事情:「说到做媒,自从江公子你走后,听说做媒的人都快把那个土包子家的门槛踏破了,我们临走的时候,似乎有户人家上门去看家了呢,按照乡下的习俗,这若是双方都同意了的话,不出两个月就可以成亲的。」
「成亲?」江百川一下子站了起来,连身子都有点哆嗦了:「他。。。。。。他要成亲了?」他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一般。
「是啊。」张四李三奇怪的看向这位山大王:「我们是听说那姑娘家早前就对张大海有意,张大海也挺中意对方的,所以我们想,这成亲之日恐怕不会太远了吧。」
「砰」的一声,江百川身边可怜的桌子被残忍拍下一个桌角。
只听他咬牙切齿的恨恨道:「成亲?张大海,你倒是好风流快活,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月,你那边的媒人就把门槛都踏破了,而且还迅速的连成亲日子都快有了,你你你你。。。。。。就算是为了安慰我一下,你也应该收敛收敛,等过个一年半载再考虑这种事吧?
他越说越愤恨,最后干脆在屋内转起了圈子,一会儿指天一会儿骂地的嚷个不休。
聂十方凤九天沈千里李大喜齐齐愣在了那里,过了好半天,凤九天才吐出一大口长气,轻声道:「不知道是谁在一个时辰前才说过,『既然已下决心放手,就要做到听见任何事情都能心如止水的地步,哪怕现在探子告诉他说张大海几天后就要成婚了,他也不会感到心痛的。』十方,你还记不记得是谁说的?好像不是我,千里更不可能,咦,难道是你吗?」
「我?凤九天,你是想要我替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的家伙背黑锅吗?」
聂十方翻着白眼:「你记性不好,我来告诉你,刚刚那个发疯乱吃飞醋说什么人家张大海风流快活的人,就是在一个时辰前才信誓旦旦说不会因为人家成婚有所改变的人。」
「哦?是吗?这么说是我的记性不好吗?可我的记性一直很好啊,还是说,某人这种太过急剧的转变让我无法相信才会这样的呢?」
凤九天夸张的叫,聂十方也煞有介事的点头道:「没错没错,一定是某人的转变太过急剧才会让你这样的。」
这两人的一问一答险些把江百川气死。
他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定力如此不受信任,明明想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为什么一听到他成亲的消息,胸口还是发闷的要命,闷的他不得不这么发疯呢?否则他觉得自己会连气也喘不上来的。
那边的李大喜还在问沈千里自己是什么时候给江百川做的媒,而沈千里显然不太想解释这件事情,他的心思明显飘到了别处,最后干脆一起身,很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江百川的肩膀∶「兄弟,你自己在这里发泄一会儿吧,兄弟我就不相陪了。」说完拖着还明显处于好奇中不愿意离开的李大喜就走。
聂十方和凤九天对视一眼,也都耸耸肩离了大厅,剩下江百川一人在屋里疯够了,便又出了门,抬头看看,天上一轮弯月,就如同那天晚上,他和张大海连夜赶路时的一般模样。
他的思绪蓦然就飘回了那个夜晚,那个可称是多事之秋的夜晚,渐渐的,两人相吊在悬崖上的情景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之中。
张大海害怕自己放开他时的软弱表情,他抓住那条大蛇时慨然赴死的决绝,还有自己对那个土包子的告白,看到他被蛇咬上时那万念俱灰的绝望心痛。
「啪」的一声,又是凌厉的一掌,院中的石桌也没能逃过大劫,碎成几大块堆在那里。
「大海只能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凭什么我要让别人将他夺去。」江百川咬牙切齿的吼,旋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想让他幸福,如果强迫他留在自己身边只能令他痛苦,难道我会快乐吗?」他喃喃自语,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中。
最後,已经是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江百川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对了,自己的身边就有现成的例子啊,当初沈千里不也是强娶的李大喜吗?现在他们还不是过得很幸福,自己为什么不去问问好兄弟的意见呢?
他完全陷入歇斯底里的兴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时候去询问好兄弟意见,是会招天怨人怒的。
精致的卧房内,一支红烛静静燃烧着,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烛火偶尔跳动一下,似乎是在为床帐里两人的低语微笑。
「不要了沈千里,俺今天好累。」李大喜无奈推拒着猛往身上扑的大狼,一边频频打着呵欠。
「不是告诉过你别那么实在吗?有活儿让那帮家伙们干就行了。真是的,自从你开始收庄稼到现在,你都累了十天了,我不忍心才一直禁欲到现在的,我容易吗我?」
沈千里控诉,一边巴在爱人精瘦的身体上不肯下来,灵活的手指在那两枚粉红色的突起上捻压揉搓。
李大喜听见沈千里这么说,想想似乎也确实如此,心里有愧之下,便停止了挣扎,如此一来,兴趣就被那头技巧娴熟的大狼给挑逗上来了。
两人嬉闹喘息间,沈千里早已蓄势待发,正要持篙入港,忽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听那声音,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了。
沈千里自然不是那种为了泄欲而置正事于不顾的人,在李大喜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他一个高儿蹦到地上,伸手虚引一下,那门便打开了,江百川一头就拱了进来。
「百川?」沈千里的脸上顿时黑线密布:「你干什么?这么晚了还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
妈的江百川,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否则我生劈了你。某欲求不满的人在心里恶狠狠的说。
「千里,你认为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把大海抢过来?」江百川根本没顾得上查看好友脸色,他心里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想法占的满满的。
「你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沈千里不敢置信的问,难道他的好朋友骨头疼想和自己打一架吗?否则怎么会找出这么烂的理由。
「当然,你认为我现在的心里还能装下别的事情吗?」
江百川有些不满,千里是什么态度嘛,不过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他还是耐着性子道:「千里,你想想,当初你和大喜根本就是一对冤家,可你把他抢来后,你们两个依然生活的很幸福,而我和大海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如果我把他抢过来,我们一定会过得比你们还幸福对不对?」
「一点都没错,所以你现在赶紧回去收拾准备,明天一早就下山去抢人吧,重要的是,你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别打扰我办正事。」
沈千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吼。而江百川此时才发现好友身上满布着一股禽兽的气息,他忽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好好,走,我这就走。」
「大喜,大喜,那个杀千刀的煞风景的家伙走了。」沈千里重新兴奋起来,身下的兄弟也斗志昂扬精神饱满。他一把撩起纱帐就向爱人身上扑去,却在下一刻就石化在李大喜身上。神的秘谁
在他的身下,李大喜安祥闭着眼睛,嘴巴里不时传出细小的呼噜声,显然已经是睡熟了。
「江百川。。。。。。我要宰了你。。。。。。」万籁俱寂的碧青山上,忽然传出一阵愤怒之极的大吼声,惊醒了众多劳累了一天刚刚进入梦乡的可怜鸟儿。
「沈千里沈千里,不好了不好了。。。。。。」东方刚露出鱼肚白,沈千里的卧室外就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大叫声。
可怜沈千里昨晚因为从极度兴奋到极度沮丧的巨大心理落差,加上还要负责把兴致昂然的兄弟给摁下去,弄得失眠了大半夜,四更时分才总算是死猪般的睡了过去,谁知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被这一阵叫声惊醒。
「啊。」身边的李大喜蓦然坐起:「沈千里,什么不好了?是不是着火了?」他慌慌张张的喊,只穿着一条裤衩就跳下床去,却在下一刻就被爱人拉了回来。
「聂十方凤九天,你们最好能够说出真正能让我感到惊惶失措的大事,否则我敢保证,下一刻你们就会发现,你们会大祸临头。」
一肚子起床气无处可发的沈千里狂吼,严重怀疑三个狗友这次过来,是不是就为了折磨自己。
「江百川失踪了。」聂十方凤九天冲进来,一眼看见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裤衩的李大喜,然后他们比被看的人还要慌张的转过身去。
「对不起沈千里,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老天,惹翻了这个醋坛子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你们干什么啊,俺又不是女人。」李大喜很不高兴的说,看看那两个家伙是什么眼神啊,自己又不是大姑娘。
「你给我先回床上躺好。」沈千里低吼,将李大喜摁进被子中,那两人才敢转过身来。
凤九天急着道:「千里,百川失踪了,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啊?虽然昨天他说得倒是信誓旦旦,可后来他听到那个张大海要成亲的消息时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这可是一点准儿都没有的事情啊。」
沈千里冷笑了一声:「就为这个事情吗?笨,也不想想我们几个人,还有想不开的时候吗?放心,百川就是因为想开了,而且想的太开了,所以他昨晚就下山了。」
「哦,他回龙虎山上去了吗?这就对了。」聂十方拍拍胸脯,还好,他就说自己的朋友怎么会这么没出息,拿得起放得下那才是江百川,管他什么张大海,都扔一边儿去,一年后又是那个意气风发倜傥潇洒的风流好男儿。
「他回张大海那个村子了,听他的意思,大概是要去抢亲。」沈千里轻描淡写的道,然後不顾两位好友能装得下鸡蛋的嘴巴,径自开始穿衣服。
第九章
重新踏上这条熟悉的羊肠小径,江百川心中的激动真是无以言表。
看着两旁熟悉的景物在身边飞掠而过,他心中只有坚定的不能再坚定的一个念头。
大海,你要等着我,绝不能在我赶去后,你和你的新娘子一起招待我,绝不能让这么恐怖而无奈的事情发生,大海。
前面便是张大海的村子了。刚进了村东头,便发现小路上尽是三三两两喜气洋洋的村民们,一个个小孩子都穿着新衣服,笑闹着追逐嬉戏着,一边大喊大叫着「娶媳妇了,娶媳妇了,大海叔叔娶媳妇了。」
江百川脚下一个踉跄,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群孩子,然后他蓦然抓住一个从身边路过的村民,嘶哑着声音问道:「是。。。。。。是谁要娶媳妇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大海啊。」那村民正和旁人说话,闻言不耐烦的甩脱了他,抬头一看,不由得一愣,旋即又换上了一副笑容。
「哟,这不是江公子吗?你今儿回来的可巧,新娘子说话功夫就到了,你们家大海院子里也摆了好几桌宴席呢,正好赶上喝喜酒。」
「喝喜酒?」江百片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我现在就想喝醋。」说完也不等那村民反应过来,他便没了影子,正是武林中的绝顶轻功「大江东去。」
眼见着快到张大海家了,老远的,江百川便看见两个令他恨的牙痒痒的女人,正是那日在林间小路上说话的两个媒婆。
「妈的,就是这个祸根,当日我就该亲自下手除了才是。」江百川恨恨的咒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两个媒婆现在已经变成筛子了。
「嗯?不对啊,怎麽人群都挤在这里,不是那个院子才是大海家吗?」
江百川在紧挨着张大海家的房子前停了脚步,探头向一旁张大海家的院子里望望,只见院中摆满了桌子凳子等物,饭菜还没有摆上去。大黄无精打采垂着脑袋趴在那棵谪凤树下。
再望望面前的院子,里面只是站满了人,并没有摆酒的桌椅。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成亲,难道是我弄错了?」
心里重新升起一丝希望,他拉了拉旁边一个老太太的衣襟儿:「大娘,是谁要娶亲?新娘子又是谁家的女儿?」这可说是江百川从出生到现在最彬彬有礼的问话了。
旁边的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因为平时不出门的关系,老太太并不认识江百川这号曾在村子里大名鼎鼎的人物。
呵呵一笑,露出没剩下几颗的牙齿,老太太笑容可掬道:「还能有谁,就是大海这孩子啊,啧啧,打了这么多年光棍,可总算是娶上媳妇了,那新媳妇听说是西岭村老何家的闺女,人长得壮实,也能干活,大海摊上她,算是有福了。」
希望迅速消逝,江百川心中重新升腾起杀气:好啊,原来还是大海要娶媳妇,大概他生怕自己找过来破坏他的成亲大事,所以才会特意选在邻居家的院子里拜天地。
江百川想到这里,就觉得嘴里像是吃了一颗青橄榄,既苦又涩,同时手里仿佛自动长出一把刀来,想把那个什么老何家的闺女砍回娘家,还有那个媒婆,也不能忘了砍死那个祸根。
忽然身后一阵吵嚷声,然後是媒婆特有的尖锐声音:「大家让让让让,新娘子到了,快让让。。。。。。」随着她的喊声,一个蒙着盖头的女子牵着一条红线缓缓而来。
江百川一看见这个女子的身材,便险些晕过去。
他心里恨铁不成钢,暗道大海啊大海,好歹你也算是见过了美丽的女子,就算你想找个能干活的,可也不能找这样的啊,就那副身板,说她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我都信,这要是压在你身上,都足够把你压成肉泥的啊。
人群里开始有人笑闹着叫新娘把盖头掀开给大伙儿看看,还有人问怎么不见新郎的面,江百川立刻竖起耳朵,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张大海到底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牵着新娘子一起过来。
不过这不是正好吗?江百川唇边逸出一抹森寒的笑意,趁大海不在将这个女人给撵回娘家,待到大海回来后,自己不由分说抢了他就走,等到了山上,还不就由着自己信口开河吗?
编个理由对於他这种人来说太简单了,到时候大海也不会那么恨他。江百川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到最后简直有点洋洋得意了。
足尖轻轻一点,他整个人如大鹏鸟般腾空而起,落在那个扛不住大家请求刚刚把盖头掀开的女人面前,刷的抽出腰畔佩剑横在女人的脖子上,森冷道:「我奉劝你,立刻离开大海,否则我让你在顷刻间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你是谁?」那并不美丽的村姑般的女人大吃了一惊,然后她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澄澈如秋水的长剑,眉头一皱,脖子一梗,意志坚定的道:「俺喜欢大海,大海也喜欢俺,你以为拿性命要胁俺就会回娘家吗?你休想,俺虽然不识字,没念过书,但一女不嫁二夫的道理俺还是懂的,俺今天就在这儿,生是大海的人,死是大海的鬼,你爱咋咋的。」
江百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倒如此有骨气,此时底下的人早已经鼓噪起来,江百川气急,大吼道:「都给我住口。」
然后他转向那个女人,阴恻恻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很对不起,我今天来,就是要带走大海的,你大概还不知道,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抢走。」
「谁。。。。。。谁敢害我媳妇儿。」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个体壮如牛的汉子急急扒拉开人群,三两步冲了过来。
他额上的青筋蹦的老高,看见江百川就大声嚷道:「就是你个王八蛋想害我媳妇儿?还说我是你的人,呸,谁是你的人。。。。。。」
他不等说完便是一愣,看着江百川犹如见了鬼的脸色,半晌方喃喃问道:「你是。。。。。。那个江公子吧?俺想你一定弄错了,俺就和你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说过,咋能成你的人呢?」他弱了语气,江百川的本领他们全村人都是知道的,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啊。
用什么可以形容现在江百川的脸色呢?嗯,大概如果一人连续不停的吞了几十颗活苍蝇的话,就是这种脸色吧。
他站在那里,青白着脸色看着眼前这个壮硕如牛的男子,想说话,可一张嘴,就觉得唇角抽搐个不停,想到自己刚才还和那个女人说什么大海是自己的人,他就恨不得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大海,这个人说你是他的人,还要杀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何家的闺女已经开始嚷了,也幸亏她这一嚷,才让江百川的嘴角停止了抽搐,虽然反胃的感觉更加强烈。
抽回佩剑,江百川仍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粗壮的汉子:「你。。。。。。你叫大海?」他不确定的问。
「没错啊,俺叫祖大海,咋的了。」那汉子高声回答,而答案险些没让江百川吐血昏倒。
他再颤抖着问了一句:「你。。。。。。今天是你娶这个女人吗?」
「那当然了。」祖大海见江百川将剑抽了回去,于是一把将新娘拉到自己怀中护着,一边大声道:「你没看见俺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吗?江公子,你要是来喝喜酒,俺们好好招待你,但你要是来抢新娘的,对不起,俺就算死也不可能把阿花给你的。」
江百川心说你饶了我吧,我抢她还不如去抢头母猪回家供着。他想挤出个笑容,却挤不出来,只好在那尴尬的站着,想编一个能合点情理的借口。
「江。。。。。。江百川。。。。。。」街门处又传来一个声音,惊讶,激动,愤怒以及说不尽的憔悴全部都蕴含其中,那是令江百川魂牵梦绕的熟悉声音。
「大海。」江百川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脑袋上冲去,一个高儿蹦了下去,几步奔上前,抱着张大海就在原地转了十几个圈子,也顾不上什么人多眼杂人言可畏,对他来说,张大海没有成婚这件事实在太令他兴奋激动了。
何况一个多月的相思成灾,全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理智在此刻被丢到脑后也是理所当然的。
「放开。。。。。。放开俺。。。。。。」张大海也激动,但总算他还是先恢复了神智,连忙让江百川把他放下,看都不敢看周围哄笑着的人,他目光瞅着地面,低声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你跑到人家祖叔的院子里来干什么?」
这句问话的声音虽然低,却偏偏那些密切关注事情发展的家伙们从江百川将张大海放到地上的一刻起,便全都住了笑声,顺便把两只耳朵都支棱起来。
此时一听见张大海的问话,当中有几个爱闹的小伙子便高声道:「大海,江公子他是回来抢亲的,哈哈哈,他说大海,哦,说祖大海是他的人,哈哈哈。。。。。。」
「抢亲?」张大海愕然看向江百川,旋即他明白了那几个人的意思,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以为是我要娶亲吗?所以,你以为祖哥是我,是不是这样?」
江百川恨不得把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一人戳一个窟窿,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否认了。
苦笑着点点头:「没错,大海,都怪大家只告诉我是大海娶亲,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哪个大海,而我以为是你,我哪里想得到你们这两个邻居都叫大海呢,奇怪,难道这名字真的很好听吗?」
「你。。。。。。真是服了你了。」张大海瞪着他,又觉好气又觉好笑,牵着他的手来到那对新人面前,诚恳的道:「对不起啊祖哥,都是一场误会。」
一旁的江百川也趁机拿出两锭金元宝,陪着笑递给那个祖大海,呵呵笑道:「误会误会,这两锭元宝权当贺礼,给新娘子压惊吧。」
乡下人哪里见过金元宝,不由得把眼睛都瞪的铜铃般大,好半晌,那个祖大海才回过神来,连忙推拒道:「不行不行,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俺不能要。。。。。。」
不等说完,张大海已经夺过两锭元宝,不由分说塞进他手中道:「祖哥,你就收了吧,否则江百川也过意不去,反正这点小钱也不被他放在心里的。」
如此说,祖大海方将金子揣进怀中,对江百川的态度也顿时热情起来。
江百川肚子里有千言万语要对张大海说,于是急忙拉着他就告辞。
临走前,他看着站在一起的新郎新娘,半晌方由衷的说道:「很配,你们俩真的很配,祝愿你们能够白头到老儿孙满堂。」说完了,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他拉着张大海就离开了院子。
待回到张大海家,已经开始摆酒了,宾客们也纷纷来到各张桌椅坐下。
原来乡下办喜事,若自己家不够招待亲朋好友的,一般都在邻居家的院子里和屋中再搭些桌椅等物,如此如祖大海家办这场婚事,共借了三个邻居家的院子房屋,好在那天天气虽不甚温暖,却没有风,否则就得将一条街的房屋都占了摆桌子。
好容易酒足饭饱,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又有祖家人都过来将这些桌椅收拾了,那天色便渐渐黑下来。
小屋中终于安静下来,一灯如豆,微弱的光亮照遍屋中的每个角落,大黄在院子里大概是听到了什么脚步声,叫得无比卖力。
「大海,你可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吗?」江百川问,见张大海翻了个白眼,懒懒道:「我知道,你是回来抢亲的。」他立刻就急了。
「什么抢亲,我就是回来抢你的,我哪知道新郎不是你,都怪沈千里的两个探子,说什么做媒的把你家门槛都踏破了,所以我急着赶回来,一进村子又被那些家伙误导,才会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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